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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醉成婚:误惹霸道总裁-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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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查房!”
“开门!开门!”……
门外急促的砸门声吓坏了小助理,无助又恐慌地看着安东,安东安抚地向他摆摆手,手伸向兜里摸手机,然而手机却怎么都打不开,小助理见状,赶紧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世超,莫琦出事了,我在‘佳豪’总统套房,1888房……嗯,三个人,没死!”
安东烦躁地挂断电话,一下丢给小助理,向她使个眼色,要她躲到洗手间去,然后起身走到莫琦身边,把毛巾被拉起来,挡住了莫琦的脸,这才气势汹汹地跨到门边打开门。
“哗”地一下,一起冲进来十几个“佳豪”的保安,为首的是酒店的保安部黄经理,安东认识,安东冷冷地叫出那人的名字,“你想干嘛?不认识我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带血的床单()
那人立即朝众人挥手,喊了声“等等!”
然后不解地看着安东,再看看床上,又再转头看看床边地上,被带血的床单盖住又隆起的地方,有些反应迟钝。
“让他们出去!”安东冷冷地吩咐。
黄经理顿悟地赶紧向十几个保安使了个眼色,一群人先后“呼啦啦”地出去了,黄经理赶紧把门锁死,回身焦急地指指地上床单盖住的位置,实在有些难以置信地压低声音问安东。
“二公子,不会……”
“没死!”安东不屑地撇撇嘴,“我还没蠢到杀人的地步!”
黄经理擦把额头的汗,悄悄瞥眼已经背过身,往窗边走去的安东,心里暗暗感叹,富贵人家就是好,人不打死就不算闯祸……要知道,今晚带莫大小姐来的,可是总经理韩世明特意关照过的……三个重要的国家公务员……
“等下陆世超过来,你去给我开一个房间,现在!”安东毫不客气地吩咐,“这里你现在不用管,等我电话!”
五分钟后,安东抱着莫琦,小助理提着莫琦的包跟在身后,安东把莫琦直接抱到新开房间的浴室,吩咐小助理给莫琦好好的清洗,自己回到卧室等。
待配合小助理,安顿好莫琦的一切,看着她整洁地躺到干净的大床上,这才转身要出去。
“等等!”小助理却急急地叫住了他,眼角湿润地看着他。
“怎么了?”安东疑惑地看着小姑娘。
“您……您不会,就这么走了吧?”
安东不明白小姑娘的意思,他已经做完了所有他能做的,还要去配合陆世超处理那三个王八蛋色狼,他不该走吗?
但那毕竟是将来,而此刻面前的人,她的生死一念,也在他今晚的一念之间,来不及多想,安东果断地吩咐小姑娘。
“你去买药放在床头,今晚我会留下来,你只当什么都不知道,永远不要再提就好。”安东说完,转身出去了。
就在小姑娘给莫琦清洗的时候,陆世超打过小姑娘的电话,他已经等在1888房了。
三个男人,被黄经理吩咐保安们,悄无声息地从酒店后门,抬到陆世超指定的车上,拉到陆世超安排的一家隐秘的私人医院去处理。
陆世超在听安东讲过事情经过之后,第一次在安东面前一个字都没有讲,只是拍拍安东的肩膀。
在那之后的陆续几天,三个色狼分别以不同原由纷纷辞职,从此销声匿迹。
安东在陆世超走后,重新回到莫琦的房间,合衣躺到莫琦身边,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他醒来时,睁开双眼,便看到莫琦惊喜地伸手过来抚摸着他的脸。
“是你!真的是你!我不是做梦吗?我真的不是做梦吧?”
莫琦笑着流泪,晶莹的泪水滴落在安东的脸上,安东抬手温柔地帮她擦去,心情复杂无比,把面前苦命的女孩儿揽进自己的怀里,一句话也没有。
他无话可说。
莫琦偎在他起伏的胸膛上,幸福地久久不肯起来,声声唤着他的名字,酸疼的胳膊,柔弱地紧紧抱着他不肯松开,嘴里喃喃自语。
“你是喜欢我的,是吗?是吗?昨晚我明明被那帮色狼灌醉了,我在心里一遍遍祈祷,你快来吧,快点儿来救我,每次有事,你都会出现,每次、每次!”……
莫琦说到最后,停顿了好久,才饱含深情地说了句,“我是不是该谢谢他们呢?”
安东再也听不下去了,一个翻身起来,背对着莫琦,极其烦躁地说了句,“吃药!”他无情地用手指了下床头。
莫琦被安东突然的动作跟烦躁的吩咐弄得一愣,继而苦涩地一笑,倍感失望,却又仿佛意料之中地,语气带着淡淡的忧伤。
“好……好……没关系,我知道我们不可能走到一起,只是这样,我也愿意,我也知足,我们就这样好了,我只要经常能看到你就好,只要你心里有一个位置留给我……就好。”
莫琦说完,毫不犹豫地挣扎着起身,安安静静地自己把药吞了下去,望着安东冰冷的背影,脸上湿湿地,但却勉强挤出一丝笑,弱弱地对着安东的背影问。
“你算是答应我了吗?”
安东只弯腰抱住自己的头,不出声。
“其实,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是想……如果有可能……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自己负责……我不会向你要求什么,我只是想有那么一天,能够有一个我们的孩子……然后……我一个人带着他,安安静静地生活一辈子,就算再也看不到你,那也足够了……”
莫琦还想继续说下去,安东却像一只暴怒的狮子,忽地转过身来,怒目而视,“闭嘴!你个白痴!”
安东跳下床,拔腿而去……他慌乱地逃了。
是的,他逃了,他逃去了美国……原本就被妈妈逼迫着去韩氏上班,被杀父之仇没有一点儿线索,而烦躁得日日不得安宁,每天烦躁的情绪得不到舒解,还要被小女孩儿般的钟离整日缠着,天天要他哄、要他陪,稍有分心,便噘嘴不满。
现在,再加上一个莫琦……
正如江名晗经常骂他的那样,从小到大,凡是他遇到棘手的问题,每当他无法独自面对的时候,他都想到逃……他也只会逃。
从那以后,本就对他一往情深的莫琦,更是如堕感情的深渊,无法自拔。
讲述完这一切,安东终于松开怀里的钟离,探索的目光在钟离清秀的面庞上搜寻,他在努力寻找自己想要的答案,然而怀里那张清秀的面庞,却木然得看不出丝毫的变化,仿佛他讲的,只是一个云淡风轻又无法触动她的故事。
“钟离,”安东急急地握住钟离的肩膀,晃了两下,目光迫切,“现在告诉我,你相信我吗?”
钟离木然地点点头,但并不看他。
“那、你会跟我走吗?”安东看着钟离的目光充满了期待。
没有什么比爱人就在身边,心内却倍感孤单的感觉,更加让人觉得糟糕的了。
两人同样的心境,却是不同的表现,一个面容平静,一个焦躁不安……
韩来与大家在“Hope”分手后,独自回到家里,只朝迎过来的保姆陈姨疲惫地点点头,便直接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也不开灯,直接一头倒在床上,拿过枕头盖住脸,就连窗外的月光,他都觉得刺眼。
好累!
自从十六岁知道父亲已死之后至今,他还是第一次觉得如此之累。
从今晚在“Hope”安东狂怒地带走钟离那个瞬间,安东一直在吵闹的那句话……哥,我不想知道真相了……就一直萦绕在他的耳边,像句咒语,久久挥之不去。
也许安东跟他一样吧?
他不是不想知道真相,而是不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知道真相。
与钟离相识之前,他千算万算,并没有把自己的感情算进去。
并非他自私,而是他的感情……他那自觉不自觉便会时时流露的真情,让毫不知情的钟离一头载进了他布好的局当中—
但天地良心,这并非他的本意!
从他十六岁知道有安东……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起,从他费尽心机地结识安东那天开始,他一眼便看穿了这个弟弟,他根本不是查明真相的料,他被妈妈照顾得太好,过于好了,让他空有了野豹子一般的脾性,却完全没有半点豹子捕追猎物的耐心。
九年,他苦心经营了九年的复仇计划,现在还处在查明原委的阶段,便被安东搅了个稀哩哗啦。
他知道安东有多爱钟离,当着他的面,看到钟离的照片,都会满足地傻笑半天,然后亲昵地指着屏幕上的钟离,嘴里骂句“蠢货!”,然后还会傻笑上好一会儿。
他无意染指钟离!即使对钟离一见钟情,也时刻安守着兄长的本分。
即便某个动情时刻,面对钟离灼热深情的目光,他也硬生生地守住自己最后的底线,不越雷池半步,然而,他还是没能把控好局面。
今晚的安东,一定会对钟离说些什么,他不求别的,只求安东不要说出那句他最最担心的话来就好,那句话如果守不住,那可真的会害了钟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韩来终于无法在床上继续躺下去,起身到洗手间找出钟离住院时,自己在家里曾抽过的一包烟,坐在落地窗边的竹制摇椅上点燃,这里可以随时看到外面回家的路。
他在等。
不!也可以说他在赌!
他在赌钟离不会盲目的做出什么决定,他在赌钟离几个月来所有的变化,他在赌钟离会对他有那么一星半点儿的感情……
哪怕怨恨也好,那样钟离也会回来,回来指着他的鼻子问上一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骗我?”
如果那样,他起码还会再看她一眼,然后,只要她愿意,只要她高兴,他可以永远消失不见,还她一个安安静静的空间,正如迪拜的沙发上,他把她揽在怀里许诺的那样,如果她后悔了,他可以还一个完完整整的她给她。
至于真相……他可以通过别的方法继续查,慢点儿就是了……
烟缸里的烟蒂不断在增加,舌被烟熏得从火辣到麻木。
当几乎整整一包的烟,只剩下最后一颗的时候,他拿在手里,没有点燃,心酸地想起那个早上,钟离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快步走到他面前,愠怒的一张小脸儿紧绷着,气愤地扬声冲着他说“你到底抽了多少的烟?我要罚你……”
而他,被折磨了一晚上的心,忽然就活了过来,笑着把她拥进怀里……
韩来低头看看手里的烟,犹豫了好久没有点燃。
还会有那样的时刻吗?
陈姨听到门响,立刻回头,抱歉地点下头,“哦,阿来少爷,我就是路过你门口,烟味儿太大了,不知道你屋里怎么了,闻着不像着火了,这才刚想转身回屋……您没事儿吧?”
陈姨望着比晚上初进门来,还要疲惫百倍的韩来,担忧地问。
韩来失望地点下头,“我没事,您早点儿休息吧。”
“可是……”陈姨在犹豫。
韩来立即接过话来,“不用等了,太太可能今晚不回来,我一个人等吧,您早点儿休息。”
陈姨犹疑着点点头下楼了,韩来重新关上房门,走回窗边,望着夏夜的星空,点燃了手里最后一颗烟。
第二百二十四章 别把她当成傻瓜()
吞云吐雾的时光,随着最后一口烟,被弯腰按灭在烟缸里,韩来依旧伫立在窗前。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回家的路上,车灯一闪,韩来的心猛然快速跳动起来,转身飞快奔出门去。
然而推开外门,却只有安东一人独自从车上走下来,看到门前翘首失望的他,安东冷冷地迎着他的视线,“嘀嘀”两声锁死车门。
车并没入库,韩来失望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迎着安东走过去。
“怎么不把车停进车库?”
那代表安东不想在家里过夜,他明明知道,却明知故问。
“进屋说。”安东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两人一先一后走进韩来卧室,安东进门便用手在鼻间扇了两下,随手打开灯,紧接着回头不满地瞪他一眼,又转身气哼哼地走到窗前,怒气冲冲地“哗啦”一声拉开落地窗。
“你想把家烧了吗?”安东此时已走到床前,疲惫地坐到床边,然后仰倒下去。
“你今晚不想在家睡?”韩来坐到竹椅上问安东。
“嗯,我马上走,去妈妈那儿。”
“她知道了?”韩来尽量平静地问。
“你为什么不问我,是不是告诉她了?”安东明显在挑衅。
“那有什么区别?她……”
“区别大了!”安东忽地坐起来,逼视着韩来,“少扯开话题!对,是我没忍住,告诉她了,可我不说,你以为她就真的不知道?你是真把她当成了傻瓜,还是你希望她会一直装傻?”安东死死盯视着他。
安东说得不无道理,他就是在心底悄悄地希望钟离会一直这么“傻”下去,可是天不随他愿,她终究是知道了,或者说,她终于把她的怀疑坐实了。
韩来不再出声,深深地看了一眼安东,转动摇椅,看向窗外。
等了一个晚上,他终于不用再度秒如年地煎熬自己的心了。
安东一个箭步冲到他的面前,两手死死按在竹椅扶手上,弯腰俯视着他,眼里充满挑衅,唇边的那丝笑有点儿狰狞,两人面部相距一拳远。
“我今晚要她跟我走,去美国,远离这一切,可是你猜她说了什么?”安东的语气居然少有的阴郁,安东从知道有他这个哥哥那天起,还从不曾如此跟他说过话。
韩来不答,只用目光询问安东,安东的眼睛一红,却笑了出来,声音正如他的笑声,给人同样的感觉。
“哼,她居然问我,跟莫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安东停顿片刻,目光重新流露出敌意,“她以为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这个蠢货!她明明就是想找个借口……离开我!”
安东在说到最后三个字“离开我”时,声音里的敌意尽失,只余悲凄一片。
韩来心疼万分地伸手想去碰触安东的脸,“安东…。。”
然而还未等他犹疑的手,伸到那充满悲伤的俊颜上,便被安东用胳膊一下子挥开,凄声向他吼道,“我不需要你的慈悲!我亲爱的哥哥!”
安东使劲儿撑了下竹椅站起身,一步冲到窗边,面部狰狞无比,异常凶狠地一拳向厚重的玻璃窗挥过去,只听“咚!”“乒乓!”“稀里哗啦”一阵乱响,韩来在摇晃的竹椅里,眨眼便看到满地的碎玻璃片。
韩来从竹椅上一跃而起,惊叫一声“安东!”
安东却回身一把推开他,“走开!”安东暴怒地冲着他吼,面部接近扭曲。
但紧接着,安东又向他冲过来,一把抓起他胸前的衣服,“你把她的心还给我!你把她的心还给我!”
韩来急得眉宇紧锁,“安东,听话!起来去医院,或者让我帮你上药,我答应你,不查了、什么都不查了!我走!我明天就走!听话……”
韩来望着不敢置信的安东,用力地点点头,“相信哥,我明天就走,你今晚就带陈姨回家,告诉妈妈我要出差……”
安东仍然将信将疑地盯着他,韩来再次恳切地点点头,“相信哥!嗯?”韩来充满焦急地盯着安东,期待他的回应。
好在安东的手没什么大事,只是跟小手臂一起,被零零碎碎地割破了一些细小的伤口,韩来帮他涂抹好外用药,细细地包扎之后,强行带着安东又去了医院看急诊,在值班大夫说“没事”,并且让护士重新包扎过后,韩来才放下提心吊胆的心。
二人回到家时,已是午夜,陈姨的房里,依然亮着灯,韩来望了安东一眼,安东此时情绪已经平静许多,对他摇摇头,“今晚不回去了!”
韩来看着安东匆匆上楼的背影消失,才轻轻敲响陈姨的房门,陈姨立刻一脸忐忑地打开门,穿着白天出门时才会穿的衣服。
韩来对陈姨安慰地一笑,“没事了陈姨,休息吧,今晚安东不回去了。”
陈姨长吁一口气,点点头,韩来笑着叮嘱,“陈姨,别把今晚的事告诉我妈妈,她毕竟年纪越来越大,不想让她瞎猜什么,然后没必要的担心。”
陈姨答应着点点头,还不及韩来转身,突然就捂紧自己的嘴巴,脸上明显一红,继而又赶紧摇头,急声争辩,“阿来少爷,我可就听到一句您说让安东少爷带我回家,别的我可什么都没听到!”
韩来朝陈姨笑笑,“没关系,只要别告诉我妈妈就好,您休息吧。”
说完安慰地拍拍陈姨的胳膊,径自上楼了。
韩来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钟离的房里。
门一拉开,便有一股清新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钟离喜欢的果味儿香水的味道。
韩来坐在床角,以往夜里常常进来看钟离,他便坐在这里,刚好借着月光,可以仔细地端详钟离的睡颜。
那小巧而挺拔的鼻子,那长而弯的睫毛,就连睡觉时,也会调皮任性般噘起的红润可爱的两片唇瓣,还有那头披散在枕边的一头乌黑光泽的秀发……韩来望着空空的床,想像着钟离曾经躺在那里时的样子。
刚才为了安抚安东,冲口而出的话,回荡在自己耳边。那不是为了安抚而哄骗安东的话,他确实决定要离开了。
而且明天必须离开……趁一切还没被冲动的安东全部说出去之前……
韩来抚摸着床单,身体慢慢伏在床上,伸手拖拽过钟离的枕头抱在怀里,送进鼻间的清香比刚才还要浓重,他越发地抱紧枕头。
最后一晚……这是最后一晚闻得到她身上的味道吗……
在钟离的要求下,安东把她送回了陈家。
钟离想了一路,回家要跟父亲怎么交待这个时间独自回家,但推门回到家里,迎出来的方姨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她把一路的担心放下了。
“呀,丫头,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啦?你爸爸去国外出差,昨天刚走,说是得个十天八天才能回来。”
钟离轻松地一笑,“那刚刚好,我可以耳朵根子清静几天,方姨,我累了,回房睡了。”
钟离转脸放下伪装,刚想没事一般回房,就被方姨叫住。
“丫头,你没事吧?你的腿怎么了?”方姨大惊小怪地一边叫着,一边蹲下去查看钟离的腿。
钟离重新挂起笑脸转回头,故意调皮地一笑,“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腿是前几天不小心碰的,过两天就拆线了,没事的。”她还故意地耸耸肩膀,故作轻松状。
听钟离这么说,方姨狐疑地站起身,审视着钟离,“没事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阿来呢?他都不送你的吗?”
钟离颓然地垂下肩膀,“他加班,让司机送我回来的,不过你别多想,我就是不想总是一个人在家等他,等着等着就睡了,怪孤单的……”钟离面上的神情,看上去的确孤单又落寞,“所以才嚷着回家住几天嘛!”
自从她的腿摔坏,没有一次上楼,不是被韩来抱上去的,这还是第一次要自己走上去了。想到这里,心底强烈的委屈带来的酸楚感觉,弥漫开来,在心底轻轻地唤了声“阿来……”
可就是这样心底的一声悄无声息的呼唤,都让她自己小小地震动了一下,她忽然想起安东刚才车上的话,“那要问你,不是吗?就连她都认得出我,凭什么你却没有?为什么?!是你不想认我,是不是?是因为你爱上了我哥,是不是?!”
是这样吗?难道真的是这样吗?钟离甩甩头,扶住栏杆,集中精力往上楼走。
一步,两步,三步……简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走到楼上,然后便倚在栏杆处,喘息着自怨自怜,痛恨自己今晚的冲动。
如果不理安东,是不是貌似平静的假象就可以继续维持下去?她还可以理所当然地享受那个怀抱的温暖?
钟离怅然若失地拖着伤腿挪回卧室,坐在床边,靠在床头,望着外面的天空看月亮。
今天是上弦月,月亮弯弯的,金灿灿的,格外的明亮,这让钟离很自然地想到了韩来陪她去摘月亮。
阿来宠她,吃了大盒哈根达斯,看着她开心无比,就继续问她还想要什么?她不过是开一个玩笑而已,她说她想要月亮,她万万没成想,那个宠她没有限度的人,真的会陪她站到楼顶,踩着梯子去摘月亮。
那天,阿来的脸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漆黑的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唇角那淡淡的笑意充满柔情,就在梯子顶端,当她因为失神而差点儿出危险的时候,阿来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然后又恨又爱地,咬着牙在她耳边低语,他喃喃的声音,一直钻进她的心里……“宝贝儿,我真后悔带你上来浪漫……”
钟离仿佛又看到了那天的情景,那晚所有的一切,都因此而鲜活地呈现在眼前。
家里的顶楼,旁边地上架着摄像机,她跟阿来一同站在梯子上,阿来笑意盈盈地看看她,“你看钟离,我摘了……”,还有……
阿来无奈又别有深意地对她说,“可是钟离,我摘不下来,你能懂我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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