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太子要翻身-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人对他的指鹿为马不由叹为观止,如今这刘志年事已高,怎的可能是什么奸细?

    但是,基于这甄止戈的权势之下,亦没有人再言语了。

    而刘志不由瞪大双眼,他平生庸碌古板,在位三十余年,虽无大功,亦无过错,此番,甄止戈竟然要审问于他,当真是极辱,他不由梗了脖子,口中喊道:“你不过区区一个将军而已,且未立战功,太子与摄政王都在此处,你有何权利审老夫?”

    他满脸猩红,倒真有了几分万夫莫敌的气势。

    甄止戈哈哈一笑,却是看向了台阶上的二人,口中竟当真问起:“太子与摄政王觉得该如何?”

    甄正看了看司徒焱,这下便不言语了,怕自己又说错话。

    而司徒焱却是眉头一挑:“左右不过是个误会罢了,说起来,太子昨日刚去同本王商议,你回程之事”

    他笑了笑:“今日,却在殿中便见到了抚顺将军,本王亦甚是惊讶,那刘志一片忠心尔,无甚过错,便放了吧。”

    他挥了挥手,一队兵将不由相互看了看,没见甄止戈开口,便松了手,要退出去。

    甄止戈开口便呵斥:“你们胆子竟大了,主子未曾开口,外人说着,你们倒很是乖顺!”

    几人听他语气不善,在这朝堂之上便如同下饺子一般,噗通噗通俱是跪在了地上。

    司徒焱依旧挂着点笑意,眸中却若腊月寒冰。

    “北国本是一个大家,如此泾渭分明,丞相这是何意?!”

    顾念青抬腿站了出来,皱眉斥道:“这承明殿中本就不该让兵士进入,何况如今他们还铠甲加身,便不用摄政王将他们赶出,亦该去自己领罚,严明军纪!”

    甄止戈冷眼看他一眼,只道:“看来工部尚书对军纪明白地很”

    他缓缓走了过去,在顾念青的身旁顿住了脚步,却是突然发难,直接将身旁那兵士的长剑抽出,向顾念青的前胸刺去。

    这一切俱在电光火石间,那甄止戈出手快的很,众人只看着他袍袖翻飞,凛凛冷剑便扎了过去!

    如此距离,便是司徒焱都来不及施救。

    他曾想过甄止戈总有一日要对他发难,却没想到他竟如此心急,竟今日便匆匆动手了。

    众人俱是张大了口,便是那龙椅下方的太子亦匆匆站了起来,神色复杂,却没有出言制止。

    众朝臣心中想着,完了,今日怕是这摄政王一党的便都要葬送于此了。

    而那满脸血腥的御史刘志,却是突然扑了过去,以血肉之躯挡住了甄止戈的冷剑。

    他口中一口鲜血吐出来,染红了他斑驳的胡须,他抖着手指指向甄止戈,口中缓缓道:“乱臣贼子,当诛!”

    此举之下,又有更多的鲜血涌上来,他轰然向后倒去,被顾念青稳稳地接住了。

    顾念青眸色赤红,揽着那老御史,喉头哽咽不已:“你为何要替我挡剑?”

    他们二人在朝中,并无深交,且,在前段时间,摄政王交与他试探朝臣的任务之后,也未曾见刘志踏足过顾府。

    他虽平日平庸,于北国之道,却比众人都看得清晰。

    刘志含糊不清,却是缓缓一笑,只道:“方才你扶我一把,此时我还你一果。”

    他如此说着,一双手便无力垂了下来,顾念青再去探时,发现他已然没了气息。

    他心中悲恸,直直看向了甄止戈:“无故诛杀朝廷命官,不知丞相该当何罪?!”

    司徒焱此时亦在台阶上缓缓走了下来,口中淡淡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自然是死罪了。”

    他说完,看了一眼承明殿外:“来人,将甄止戈拿下!”

    事已至此,便不必再与他周旋了。

    几个御林军匆匆进了承明殿,将甄止戈团团围了起来。

    甄止戈并不慌乱,他微微挑眉,口中冷哼一声:“要拿下我?哈哈恐摄政王兵马单薄。”

    忽而他又拍掌三声,这掌声一落,只听外头喧哗顿起,兵马声隐隐,渐渐的兵士越来越多,竟层层将这承明殿包裹的严严实实。

    一众朝臣面露惊惧,不由向后退去,而此时却也有半数面色镇定,隐隐向甄止戈身后去了。

    “你果然是要谋反!”

    顾念青抬起头,眼刀带着锋芒,似要将那甄止戈生生剜了一般。

    甄止戈哈哈一笑,看向了龙椅旁的两人:“何为谋反,不过是拥立之主不同罢了,何况本将所拥立的太子殿下于天下是名正言顺的储君,而此时要谋反的人就只有一个。”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摄政王正不动声色地在龙椅一旁。

    “司徒焱?”

    “他要谋反?老夫看他却也是极为张狂”

    “不可能罢,他是先皇幼弟,同太子亦是亲厚”

    一时间众臣之间不由炸开了锅,熙熙攘攘间,这承明殿便似集市一般热闹。

    司徒焱看了一眼一旁的太子,眼神淡淡,却是嗤笑一声。

    甄正不由心底发毛,便偷摸地向一边退去,却见着司徒焱并未拦他,心中不由疑惑丛生。

    他当真对司徒清越已然宠到了这种地步,哪怕是司徒清越要借别人的刀,来斩杀他?

    甄正心中掠过这一个念头,不由为那尸骨无存的司徒清越心底感叹一声。

    平生得一人如此相待,亦是值了。

    司徒焱冷着一张俊脸,不管这底下的人如何说,如何想,他始终波澜不惊,顺着台阶便向上走去。

    众人不知他要做何,不由心中疑惑,议论声亦小了些许。

    而司徒焱走到最上方,他方转过身,面向众朝臣,口中道:“你们既已判定了本王要谋反,那本王不坐一次这椅子,倒是显得有些辜负众卿期望了。”

    在众人越睁越大的眼眸中,司徒焱一撩衣袍,便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龙椅之上。

    之后他道:“这龙椅也不怎的,倒是有些硬了。”

    他这话落到众人耳朵里,承明殿不由静默了半晌。

    而李荃在一旁亦是抽了抽嘴角,心中想着,果然与先皇乃是同胞,说出的话与先皇初次坐这龙椅时,别无二致。

    不过,那时先皇可不敢在众臣面前说这句话,这朝中的一众言官,揪着他一个错,便能几日不放。

    “来人,将这反臣贼子拿下!”

    甄止戈看着他,不由笑的欢畅,他没想到这司徒焱竟如此配合他,努力做一个谋朝篡位的奸王。

    司徒焱微微垂眸,一手抚摸着龙椅扶手上凸出的龙头,仿若在抚摸情人一般,轻柔体贴的很。

    他的声音亦是有些缥缈:“唔,反臣贼子清越,你来说说,这叫法是否更贴切甄大人些?”

    说着,他一双黑眸看向了这朝堂内的太子。

    甄正恍然不觉司徒焱在唤他,毕竟自他有了这重身份,众人还是唤他“太子殿下”更为频繁一些。

    而司徒焱这几日,亦从未如此唤过他。

    他还愣怔着,便听司徒焱又道:“唔,本王又错了,本王不该问你。”

    前言不搭后语,令众人听得迷茫的很,甄正亦不由问他:“为何?”

    “只因你并非司徒清越啊,本王如今大约糊涂了,总会问错人。”

    他轻描淡写将这句话带过,直接分明的宽大手掌还盖在龙头上,仿佛不想让他看见什么。

    相对于他的平静,众朝臣却是迷茫的很,今日这朝堂之中仿若众人说好了,一同来唱一出戏般。

    先是丞相归来,御史死谏,后那丞相却说当朝摄政王才是反臣,摄政王还当真大逆不道,坐上了龙椅。

    但此时,却又说太子不是司徒清越?

    太子的名讳,众人心中都知晓,不过,不常提及,如今被司徒焱如此一说,也倒是能清楚的想起来。

    但观太子方才的模样,却好似摄政王唤的,当真不是他一般。

    感觉到众朝臣的目光都汇聚到自己身上,甄正不由有些慌乱,忍不住便往甄止戈那处靠了过去。

    危机时,人总是直觉要多一点。

    “摄政王说的什么,本殿听不懂。”

    他看了看甄止戈的神色,强打起精神道:“摄政王坐上了龙椅,本就是不臣之心昭然,此时还不如坦荡荡些,莫要往旁人身上泼这些莫须有的脏水,说不得本殿念着昔日情分,还能给你个痛快。”

一百二十二桃花酿,养身还是催命?() 
万人仰视的龙椅之上,司徒焱并未答话。

    甄正反倒是越说越顺畅些,口中不停歇地叨念着摄政王的以下犯上,最后一口给司徒焱定了死罪。

    甄止戈亦无视站在那龙椅周的御林军,将自己的亲卫召了进来!

    只闻兵甲声匆匆,没一会儿,这承明殿中便站满了朱雀军中的精兵,手中寒光乍现,竟是在承明殿拔了兵器。

    此时有刘志的前车之鉴在此,众臣便是平日看不惯那甄止戈,亦不敢再多言了。

    于此时,这朝堂之中,便就是甄家的天下了。

    “去,将摄政王拿下,于今日午时斩首示众!”

    甄正挺了挺胸膛,眼中终是带上了几分得意,口中亦带了些恶意。

    他心中激动地很,靠近了甄止戈,在宽大的袍袖下,紧紧攥住了他的手掌。

    甄止戈唇边带着笑,心中亦是说不出的肆意。

    这唾手可得的天下,便就在他们二人眼前了。

    “谁予你们的胆子,敢在承明殿中赐死本殿的皇叔?”

    一个清灵的少年声调落入众人耳中,众朝臣不由均是愣怔,看向了承明殿外。

    只见那层层的包围圈散开了一条路,一个红衣黑发的少年,在人海中,缓缓行来。

    他头戴金冠,金冠乃是龙纹模样,肤无暇,且生的一双桃花目,那眼眸流光溢彩,仿若在俯视众人一般,始终带着一股尊贵气度和淡淡疏离。

    但令朝臣震惊的,不是他的好相貌,而是他与太子别无二致的脸。

    且再想想他方才的话,皇叔?谁会叫司徒焱皇叔?

    先皇子息单薄,只有这一个皇子,亦是太子之尊,便是司徒清越了。

    那这二人中,谁才是真正的司徒清越?

    看着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众人当真是头痛欲裂。

    而另外一边的工部尚书顾念青却是已然直起身,对着这个少年躬身一拜,恭敬道:“太子殿下。”

    司徒焱亦从龙椅之上缓缓走下,看着面前的司徒清越,他勾了唇角,口中只道:“越儿竟赶来搭救皇叔,皇叔心中真是感激地很。”

    黑眸带着一副深情款款的味道,竟司徒清越不由在这暑日,微微抖了抖。

    司徒焱笑容更甚。

    而众人却不由恍然,怪不得这摄政王方才有恃无恐,原来是手中还攥着最后的筹码。

    而这个筹码,或许足以让他反败为胜。

    甄正盯着司徒清越,心中慌乱无比,他明明记得那日,司徒清越已然全无生息,此时看着一身红衣的司徒清越,他仿若看见了厉鬼一般,脸色都白了几分,不由想要后退。

    甄止戈一把将他抓住,沉声道:“莫慌。”

    他见甄正此时已然没了主张,便看着那司徒清越道:“摄政王当真是辛苦,在哪里淘来的这张脸?”

    这话便将甄正点醒了,他既然能用司徒清越这张脸,摄政王府邸内,名医无数,能想到这个,必不是什么新鲜法子了!

    不知,他是否发现了司徒清越的尸身?

    他如此想着,心中不由有些后悔,早知道如此,那日就该将司徒清越的脸毁个彻底!

    “若说淘来这脸皮,怕是丞相更贴切些吧。”

    没等司徒焱说话,司徒清越便冷眼看向了甄家这二人。

    “且,甄公子日日苦练画技,为的不就是这张脸?”

    他口中淡然地很。

    甄正听着,脸色却越发苍白了,心中有个声音狂喊着,他是真的!

    他真的是司徒清越!

    众臣看着这两人,那红衣少年对着甄家二人,气势却丝毫没落了下乘,而“太子殿下”却是神色越来越慌乱了

    有句话叫做,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用在此处,正和时宜。

    甄止戈却是冷哼一声,皇后做事,向来妥帖,他心中倒不担心,司徒清越死了便是死了,若没死,在此处,今日也必回成为死人!

    “你竟也称自己是太子,众卿说说,冒充太子,是否当诛?”

    他口气冷的很,但众臣虽被朱雀军抵着脖子,却不敢妄下断言。

    那甄家一派的言官匆匆议论一番,还由方才那御史走过去将这提议说了:“既如此,我们算作皇家外人,不若请了皇后娘娘,来断一断这二人,哪个为真,哪个是假?”

    他们知晓,皇后是太子的母亲,却也是甄家人。

    司徒清越嗤笑一声:“本殿只说自己是司徒清越,却未曾说过自己是太子”

    那甄家御史便抢了话头道:“你莫要胡搅蛮缠!司徒清越,哼,司徒清越便是太子!”

    他想着拍马屁,却不想拍到了马腿上。

    这话说的他身旁的“太子殿下”,面色却是愈加难看了。

    司徒清越微微一笑,道:“那便好。”

    却不知,皇后来了,众人会不会改口说那甄正才是太子呢?

    他如此想着,唇边不由带了讽刺。

    不多时,皇后便匆匆到了,她仪表端庄,时刻还是那副雍容模样,而司徒清越觉得她极为陌生。

    她抬眼观朝堂之上,明枪暗箭,眼神掠过红衣金冠的司徒清越时,瞳孔却不由紧紧一缩。

    她对这张脸太过熟悉。

    一旁的御史已然将今日朝堂之上的这些跌宕为她说清楚,皇后面色不变,淡淡道:“原来是让本宫来此认亲?”

    众朝臣看她模样,不由心中赞叹,皇后果然是皇后,不论眼前有什么事,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那御史又弯了腰,低声说了一句,正是。

    皇后凤袍一甩,红唇中一声冷哼,只道:“荒唐!这十几年来,北国只有一个太子,又何须辨认?”

    说着,她看向了甄正:“越儿,来母后身旁。”

    甄正看着她的柔荑,心下微定,唇边漾起一个笑意,口中亦唤道:“母后!”

    众臣看着太子迅速走过去,皇后甚至都没有多看那个红衣少年一眼,他们心中不由想着,这下恐怕是身份分明了。

    并不约而同看向了那红衣少年,却见他脸上竟没什么惊慌神色,反倒是平静地很。

    甄止戈冷冷看着两人,挥手便让兵将拿下摄政王和假太子。

    一副将匆匆带兵进了承明殿,众臣不由纷纷议论起来,只道这摄政王此番怕是要食了这恶果了。

    但却见那副将大手一挥,众兵竟对当朝丞相甄止戈纷纷举起了长矛。

    众人不由傻眼,甄止戈亦皱了眉:“王远,我竟看错了你!”

    “我白虎军自然听得白虎令,你不过手中握着几只小鸟,便莫要太猖狂了。”

    再说,这些小鸟雀,如今也被王爷征收地差不多了。

    那副将正是以往司徒焱手下的王远,他哈哈一笑,转过身冲着司徒焱缓缓一拜:“将军!”

    又看了司徒清越一眼,不由心中涌起一阵好奇,心想这太子殿下与那小军医倒是有几分相似。

    看甄止戈被团团包围住,皇后面上带了几分紧张之色,口中斥道:“放肆,你们当真想要谋逆?!”

    司徒清越朝着皇后缓缓走过去,身着暗红色的衣袍站在玉石板上,看上去格外鲜明一些。

    众人不知他要作何,视线皆随着他的身形看过去。

    司徒清越站在了皇后面前,看她一副舐犊情深的模样,不由眼中带了讽刺:“皇后娘娘,你大约不知晓那乱坟岗的情形”

    皇后不由身子一僵,姣好的容颜失了些许色泽,她颤着唇,不由问道:“你究竟是何人?在此胡言乱语”

    司徒清越不理她,依旧在说着。

    “周围有许多死尸,腐烂残缺的肢体交织在一块,便是下了地狱,亦分不清是谁的身体。你便如此舍得?”

    他不知晓真正的乱坟岗的情景,但却见过战场残酷,想必同是死人,应也是差不多的。

    而皇后索性偏过头,不再看司徒清越,但握紧的双拳却是暴露了她的心思。

    而司徒清越说着,微微垂眸,看向皇后发间的桃花簪子,不由有些出神。

    “还有一事,我想问问娘娘,那桃花酿,平日是究竟用来养身,还是用来催命”

    自众人都让他防备皇后时,他却还因着这一盅桃花酿,次次反驳。

    而此时看来,那不过也是她计划中的一步罢了。

    若他没有自青松寺离开,若父皇没有死,如今他大概早已被代替了。

    会有一个人,顶着他的面目,自青松寺出来,用他的身份,最终成为北国之主。

    这话说出来,令皇后不由后心一凉,她心中不再有疑惑,只想着,这人果然是司徒清越!

    但那又怎样,他没有丝毫的皇族血脉!

    她手中抓紧了甄正的衣袖,气势却突然上升:“真正的太子就在此处,本宫不知这疯子说的什么!再说,先皇新丧,你说自己是太子,却着一身红衣进殿,是为不孝!本宫完全能废黜了你!”

    她眉眼凌厉,转头向着外边喝道:“来人,护驾!”

    她后宫之中亦有一股武力高的御林军,来之时她亦全权带来此处,只想着以防万一,心中却没当回事,毕竟朱雀军已然围了承明殿,如今当真用上了,心中竟有些不是滋味儿,复杂的很。

    “皇后着实误会了本殿。”

    司徒清越微微挑眉,伸手拈了自个儿的衣袍,却是勾唇一笑。

    “本殿穿这红衣,着实是想为舅舅送上一件礼物的。”

一百二十三缝上去的脸() 
承明殿一时寂静无比。

    众朝臣听着他这一声舅舅,不由微微一抖。

    甄止戈冷哼一声,他虽被兵围着,却未见甚么惊慌模样,只一双眸诡谲森寒,紧紧盯着司徒清越,袍袖下铁拳紧握,蓄势待发。

    司徒清越不由眸光一紧。

    旁人不知他的功夫,司徒清越却是明白的很,曾在某一世,他看见过甄止戈以一敌百,却丝毫不落下风,今生虽未曾见,想必也不会相差许多。

    他忽而开口道:“王远,带你的人带下去罢!本殿献个礼,便不需如此的大阵仗了。”

    他做过军医,那些人的痛楚总能徘徊于心,自然能够体恤这诸多将士,不想让他们在此白白丧命。

    而今日殿中之人,俱是朝中重臣,虽说也有几个该死的,若如今如此痛快死了,反倒太便宜了。

    王远极为不解,凑近了司徒焱道:“将军,不知这甄止戈功夫深浅”

    司徒焱却冷了一张俊脸,淡淡道:“太子说什么,你便做什么,未来储君在此,莫非本王便能忤逆?”

    他搭了搭手,虚虚朝司徒清越拜了一礼。

    王远傻了眼,见将军模样不似作假,便只好垂头搭脑地带着众兵将退到了殿门之外。

    司徒清越眉头一挑,余光瞥了他一眼,唇角微微带了笑意。

    甄止戈依旧站在原处,看着司徒清越红衣灼目,缓缓行来,不由眉头蹙起,心中反复梳理着,却不知这司徒清越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待他过来,便将他挟持了,或是直接杀了,正儿要坐上那龙椅,便要容易许多了!

    他如此想着,便也面色淡淡,只等着司徒清越来到他面前。

    而司徒清越却是在袖中拿出了一只竹笛,他边走边吹,那竹笛便在他口间响了起来,那调子尖锐的很,令众人不由捂了耳。

    甄止戈却并未,他屏息凝神,只等着一击击杀这司徒清越。

    司徒清越离他三步之遥时,他动了。

    他身形如风,一拳狠狠对着司徒清越的心口击去,仿若要震碎他的心脏一般。

    而司徒清越却面色不改,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竟是唇角微勾,缓缓笑了。

    “舅舅,你是当真想杀了我啊”

    仿若叹息一般,他轻轻说着。

    众臣不由睁大了双眼,只看着这个与太子一般无二的少年,马上就要死在丞相的铁拳之下,不由面上带了震惊。

    可就在那拳头立刻要击中司徒清越的时候,却只见,一个高大身形竟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在了司徒清越的身前,替他生生受了这一拳。

    而更加离奇的事出现了,那人站着仿若无什么事一般,却只见这丞相大人竟是好似受了重击,一口鲜血喷出来,将面前人的衣袍染得猩红,而后便直直倒在地上。

    司徒清越在一旁看着,他心中砰砰跳着,此时依旧余悸未消,方才迟迟不能催动王武,他还以为自己当真要死在这甄止戈拳下了。

    司徒焱他在后方,不由紧紧将他拢到怀里上下摸了一遍,看他没什么事,才算是松了口气。

    方才他亦是竭力向这边赶,却仍旧晚了一步,但却不知越儿竟如此兵行险着,虽见他无事,却不由仍旧眉头紧蹙。

    司徒清越干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