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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管理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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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就算遇见了这样的人,以她们家后来的处境,也是请不起的。
现下有了机会,她自不会放过。
魏瑾晁的秋装她也要多多准备的。
以前画楼都不喜欢做这些“杂活”,嫌烦又怕伤手,现下她主动要求要学,橘香自是乐意的,立马就教她,生怕她后悔不学似的。
刺绣能成为一种技艺,且到后世会的人不多,说明它还是比较难的。
橘香能有这般熟练的技巧,就是常年积累下来的手品,闭着眼睛都能绣出一抹娇嫩欲滴的牡丹来。
画楼有着掷针的功法,拿起针来似乎也有一丝天赋,显得很是心灵手巧,惹得橘香连连赞叹。
而且除了她灵魂本性就喜静外,自跟着老夫人念经,她亦学会了久坐也不累,有时能坐一整天儿都在刺绣。
但刚开始总是绣不好的,绣什么不像什么。
她心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学着,反正离与魏瑾晁再见还有很长的时间。
就又过了大半个月,她终于横七竖八的做好一双鞋垫,样子也颇为符合她想象之中,就有些满意了。
橘香与她相处也没那么多规矩,两人年纪相仿,该闹时也玩闹着,见她似乎有些得瑟,就刺她一下:这样的绣品可不敢拿出去给别的小姐看,不然三房老九的绣技可要出名咯!
她虽这么说着,可也帮画楼准备了精油,待画楼歇了手,就用精油给她仔细抹手按摩,不敢因学了这东西就真坏了画楼下尽功夫精心保养了十几年的嫩手。
画楼的眼睛摆在脸上,那双如丝媚眼凡是个人都会注意到,但她那双玉笋般的观音手藏起来,却不是人人都能有幸窥见。
金鳞进来的时候恰巧就看到这一幕,略带鄙视地瞧了两人一眼。
画楼示意橘香下去。
橘香可不敢在金鳞眼下不恭敬,忙作了揖,捧着盘子退下了。
画楼起身给两人到了茶,笑道:“我这里可不比你那里,有什么莲雾茶,简单的山茶请喝。”
那日她到金鳞那处尝的莲雾茶,内有淡淡的灵气,甫一喝下去,便仿佛有荡涤的作用般全身舒爽。
金鳞随意酌了两口:“要喝茶我不会寻她处?”
金鳞可不似她般,有着许多的地方可去,就是山庄里的姐妹们,也相互串门的,反观画楼,自穿越而来,就很少去和别的姐妹院子里了。
倒也极少有人来她这里,在她看似攀上老夫人这条高枝后就更没有了。倒是玖薇时不时在路上遇见,少不得要相互讽刺一番。
“老夫人百岁寿宴将至,我是来看看你准备了什么,莫非是要刺一对鸳鸯给老夫人?”金鳞嘲笑道。
画楼大吃一惊,老夫人那么年轻,看起来只有三四十岁居然已经百岁了!
太过吃惊以至于她的情绪外泄而不自知。
金鳞就道:“你怎么这种反应,莫非你忘记了?老夫人的这次寿宴姐妹们几年前就着手准备了的。”
画楼就干笑两声,她哪里知道什么老夫人的寿宴,她还头回知道那个妇人已经是期颐之年!
她忽的想起戴妈妈,戴妈妈看着就比老夫人老多了,就问金鳞。
金鳞就道:“戴妈妈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自是差不多大的。”
画楼就虚应了一声,心里却也微微惊奇,都是一样年纪,为何戴妈妈看着比老夫人老这么多,莫非是老夫人修为奇高,达到了驻颜的地步。
不过她却是不敢向金鳞打听老夫人的修为,此事应该人尽皆知,若贸然问起岂不是太反常?
“近来事情太多,又日日陪着老夫人念经,倒将此事忘记了。”画楼苦笑道,又问了具体日期。
金鳞也不疑有它,就说了准期。
这么算来,倒是还有五月有余,掐指一算,恰巧是魏瑾晁说要回来的日子。
想到魏瑾晁,屋子里就仿佛出现了魏瑾晁的气息一样。
可她知道是幻觉,又和金鳞攀谈起来。
“那你准备了什么?”画楼问她,又忽然想起什么,眼前一亮,“舞剑?”
金鳞抿嘴笑道:“正是!”
虽然以往她也不少笑,但画楼还是看出此时她笑得十分开心,打趣道:“莫非还是和谬大夫合作?”
金鳞收起了笑容:“是,谬大夫欠我个人情,此事一了,便两清了。”
画楼却眼睛一亮,她早就猜测金鳞和谬大夫之间有奸情,如今看金鳞的神色变化,好似真有那么回事。
而金鳞看不上魏瑾晁的原因,是不是就是因为她看上了谬大夫?
金鳞不说,她也就不问。
又想到魏瑾晁,仿佛魏瑾晁就在身侧的幻觉又出现了。
她笑而不语的目光总不自觉带有某种意味,金鳞有点看不下去了,就问:“你有什么打算?”
画楼早就有了主意,就指指刺绣。
金鳞先是讶然,又一脸嫌弃的模样:“你就等着出丑吧!我都比你强!”
画楼就只得苦笑。
金鳞讽刺了几句,时候不早,她也就离开了。
画楼送她到门口儿,又嘱咐橘香不必进来伺候,就转身锁了门。
略微兴奋地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轻喊道:“魏瑾晁,是你么?”
就在第二次幻觉出现时她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心想会不会是魏瑾晁真的回来了?
不是说还有五个月么?
“是我!”魏瑾晁略微喑哑的声音传了出来,嗖得一下子,空气中就多了一股吸力。
知道是魏瑾晁要收她进空间里,就没有反抗。
下一眼站稳睁开眼,见到魏瑾晁,猛然脸色大变:“魏瑾晁,你怎么了?!”
第15章 敷药()
他此刻满身伤痕的状态岂能不让她大惊失色!
魏瑾晁想回她一笑,无奈拉扯到伤口,不由嘶叫出声。
“受了点伤。”
一点伤!
画楼心疼得几乎要尖叫出来,她自来这个世界就经常受伤,每一次都让她痛得要死,魏瑾晁的伤势至少比她严重百倍。
也要比她痛百倍。
“你怎么回事,给我站好!”画楼呵斥她,今日之事她不得不发火了,魏瑾晁是她在这个世界的意义所在,他怎么能不在她允许范围内有生命危险。
他出事了,她一个人要怎么办才好?
魏瑾晁无奈笑笑,却也依言站好。
画楼忙上前去给他小心翼翼地脱衣裳。
破烂布衣之下包囊的是一副布满猩红伤疤的躯体,还有裂开的伤口里夹着破碎的布条。
她鼻头一酸,险些泪奔当场。
以至于她问有没有镊子的时候声音有些哽咽。
魏瑾晁肌肉一僵,让她用指甲抠出来。
她就冷哼一声,却也不敢大意,很小心地拉一块小碎布。
她不敢太用力,就拉得有些慢。
“你这样小心我会更痛的,力气大些吧。”魏瑾晁笑着回看她。
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看着就让人生气,她再一用力,碎布整个的就被拉了出来,倒是比之前快了很多。
魏瑾晁痛得不由前仰着头,发出呻吟来,像只倔强的狼。
有了第一次,画楼再处理这些碎布就快了很多,不一会儿,就处理干净了。
她原想取干净的水来给他擦擦身子再上些膏药,谬不良给她的膏药还剩下一些,药力极好。
魏瑾晁抬手制止了她,自顾自地到生命之树边,画楼也走进一看,微微讶异,这生命之树一月不见,竟长大了些许。
魏瑾晁举着一个瓷碗,不知对生命之树做了什么,生命之树摇摆几下,瓷碗里就多了满满晶莹剔透像是牛奶的液体,散发着雾气。
他把碗递给她,并示意将这些液体倒在他的伤口上。
画楼虽狐疑,却也照做,魏瑾晁的这项空间法宝本就稀奇,自有一番奇怪的能力。
她趁机闻了味道,发现不是牛奶的气味,而有一股植物的清香。
上面的白雾必是灵气无疑,吸一口都觉得丹田内的灵气蠢蠢欲动。
她眼睛一亮,知道这是好东西,就放心了不少。
魏瑾晁微微躬身,方便她倒上。
白色液体甫一倒上去,那些伤口就像消毒一样发出嘶嘶的声音,让人渗得慌,画楼连忙停下来看。
结果却出乎她意料,液体所到之处,原本沟沟壑壑的裂痕就长出了新肉,接连到了一起,只是颜色不一样,魏瑾晁出去一月,变得黝黑不少。
她继续倒着液体,直到他背上的伤都好了。
真是令人感叹,这样神速地恢复,远远不是人类科技所能达到的程度。
她拍了拍魏瑾晁的背,感受到上面紧绷的肌肉。
魏瑾晁转身,正躺着,他前面也受伤着呢。
原主的资质不好,长年以来的自卑酿成了一种气质,瞧着就不讨喜,而魏瑾晁穿到他身上后,努力修炼,更有法宝相助,自是自信得很,真是脱胎换骨才能形容。
如今的他身材挺拔,比他前世认真健身的身材还要雄健几分,如今他才十五岁,就像个二十几岁的男人一样,结实有力。
魏瑾晁受伤,画楼也顾不得矜持,接着处理他的伤口,倒上白色液体,就处理的差不多了。
处理好之后,她才有些害羞,以前魏瑾晁都没有和她这么坦荡相对的。
但她又想起自己是慕容画楼的身份,就尽量不作出异样的表情。
只是魏瑾晁是她两世都爱慕的男人,她又不是演员,怎能全部控制住。
终于给他敷好了药,画楼大大地松了口气。
第16章 畏惧()
药敷好后,两人说了会子话。
正聊着忽然魏瑾晁懊悔地大叫道:“差点忘了正事!”
“什么正事?还有,你怎么受伤的事情也没交代清楚呢!”
“我们边赶路边说。”
说着他意念一动,整个空间似乎一阵动荡,画楼就感受到她们离开了房屋。
魏瑾晁一挥手后,她才具备了见到外面世界的能力。
很快的,空间承载着两人离开了慕容山庄。
路上魏瑾晁果然将这次受伤的事情细细道来,原来他这个伤势是在古林里历练的时候,遇见了司徒府的人马。
魏云烟的事情终究在这两个世家留下了不好的痕迹,他的名声在各大世家里又不好,人人称之为废物,以前的魏瑾晁能忍,现下的魏瑾晁却不能,当即就和司徒府的几个年轻人打了起来。
那些小伙子也不是吃素的,修为不差,可惜魏瑾晁得到了空间,修为进步更快。
最后,为了保住性命,错手杀了他们,但是他自己也受了伤。
画楼笑着看他,真的是错手?
他可是融合了原主记忆的人,对司徒府的人恐怕也有极大的恨意,再加上言语侮辱,一时冲动之下,他有足够的理由杀死那些人的。
“处理干净了吗?”
这话说的有些冷情冷语,但魏瑾晁见她没有害怕自己杀过人反而问他有没有留下后患,就道处理过了,他有一种毁尸灭迹的药,能将他们化作粉末。
画楼点点头,就接着问何故夜深要外出慕容山庄。
魏瑾晁就又说了理由。
原来,今夜山上会有一场狂暴的雷电轰炸,而他要利用那些雷电来淬体。
只是事先需要布置聚雷阵法,而他需要立在阵法中央,最后一步仍需他人来完成。
雷电淬体,可使他的身体强度变得极为强韧,锻造他身上的细胞,除去之前身体里仍旧存在的残余渣渣杂质。
只是也有危险,但他有信心能够度过这道难关,置之死地而后生,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一直是他的修行之道。
画楼自然也知道危险极大,就劝了几句,搞一个不好,要是雷电把人劈得神智失常怎么办?
只是怎么也劝不住,而且魏瑾晁这么自信的气场,连带着让她都不好意思去怀疑他的能耐。
“你要量力而为,多想想我,不能出事,知道吗?”画楼道。
魏瑾晁重重的点点头。
她虽然不说,但还是有些担忧,因为女人的通性,她很害怕雷电的。
很快,就到了魏瑾晁所找好的山头。
这是一处绝壁。
天上乌云遮月,将月色遮掩住了一半,依情况看来,很快就能将夜空全部覆盖。
两人出了空间,才感受到狂风呼啸。
“赶紧布置吧,时间不多了。”魏瑾晁不知从哪里弄出了八十一根被打磨得晶亮的铁棍,月色打在棍上,流过一丝亮色。
他将一根铁棍扔给画楼,让她拿着,就犹自在空地上扎起铁棍来,有模有样,真有些阵法的雏形。
画楼抬眼看了天色,乌云已然密布,遮天之势极大,隐约将整座巨大的城池都给笼罩住,散发出一股威怒来。
一抹闪电在云层间出现,传出微弱的吼吼的声音。
画楼就打了个寒颤。
还好魏瑾晁正在忙碌的身影给了她一些支撑。
魏瑾晁盘腿坐在阵眼中间,而她也在当中。
“画楼!”
画楼点点头,立马一个跳跃,手中的铁棍登时狠狠地插入了做好记号的圆圈中。
恰在此时,一股吸力将她拉近了玉佩空间内。
与此同时,天空降下惊雷,原本深深扎在土里的九九八十一根铁棍中的一般漂浮了起来,皆齐齐对着阵眼中的魏瑾晁。
天雷滚滚,猛然打下,九九归一般形成强大的电流打入了他的体内。
画楼蜷缩在空间里,空间的壁障能够完全隔绝雷电,但她仍旧脸色当即苍白了起来。
一阵痛楚传了出来。
正是和服用老夫人给的药丸时出现的疼痛一般,现下,它竟自主发作了起来。
没有很多时候,她就已然满头湿汗,嘴唇都被咬破出血来了。
她目光一冷,莫非是雷电的原因?
雷电自古乃是正气浩荡,除魔卫道,妖魔鬼怪遇到雷电都会惧怕。
怎么,她体内存在的药性会和雷电相冲,让她不想在与雷电这么接近的地方呆着?
她脑海里登时闪过老夫人屋内那副古怪的散发着黑气的山水画,竟越看越像邪物。
她长期服用药丸,也因此带上了邪性,对雷电有本能的惧怕吗?
一阵痉挛再次传来,令她再也分不出神来去思考这些,只能蜷缩在地上,念起佛经来。
她对佛经的领悟还不深,却也缓解了部分疼痛,不至于晕厥过去。
身体内就有两股力量冲撞了开来
于此同时,她无法分神注意到的是,原本有些萎靡的生命之树,在魏瑾晁吸收了越来越多的雷电之后,竟有了一丝细微的伸长,其上流露出一抹洋溢着生机勃勃的气息。
她身在空间内,又因抵抗痛楚没有过多注意外界的情况,短短的时间内,外面狂风大作,暴雨呼啸,大水顿时席卷了整座城池,不过世家府门都有防护罩,平民百姓就惨了。
这大水发得快,去的也快,好似只为将这座城池洗净一遍般。
忽的,魏瑾晁眼皮一跳,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原本悬浮的铁棍众则没来得及收起来。
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画楼的情况。
他惊讶道:“你突破了?”可是为什么看起来状态似乎不太好。
画楼苦笑一声,她方才似乎身体一暖,修为就从炼气二层进入了炼气三层,疼痛就减缓了许多,能稳稳压制住,不过苍白的唇色还是显示着她不佳的状态。
“怎么了?你怎么进来了!”画楼转移话题道。
她话音刚落,猛然就感受到魏瑾晁呼吸一滞,再就听到他冷冷道:“有人来了。”
她的神识没他强,对环境的变化感受得也没他厉害,这个时候,她只得循着他的目光看去。
就看到几道身形从暗处奔了过来。
有两个人并驾齐驱而来,当中一人,竟然就是渣男楚君留,只是他此刻脸上并没有人前的风流倜傥,而是有些凝重,眼里时不时地划过亮光。
她将目光锁定在另外一人身上,想来那人的身份不低。
他长得俊美,面目刚毅,看得出是常年习武之人,身形看起来很是硬朗挺拔,不同于楚君留,魏瑾晁等人的少年欣长,而具备了一股成熟男人的味道。
他是谁?画楼猜想道。
却听旁边的魏瑾晁话语里满含寒意,咬牙切齿道:“司徒令!”
第17章 我的就是你的()
司徒令?
画楼也面露不善地望向来人,临了被悔婚,是每个女人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这样的男人,令她鄙视。
要说谣言中伤魏云烟,那么她所承受的最致命一击不是旁人,就是司徒令。
这个罪魁祸首!
再仔细瞧着他,的确十分英俊,左侧鬓发的灰白不显苍老颓废,反而多出了一层成熟味道,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高于年轻一辈稍微逊色各个族长的气势,这样的气势反而让人不注意他出色的容貌,而专注他的气度,虽隐而不发,但站在那里却不容忽视。
仍旧是能迷倒万千少女心的人物。
司徒令皱着眉头扫视这处绝壁,之前他们分明感受到此地有强大的气息凝聚,不知是哪个世家的天才弟子在此修炼,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却晚了一步。
走得没有多久,能感受到他们,对方也是个神识不弱的。
他手朝空一握,空地上便有铁棍收到牵引,似有灵性般落到了他手中。
铁棍发出犀利的雷电,甫一落入他掌中,就爆发出隐藏起来的雷力,蓝芒骤闪。
他神色深沉如水,这点雷力根本不放在眼里,微微运气,嚣张的雷电顿时朝着两端冲散而去,化作星光点点。
“司徒兄可看出什么端疑?”一旁的楚君留笑道。
他一说话,画楼的注意力就也放到他身上,一抹厌烦的情绪一划而过。
“你认识楚君留?”魏瑾晁如今的神识很强大,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她的情绪。
画楼收了脸色,三儿和楚君留的感情路简直到了病态的地步,魏瑾晁居然不知道楚君留的存在?
“认识!”她将因楚君留的轻佻使她受罚的事情一并告知了他,至于与楚君留前世的纠葛,自是要隐瞒的。
魏瑾晁哦的一声,两人复又将注意力放回到外面的几人身上。
司徒令摇摇头:“想来那人不仅神识高,速度也快,方圆之内居然已无踪迹。”他接近金丹期的神识,居然探查不到踪迹。
楚君留眼神一凌,弯起眼角,道:“如此看来,必是哪位前辈利用雷电来淬体了。”那样的人,肉身都十分强大坚韧。
“既如此,我们还是不要肆意探寻的好,到竹林继续商谈大事吧。”司徒令将手中的铁棍随意一弹,就深深扎进了土里,不等楚君留回话就转身先行了。
楚君留打开锦扇,掩盖住他略微不虞的脸色,道是。
两人就携着属下沿路反了回去。
画楼道:“司徒令很强大。”言下之意是魏瑾晁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魏瑾晁微微愕然,随即又释然,当年的魏云烟名气过盛,想知道那件事也不难的。摸摸她的头,笑道:“我现在还需要加强修炼的,迟早有一日,我会超越这个男人。”
画楼忙道:“我相信你!”
魏瑾晁就笑笑,两人出了空间。
此时城池内的大水是完全退去了,在高山上寻觅一处大石上倚肩并作,乌云尽去的天穹上悬挂一轮新新皎月。
两人现代的人,不免要聊到故乡的事。
说到这些,画楼才知道原来他有段时间经常陪着三儿去逛街。
她知道三儿是特别喜欢逛街,试衣服进首饰店之类的,她也经常陪着逛街,每次都逛到脚酸。
现在她终于知道,原来三儿和楚君留最后一次出现感情纠纷的时候,她拒绝了自己的陪伴,原来是因为身边有魏瑾晁。
那段时间,她自己也忙着毕业设计,魏瑾晁也该是的。
想到这里,她忽然有些伤感,面上却丝毫不显露,她发现对于他们几人事情的情绪,她通常能控制地很好,魏瑾晁一点都没有察觉。
笑着和魏瑾晁搭起话来。
魏瑾晁以前闲暇时喜欢玩英雄联盟,不是特别沉迷,但一旦好久不碰,心里也会痒痒。
画楼就打趣他。
还有一件事是这里没有发达的技术科技,要通信也极不方便,像他们这些大宅子里的世家子弟,要不就是差人传递信息,要么就是飞鸽传书之类。
都是极不方便的,若是被发现,少不得要按个伤风败俗的名头。
伤风败俗为保两家脸面,自是要将画楼送给魏瑾晁,嫁给魏瑾晁是她的最终目的,可是她却不想这样嫁人。
魏瑾晁又是忽然想起什么事情似的拍拍脑袋,画楼真怕他把自己拍笨了,却见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话筒模样的东西。
一眼看去,就知道里面灵气充盈。
“这是个传声筒!以后我们可以用它隔空对话。”魏瑾晁笑着说。
画楼眼前一亮,像是蹦出光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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