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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子要翻身-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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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晕倒了?!
王帐连忙又被掀开,几乎同时,那守卫鼻端传来一阵甜腻的味道,而后亦是一头栽了进去。
司徒清越如法炮制,将另外一人又撂倒,后将三人堆在了一处,慢悠悠的走出王帐,在帐外牵了马。
马蹄刨起阵阵黄沙,此时在月光的映照下,他的红裙尤其妍丽,仿若一朵绽放的花,向着远处的北国疾驰而去。
而此时,南国营地之中,亦是掀起了一番小小动荡。
却说这几位西戎将军,今日进入这南国军营好似容易的很。
“咦?几位大人竟深夜来此,且先进帐稍坐片刻吧,我去禀报将军。”
那守卫兵,一副尊敬万分的模样将几人迎了进去,玛蒙站在远处,一张脸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其中一个西戎将军口中应着,四下见没什么人,却是直接伸手,一个手刀便将那守卫给打晕了。
几人纷纷散开,去了营地深处。
玛蒙带着一批善战的西戎兵马,却是隐藏在暗处,等待众将消息。
八十八章被皇叔打屁股……()
弯月渐斜,嘈杂声起。
今日大漠之中乃是微微清风,吹散平日的热,可玛蒙却觉得,这风吹在身上,刺骨地很。
便是隔着靴子,那足底亦烧灼地难受。
直到南国太子自南国营帐中走出来,他身上便甚么感觉都没了。
原来,这当真是一个圈套。
众人迅速被包围,龙九天身后跟着毫发无伤的三位南国大将,缓缓向西戎王走去。
他想起那个女子,一双眼睛却与那人重合在一起,令他在脑中全然分不清。
其实龙九天并没有将陌流云所说的话当真,西戎敢以一半的兵力挑衅南国,岂不是吃了豹子胆?!
本来今夜派个传令兵来此便可,可南国皇帝,亦是他父皇却一句话钦点了他这南国太子来此地,且,还是让个无足轻重的小太监将他从温柔乡拉起来的!
龙九天的心情可谓是极差,而在这营帐之中待了半个时辰,竟真的等到了西戎兵马!
他神色冰冷,嘴角带着一抹邪笑,口中下令道:“动手!”
这一夜,西戎营地的喊杀声并没有持续很久
再说那司徒清越一路疾驰,却是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边城下。
他往远处看了一眼,努力将心中的愧疚压下,眼神中多了一分冷意。
战争便是如此,又如何讲孰是孰非?
他若输了,便甘愿搭上性命。
西戎王,亦不过是一步走错,步步皆输罢了。
他收回目光,又顺着小路偷偷摸摸往城内走去。
待到了自己的屋子,已然累的大汗淋漓,嗅一嗅身上的味道,便觉得酸臭的很,但此时又不敢叫水,生怕惊动了人。
便在屋子外头打了盆井水,一路上轻手轻脚地开了门,将那盆井水放在了地上。
一轮弯月,将整个院子照的亮堂,不过这光冷而森然。
司徒清越不敢点灯,只能开了半扇窗户,想就着这冷光将身上的红裙缓缓褪下来。
暗影中的人眼眸微暗,想起这里还有暗部的杀手在此,他微微摆手让人退下,而后冷声开口道:“去哪了?”
听见这声音,司徒清越拉裙带的手不由一哆嗦,还依旧敷着面具的姣好容颜转了头,看向了床帐里边的一抹黑影。
抖着嗓子问:“皇叔?”
司徒焱微微勾了唇,却转瞬即逝。
他伸手捡起火折子,将床帐附近的灯火点亮了一抹,昏暗的灯光正将他俊美无铸的容颜映出来。
这一片昏黄,竟让司徒清越觉得有些微暖。
“我我去方便了”
他急于想找一个借口,故而忘了此时自己穿着裙子化着妆(面具算吧?),一副人妖模样。
他说着又想起来,司徒焱今日才刚刚醒来,便又问道:“你伤口怎样了?可还痛?”
司徒焱微微笑了,灯火中,他的睫毛在眼睑打下一片阴影,他以往冷峻的模样柔和了几分。
“你过来。”
司徒清越听他说着,仿若着魔一般,亦是忍不住缓缓走了过去。
方走到床边,司徒清越的手臂便被一股大力狠狠拉扯了一下,直接趴在了司徒焱的平放在床上的修长双腿上。
这一下,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摔出来,还没缓过神,背后便突然觉得一凉。
他扭头一看,司徒焱竟将他的红裙掀了起来!
红裙之中仅有一条洁白的亵ku,司徒焱的手放在上面,温度明显的很,令他不由挣扎起来,却被司徒焱大手按压着脊背,连回个头都艰难的很。
“司徒焱,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
他一双桃花眼微红,怒瞪这个男人,却不敢声音大了,生怕扰醒了旁人,看见眼前这荒唐的一幕。
“我要做什么?晚间穿着女装出门,竟还带了面具,太子是去了哪里会情郎?”
司徒焱又是讽刺笑了起来,他眼神微沉,一手却是使力,直接将司徒清越的亵ku拉了下来。
“如此不听话,我自然要替皇兄好好教导你!”
太子殿下白嫩的臀bu,就如此暴露在旁人眼前。
一只粗砺大掌在上面缓缓摩挲了一下,而后狠狠一掌打了下来!
司徒清越却是微微颤抖了一下,心中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不都是痛,顿时,一张俊脸不由涨得通红。
他如今还有一年便要及冠,却在此时此地,被司徒焱打屁 股!
一掌之后,又是一掌狠狠打了下来
司徒清越心中带着三分委屈,心中想着,明明是为了北国,却被这司徒焱冤枉成这般模样,到最后竟红了一双桃花眼,亦啪嗒啪嗒掉起了眼泪。
他这辈子没落过几次眼泪,唯一的几次却都用在了这司徒焱的身上!
司徒焱觉得腿上一片湿润,知晓是他的眼泪,心中亦不由消了气,软了三分。
“以后万不能如此出去,可知晓了?”
司徒清越便只点点头,哽着喉咙亦不答话,心中想着,以后若再出一个西戎也不甚容易了。
司徒焱便伸手去拉他的亵ku,还未拉到那边沿,却是碰到了司徒清越被他打红了的臀jian儿。
那处被打的过了,如今被如此轻轻一碰,反倒有些不适应,司徒清越眼中立马充满了眼泪,口中亦是轻轻一声呻yin。
司徒清越不由立马吞了回去,悔的几乎想咬掉自个儿的舌头!
而司徒焱却是不由呼吸粗 重起来,他一双大手便缓缓落在了,司徒清越方才已解得差不多的腰带处。
“越儿”
他轻声唤他,声音因为压抑的欲 望而低 沉暗 哑。
司徒清越不由又羞又怒,挣扎起来。
而司徒焱此时也不再拦他,只看着他身后那处渐渐更红了起来,与那红裙相映成趣,而臀bu下方,却是一双修长 白皙的双腿,他刚一站起来,整条亵ku便落到脚下。
整个屋子里仿若弥漫着暧mei的甜香,令人无所适从。
司徒焱看他一副要哭的模样,不由微微蹙眉,他转头便将那烛火吹熄,伸手又将司徒清越拉了回来,口中道:“歇息歇息罢,你不想,我不会动你。”
虽是一副不甚乐意的口气,却当真将司徒清越放在了床帐里边,只是拉了毯子上来,便没有碰他一下了。
如此,司徒清越一脸警惕地趴在了床帐里边,他被打的厉害,如今只能趴着,至于身上的红裙,此时也不敢脱了。
司徒焱亦是不能躺着歇息,不过他这几日已然睡得足够了,一点迷糊的感觉都没有。
一时间,气氛凝滞,二人的呼吸都似乎近在耳边。
半晌后,司徒焱却听见身旁人缓缓道:“我还有一年便要及冠,那时,我便会迎娶李家长女为太子妃”
他声音轻地很,仿若即将便要消散一般。
但在这寂静深沉的夜里,却又声声入耳,缠mian不散。
司徒焱微微垂首,在司徒清越的视线中,只能看到一片硬朗的轮廓,却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不由心中有些打鼓。
“太子妃,不会有的。”
这边仿佛在他们之间横插入一把致命的匕首,他不会允许,她的存在。
便好似多年前的那个女孩,太过执着了,便造地终生错。
司徒清越不由微微睁大眼睛看向了这人,眼前是却一片昏暗。
他听见自己疑惑的声音:“你想做什么?”
李家嫡女总不会好好的便拒婚。
想起那个在未央亭跳舞的女子,司徒清越不由心中一叹。
司徒焱直接翻身将他压在身xia,
无视他的挣扎,大手将他的双手缚在脑后。
而后,他直视他盈盈桃花目,墨眸中带了三分狠意渐渐逼近,而至他唇边后,却是蜻蜓点水般一吻。
“不过是,让她知难而退。”
八十九章作死的龙九天……()
未至天明,东方甚至没有甚么光亮,那半月还挂在空中,撒下那月华惨白朦胧。
西戎王与四大将军便一身狼狈,被南国太子带到了皇宫外头。
龙九天穿着白锦金线蟒袍,一脸不屑地瞅了几人一眼,让众侍卫看好他们,自个儿便溜溜达达地去了他父皇寝殿中。
大殿口碰上了他父皇身边的内侍,今日有些出乎寻常,他并未在里边伺候着,竟被撵到了门外。
“太子殿下!”
那内侍见了龙九天,连忙恭敬行礼。
“嗯,你去通报一声。”
龙九天抬头看了看紧闭的大殿,不由撇了撇嘴。
那内侍脸上不由带了苦相,皱着脸就求他:“殿下不是不知晓,那位回来了,奴才若是这时候扰了皇上,估计这小命就难保了!”
他顿了顿,一双小眼迅速瞅了瞅周围,见没甚么人,便往那龙九天的身边挪了挪,口中的声音又降了几分。
“昨个儿夜里,皇上抱着圣君自蟠龙殿回来,回来后便将人都赶了出来,如今还没叫过一次水呢”
他这么说着,一张脸上表情促狭,因为知晓龙九天一直看不惯这个圣君,故而,这宫中内侍见了龙九天,总会将这个圣君贬低几分。
说是甚么圣君,实则也不过是个令人亵wan的玩wu,只不过将他放在手中把玩的人是一国之主,故而才令他的身份高了起来。
龙九天不由神色微妙起来,他冷笑一声,却是看向了那个内侍,扬眉问道:“本殿下以往没怎么见过你,你是刚刚提上来的?”
那人连忙点头哈腰,诚惶诚恐:“正是,小的名小路子,吴公公前几个月身子不好了,便出宫了。”
他说起这事,想起那吴公公断气时的模样,还不由一身冷汗。
而后,他听着上方传来一个声音。
“呵,那你大概不知道,他是为何才会不好的吧?”
龙九天垂眸看他一眼,眼中是满满的恶意。
那小路子却不由微微一抖。
“因为,他嘴太快。本殿看,你这嘴,亦是快的很那”
说话不经脑子,便也离死不远了。
小路子不由睁大了双眼,在皇家几年时光,他脑子转的快,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左右开弓打起了自己耳光。
“殿下,小的错了”
龙九天缓缓直起身,看了一眼仍旧紧闭着的大殿,不理会原地发抖的小太监,转身便离开了。
他如何不齿这个人,是他的事。
左右还轮不到一个阉ren对他说三道四。
看着他的身影离得远了,那小太监脸上却已是肿了起来,他却还是不敢停手。
外边一片响亮的巴掌声,而在那大殿内,却是一室暧mei甜香。
伴随着阵阵甜腻的呻yin,空气仿若浓稠的化不开一般,便是嗅一嗅,便令人双腿发
,软。
“不要”
轻罗帐中伸出一只细白的手臂,在空气中抓握了两下,却瞬间又被人捉了回去。
几声粗 重的喘息中,又是方才那个声音响了起来。
“龙渊我不行了”
陌流云躺在宽大的龙床上,一双琉璃眸带着三分春qing和两分茫然,双颊微微泛着红,端的是面若春花,眉目如画。
“呵”
龙渊低声笑了起来,一只大手落在了陌流云挺立的红 dou上,轻 抚 慢 捻,身体却又重新开始征伐起来。
“五年便如此算了?岂不是太过便宜了你!”
虽如此说着,口中带着几分狠意,他动作却意外温柔地很。
在这狂烈的云雨中,陌流云被他几处袭击,不由浑身颤抖,红唇中亦是传出诱人低yin。
已然五年没有经历过如此的他几乎忘记了,龙渊是甚么脾性。
如此一来,眼泪亦是不自主的流出来,潮湿着一张绝美的脸。
在龙渊低沉急促的喘息中,他仿若洪水中的一叶小船,在龙渊的身下渐渐化为了一滩水
此时天色已蒙蒙亮。
殿外的龙九天知晓等不来两人,便直接将那西戎王,连同几个将军一块扔到大理寺了,左右还得提出来审。
不过这这两人此时只顾着恩爱,若失了最好的时机攻打西戎,恐这机会便要被那北国得了去!
龙九天在他东宫之中转了两圈,怎的想,都觉得心中不甘,便让人去将南国之中的三位大将军请来东宫。
他对北国始终还有心,虽当初那一场战,让他输得凄惨。
可说起来,谁不想做一国之主,谁不想做天下之主?!
龙九天自认,以他的心胸谋略,足以称这天下霸主,而眼前的西戎已然不足为虑。
西戎王个几个大将都在他牢里搁着呢,若说有威胁,便是那北国可能会将西戎吞并!
但如今,据他所知,北国镇北王司徒焱如今身负重伤,只余一个边城守将还得用,也再没甚么能让他忌惮之人了!
他在东宫之中想着,便有些坐不住了,来来回回走着,似吃了春yao一般,恨不得现在便领兵去攻打那北国!
此时,三位将军早已各自回了府中,几个内侍匆匆忙忙,将屁股还没坐热的将军们又急匆匆地请去东宫。
几人以为出了甚么大事,心中亦是懊悔不该离宫,一句亦是匆匆,来回竟也就半个时辰。
但龙九天看到几人,心中只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仿若等这几人等的,已快到了海枯石烂!
“几位将军快坐!”
他口中只道,一张英挺地俊脸上带了几分焦急,便说起了这西戎与北国之间的水火不容。
“几位将军亦知晓,昨日北国与西戎俱是挂起了战旗,若今日西戎未曾出兵,北国定要挥兵前行,说不定便能一举将西戎之军吞入腹中,至那时,南国危矣”
三人面色不同,眼中却均是带了深思,此事他们并不是未曾想过,只不过如今未曾接到军令,他们却是亦不敢贸然行事。
看几人默然不语,龙九天眸中带过一抹冷光,口中又道:“这几日,父皇为北国之事亦是极为伤身。”
他略停顿,坐在主位之上,余光中却看到几人脸色微变。
“诸位应当知晓,圣君归来的消息,但诸位不知晓的是,圣君消失的五年,是被囚禁在北国皇宫之中。”
这下几人不由脸色带了震惊之色,而其中一位徐姓将军更是直接便拍桌而起。
“那还说些什么,皇上定然要攻打北国,如今我们不过是代替皇上把握住这一个好时机!”
龙九天微微勾了唇角,这朝廷重将中,并不是没有他的人,恰巧这徐忠便是其中一个。
而他,要的却不只是这一个人的效忠,而是整个朝堂之上对他全无二话。
见徐忠发话,令外二人亦是有些动摇了,一人却仍旧道:“虽话是如此,不向皇上请兵,便私自出战,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人对未知的东西充满好奇与兢惧,故而俱是怕死的,他亦是如此。
但因着心中血性,他最惦念的,却更是家中妻儿多一些。
“哈哈哈,王将军如此便太过没有胆识了!”
徐忠微微看了一眼龙九天,却是大笑了起来。
“有太子殿下在此,我们一同上战场,你说的那诛九族,未免太过可笑了。”
他说完,那姓王的将军亦是微微一愣,是啊,说起来,太子是此次的始作俑者,若皇帝真要诛他们九族,那太子必然也得受牵连!
不过,太子的九族是谁?!
如此想着,他脸上却是带了几丝笑意,两将军对视一眼,便一同站起身,向主坐龙九天躬身一拜。
“臣,愿为殿下,夺得北国江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九十章让你君临天下!()
夏日中,此时是一日之中最美的一刻,正是那昼夜交替之时,晨光微露,而月牙却还未隐去,隐隐挂在空中,日光与月辉交替,微风习习,甚是美丽。
司徒清越醒来时,见身旁已然没了人,屋子里亦是空荡荡。
他不由支起身,往外瞧了瞧,半晌才塌了唇角,此处并看不见什么。
“咦?”
低头时,却不由睁大了一双桃花眼,只因自个儿身上的裙子如今又被扯了下来,而那亵yi亦不是原来的色泽了。
司徒清越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胸中只觉得被怒意涨满了,这个司徒焱,明明说好不碰他!
他翻身下床,屏风上搁着一青袍,打眼一看便知道是给他准备的,便直接拎来穿了。
唔,还甚是合身。
“公子醒了?”
屋外突然传来声音,司徒清越听得出,这并不是柳绿。
他却仍是应了一声,一手拉开门,问:“你是谁?柳绿呢?”
门外是个陌生的丫鬟,看起来十四五岁的模样,一张脸圆圆的,长得不是多好看,却甚是讨喜。
那丫鬟听他如此问,却是不由微微一愣,柳绿姑娘是镇北将军亲口指定的副将,此时定然是跟将军出征啊!
她微微抬眼看眼前的人,见他一张脸甚是清秀,身姿亦是挺拔地很,不由一张圆脸微红,心中想着莫不是这公子瞧上了柳绿姑娘?
“回公子的话,奴婢叫春儿,是伺候您的丫鬟。柳绿姑娘随将军大人出征,不在城内。”
司徒清越眼神中不由带了三分惊讶,心中却是又升起两分慌张,便又问她:“如今已然出兵了?怎的这般早?!”
他昨夜被那司徒焱一阵昏天暗地的胡闹,并未将昨晚的事与他说明白,如今想来才觉得有些后悔。
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办才好了。
春儿心中更加疑惑,又道:“应当没有,一刻前,奴婢过来这里时,还听着城门口熙熙攘攘地,应当是在整兵,还未出发呢!”
这下,司徒清越只觉得眼前的春儿当真是可爱的紧,竟直接冲过去抱了她一下,口中大声道:“春儿,你真是最好的丫鬟了!”
如此说着,他迈开腿便往院子外头跑去,背影倒当真如一截青竹般。
而春儿楞楞站在原地,只觉得自个儿的肩膀都在发热,脸亦是热的紧,一颗心怦怦跳着,简直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司徒清越却不知他给自己招了个小麻烦,只生怕去晚了军队便离了边城境地。
到了那城门,城门守卫见他一头汗水,脸色通红,不由招呼了一句:“白大夫这是去哪儿?这么急?”
司徒清越这时已然看到了外边列队完成的兵马,他不由微微愣怔,只见眼前,一片黑色铠甲浩浩荡荡,仿若无数青松在风中摇曳。
而那杀气却是如江水奔腾,令人脚软。
在他视线所及的最前方,有一人背对着晨曦,铠甲带着冷光,脸上则是一副森寒铁面。
“我来找他”
那城门守卫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司徒清越却唇角微勾,已是向那兵士之中走去。
沿着队列,他在众铠甲兵士之中极为明显,一身青袍,只那出色俊秀的相貌便引得众人,不由偏了眼神。
这兵士列了四个大方队,于中间处乃是步兵队伍,手中均拿着长矛,打眼看去一个队伍约有二十万左右。
而步兵两翼乃是手持弓弩与长剑的骑兵,约一侧也就是十万之数。
他如此走着,心中亦微微感叹着,这就是他北国的护国子民啊!
而司徒焱正对着众兵马,亦是早早便看到了他,却没任何行动,亦没有任何命令,便看着这个青色身形一步一步,离他越来越近。
一直都是他在不停地追逐,偶有一次,见到司徒清越走向他,竟是别有一番感受。
到了司徒焱面前,司徒清越微微抬头看他,司徒焱依旧带着一张铁面,铁面中露出的一双眸,带着夜色微寒,暗沉如霜。
坐在马上,他能轻易看到,他薄衫之中白皙的颈,那手感他亦知晓的十分清楚,如凝脂般温软滑腻,令人难割难舍。
“将军。”
司徒清越脑子微微一转,便想着在此处若唤他司徒焱,倒是有些折他面子了。
“我有事要禀报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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