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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子要翻身-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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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是她被美色迷眼,有此时的结果也怨不得别人,但经历过这许多,她算是半点也不敢沾染这皇家了。

    两人不由看向她,司徒焱淡淡问道:“此话何解?”

    不是她要嫁给越儿,难道说越儿要强娶她不成?!

    他从上到下看了李云一眼,一脸冷漠。

    李云忙道:“这件事本来先皇是不让我说出来的,不过,事已至此,我再瞒着亦没有什么意思了。”

    她都快要死在皇后手中了,哪怕躲过了皇后那一劫,这边还有个摄政王盯着她,当真是前有狼后有虎。

    司徒清越却当真是好奇起来了,怎的又将父皇抬了出来,他不由微微蹙眉,问道:“我们之间的婚事,何故要提及父皇?”

    李云吸了口气,缓缓道:“就在我献舞之后,先皇曾夜间去过李家。”

    她现在想起那天,还不由觉得有些无奈,哪有什么君王半夜爬别人窗户的!

    “皇上让我嫁与太子,却答应若我想离开,三年后可放我归去”

    并赠与她另一身份与丰厚家产。

    这句话李云没说出来,但让她为之动容的也是皇帝许下的丰厚家产。

    李家虽然有荣誉加身,但李将军这以前征战时却不懂得经营田庄,如今荒废了不少,也没什么铺子,如今她若要嫁人,莫要说什么丰厚嫁妆,怕是嫁过去还要帮衬李家。

    她那时不明白皇帝说的条件,如今看到这二人,心中却不由恍然。

    她的存在,不过是皇帝想要阻断这两人的拦路石。

    她不由腹诽,皇帝也真看得起她。

    司徒清越与司徒焱心中亦是不由一震,他二人当初被动接受了先皇的赐婚,却不曾想到,这赐婚是假,先皇已清楚洞悉睿亲王的一颗心才是真。

    二人尚且年少,皇帝用心良苦,只想着用长久的岁月,让两人知晓自己最清楚的想法。

    做一个不违背真心的选择。

    司徒清越喉咙不由嘶哑:“父皇”

    司徒焱亦是沉默不语,气氛不由僵滞起来。

    但李云远远看了看两人神色,却又抛出了一个惊天消息:“还有就是,摄政王你手边的那个玉瓶,是皇后逼我加在太子殿下饭菜中的”

    她如此说着,便又往后退了退,直到缩在角落里,确保司徒焱捉不到她了。

    司徒焱果然怒极,他转身看向了李云,仿佛在看着一条虫子般,沉声道:“你果真加了?”

    李云连忙摇头。

    司徒清越也道:“你且坐下,她既然说了,便不可能加进去,若加进去,也不会再说出来了!”

    李云几乎热泪盈眶,太子殿下果然是个通透人啊!

    她匆匆道:“我指天为誓,若加了一丁点,我李云不得好死!再说,皇后特意嘱咐,定要晚间时再加进去”

    说着,她看到司徒焱愈发寒冷的目光,直想扇自己一巴掌,她这嘴如今还是管不住,怎的一说话就多!

    按说这事应当是太子对她感激不已才是,如今闹得仿佛自己是被摄政王审问出来的。

    李云不由咬了下唇,心中想着,都说到如此了,不若装个可怜,说不得还能落个好。

    她可怜巴巴看了太子,在内袖里掏出了一块湿乎乎的布垫子,哭哭啼啼道:“皇后给我的茶水中也加了药,想要以此威胁我,幸好我长了点心,不然,如今便要真正死在太子殿下面前了。”

一百一十七不是你的骨血?!() 
太子殿中,两人看着角落中李云红通通的双眼,以及她手中的棉垫子,不由静默了半晌。

    司徒清越道:“委屈你了。”

    他委实不知,这李云竟还是个有胆子的。

    李云抽抽噎噎,她不习惯跪人,便匆匆矮了矮身子:“我是真不想在皇宫中,求殿下放我离开吧。”

    司徒焱却是开口了,他淡淡道:“你不能走。既如今你已然做了这太子妃,便如先皇与你的约定,你再做一年,一年后,本王会为你安排合适的身份,让你离开。”

    他说的极其笃定,没有半点驳回余地。

    李云在角落里微微低着头,却也不说话了。

    司徒焱转头看了看一片狼藉的饭桌,如今也没什么心思用餐了,便看了司徒清越一眼,低声道:“既然皇后说让她今晚加到你餐饭中,那定然这两日便要下手了。”

    边城,说不定也要有动静了。

    司徒清越不禁紧紧握了拳,心中还是有些不能相信,不由问:“她为何我可是她的儿子啊!”

    司徒焱抓紧了他的手,心中亦是疑惑万分。

    这一日,司徒清越查验了那个白玉瓶,发现里面竟然是一点粉色液体,他略闻了闻,发觉它带着淡淡的桃花香,与平日皇后送来的桃花酿甚是相似。

    这是什么?当真是要他性命的毒药吗?

    李云同太子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却俱是盛满了疑惑。

    而此时的皇后宫中,却是也有一个少年缓缓走出来,他身着一身金色蟒袍,唇边带着淡淡笑意看向皇后。

    “母后,我穿这个,可威武?”

    他抬起头来,一张脸却是清秀雅致,桃花眼微微上翘,但却不甚明亮,带着几许畏缩,和狂热期待。

    这张脸,与司徒清越别无二致。

    皇后指尖微颤,向他走过去,一双手不由抚上了他的衣袍,而后,缓缓落到他的脸上。

    “正儿,委屈你了。”

    他缓缓笑了起来,有什么委屈,不过是换一张脸而已,他却成为了这天下最尊贵的人。

    他看了看窗外挂着的明月,不由微微垂了眸,沉声道:“我想亲眼看他死。”

    事已至此,皇后没什么不能应了他的,便张口应了,让人准备辇轿,前往太子殿。

    甄正皱着眉在他的蟒袍外罩了件太监穿的蓝袍,既穿上了,便不想将身上这身衣服脱下来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太子殿行去,按说,如此晚的时间,皇后再去太子殿就有些不合时宜了,但是今日为了身边这个人,她却亦是豁出去了。

    司徒清越便早早地接到了信儿,他眼神一凛,便看向了屋中二人,道:“待我服下这个,会有一个时辰,没有呼吸和脉搏,一个时辰后定要将我转到别处喂我吃下红色药丸,莫要让人发现了。”

    他手中捏的,乃是陌流云曾给他的假死丸,但是,说是假死,若闭气太久,也便成了真的。

    是以,他是在极度信任这两人的情况下,才用假死丸的。

    那带着淡淡桃花味的汁液已验证过了,司徒焱寻来一只鼠,只戳了一点儿喂它吃,不出一刻,那鼠便气绝而亡了。

    虽不知为何,但母后却是真想让他死。

    司徒焱不由抓住他的手,神色带了紧张,口中道:“不然,莫要用了”

    司徒清越摇摇头,心中叹了一口气。

    “不用的话,骗不过母后的,我得让她知晓,我是真的死了。”

    皇后在宫中这许多年,什么手段能瞒过她的眼睛,这也是她真正想杀他,便直到他死之前,都不会知晓自己真正为何而死。

    司徒清越张口服下了那药丸,他心中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有些可怜,居然会被母亲想尽办法诛杀,但是看着眼前的司徒焱,他却也不觉得自己有多么悲惨了。

    他缓缓趴在了桌上,眼眸紧闭,真正如一个死人般,没了气息。

    司徒焱虽知晓这是假的,却仍是不由心中一颤。

    门外已然传来皇后驾到的声音。

    李云拉开窗户,连忙道:“王爷你快走吧,不然,皇后就要到了!”

    窗外的风还带着阳光的温热感,但吹进来,李云却只觉得冷。

    司徒焱依依不舍地看着司徒清越,指腹在他脸上划过,而后,他眼眸微沉,转身便离开了太子寝殿。

    小叶子在外头跪拜的声音清清楚楚。

    皇后问道:“太子歇了吗?”

    小叶子低头道:“尚未,太子殿下与太子妃正在房中用茶。”

    他故意声音提得高了一些,心中却不由想哭,今儿皇后怎的突然来了太子殿?

    太子为何也不出来迎接?

    如此想着,一时不由满心苦楚。

    皇后看向灯光昏黄的寝殿,便是此时,这寝殿的门儿开了,太子妃缓缓走出来,款款屈身行礼,恭敬道:“拜见皇后娘娘,太子如今有些醉了,小歇了一会”

    她如此一说,皇后便明白了,脸上不由挂了笑意,口中道:“好,你二人和睦便好,我去看看太子。”

    说着,便带着一旁跟着的小太监,一同往太子殿中走去。

    小叶子不由多看了那个小太监一眼,觉得他身形看起来甚是熟悉,不过他深深埋着头,却是看不到脸。

    几人走进去,那小太监也不记得关门,丝毫没什么奴才意识,还是小叶子嘟囔着,在门外将这太子殿的门带上了。

    看着趴在桌边的司徒清越,皇后眸中闪过一道冷光,而她身后的小太监,却是眼眸热切得很。

    “他服下多久了?”

    李云轰然跪在了皇后脚下,一张俏脸梨花带雨,惶恐道:“娘娘,娘娘你给我解药吧,你放我走吧,他如今已经死了!”

    她趴在地上,眼泪不由哗哗落下来,跪的太急,膝盖疼得很,如今穿的衣服皆是丝帛,穿着倒是轻盈得很,但是跪的疼啊!

    起先她还怕自个儿哭不出来,这下,便是收也收不住了。

    啧,她果然可以晋级演技帝啊!

    皇后看她如此模样,眸中不由闪过一道喜意,她不由将一旁的太子妃踢开,斥责道:“莫要哭了,让人听见,你不死也得死!”

    她轻轻走过去,指尖在司徒清越的鼻下一探,果然,他已然没有任何气息了。

    她心中赫然松了一口气,仿若又块大石头忽然落下来,她很是温和慈悲地看了司徒清越的“尸身”一眼,而后,又带着微微激动,看向了身旁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显然比她更加激动,他抬起头,摘了冠帽,直接将身上低贱的太监服扒了下来。

    这赫然便又是一个司徒清越了。

    李云在一旁大睁着双眼,显然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口中不由结结巴巴道:“怎怎的又来了一个太子殿下?”

    皇后哈哈笑了起来,她看向李云,口中道:“太子妃说的什么胡话?太子殿下只有一个,那便是我的越儿。”

    她与那雅秀男子对望着,显然说的并不是这桌上趴的这个。

    李云不由被惊得一个哆嗦。

    “那这个殿下呢?”

    这下,那男子又开口了,他的声音同司徒清越有些区别,不同于司徒清越的清冽,倒似那泉水加了糖,带了些甜腻,让人听着有些不舒服。

    “李云,你莫不是晕头了,母后刚才说过,此处便只有一个太子殿下,那个不过是个低贱的小太监,触怒了本殿下,被本殿下处死了而已。”

    他说着,将手中的太监袍往司徒清越身上扔了过去。

    李云不由恍然,原来他们打得,是这个算盘。

    她低了低头,想了想自己要不要继续作死,耳边听着窗户微微声响,不由想起了窗外的摄政王司徒焱。

    果然,谁能得这天下,还是看谁藏的更深吧。

    她一副讨好模样,将这椅子清了清,请皇后和“太子殿下”入座,而后巴巴地奉了两杯茶。

    皇后抬头斜睨她一眼,想到她身上还有十日癫,定然也不敢怎样,便端起一盏热茶慢慢饮。

    “你乖觉听话,皇后的位子以后便是你的。”

    甄正瞥了李云一眼,他始终心中眷恋着甄止戈,未来有没有什么皇后,他根本不在意,不过,有个傀儡确实也方便行事。

    李云低眉顺眼地应着,心中却不由吐槽,这两人也真够逗的,还没走出太子殿,便想着皇帝的龙椅了。

    有句话名,胆大包天,却也有话为人心不足蛇吞象。

    “莫不是这人是个歹人,占了太子的位子?”

    李云看二人心情得宜,便适时地抛出了一个问题,并不着痕迹的表达了向二人靠拢的心。

    皇后看她一眼,本不想告知,无奈今日心情愉悦,口中说着便也没了分寸:“你心中只要明白,眼前这人才是你真正的夫君,北国真正的天子便好。”

    看了看那全无声息的司徒清越,她口中恶语相向:“这个杂种,本宫让他顶着太子名头十几年,已然是极大的宽容了。”

    李云不由更加惊讶:“太子殿下,难道不是您的骨血?”

    她问的着急,也不在乎这皇后方才所说,不让她唤司徒清越太子的事了。

    皇后却也不甚在意,她沉沉看了司徒清越一眼,只觉得那张脸碍眼的很,冷冷说着:“岂止不是本宫的,他都没有半点皇家血脉!”

    李云听着不由心惊无比,深觉皇家这档子事,当真是比一锅粥还要乱!

    而眼角却瞥见那皇后,说着说着,她竟面目狰狞,伸手从发间直接拔了一根尖利长簪,狠狠地,便向着司徒清越那张清秀的脸扎了过去!

一百一十八摄政王藏的娇花() 
皇后心中只想着,司徒清越这张脸,全天下只有一个,也只能有一个,但如今这张脸已然长在了甄正脸上,这个小太监,便不需要如此的容貌了。

    她这样想着,下手亦是极狠。

    眼看着,那簪子便立刻要划过司徒清越的脸,李云想上前阻挡,却被这皇后带来的“太子”一把攥住了手腕。

    而皇后却是痛呼出声!

    两人不由同时看过去,只见皇后面露痛苦之色,而她的掌中的发簪叮当一声落在地上,她的腕间亦出现了一个血洞,正有鲜血汩汩流淌出来,溅在太子殿的青玉地砖上,显得格外刺目。

    她不由攥住了手臂,左右看了一圈,口中急急问着:“是谁?!”

    但屋子里空荡荡,没其他人在,最终她将目光落在了李云身上。

    李云正被甄正扼着腕子,自顾不暇,迎上皇后苍白的脸,却是不由抿了抿唇,心中道,看吧,那位终是气了。

    皇后眼眸锐利,问李云:“你说,会是谁?”

    她看了看地面上,地面上只有一根细小的树杈,染了她的血,如今成了红通通的模样。

    李云不由低了低头,余光瞥了一眼那窗子,却见没人进来,口中道:“民女不知,这屋子里,除了咱们,便只剩下一个人了”

    她说着,看了一眼桌上趴着的,已没了气息的太子。

    皇后同甄正二人不由均是后背一凉,甄正一手便将李云甩开,口中斥道:“你说的什么疯话!”

    他退后一步,沉声道:“他已然死了!”

    虽如此说着,两人却再不敢在这屋子里做什么出格的了,甄正看了李云一眼,吩咐道:“将衣服给他穿上。”

    他说的正是他方才丢过来的,那一身宝蓝色太监服。

    李云连忙兜出一张委屈的脸,配合道:“太子殿下我不敢”

    方才皇后的手都被洞穿了,她若是大大方方就过去了,难免让人起疑。

    本以为那甄正与皇后会安慰她几句,她也能理所应当地过去扮演一个奸妃。

    却没想到皇后冷哼一声,将流血的手腕缠了缠,伸手竟又拔出了一根簪子,抵在了李云的颈间,冷声道:“去,给他穿上。”

    李云:“”

    皇后果然都是簪子户啊!

    怪不得每日出门都要脑袋上插几斤簪子呢,这都是取人性命的便利品啊!

    李云毫无骨气地屈服了。

    将司徒清越的衣着整理好,又为他戴上了一顶内监帽子,唔,至少不看脸的话,谁也不知晓他是太子。

    皇后看了一眼,觉得甚是满意,又道:“去,将他丢到地上。”

    李云满头大汗地忙活着,力求下手轻柔地丢,不弄疼了太子殿下。

    而甄正已然向着太子殿的门口走过去,口中喊了一声:“来人啊!”

    小叶子在门外匆匆应声,却不由有些发愣。

    门拉开之后,皇后坐在一旁,居高临下看着地上匍匐着的小太监,冷冷吩咐道:“这厮是个刺客,伤了本宫,为逃过责罚竟撞柱而死,你们连夜将他丢到宫外处理了,本宫看着碍眼。”

    皇后此话说的甚是随意,左右他死了,如今便是皇后将他的死说出个花,他也不会再睁开眼睛辩驳了。

    小叶子看着在地下的那小太监,不由感叹,只这一会儿工夫,便成了一具尸体,而他在外头竟什么都没听到,却也心中纳闷。

    但看着皇后腕子上染了血的布条,便扯了嗓子冲外头喊了一声:“有刺客,皇后伤了,快请太医!”

    皇后的众侍卫听闻,已然挤开了小叶子,将那“刺客”的尸身抬了起来,向外边走去。

    李云一颗心吊了起来,不过想着摄政王在外边看着,应当是没什么大事,如今她更要担心地,反倒是自己了。

    司徒焱一路跟着,发觉皇后的侍卫一路抬着被假称刺客的司徒清越出了皇宫,向着都城东边走去。

    他皱了皱眉,却是想起极东边的脏污之地,有一处乱葬岗。

    哪怕不是亲生,对于这个十几年的儿子,皇后也未免下手过狠了些。

    便是死了,都不想让他入土为安。

    他身周不由泛起了淡淡冷意,伸手便丢了个树杈子过去,打中了那一旁的侍卫,将他的帽子打落在地。

    此时夜已深,都城有宵禁,外边没什么人,皇宫周围更是清冷,只有那更夫拉着长腔,一声声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此时没什么风,看着咕噜噜滚落的帽子,那侍卫不由身子一僵,同几人对视一眼,心中俱是有些忐忑。

    这夜间的活儿,向来是最不好做的。

    他捡了帽子回来,还没站起来,便见着同僚的帽子又咕噜噜滚落下来,他不由心中咯噔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司徒焱坐在树上砸的开心,这几人却是已吓得腿都软了,面条似的,趴在地上对着小太监的尸体喊爷爷。

    也不敢再向前走了,便将那小太监直接放在了地下,转头跑了,仿佛后边真的有人在追他们似的。

    待这几人走远了,司徒焱纵身在树上跃了下来。

    他缓缓走近司徒清越,将他揽在了怀中,在袖中取出了一粒药丸,丢到口中翻搅两下,又抬起了司徒清越的下巴,直接渡到他的口中。

    不一会,影子也出现在了此处。

    司徒焱直接将那身太监服扒了下来,递给他只道:“去乱葬岗找个与太子身形相似的,记得将脸处理一下。”

    影子躬身应了,转眼便真似个影子一般,没了踪迹。

    一晃三日过去,天色大亮,太子虽对政务不熟练,却在摄政王的“谆谆教导”之下,正在努力着手,而皇后亦愈发慈祥起来。

    只是甄柔今日所说之事,不由让她上心。

    甄柔已然住进了王府之中,担了个虚名,被称作甄姑娘,虽皇后口口声声说着侧妃定然是她的,便是她在努力一把,正妃也不是不可能。

    但甄柔却觉得,在王府之中,虽被尊敬着,但却处处受辖制,好似,摄政王一直便对她存有戒心一般。

    不过,摄政王同谁都是那一副冷漠模样,她又拿不出证据。

    这变故就在几日前,摄政王开始在青竹居长留,连王府正厅都不去了。

    不大概自她到了王府,摄政王便没怎么到过寻芳居,只日日在青竹居待着吧

    “你的意思,是摄政王府有另外一个女子?”

    皇后看向她,不由心中起了三分警惕。

    甄柔低眉顺眼道:“臣妾也不知,那青竹居被封的严实得很,虽见不着什么人,却不许臣妾进入,且,王爷日日去那青竹居,若说没人,未免是有些怪异。”

    皇后不由笑了起来:“没想到摄政王还有这藏娇的雅兴,你便由着他,当不过是什么野外的花草,一时新鲜罢了。”

    看着甄柔精致的眉眼,皇后缓缓又道:“你记住,只要他不封妃,你便永远是那摄政王府最尊贵的女子。”

    甄柔微微愣了愣,却亦是跟着勾起了唇。

    而此时,那青竹居中,皇后口中猜测的被藏娇的那朵儿娇花儿,此时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司徒清越只觉得额头仿若被谁打了一拳一般,痛得不行,且嗡嗡作响,仿若有几百只蚊子绕着他的脑壳一圈圈飞。

    他眉头皱的紧紧,一双眼眸看眼前亦是朦朦胧胧。

    司徒焱看着他的模样,不由叹了一口气,指腹抚过司徒清越额间的褶皱,仿若要将他抚平似的。

    “如今,可难受的很?”

    司徒清越适应了一下光芒,这才哑着嗓子开口:“昨夜母后可有说,什么?”

    他看见司徒焱,脸颊不由微微一红,却是转而问起了他最挂牵的事。

    他服下假死丸后,耳不能听,眼不能看,便如同真正死去一般,如今自然也不知晓那晚的事由。

    这事牵连甚广,司徒焱想着便有些头痛,不由道:“你初醒来,先用些饭食。”

    司徒清越却不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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