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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子要翻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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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他忽而又顿了顿,转头看向戴着一张狐面的白清,口中软了几分,道:“你便自行回王帐吧!”
而后便大踏步离开。
看着众人向他投来的同情目光,白清当真是百口莫辩。
这个西戎王,你要走就走,何必要拉上我!
来也是你说,去也是你说,再说我也没有让你抱着过来啊!
白清心中嚎叫着,但无奈戴了一张狐面,众人并看不见他脸上的无奈,只看那桃花眼微微垂下长睫,撒下一片阴影。
如此模样,竟众人不由心中俱是微微一动。
特洛缓缓行了一步,站在他身边,口中问道:“白大夫,外边风凉,我们也回去罢!”
说着,他指挥属下疏散众人,没多大会,本来熙熙攘攘的地方,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白清好容易出来一次那王帐,哪怕此地气味并不怎么好,他却不想此时便回那禁锢之地。
“我想在此处,一个人看看月亮,可以吗?”
他一双眼睛生动明亮,如同一汪清泉,带了两分祈求看着特洛。
本是坚决不能容许的,说出口时,特洛却是心中软了几分。
“半个时辰。我在十米以外,不会打扰你。”
七十二章爱人,劳燕分飞()
微风习习,虽夜间带着点儿凉,却压抑不住白清的一腔愉悦。
这两日,他在那王帐中闷的,都快生菌子了。
遂,找了一处干爽的地面便坐了下来。
特洛也如他自己所说,就站在十米开外,他依稀能看到白清,一副闲适模样。
特洛不由微微笑了笑,白清没有丝毫武艺,只那身子,比常人竟还要弱上几分,心中一动,特洛亦缓缓一叹,便又往那阴影处站了站。
而白清在这坐着,后背却被轻轻击打了一下。
他不由猛的回头看去,只见后边便是一个小帐篷,并没有什么人,难道,他癔症了?
转头的时候,白清却瞄到了地面上,露出一点圆滚滚的模样,因为是沙漠松软,故而它已陷下了很多,仅仅露出一个圆润的面,却让白清眼熟的很!
他伸手捞起了那块石头,仅仅握在手中,看了看这帐篷,便站起身。
特洛以为他要离开,亦是向这边走来。
白清冲着远处的特洛高声道:“特洛大哥,我坐的累了,靠一会帐篷。”
特洛微微愣怔,随后爽朗一笑,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叫大哥,感觉还不赖!
遂,便在那处停了脚步,不再上前。
看白清靠着帐篷脚,竟一副开心模样,他心中亦不由开心起来,竟开始说服自己。
王帐中有那人在,白清便是回去了,亦是尴尬地紧,倒不如由他陪着,在这里吹吹风呢!
白日中白清根本出不得门,夜晚王又不允许他出来,故而便成了被禁锢的局面。
特洛看了看那个消瘦的身形,心中不由掠过了一丝同情。
而此时的白清,如今的心情却已丝毫没有方才的闲适,他手心都紧张地微微冒汗。
看着一只手借着他的遮挡,在沙地上写写画画。
我带你走
白清愣了愣,看着那宽大的手掌,和分明的骨节,一时不由起了一阵极为熟悉的感觉。
而后,他摇摇头,用手掌抹平了那沙地,写了几个字。
我不走
这借着帐篷遮掩的黑衣人,自然便是司徒焱,方才的事他虽看在眼中,却不怎么相信。
如今看着他的越儿竟这样就拒绝回去北国,他心中不由起了一股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白清看他迟迟不写字,知晓他可能误会了,便又抹了字迹写了起来。
张夫人在此,我需救她
司徒焱不由皱了皱眉,他确实是只想到了越儿的安危,不过明日大军一出,张扬的娘子亦是有几率可以要的回来
面对如此的越儿,他竟不知该怎么说了。
白清又在地上写下几个字。
你速回,我很安全
他总有机会能够逃脱,毕竟他救了那西戎王一命,他不会太过于苛待他,左右亦不过是囚禁而已。
而张夫人他们的安危,他如今却是依旧不太清明,玛蒙的伤口已恢复了半数,如常人一般行动是没有问题了。
明日,他就该让他兑现当时的承诺,便是将张夫人几人放回北国。
司徒焱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脑中混乱的感觉了,他紧紧蹙眉,想直接将越儿带走,却又不能说,将那张扬的妻儿随意丢弃。
他未曾做这个镇北将军之时,他心中便只有越儿,如今在这兵荒马乱中,他的一步,却决定了无数人的生死。
他微微犹豫了。
而白清已写完最后一句话,他站起身,便向着特洛走了过去,口中缓缓道:“特洛大哥,外边冷的很,咱们回去罢!”
特咯自然满口答应。
司徒焱看向眼前,在月光下有些泛白的沙地上,几个字仿佛带着柔柔光芒。
一路小心
司徒焱缓缓攥紧了手,心中却是闪过了一个念头。
为何这天下,不能只有一国,这兵荒马乱,夺权之争,使百姓流离失所。
爱人,劳燕分飞
白清手中攥着那块石头,不时还要低头看一看,便是特洛都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不过,方才特洛一直在那处守着,却并未见到有甚么异样,便开玩笑似的:“白小大夫拿的什么东西,如此宝贝?”
白清已然将那狐面摘了,此时听特洛如此问他,不由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特洛。
乍然一看,不似狐狸了,倒好似一只受惊的兔子。
特洛几乎以为自己说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话,但是没有,看着白清微微惊慌的脸,他心中却更加怀疑了。
他,首先是西戎王的心腹下属,而后是西戎的大将,最后,才是名为特洛的他自己。
可以说,之于西戎大事,特洛是完全没有私心的。
哪怕,需要为西戎奉献的人是他的亲人,哪怕,是他自己
“你手中,拿了什么?”
看着白清,特洛缓缓问道,他仿佛是试探,但声音已然沉了三分。
白清依旧是那副带着略微慌乱的脸,脸上带着红疹,却显得更加可怜。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将紧握的拳头展开,里边有一块圆滚滚的黑石头。
“我,在地上捡的,可以带回去吗?”
白清看着他,问的小心翼翼。
看他一副戒备模样,特洛心中涌上来一股失望,却又放松了不少,微笑着给了白清肯定的回答。
但是,见识了他瞬间变脸的白大夫,却是微微低了头,不再回应特洛。
一句无话,两人默默走着,时间仿若快了许多。
转瞬间,恢宏的王帐便映入了白清的眼帘。
里面传出了争吵声,白清与特洛都不由得微微一愣,特洛皱了眉,只道:“今晚,你便不要进内帐了。”
未免他被波及,也只能让他在外帐中委屈一晚。
白清不介意这个,倒是对那个少年充满了好奇心,不由问了一句。
“那人究竟是谁啊?”
说完,却又一副说错话的模样看了看特洛,特洛果然面色为难。
白清又道:“你便当我没有问过好了!”
他心中暗骂自己当真蠢笨,自己若是今晚在外帐,便是听墙角亦能捋地清这人的身份啊!
又何必再来问特洛这块木头,简直是自讨苦吃
特洛估摸也是想到了这一茬,竟开口对他解释:“他,亦是一年前我为大王物色的圣手人选。”
只不过,中间出了些偏差
他也不知,在北国看到的娇小漂亮的少年竟是那东夷王子,便如此抓了来,竟好似给大王下了个绊子。
特洛有些恍惚的想着,转眼看见白清一副震惊模样,便有些不自在,同门口的侍卫说了一声,转身便离去了。
白清在两人争吵的热乎的时候,进了外帐。
他刚坐在软绒地上,便听的一声响亮的瓷器碎裂声!
而后是那少年歇斯底里的喊:“你就一点儿都不在意我和白云吗?!”
白清乍上来,没听明白他说的什么,只顾着想,地面上铺的皆是皮毛毯子,他是怎的将那瓷器砸碎的
而后反应过来,却是不由微微睁大了眼睛。
白云?
西戎王和这少年还有第三者插足?
听这少年的口气不太像啊!怎么觉得像一个娘提起孩子似的
白清心中奇怪的很,便偷偷摸摸到了内帐口,扯了一点帘子,往里边看去。
两人已对峙了不止一时了,少年一双圆眼睛含着眼泪,瞪视着眼前高大的男人。
玛蒙看他的样子,却不由心中一软,微微叹气只道:“我没有忘记你们。”
少年又逼近了一步,更加咄咄逼人:“那你为何没有去找我?!明明我都让父亲将兵马借给你了!”
玛蒙伸手抚上他的发,口中只道:“阿米尔,你不要傻了。”
他轻轻叹气,微微低了头看他。
“你父王借兵的条件,就是让我远离你。”
七十三章最重要的东西()
昏暗的烛火中,阿米尔微微睁大了双眼,他面色发白,结巴道:“父亲,父亲怎会知晓我,不可能!”
说着,他断然下了定论,认为定是这人不希望他跟在身边,故而骗他的。
“再说,东夷国度如此之小,父亲怎敢命令你”
阿米尔拉了玛蒙的衣襟,心中是百般不信。
玛蒙微微叹息,他喜爱他,可有时,在权利面前,他亦是忍不住退步了。
“你父亲自然是用最重要的东西。”
他微微勾唇,缓缓坐在了床边,抬眼看着灯火中的少年。
阿米尔脑子有些乱,他被父亲困在东夷领地之中,已然一月时光了,好容易逃出来。
到了心上人的营地之中,还未做甚么,便被他的属下暴打一番,如今他却又开始转而百般花样,拒绝他。
阿米尔想了想,东夷,在父亲眼中最重要的,应当就是自己了吧?
毕竟他是东夷唯一的王子殿下。
“军权我都让父亲给了你,如今东夷最重要的,那就只有我了啊!”
阿米尔眼睛圆圆的,仿若小动物一般,依赖地看着玛蒙,唇边带上了笑。
玛蒙亦是微微笑了,他口中缓缓只道:“归顺。”
东夷允诺的,是归顺。
仿若一道雷声平地而起,阿米尔微微抖了抖,他看着玛蒙,眼中带了不解:“我为王之后,亦可以带领东夷归顺你为何要应了父亲?”
他微微颤抖着,便是在外边听墙角的白清,都有些心中不忍了。
这孩子当真难说是天真还是蠢,西戎势大,东夷虽是归顺,亦是依附。
若他与西戎王的关系挑明,不止东夷之中会有诸多议论白眼,便是西戎之中,还有玛蒙的弟弟库尔班虎视眈眈。
至少如今在他看来,库尔班应当是玛蒙的心腹大患,若有此把柄在手,估计第一个牺牲的,便是东夷的部落。
库尔班亦是西戎手握大权的王爷,要灭掉一个部落,应当是不难。
“你好好做东夷的王,莫要再胡思乱想。”
玛蒙口中渐渐没了温度。
阿米尔满脸泪水,却是伸手指向了帐外:“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他?!”
他见到那个狐面少年,一双眼睛弯弯,流光溢彩,端的勾人目光。
而玛蒙身边亦是从来没有什么近侍,离开之时,却让那狐面少年自己回王帐!
看着那少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过来,白清哆嗦着手连忙把内帐的帘子塞了塞。
怎的又牵扯到了他身上,这两人一看便是爱而不得,他不过来此两三日,哪有如此牵连的?!
玛蒙亦是揉了揉额角,口中道:“阿米尔,你不要闹了,明日我便让人将你送回东夷。”
阿米尔不由冷冷笑了笑,他看着面前的玛蒙,伸手便开始解衣衫。
腰带扯开,黑衣包裹的身躯裸,露出了大半,白皙的肩颈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不由微微抖了抖。
看着眼前雌雄莫辨的少年身躯,玛蒙眼神微微沉了三分,却不为所动。
看他如此,阿米尔咬了咬牙,将里面的亵,衣也一把扯了下来,并不如旁人一般,他胸前裹着层层叠叠的白布条,直将他的上半身裹得严实,只在腰间打了个结。
玛蒙不由皱起了眉头,问道:“你受伤了?”
他站起身,想要将外帐中的白清唤来。
阿米尔脸庞却红了大半,亦不知哪里来的气力,伸手便将他推到在身后的床帐上。
“不不要说话。”
他咬着下唇,红唇微微颤抖着,一副祈求模样。
而后,他伸手将腰间的布条结拽开,随着布条一层层的剥落,他的胸前亦是隐隐出现了微微凸起,最后,两个小笼包赫然出现在了玛蒙眼前。
玛蒙看了眼前初绽未绽般的红 蕊,不由喉间微微一紧,而后,他迅速撇开了眼,口中沉怒。
“穿上衣服。”
阿米尔不由挂上了眼泪,他没想到他已坦诚,玛蒙竟如此对待他,不由怒从中起。
他裸着上身,两个小笼包颤巍巍的,便直接抱住了床上坐着的硬朗男人
帐中一片火热,而帐外却缓缓起了风。
本来还明月高悬,不一会儿天空中便飘过了几朵云彩,大漠中仿若瞬间暗了些许。
过了一会儿,便有噼啪的声音落在帐篷上,大漠中松软的黄沙亦被打湿,色彩沉重起来。
白清已躲到了外帐口,努力摒除耳边的暧昧声音,看下雨了,不由又往门口凑了凑,掀了帘子看外边。
这一场雨突如其来,势头大的很,王帐外的两个人已然披戴上了蓑衣斗笠,在雨中依旧站的挺直。
白清不由道:“你们回去罢,此处并不需要人守帐。”
他既已说了不会离开,那起码今日他是不会逃,但这两人却是头都不转,仿若听不见他的话一般。
白清降了降鼻子,心中略过一丝焦急,他的确是有些私心。
此时下着如此急雨,白清心中难免挂牵。
他在外帐中走来走去,眼前好似又掠过了那一只宽大的手掌,还有他写字的模样。
他定然在哪里见过!
不过,沙地上的字迹也就仅止于看得出字的轮廓,若要分辨是谁,当是无能为力了。
白清靠着楠木小几缓缓坐在地上,怔怔看着眼前。
不知方才那人走了没有?
那云将月遮了,司徒焱眼前的字迹亦模糊起来,大雨滂沱,落在地面上,将那字迹打的腿脚不全,逐渐看不出了。
他这才缓缓在帐篷阴影中站起来,踩着黄沙渐渐远离了西戎营地。
桑城城门口,往日紧闭的边城今日却是城门大开,若被西戎军知晓,定然要挥刀进军了。
但此时因着大雨,周遭荒凉的很,只有一人站在城门下,面目臭的很。
这人,正是边城守将张扬张将军。
今夜在家中睡觉的城门守卫,亦不明白张将军为何在半夜里将他们二人轰了回去,自个儿去那里站岗。
毕竟,这可是个苦差。
张扬看着空旷的旷野,雨点落在地上噼啪声声,他却不认为是甚么珠落玉盘,心中认定了这是凄风苦雨,遂一张脸扭曲的已不能看。
直到,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个黑影,雨中看的甚是模糊,张扬顾不得这大雨,便匆匆地迎了上去。
近了,便看得清镇北将军此时的狼狈模样,雨水已然湿透衣衫,自他身上,缓缓低落在地上,又混在地上的水洼中。
他一张脸冷的很,见到张扬,亦仿若没看到人一般,依旧直直向前行,仿若行尸走肉。
张扬看他竟自己回来,不由皱了眉,问他:“出甚么事了?”
他可不信,以这镇北将军的功夫,竟带不出一个人。
在说,看他亦不像是经过恶斗,伤痕累累地样子,实在令人捉摸不透。
司徒焱一直走着,仿佛这条路上,唯他一人。
张扬心中快被疑惑给填满了,但看他这幅模样,不由心中也生了怒意。
看他依旧向前走,他便道:“今日本将在此守城门,便不扰镇北王视听了!”
镇北王实则是一个不怎么令人愉悦的称呼,司徒焱乃是睿亲王兼镇北将军,此中杂乱混淆,他并没想着用睿亲王的头衔来压制何人。
司徒焱眼神微沉,脚步却依旧未停,只口中缓缓道:“明日,暂缓出兵。”
他只给他,一日的时间,若他见不得人,便是要死在那处,他也要将越儿带回来。
张扬不由皱起了眉头,想问他,却又想起了方才他的缄默。
心中顿时起了担忧,司徒焱为何会如此模样?
她如今究竟怎样?
他毕竟是心中挚爱妻子,忧心中看向远远那处,却是遥不可及。
七十四章少年,你来月事了()
昏暗的帐子里,张夫人翻来覆去,听着雨打黄沙,亦是难以入眠。
几日来,她和老丁头被关在这帐子里,账内帐外均有人看守,一日两餐,对于西戎兵士来说,已是极为优待了。
但张夫人计较的不是这些口腹之争,而是她的红儿,如今却还未归来。
自那日库尔班将她赶出来,将红儿带走,她便再未见过红儿了。
她心焦如焚,亦曾闹过,可库尔班就是不让她见红儿一面,只道,红儿比她乖的很。
张夫人更是心中难以平息,如今已然一日有余没有进食,腹中饥饿鸣叫着,她却似恍然不知一般。
心心念念,便只念着她的红儿。
她至今还不知道,红儿如今已被库尔班换了个名字。
“库尔班,若红儿有甚么我定要你”
张夫人眼中掠过一道恨意,缓缓闭了眼睛
“库尔班!”
库尔班早已听到了那个小小的脚步声,他不由微微挑眉,放松了些。
在床上转了个身,看向外面。
一个红衣女孩正掀着内帐的帘子歪头看他,耳边已换成了两颗滴溜溜的红玉珠子,更是漂亮一些。
“唔,美丽的娜仁托娅,怎么了?”
他缓缓支起身,唇边带着笑意看向红儿。
红儿不太习惯他口中的称呼,不过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便也不再纠正他。
“外面起了风,雨也下大了。”
红儿一双眼睛滴溜溜好像黑葡萄一般,软声问:“我能不能去看看母亲?”
她如今知晓,与这人强硬对抗,是多么不明智的事,便也学的聪明了一些。
库尔班勾唇笑了,他的笑容很美,却总带着一副毒蛇般的阴冷,让人心中看着不怎么舒服。
红儿虽说不清明,却不由缓缓往后退了一步。
而后,她听到库尔班口中说:“你母亲早就离开了,她已不要你了,你不知晓吗?”
红儿不由瞪大了双眼,楞楞地看着库尔班。
库尔班却又转身下床,赤脚踩在皮毯上,缓缓向红儿走来。
到他身前,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住了红儿,红儿惊慌地看着他。
库尔班微微低了头,看着红儿,他蜷曲的发松松垮垮地垂落下来,落在他的颈肩,弯弯绕绕。
“你还不知道吗?没人对你说吗?她已经离开了西戎,不再做你的母亲了。”
“你放她离开了?”
红儿只能想到这一个解释。
“不,她扔下你逃了。”
库尔班想起来,玛蒙找到他,让他将几人放了。
他心中便轰然起了怒火,他问玛蒙,你知晓那是谁吗?
玛蒙却波澜不惊,依然让他放人。
库尔班心中一阵自嘲,看来他早已知晓那张夫人的身份。
如今,看见红儿,那火焰积压在心中,竟冲着她发了出来。
红儿却是直直看着他,不再退后了。
“我不信。”
她说。
那脸庞带着倔强,库尔班看着她竟不由恍惚了。
她转身便向外跑去,库尔班的帐篷外亦是留了两个侍卫,不过看一个小丫头跑出去,两人竟没有反应过来。
待刚想禀报,另一个人又穿着单衣从帐篷中追了出来。
“你去哪儿?!”
库尔班伸手拉住她,恶狠狠地吼了一声。
红儿踉跄一步,转头时,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雨水。
大概是雨水吧,像她这样倔强,应该是不会流泪,库尔班心想。
“我想,去找母亲”
库尔班缓缓将红儿扣到了怀里,他眼神看向红儿身后的帐子,那里正关着张夫人。
“娜仁托娅,你可以做大漠中的公主。等你长大,再去找你母亲。”
这一夜的雨下过,第二日,却并非是阴雨连绵的天气,阳光好的很,很快,大漠上层的黄沙就又变成了渴水的苍白色。
白清揉着腰在王帐外帐中爬了起来,他侧着耳朵听了听,内帐中并没有什么动静。
便匆匆跑到了帐外,王帐站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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