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在古代当媳妇-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万事放心,家中一切有我,你只管开开心心嫁人便是!”白仲远握住韵萱的手,慈祥温暖地说着。听他打了包票,韵萱也宽心不少。
“真没有想到,三个闺女中这嫁的最早的是三丫头。”柳氏一旁摇着小罗扇子,笑了笑,一边看向苏氏,“韵溪是长女,按理来说应该是她先嫁才是,偏生让小的抢了前头去。外人只怕又要说三道四了。对了,大姐,展家那边可有准信儿了吗?什么时候迎娶韵溪进门啊。这展柏翰是指望不上了,就看着三少爷那边有没有戏,这心哦,给悬着了。”一边说着,做了个捂胸的动作,眉眼之间带了一丝讥讽之意。
苏氏哼了一声,斜睨了柳氏一眼,脸上透着不耐:“急什么,韵溪和展家的亲事是砧板上的肉,跑不了的。妹妹还是多多操心一下二丫头吧,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婆家还真是不容易。
这样的脾性,就算敢要,也断是不能让她当了家的,就如妹妹这般强势,来了我们白家,还是得服我这个正室的管!”这话却是含沙射影地说韵婷脾性丑,婆家要不了,只能嫁人做小妾,当即都要将柳氏的鼻子给气歪了。
转眼间已经到了巳时末,按理来说,容家那边应该已经来了轿子了,等了良久,却不见人影。大伙儿免不了有些焦躁起来。
韵萱心里亦是有些紧张,有些惶惶的感觉,君烨,你说过的,五月初八,不见不散,凤冠霞帔,八台大轿娶你风光入门,你不会食言的,是不是?
第264章 我不能娶三小姐()
“来了来了,新郎官来了!”嫣夜阁外,听得一声兴奋的呼喊,一名小厮已经奔了进来。众人这才吁了口气,睿雪连着将大红头巾给韵萱盖上,扶了她端坐于床上。霎时间,嫣夜阁里响起了一阵鞭炮轰鸣之声,一时间热闹不已。
随着熙攘的人群,院门外,翩翩然地走进了一袭素色衣裳的白衣,正是那容君烨。柳氏的脸一沉:“他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穿着白衣过来了?”
“是啊,怎么下人也没有跟过来,喜娘了?”秦依依也是惑然不解,捏紧了手中的帕子。
卫蒹葭身子一颤,看着那缓缓而来的素雅风姿,眉心疼了几疼。面对着这般出现的容君烨,众人皆是茫然困惑起来。
“君烨,你这是你是要来娶我家韵萱过门的么?你,你就这样的准备吗?为何不见喜娘!”白仲远语气中已经有了些许的愤怒和不满,虽然他们白家比不上容家权势宽广,但也至于要这般委曲求全地把女儿给嫁掉。
“堂堂神武大将军,莫非连个喜娘也请不起,轿子都雇不起么?这可真是笑话了。”苏氏也开了口,淡淡地嘲讽着。
“容大哥,你,你怎么这样?”白韵婷看着容君烨清减落寞的面容,有些恼火起来。睿雪扶着韵萱的手也跟着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温润儒雅的少年郎。
“伯父,诸位伯母,君烨,君烨是来向向各位请罪的。我,我我不能娶三小姐,请各位原谅小侄!小侄,小侄在此向诸位赔罪了!”容君烨双膝一跪,抛出了一句惊天动地的话语,那一袭清冷淡然的白色风姿,此番惊人的话语,宛若酷暑的流火天里,涔涔地下了一场飞雪。
“啪”地一声,韵萱身子一颤,手中捧着的玉如意掉到了地上,盈盈地碎裂开来。掀起大红盖头,韵萱一脸发白地看着房中那个负荆请罪的白衣少年,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那个三月天里一见钟情的白衣公子,那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那个许她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良人,等不到他的凤冠霞帔,换来的竟然是他一句淡淡的“我不能娶三小姐”。
第265章 我是来退婚的()
“这么说来,你的意思也就是,今天你是来退婚的,不是来迎娶韵萱过门的,是吗?”苏氏抬了抬下巴,声音里透着一股阴冷,面上闪过一丝淡淡的戏谑。
“是的。我来,是退婚的。”容君烨面无表情,冷冷清清地回道,那一双清眸里,寻不出一丝悲喜来。
“容大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疯了吗?你和三妹两厢情愿,怎么说退婚就退婚,你这样,要置三妹于何地!”白韵婷激动地说着,小脸气得雪白。
“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家父不同意我们的婚事,君烨,君烨别无选择,各位,见谅了。话已经带到,在下告辞!”容君烨低着头,始终没有抬眼看向韵萱,一边又重重地给大伙儿磕了三个响头,算作赔罪,起了身,转身匆匆的出了屋子,离了嫣夜阁,那清冷淡漠的身影刺得韵萱一阵眼疼。
容君烨的退婚自然是引起了所有人的一阵哗然,原本熙攘热闹的人群一下子叽叽喳喳议论开了,纷纷侧目看着那个从白府里阔步而出的白衣男子,不解,迷惑,揣测。那一日为爱决战的翩翩少年,再次的踏足,带来的只是他轻描淡写的一句娶不起三小姐。
容君烨每走一步,都感觉到自己好像踩在刀尖上一样难受,强忍着眼眶中的热泪,不让人看出他内心的痛苦和纠结,他甚至可以感受得到,韵萱那一双清丽的眸子里隐含了多少委屈与愤懑。
这一天,他曾憧憬向往了无数次,可是如今,却不得不由自己来亲手摧毁韵萱心里所有的期待。他是那么的爱着这个灵秀如仙的女子,但是这一份爱里,却参杂了太多太多的无奈。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走出安乐小镇的,这一日的明光,不复仲春时节的温暖安和,
粲然地多了一丝灼痛。静静地立于高坡之上,天高,云淡,风清,本是他和韵萱佳偶天成的好日子,那日清晨里院前的你侬我侬历历在目,那日他许下的白首之约犹言在耳,眨眼却是天涯陌路。
第266章 我想听你的解释()
身后,一袭杏黄水衫的挽璧卿卿而来,秀丽的脸上参杂了一丝冷郁的忧愁。
看着那个朗朗夏风里无声幽咽的白衣郎君,心中亦如刀刻了一般难受。
“你去了白家了?她,她怎么样?”挽璧轻轻地开口,声音苍凉萧瑟。容君烨只是轻轻地点头,不作回应,孤寂的背影在日光的照射下更显孑然凋零。
“她,她一定很伤心难过吧。”挽璧轻轻地抚了抚秀发,吸了口气,与容君烨比肩而立,喃喃地道,“公子不要再伤心了,你也是为了她好。总有一日,她会明白你的苦衷的。”
“还有那么一天么?”容君烨面容凄凉地看着挽璧,闭了闭眼,喃喃自语,“会有那么一天么?”
“我想,会有的,一定会有的。等到我们大草原上牛羊成群的时候,等到我们族人终于不再受压迫残害的时候,等到我们的族人可以一家人完完整整地在蒙古包里,晚上数着星星,看着月亮,安然入睡的时候。”挽璧轻轻地笑了一下,略略地抚了抚头发,一脸温柔地望着容君烨,缓缓地拉住了容君烨的手,点了点头。
“这就是你拒婚不要我的原因么?这就是,就是你不能娶白家三小姐的真相么?”一声冰冷痛楚的声音飘入了耳际,穿着大红华服的少女凛然而立,一脸痛心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容君烨出来的时候,她就一路追了过来,她不愿相信,他们的山盟海誓只是这春日里的一场奢靡花事,她不敢相信,那个温润儒雅的白衣公子会对她说出那样的狠话,她没有办法接受,他们一路的风雨相扶换来的只是一句没有任何理由的解释。
容君烨身子微微颤栗了一下,重眸里闪过一丝惊悸,没有想到,韵萱竟然会追着他来了。看着那一张明净无瑕的脸,看着那满是酸楚悲愤的双眸,今日,她本该是自己的新娘啊。
“我听你解释,我让你解释,君烨,你是有苦衷的对不对?你,你不可能会这样对我的,是不是?你说,我给你时间来解释。你告诉我,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韵萱强忍着心中的疼痛,缓缓地向着容君烨走了过来,一句一句,深情而又决然。
第267章 君烨,你不可以不要我()
“我”容君烨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挽璧握着他的手腕又用力了几分,眸子里掠过一丝惶然,轻轻地摇头,以内力传音于他:“公子,此刻如果你再不放手,三爷那边是绝对不会罢休的,你真的舍得她为了你就这么白白丧命么?三爷说到做到,他不会食言的,你千万不要违抗他,他现在就在附近!”
容君烨面容发白,心口隐隐作痛起来,听得挽璧这么一说,强自忍着心头纠结的情绪,一脸淡漠安然地看着韵萱:“三小姐,你请回吧。君烨,君烨没有这个福气,娶不起三小姐这样的如花美眷。
我们容家,无法承受这样一个花名远播的三小姐,我喜欢的是纯粹清白的女子,而三小姐,你,你觉得你还是么?你不但跟展家公子有染,还和陆家的那位少爷牵扯不清,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么?”
“容君烨!”韵萱吁了口气,强撑着眼中的泪水,哽咽地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我知道你有苦衷,一定有苦衷。
可是,可是即使你有苦衷,你,你也不应该说这样的话,你,你会伤我的,会伤害我的。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坚强,我只是个女人,我小小的奢求就是和我最心爱的男人一起手拉手,慢慢变老。
你,你说过你不会介意我的过去的,你不会的。
君烨,我不相信你,不相信你说的话,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是爱我的。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子,不要这样子好吗?我会疯掉的,会疯掉的。”韵萱一边说着,泪水簌簌地流了下来,声嘶力竭地痛哭起来,一边迎上前去,猛地抱住了容君烨,推开了一旁的挽璧,呜咽起来,“君烨,君烨,你不要这样子,真的不要这样子好吗?你不可以这么残忍,我不要和你分开,我爱你,我不可以没有你。”
那样动情的哭泣,那样情深的呼唤,这般深情的依赖,这般纠结的信任,容君烨清俊的容颜拧成了一团,眼里的泪花忍不住地打转,他快要支持不住了,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他狠不下心把她从自己身边推开,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许,他们经历了这么多,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中间横亘的是他们难以承受的重量。
第268章 我已经有了公子的骨肉()
“公子,你再不放手的话,会害死白姑娘的。三爷的为人,难道你还不清楚么?”挽璧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心中亦是感触良多。他们情深至此,连天地也跟着动容。
“白小姐,请你不要再纠缠我师兄了,他和你是不可能的,他喜欢的人是我,我,我已经有了他的骨肉,所以,请你不要再缠着他了。”挽璧一边扯开了白韵萱,强势霸道地靠在了容君烨的怀里,一脸戒备森然地望着韵萱。容君烨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抱紧了挽璧,面容清冷地看着韵萱。
韵萱往后退了退,摇了摇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容君烨:“她,她说的是真的吗?”
“嗯。”容君烨机械地点了点头,已经有些语塞。
“真的吗?是真的吗?容君烨,如果你现在跟我说这不是真的,我会原谅你的。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确信这是真的吗?”韵萱咬了咬牙,冷冷地看着容君烨。心里默默地念道:“君烨,是假的,你快告诉我,这都是假的”
“是,是真的。”像是酝酿了很久的感情,容君烨喃喃地吐出了这几个字,艰涩而又绵长。山风过脸,如刀割一般疼痛,可再疼,也比不上心里的疼。
看着心爱的女人一遍又一遍地责问信任自己,他却只能狠心地将她从身边推开,那样深入骨髓的揪疼,这辈子都不会再如此清晰明澈了。
韵萱咬了咬牙,哼哼地冷笑了几下,泪水簌簌不断,往后退了退,猛力地吸了几口气,像要把这夏日的清凉与孤落全都深入到心里。
阳春三月里的一见钟情,终究不过是空谷里的一首春日骊歌,那些缠绵的誓言,就如这夏日的冷风,轻拂而过,谁又知晓,它的下一个轮回在何处!
这一场盛大奢靡的爱恋,原不过是一出折子戏而已,他演的不是痴心少年郎,而自己,却投入全部的感情,从头到尾,都只是她一个人痴心动情的演绎。
亲耳听着他将自己少女情怀最纯洁无暇的春梦撕扯得鲜血淋漓,残破不堪。那一刻,韵萱清楚地明白,这一场情梦,终究还是要醒了。
第269章 此恨绵绵无绝期()
“容君烨,我恨你,我恨你,你最好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韵萱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明媚的面庞上闪过一丝决冽,右手指天,目光森冷而又凌厉,“我白韵萱在此对着山峦,对着苍穹发誓,从今往后,我跟容君烨恩断义绝,形如陌路,若有牵扯,有如此物!”
一边说着,随手将挂在腰间的那一对血色鸳鸯编钟扯了下来,狠狠地砸在了山石上,发出叮咚的脆响,泪流满面地转身跑开了。
容君烨面容凝滞,几乎没有了任何血色,目光里透着一股绝望,韵萱刚才的那一番话像毒箭一样射进了他的胸膛,看着那碎成两半的血色鸳鸯,看着那山道上疾步奔走的纤纤风姿,容君烨捏紧了拳头,噗地一声,口中竟是吐出一口鲜血来,飞溅到了那血色鸳鸯上,碧莹澄澈的鸳鸯染了一团嫣红,更显得几分伤愁起来。
“公子!”挽璧惊呼一声,一边扶住了容君烨,容君烨却是一把推开了他,双膝软软地朝着地上一跪,双手颤抖地捧起那一对被分开的血色鸳鸯,身子剧烈地颤抖着,隐忍的泪水终究无法拦截,决堤一般地滚滚而下,容君烨趴在地上,将头深深地埋起,痛哭失声,啊地大叫了一声,那啼血的哭泣之声,靡靡地震荡了整个山谷,振聋发聩。
这一路相依相伴的旖旎风华,不只是她的全情投入,更有他的身心融入。
那一句若有牵扯,有如此物,如一把重锤,敲在了容君烨的心上,一瓣,两瓣,无数瓣地碎裂开来。
挽璧清浅地立于一旁,看着那蔼蔼山风中颤抖的身姿,眼底的泪水潸然而下。
这一场情爱纠葛,谁又是谁的万劫不复了?
晃晃间,一身青衫装束的中年儒士从山林间走了出来,目光萧瑟凄迷,看着痛哭不起的容君烨,微微地沉了脸。
“三爷,公子他我们我们这样逼他,是不是太残忍了。他,他是真心爱着白小姐的。”挽璧身子略略地怔了怔,有些不忍地道。
“我知道!”中年儒士目光平缓,脸上没有任何的波澜。容君烨缓缓地躬了躬身子,掉转头来,清润瘦削的脸上显出几分恼恨来,咬了咬牙道:“如此,你满意了吧。她恨死我了,她恨死我了,你满意了,满意了!”
第270章 女子从来都是红颜祸水()
面对着容君烨的恼羞,中年儒士只是淡淡地吁了口气:“红颜祸水,属下只是不希望一个女子而误了我们的大业。古有妲己祸乱商纣,虞姬毁掉楚霸王千古功业,属下这么做,是未雨绸缪,防范于未然。”
“萱儿不过是一平常女子,如何有那么大的本事,你,你为什么非要逼着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容君烨站了起来,瘦白的脸上隐出喷薄的愤怒,第一次这样昂扬地和中年儒士说话。
“少主若是觉得属下过分,属下甘愿自断一臂,希望少主您能消气!”中年儒士面色清淡,随即往后一退,右手一抽,已经将腰间的宝剑提了起来,反手一斩,向着自己的左胳膊砍了下去,银光乍泄,伴随着炫目的血色染红了容君烨的双瞳。
“师父,师父”容君烨目瞪口呆地看着自断一臂的中年儒士,面上抽搐不止,跪倒在那中年儒士面前,哽咽着摇了摇头,“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是何苦?你要徒儿内疚一辈子吗?”
中年儒士面上显出疼痛之色,一边止住左臂的穴道,意味深长地看着容君烨,咬了咬牙道:“你是我们大草原的希望,我们族人的命运全都掌握在你一人的手里。
你是英勇善战的铁木真的后代,你要坚强一点。我们的族人现在无时不刻受着大明朝的压迫,过着朝不保夕的非人生活,大家都在等待王子殿下你的回归,赐予我们瓦剌无上的力量。
我们都在等着你,等着你带领我们整个蒙古族复兴强盛。王子殿下,你忍心看着我们的族人处处受着大明朝的压迫欺侮么?”
容君烨的面上闪过一丝怅然,原本忧伤的眸子里又添了几分沉重。那个青草葱翠的蒙古包,那个风吹草低见牛羊的人间乐土,那个被大明残酷剥削的前朝部落,让他的心无限地坍塌了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自己,担负着泰山一般压顶的重量,为什么偏要他这样清晰现实地活在这个世上,他只是渴盼一份平淡的真爱而已,如此罢了,也有错吗?
第271章 终有一天她会明白理解的()
“少主,千千万万的族人还在水深火热之中,你就忍心抛下他们不顾么?现在兀良哈部,鞑靼内部争权厉害,我瓦剌可以趁此机会一统蒙古,完成先祖留下来的宏愿。
少主,你不能再犹豫下去了。你要是不答应现下跟我回蒙古去,我,我现在就自刎于你面前!”中年儒士面色郑重,煞有介事地恳求着容君烨,一边说着,提了剑架于脖颈之上。
“师父,师父你别这样,君烨,君烨答应你便是,我跟你回去,跟你回去!”容君烨急急地制止了中年儒士,一脸凄然地望着他。饶是他再怎么想置身事外,也不能不顾这一份师徒恩情。
“只要我们统一了蒙古,到时候王子殿下大可以再回中原,与白姑娘道清这其中的是非曲直。我想,白姑娘善解人意,一定会原谅王子殿下你的。”中年儒士叹了口气,目光清和地看着容君烨。
“原谅我?会么?萱儿还能原谅我吗?”容君烨怅然起身,山风吹起猎猎白衫,更显得他的英姿冷冽。今日他伤韵萱如此之深,又怎能还想奢求着她原谅自己,连他们的定情信物她都可以不要了,想来,她的心是被伤透了吧。
萱儿,此生此世,我能否再入你少女清梦!容君烨一声长长的嘘叹,眉间凝了无数感伤靡然。
容君烨的悔婚弃约,无疑是在白家打了一个晴天霹雳。原本被人最看好的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三小姐一时间成了府中炙手可热的谈资。
那一日喜庆的鲜红与艳丽,到头来却落得一个被人悔婚的下场,随州城里也是满城风雨,纷纷看着白家人的笑话。
自那日之后,韵萱整个人都憔悴不堪,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里,米饭不进,暗自垂泪,几天下来,却是大病了一场,急得卫蒹葭痛哭流涕,惟恐她又要再失去女儿一次。
好在白仲远天天派了郎中过来瞧着,给韵萱开了一些补气养神的方子,让睿雪替她服下,她是心伤加上长久的抑郁所以才会如此。韵溪韵婷依依等人每天都会过来看她,开解劝说。
待到第十日的时候,韵萱整个人方是慢慢的精气过来,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瞳眸也不如先前那般浊气涣散了。
第272章 出去散散心吧()
在病榻休息了大半月,韵萱的身子算是调理过来了。
白仲远也吩咐了下去,府中若还有谁拿此事乱嚼舌根,定不轻饶。因此,那些闲言闲语也渐渐地少了,随州城里谈来谈去,也无非那几件风月之事,说得多了,也自觉无趣,这件事情也就慢慢地淡了下来。
“三妹,你整天憋在屋子里也不是个事,只怕是又要闷出病来的。今儿个天气好,咱们街上去逛逛如何!”韵婷淡淡的笑了笑,这几日里见得韵萱已经开口说些话,饭食也能吃下了,便想着带她外出走走。
“如今这个风头上,就别去了吧。你存心让三妹听外人闲话么?”白韵溪面色一变,拉了拉韵婷的袖子,轻轻地嘀咕,摇了摇头。
现下说三妹的事情没有先前那般风传厉害,但女儿家的名声终归是要紧的。
白韵婷思忖一番,吐了吐舌头,听着也自觉有理。“嗯,都守在这屋里头一个月了,我这腿脚都不利索了,也是该出去走走。”韵萱吁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却是从未有过的淡薄安然,眉间隐有一丝轻笑漾开。
“小姐!”睿雪惊诧地抬着头,有些不可思议地道,“我们真的要出去么?”
“这几日里不是听你们这些丫头说桃花街来了云台班杂耍的么?他们都抽空去看了,你天天忙着照顾我,我总该要放你一天假的吧。”韵萱悠悠一笑,全然不复先前那几日伤神的悲戚模样。
“就是就是,看下杂耍,换换心境也不错。咱现在就走吧!”虽说明代的女子是不常出门的,尤其又是他们这些大家闺秀的小姐,更是管得极严了。
但白仲远为人还算开通,每个月允许他们出去三两次,与些胭脂小饰物回来。
不时,三姐妹带了各自的丫头,撑了油墨纸伞,顶着略显靡靡的日光出了门。
桃花街上,人潮攒动,好不热闹。卖小饰物的,贩卖小菜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