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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训妃:别惹蛇蝎嫡女-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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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自发的进你和父亲的新房,难道我要绑着他过来?外面的丫头婆子人来人往的,怎么会半点动静都没有。你若是不信,不妨问问门外的丫头婆子们,看看是我拿刀压在二殿下过来,还是他自己主动过来的?”
她微眯着眼神,突然声线一拐,几近诡异,美眸流转看着惠珍郡主的眼睛:“还有郡主你告诉我,若是二殿下强迫与你,那你可曾叫过,嚷过,这一样可以找外面守着的丫头婆子们问问?”
第751章 (8)()
她微眯着眼神,突然声线一拐,几近诡异,美眸流转看着惠珍郡主的眼睛:“还有郡主,若是二殿下强迫与你,那你可曾叫过,嚷过,这一样可以找外面守着的丫头婆子们问问?”
她敢做套子让这二人钻,自然就不怕别人查,说起来,还得感谢云峥这位大神医,有他在,什么样的药丸,信手拈来。
惠珍郡主恨的几乎吐血,面色狰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刻骨的恨意,整个人颤抖不已,却无比愤恨:“小贱人,你害我……你陷害我……”翻来覆去,只念着这么一句话。
她刚刚以为独孤霖是林相爷,自然不会叫了,不但没叫,还热情万分的迎了上去。
林轻染突然俯身,像是万般同情的看着惠珍郡主,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表现不错啊,居然没失身,还以为今日你和独孤霖会创造东溟禁忌爱情神话呢?你说,今日之后,你的儿女,在东溟还有没有立足之地?你说,下一次,我将你安排给你谁好,我可要好好想想,皇室中谁会倒霉,再担上这么个禁忌之恋?”
随即大着声,用极其无辜的语气说道:“郡主,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你向来高高在上惯了,嫁进相府,却有我这个册封的郡主平起平坐,想要就此栽赃我,给我个下马威,我能理解。但是,信口雌黄,随意栽赃,可不是什么小事情,我再不济,那也是皇上亲自册封的昭华郡主。”
林轻染大声嚷嚷的话,惠珍郡主是一个没听进去,她就听到下一次这三个字?。
还要让她身陷禁忌之恋中?
她周身除了叫嚣的恐惧,还有坠入冰窖的寒冷,无尽的寒意从四肢百骸渗进去。
看着眼前娇艳如花的少女,这个少女哪里是花样少女,根本就是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心肠歹毒的连她都觉得恐惧,手段狠绝的让她浑身发颤。
她从来就不是手上干净之人,可是此刻,除了惧怕,她找不到第二个词形容。
她眨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明艳轻笑的少女,她张了张嘴边,想要恳求,想要宽恕,眼泪就跟关不住的泉眼一般纷纷的涌了上来。
她怕了,这一次的怕,是从骨子里的怕。
她也悔了,这一次的悔,是从肠子青色之后生的。
惠珍郡主想要求她谅解,想要跪在她面前,哭着喊着求她谅解,只要她肯放过自己,自己什么都愿意做。
日后,她定然会远离林轻染,可是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无法开口,连拆穿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林轻染丝毫不为她乞求的目光所动,语声缓慢低低,依旧只有两个听见的低语,悠闲的语气像是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安排皇上,好不好?兄妹****,这消息足够惊悚,想必感兴趣的人必然不少。”
林轻染突然声线微颤,似是无比兴奋的说道:“兄妹相恋,这可是一个异常火爆的禁忌话题,不知道那时候,你还会不会有今天的幸运,可以平安躲过一劫?”
说完,又扯开嗓子:“郡主,饭可以多吃,话却不能多说一句,若是外面有人多说一句,我就一头撞死在登闻鼓上,死也不能让你玷污了我的清誉。”
第752章 (9)()
说完,又扯开嗓子:“郡主,饭可以多吃,话却不能多说一句,若是外面有人多说一句,我就一头撞死在登闻鼓上,死也不能让你玷污了我的清誉。”
疯子,林家四小姐,聪明蕙质的昭华郡主,从头到尾原来只是个疯子。
惠珍郡主背后冒出一股寒气,兄妹禁忌,这是世界最邪恶的事情,小贱人居然想如此谋算她。
不,不……
她受不了,就如同今天的事情,她受不了,她疯的一般扑向林轻染。
“小贱人……是你陷害我,你今日害我还不算,来日还想谋算我……你做梦……你休想……”
林轻染瞧着扑上来的惠珍郡主,宛然一笑,越发的令惠珍郡主理智全无。
惠珍郡主带着满腔的爱意嫁进林府,可是却被林轻染轻而易举的谋算,对未来巨大的恐惧,战神了此时的悔与恨,恨不得就此掐死林轻染才好,不过出师未捷身先死,手还没掐上林轻染的脖子,就被云王殿下给一脚踢飞回去,陷身喜床之上。
徐长卿瞪了那被踢飞之人一眼,然后用一种小心翼翼,温柔万般的神情看向林轻染:“妹纸,没被这疯婆子吓到吧!”那目光如同看见一直绒毛稀疏的小鸡一般怜爱。
“当然吓到了。”容若亦是万般不舍的语气:“妹纸,你别怕,这种疯婆子,天生就是脑子有病的,你离她远点。”
林轻染配合着抖颤了一下身子,做出一副小女怕怕的样子:“陷害不成,还想杀人灭口,难道她以为能以一己之力,能灭了这么多的人?还是她真的脑袋有病?”随即像是说漏嘴一般:“不会的,若是她有病,父亲怎么会愿意娶她进门?”
林相爷听了林轻染的话后,却是心头一动,一个主意在脑海中跳过。
独孤霖此时终于中迷乱之中镇定下来,等他听到林轻染的声音时,眼睛中立刻闪过一道幽深的光芒,似怨似恨,随即他低下头,镇定异常的将裤子套好,再将自己的发髻解下后重新束好。
林轻染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不由得在心里暗赞这人脸皮够厚,心思够深,这样情景之下,居然能表现的如此无动于衷。
独孤霖一番整理之后,也顺便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弹了一下衣摆处并不存在的灰尘,缓缓地站直身子,这才一般正经,严肃万般的对林相爷开口:“我和姑姑乃是血亲一脉,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丑事来?今日又是相爷和姑姑大喜的日子,说句不好听的,我脑子没坏,怎么可能跑到新房之中,行这等枉顾人伦道义之事,所以,这必定是有人从中设计。林相爷,为了证明我和姑姑的清白,请你派人搜查府邸。”他比惠珍郡主更了解林轻染,证据不一定就在新房之中。
林相爷现在恨死了独孤霖,刚刚看到淫乱的那一幕,只怕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他一向看好的二皇子,居然跑到他的府邸,在他大喜的日子,进他的喜房,与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女人行颠鸾倒凤之事,而且他们还是血脉相承的姑侄。
这两个人的做法,根本就是让他成为东溟的笑料,带给他无尽的耻辱。
第753章 洞房中(10)()
这两个人的做法,根本就是让他成为东溟的笑料,带给他无尽的耻辱。
他忍不住无声长叹:老天,他怎么就遇上了这等倒霉之事。
不过现在见独孤霖一副坚持,且胸有成竹的模样,他也想将此事解释为设计,这样他的面子也能好看些,虽然他可以肯定,他不会再要惠珍郡主了。
“来人,搜!”
惠珍郡主仿佛在这三个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必然是林轻染陷害她的,只要搜查出****一类的东西,那么就能证明她是被陷害的,到时候她就是受害者,舆论就会站在她这一边,林相爷想要将她退回去,也不能。
这般一想,她飞快的转换脸上的情绪,做出一副委屈而无辜的模样,泪涟涟的看着林相爷:“冲哥哥,我是被陷害的,你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
林轻染忍不住的被她的嗲的浑身汗毛直竖,刚刚心里有事,还没觉得,现在才注意到惠珍郡主对林相爷的称呼——冲哥哥?
她一阵恶心,实在是倒人胃口,这么肉麻的称呼,她怎么叫的出口?一把年纪了,怎么鸡皮疙瘩没掉一地?
林轻染若有所思的瞄了面色冷寒的林相爷一眼:原来丞相大人喜欢这个调调,难怪她娘不得他的青睐!
惠珍郡主满腔的希望,不过很快希望就扑灭了,搜查整个府邸的人,半个时辰之后,进来向林相爷复命,一无所获。
独孤霖睁着一双冷幽幽的目光盯着林轻染,开口道:“相爷,我和姑姑都怀疑是昭华郡主挟私报复,希望相爷准许,检查一下她的身上可否带了可疑的东西?”
最安全的地方,才是最危险的地方,既然整个府邸都没搜查到,那么那些****类的东西,或许被林轻染藏在了身上。
林相爷皱眉,林轻染的身份非同小可,可不只是他的女儿这么简单,搜查她的身子,一个弄不好那可是大事?
一个两个都怀疑她动手脚,难道真的是她动的手脚不成?
他的目光落在林轻染的身上,像是要探寻什么,却见林轻染目光坦然,直直的与他对视,半点不曾避开,落在林相爷的眼里,倒是成了理直气壮的意思。
心中越发的对惠珍郡主和独孤霖不满,不过还是开口道:“小染,你看……”
这一次,林轻染倒是十分给林相爷面子,淡淡的说道:“虽然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不过二殿下和惠珍郡主一口咬定是我使坏,又点名了要搜我的身,若是我不同意,倒显得我心虚,只是让我同意,平白就去受这份委屈,我也不甘心。”
她说着挑眉,轻轻一笑,柔软而温和:“不如我和两位来个等价条件,若是在我身上搜出什么,我愿意受刑二十板子,若是没有,两位就一人各自消受十板子,如何?”
惠珍郡主和独孤霖顿时都蹙紧眉头,他们生来就是高贵子弟,什么时候受过板子,瞧林轻染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心里有些不稳,难道东西真的不在她身上?
不,林轻染诡计多端,说不得这只是她以退为进的招数。
独孤霖神色坚定,沉声:“好!”
第754章 (11)()
独孤霖神色坚定,沉声:“好!”
惠珍郡主以独孤霖为马首是瞻,当下也应了下来,并且吩咐身边陪嫁而来的大丫头去偏房亲自搜身。
然而,那大丫头上上下下的将林轻染搜了个遍,就差拆骨翻肉了,最后依旧是没找出什么东西来。
“不可能!”独孤霖抢在惠珍郡主之前开口,他的推测不会错的。
惠珍郡主也叫嚷起来:“一定是她将东西塞给了林轻音,一定是……”
林轻染冷冷的打断她的话:“郡主,难不成你还要搜查大姐姐?若是大姐姐身上没有,你是不是还要继续搜查下去,到最后,不管是府里的人,还是贺喜的客人,全都一一搜查个遍?”
她冷哼一声:“自个儿做错了事情,却还要胡闹,折腾别人。两位,我劝你们别闹了,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一样,你们这般折腾,不就是想从别人的身上,搜出什么****的东西,好给你们做替罪羊吗?”
林轻染的眼睛中充满了嘲讽,继续说道:“可是两位别忘了,你们来自于皇室,自小就接受各种香薰训练,这在东溟不是什么秘密。”
众人被林轻染一语点破玄机,皆是恍然大悟的神情,这世上能使人动情的东西很多,如百合,依兰,迷迭香等,只要剂量合适,便能让人生出幻觉,情绪激动,但是这两位都来自皇室,皇室的孩子从懂事起,就开始辨别这些****的熏香,所以这些东西,哪怕用上丁点,都会被二人发现。
这两位一开始未曾发现异常,被众人撞破后,却异口同声的咬定是被下药的。
根本就是谎言!
林轻染将众人的神情看在眼中,冷漠的勾唇,她曾经与独孤霖生活了多年,对这个人了解的太深,自然知道如何算计他,而不留下一丝痕迹。
独孤霖目光森冷的看着林轻染,到此时,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是他已经能断定害他的人是林轻染了。
这个少女的心是黑的。
他的目光太过复杂,就如同他此刻的心绪,有痛恨,有厌恶,还有一丝赞赏,更有一丝说不出的诡异的缠绵,瞧着让人浑身发颤。
“二殿下,我知道你和郡主是恨不得让我替你们背这个黑锅。可是雁过留影,人过留名,我清清白白的女儿家,总不能为了保住你们的名声,就葬送了自个儿的名声吧!”她说得好不义正言辞:“我虽然往日里是个大方的,但世间女儿家最要紧的事情不就是名声和清誉吗?就算是不为了我自个儿,为了几个兄弟姐妹,我也不能就此认下。”
林轻染有一双墨玉般的眸子,黑亮亮的,不过若是她亲近的人,此刻会看出她情绪的不对,她虽然语气诚挚,面上不露分毫,可是那黑亮亮的眼底,却是彻骨的冰寒,有种冻结一切冷芒。
独孤霖死死的直视着这个黑心肝的女人,若不是众目睽睽之下,他真的怕是要冲过去,掐死她,再破开她的胸膛,看看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太黑,太硬!
第755章 洞房中(12)()
独孤霖死死的直视着这个黑心肝的女人,若不是众目睽睽之下,他真的怕是要冲过去,掐死她,再破刨开她的胸膛,看看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太黑,太硬!
惠珍郡主绝望异常,痛哭不休,拉着林相爷:“冲哥哥,我没有,真的没有……是林轻染害我,真的是林轻染害我……”
林轻染长叹一声,一副女人不忍为难女人的样子:“事到如今郡主还执意要我替你们两位背黑锅,实在让人不解?如此偏执,难道是……”
她忽然摇头,陡然转换话题:“都说情不知所起,两位能破除世俗礼教,真心相待,说真话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只是,郡主不该欺骗我父亲,二殿下也不该践踏我父亲的尊严,在他的大喜之人,洞房之中,两位如此,这等羞辱,比海深,比山高,简直是逼迫我父亲无颜立足世间。林家虽然名声不显,但也是相府之尊,父亲虽然不够显赫,却是东溟的相爷。二位只顾着真爱无敌,却不替他想上一份,若是这事传扬出去,世人怎么看他?他又如何在朝中立足?你们这是要他脸面无存啊!”
娶亲的当日,新娘与奸夫在他的洞房苟合,这样的大新闻传扬出去,林相爷是脸面无存,想要保住相爷的名头,怕是危险了。
惠珍郡主说不得小命要丢了,而独孤霖也会跟着倒霉,姑侄****,皇位是别想了,连现在皇子的尊荣还有没有都要两说。
林轻染从来都知道打蛇打七寸的道理,林相爷最在乎的就是相爷的位置,惠珍郡主在乎的是她的性命,和林相爷给予的爱情,而独孤霖自始自终最放不下的就是皇位。
他们在乎什么,她就偏偏让他们失去什么。
惠珍郡主被逼得了死角,心中的惧怕悔恨都化作了尖峰的怒意,恨不得冲上去,将林轻染碎尸万段才甘心。
但她是个有脑子的聪明人,知道慌乱无法改变眼前的状况,唯有定下心寻找翻身的契机,于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才缓缓地凝声:“林轻染,今日这事是不是你算计我们,天知地知,你知我们也知。我是真没看出来,你年纪小小居然如此歹毒,不就是我要占了你母亲的林夫人的头衔,不就是我要成为你们的母亲,你就如此陷害我。”顿了一声,压下渐渐激动的语气:“我告诉你,你的阴谋诡计是不会得逞的,不会有人相信的。我是霖儿的姑姑,血缘身份在这里呢?我是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惠珍郡主眼泪挂满了白皙的脸上,对着林相爷楚楚可怜的说道:“冲哥哥,我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吗?我是被人陷害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声色泪下,楚楚可怜,如同无骨的猫咪扑倒在林相爷的面前,只盼良人能给她一点支持,一点安慰。
为今之计,她唯有取得林相爷的谅解,保住性命,才能图谋其他。
惠珍郡主真的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懂取舍,什么仇怨,在性命面前都得让道。
第756章 愿赌服输()
惠珍郡主真的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懂取舍,什么仇怨,在性命面前都得让道。
往日开在枝头的尊贵的花朵,此时匍匐在他的脚下,这种感觉自然异常的舒爽,林相爷下意识的要将惠珍郡主拉起来。
林轻染却冷淡的开口:“郡主又说笑话了,你和我父亲,订婚不过几月的时间,怎么就能说出别人不知道,你该知道的话,都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又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么短的时间,我父亲怎么就能与郡主相知甚深?难道那么之前就有往来?”
林相爷一怔,猛摇头否认:“怎么会有往来,小染休要胡言乱语?”
若是今日被带绿帽子的事情捅到皇帝的跟前,他还是个受害者,若是他与惠珍郡主婚前有私情的话,传到皇帝的耳边,他可就从受害者变成祸首了。
当下伸到半路的手,立刻收了回来,冷冷的睁着一双冰冷寒酷的眼睛,盯着惠珍郡主,再不见往日的温柔小意,有的只是刀子般的冰寒。
林轻染含笑说道:“原来父亲不曾与她相许啊!”
她虽然在笑,可是就是这么个笑吟吟的看着,眼中却透出从未有过的冰寒,仿佛看一个死去之人一般。
惠珍郡主此时亦是浑身发抖,激烈的发抖……
独孤霖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情景,今日他算是阴沟里翻船了,这事对他来说,打击不可谓不小,姑侄****,皇帝是一定会厌弃自己的。
只是心情到底郁闷,他这么多年的辛苦几乎毁于一旦。
林轻染,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发他实在是低估了林轻染的手段。
不过这些此刻他都无心理会,因为他知道若是今日的事情处理不好,自己将会遇到无法想像的麻烦,所以他盯着林轻染,想着解决的办法。
这等灼热的视线,是绝对的不容
错过的,林轻染转头看他,神情无辜,绯色的唇轻翘,一副温柔贤淑的样子,只是眼神冰冷,仿佛没有了丝毫温度。
冷处理!
独孤霖发现,这件事最恰当的方法,就是暂且扔在一边,不闻不问。
“相爷,今日之事疑点颇多,我定会弄清楚,到时候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林相爷看着这个给自己戴绿帽子的皇子,自然没什么脸色,很不得将他稀巴烂才好,却在皇帝没发话之前,只得忍着,点头应道:“嗯,我等你的交代!”
想走!
门都没有。
林轻染在独孤霖提起步子的时候,出声叫住了他:“二殿下,您是贵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贵人忘事,也很常见,不过离开之间,是不是将某些事情了结一下?”
她笑得牙齿闪亮:“想离开自然可以,但是殿下是不是将欠我的十张板子留下来再离开?”
独孤霖气的浑身发抖,杀人不过头点地,林轻染这是要将他的脸剥下来,当屁股用啊。
可是刚刚他应下林轻染的话,却是众目睽睽之下,他就是想不赖账都不行。
他呕的差点吐血,想他顺畅了半辈子,却一再的栽在了林轻染的身上。
咬牙切齿,独孤霖从唇缝中挤出一句话:“愿赌服输,”
第757章 打板子()
“打板子是个新鲜活,不如今儿个就让我尝试尝试。”徐长卿似笑非笑的站了出来,很干脆的表明对林轻染的讨债行为的支持。
“那我也打个下手,帮衬一二如何?”容若语气坚定。
云峥瞧着打板子的,打下手的都齐全了,索性对着金翼、银翼吩咐道:“你们帮昭华郡主请这两位出去。”
于是,独孤霖被请出去挨板子,而惠珍郡主也被请出去挨板子了。
而且分工明确,徐长卿揍独孤霖,怜心、怜月教训惠珍郡主。
独孤霖是男子汉,从头到尾就是用阴冷的眸光盯着林轻染,一言不发,而惠珍郡主却是又叫又骂,见叫骂没用,又开始威胁哀求起来,总之什么法子都用尽了,却没换得林轻染的看上一眼。
很快板子就扬了起来,带着风声落在二人的臀部,独孤霖闷哼了一声,惠珍郡主却是尖声叫了起来。
林轻染故意让人不塞住惠珍郡主的嘴巴,任由她惨叫,她发现惠珍郡主的惨叫声,让她有种痛快的感觉之余,还能让躲在一旁不敢出头之人心弦发颤。
惠珍郡主很会叫,她的声音是时高时低,时缓时急,先咒骂,在哭嚎,最后苦苦哀求,可是不管她怎么惺惺作态,十大板子是一下子没少的落在她的身上。
十板子过后,惠珍郡主和独孤霖的屁股都烂了,惨不忍睹,躲在暗处的林轻细几乎要昏过去。
独孤霖脸已经丢得干干净净,也懒得再装什么温润文雅了,直接拂袖而去。
惠珍郡主却是半死不活的被拖进了偏厅,林相爷再三握拳,恭送各位宾客,众人不管对下面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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