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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训妃:别惹蛇蝎嫡女-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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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林轻玄摇头:“这个父亲倒也不曾说过。”
母子三人又说了会话,林轻玄和林轻细就起身离去,华姨娘躺在床上看着青纱帐顶发了半天的呆,目光再次流转时,眼底倾泻出一丝杀气。
次日一早,华姨娘就去林老夫人请安,从家庙回来之后,她对林老夫人殷勤多了,虽然深居简出,可是晨昏定省倒是从不曾缺席,如此坚持下来,倒是令林老夫人对她的不满散了不少,暗自得意自个儿压了华姨娘一头。
弄月看在眼中,心里却觉得奇怪,华姨娘与林老夫人斗法斗了这么多年,心中恨林老夫人已经入骨,怎么忽然之间就变得亲近起来?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看着华姨娘步伐轻盈的跨入林老夫人的院子,面上堆满了笑意,这种违和感就更加的强烈了,不由自主的低下头。
华姨娘进了林老夫人的院子,说说笑笑逗了林老夫人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一双眼睛里盛满了笑意。
弄月看在眼中,心中更加的畏惧,每次华姨娘笑的如此灿烂的时候,就一定会有人跟着倒霉。
只是,这一次倒霉的人会是谁呢?
老夫人吗?不像啊,若是只是老夫人倒霉,华姨娘绝对不会笑得这样的高兴……
就在弄月心中猜疑不止之时,对面迎来林轻音和林轻染,华姨娘难得见了人,没有加快步子,而是对这二人露出一抹明亮的笑意,眼捎中透出一抹锐利的光芒。
林轻染不动声色的将华姨娘那灿烂的笑容看在眼中,眸光却是一闪,透着几许若有所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华姨娘可不是腰杆子软的人,此时能在林老夫人面前如此伏低做小,可不像是她的性子,若是无所图,打死她也不信。
但她如此一反常态在林老夫人面前打转,到底图什么?
第467章 大礼()
但她如此一反常态在林老夫人面前打转,到底图什么?
林轻染看着华姨娘那窈窕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上,不由自主的蹙紧眉头,似乎有种不妙的感觉爬上心头。
她甩了甩脑袋,说不得是她多心了……
虽然如此劝慰自己,但林轻染到底是上了心,使了知琴在林老夫人的院子中套消息,知琴原本就是林老夫人院子出去的大丫头,有威严,还有人缘,很快就将林老夫人院子里这几日发生的动静探的清楚明白。
事无巨细,包括华姨娘这几日来老夫人这里与罗姨娘争宠打擂台,讨林老夫人欢心的事情。
知琴说完,眉头微蹙:“小姐,瞧华姨娘的样子,是打算开始拉拢老夫人了。”
随即抿唇轻笑:“罗姨娘这些日子可不好过,惹了相爷生厌,现在老夫人面前又有这么个强健的对手在老夫人面前争宠,只怕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睛。”
林轻染微微一笑,摇头,似是不赞同他的观点,道:“华姨娘是个聪明人,与老夫人斗了这么多年,这彼此之间的心结颇多,可不是她一时伏低做小就能化解的,而罗姨娘又是老夫人的娘家侄女,光是这一点,她也比不过,这么简单的道理她不会不懂。现在华妃有了身孕,在宫中圣宠颇浓,你认为,这时候的华姨娘需要在老夫人面前伏低做小吗?”
林轻染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华妃得宠,华家战功堆积,地位突升,你以为华姨娘还能安心做一个妾室吗?你想想,这么多年来一直阻止你们相爷将华姨娘扶正的人是谁?”
知琴一愣,随即道:“小姐,你的意思是华姨娘她想……”脸色一白,神色大变:“不会吧?老夫人可是相爷的生身娘亲,华姨娘她怎么敢……”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华姨娘她怎么就不敢?”顿了顿,摇头道:“不过华姨娘一向胃口很好,怕是一个老夫人还满足不了她的胃口,若是借着这次的事情,能将眼中钉都拖下水,当然是最好不过。嗯,就是不能将眼中钉都拖下水,只怕也要将最大的钉子拖下水。”
林轻染说道此处,声音一顿,阳光从镂刻着富贵海棠的窗棂上透过来,缠枝精致的影子投在她俏丽的小脸上,仿佛罩着一层阴暗的纱,似笑非笑道:“你说,这府里上下,华姨娘最恨的人是谁?”
知琴一惊:“小姐是说,华姨娘想对付您……”
林轻染伸手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得讳莫如深:“只怕还不止我一个!”
她这般说着话,端起茶盅不急不慢的抿了一口,手指摩挲着茶杯的杯缘,徐徐升起的氤氲之气,令她的神色若隐若现,几分模糊,声音却从那氤氲之后,透了出来:“知琴,你说她如此热情,我该送份什么‘大礼’给她呢?”
知琴知道林轻染虽然是用反问的语气问她,心里却已经有了主意,如此一问,也不过是讨个趣味,当下一笑:“华姨娘一向贪财,小姐这礼自然是越大越好啊!”
第468章 画师()
知琴知道林轻染虽然是用反问的语气问她,心里却已经有了主意,如此一问,也不过是讨个趣味,当下一笑:“华姨娘一向贪财,小姐这礼自然是越大越好啊!”
林轻染浅浅的点头笑了起来,清凛凛的眸子中透着一股如同冰潭的寒气。
翌日,林轻染姐妹来给林老夫人请安,还没撩了帘子进去,就听的里面一阵欢笑声,其乐融融的样子,侧耳听了一番,赫然是华姨娘、罗姨娘银铃般的笑声。
什么时候她们两个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林轻染和林轻音不动声色的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都看出了狐疑和戒备。
丫头为二人撩了帘子,房间中很温暖,有炭盆,有熏笼,林老夫人正倚靠在妆花缎大引枕上,眉眼含笑的听着罗姨娘和华姨娘逗逗趣,方姨娘、林轻细则侯在一旁,乖乖充木头人。
林轻染姐妹进门之后,林老夫人眸光掠过林轻染的面上,不易察觉的蹙了蹙眉,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却被林轻染细心的收敛在眼底,却也不觉得奇怪。
林老夫人从来对她这个孙女就没有太深厚的感情,这次,她让林相爷吃了这么大的哑巴亏,林老夫人不待见她是正常,若是待见她,她才会觉得不正常呢。
“祖母!”林轻染和林轻染异口同声的给林老夫人行礼。
林老夫人忙颔首示意,免了林轻染的礼数,她现在可是皇上亲封的昭华郡主,林老夫人虽然是一品,可是在林轻染面前,还是不能托大。
罗姨娘等人等林轻染坐好,又来给林轻染行礼。
林轻染十分大度的挥手,微笑道:“自家人不用客气。”
自从林轻染进来之后,林轻细的目光就死死的盯在林轻染的身上,今儿个她身穿蓝色锦服,乌黑的长发绾着,插着一直碧绿嫣红的流苏,周围点缀这水钻花细,清一色蓝色宝石,与衣衫相映成趣,瞧着就十分的名贵,藏在衣袖的受,就不由得握紧了起来。
“祖母,说什么呢?这么开心?”林轻音笑的温柔乖巧,做出一副好奇的模样。
“华姨娘刚刚说了,辞旧迎新之际,请个高明的画师替我这老婆子作幅画,也好将我这模样画下来。我可觉得只喝法子,到时候,再烁吧!”林老夫人的心情似乎不错:“到时候,你们要是觉得好的话,也都请画师画上一幅,咱也不图什么,就图个热闹罢了!”
因主意是华姨娘出的,故而这寻画师一事也就被林老夫人落在了华姨娘的身上。
华姨娘办事是个利索的,不过三天的时间就寻来了个技艺超群的画师来。
还别说,这画师虽然年轻,却是个有真本事的,当即就挥墨为林老夫人画了一幅画像,喜得林老夫人牙不见白,直夸华姨娘办事得力,有心多画几张,张口就留了画师在府。
在华姨娘的提醒下,将府里的女眷全都请了出来,赏了她们每人一次入画的机会。
罗姨娘兴匆匆而来,心里还在琢磨着如何讨老夫人欢心,可看到长身玉立的画师,她的眼角忍不住跳动一下。
第469章 俊俏画师()
罗姨娘兴匆匆而来,心里还在琢磨着如何讨老夫人欢心,可看到长身玉立的画师,她的眼角忍不住跳动一下,脸色瞬间就变得白如雪。
林轻染瞧那画师,一身素色衣衫,乌发高竖,容颜俊朗,眼大有神,整个翩翩俊俏少年郎,一身的书生意气,特别的引人。
那画师瞧见心中一直惦记的那人,心头一喜,随后愣了半天,欣喜的背后是沮丧。
他不过是家道中落的公子哥儿,虽然还不高山穷水尽的地步,可是瞧瞧瞧自个儿现在的地位,再瞧瞧对方那一身的绫罗绸缎,与那人早已断了前缘,成了云泥之区别。
就在罗姨娘心头冒着冷汗,面上却好似不显时,画师的视线又看了过来。
不过,这次林轻染的步伐一错,就挡在了罗姨娘的前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故意的,一双美眸就那样直视画师,与少女清冷如雪如古井般清幽的眸子打个照面,不顾是片刻之间,就仿佛将人看透一般,吓得画师颤抖了一下,待凝目再看时,少女的目光已经淡淡移了开去。
画师收敛心神,似乎从恍惚中清醒过来,继续为林老夫人作画。
林轻细双目微动,流光溢彩道:“罗姨娘,这画师的画意不错,你瞧瞧,是不是啊?”
罗姨娘身子一僵,接过林轻细送过来的画纸,细细看了一眼,道:“是不错!”
华姨娘冷笑一声,皮笑肉不笑道:“罗姨娘还懂画啊?我还真不知道罗姨娘还有这等造诣。”她还以为乍然相见,这对苦情鸳鸯会露出久别重逢的激动,露出马甲呢。
方姨娘有些同情的看了罗姨娘一眼,显然从刚刚的异常中看出了什么,轻声道:“罗姨娘出身罗家,那可是百年的书香门第,又怎么看不懂画意?”
华姨娘双目似刀光剑影一片,还要再度开口,林轻染忽然抢在她的面前,淡淡的开口:“罗姨娘,你头上的玉簪可真不错!”
罗姨娘微愣,实在想不到林轻染会为解围,她还以为经过晚宴的事情,她们已经成了生死的对头。
林轻染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就被带到罗姨娘头上的玉簪上,那玉簪透体碧绿,绝非凡品。
华姨娘瞧着,眸光一变再变,到最后,缓缓地笑着:“罗姨娘好福气,这可是老爷赐下的恩典。”
林轻染差点笑呛到,华姨娘这模样,根本就是当自个儿是林家的正室夫人,明明嫉妒的差点吐血,却还要摆出一副贤淑大度的模样。
若是她真是林家的正室夫人,这副作态倒也无可厚非,只是可惜啊!她不过是个姨娘。
林轻染淡淡一笑,不再开口,只是冷淡的看着,置罗姨娘的乞求神色不顾。
真是给点颜色,就能开起染坊了。
就在这时候,林轻音的失声尖叫声响起,指着前方:“啊……”
林轻染神色一紧,忙顺着林轻音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那画师猛的喷出一口血来,如喷泉一般,他的人如同僵硬的石头一般,直直的向后甩去,即使隔了些距离,林轻染都能听到重物撞击地面的声音。
眉头一蹙,林轻染暗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第470章 风乍起()
眉头一蹙,林轻染暗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罗姨娘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面色一白,猛的站起身子,目光死死的盯着倒地不起的画师,眸框隐隐发红。
华姨娘瞧着失态的罗姨娘,眼中露出一抹冷酷而得意的笑容,而林轻细的眼中是狰狞可怕的肃杀之气。
这一对母女蛇,不知道又要打什么主意害人!
林轻染一直注意着华姨娘母女二人的神色,心下可以百分百的肯定,眼前的闹剧与这母女二人脱不了干系。
轻轻咳嗽了一声,罗姨娘醒过神来,垂下头,将面上的表情遮住。
林老夫人面无表情的环视了一圈,神色淡淡的道:“都围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抬去客房,请个大夫过来瞧瞧?”
华姨娘倒是一副菩萨心肠,满点头道:“老夫人说得是,瞧那画师样子,怕是伤的不轻啊!”
罗姨娘的一张脸已经白的不见丝毫的血色,此刻她虽然垂着脑袋,可林轻染却觉得她那一双耳朵竖的比兔子还高。
林老夫人一声令下,下人很快就围了上来,将画师抬了下去,路过众人身边之时,却发现面色惨白,连唇都没有丝毫的血色,浑然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
林轻细扶了一下额头,轻叹了一口气,垂下眼脸,唇线微挑,极其浅淡的一笑:“怎么会这样?实在是太可怜了!”
华姨娘眼底是一抹阴暗暴戾之气,面上却是菩萨慈悲表情:“是啊,真可怜!瞧着年纪,怕也就二十上下,好好的怎么就吐血了呢!”
罗姨娘的脸色此刻已经如雪般透明,因为低着脑袋,无法看清她眼底的神色,却能隐约瞧见她紧抿的唇角,还有握成拳头,隐隐跳跃的青筋。
年岁越大的人,这心性儿也变得奇怪,只愿意看到好的,林老夫人眼见事情发展成这副模样,心情就变得有些糟糕,站起身吩咐道:“我累了,先回院子了。等一下多赏这画师点银子,让人送回去吧!”说完,就在丫头的簇拥下离开。
华姨娘眉心舒展,即使瞧不见面容,只那双眼睛就透着浓浓的笑意:“老夫人心慈,也是这可怜人的福气。”
说着也跟着林老夫人身后离去,头上那步摇随着她的走动轻颤,平添了几分妩媚妖娆。
林轻细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罗姨娘,微微一笑,也跟着离开。
方姨娘心中惦记着林轻月,轻叹了一声,看着罗姨娘似有同情之意,却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片刻之间,原本热热闹闹的亭子,一时间居然只剩下林轻染、林轻音和罗姨娘三人。
林轻染拉着林轻音站起身子,在走过罗姨娘身边时,步伐微顿,声音轻缓:“华姨娘费尽心思请来画师为老夫人作画,这等苦心,想必罗姨娘也能明白。”
罗姨娘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将目光转向林轻染,却对上一双深幽如古井的眸子,散发出潋滟清寒光芒。
庆贺晚宴,罗姨娘就已经清楚的知道林轻染的厉害,做事谨慎,目光长远,连林相爷这样的老狐狸都栽在了她手上,更别说她了。
此时,林轻染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听着,都别有深意一般?
第471章 帕子()
怎么听着,都别有深意一般?
林轻染将罗姨娘的疑惑神色看在眼中,却没有帮她解惑,拉着林轻音慢慢的出亭子——以她和罗姨娘的恩怨,没落井下石就是好的了。
倒是林轻音轻轻的开口:“罗姨娘,你也不是个笨的,怎么今儿个就糊涂了?华姨娘和祖母斗了这么多年,怎么忽然间就殷勤起来,要帮祖母请画师作画?”
林轻染此时又有了开口的兴致:“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罗姨娘听了林轻细的点播和林轻染的感叹,却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画师被府中的下人抬进了厢房,七手八脚慌乱之下,居然从画师的袖中掉了个帕子过来,一瞧就是女儿家的物品。
虽然画师未曾醒来,可是众下人的兴致不减,有人弯腰将绣帕捡了起来,见那帕子绣得异常精致,花色样式不说,待看清那帕子,脸色一变,仿佛那帕子咬手一般,慌忙又扔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华姨娘带着那帕子拜访罗姨娘。
“妹妹,我大冬天辛辛苦苦跑这一趟,可是专门给罗妹妹你送帕子回来的。”华姨娘说着,就将那帕子掏了出来,在手上来回甩了几次,笑盈盈的说道:“你说若是我将这帕子送到相爷的面前,再告诉他,这是从今儿个入府作画的画师身上掉下来的,你说相爷会怎么对付你们这对奸【河蟹】夫淫【河蟹】妇?”华姨娘笑容很灿烂,可是每一个吐出来的字,都充满着恶意。
罗姨娘听了这话,面上的血色一下子就退的干干净净,极度的恐惧,让她双腿一软,就跌坐在了华姨娘的面前,抖着唇:“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华姨娘睁着一双冷酷无情的眼睛看着她,冷哼:“你没有?哼,那你给我说说,你的帕子怎么会落在那个作画的画师手上?”
罗姨娘摇头,抿嘴,却怎么不肯开口,一来她不敢说,二来,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她的确不曾送什么帕子给他,可是却也那他有过那么一段情,只是奈何公子明珠错落,家道中落,只得忍痛割舍了下去,原以为这辈子再不会有相见之期,却不曾想会在林府相遇。
因为不管怎么开口,错的都会是她。
华姨娘瞧着眼前垂头抿唇的罗姨娘,整个微微轻颤着,如同枝头含苞欲放的花朵,沾染着丝丝的露珠。
好一个梨花带雨的美人!
华姨娘有种棋逢敌手的感觉,在林府她的哭功,缠功向来所向无敌,却没有想到这新进的罗姨娘还有这等手段。
染着豆蔻的指甲轻轻抬起罗姨娘纤细而尖锐的下颌,华姨娘极其轻巧的笑了出来,问:“你怎么不回答啊?那帕子不是你自个儿送的,难道还是它自个儿长腿跑了不成?”
“我……”罗姨娘整个身子躺在地上,面上抑制不住的惊惧,一再的告诉自己,她不能松口,只要一松口,她的小命只怕就跑完了,不由得从内到外都凉入骨头,越发的颤抖:“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第472章 威胁()
“我……”罗姨娘整个身子躺在地上,面上抑制不住的惊惧,一再的告诉自己,她不能松口,只要一松口,她的小命只怕就跑完了,不由得从内到外都凉入骨头,越发的颤抖:“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有没有,我说了不算,你算了也不算,得相爷开口!”华姨娘俏脸一沉,声音寒酷:“原本我顾着罗妹妹你的脸面,顾着老夫人的脸面,却不想罗妹妹你一条道走到黑,那就怪不得我了!”
她猛地站起身子眼中火星四冒,刚刚故意做出来的温和荡然无存,冷笑声也透着一股子森冷:“你进府之后,相爷疼着,老夫人宠着,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为何要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来?”
华姨娘的声音不小,脸色也非常的难看,算得上声色俱厉了。
罗姨娘死劲的摇头,抽泣着:“没有,我没有……”
华姨娘手指顶着帕子转着圈儿,目光如毒蛇一般缠绕在罗姨娘是的身上:“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此刻居然还妄想这蒙混过关。”
她的笑容是前所未有的阴冷,牙齿磨着牙齿,从牙齿缝隙中挤出一句话:“那画师此刻在我的手上,他什么都说了。”
什么都说了?连以前的私相授受也说了?
罗姨娘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极力忍住,虽然心上惊慌,但还有一丝清醒,知晓这时候,要想活下去,就要死咬着不能承认。
“华姐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没有……真的没有……”
华姨娘见她是打定主意不肯松口,心中生出怒气来,也不容她再开口,厉声道:“不懂我在说什么?好,今儿个我就好好的说说。你和今儿个那画师,早生情愫,有了腌臜,却做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嫁给相爷,现在还嘴硬到底。”
华姨娘猛的站起来:“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你没有,清清白白。那好,若是你真是个清白的,不妨跟我去相爷面前说清楚。不说别的,就说说你的帕子怎么从那画师的身上掉下来?就说说,你未嫁前与画师的那点事情!”
华姨娘越说越怒,越说越顺:“你个不要脸的黑心肝,你知不知道你害了相爷丢了多大面子,若是这事情传扬出去,势必让他遭群臣的耻笑。说不得还要沦为某些人攻击他的借口。”
“你是老夫人的侄女,是相爷的表妹,是亲上加亲的好事,往日里看来也是个聪明的,怎么这事情上就变得如此糊涂,难道真的是半点都不知道吗?”
华姨娘的话像一道道闪电击中罗姨娘,让原本就惊惶失色的她,越发的慌乱,脸色如同潮水一般,骤然之间就变得青色一片,几乎有些透明一般。
华姨娘瞧着她吓得那熊样,就知道自个儿的话将她震住了,脸上怒色微收,接着淡淡的说道:“我瞧你也算是个明白人,我没拿帕子去找相爷,就是想要给你个机会,若是你还有点脑子的话,就该明白自个儿下面要怎么做?谁才能帮你?该听谁的话行事?”
罗姨娘当下猛的抬头,圆瞪着大眼睛看向华姨娘:她的意思是……
第473章 中毒()
林轻染回了院子,平心静气的练了一个时辰的字,才坐在窗前,将事情来来回回又想了一边。
任何事情都不能看表面,今日画师之事,瞧着矛头是对着罗姨娘而去,可是林轻染却有一种微妙的直觉,依照她对华姨娘的了解,必然不会为了一个罗姨娘就搞出这么一番动静来。
林轻染越想越觉得不妙,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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