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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身边的美女御医:女国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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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妁还在一旁恳求:“师父,请告诉小女理由。”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郑无空横下心来,决定将二十多年前那段恩恩怨怨对义妁和盘托出。

    “好吧,你听着。”

    郑无空开始用沉痛的口吻为义妁揭开她的身世之谜。

    二十多年前,郑无空和崔府志都是少年意气,挥斥方遒,同时考进太医院,师承当时的主簿大人义云天。郑无空和崔府志从小就是好友,都是茂陵人士,而且还拜同一个师父学习医术。考进太医院后,两个人都很努力,医术是新近的太医中最好的两位,两个人互助互勉,为崇高的理想奋斗着。

    可是好景不长,郑无空和崔府志发生了分歧,郑无空只专心于医术,崔府志则性情大变,开始尔虞我诈,溜须拍马,还自诩为这叫变通圆滑,这时他的目标不再是最高的医术,而是太医院最高的长官太医令丞。郑无空劝崔府志回归正路,不要旁门左道,崔府志则嘲笑他愚昧固执,目光短浅,永远也做不了大官。至此,两个人开始疏远。

    事情发生在元封二年,郑无空扎扎实实地学习医术,已经是太医院主簿,而崔府志医术没长进多少,官职却升的很快,已经是太医院的太医监,离太医令丞只有一步之遥,崔府志靠的就是他那一张裹了蜜的嘴。而此时的义云天凭借无人超越的医术和高尚的医德当之无愧地成为太医院最高长官太医令丞。

    虽然只有一步之遥,但这一步对崔府志来说无异于登天,因为他要想超过义云天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义云天甘愿让贤。于是,义云天成了崔府志的心腹大患,是阻止他飞黄腾达的最大障碍。而义云天也早已看出了崔府志的狼子野心,时常提醒他不要心术不正。崔府志表面上服服帖帖,内心里却充满了仇恨。

    既然正常手段无法让崔府志企及太医院的最高位置,那么他只好采取非常手段了。他笼络了一批大臣,让这些大臣联合上疏,以更新换代、提携后进为由改选太医令丞,还说义云天做太医令丞已经十年,思维开始老化,却固步自封,刚愎自用云云。武帝听取了大臣们的意见,却也提出自己的建议,建议在太医院进行一次医术竞赛,最终胜利者接任太医令丞。

    这个消息对崔府志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因为在太医院里医术比他高明的大有人在,武帝的决定等于断了崔府志的念想。但崔府志不甘心,决定与义云天背水一战。崔府志还打通关系,让太医院那些医术比他高的医官不要参加比赛。这样他唯一的对手就是强大的义云天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义云天和崔府志平分秋色,来到最后一轮决定胜负的针灸大战。比赛的规则是九针之喜。所谓九针就是黄帝内经所说的鑱针、员针、鍉针、锋针、铍针、员利针、毫针、长针和大针九种不同形状的针具,九针的形状、用途各异,据情选用,方可去病。

    九针之喜就是把九种不同的针分别插入一只活鸡的体内,不能让活鸡受伤,更不能让活鸡死亡。一般的大夫能插入五针,被称之为凡医,也就是说必须插入五针才具备行医的资格。能插入第六针者为教医,七针者为名医,八针者为大医,九针者为太医。

    九针之喜是登峰造极的境界,如果一个大夫能插入九针而活鸡依然行动自如的话,那么他就是至高无上的神医了,只要凭借一只针就可以治疗所有的疾病,这当然是溢美之辞。世上没有一药治万病,也不可能一针治万病。但九针之喜的荣耀是有目共睹的,为此不计其数的大夫为练九针而耗尽毕生的心血,甚至忘却大夫的天职,只懂得炫耀了。

    最后的针灸大战因为它的神秘而吸引了众多文武大臣前来观赏,连武帝也亲自驾临。开始的五针崔府志和义云天都很轻松地完成了,第六、第七针也没有多大的问题。到了七八针,崔府志的手开始颤抖,他知道他从来没有成功地刺入第八针。他迟迟不肯下手,规定的时间快到了,崔府志闭着眼睛刺了进去,奇怪的是,竟然歪打正着,成功了!崔府志一阵狂喜,用轻蔑的目光看着义云天。据他所知,还从来没有谁能刺入第九针的,他胜券在握,即使义云天刺入了第八针,两人也打成平手,而因为年龄的优势,太医令丞的位置就非崔府志莫属了。

    不料义云天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第八针刺进去了,似乎比前面七针还容易。崔府志泄气了,他知道无论如何他也刺不进第九针了,就随便敷衍了一番,结果针还没有刺到一半,活鸡就痛得从他手中挣扎着,飞走了。崔府志败下阵来。轮到义云天了。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义云天从容不迫地把一根大针慢慢地刺入了活鸡的胸腔,直到看不见针头。就看活鸡表现如何了。义云天把活鸡丢在地上,活鸡不叫也不乱窜乱跳,走了几步,就去啄地上的谷子。义云天成功地刺入了九针!

    所有的人都为义云天出神入化的针术叹为观止,一向十分挑剔的武帝也舒展眉宇,大开眼界。义云天继任太医令丞的职位毫无悬念,可事情的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也不过七日,就传来武帝下令斩首义云天的消息。整个太医院犹如五雷轰顶,怎么会这样?

    只有崔府志心中暗笑,因为他的阴谋终于得逞了。

    而另外一个人主簿大人郑无空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愧疚之中,因为他逼不得已参与了崔府志的阴谋。

    原来,崔府志失败后,狗急跳墙,铤而走险,串通了武帝的一个妃子,这个妃子假装有急症,召义云天来看诊。义云天刚走到妃子的身边,妃子就顺势倒在义云天的怀里,口中大呼义云天非礼她。早已埋伏好的侍卫冲进妃子的寝宫,不容分说把义云天抓了起来。

    太医侮辱宫女,这个宫女还是皇帝的妃子,结果可想而知,武帝雷霆大怒,把崔府志腰斩于市,还禁令义云天的后代永世不得行医。义云天的妻子听到噩耗,丢下刚满月的女儿,也就是后来的义妁,悬梁自尽。义妁则被义云天的好友元尚会偷偷地抱走,为防止崔府志赶尽杀绝,元尚会又把义妁转给了一个好心的大夫,也就是义妁的养父许善友。

    而崔府志的阴谋恰巧被郑无空偷听到了,崔府志发现了他,让他守口如瓶,否则他的家人都不会有好的下场。郑无空害怕了,忍痛打消了去告密的念头,为了他父母、妻子以及刚满一岁的儿子郑成议。

第101章 解剖(5)() 
就这样义云天冤死在屠刀之下,崔府志也如愿当上了太医令丞。

    然而这件事却成为郑无空心中永远也无法抹去的伤痛,每当他回忆起义云天对他的谆谆教导,他万分自责,恨不能撞死在义云天的坟冢前。

    后来,他终于忍受不了崔府志,终于忍受不了太医院,解职归乡,来到了扶风,做了一名普通的大夫直到至今。

    郑无空的话说完了,脸上弥漫了悲伤和无尽的愧疚,义妁用惊恐的目光看着郑无空那张被岁月刻下伤痕的脸,一瞬间变得那么陌生,她绝然想不到自己的恩师竟然是自己的仇人。义妁后退了几步,哭叫着,不相信这是真的,她相信蔡之仁可以陷害她,却不相信师父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更确切地说她无法接受像父亲一般对她的郑无空与罪魁祸首崔府志一起谋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刚刚得知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又永远地失去了他们,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还不如永远不知道,让她怀有一份憧憬,而现在她只有绝望。

    义妁冲上去,脸上的表情极度痛苦,她摇晃着郑无空的身子,声音撕心裂肺:“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把真相说出来?师父!为什么?为什么”

    义妁蹲下身子,瘫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郑无空闭上了眼睛,义云天的面容又浮现在他的眼前,内心荒芜,他在等待,等待一切该来的,不该来的。

    “我无法祈求你的原谅,只是请求你不要再去太医院。你父亲临死之前把九针之喜传给了我,不管你愿不愿意,我还是要把它传给你。如果你想通了,请来医馆找我。我该走了。”

    望着师父远去的背影,义妁的脸上除了清澈的泪水还有无尽的茫然,她觉得好无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恨师父,从内心里讲,她热爱、尊敬自己的师父,只是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她一时接受不了。

    “爹,娘,你们在哪里啊?为什么生下我就离开我?请你们告诉女儿,我到底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郑无空回到医馆就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无论郑成议怎么叫门他都不开。他太难受了,只觉得胸中像压了一块石头,心里憋得慌,想吐出一口气来却不成,那口气就是堵在胸中。

    郑无空无心睡眠,躺在床上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从来不相信天意的他这回他不得不信了,自己与崔府志合谋陷害了义妁的父亲,二十年后义妁却成为他最喜欢最优秀的徒弟,偏偏这时,崔府志又来了

    三更的时候,郑无空迷迷糊糊地睡去,却不到半个时辰被一阵剧烈的疼痛弄醒,疼痛的地方来自右肋,那正是肝脏所在的区域。郑无空用手去按摩痛点,按着按着,他一惊,他摸到了如大脚趾般大小的肿块。郑无空吓出一身冷汗,莫非是他不敢想了,腾地坐起,吓得床来,翻箱倒柜地找医书,还有他记载的病历簿。

    对照医书,仔细回想近日他身体的状况,又摸了摸他肋下的肿块,苦笑了起来,那种苦笑是那么地无奈与悲伤,他终于明白近来他身体频发阵痛,恶心厌食的原因了,不是虚劳,而是一种可怕的疾病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他的身体。这可以说是一种绝症,面对这种疾病,即使最高明的大夫也只能摇摇头。

    “也好,一切该结束了。”

    郑无空突然轻松了许多,面对疾病他从来没有惧怕过,大夫往往能够治愈别人的病,而无法治愈自己,这一点他很无奈。

    在最后的时间里,他只想把九针之喜好好传给义妁,那样他死也无憾了。

    回想起自己的一生,又觉得无限悲凉,在太医院里有始无终,辛辛苦苦开了一个医馆却濒临倒闭,妻子回娘家至今还没有回来,儿子郑成议前途未卜,他真不知道自己不准儿子学医到底是对还是错,曾经寄予厚望的徒弟蔡之仁却干出那样的事情来,唯一给他安慰的便是义妁了,可是现在他还不知道义妁能否原谅自己

    人生真是不堪负重啊。郑无空叹道。

    第二天,郑无空把儿子叫到床边,淡淡地对他说:“爹将不久于人世了。”

    郑成议跑过去,扶住正要下床的父亲,满脸惊讶:“爹,好好的,你瞎说什么。”

    “你不要不信,也不要难过,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活了这把年纪了也该到头了。”

    “爹,你不要再说了。你身体那么硬朗,怎么可能啊!”

    “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你来摸摸我这里,看你能摸到什么。”

    郑无空指了指自己的右肋,郑成议用颤抖的手去抚摸,心中大惊。

    “摸到了什么?”

    “只是一个肿块,爹。”郑成议故作轻松。

    “我是大夫,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肿块的问题。”

    “那是什么?”郑成议开始慌了。

    “血鼓(肝癌)。”

    “血鼓?爹,你说是血鼓?”郑成议已经六神无主,失声叫了起来,“爹,这不可能!血鼓是任何大夫都奈何不了的绝症。”

    “你别激动,坐下听我慢慢说。”郑无空表情淡然,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现在,爹想给你讲一个故事。”

    “爹,孩儿听您说。”

    郑成议言语中充满了悲戚。

    “二十年前,爹还是太医院里的一个学生”

    郑无空把二十年前那段恩怨又告诉了郑成议。

    郑成议听了,悲从中来,泣不成声,现在他终于理解父亲的良苦用心了,终于明白父亲坚决不让他行医的原因了,不是为了贪图富贵,不是为了地位和身份,而是发自内心地保护自己的儿子不受到奸人伤害。

    郑成议扑在父亲的怀中,拥抱着父亲,像一个孩子一般哭了起来。

    郑无空慢慢把郑成议推开,说道:“请留住你的眼泪,等爹死后再哭。现在爹要让你帮我实现一个愿望,如果爹能得到义妁的原谅,那么爹就死而瞑目了,否则,九泉之下无颜面对义大人。”

    郑成议紧紧握着父亲的双手,泪流满面,呜咽着说:“请爹告诉孩儿该怎么做?”

    郑无空拿出一卷书简,“这是我研习九针之喜的心得,你把他交给义妁,一定要劝她把九针之喜学会,这是她父亲唯一留下来的东西。在学会九针之喜前不要把我的病情告诉义妁。”

    “爹,孩儿知道了。”

    郑成议含着泪,一个劲儿点头。

第102章 解剖(6)() 
外面飘着白茫茫的大雪,郑成议批了一件宽厚的风衣,准备去白大婶家里。到了冬天,医馆越发寂寞了,虎生、龙生走了后,医馆的杂工也陆陆续续地走了。还不到医馆的门口,就见杨怀三慌慌张张地跑来,脸色苍白,似乎受到了惊吓。

    “少爷,你快去看看,门口死了一条蛇。”

    “死了一条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郑成议说着,向门口走去。果真有一条身长三尺左右,头呈三角形,有红褐花纹的蛇蜷缩在医馆门口。郑成议拿起一根棍子想把蛇弄走,杨怀三躲在他身后,心里直发毛。不料,郑成议的棍子刚刚触到蛇的身子,蛇就动了起来,一瞬间就溜得无影无踪了。杨怀三吓得直跳脚。

    好一会儿,杨怀三才稳过神来,说道:“少爷,像这种大冷天蛇本应该躲在山洞里睡觉不是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杨怀三的话提醒了郑成议,他突然想起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蛇咬老鼠,早上起来就被父亲叫去告知父亲得了绝症,父亲的绝症与蛇难道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郑成议胡乱地猜想着,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杨怀三的疑问,敷衍了一句,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郑成议踏着雪向白大婶家里走去,毫无心思观赏美丽的雪景。

    白大婶家院落的角落有一棵梅树,在众芳摇落的冰天雪地中,吐蕊飘香。那香韵,浓而不艳,冷而不淡,回旋于风雪之中,翻卷于天宇之下,升腾不散。

    郑成议站在梅树下,面色清俊,把书简递给义妁。

    “我爹已经把你的身世告诉我了,很抱歉。”

    说到这,郑成议哽咽了。

    义妁捧着厚厚的书简,沉默不语,其实她早就原谅师父了。

    “如果没有别的事,在下告辞了。”

    想起病危中的父亲,郑成议心痛如绞。

    “等一等。”

    义妁叫住了他,觉得有点不对劲,郑成议眼中分明闪烁着泪花,这泪水为谁而流?

    “师父,他,还好吗?”义妁低低地说。

    郑成议怔住了,许久,才悲伤地说:“他很好,很好。”

    说完,泪水夺眶而出,郑成议赶紧转过身,不让义妁看见,“我该走了。”

    看着郑成议的背影,义妁陷入了沉思。

    学习九针之喜要熟悉鸡的皮肤腠理和内脏的构架,为此采娟向白大婶购买了一只公鸡供义妁实践。这天,义妁剖开了公鸡的肚子,正在仔细查看公鸡内脏的形状,采娟突然跑来说,杨怀三来了。

    杨怀三进了房间,脸色很难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采娟热情地招呼杨怀三,为他沏茶,还拿出平时自己舍不得吃的点心。

    杨怀三却一反常态,茶也不喝,点心也不吃,哭丧着脸,像死了亲人一般。

    “大叔,你这是怎么啦?找小女有什么事吗?”义妁问道。

    “义妁啊,不好了,师父出事了。”

    杨怀三突然像个孩子般的哇哇大哭起来,这让义妁和采娟不知所措。

    “师父?”义妁惊问道,“师父怎么啦?”

    这几天义妁在家苦练九针之喜,没有去医馆,但她的心中却时刻挂念着师父。

    “师父,师父,他”

    “大叔,你倒是说呀,真急死我们了。”采娟催促道。

    “师父病了,很严重,师父瞒着我,是我偷听少爷与师父的谈话才得知的,师父还交待少爷一定不让你知道,可我实在憋不住了,就来告诉你了。”

    “那么,你知道是什么病吗?”

    “不知道,只听师父说是绝症。”

    “绝症?!”

    采娟和义妁几乎同时惊呼起来。

    “大叔,我现在就去找师父!”

    义妁心急如焚,几乎是跑着去医馆的,杨怀三在后面气喘如牛,紧赶慢赶也追不上。

    郑成议正在喂父亲汤药,那是一种由雄黄、硼砂、百草霜、乳香组成的夺命汤,此药对血鼓毫无疗效,只是能暂时缓解疼痛。郑无空对自己下这样的处方,表明他对自己的疾病绝望了。

    义妁也不顾什么礼节了,推开房门,就跪在了郑无空的病榻前,泪水涟涟,说师父为什么要瞒着她。郑无空挣扎着勉强坐了起来,料定纸包不住火,义妁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向郑成议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他有话要单独跟义妁谈。

    “你来得正好,你来给我把把脉看看。”

    义妁轻轻按住郑无空的左手,发现师父的心脉、肺脉、脾脉、肾脉都还正常,又按住他左手尺部的中间,正是肝脉所在。心中一震,如是正常的肝脉,就像举起长竿末梢那样柔软起伏而弦长,如果是病脉就感觉满指滑实,像抚摸长竿一样。但义妁摸到的脉急而有劲,像新张的弓弦一样。这是死脉!

    义妁不相信自己的手,一连把了好几次脉,可结果依然一样。

    郑无空看着义妁惊恐的脸,笑着说:“不要不相信你把脉的结果,是死脉是不是?”

    “师父,怎么会这样?小女不信,让小女再试一次。”

    “不必了。你再来摸摸我这里看看。”

    义妁把颤抖地手伸过去,在师父的右肋,她摸到了硬硬的一团,心里全明白了。

    “你说说看,师父得的是什么病?”

    “这”

    义妁内心悲痛难忍,迟迟不肯说出口。

    “是血鼓。”

    郑无空叹了一口气,替义妁说了出来。

    “师父,血鼓并不是绝症,请让小女替师父治疗。”

    义妁激动起来,其实她对血鼓也知之甚少。

    “已经晚了,昨天师父呕出了血。你也不必难过,世上不可治愈的疾病还有很多。”

    “师父,请不要放弃!小女一定会想出治疗的办法!请相信小女!师父。”

    “那你说说看,有什么原因会导致血鼓?”

    “血鼓主要是由脏腑气血虚亏,脾虚湿聚,痰凝血瘀,六淫邪毒入侵,邪凝毒结,七情内伤导致,气、血、湿、热、瘀、毒互结而形成血鼓。”

    “血鼓有四种,你知道吗?”

    “有肝气郁结型、气滞血瘀型、湿热聚毒型、肝阴亏虚型。”

    “师父属于哪种?”

    义妁查仔细斟酌郑无空的病情,右胁部胀痛,胸闷不舒,善太息,食少纳呆,时有腹泻,右胁下肿块,舌苔薄白,脉弦,这应该是肝气郁结型。义妁明知道却支吾着说不清楚,因为她不想冒犯师父,如果说师父是肝气郁结型血鼓,就说明他的脾气不好。

    “身为大夫却得了这样的病,这本应该是难以启齿的事情,但在你面前我也不隐瞒什么了。师父这个病是由于长期发怒以及生闷气导致的,内经告诉我们怒伤肝,长期的动怒会使得邪气堵塞肝脉,使得体内的毒物毒气毒液无法排除,久而久之形成毒瘤。气为百病的源头。这个简单的道理师父哪能不知道呢,可师父终究不是圣人,无法做到不生气。这些年,你也看到了,师父的脾气确实不好啊。”

    “师父”

    “行医一辈子了,师父心中一直有一个心愿。”

    “什么心愿,师父?”

    “就是剖开人的尸体,查看人体五脏六腑到底是什么模样。我相信这是每个有志于大夫的人都有的心愿。在无法解剖人的尸体的情况下,我们只能猜测,这对治疗病患没有任何帮助。我相信,你也应该有这个愿望吧?”

    “可是,师父,这是官府明令禁止的事情,又有谁愿意把自己的尸体交给别人去解剖呢?”

    “世上的事情总有第一个人先做。”

    “师父,求求你,别说了”

    义妁声泪俱下。

第103章 解剖(7)() 
义妁决心不惜一切代价找出治疗师父的办法。

    她把师父所有的医书都翻了出来,仔细查找着一切可能的资料,夜以继日,废寝忘食,可医书上对血鼓的记载寥寥无几。日子一天天过去,师父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剧烈的疼痛让坚强的郑无空也忍不住呻吟、甚至在床上翻滚,恨不能用匕首刺入他的肝脏。郑无空只想用夺命汤来延续自己的生命,却被义妁制止了,在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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