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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子要翻身-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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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世间因果,生死流转,刹那缘起。轮回万年,愿你也能遇见那样一个人。即便你变了身份,变了样貌,他也能在芸芸众生中,一眼认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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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谁杀了皇帝() 
这少年皇帝一双桃花目看着下方众卿,他肤色瓷白,灼灼目如两点繁星,勾起的唇令众臣移不开眼光,虽貌若好女,但这当今圣上,却最厌恶有人提及他的容貌。

    此时已至深夜,皇宫之内依旧灯火通明,他一身明黄长袍,上面龙纹隐现,身姿亦是欣长挺拔,仿若一节竹一般挺立着,而他的身下,则是令无数人跪拜的至尊之位。

    今日便是司徒清越即位之日,他微微扬着唇,掩不住脸上微微的得意之色,侧眸看向了左侧高位上的男人。

    这男人所处的位置,仅距龙椅一射之距,却是仿若脱离开了群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他面貌冷峻,不似众臣一般,带了一丁点儿的讨好。

    这人从不将他放在眼中,不过,那又怎样?如今之势,胜者为王。

    “怎的?今日朕宴请群臣,皇叔竟是无话可说吗?”

    他一句话出口,仿若一记重锤砸到了人群之中,众人不由都噤声,大气都不敢出,眼光却是俱是看向了那沉默的男人。

    他冷漠,且淡然,乃是这北国的摄政王,众臣心中的权王,亦是一个有着“杀神”之称的将才。

    可如今,这少年皇帝即位了。

    “皇上终于有资格即位了,甚好。”

    他缓缓只道,眸光却是抬都未抬,挥手拿起了面前的酒盏,声仿若玉石铿锵:“臣,敬皇上一杯,以作庆贺。”

    喝下那一杯庆贺之酒,司徒清越觉得自己当真是有些醉了,他从来都是酒量极差,这些杯中物,当真是沾不得,还是母后的桃花酿味道好

    第二日,司徒清越早早地便醒了,朦胧中看着外边尚且灰蒙蒙,他记得登基之后五更时侯便要整装上朝了,但是却一直没听到小叶子的呼唤。

    这小叶子,当真是太过玩忽职守!

    他胸中气闷,皱着眉头,不由生了些许怒意,口中喊道:“叶亭,快服侍朕更衣!”

    一句话说出来,带着稚童特有的清脆嗓音,令司徒清越不由傻了

    此话将将入耳,外厅中侯着的小太监,亦是屁滚尿流地跑了过来,步子太快太急,他的帽子都落在了地上。

    “哎呀主子!这话是谁教您说的?!以后万万可说不得啊!”

    他脸上带着几个痘痘,一脸惊慌之色,仿若是司徒清越说了甚么不得了的话。

    司徒清越光着脚便从床上爬了下来,认认真真地看了看他,眼前这人虽然脸嫩了很多,但还是一副姑娘腔调,看来真的是小叶子。

    “小叶子?这是哪里?”

    他缓缓开口,眼光不停留,亦是看了看周围,床边是他曾经最爱的“金大将军”,一身黑里透金的壳子,正在蝈蝈笼子里,吱吱喳喳叫个不停。

    旁边放着一铜镜,他往前迈了两步,脚底下虽铺着毯子,却亦觉得一股寒意。

    镜中的人,头发散乱,仅上头束了个发髻,并未簪发冠,初醒来,睡眼惺忪,脸蛋亦是三月春花般红扑扑,似个丫头片子。

    这是他?

    叶亭看他迷离模样,却是吓得不轻,一副泫然欲泣模样,扯着嗓子嚎:“太子殿下,您这是在太子殿啊!您可别吓奴才啊!”

    这一喉咙,仿若晴空一道响雷,“金大将军”都不敢叫唤了。

    司徒清越不由低头看了看自己,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身量手脚短小了不止一分

    他果然又重生了。

    司徒清越突然想起了那一杯酒,心中不由怒意滔天,定是那司徒焱,狼子野心想占了帝位,故而在酒中下了毒!

    说起重生来,司徒清越当真是熟悉地很了,因为加上这一次,他统共死了有七次了。

    第一世,他曾经出宫游玩时,在城墙外遇到过一个乞丐,他浑身穿着脏兮兮的道袍,被人欺凌地甚是凄惨。

    司徒清越看不过去,便让小叶子将那些人给打发了,但那脏兮兮的道士却是说定要报答他。

    他跟在司徒清越的身后,口中只说,他将会赠予恩人八次生机。

    司徒清越只当他是疯了,策马便离开了。

    他却万万没想到,当晚,他便被刺客一刀扎进胸膛,一命呜呼。

    但这第二日,他却是身形矮了半寸,而他,亦是回到了一年之前。

    而就在他及冠之日,却又是不知怎的,他睡在自己太子殿的床榻之上,亦是又向后倒退了两年!

    那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他难道是一觉睡死了?

    这些暂且不提,便说第七次的生命,他小心翼翼,每一步都是迈的极为谨慎,如此,龙椅他是坐上了,但统共坐了应当没一个时辰。

    司徒清越一张小脸上挂上了严肃,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了眼前的小太监,不由缓缓叹了一口气。

    但这次生机,便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若是此次再被人他估计便要去找阎罗王畅聊帝王之道了。

    “小叶子,如今是承明几年了?摄政王如今可在朝中?”

    他叹了口气,又往床上缩了缩小短腿,既然不必上朝,又何用如此勤快,便是请安,也要到天亮之后了。

    在他记忆之中,在朝中没几日能见到摄政王,他总是比他这个太子殿下还要忙碌,他登基前一日,亦是摄政王定北回朝之日。

    他与这个皇叔,好似历来没甚么交集,只不过二人逐的,俱是一个位置。

    小叶子跪在床下,脸上却是一片疑惑模样:“回殿下,今年乃是承明二十三年。那摄政王是甚么王?奴才是当真从来没听说过啊!”

    小叶子比他即位之时矮了不止一截儿,亦嫩了不少,脸上几道时常念叨的褶子都没了,此时脸上俱是迷惑,还不怎么懂得如何掩饰表情。

    司徒清越亦不由瞪大了眼睛,心中却霍然明朗了一些,如今他退了回来,变成了个团子模样,那呼风唤雨的摄政王,如今不也是手上没半点实权的少年?

    那,父皇亦还健在?

    仿佛有一道战鼓在他耳边急切地敲打了起来,司徒清越勾着唇角,楞楞出神。

    他想起来自己最后一次见到父皇,那还是第一世,如今,仿若过了千年一般,因着父皇一句话,他挣扎着,想要坐稳那张龙椅,想要不负天下,不负苍生。

    他直直从床上跳了下来,仅仅穿着褻衣,便往外跑。

    “殿下,殿下!您要去哪儿啊?”

    小叶子也忙拎了帽子跟着跑,一脸茫然模样。

    “我去找父皇!”

    司徒清越一把将殿门拉开,还未往外跑,便被一阵小风夹着鹅毛大雪给吹地哆嗦了两下。

    小叶子亦冷地夹着脖子,抖着腿,口中诺诺:“这雪下了没多久,且今日皇上与众大臣已去了围场”

    司徒清越这才看向小叶子,方才没注意,小叶子的身上已穿了棉袍,外边是一层蓝灰色的绸缎,看着鼓鼓囊囊,脚下着了一个短靴,上面还带着点点水渍。

    小叶子忙忙碌碌清理着飘进来的雪花,口中亦不停歇。

    “今日这雪下的还是挺大,不过刚刚开年了,瑞雪兆丰年,今年定然是个丰收年景呢!”

    小叶子捡了帽子戴在脑袋上,一条长辫子垂在身后,透过窗,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意。

    “好一个瑞雪兆丰年!”

    司徒清越在床榻上坐了,不由拍了个巴掌,口中大声赞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笑得微微眯了起来。

    他方才为了怎样活下去,心中亦曾纠结地似一团乱麻,而此时,终是有一个念头缓缓成型。

    他司徒清越,七次性命没有保住,而这次,他要寻一个强大后盾,这摄政王如今既然少不更事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不!这一世,最根源的便是让司徒焱成不了摄政王,这厮若成为一纨绔

    司徒清越一张白皙而圆润的小脸上不由略过了一丝笑意,眼珠微微一转,口中只道:“小叶子,快为本太子更衣,咱们也去围场!”

    司徒清越有一件事记得极为清晰,那是关于他与司徒焱之间为数不多的一次和平相处,司徒清越被惊马甩了下来,而司徒焱接住了他。

    他忘记了那时候,他是甚么样的反应了,因为过了太久,记忆都模糊了,但当时司徒焱依旧是一张冷面,司徒清越便是想想,便觉得他的反应应当是极为不尽如人意的。

    而这些,俱是发生在皇家围场的一次冬猎,那一日下着大雪,雪花儿纷纷扬扬都落尽了脖颈儿,如同今日一般,冷的很。

    想着那雪,司徒清越浑身便觉得凉了起来,不由得往锦被里缩了缩,桌台上的“金大将军”又开始唧唧喳喳叫了起来,令人心中烦闷地很。

第二章皇叔好巧() 
叶亭想着今日大雪,便是请安,皇后娘娘那里都免了,本想劝一劝殿下,转念一想却是没有多嘴,只俯身应了。

    不论如今司徒清越是个多大的孩子,他都是极为尊贵之人,自己的身份,便如师傅曾对他说的,要时刻谨记着,奴才,便是奴才。

    叶亭缓缓恭着身,退出了内室,口中喊道:“太子更衣洗漱了!”

    一句长长的唱嗓,让东西两偏殿都开始忙碌了起来,东偏殿早已将太子的衣物用加了熏香的银丝炭烘烤好了,绛紫色的杭绸上是宫中绣娘以金银双线绣成的蛟龙图案,暗色的丝绸上,添了一抹亮,倒亦是别走一番味道。

    而这衣领以及对襟衣摆处皆是用雪白狐狸毛镶了厚厚一圈,看上去郑重却又不失孩童本性。

    只是这烘烤之时,却要十分注意了,那狐狸毛,若是伤了一点儿,这件价值不菲的外袍便毁了,那时,吃板子的可就不只是一两个了。

    宫女将这衣物小心翼翼地放在托盘上,在这衣物的上面,又盖上了一层洁白丝绸,缓步出去,向着叶亭缓缓一福,口中只道:“见过叶公公。”

    叶亭点了点头,便向内室走去,脸上又是缓缓挂起了笑,口中问道:“殿下今日穿这件锦绣紫袍吗?昨个儿您特意交代的,已都给殿下打理好了。”

    司徒清越当真不记得自己说过穿甚么的话了,再说,他如今才不会为了些吃穿来计较,便挥挥手大度道:“随意便好,马车可备好了?”

    “已在宫门外侯着了。”

    叶亭脸上堆笑,将那托盘上的衣服拿了下来,在太子殿下的身后展开一个衣袖。

    衣服尚还热乎着,司徒清越将胳膊伸进去,便一副废人模样,由着那小叶子帮他净手净面,而后涂抹上一层淡香脂膏。

    同样襄着雪白狐狸毛的绛紫小帽扣在了脑袋上,司徒清越的一张小脸越发显得白皙,眉眼跟皇后极为想象,虽依旧带着点儿稚气模样,但一股子灵秀模样却是藏不住。

    看着铜镜里的脸,他却是想起了母后,“无能纨绔”,便是母后为他戴上的帽子吧。

    “将那蝈蝈丢了罢。”

    他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叶亭跟在后头,听他如此说,不由满心不可置信。

    “殿下,说的是‘金大将军’?!”

    叶亭睁大双眼,这蝈蝈太子殿下已养了一月有余,当真是宝贝的不行,便是‘金大将军’平日吃的草,都是让他去御花园采来的。

    “算了,先留着罢。”

    司徒清越不由挑了眉,心中想着,这蝈蝈说不定还有别的用处。

    叶亭应了一声,迈着小碎步,跟在了司徒清越的身后,踩着他的小小脚印前进着

    虽皇家围场如今大雪遍布,脑袋顶上亦是大雪纷纷扬扬,众人没一会儿便得抹一把脸上的雪,但皇帝热情高涨,众大臣亦是不敢抱怨一个字。

    在众人心中哀嚎,面上却是一片兴奋的情境之中,一朱轮华盖的马车,亦是缓缓来到了这围场外围。

    “殿下,殿下咱们到了围场了。”

    叶亭声音轻缓,瞅了一眼外边的情景,唤了声睡得正沉的太子殿下。

    走这一遭儿,司徒清越愣是又在马车里睡了一觉,如今迷迷糊糊刚刚醒来。

    他挣扎了一下,眼睛缓缓清明了一些,由着小叶子给他整理衣装,口中问道:“父皇已经开始捕猎了吗?”

    叶亭给他拽了拽他衣服上压出来的褶子,口中随口应着:“奴才刚去瞧了一眼,还没开始打猎呢,皇上正在跟大臣们说甚么,奴才离得远,也没听到什么。”

    司徒清越了然地点了点头,在这雪天之中,心却微微热了,父皇有个习惯,便是在做甚么事之前,都喜欢定个彩头,只道是英雄亦逐利。

    如今,应当也是定彩头呢。

    他伸出手拨开了小叶子,口中说着:“好了好了,待你整完了,这打猎都结束了,快将本宫的马靴拿过来!”

    他匆匆收拾好了,便往外奔去,赫然忘记了自己如今是个三头身,不是他记忆中的挺拔模样。

    遂,迷迷瞪瞪的太子殿下,便要极为惨烈地栽到这雪地上!

    而一个少年却是跨马而来,他身体迅速下倾,如一朵流云般,仅仅是一脚勾着马蹬,一手使力便捞起了这个,即将把脸贡献给大地的太子殿下。

    司徒清越的鼻子非常痛,他将脸塞到眼前人的怀里,心中亦是砰砰跳着,大气都不敢喘,方才,他还以为这一世他要这样结局了,毕竟他是睡一觉就能去的体质

    “不要在这里擦鼻涕。”

    仿若比漫天的冰雪还要冷,一个声音在司徒清越的头顶上响了起来,在他心中缓缓回转着,好似没有尽头。

    司徒清越不由微微僵了僵,他不用看都知道,这人定然是板着脸,眼眸似结冰的水面无波澜,却始终会一脸嫌弃看着他。

    他缓缓抬起头,心中略过了无数个念头,却是又在看见那张脸的时候,突然崩碎。

    他应当曾杀过他,毫不留情,亦应当帮过他,只不过时光飞转流逝,他却是只记住了这摄政王的冰冷威慑。

    “摄咳,皇叔好巧。”

    司徒清越直直的看向了他,如今的司徒焱,尚没有那种冷冽的杀伐果断,他一身清朗,雪地之中一身白衣干净地很。模样,清高冷傲,是成为纨绔的好材料。

    司徒焱微微挑了挑眉,怀里的太子小脸透着微微粉,一双眸乌溜溜地,仿若带着笑,直直地看着他。

    “不巧,本王就是来救你的。”

    他们说话间,咳,统共也就两句话

    身下的黑马已然跑到了围场之内,未到皇帝身前,司徒焱便翻身下马,极为顺手地拎着司徒清越的后脖领,将他也提溜了下来。

    “皇兄英明,这一局,焱输了。”

    司徒清越看着眼前,一身明黄龙袍,威仪朗朗,既熟悉,却又极为陌生的男人,不由泪盈双目:“父皇!”

    他冲着皇帝的马蹄就跑了过去,将众人都惊呆,司徒焱只得又将他拎了起来。

    方才这当今皇帝看见了这太子的马车来了此处,便临时设了个赌局,将那趴跪的人凳叫到了一旁。

    他赌的是太子定不会看脚下,会直接摔下来,而司徒焱被逼着选,亦只能与皇帝选了个相反的。

    自然,他心中倒是当真不信,这太子未免有些

    司徒清越了解了这事情的始末,不由一脸悲愤,看着他父皇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记忆里,父皇着实是威严冷峻,不是如今的性格啊!

    他尚不知,他的命运也要随着已然变了性子的皇帝,缓缓偏行了轨道。

    皇帝看向了身旁,低声问道:“李荃,那祥瑞可放到里边了?”

    李荃头戴红帽,正是那小叶子的师傅,亦是这宫中如今权势最大的太监总管,贴身侍候皇帝,已然二十余载,当是无上荣耀。

    他微微恭了身,亦是低声只道:“陛下放心,昨儿晚上就放进去了。”

    皇帝点点头,正了正衣襟,看向了众大臣,朗声只道:“今日来此围场之中,众卿可能心中疑惑,李荃,你将昨日之事说与众卿一听。”

    李荃恭身只道:“是,陛下。”

    他缓缓上前一步,调整了表情,一脸肃穆模样看向了三头身的太子和众位大臣,口中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众位大人,昨夜陛下梦中曾在围场之中见一祥瑞,这祥瑞通体金光闪烁,且生有双角,故而,才召集众位前来,且陛下圣明,今日勿论谁能抓住这瑞兽,当自有重赏。”

    皇帝微微昂着头,听着他们口口声声喊着,陛下圣明,祥瑞天降,北国之福

    不由缓缓勾了唇,那国师若看见这一幕,定不敢再说他无为了。

第三章围猎遇险() 
司徒清越看着他父皇,心里不由微微觉得不太对,他从来不记得这北国出过甚么祥瑞。

    不过,如今他年岁尚小,莫不是记错了?

    这年头在他心中一闪即逝,也没留下甚么痕迹。

    “此次祥瑞乃是众卿之福,北国之福,故,若是有谁将祥瑞捉住,朕将会将祥瑞送与卿。”

    听皇帝一脸笑意说着,司徒越的包子脸又不由得抽了抽,国之祥瑞,这若是养死了,当算谁的?

    不管众人心中是乐意亦或是惶恐,这一场冬猎在大雪纷飞中还是开始了,众人胯下驭马,等待皇帝先行。

    司徒清越偷摸看着,前方高头大马之上一脸冷漠的司徒焱,心中想着应对之策,如今的情势对自己有利,乃是敌明我暗。

    但是他现在根本没能力铲除掉这个少年王爷,且待他有了真正实力之后,这司徒焱亦是成为了野心勃勃的摄政王,如今之计,还是与之交好,便是养成纨绔也好下手一些不是

    他想得认真,没听到当朝丞相一脸微笑看向了皇帝,口中高声进言:“陛下,如今天降祥瑞,这太子亦是北国未来之君,当是同众人同行。”

    这老狐狸又要挑事,但如今国师不在此处,皇帝不由挑了挑眉,却是看向了地上的紫米团子,见他脸上并无异色,口中便直接应了:“去牵一匹小马来,让太子随行。”

    顿时,众人眼光俱是集中到了司徒清越的身上,司徒清越被他父皇一句话给砸醒了,连忙收起了一脸震惊模样,心中却是一万只马狂奔而过,父皇在做甚么?!

    让他一同冬猎?这会死太子的

    “父皇,儿臣尚还未学习骑术”

    司徒清越有点儿委屈,他如今是大多数事情记得没这么清明,没道理父皇也将他的年岁忘的干净啊!

    且,他如今当是连那马蹬都够不着呢!

    司徒明不由怔了怔,转头看向了身旁的李荃。

    李荃亦是欠了欠身,口中只道:“太子殿下确实尚未学习骑术。”

    北国定律之中,这众皇子乃是十岁学习骑射,太子是八岁学习骑射,但不论怎样说起来,司徒清越如今确实没到年纪。

    “太子如今还不太适合冬猎,且等明年再长长身量。”

    皇帝想尽量选择一个委婉些的说法,却不知道司徒清越却仿若被穿胸一剑一般。

    “臣,愿和太子共乘一骑。”

    那丞相却是缓缓开了口,他看向了司徒清越。

    司徒清越亦是瞥了他一眼,他乃是母后兄长,亦是他的亲舅舅,如今年岁倒不算大,几近而立罢了。不过这眼中总是有太多的想法让人琢磨不透。

    说实话,司徒清越不怎么喜欢这个舅舅。

    “父皇,这祥瑞乃是天降之福,儿臣定要为父皇增一助力,但是儿臣前几日被马惊了,如今看到白马便觉得心中不适。”

    “你待如何?”

    皇帝心中有些疑惑,缓缓问道。

    “儿臣可否与皇叔共乘一骑?”

    随着哒哒的马蹄声,众人骑着马,分散着进入了围场之中,不过均是一副休闲模样。

    此次没多少人有心去拔那头筹,确实如同司徒清越方才所想,这祥瑞乃是活物,若当真是在他们家中一命呜呼了,那就不知是功高还是过大了。

    司徒清越如今窝在司徒焱的怀里是的,不论过程如何艰难,司徒焱如何嫌弃他,他依旧坚持要与皇叔同乘一骑。

    地上皆是一片雪白颜色,他们二人骑在马上,两人均不想引起众人的关注,方向选的偏了些。

    行了一刻钟左右,在林中一处,皇帝突然抬头看向了雪林前方,口中只道:“那是什么?”

    他身旁有几位大臣并未走远,听闻此话不由向前看去,只见在一片雪白树林之中,一抹黄隐隐映入眼帘。

    “皇上,这定然是北国祥瑞啊!”

    丞相驾马跟在一旁,眉眼中隐隐带了些喜意。

    遂,几人一同前往那处,看着浩浩荡荡的一队,更多的大臣驭马向那处奔了过去。

    而另外一边亦是没走几步,司徒焱便微微蹙眉,胯下的马嘶鸣着,在原地打转,不肯再上前一步。

    马蹄在雪地上踏出一个个蹄印,周遭的雪几乎要被它踏平了。

    司徒清越眨了眨眼,似一团紫米团子在马背上动了动,略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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