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太子要翻身-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清与张夫人有些不明所以,张夫人以为是二人竞争,便道:“我们要的药材可是非常多的,不知你们都是什么价格?”
那老汉仿若不在意一般,口中道:“我有药材,而且,不要银子。”
白清与张夫人不由愣了愣,两人对视一眼,发觉俱是疑惑万分。
而再看那小学徒,眼睛都要急的红了,他并给不起这不要银子的承诺,只好愤愤的甩了甩衣袖,口中怒道:“你们跟他去取那不要银子的药,可要当心,莫要被毒死!哼!”
他说着,三两步跑回了回春堂,狠狠甩上了回春堂一半的大门,便是一个意思,你们这单生意,我不做了!
白清与张夫人疑惑的很,便问那老丁头:“老伯,那不知您这药材在何处?您为何要赠与我们药材?”
老丁头皱着眉,口中叹气道:“不知你们说的要将药材带往边城是真是假,若是真的,药材在我家中,你们随我来便是。”
白清与张夫人不由对视一眼,跟上了这个行路略有些踉跄地老者。
他的家中距离此处亦并没有多远,不过到了门口,便能看到那门上贴着丧贴,两边俱是挂着白灯笼,应是家中人刚去了不久。
那老丁头脸上亦是带了些悲伤,他家有个门槛儿,白清看他吃力,连忙过去扶他。
老丁头看了一眼白清,视线在他脸上微微一顿,而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药材在后院中,你们随我来。”
到了后院,白清几人不由都震惊了,只见那后院之中满满当当,俱是药材,大约得有七八辆大马车才能装得下。
张夫人激动的很,她走上前看了看,那药材之间仅仅有一条小路能容纳通行,过了片刻功夫,张夫人出来,眼中带着惊喜,冲着白清点了点头。
这些药材俱是他们需要的,平日里止血清毒效果不错的很,有这些药材,足够他们支撑一段时间了。
白清亦是心中放下了些许,在怀中摸索一番,便掏出了一张银票,递给那老丁头,口中只道:“老伯,这药材我们都要了,不过,银两您一定要收下。”
同他给那张夫人的银票相同,这一张亦是千两票据,但那老丁头却是看都不看,只一手又挡了回去。
他口中缓缓只道:“药材我说了不收银子,便不收银子,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白清让他当说无妨。
那老丁头看着他们,微微叹气道:“我是大夫,我想,与你们一同去边城。”
六十四章被调戏的白清小大夫()
几人不由摸不着头脑,遂细细问起,那老丁头携几人坐了。
一张褶皱横生的脸庞,带了些许悲愤,缓缓道:“诸位不知,我与那回春堂有天大的仇怨,不过,我如今年事已大,亦并不想再继续与他纠缠”
随着他缓缓道来,众人才得知。
原来,这房中过世之人,乃是老丁头的儿子。
老丁头再众多散户之中,算是头一个的了,他自个儿会看诊,且有个极会种药材的儿子,如此慢慢累积下来,已然快要将自己的小药铺开起来。
但,就在那战火起后的一段时间,回春堂开始收购各种药材,他们心中觉得不对,又因着打算开铺子,亦正在备药。
却没想到令有官兵与那回春堂串通一气,说他们的药材中混进了毒物,吃坏了人
后来,老丁头的儿子与那官兵争执,被暴打一通,归来便奄奄一息,没了动静,老丁头去找他们理论,亦被打折了腿。
后来,他便待在那回春堂的门口,看着他们将价格抬了,将那些无银两治病的人带回来诊治,并赠药
白清心中既忧且怒,不由道:“天子脚下,怎会有如此如此不堪官兵!”
张夫人亦是难以相信,边城之中虽穷苦,但那处的大夫是处处受人敬重,怎的到了这都城之中,竟变成了这幅模样?
她不由问道:“这都城之中大官如此多,你去告啊!”
老丁头苦笑起来:“官官相护啊,恐我若去的话,这条命便没了。”
两人不由更加愕然。
红儿却是开口了,她一派天真模样,走上前一步,仰头看着老丁头:“这位老爷爷,那你就跟我们走吧,我们正要回边城呢!而且,我爹是大将军,到了那儿,红儿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老丁头不由泪盈满眶,他双手颤抖,口中连声答应着:“好,好,好!爷爷跟你们回去!”
此生救人才是他的心中毕生所愿,儿子亦是因为救人而死,如此,值了。
那回春堂中,恶人自有恶报,如今怕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张夫人无奈地笑了笑,心中亦是一片温暖,罢了,那边一同回去吧。
她心中想着,不知到了那边城之处,张扬会是个什么模样?大约会特别惊讶吧
四人的队伍,遂又增加到了五人,几人对着老丁头后院里的药材却是发起了愁,这药材如山高,他们当真不好搬运。
最后,还是动用了白清的那张银票,雇了个镖局,直接给运过去。
他们自己亦是又买了一辆马车,宽敞大马车,后边带着个宽敞的板车,直接挂在了马车上,亦摞了不少应急用的药材上去。
那镖局可能会慢几日,他们总得有些备用。
至于拉车的大马,又添了一匹,毕竟多了不少东西,一匹马不论从脚力还是体力来说,都相形见绌了。
马车轱辘轱辘行着,日升月落中,一转眼三日便过去了,几人急着去边关,都未曾好好休息。
柱子赶着马车亦是有些累,便跟那张夫人说,便将马车栓在树上,他们且休息半晌。
张夫人自是应了。
柱子正靠在马车上睡着,脸上却感觉冰凉,不由伸手摸一把,却不由猛然睁开了眼睛。
一群穿戴特异,面目彪悍的山匪竟将他们包围了!
柱子想叫,却哑了哑嗓子,他脸上贴的的,乃是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那山匪眼睛一转,用刀背碰了碰柱子的脸,口中轻声说着:“把里边的人一个一个给老子引出来,不然老子就一刀砍了你!”
柱子咬着牙,轻轻点了点头,他缓了缓,喘平了气才冲着里边喊了一声:“白小公子,我看这外边要下雨,咱们要不要挡一挡这药啊”
他们这药材都是露天捆着的,白清还睡得迷糊,乍听要下雨,连忙往外冲。
“定是要挡一下,我来看看”
一步迈出马车,一柄长刀便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白清微微僵了僵。
靠近白清的山匪迅速将他拉过去直接绑了,那男子看起来二十几岁,一边动手一边说着:“哟!这小少爷身段当真不错啊!搁戏园子里,这身段大小也是个角啊!”
一边淫笑着,伸手将白清的下巴勾了起来,不由被白清脸上硕大的黑色胎记吓了一跳,口中骂骂咧咧:“格老子的!看这张脸,什么邪火都下去了!”
那用刀指着顺子的人亦是哈哈笑了起来,只道:“你是活该,有这许多美娇娘,你却偏去尝那戏子味道!啧!”
如此几人亦不再遮掩了,口中高喊着:“车上的人快下来,一个一个来,不然莫要等我们将人头给你们扔进去!”
他们开始只觉得一个车夫众人可能不在意,故而将马车中唤一人出来,才有了此时的话。
几人均没什么战力,张夫人虽会耍几剑,不过她主要还是个大夫,这几剑之后还是被麻绳捆的结结实实。
几人仿若粽子一般,被人带着运往那山匪的老窝。
白清带着无限不甘,看着那些随他们一同前进的药材,心中想的竟不是他们该如何脱身,而是
果然东西不能放在一处啊,不然他们这一下便被一网打尽了。
却不知道如今那边城之中如何了?
黄沙遍布的边城之中。
昨日,前方五十里处刚刚进行了一场战斗,试探而已,未分胜负。
却又有数千士兵挂了伤,张扬仿若一只发怒的牛,在司徒焱的身边绕来绕去,却没有得来这镇北将军的一个目光。
边城穷苦,四处黄沙漫天,便是将军府,在边城之中虽算是好的,但若是放到那都城之中,也不过是个一般人家。
张扬将军绕着那黄梨木书桌走了三四圈,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将军此等试探之战,本就没有用!许多士兵负伤,望将军以后还是莫要如此了!”
他说着,眼角还是不由看了看那桌子,这桌是镇北将军来了之后特意换的,嫌弃他以往的桌太破了,没法做布阵图!
他以前的,也不过就是四个角掉了仨呗!还有啥,还有啥不好的!
张将军心中无限愤懑。
那黑衣男子在午后的日光中坐着,他微微闭着双眼,俊美的脸上,神情略倦怠,但肌肉却紧绷着,仿佛一只养精蓄锐的黑豹,随时都可能跳起来发出致命一击。
张将军等了半晌,还以为他睡着了,不由心中更加愤懑,这人从来都是如此无视他!
他却缓缓开口了,声音低沉暗哑:“不知将军是否听说过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不过是用几千士兵的伤来挽回几万士兵的亡,说起来,他认为值得。
若不是这个张扬太过聒噪,他并不会给他解释什么。
张扬微微愣了愣,口中不由重复念叨了一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而后又看向那司徒焱,他却已然不在理会他了。
正此时,那小兵过来报,只说是边城附近百姓诉苦,只道是盗匪猖獗,家中时常会丢鸡少羊
这小兵新来,还不知如何办理,此事本不该找这张扬,他却寻到这儿来了。
不过,恰巧今儿没什么战事,张扬将军亦是起了心,便跟着这小兵溜溜达达去了那百姓家中。
苦主都聚在那儿,一张口熙熙攘攘,说那些人夜里来,别的倒不见拿,就是这畜生少的快。
张扬不由微微蹙眉,他听着众人所说,却心中感觉些许怪异。
“此事,是西戎贼兵所做。”
六十五章马车中的一块石头()
听闻此声,众人不由向身后看去,只见一个高大的黑衣男子,正站在院子外边。
他身长约九尺,凤目薄唇,长眉似刀锋横插入鬓,一袭金蟒黑袍包裹下的宽肩窄腰,好似每一寸都带着几欲爆发的力量,令男子看了眼红,女子看了脸红。
张扬看司徒焱竟一路跟来,他却没有发觉到什么,不由心中更是郁郁。
“将军怎知是那西戎?此时西戎正备战之余,怎会偷摸来此处顺手牵羊?”
张扬所想的,亦并非没有道理,但前提是,司徒焱在来之前没有看到那西城墙处的一处洞口。
“西城墙处,那洞可是你们挖的?”
司徒焱沉声问众人。
众人不明所以,便跟着点了点头,当初他们曾与这张将军在城内修建地道,亦在那城墙的隐蔽处,打出了个一人出入的城洞。
“那处不过有一人大小,你莫要如此”
张扬本想说这人血口喷人,却突然想起眼前这人不只是镇北将军,还是皇亲国戚,口中要说的话便又吞了回去。
那处虽是有些隐患,不过那地下当初布下了机关,若是有什么人出入,早就被直接扣在那!
“张将军,一看便知。”
司徒焱看了一眼瞬间静下来的边城百姓,转身便离开了。
恐是那西戎贼军如今兵马先动,粮草不济,才动了偷摸心思,不过却也并未敢伤到人。
张扬见他如此笃定,不由皱起眉头,他脚步匆匆,去往西边,那里平日荒凉,没甚么人,但等众人到了那处之后,不由都愣怔在了原地。
只见西城墙的缺口扩大了不少,能容五六人并排出行,但那机关却并没有触动的迹象!
这是怎么回事?
张扬心中带着震惊,不由让身边的小兵迅速去排查,那小兵应了一声,转身寻了个最近的入口,进了通道里面。
张扬在上面来来回回地走着,被众百姓眼巴巴地看着,心中焦躁难言。
片刻后,那小兵从那通道中露出了头,脸上尽是黄土,他并不在意,却是看向了那张扬,脸上带了些许的惊慌。
“将军!那,那机关已被人破坏了!”
方才他去了下面之后,只见他们辛辛苦苦卡上的机关已然成了一堆废铁,没甚么用了,而那机关处,亦没有什么活物!
张扬眼神不由凛然,而后紧紧皱了眉。
他看向了这地面上的两道车轮行迹,边城处均是黄沙地,这地面很容易清扫痕迹,若有人曾在此地经过,敌军之流,定然会将痕迹扫清。
但此时却如此明目张胆,他心中不由起了一股怒火!口中愤然道:“召集桑城百姓来此!本将军有话要问!”
几个百姓不由缩了缩脖子,往一边站了站,这个张将军,平日是不错的,但若是发起火,便似那张飞一般
桑城之中的百姓亦没有多少,在此战争开始时,便已有多数百姓逃离了此地,留下来的,亦只是那老弱病残,对这土生土长的桑城心中眷恋,难以割舍的人了。
半柱香左右的功夫,这张将军身边便站满了人。
张扬看着众人,口中问道:“这几日,你们可见过马车在城中?”
这马车留下的痕迹颇深,想来,车上的人定然不少,亦或是车上的货物定不是少数。
不过,如今想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运送到了敌军那方,他心中便有些隐隐不安,但却难以说明。
众人纷纷道并没见过,一老者却哆哆嗦嗦站了出来,他是这桑城之中年纪最大的,众人都敬他几分。
不过,如今年纪大了,有些事也糊涂地很了。
那老头儿捋着胡须,一句话说了半刻:“老朽记得前几日,两日亦或是三日前,老朽记得起夜时,好似见过夫人的马车”
听他这么说,众人不由都哈哈笑了起来。
有个老婆婆勾着没牙的嘴,笑了两声,说他:“夫人已离开了有小十日了,你莫不是老糊涂了,竟说两日少见过夫人马车!”
她哈哈笑,好似明白地很,张扬却不由脸色发白。
老头皱着眉给自己辩解,只说:“不对,老朽并不曾眼花,那就是夫人马车”
众人沉默半晌,那这马车印子出现在了这个地方,能说明甚么,难道说夫人通敌不成?!
众人心中都不太相信,张扬却是想起了另一个可能性
自然,相比于他所想的事,他宁愿是他的妻女通敌,去了那西戎!
“小四!去牵我的马!”
他口中急匆匆唤那小兵,自个儿说着,便大踏步顺着已然破了的西城墙,直接出了桑城。
小四应了一声,却不知他要做甚么,不过,他向来都是军令胜似天,便也匆匆回了将军府。
如今司徒焱虽强势入驻了将军府,但也不过是占了个还凑合的主屋。
张扬便为表示尊敬,搬到了稍微次一些的西院去住,而将军府的马棚却都是在一处的。
那小兵小四签了马便跑,但还没踏出这将军府,便又被镇北将军叫住了。
“你这厮牵本王的马,是要去投敌吗?”
司徒焱懒懒地坐在主厅之中,看着那小兵腿脚飞快地往外跑,完全无视他,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
那小兵不由僵了僵,转身看了看,看着这黑马,两匹马长得分外相似,当真是分不出哪一匹是张将军的马
看着镇北将军一脸冷漠,心中震颤着,不由五体投地认了个错,顺便将张扬将军的二三事与镇北将军说了个透彻。
司徒焱面色有些诡异,皱了眉问道:“他已然跟着马车痕迹去了?”
小兵低头答道:“正是,将军让属下将马带过去,属下心中着急,所以才会拉错了镇北将军您的马”
他低着头,看不见那黑袍男人微微扬了眉,一副嫌弃模样。
司徒焱大踏步走到了将军府门口,从那小兵手中将马接了过来,心中暗暗骂着这张扬是个只能动动腿脚的蠢货。
而后,他翻身跨上了那黑色骏马,动作流畅的很。
勾着唇微微一笑,在那小兵的目光之中,缓缓道:“你没拉错,这正是张扬的马。”
他说着,两脚狠狠一夹马肚,那马儿嘶鸣一声,便撒腿跑了出去。
那小兵却还傻愣愣地站在将军府门口,他张大嘴巴,难以相信自己被一个将军耍了。
顺着车轮痕迹,张扬走了没有多远,他心中知道前方可能得危险,但是腿却不由心,他完全被一双腿控制着,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此处全然是旷野,极好辨认,走到一处,那马车痕迹断了,他亦是停了下来。
张扬的手微微颤抖,他的眼前有一辆马车,这马车已然破败无比,横倒在黄沙之上,青帘布随着风,微微飘动着。
这马车,正是他为她和红儿准备的,如今却在这荒漠中扔着,马儿已不知去了哪里,依西戎的习性,约摸被带回去当做食粮了罢
他娘子呢?他女儿呢?
张扬站在马车旁边,紧紧攥了拳头,他的牙齿打颤,仿佛在最严寒的冬季。
而司徒焱骑着马很快便赶上了他,看着眼前的马车,司徒焱亦是微微皱眉,他沉声道:“回去罢,此事需细细商讨对策。”
而张扬却是一拳砸向了那马车,马车已被破坏的彻底,在这一拳之下,轰然碎裂,露出了马车的底板。
一块石头骨碌碌从马车底板之中滚落出来。
司徒焱翻身下马,却是一把将那圆润的石头握在手中,眼中亦是微微深沉。
他亦来了此处?!
六十六章吾,宁死不救!()
朗朗月光之下,兽皮帐篷内起了一阵压抑的粗重喘息,而后又渐渐平息下去。
白清亦是汗透浃背,衣衫浸湿,他停了停手,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有些复杂。
没想到,有一日,他竟然会到如此境地之中。
“怎么了?”
那人趴在床铺上,脖颈牵动着紧实的脊背,皱眉转头看他,见这少年清秀的面目上是一片红疹,又厌恶地将头转了过去。
白清不由抽了抽嘴角,手中假作哆嗦了两下,将那止血的药粉一股脑儿全部洒在了,这人血肉模糊的肩膀上。
之后,他听见了一阵吸气声,手下亦能感觉到这人的肌肉绷紧了。
白清挑着眉,心想他做的止血粉虽是效果好,但没有镇痛药的辅助,也够这人喝上一壶的!
“哟,大王是不是痛了?要不然你歇一歇再来?”
白清顶着一张红疹脸,幸灾乐祸地极为到位。
他厌恶这人?不,应该是他恨不得将他得而诛之!
眼前这个人,半个时辰之前他才知晓了这人的身份,乃是西戎王玛蒙。
至于他为何会在此地,那还要从两日之前说起。
那日虽阳光甚好,但不成器的柱子将他骗了出来,遂,众人被这一众山匪给绑了。
见他们车上俱是药材,竟大为欣喜,匆匆便赶向他们那山匪窝中,不过这路程竟与白清他们相似的很。
令张夫人不由生疑,不过他们几人俱是被捆了手脚,堵了口,半句话说不出来。
半夜三更时,几人疲累不堪,正睡得迷糊,却有一只手伸了进来,靠近车帘儿的人一把扯到了车厢外头。
一张脸冷不丁的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白清被摔的头脑发懵,连叫都没能叫一声,便被这人拽了起来,一路将他抗到了旁边的树林子里。
此时正值盛夏,林子之中草木高长,他将白清直接扔在地下,猛不丁打眼看去,便看不到白清的影子。
白清此时被夜里的露水淋湿了衣衫,嘴里含着块布巾支支吾吾地挣扎着。
借着朦胧月光,他看着黑夜中的人,依稀能看出来,这人正是那天被擒时被人嗤笑玩戏子的人
他心中不由惊惧,挣扎地越发用力了。
而那人看着底下的人,还有挣扎扭动的腰肢,却已开始急火火的宽衣解带,今日他们已到了桑城边上,马上就要过境。
众兄弟趁夜去了就近的城池之中,准备一晚寻 欢作乐,明日再启程,毕竟从白清的身上搜刮出的四张银票,就够他们好一阵子的吃用了,如今也对那边给出的酬劳有点儿心生不满
对这没甚么战斗力的老弱病残,遂将老三留在了此处,以保万一。
这老三却是心中羡慕的很,不过想想他们几个如今俱是在胡天胡地,而他却在此处凄风苦雨,不由心中邪火顿生。
那日的少年,虽面貌不好,那身段却是比好女更诱人三分,且他曾碰过那少年的一点儿下巴。
啧啧,当真是滑不留手,不知那身体又是何滋味呢?
如此一想,这念头便打不住了,老三脑中俱是那香艳缠 绵,还有那少年即将被他剥的精光的躯体。
他身下涨疼地紧,便不顾老大所说的,直接将那少年给扯了下来。
是以,才有了此时一幕。
他伸手将白清口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