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太子要翻身-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几步匆匆走了过去,蹲下身看那人状况。
此人露在外边的手掌已然红肿涨大,从狭长的伤口之中能看到鼓包的脓血。
那小将一脸担心地走过来,开口只道:“白大夫,你看,这要用些甚么药?”
司徒清越伸手探了他的脉象,还未说什么,却见这人竟开始浑身抽搐,他面目似“苦笑”模样,脸部痉挛,身体亦是“角弓反张”,看着甚是诡异。
那背着药箱的小兵吓了一大跳,不由往门口退了两步。
司徒清越却是轻声只道:“将药箱拿来。”
而后,又看向那小将,口中问道:“他平日也会如此?”
那小将面容苦涩,不由点了点头,口中只道:“自昨日起,便出现了如此状况”
旁人都说是他杀人过多所致,被鬼附身,才成如此模样,故而将他丢在一个营帐中,只等这恶鬼怨气下去,才能为他诊治伤口。
所以他才会去寻白清要药,并不想让他过来。
他说着,便一脸凄楚地跪在了地上,看向司徒清越。
“白大夫,求您救救他,便是被鬼附身,那也是为北国护国保家,才致如此地步啊”
那小兵低着头,脸上却带了几分愤慨。
司徒清越却不发话,他伸手便将药箱打开,在一群白瓷瓶中叮叮当当翻找起来,最终将一个写着“万灵丹”的小瓶拿了出来。
“两粒,以温水化了,喂给他吃。”
那小将将白瓷瓶握在手中,脸上还不由有些发愣。
直到司徒清越又瞪他一眼,口中怒道:“快去,你莫不是想看他死?”
他这才连声应着,手忙脚乱去化那药丸了。
而后那小兵又磨磨蹭蹭来到了司徒清越身边,心中想着或许能帮上甚么忙。
司徒清越抬头看见他,不由微微一愣,紧接着,他便道:“你来托住他的头,让他顺利呼吸。”
他顿了顿,看向那小将,见那小将已然将两粒万灵丹以水化了,只道:“将此药给我罢,你再去找些陈酒和炭炉,尽快回来。”
见司徒清越肯救他,这小将自然是无所不从,转身便出去了。
司徒清越玉白色的指端着黑魆魆的瓷碗,色泽差异明显的很,便一点一点往这人口中喂。
他此时,已经不再抽搐了,整个人平静了许多,打眼看起来,面貌端正硬朗,只是因为痛楚,眉头紧蹙。
“清越,你当真不理会我了?”
那小兵看着枕着他腿的脑袋,一张脸上带着郁闷,竟开口便叫出了太子殿下的真正名讳。
司徒清越依旧低着头,看这人缓缓将要吞了,这才心中放下了三分。
他抬头看向这小兵,方才那一眼,他便认出了他,哪有小兵如此唇红齿白细皮嫩肉的?
这?正是父皇指给他的太子妃,李家嫡女李云是也。
司徒清越在青松山时,这李云曾随李将军偷偷去过数次,故而,二人亦是极为熟识了。
他脸上带着三分无奈和两分责怪:“你来此处做什么?你知不知晓,此处有多危险?”
他将她当做个妹妹,也不能见她如此冒冒失失,将自己的安全置之度外。
李云不由挑了挑眉,眼珠微微一转,心中想着,论成熟她的心理年纪可要比这个太子殿下大多了,每次却都要被他巴巴训斥一顿
若真是嫁给他,虽说是男友力爆棚,但管的太多说不定真不算是甚么好事!
她这样想着,脸色灰暗了些,口中却是道:“我知晓,不过,你不是也在此处?皇咳你父亲担心地不行,才让我过来看看的。”
“莫要胡扯了,便是担心,他亦不会让你来此地的。”
司徒清越直接便拆穿了她。
确实如此,李云来此是来找男票的,她在这古代无依无靠,好容易有个太子妃的位子,如今还是个限期的。
还是先给自己找好一个长期粮票,才是正经。
以她的经验来说,自古战场出英雄,如今赶上了这一场战争,她倒觉得是好事,在这战场之上,说不定她还可以演绎一个新时期的花木兰呢!
不过,来了之后才觉得自己是异想天开
“好罢,被你看出来了,是我自己担心你,偷偷瞒着父亲来了此地!”
李云摆着一张可怜巴巴的脸,司徒清越亦不好再训斥她。
只得微微叹口气,口中道:“来了便来了,等过几日我便回都城,你随我一同回去!”
啊?
让她再回去那个鸟笼子!
李云脸上一脸不甘愿,不过,看司徒清越面色不好,也不敢再说甚么。
很快,那守门小将便匆匆回来了,他一心惦记着这个兄弟,找东西的速度都快了三分。
司徒清越连忙到了门口帮他接过一坛花雕,唔,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那小将看他的眼神落在酒上,口中便忐忑道:“白大夫,我带来的东西不知道得用吗?”
司徒清越点点头,直接伸手将酒封除了,顿时一股浓烈的酒香在帐内散开。
这味道香浓,令人闻之欲醉。
“将炉子点起来,温上一壶酒。”
顿时。这帐子内的两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如今是五六月的天气,本就用不着这炉子,故而已然放了许久没有用了,捯饬了许久,才令那炉子冒起了小火苗。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这酒才隐隐散出了微微雾气,整个屋子里,都充满了酒香味儿。
偶尔也有人在这帐篷附近路过,但是一看这帐篷所处的地方,便知晓是何人的帐篷。
故而,便也无人再靠近了,而司徒清越更是乐的清净。
借着陈酒,司徒清越又给他服下了玉真散,亦是一副良药。
在两人的注视下,他伸手拿出了一柄匕首,而后将这匕首在酒中煮了半晌,又拿出来,在火上烧。
他用素色布巾蹭了蹭刀刃,便将匕首缓缓落下,直接将这人的掌心割开!
九十四章白大夫,也来给我瞧瞧?()
李云揽着那人的头,使他能够好好呼吸,见司徒清越的刀缓缓落下,不由皱了眉头。
她并非是坚持着男女授受不亲的死板女子,此时只道是以人命为重,但眼前的景象有些令人反胃。
只见白色的脓血夹杂着缕缕鲜血,从这人鼓起的手中缓缓流淌出来,皮肉翻卷着,端的是既丑陋又狰狞。
李云不由偏了头,瞧见司徒清越却是认真的很,他脸上没有一丝嫌弃,他伸手扯了一块麻布,放在他手下,接着那些从他手中流淌出污秽的东西。
他用力挤压了几下,那人却没甚么痛苦的表情,显然这手掌已然麻木。
司徒清越看了看这人的掌心,渐渐开始有鲜红色的血液流淌出来。
他垂眸,心中总算放下了一些。
这乃是破伤风,却不是什么厉鬼附身,若他不知晓,在等三日,这人便要丧命于此了。
“那个”
他手上满是脏污,看向一旁站立的小将,一时却不由有些尴尬,他根本不知晓这人的名字。
那小将亦是惯会察言观色,连忙道:“白大夫,我名张福,家中排行老五,您就和我那些兄弟一样,叫我五福行了!”
司徒清越微微颌首,口中只道:“好,五福,你去将这块麻木丢了,然后再拿些细软的棉布来,药箱之中便有。”
五福连忙应了。
李云看着司徒清越,却不由微微愣怔,第一次心中有些后悔,隐隐想着若嫁予他,与他执手一生,好似也不赖。
司徒清越这边已然用棉布沾染了酒液,为那人清理创口,待到那人的伤口终是出现了些正常色泽,他脸上才缓缓出现了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而后,又给他用了些生肌散,因为他不能搬动见风,便让他在这帐子之中了。
“五福,你去瞧瞧,附近的帐子,可还有空出来的?”
司徒清越将绷带绑好了,抬头看向那守门小将。
见五福脸上一脸疑惑,他微微一笑。
“他情况不稳,我今日便在此处歇了。”
五福心中只想着,他当真是个好大夫
但他还未说什么,便听的一声尖利的拒绝声。
“不行!你怎么能在此处歇息?!你可是”
李云说着不由卡壳了,说他是谁,他如今的身份也不过是个小大夫。
司徒清越不由嗔怪地瞪她一眼,他一双桃花眼流光溢彩,配上一副普通而平凡的面孔,却仍旧让人心动不已。
李云亦不由得微微一怔,心中想着,实在不是她犯花痴,这人眼神太诱人,简直是引人犯罪
司徒清越这才道:“莫要听她的,你且帮我寻个地方便是。”
这人体征不稳,还需再进两次药,看看情况,他身为医者,理应首当其冲。
五福只道:“这个倒是不用寻,将军出征,每次总要三日以上时光,现在有大多数的营帐都空着。”
其实,这次能带的兵基本都离开了,新来的兵蛋子是新搭的帐篷,已搭到了东城墙边上,不再此处。
此处留下的兵,便也是些守城将,或是受伤了的残弱兵。
他想了想又道:“白大夫若是想在这凑合一晚,此处有临时的将军帐,乃是平时几个副将凑合住的,如今几人都出征了,不如您就住在那!”
将军帐说是将军帐,其实不过是比普通帐篷能隔风沙一些,且他们一日半日也回不来。
司徒清越点点头,只道:“那好罢!”
李云瞪了瞪眼睛,口中只道:“那我同白大夫一起住吧,这大漠之中再有甚么豺狼,也好保护他。”
这话说的五福不由笑了起来。
“小兄弟你且放心,此处离着城太近,人声高,便是有豺狼,它们也不敢靠近的。”
他将屋中的东西零零散散收拾了,见司徒清越去净手,一双手细白的很,不由又道:“不过,有人陪着白大夫还是好一些,那抚顺将军带来的兵,颇为蛮横跋扈。诶,如今防狼不如防人啊!”
司徒清越不由微微一怔。
抚顺将军?甄止戈的名号不小,只不过这个抚顺亦是有名无实,朝廷之中根本不会去招顺那西戎,来个抚顺将军,莫不是让他来战场中谈判!
他不由讽刺地勾了唇,心中却略过一个铁面,那人缓缓抵住他的前额。
待我功成而归,让你君临天下。
天下
李云忽然在旁边冒出来,口中咋咋呼呼道:“白大夫想什么呢?一张脸都红成猴屁股了”
她如今唤他唤的熟练,在他跟前亦是放松地很。
司徒清越:“”
他永远适应不了,这个未来太子妃的修辞手法。
两人跟着五福一路前行,那将军帐离得也不远,没几步便到了,看着也不过是比平日的这种帐子厚重几分罢了。
还未进去,便听的旁边吵吵嚷嚷,这处离着东城墙有些进,甄止戈的二十万兵马全部安顿在那处。
这群人在都城内养的有些过了,如今来到这里还以为是要被人伺候着走呢,没想到却来到这荒无人烟的大漠之中,吃住都要在这帐篷之中。
一群兵油子不由起了怒意,口中嚷嚷着,要向将军陈情,只道在这种地方,吃不好睡不好,怎能打的好仗!
“什么人在吵吵嚷嚷?”
司徒清越皱着眉,便想往那处走。
李云不由往后边躲了两步,她如今最怕的就是麻烦,可每次出门,都能沾上一堆。
五福连忙拉住了这白清大夫,今日见识过甄止戈的手下在将军府门口张扬跋扈,要将他脑袋身子分家,他便心中有些发怵。
但已然晚了。
几个人已然听见了他说话,几人抬腿将一个兵蛋子踹到一边,那人如今已是鼻青脸肿,不知他做了什么被打成如今模样。
他趴在帐篷边上哆嗦,几人便一脸跋扈模样,缓缓往司徒清越走来。
领头的那人年纪稍长,脸上一道刀疤横贯整张面孔,使他看起来狰狞无比,便是笑起来,都好似索命的恶鬼一般。
“你方才说什么?哟,怎的咱们这营地之中还能进白面书生啊?”
他说着哈哈笑了起来,看着司徒清越虽身量挺拔,却是一副弱不禁风的细条身子,不由一脸鄙视。
“他做了何事?你们要如此待他?!”
司徒清越冷哼一声,他身穿一身青袍,桃花眼怒瞪那人一眼,在别人看来,却没甚么威胁性。
他直直地走向了被踹到的那个小兵,伸手将他扶起来
“老大,这人莫不是”
那刀疤身后一个小兵看着司徒清越,眼神不由微微变了,他连忙压低声音在那刀疤耳边叨咕起来。
最近因为司徒焱的事情,司徒清越清瘦了很多,如今这一身青袍都有些宽大,看起来空荡荡的,却别有一番风味。
那刀疤眼神亦是变了,他哈哈一笑,口中只道:“这心肠软的想必这公子那处也软的很吧!”
如此说着,便斜着眼看向五福和李云,心中想着,这戏子还真玩的开。
司徒清越听不懂他说什么,一时不由愣怔了。
五福却是立马便涨红了一张脸,口中结结巴巴便道:“你这厮,莫要血口喷人!”
他看了一眼司徒清越,口中又道:“白大夫是来此处诊治病人的,你们如此污言秽语,我便直接上报了将军,有你们好果子吃!”
五福在他们身前,显得有些瘦小,不占甚么优势,但为了司徒清越却是直接豁出去了,左右在这军营之中,他们总不敢杀人便是!
那刀疤却是面色不改,亦不理会五福,听闻这青衫男子是大夫,不由裂开嘴,缓缓笑了。
“白大夫,最近行军我也有些不适,你能不能进帐给我瞧瞧?”
九十五章人都走了,来吧宝贝……()
司徒清越不由微微挑眉,口中便问道:“你哪里伤了?”
他不是听不出这人口中的调笑意味,这令他极不舒服,眼中亦是不由冷了三分。
那刀疤见他开口,半点没甚么伤员模样,只一手便撸起袖子,口中道:“你看看,我伤的这么重大夫便到我帐中一坐吧!”
这样说着,他的眼睛亦没有离开司徒清越半分,仿佛饿急了的豺狗看到了肉一般,眼中都要冒绿光了。
他胳膊上却是有一圈白色绷带,如今中间处已然有些殷出了血色,说伤了竟当真不是在诓司徒清越。
虽如此,司徒清越却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当下心中便想起身旁还有个李云,只道:“你先去将军帐整理一下,五福随我一起来。”
李云自然不应,五福亦是想着人多力量大。
那刀疤却觉得这两人碍事地很,口中只道:“来甚么来,一个人便够了!”
他抬眼瞅了五福一眼,他穿着铠甲,亦是军中之人,并不好下手,却不如这大夫看上去香软可口。
虽亦是面貌平平,但这身段,这气质,他口中说不出,却仿佛羽毛轻轻在心尖撩过,有种让人心中微痒的感觉。
说完,他亦不顾那二人,伸出那受伤的手臂,便直接将司徒清越的手腕攥到了手中。
这一攥之下,他心中又是微微一荡,只觉得方才看着他身段清秀,如今触摸到他的皮肤,却亦是细滑地很!
“你们回去!”
看着李云转身便要跟来,司徒清越连忙假做怒意,将二人轰了回去。
他没甚么事,可李云再怎的说都是一个女子,断断不能被这浑兵欺负了去!
李云看他怒了,便在原地不敢动弹。
说到底,她心中对这个未来的夫君,还是带着三分惧意的。
两人磨磨唧唧往将军帐走去,再回头看时,那一圈小兵已经散了,司徒清越同那个刀疤亦是没了身影,亦不知晓进了哪个帐子。
再说司徒清越这边,进了帐子之后,这刀疤果然开始动手动脚,一副色急攻心地模样。
司徒清越不由咬了咬牙,冷着眼只道:“不是为你看伤?”
那刀疤只道:“公子不知,我还有一处伤,那一处更厉害些,需公子先为我看看。”
他淫xiao着瞧了瞧身下,口中只道:“见了公子,这里便肿地厉害”
司徒清越心中不由涌起了一股怒火,耳边却听着外边熙熙攘攘,便道:“你帐外如此多人,这”
他蹙着眉头,抬眼看了那刀疤一眼。
“外边的小崽子,都给老子滚!”
刀疤还以为他拉不下脸,便直接出声将人哄走了。
听着没声音了,又想伸手去拉扯这个清秀小大夫的腰带。
“宝贝儿,人已经都走 光了来吧!”
司徒清越唇角微微一勾,口中亦道:“没了人就好,本公子就可以好好给你治治了”
他说着,唇角的笑意分毫未减,手中一包药粉撒出去,长腿也已然狠狠踹了出去,直接击中他鼓囊囊的裤dang!
那人张嘴便要叫,而药效却比他的声音发挥更快,他直接便倒在了地上。
虽昏倒,却依然因为疼痛蜷缩成了虾子状。
司徒清越瞥了他缓缓渗血地胳膊一眼,又是一脚踹了上去
看他狼狈模样,他脑中却忽然想起了西戎王,他想着,不知那玛蒙如今怎样?
无比同时,大漠中长风微扬,日光灼灼,几日前的雨水,如今已不知到了何处,眼中还依旧是黄白的沙,好似有些光芒,微微灼目。
一队小兵约二十几人,在大漠中缓缓行着,将这几人拿铁链锁得结实,不容挣脱。
玛蒙已然一日没有饮水了,在这大漠之中,水便是生命之源,在以往他是西戎王时自然不用去担忧这个。
但如今,他已然成为了南国的阶下囚,口唇干渴,他却不想言语,只听着腕上的铁链哗哗作响,仿若气力,亦一同流逝了。
他步履蹒跚,看着地下的黄沙,心中想的却是昨日种种,和今日空旷的西戎军营。
那女子,为何会和他如此相像
昨日离开时,他谁都没有通知,为何今日军营空了?
若是以巴那的性子,知晓他出事,定然会来救他,却不会做出带兵迁移之事。
今日种种,他瞧着,倒像是库尔班的作风,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玛蒙如此想着,不由微微一笑,心中只道,如此也好,西戎换个王来做做,说不定会比之前更好。
因为他,越来越会感情用事了。
明明心中告诉自己,那女子有问题,他却还是被她的提议打动了。
有何原因?
不就是那双眼睛
玛蒙心中微微庆幸,幸好他走了,不然,自己会亲手杀了他。
他,不允许自己有这种弱点,强大到能够让他丧失原则。
行的久了,阳光在眼前形成一片惨白的光幕,令众人不由俱是皱着眉头。
一个将军本就受了伤,此时又被拉扯着暴晒,便体力不支,轰然往地上倒去!
而下一秒,一马鞭却是破风狠狠抽了过去!
那小兵愤愤看着他,口中怒道:“装什么装?!不想回去,你就直接死在这!”
他们几人俱是被铁链绑了手,缀在马后,如此已然屈辱万分,此时听这小兵如此说,玛蒙眼中不由带了怒气。
他微微踉跄地走过去,却是狠狠一脚飞起,直接踢中了那马腿。
马不由凄厉嘶鸣起来,马腿瞬间以一个诡异的弯度曲折,而后连人带马,都重重地倒在了黄沙地上。
那小兵直接栽倒黄沙里边,满地黄沙将脸都蹭破了,他趴了半晌才爬起来,一脸怒气,扭曲流血的脸显得狰狞不堪。
他一副不敢相信模样瞪着玛蒙,心中只想着这个落水狗如今竟还敢撒威风!
“哼!老子现在就杀了你,看你还猖狂!”
他伸手握了刀鞘,一柄明晃晃的长刀直接拔了出来,紧走了两步,便挥向面前狼狈的西戎王。
玛蒙唇角噙着一抹冷笑,心中却不免略过一丝悲凉,他双手被束缚着,方才已用光了力气,如今大约真要死在荒漠
死在这个不知名的小兵手中吗?
“张三住手!”
众人亦是不由睁大了双眼,另外几人匆匆下马,想要阻止这小兵,毕竟,这是太子看重的犯人,身份亦是高贵,如此死了,他们亦难解释清楚!
那小兵却仍旧是面目狰狞,而下一秒他面目一僵,却是身后鲜血飞溅,口中亦缓缓流淌出了鲜血,便如此扑倒在了黄沙中。
几人脚下不由均是顿了顿,见那张三背上竟已然扎了一支弩箭,不由将刀剑抽了出来。
“是谁?快出来!”
“大丈夫,莫要畏畏缩缩!”
喊了一阵,却未见有什么人出现,几人不由面面相觑,却总感觉如芒在背一般。
一人心中紧张万分,脚下缓缓动了动,便仿若触动了什么机关一般,顿时四下箭雨纷纷!
几人直接扑倒在了地上,没了性命。
玛蒙依旧站在那儿,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四下,不由眼神微微一亮。
再远一些,有十几颗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