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王训妃:别惹蛇蝎嫡女-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曲径蜿蜒,一盏昏黄的灯笼在曲径之间幽幽地跳跃,林相爷微蹙着眉心,步伐缓缓地走向惠珍郡主的院子,越是靠近,越是缓慢,等到了院门前,更是停下了步伐,立在夜风中许久,直到为他提着灯笼的管家,忍不住开口说了句“相爷,更深露中,您保重身子。”后,他才像骤然惊醒一般,走进关着惠珍郡主的院子。
虽说给她定了个疯癫的名声,借此将她和二皇子****的丑事给遮掩过去,不过到底是皇室中的郡主,与皇帝一向关系亲近,他若是不加以安抚,焉知日后会不会成为他的绊脚石?
而且惠珍郡主的一双儿女,皆是长袖善舞之辈,若是惠珍郡主真的因此在林家丢了性命,只怕就要与他们结下死仇,这不是林相爷所乐见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正对镜梳妆的惠珍郡主手下的动作一顿,是谁来了?是谁在雨夜初歇时而来?深夜前来,是为了避开众人的目光吗?
心头明明有答案,却仍旧紧握着拳头,不敢说出来。
可是当那人终于撩开帘子进来,原本悬吊的挂在心头中间的那颗心,沉甸甸的直往下坠落。
果然是林冲这个混蛋来了!
他甚至比林轻染预料的还早。
难道真的是他为了重新获得皇兄的信任,而算计她?
他真的要迎娶她那个如花美貌的堂妹吗?
他们曾经那些美好的往事,在他的心中真的半点都不重要吗?
难道她要成为第二个林夫人?
惠珍郡主的脸色越来越白,眼睛静静地眯成一条缝儿,她感觉到自己此刻就像是一个挣扎在漩涡之中几近溺水亡之人,攀附着的那根沉木却渐渐的支撑不起她的重量,将她一点一点带入水底,生死存亡都握着别人的手中,丝毫不由人的感受惶恐令人窒息的气息。
惠珍郡主的脑中有些混乱,各种思绪在脑中都像是一根根尝尝的丝线,慢慢的一根缠着一根,绕在一起,到最后已经找不到头尾。
剪不到,理还乱,找不到一个为对方合理开脱的理由,更找不到一个为自己开脱的理由。
惠珍郡主犹如困兽,拳头握得紧紧,修长的指甲刺进掌心,有粘稠浓郁的液体流出,她倒像是完全没有感觉一般。
目光扫过桌子上冒着浅浅幽香的茶盅,清凉眸中的光芒越发的清凉。
林相爷负手而立,神色复杂的看着坐在妆奁之前,手持菱花镂空铜镜描眉的女子,眉似波横,眼似秋水,唇红似火,眸光流转溢彩,最后落在他的身上,定定的看着他。
“冲哥哥,你终于肯来看我了!”
轻轻浅浅,寒寒淡淡的一句话,说得熟练异常,仿佛已经在舌尖之处待了许久,就等着他到来一般。
林相爷的神色微愣了一番,他以为迎接他的是惠珍郡主的眼泪,吵闹,不满,怨恨,甚至咒骂,却独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风轻云淡中透着缠绵气息的语调。
林相爷回身张望了一眼,给门外的管家一个眼色,咯吱一声,雕花木门被关了起来,他才放心的走向惠珍郡主。
第785章 再无明天()
林相爷回身张望了一眼,给门外的管家一个眼色,咯吱一声,雕花木门被关了起来,他才放心的走向惠珍郡主。
她神色自若的将手中的螺子黛放了下来,侧着身子,静静地看着他这一串的动作,似是无法坐稳身子,索性趴在妆台上,看着他娇娇的笑着,眼波流动如水,软软柔柔对着林相爷招手:“冲哥哥,我这眉梢总也画的不满意,不如冲哥哥你帮我吧,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声音越来越低,惠珍郡主见林相爷不肯上前,脸上的笑容几乎撑不住,最后脸色淡淡,缓缓的说道。
“冲哥哥,我很傻对不对?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嫁了你,就能像寻常的夫妻那样,举案齐眉,恩爱无边。”
这一连窜的折腾,已经将昔日的美貌女子变成了皮包骨头的羸弱女子,凄惨笑起来的时候,颧骨便高高地突了起来,透着几分颓废之气。
饶是林相爷这等铁石心肠之人,也忍不住侧眸垂首,不忍再看。
惠珍郡主却是哀哀的笑了出声:“我是真的傻,当年你为了权势,能眼睁睁的看着林氏被冤枉而死,今日又怎么不会为了重获皇兄的信任,而置我不顾?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我从来都知道你将权势富贵看的极重,却还一直安慰自己道,至少我的地位权势足以吸引你,不用担心被你舍弃。我太自信了,我从未曾想过有一天,你会毫不犹豫的将我舍弃,不仅舍弃了我,还将我当着了脚踏板,踩着我的名声上位。这几日我无法入睡,我一遍一遍问着自己,这是不是我的报应,谁让当初那么的嫉妒,嫉妒林氏能常伴你身边,嫉妒她能占着你正室的位置,所以暗自唆使华氏,置她于死地。我满手血腥,或许,这一切都是我的报应。”
“惠珍!”
林相爷抬高声音打断她的后话,为她一再提到林氏而胆颤心惊,转身,走到掩住的门前,轻轻的打开一个缝隙,伸出脑子左右的张望一下,见管家正守在不远处,这才放心下来,又朝惠珍走去,双手按住其肩膀,压低声音道:“前尘往事,已如过眼云烟,咱们切莫再提。我知道你心中不甘,可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只管安心待在这里,我会在皇上心情愉悦时,为你求情,到时候咱们又能朝夕相伴,夫唱妇随了。”
朝夕相伴,夫唱妇随?
他们还有这样的机会吗?一身的罪孽深重,他弑妻,她弑夫,他们满手血腥,还能有明天吗?
惠珍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睛,猛的抬头,一下子,就将林相爷的神色看得清清楚楚,他不过是在骗她,用他的花言巧语骗她。
他们再没有明天,或者说,他的明天中没有她,一个和侄子****的郡主,不死已经是天大的恩德,哪里还能再入相府之门,当家作主?
第786章 宁负天下人,不许天下人负我。()
他们在没有明天,或者说,他的明天中没有她,一个和侄子****的郡主,不死已经是天大的恩德,哪里还能再入相府之门,当家作主?
眼前立刻变得模糊起来,惠珍郡主狠狠地眨了眨眼睛,大串儿的眼泪噼噼啪啪的落了下来,一滴滴落在林相爷的手臂上。
事情到了如此,她已经落得如此下场,他却还是不放心,还要骗她,仍旧担心他所做的事情被人听去。
惠珍郡主扯了扯唇想要露出点笑意,让哀戚的面容能添一份色彩,眼泪在眼眶中滚滚,却卡在眼眶中,怎么都流不出来。
她的人生,还有什么好期待的呢?
她的人生,还有什么好奢望的呢?
她曾经摸了一手的好牌,却被她的贪婪阴毒打成了惨不忍睹的臭牌。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依旧儒雅温文,风度翩翩,可说到底不过是披着人皮的烂骨头。
她踩着别人的尸骨,索要的爱情和良人,最后却是这样的下场?
笑声越来越多,到最后几乎是震耳欲聋,却充满了凄厉惨淡,曾经的期望就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朝着自己反噬而来,痛得她鲜血淋漓。
林冲,你这个混蛋,既然无法给我真心,当初又何必给我希望,曾经的珍爱如异宝,如今却弃若敝履,两种天与地的差距,几乎将她击倒。
不对,他何曾珍爱过她,曾经的重视,不过是因为她得皇兄和太后的信任,他真正珍爱的是他通往富贵权势的路。
如今,他找到了更好的道路,所以她这块垫脚石就要被他踢开,毕竟比起昭王叔家的堂妹,她逊色了许多。
林相爷看她笑的几乎疯癫,神色紧张起来,担心她失去了理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已经想通了惠珍郡主和二皇子独孤霖之间所谓的****之事,不过是别人栽赃陷害的一个手段,所以对惠珍郡主的怨恨已经淡了许多,现在更多的是担心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相交近二十年,惠珍郡主对他太过的知根知底。
谁知道惠珍郡主笑了半响之后,就渐渐的止住了笑声,长大嘴巴喘气,整个人靠在林相爷的怀里,擦了眼泪之后,又推开林相爷,整个人扑到在桌前,神色诡异,轻声呢喃道:“我想做冲哥哥的妻子,我要做冲哥哥的妻子。虽然我们拜过堂,可是却没喝交杯酒,所以我还不算是冲哥哥完整的妻子。”
她边说,边微颤颤的执着茶盏,茶香氤氲,很快就在她的眼前形成一团深雾,将她的神情遮住,无法看清。
惠珍郡主颤抖着书,将茶盏送到林相爷的跟前,用乞求的语气说道:“冲哥哥,咱们以茶代酒,完成交杯酒的仪式可好?”
林相爷看着目光带着乞讨神色的惠珍郡主,艰难的伸手,接了过去,与她绕臂,交杯而饮。
惠珍郡主一饮而尽,曾经香浓的茶香,此时落入喉咙,却苦的惊人,仿佛要将人的眼泪都苦出来。
林相爷似是极为不喜这份香茶,小口的饮着,待到惠珍郡主放下茶盏,却是忽然伸手,拍掉林相爷的茶盏,清脆的碎裂声,在夜色中特别的刺耳。
“林冲,你这个混蛋,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生不如此的活着。”
说完,她身子一歪,七窍流血,鲜红的血色背后,是她张狂而冷酷的笑意。
林冲,你以为我是那个深爱你的林氏吗?
宁负天下人,不许天下人负我。
皇家的女人,在无数染血的时刻,早就练就了一颗铁石心肠,我曾经的柔软,不过是因为——你是我心爱的男人!
第787章 代价()
相府笼罩着一片黑沉沉的气息,下人们连走路的脚步声都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触怒了那位快要爆发的老夫人。
也莫怪老夫人如此暴怒,实在事情太过的让人匪夷所思,相爷昨夜不知道为何去见惠珍郡主,管家久候不见相爷出来,仗着胆子推门而入,却是发现一死一伤,死的是惠珍郡主,伤的是相爷。
但是在众人的心中,相爷虽然留下了性命,却觉得还不如死了的好,太医诊断,二人皆是中了密毒,惠珍郡主量大毒重,直接去见了阎王,林相爷分量不足,留下了一口气,还真的只剩下一口气了,他成了一个——活死人,除了呼吸,不能动,不能说话,如同僵尸一般,只多一份浅浅的呼吸。
有人寻思着,林相爷和华姨娘还真是恩爱,连活着的模式都一样啊。
林相爷是林家的顶梁柱,是老夫人十月怀胎的儿子,此番遭此浩劫,林老夫人岂能不心魂胆颤,伤心欲绝?
一片昏天暗地,紧绷之中,林轻染正和林轻音正绣着花儿说话,看着窗外充满勃勃生机的景致,林轻染语调平平:“惠珍郡主想让父亲跟她一起死,可是到最后又改变了主意,两杯茶一杯喝光了,一杯却只喝了一半,人生就是这个样,不一定选择的那个人就是陪着你走完今生的人。惠珍郡主死了,她自个儿解脱了,咱们父亲大人却还活着,也只是活着,这是惠珍郡主对他最后的一击,也是对他唯一的一击,且一击即中。瞧,爱人变成敌人,这才是最可怕的。”
林轻染说这番话的时候,手紧紧的揪住绣布,再缓缓地放开,丝质的绣布上皱巴巴的一片,像极了时光中永远难以磨灭的伤疤。
爱人变敌人,到底有多可怕,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种彻骨的痛,也没有人比她更明白。
林相爷落得这样的下场,是他活该,他辜负了生命中最爱他的两个女人,一个在他示意下,被他宠爱的妾室逼死,一个被他逼入死路,自寻死路,说到底两个女人的死,其实都是他的逼迫,但凡他有一份心,她们都不必走上死路。
生同床,死同穴,是爱情的最真境界。
或许在惠珍郡主饮下那杯毒茶的时候,她已经不再爱他,她看透了这个男人的虚伪,选择孤身赴死,独自走向一个没有他的世界。
但不是说有爱,才有后来的恨,或许她想错了,至死惠珍郡主的心里都是爱着他的吧!
只是他辜负了她的情意。
爱情是世上最高深的东西,无人难看透本质,她其实倒是宁愿林相爷能饮完那杯毒茶,到底他还算个男人,不过终究是让她失望了。
但这样的结果倒也能接受,总算是给九泉下的林夫人一个交代。
惠珍郡主的死讯传出的时候,不少人唏嘘,所有的荒唐和愚蠢一旦蒙上“爱”的面纱,就特别令人唏嘘,但是林轻染却绝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错了就错了,并不值得同情,惠珍郡主选择插入别人婚姻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令人怜惜的资格。
这是她应该付出的代价!
第788章 需要静养()
林轻音轻叹出声,静静的看着惆怅的妹子,说不出什么样的感受。
惠珍郡主的死亡,她心里其实是高兴的,毕竟她是置林夫人死地的黑手之一,林相爷的活死人状态,她心中也觉得快意,毕竟这个父亲带给他们姐弟三人的只有伤害,不多的亲情,早就被他挥霍掉了。
可是微喜之后,却是深深的忧愁,她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二妹设计的,可是从面上却看不出半点分毫。
父亲躺在床上的这几日,她该去探望,就去探望,该去伺候汤药,就去伺候汤药,该落泪就落泪,完美的仿佛毫不知情一般,这样的喜怒不行于色虽说是个好兆头,可是在她这个做姐姐的眼中却觉得这个小小的少女承受的太多了。
为母亲的死亡而终日痛心,为父亲的无情而故作坚强,为三姐弟能好好的活下去而殚精竭虑。
“惠珍郡主会死,是因为她的爱太自私。父亲会活,是因为他从来就不值得人爱。”她看着林轻染,轻轻的说道:“妹妹,你一向聪慧,怎么忽然陷进去了,与其说这两个人爱的是对方,不如说他们爱的是自己,惠珍郡主爱父亲,是因为父亲是那才高八斗的丞相,父亲爱惠珍郡主,那是因为惠珍郡主是皇家的金枝玉叶。若是没有这个身份,他们可不会说爱。”
倒是让大姐姐开导她了。
林轻染摇头晒笑,随即道:“是我想岔了。”
姐妹二人说话间,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轻染转头看去,是林老夫人身边的知画,微微蹙眉,随即不动声色的问:“怎么了?”
“郡主,老夫人晕过去了。”
知画有些惶恐,老夫人和郡主向来不对盘,林相爷成了活死人,老夫人的权威在家里明显下降,她们这些伺候的丫头,也变得惶惶起来,说起来还是知琴有眼光,当时郡主还是个人人不想搭理的二小姐的时候,她却跟了过来,到后来认了干娘,有了家,现在更是成了郡主身边的第一人,成了众人巴结的对象,反观自己,倒是上前不是,退后不是。
林轻染勾了一下唇,随即站起身子,和林轻音去了林老夫人的院子。
太医已经到了,望闻问切了一番,只甩下一句话“老夫人这是伤心过度,需要静养。”就离开了。
林家的门楣可不同之前了,林相爷成了活死人,撑门立户的公子哥还小,若不是昭华郡主撑着门面,他都不乐意走这一趟。
林轻染吩咐下人,重重赏了太医,半响之后,才轻叹着开口:“祖母这是为父亲伤心啊。如今看来,为了祖母的身体健康,不让祖母触景生情,也只有先将父亲和祖母分开调养。”
她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遭,然后开口对着一旁的方姨娘道:“父亲已经这个样子了,需要时常请太医诊脉,那也只能请祖母却别院疗养,想必祖母爱子心切,也定然不会反对的。方姨娘,你觉得呢?”
方姨娘虽然不声不气的,可是心里门清着呢,听林轻染如此说,立刻点头:“郡主说得是,老夫人一向视相爷为眼珠子,自然愿意。”
林轻音看着昏睡的林老夫人叹息了一声,心中知道林轻染要做什么,却没有为林老夫人求情,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林老夫人也不例外。
第789章 孤独终老()
林家城郊的别院
窗外的夕阳淡淡的照在略显清冷的房间,雕花床榻上,沉睡了许久的林老夫人终于掀了掀眼皮,有了苏醒的迹象。
林轻染放下手中的茶盏,冷冷的抬头看了一眼,又捧起茶盏,静静的抿了起来。
“咳咳……”林老夫人咳嗽了两声,翻转一下躺的麻木的身体,却忽然被眼前陌生的布置惊的瞳仁一紧,失声:“我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自然是我送祖母来的。”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林轻染无声无息的走到床前,冷冷的俯视着林老夫人。
林老夫人缓缓的抬眼,看着立在床头的林轻染,又看了四周一眼,对于眼前的异常情况,她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时没有领会到林轻染话中的冷意。
养尊处优的林老夫人,对于周遭清冷,心中升起了恼怒,青白的脸上怒意昭彰,指着林轻染,怒喝:“你别以为你是郡主,就能胡闹,别忘了我是你祖母。还不快将我送回到相府去!”
“相府?祖母大概还不知道吧,父亲成了活死人,相爷的位置已经不保了,皇上赏赐了父亲诸多财物,却免了父亲丞相之职,让父亲安心颐养天年,所以祖母以后可不能说什么相府,要说林府,否则被人听到了,定然会笑话祖母的。”
林轻染说这番话的时候,故意放慢语速,意味深长的看着林老夫人。
果然,林老夫人当场就变了脸色,尖声:“你胡说?皇上怎么会免了冲儿的丞相之位,你一定是胡说!”
她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就是养了一个位极人臣的丞相儿子,因为这个儿子,她被人奉承,被人巴结,到处是笑脸相迎,但是现在却被皇上免了丞相的官职,她怎么面对这样的失落?
“我有没有胡说,祖母心里清楚,父亲成了活死人,皇上哪里还能让他占着相爷的位置。这不,我不就是担心祖母接受不了父亲变成活死人,又被免了丞相之职的现状,才将祖母送到别院静养,太医说了,祖母身子不好,需要静养,做孙女的怎么能不满足这小小的要求?”
“在这里静养?”林老夫人脸上闪过一阵阴怒,林家的别院少说也有十多个,瞧这里的布置,怕是最差的,这个死丫头居然挑了一个最差的别院给她静养。
“嗯。从此之后,祖母你就这里静养到老,寂寞会如影相随,你会发现这里的黑夜比外面的黑夜漫长,这里的冬天比外面的冬天令人绝望,这里的冷风比外面的冷风令人寒冷。即使是夏天,艳阳照在身上,都不会感觉到一丝热度,即使月圆夜的皎白月光,也会让人觉得一片黑暗。住在这里,即使鲜花蔟锦,却依旧只会泪流满面。”
“祖母,你放心,我不会放任你不管的,一日三餐,都会按照你曾经的标准,不,我会让人准备的更丰盛,鱼肉鲜虾,时令的蔬菜,绝不会亏待你,就是首饰衣裳,也都会为你准备的妥妥当当。只是从今以后,再没有人踏进这里,你就孤独终老吧!祖母,我能给你的就只有这些了,希望你在这里,能好好的反省这辈子你所做过的错事,犯下的罪恶!”
第790章 无人送终()
林轻染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的起伏,神情冷漠的像是这些话不是从她的嘴里吐出一样,就是那双盈盈如秋水般的眼睛,也是半点波动都没有,恍如没有焦距一般穿透林老夫人,看向似远又似近的虚无。
这样的她,仿佛没有生命,只是苍白的人偶,从地狱中挣扎而来,带着恨与仇。
林老夫人浑身的鸡皮疙瘩,被她看的毛骨悚然,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愤怒,或者更是莫名的心虚,她伸出手,颤抖,指向林轻染,气急败坏:“你……你要软禁我?我是你祖母,你这般对我,外人会怎么看你?你就是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茗儿想啊!”
“所以我不会给别人知道的机会。”林轻染将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沉黯的目光透着冰冷的气息:“别院的位置偏僻,寻常不会有人来这里,即使有人来这里,也不会有消息泄漏出去,因为这里的下人,都是我精心挑选的聋哑人,所以祖母真的不用替我们姐弟担心,就安心住下吧!”
林老夫人又气又惊又怕,喘了半天的气,才愤愤不平的说道:“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这个做祖母的到底哪里亏待了你?这些年我或许对你不够关心,但是你至于如此吗?又不是有生死大仇的仇人,你为何非要软禁我?”
她拼命的搜寻记忆,或许她曾经做过一些对不起这个孙女的事情,但是都没有造成什么实质伤害,不是吗?
再说了,她是长辈,就是有什么错,也不该换来她这般恶毒的惩罚,这是大不孝啊!
她怎么就不怕天打雷劈?
林轻染抬着头,看向窗外高高的白杨树,她不敢低头,因为她心里明白,若是低头的话,隐忍的眼泪就会汹涌而下。
她是人,有血有肉,有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