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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管理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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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童就抹干了眼泪,哈哈一笑:“你说的不错,就是佛祖欺负的我,那你还让不让我哭?”大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江鹤觉得有些头痛,无奈道:“那你继续哭吧。”

    谁知女童怒喝一声:“人家本来哭得正起劲,谁叫你打乱了,现在我哭不出来了,你得赔我!”

    江鹤破口大笑,道:“还有你这样的理?”哭不出来就哭不出来吧。

    “就有这样的理,碰上我慕容画楼算你倒八辈子血霉,赶紧的,你说赔不赔,不赔的是狗!”话说着,她却已经展开双手,挡住了他的去路。

    江鹤就问:“那你说,要我赔你什么好?”

    女童走过来,道:“我瞧着你这衣裳不错,本小姐就收了!”

    江鹤后退几步,护着胸口道:“这可不行,本少爷今日出门就带了这一件衣裳,给你了,我穿什么?”

    却不料,女童不由分说,强势压了过来,三两下就脱了他的衣裳。

    不多时,女童从树后走出来,身上已经披上了原本属于他的衣服,她的身材那么娇小,衣服显得很宽松。

    她将她的那身衣服扔在他身上,道:“呐,这是本小姐赏你的,你最好谨记,以后见到女人哭的时候最好绕开,不然倒霉的是你自己,懂了吗?”

    说完她就离去了,留下江鹤咬着衣裳久久无语,直到女童消失了他才哈哈一笑,从储物袋中掏出衣裳,换了一身回到嫡姐身边。

    嫡姐还问他怎么出门一会子就换了衣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随便一句谎话就扯了过去,眼前却划过她那双含泪的大眼睛。

    越想忘记的事情越发清晰,他猛地咬了一下舌头,吞了血味,苍白的脸上就出现了讽刺的冷笑:“慕容画楼,多年不见,看来你日子过得十分舒畅啊。”

    画楼微微愣怔,很快释然,江鹤想来曾经是来找过她算账,不过她没有那份记忆,如今也不知和他说什么好,就道:“还行。”又仿佛脑袋短路地冒出一句,“你呢?”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抬头望去,果然就看到一抹错愕和凌厉在江鹤眼中一闪而过。

    她才明了这时候多说多错,就不再多言了。

    江鹤深吸一口气,半饷才道:“慕容画云害死我嫡姐的事情,原本我不该算到你的头上,可惜他至今下落不明,而你居然没有半点良心不安,既然如此,也该到你赔我的时候了。”

    也就是说,还是要找她麻烦啊,画楼心里暗暗叫苦,面色不变,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也说了画云下落不明,也许他也死在那里,下场可能比你姐姐还惨,当初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出了事,也怨不得人。”

    “你在装傻!”江鹤的声音刹那间变得有些尖锐,他极度压低声音,但愤怒的情绪很清晰就传了过来,“你别想装傻,当年的事情全世界都不知道,你会不知道?我姐姐怎么可能和慕容画云一个区区庶子之前互通情意,慕容世家别说区区庶子,就是旁系的嫡子也配不得我姐姐,分明是你哥哥下套,引我姐姐前去,使她白白丢了性命!”

    画楼猛然抬起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里却掀起千万层涟漪,所有人讨论的都是谁先勾引的谁和最后慕容画云到底有没有逃跑,这说明他们私相授受是确凿的事实,而江鹤却告诉她,那两人不是情人关系?

    她嘴唇有些发白,到底哪个是真相?:“你是说,慕容画云与马贼暗中勾结,取你嫡姐性命?”她欺上前几步,几乎就要与江鹤贴在一起,压低声音道:“若你没有证据,最好不好胡说的好。”

    其实她心里已有动摇,只是如今的她已经换了一个灵魂,那些与原主之间的牵扯就不要拉上她了吧。

    话音刚落,忽然一个大力撞上她,猛然缠住她的脖颈,使她背撞在围墙上,而脚已经微微离地。

    咳咳……她恐惧地打着那双要命的手。

    江鹤掐住了她的脖子,恶狠狠地道:“慕容画楼,你们慕容家尽是些贱胚子,你也是!”

    画楼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的眼前忽然一阵恍惚,仿佛记忆中的一角被打开……当年夏意正浓,青云寺的后山,以及在树上往下俯看的像仙童一般好看的少年

    她隐约想起了什么,属于她又不真切的,令她屡屡想起就眼鼻发酸,又心情明朗的往事。

    她忽然无声地哭出来,眼泪簌簌直下。

    江鹤看她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因恐惧而落下泪来,记忆中那双大眼睛又再次浮现,与此事景象不谋而合,他的心亦是仿佛被撞得一时失神。

    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身侧一个大力撞过来,他的身子猛然倒地,他忽然感受到一丝解脱,若不是此,他会不会把画楼掐死?

    画楼顺着墙滑了下来,跌落在地上,将脸蜷缩在膝盖上,不至使人看清她的模样。

    过来的人是慕容宸欢。

    和画楼一般的年纪,他已经是炼气六层,若是真用力,江鹤早就一命呜呼了。

    他皱着眉头道:“江鹤,是你,你怎么在慕容府上惹事?”在别的地方也就算了,这里是江家依附的慕容世家,可不是能让你横行霸道的小地方。

    江鹤瞥了他一眼,想起来来者是慕容世家长房的嫡子,就没说什么,犹自站起来,对着仍旧抱膝掩面的画楼道:“江家很快就会向慕容家主下聘。”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画楼因窒息意识还有些恍惚,刚缓过来一些就听到他的话,身体不由一僵。

    江家要向慕容府下聘娶她?

    原先她仗着自己对老夫人还有些用处,可有胜算慕容府不会轻易嫁了她,可是老夫人如今是这样暧昧不明的态度,暂不能成为她的靠山。

    说不得慕容家主还真的会把她嫁过去,以平息江家在画云那件事上的怒火

    慕容宸欢看着她这么可怜,叹了口气,当年画云大哥对他也是多加照拂,也有些交情,当他知道发生那样的事情时还道“不可能”了半日。

    “你回去收拾下吧,这样衣裳不整的,莫要坏了慕容府的清誉!”还有,“你要相信你兄长!”

第24章 打算() 
她并没有返回住处,转身就去了花忍居,一路上她毅然将两枚晾置的药丸服用了下去。

    除了满满的苦涩,竟无一丝痛苦可言。

    她脸色凝重,脑中那刹那间浮动的记忆,竟是原主的过往,为什么没有消失掉?

    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为了挽留魏瑾晁,她心甘情愿假扮慕容画楼,但决不是希望自己变成她!

    好在只是江鹤的莽撞举动,才使得她如此,只要不经受太大的刺激,想来短时间内不会有大问题。

    慕容山庄风景极美,蜿蜒小道两边特地换了新摘,秋意反而使它们开得烂漫,一路幽香。

    她无意去欣赏这良景,疾走向花忍居。

    吐了一口气,在门侧跪了下来。

    当即正是给老夫人寿宴准备礼物的时候,但还是有不少人来请安,从屋子里出来就见到垂首跪在一侧的画楼,都纷纷惊讶地瞧着她。

    却又很快释然,这小蹄子从很多年前青云寺的那件事后就再也没有这么低姿态了,明明是一个庶女,非要拿乔不知轻重。

    听说昨日使辍卿卿少爷疯了一日,真是不将虞姬夫人放在眼里,虞姬夫人早就说了,不许任何人带坏卿卿少爷。

    虞姬夫人定不饶她!

    咳,如今她在老夫人这边可也要失宠了,看来里面那人有可能就要顶替她呢,虽然里面的人她们也不喜欢,可与画楼相比,谁都好啊。

    真是十分悲惨的境遇啊。

    几个庶女讽刺地看着她,临走前还捂嘴轻笑了几声。

    画楼面色平静,跪得笔直。

    戴妈妈掀开珠帘走了出来,叹了口气,道了声进来吧。

    画楼道了声谢,抚掉膝盖上的褶皱,顺着她撑开的珠帘走了进去。

    戴妈妈见她事到如今也没有惊慌,这才有了些满意。

    屋子里人来人往的,又添了些暖人的东西,甫一进来,骨头都酥软了半边。

    扫了屋子一趟,除了老夫人,屋里还有云媛和玖薇在。

    云媛抬眼看了她一眼,又闭上眼睛诵经去了。

    画楼早已习惯她如此,倒是玖薇的作态令她脚步微缓,每次玖薇见到她都没好脸色,现在对她露出笑脸来,充满了善意和温和,令她不由心里一滞。

    她立即反应过来,人家这是做给老夫人看呢。

    直到老夫人一声清咳后,玖薇立马肃然轻声诵经,听到往日里熟悉的佛言,画楼心里才有了波澜。

    玖薇这是要顶替她吗?

    画楼只觉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玖薇占了她的位置,她便在一旁跪了下来,虔诚地念起佛经来。

    这佛经端的是什么东西,念来头都涨裂了,玖薇见画楼张嘴就念,神情平静,还不用阅览经文,不由暗啐了她几口,又想着老夫人这是为哪般。

    自己不过就如平日里来请安,就被命坐下诵经,这可是云媛的专利啊,后来又被画楼这个贱蹄子抢了去,可谓占尽了风头,如今,老夫人也看上她了?

    老夫人的性情是出了名的古怪,油盐不进,慕容山庄上上下下都巴结她,也不见她抬抬眼。

    能在她膝下诵经,是多大的荣光。

    只是,现如今云媛和画楼都这般捻熟,跟上老夫人的节奏,她在此处,倒显得格格不入,有点自取其辱的意思。

    她们几个这么诵经念佛,将这小小的屋子映得跟佛堂似的。

    知道老夫人发命,云媛才起身告辞,玖薇早就等着这一刻,也恭敬地说了场面话退了下去。

    画楼并不走,只是沉默着等老夫人发话,她已经跪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在乎这么点时候,反正膝盖早就没有知觉了。

    戴妈妈将老夫人扶了起来,坐在锦狐长杌上,窗户打开,有凉风吹了进来,屋子里显得清新了许多,让人觉得不再那么压抑。

    花忍居后院是一片莲花池,这季节也不知是怎么样的,仍旧娇嫩欲滴,氤氲犹在。

    戴妈妈递给老夫人清茶,老夫人饮下后,就道:“倒是还把药丸给服用了。”

    画楼见老夫人肯与她说话,知道还有转机,忙应道:“昨日来了脏东西,想着不好服用,今儿从练功房出来后就急急用了。”

    老夫人微愣,倒不知她还能想出这么个理由,还听说地过去的。

    她随意拉开别在发髻上的玉簪子,乌发就散了开来,显得她更是年轻了些。

    戴妈妈接过簪子,小心放到梳妆台上,又过来恭恭敬敬地给她按摩脑袋。

    她这活干了几十年,日日都要重复,老夫人日日念经,伤神耗精,少不得要她揉几下才舒服,正所谓苦练必精,老夫人如今是离不得她的。

    戴妈妈在老夫人这里是说的上话的,虽是陪嫁丫鬟的身份,但慕容山庄没一人敢对她不敬的。

    戴妈妈笑道:“这也不是什么大错,何至于画楼小姐一来就跪在门前?”

    就把话题打开了。

    她这是为老夫人着想,一日日闲得只剩下念经总会无聊的,内宅里的腌臜事就当消遣听打发打发时间。

    画楼给戴妈妈递过去感激的目光,随即呜咽道:“老夫人,您可要为画楼做主啊”

    老夫人略微睁眼睨了她一眼又闭上眼去享受,长锦杌咯吱咯吱地摇晃。

    画楼知道她在听,就将江鹤扬言要求娶她的事情拣了话说出来。

    她想着老夫人几乎不问俗事,不确定她是否记得江灵和画云的事情,就顺带提了几句。

    戴妈妈在她说的时候一直垂着眼给老夫人按摩,很是专注,好像不关心这件事,一切都等老夫人做定夺。

    她的大意很清楚,江鹤甚至是江家会求娶她,皆是因当年江灵的惨事,迁怒在她身上,她若是嫁到江家,可想而知会是多么悲惨的境遇。

    大概只能一辈子过着受白眼,守活寡,看人脸色过活的日子了。

    不过,这样的经历在两个年岁过百的老女人面前,哪有什么悲惨可言,天下哪个女人不是熬着,能熬过就出头,熬不过也活该没有本事,比她悲惨百倍千倍的人世间多得是。

    画楼说完,就静静跪在一边。

    良久,等到屋内檀香都尽去了,遗留下一股清气,老夫人才睁开了眼,将打算说给她们听。

    画楼听完倒没什么大波澜。

    戴妈妈却大惊失色,忙跪倒在地上,道:“小姐”她轻易不喊老夫人小姐。

第25章 甘露庵() 
天穹上还挂有些许光辉,樱妈妈端着冒热气的九品燕窝挪步穿越一片姹紫嫣红,推开精雕细刻的梨花门,脸上堆着笑走了进去。

    虞姬披着一袭精心养护的乌发,像绸缎一样垂在脑后,梳妆台上排着满满的胭脂水粉。

    她脸蛋精致,卸掉了金玉裹外,也是美的,且没了那些子累赘,反而显得很是平和。

    眨眨眼,还显得有些娇俏。

    能生出慕容卿卿的女子,虞姬的姿容可想而知。

    樱妈妈进来的时候,珑香正在给虞姬磨指甲。

    她将燕窝端放在红木桌子上,就听虞姬夫人问:“事情打听的如何了?”

    深夜临睡前发的话,现在天还没亮就问结果。

    樱妈妈正色道:“画楼小姐一大早已经和戴妈妈离开,去了甘露庵。”

    虞姬微愣,她又没打算做什么,有人在担心吗。

    樱妈妈又道:“娘娘,花忍居,消失不见了。”

    老夫人实力深不可测,定是她布了阵法。

    虞姬嗯了一声,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出神。

    珑香小心翼翼问道:“娘娘,是否需要查探老夫人是否还在慕容山庄内?”

    虞姬摆摆手道:“不必。”又示意珑香给她梳理头发,“慕容山庄到底不是我们的地盘,而我们与老夫人这些年来都未曾有过真正的利益冲突,何必惹恼她。”

    “不过,也需提防她的人,不要坏了大计。”虞姬补充道,眼里闪过一抹寒芒。

    底下人就敛了神色,各司其职。

    樱妈妈整理好屋子,珑香也给虞姬梳了个新潮的发式,珑香平日里出门办事,也多加注意这些。

    虞姬喝下九品燕窝,燕窝放了些时候,就由烫热变成温热,很是可口,令得身体都暖和起来。

    脸色愈发红润。

    她问起她的儿子慕容卿卿。

    卿卿少爷可是娘娘的心头宝,没有他大计也不存在,樱妈妈不敢怠慢,挑词把慕容卿卿的事情告知她。

    什么时辰与谁呆在一起,捉弄了谁,遇见了谁,被哪个欺负了,吃了什么,有没有挑食,有没有好好修炼,还和花木槿玩闹吗,一举一动,多小的琐事都一一道来。

    虞姬点点头。

    吃了早点,修剪了花朵,看时辰差不多,就朝着慕容卿卿的院子走去。

    每日是要有很多人去给老夫人请安的,当她们发现花忍居凭空消失不见后,皆花容失色。

    老夫人恐遭不测的事情很快传到了慕容山庄另外一端。

    有博览群书者就瞪着她们,道我慕容山庄的小姐们怎这般愚蠢,分明就是老夫人布置了阵法,使得花忍居不被外人所窥视。

    这人颇为德高望重,有筑基的修为。

    姑娘们就问他,老夫人可在那阵法当中。

    那人语气一噎,老夫人修为高深,布置的阵法可是他一双凡眼可窥破?他岂知老夫人在不在?

    他扶着山羊须,道,老夫人自是在的,不过闭关修炼,小姐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为好。

    仍旧有庶女“孝心可鉴”,在往日花忍居的院子前跪在地上,念起佛经来。

    众女翻翻白眼,却也不敢落在人后,也跪在那儿。

    大半日后,有心人就得到了消息:画楼不在慕容山庄中了!

    她们果然在人群中没有发现画楼,就命人速速去查,这些后宅女子加在一起能捣起不小的风浪,很快就得出画楼与戴妈妈一起离开的消息。

    她们并没有因为画楼被赶到甘露庵清修而有丝毫兴奋,反而都是咬牙切齿的模样。

    戴妈妈可是这府上真真切切的老人!

    更是老夫人身边不可缺少的人物,慕容画楼何德何能,竟能与戴妈妈同伴前去,这就不可能是清修,而是去散心的吧。

    马车颠颠簸簸终于到了甘露庵,橘香下了马车,垫了踏凳,又托过手去。

    画楼掀开珠帘,将手放到橘香手中,踏过木凳,稳稳地站到地上。

    又转过身去,照着橘香的样子,接了戴妈妈下来。

    戴妈妈并不矫情,道了声谢,顺着她走了下来。

    她们离开慕容山庄,在晨曦中穿越鳞次栉比的闹市,又越过各大世家的属地,绕着最安全的道路,才到了这里。

    此时已经天色全亮,万里无云,晴空片片,秋风一扫,大部分被密密麻麻的树林遮挡,却飘来一股迷人的桂香。

    橘香轻呼一声:“小姐,你看,好多木樨啊。”

    画楼看戴妈妈没怪罪她不知规矩,便随她去了,这地方确十分美,令人心旷神怡。

    慕容山庄也是美的,不过却少了一份自然和多了一份拘谨。

    这山野植株却随意生长,开出狂野的灿烂。

    想到这里,她也不由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果然鼻息之间淡淡的香气环绕,心情不由愉悦了几分。

    睁开眼睛时,瞥见戴妈妈也方才睁开眼睛一脸的清爽,两人对视一眼,坦然而笑。

    身后马车咯噔离去,画楼便搀着戴妈妈往着庵门走去。

    橘香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好,便从旁采了一根青葙甩来甩去。

    画楼笑骂她一句没规矩。

    反得戴妈妈纵容道无碍,由她去了。

    画楼笑得愈发开心了。

    在她还没有投靠老夫人之前,确认为戴妈妈是个和蔼的老人,比老夫人还更像是一个祖母,谁知第一粒由她亲手交给自己的药丸,便将这一认知颠覆了。

    戴妈妈能作为老夫人的心腹,绝不能是个心软的人。

    几人沿着石梯上去,就看见庵门前已经立着两道倩影,是两名小尼姑。

    从里面还走出来一个中年尼姑,面目安详平静。

    那尼姑做佛礼道:“施主,一路辛苦。”

    画楼两人站到戴妈妈后侧,以戴妈妈为尊的样子,三人皆回礼道:“大师多礼。”

    那尼姑就道:“大师不敢当,唤贫尼静善法师即可。”

    “静善法师。”三人再次作揖。

    静善就招过来那两位素面朝天的小尼姑,吩咐其中名唤惠空的弟子领着画楼橘香两人去庵内准备的房间。

    而她则与另外一名弟子领着戴妈妈往另外一个方向去见庵主。

    甘露庵内颇为素净,石板路两旁有灰衣弟子在清扫落叶,庵内很寂静,有扫帚的声音响起,却也另有味道。

    也许是深处佛门之地,觉得什么都是美好纯净的吧。

    画楼觉得自己内心的骚动几乎要沉寂下来了。

    “惠空小师父。”画楼道。

    惠空比她小,看起来很机灵,之前在静善前很沉稳,但一离开庵门,画楼就感觉到她松懈下来了。

    她不由觉得好玩。

    惠空听到客人问话,不由紧张地绷紧身子,学着静善的样子道:“施主唤我法号即可。”

    画楼就道惠空,打听起这庵里的情况来。

    她问的隐蔽,有些话惠空听不出来,都如实相告。

    橘香也跟着听,若有所思。

    甘露庵的建筑并不复杂,只穿过几道小道,就到了给她们安排好的住处。

    十分简单的房子,开了门就是大片的树,也就没有独立的院子了。

    原就是清修而来,画楼不可能要求太多,倒也安然接受。

    立在水井边打量起来。

    门扉咯吱一声响,从里面走出一个提着木桶的身影,显然是收拾房间的师父。

    画楼就正经立稳身子,随时做好答谢的准备。

    惠空扬声道:“惠重师姐。”

    那尼姑就转过身来。

    画楼攥着手帕的手一紧,心口不由渗得发慌。

    那是一副被烧伤后留下满是疤痕的脸。

    简直是天底下女人的恶梦。

第26章 姜姻() 
惠重脸上不喜不悲,就算有情绪多半也看不出来了。

    她行礼道:“两位施主,客房已经收拾好了,你们随时可以入住。”

    嗓子粗厚发嘶,有些暗哑,恐怕声带也是受了重伤。

    画楼收敛了情绪,笑道:“多谢惠重师父。”

    她的表情略显歉意,因为方才她也是受到了一丝惊吓,全写在脸上了。

    惠重颇为稳重,受了这个称谓,就携着惠空一同下去了。

    惠空倒也不怕这个面目全非,尽是苍夷的师姐,反而亲昵地挽着她,一路吱吱喳喳,老远都能听到她如同杜鹃清脆的声音。

    画楼笑了笑,就进了屋子。

    橘香也从惊吓中回过神来,随她走进屋子里。

    很朴素的房间,没有多余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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