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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灵校-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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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寝室的门,只见一直在客厅来回徘徊的刁无快步朝自己走来,钟发白一脸好奇,看着刁无的表情,不应该会错啊。
“发白,事情怎么样了?”刁无一脸期待的望着对方,没办法,自己现在无可奈何,感觉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钟发白就是自己的一根救命稻草,也是唯一的一根。
陆宇从沙发上起身朝钟发白望去,对于钟发白得到的结果,他也很感兴趣,毕竟刁无已经照办了,怎么会又出现这种问题。
拍拍刁无的肩,钟发白一脸严肃:“现在什么都不好说,你先带我去你送东西的地方看看。”
并没有从对方嘴里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所以钟发白也不敢妄加判断,一切只能先去地方看看情况在做判断。
“好好,我这就带你去!”听到钟发白要帮自己,刁无连连点头。
虽然钟发白没有问到明确的信息,但既然他要陪自己看查证一下到底还是好的。
“等等我,我也去。”眼见刁无打算推搡着将钟发白带走,一脸好奇的陆宇连忙自告奋勇的跟去。
什么也阻止不了他现在的好奇心,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碰见撞客就发生这么多意外。
走出宿舍,陆宇瞥了眼刁无,随后目光转向钟发白:“要告诉冷琳琳一声吗?”
一直以来的并肩作战,让他不知不觉间有了这个习惯。
“不用,我们这次只是去看看,况且,事情还没有严重的那种程度。”钟发白摇摇头,在他看来能让冷琳琳出马的,一定是像上次探墓那样,不过因为一直以来发生的这些事,上次探墓的计划也搁浅了。
“也是。”陆宇自言自语的点点头:“要是把她喊来,刁无你又要出一回血了。”
目光转向身旁急切的刁无,一想到冷琳琳的脾气秉性,目光中就不自然的多出一丝怜悯。
显然没有注意的陆宇的眼神,刁无朝前方指了指:“就在前面了。”
望着眼前那一片的土堆,他心里不由又想起昨天晚上一个人来这里的恐惧。
双腿不自然的一弯,‘砰’刁无跌倒在地。
“哎,怎么回事?没事吧。”连忙把刁无扶起,陆宇用力支起对方,望着对方惨白的脸庞,脸上带着一丝恍然:“没事,放心,有发白呢,而且现在是白天,它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陆宇心里很清楚,这里和外面并不一样,因为有时候他也能偶尔看到鬼魂的影子,虽然仅仅只是几次,但却是实实在在的。
但他不能说,他不想给对方增加不必要的负担。
三人来到刁无烧纸的地方,钟发白望着地上那一堆已经烧成灰烬的冥币蹲下身,抬手摸着早已成为灰烬的碎屑,手指用力朝里面一插,却被一片柔软的布制品挡住。
“你是把冥币和背包一起烧的?”钟发白在上面翻找着,突然开口询问刁无。
这么碎的灰看来钱对方已经收到了,那香烟呢?
点点头,刁无惨白的脸上连连点头,抬手指了指那被翻出的背包残骸:“香香烟,我我记得我放在下面了!”
被恐惧变得空白的大脑,用力回忆着,但因为过度紧张,那段记忆还是只有一些零星的片段。
用力将厚重的碎灰连同残骸抬起,只见一条已经焚烧有些残损的香烟出现在灰烬下。
“这不是已经烧给他了吗?”望着那条已经出现残损的香烟,陆宇微微皱眉。
东西都已经收了怎么还要害人,这不是成心吗!
摇摇头,钟发白否认了陆宇的观点:“不,刁无并没有烧完,照这个烧法,对方也只是刚刚看到香烟,对于使用,估计连摸都没有摸到就消失了。”
事情正如对方说的那样,自己就算想反驳也没有任何的理由。
拍拍手上的灰烬,钟发白起身,朝刁无投来一个惭愧的眼神:“回去吧,看看他想怎么事了,这次的差错在我,不好意思刁无,这种事我该给你说清楚的。”
想想错的确在钟发白身上,毕竟方法是自己告诉他的,但却没告诉他具体的方法,或者说自己告诉他的并不具体,太酿成了眼前的祸端。
“你也别这么说,是我太害怕点了烟就走了,要是我能在看看,也许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摇摇头,刁无一脸苦笑。
事到如今,如果说自己什么过错都没有,是骗人的,毕竟本来就在自己做的不仔细,怪得了谁?
回到寝室,钟发白站在镜子前,镜中的自己缓缓开口:“怎么,事情出在谁的身上?”
阴阳怪气的腔调中带着一丝不屑,它虽然无耻,但说到底被人冤枉的自己并不好受。
“我会让他在给你烧一条软中,你放心吧。”事到如此钟发白也不想多说什么,一切也只能重头开始。
点点头,对方一脸得意:“按规矩他是该把烟给我,但我改主意了,我要一条真龙盛世,作为他办事不利和你无中生有的代价,冥币还是那些。”
眼见钟发白服软,对方当然要在抬抬价,不然怎么对的起自己受到的不平等对待。
“好,我会和他说明白。”眼下的结果,钟发白只能妥协,毕竟错了就要受到惩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他要真龙盛世,还是一条!”刁无的脸上有些难堪,毕竟让自己买一条上千元的香烟去烧个一只鬼,这多少让他有些抵触。
但又想到床上的何浩,一时间有些举棋不定。
陆宇看着刁无的脸色,朝钟发白摇首:“发白,这烟非送不可吗?”
以他的家底,又怎么会不知道这香烟的价格,这么贵的香烟不是普通学生能拿出手的,哪怕是他也要掂量掂量。
“怎么了,那烟很贵吗?”微微皱眉,对于陆宇这明显的拒绝意思,钟发白一脸茫然。
钟发白没有吸烟的爱好,所以对香烟的认知也不多,在他看来,对方上次要的是中华,这次要的一定会比中华要好上一些,至于多少,他就不清楚了。
轻轻瞥了一眼刁无,陆宇将钟发白悄悄拉到一旁:“那香烟的价格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出得起的,一条就要小两千,价格太大,而且他之前还出了一条中华,我想他也已经没多少了,根本不可能支付的起。”
这种话当然不能当着刁无的面说,毕竟如果说了,难免有一种激将的感觉,这并不是陆宇的本意。
“那你的意思呢?”知道价格之后,钟发白也微微皱眉,他能想到对方会狮子大开口,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多,尽管如此,因为关联到两个人,这让他也有些不好下手。
要是收了对方,虽然可以,但到底还是有些师出无名,这也是他比较犹豫的地方。
“我的意思”陆宇刚打算说出自己的看法。
一直纠结的刁无却缓缓走到两人身旁,淡淡一笑:“放心吧,这个价虽然高,但我还能接受,我也知道发白的苦衷,而且我怎么也要为自己的过错买单,就当给我自己一个教训吧。”
正如刁无所说,上千的香烟虽然贵,但他相对还是出得起,而且说到底这还是自己的错,自己必须要承担!
第七十一章 惩罚()
刁无已经出去采购对方要的东西,钟发白两人回到寝室,陆宇走到双人沙发前一扑,倒在上面,把脸埋在里面声音有些发瓮:“发白如果,我是说如果,刁无要是还没完成那家伙给的任务怎么办?”
有了这次的教训陆宇也不敢把话说死,而且这里面也有很多的不确定因素。
钟发白拿出茶壶,烧上一壶开水打算泡一壶香茶,听着陆宇的问题,搔搔首:“这个,就像我说的,决定权不在咱们手上,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只要对方不做出伤害他人的事,就不能动手。而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就在于我们及时的把何浩救下了,所以我们没有任何的借口来惩罚它,这家伙精得很,知道我们不想闹出人命,就掐准时间等待着我们把人救下了,这样它也没有任何的违规责任。”
仔细想想对方的意图,钟发白感觉还是蛮庆幸的,要是对方真的想害人,恐怕何浩早就不知死多少次了。
‘喵’就在两人刚刚陷入沉默时,窗台上一只花猫舔舐着自己的前爪,眯起的瞳孔盯着钟发白,那竖起的瞳孔中带着一丝冷厉。
感受着花猫的目光,钟发白缓缓走到窗台前打开窗户将花猫揽在怀里,随后转身在花猫昂首仰视的空隙间,给了陆宇一个警惕的目光。
“怎么回事?”陆宇起身朝花猫伸出手,一脸兴奋:“不会是那个小妹妹还是小姐姐偷偷养的吧,学校可不让随便养宠物,不过要是小姐姐那就另当别论喽。”
虽然嘴上显得很兴奋,但在心里,陆宇一直强调着自己要放松,要自然,毕竟钟发白的反复提醒他还是,铭记在心的。
“行了,你接着躺吧,我下楼去看看。”钟发白把猫抱在怀里,打算走出寝室。
眼见着钟发白要把猫抱走,陆宇连忙起身:“哎哎,等等我,一起去,说好了啊,要是漂亮的同级妹子就让给我,要是学姐就给你,猫你先抱着吧。”
明知道钟发白是为了自己好才打算甩开自己,但他更清楚这个时候,就是要把活儿一次性做足,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破绽,况且对方还不是人。
“要对方是个大叔呢?哎,你有没有想过,女生宿舍离咱们这儿这么远,要是她们的猫怎么会跑到这里,而且你没发现这猫是从窗户上过来的,这就说明它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咱们上面是女舍吗?”钟发白像看智障的望着陆宇,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屑,没有办法,怀里的这只猫没准是鸩的眼睛,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在这种时候,不管什么突发情况都要小心对待。
朝钟发白比了个中指,陆宇又躺在沙发上:“记得买饭,到时候在给你钱。”
看了看时间,也该到吃饭的时候了,既然要演戏,那就该表演个全套。
没有回应陆宇,钟发白走出寝室关上门,把怀里的猫放下。
回头看了看钟发白,花猫迈着轻快的猫步朝楼上走去。
在楼顶吗?有了上次的经历,钟发白自然清楚鸩的习性,说到底,这个顶楼交头的习惯,还是自己帮对方养成的。
不过这样也好,顶楼不会有人来打扰,而且相对来说也足够隐蔽。
楼顶上,鸩双腿大开的蹲在地上,马山谄媚的守在他身旁。眼见花猫朝自己直径走来,鸩从脚边的黑色塑料袋里捏出一条沙丁鱼放在地上。
“多吃点。”看着花猫将沙丁鱼抱在怀里,鸩一脸溺爱,对于这些弱小的同类,他有着极大的溺爱。
静静的站在鸩的对面,钟发白很好奇,没想到一直以来杀戮凶残的鸩,竟然也有温柔的一面,是因为都是同类的缘故吗?
“事情做的怎么样了?”头也没抬的盯着花猫,鸩幽幽开口。
这几天虽然时间不长,但也不短,他自认为这个时间足够让钟发白他们打探出来点什么。
耸耸肩,钟发白摇首:“我一直以为手上现在办的这件事就是你搞出来的,看来我想错了。”
虽然这个回答有些答非所问,但到底也是给他了一个答复,毕竟这短短的几天想要深挖一个千年的厉鬼是不可能的事。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鸩微微皱眉,通过马山的汇报,他当然知道钟发白现在在做什么,但既然是马山的汇报,那两人交头的事情也如实的禀告了自己。
既然已经否认了事情,那还在这件事上纠结什么,去找阴灵峰才是要紧。
盯着鸩,钟发白一脸正色:“我认为这对于找阴灵峰是个突破口”
“什么突破口,别胡说八道,我看你根本就不想帮大人找吧。”马山跳脚指责着钟发白的过失,脸上带着一丝怀疑的味道。
这个时候在不打压一下钟发白,就真是太吃亏了,原本在鸩的眼里,就比较看好这小子,如今他又没完成鸩的任务,当然要打压一下,怎么着好歹也要让鸩把信心完全的放在自己身上,起码因此也要从他手上在拿到几份更好的功法。
目光冰冷的盯着马山,随后钟发白的目光转向鸩,虽然没有回答,但目光中流露出的信息却是异常坚定。
“马山我给你的功法你练得怎么样了?”鸩没头没脑的将话题抛向马山,对于钟发白的目光,让他有了新的想法。
马山你想要和钟发白竞争吗?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正好也让我瞧瞧你到底有几分的潜力,还有钟发白,虽然我从直觉上很看好你的实力,但说到底,一次没有见过你出手,除了找到阴灵峰,你的实力也让我着实好奇啊。
身为人精的马山又怎么不可能不知道鸩的意思,连忙朝鸩一脸谄笑:“小人不才,对大人的教诲只掌握了十分之一,但小人自认为已经今非昔比,足以成为大人手中的利器,为大人披荆斩棘,在所不惜。”
不像自身说的这么不堪,虽然没有完全的掌握,但马山自认为,十之七八还是有的。之所以这么说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想让钟发白放松警惕,毕竟他马山虽然自大,但却不会小看任何的对手,哪怕是冷琳琳他也是怀着十分的斗志去相搏,脸上的无所谓不过是他的一种隐藏。
“那就去试试身手,你把他打成重伤,正好也算是我对他的惩罚。可你要是办不到”鸩笑眯眯的话锋一转,抬手将满是鱼腥的手在马山身上擦了擦,眼中射出一丝寒光:“你就自废一只手来喂这小家伙儿吧,我知道你反正也会枯木逢春,没了只手大不了在长出了,你看我对你的惩罚,不算严重吧。”
温和的声音犹如在和马山商讨一般,但眼神中的寒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冷汗从额头上渗出,顾不得擦拭,马山连连点头:“大人放心,小的一定不辜负大人的厚望。”
没想到自己一直鞍前马后的跟在鸩的身边,到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但仔细想想对方这样做的目的应该是想看看自己的价值,至于钟发白,已经很明显了,鸩在包庇着对方,没想到自己苦心策划的上位计划,竟然成了别人的踏脚石!
不等钟发白的回应,马山朝钟发白伸出双手,手掌上抬,掌跟处一股粘稠的泥浆朝钟发白喷涌而出。
无中生有,这种可以称得上属于顶级的法术,就是出自鸩的传授,不需要符咒的辅助,只要调用身体自身的五行属性,可以随时随地调用,没有任何外力的加持!
泥浆,水、土两种属性!盯着眼前形成的泥浆,钟发白瞳孔微微一缩,早就听冷琳琳提起过马山的特性,虽然马山狼狈为奸,但自身的实力却不容小觑!
就在泥浆朝钟发白扑面而来的刹那,钟发白右手抽出一张黄符朝前一挥,右手食指在符纸中心一点:“御!”
一道金光从符纸中向外蔓延,缓缓汇聚到钟发白周围,形成一道薄如蝉翼的光罩将其笼罩在其中。
普通的抵御术?原以为钟发白会给自己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但看着钟发白此时的表现,鸩不由有些失落,虽然以钟发白这个年纪能做到这样已经算不错,但离他心中的人选还是有些差距。
泥浆扑向钟发白,在遇到外围的防御时本能的从中间分散流过,犹如溪流中的顽石,从中流走。
一招小小的抵御术怎么能跟我比,要是输了,可就真丢大人了!马山余光瞥了瞥默不作声的鸩,双手手心朝内,双手用力内敛。
一时间从钟发白周围流过的泥浆开始朝他汇聚而来,那原本就流淌在他金光四周的泥浆开始缓缓上涌,企图封死整道光罩。
这老小子是要杀人吗?嘿,这么大年纪还这么心急,真不知道你辈子怎么活的。盯着眼前朝钟发白汇聚包裹的泥浆,鸩在心里不断冷笑。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话果然不错,不过对于钟发白的这种惩罚,到底是重还是轻,他还真是很好奇。
“应该透了吧,这烟都已经烧成这样了,嗯,回去吧。”望着地上已经露出香烟外观的火焰,刁无下意识用力紧了紧衣领,虽然天气不是很冷,但四周的气氛令他从里到外的刺骨。
打量着那还在燃烧火焰,刁无迅速离开。
就在刁无离开不久,那燃烧只香烟裸露出外形的火焰,虽然一阵冷风,火势逐渐减弱
第七十二章 震惊()
抵御术,我让你在抵!眼见自己的泥浆从钟发白的抵御中流走,一心想在鸩面前表现的马山一脸恼火。
原本流淌而过的泥浆开始如波涛般从后朝前翻滚扑向钟发白的抵御,那犹如从天而降的泥浆汹涌的朝钟发白头顶倾泻而下,犹如浇筑一般。
“封!”眼看泥浆被完全浇灌在钟发白的防御上,不等泥浆完全滑落,马山双手用力一合‘啪’四周汹涌的泥浆迅速黏连在一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土墙。
虽然水土两术运用的平常,但胜在扎实,只不过仅凭这么普通的封印就像困住对方,怎么看都太简单了。鸩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土墙,感受着土墙里面的动向,他当然也可以肆无忌惮的用法力进行透视,但这要做无疑是让钟发白有了一些忌讳,毕竟自己的底牌谁都不想这么**的暴露在别人眼里。
还有就是这次测试本来就是试试钟发白的能力,要是自己为了一时的好奇来窥探,那要是对方表现的并不如意,自己就连着最后的一时幻想都破灭了,未知或许会令人好奇,但它也潜藏在不是意外的惊喜,自己没必要因为一时的不忍来破坏所谓的惊喜。
泥浆中的钟发白打量着四周,却不得不佩服马山的法术造诣,下意识抬起左手却又停住,不行,总要留一手,‘噬魂’和‘殷梨’自己的底牌,不能轻易暴露,实在不行哪怕暴露‘殷梨’也不能暴露‘噬魂’,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噬魂’到底意味着什么,但从胡沼的嘴里就能隐隐听出一些不寻常的意思,相信这个秘密鸩一定也知道,但就怕他会对自己有所隐瞒。
从衣袖中抽出一张雷符,钟发白左手拇指将雷符夹在虎口处默默催动‘吱’一道莹蓝的雷电迅速从符纸中显现,随后密集的雷电将符纸引燃,强烈的雷电顺势嫁接缠绕在钟发白手中。
打量着萦绕在左手上的雷电,钟发白苦笑,虽然对付马山原本就用不到‘噬魂’,但因为有鸩的在场,让他又时不时的想展现一下,不为别的,就像趁机恐吓一下鸩,虽然于事无补,但只要能让他感受到一丝的不安也好。
虽然很想这么做,但本能也在告诉他,不行。
总之,先从这里出去再说。钟发白打量着封闭自己的泥浆,淡淡一笑,水土两种属性吗?的确在五行中这种互补互助的双属性已经算得上强横,但在雷属性面前,一样于事无补。
挥手撤下眼前的防御,却发现原本水平流动的泥浆竟然出现道道尖锥似的泥土缓缓顶在防御上,随着防御的突然消失,那些泥土顺势刺向钟发白。
这老匹夫!盯着眼前突刺而来的泥浆,饶是钟发白也不得不在心里暗骂,这样尖利的泥浆,足以洞穿自己的身体,如果这种尖锥状一直扩大,很可能在刺穿身体后将伤口顺势扩大撕裂,到时候自己的下场真的只能是死无全尸!
不等眼前尖锥的推进,钟发白左手化刀用力朝面前的尖锥一挥‘砰’柔软的泥土吸收了碰撞的雷电轰鸣,却顺着钟发白挥舞的轨迹爆炸,一时间钟发白面前的泥浆向外四处飞溅,带着强大的冲击力!
这是!一直在观察钟发白的鸩一脸震惊,随后脸上的震惊转变成无比的惊喜,雷系法术!超出五行被誉为最难控制的法术,没想到这小子自己真的捡到宝了!
一想到钟发白这种强横的异禀天赋,鸩就不禁越来越后悔,为什么当时自己的态度不在强硬一些,要在强硬一些,那和自己签下契约的就不再是冷琳琳,而是这个被自己一直忽略的天才,钟发白!
同样震惊的还有一直自信满满的马山,想着当初一直被自己压制的冷琳琳,致使马山一直存在一个误区,那就是这两个小辈虽然实力可以,但毕竟是小辈,再强也不会强过自己的误区。
没想到一直提醒自己要小心对待每一个人的马山,这次还是小看了对方!
既然都已经暴露了,不如在暴露一下,让自己的底牌更加保险一点!
右手抽出一张有些发蓝的符纸,钟发白将其用力攥在手中‘哗’一道道环链带着锥刺的乌黑铁链从指缝中滑落在地,右手指缝和小指下端与虎口处的都有铁链的出现。
“阴符锁束!”鸩望着钟发白手中的铁链,脸上再次出现震惊,今天的测试给了他太多太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原本只是以为钟发白的能力只是比一般同龄人要强上一些,可没想到这种强度超出了一般人太多太多。
用力将右手一甩‘呼’铁链呼啸着抽向马山,钟发白余光望了望鸩,却发现对方的脸上已经出现震惊的神色。
已经足够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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