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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子要翻身-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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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对他的指鹿为马不由叹为观止,如今这刘志年事已高,怎的可能是什么奸细?
但是,基于这甄止戈的权势之下,亦没有人再言语了。
而刘志不由瞪大双眼,他平生庸碌古板,在位三十余年,虽无大功,亦无过错,此番,甄止戈竟然要审问于他,当真是极辱,他不由梗了脖子,口中喊道:“你不过区区一个将军而已,且未立战功,太子与摄政王都在此处,你有何权利审老夫?”
他满脸猩红,倒真有了几分万夫莫敌的气势。
甄止戈哈哈一笑,却是看向了台阶上的二人,口中竟当真问起:“太子与摄政王觉得该如何?”
甄正看了看司徒焱,这下便不言语了,怕自己又说错话。
而司徒焱却是眉头一挑:“左右不过是个误会罢了,说起来,太子昨日刚去同本王商议,你回程之事”
他笑了笑:“今日,却在殿中便见到了抚顺将军,本王亦甚是惊讶,那刘志一片忠心尔,无甚过错,便放了吧。”
他挥了挥手,一队兵将不由相互看了看,没见甄止戈开口,便松了手,要退出去。
甄止戈开口便呵斥:“你们胆子竟大了,主子未曾开口,外人说着,你们倒很是乖顺!”
几人听他语气不善,在这朝堂之上便如同下饺子一般,噗通噗通俱是跪在了地上。
司徒焱依旧挂着点笑意,眸中却若腊月寒冰。
“北国本是一个大家,如此泾渭分明,丞相这是何意?!”
顾念青抬腿站了出来,皱眉斥道:“这承明殿中本就不该让兵士进入,何况如今他们还铠甲加身,便不用摄政王将他们赶出,亦该去自己领罚,严明军纪!”
甄止戈冷眼看他一眼,只道:“看来工部尚书对军纪明白地很”
他缓缓走了过去,在顾念青的身旁顿住了脚步,却是突然发难,直接将身旁那兵士的长剑抽出,向顾念青的前胸刺去。
这一切俱在电光火石间,那甄止戈出手快的很,众人只看着他袍袖翻飞,凛凛冷剑便扎了过去!
如此距离,便是司徒焱都来不及施救。
他曾想过甄止戈总有一日要对他发难,却没想到他竟如此心急,竟今日便匆匆动手了。
众人俱是张大了口,便是那龙椅下方的太子亦匆匆站了起来,神色复杂,却没有出言制止。
众朝臣心中想着,完了,今日怕是这摄政王一党的便都要葬送于此了。
而那满脸血腥的御史刘志,却是突然扑了过去,以血肉之躯挡住了甄止戈的冷剑。
他口中一口鲜血吐出来,染红了他斑驳的胡须,他抖着手指指向甄止戈,口中缓缓道:“乱臣贼子,当诛!”
此举之下,又有更多的鲜血涌上来,他轰然向后倒去,被顾念青稳稳地接住了。
顾念青眸色赤红,揽着那老御史,喉头哽咽不已:“你为何要替我挡剑?”
他们二人在朝中,并无深交,且,在前段时间,摄政王交与他试探朝臣的任务之后,也未曾见刘志踏足过顾府。
他虽平日平庸,于北国之道,却比众人都看得清晰。
刘志含糊不清,却是缓缓一笑,只道:“方才你扶我一把,此时我还你一果。”
他如此说着,一双手便无力垂了下来,顾念青再去探时,发现他已然没了气息。
他心中悲恸,直直看向了甄止戈:“无故诛杀朝廷命官,不知丞相该当何罪?!”
司徒焱此时亦在台阶上缓缓走了下来,口中淡淡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自然是死罪了。”
他说完,看了一眼承明殿外:“来人,将甄止戈拿下!”
事已至此,便不必再与他周旋了。
几个御林军匆匆进了承明殿,将甄止戈团团围了起来。
甄止戈并不慌乱,他微微挑眉,口中冷哼一声:“要拿下我?哈哈恐摄政王兵马单薄。”
忽而他又拍掌三声,这掌声一落,只听外头喧哗顿起,兵马声隐隐,渐渐的兵士越来越多,竟层层将这承明殿包裹的严严实实。
一众朝臣面露惊惧,不由向后退去,而此时却也有半数面色镇定,隐隐向甄止戈身后去了。
“你果然是要谋反!”
顾念青抬起头,眼刀带着锋芒,似要将那甄止戈生生剜了一般。
甄止戈哈哈一笑,看向了龙椅旁的两人:“何为谋反,不过是拥立之主不同罢了,何况本将所拥立的太子殿下于天下是名正言顺的储君,而此时要谋反的人就只有一个。”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摄政王正不动声色地在龙椅一旁。
“司徒焱?”
“他要谋反?老夫看他却也是极为张狂”
“不可能罢,他是先皇幼弟,同太子亦是亲厚”
一时间众臣之间不由炸开了锅,熙熙攘攘间,这承明殿便似集市一般热闹。
司徒焱看了一眼一旁的太子,眼神淡淡,却是嗤笑一声。
甄正不由心底发毛,便偷摸地向一边退去,却见着司徒焱并未拦他,心中不由疑惑丛生。
他当真对司徒清越已然宠到了这种地步,哪怕是司徒清越要借别人的刀,来斩杀他?
甄正心中掠过这一个念头,不由为那尸骨无存的司徒清越心底感叹一声。
平生得一人如此相待,亦是值了。
司徒焱冷着一张俊脸,不管这底下的人如何说,如何想,他始终波澜不惊,顺着台阶便向上走去。
众人不知他要做何,不由心中疑惑,议论声亦小了些许。
而司徒焱走到最上方,他方转过身,面向众朝臣,口中道:“你们既已判定了本王要谋反,那本王不坐一次这椅子,倒是显得有些辜负众卿期望了。”
在众人越睁越大的眼眸中,司徒焱一撩衣袍,便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龙椅之上。
之后他道:“这龙椅也不怎的,倒是有些硬了。”
他这话落到众人耳朵里,承明殿不由静默了半晌。
而李荃在一旁亦是抽了抽嘴角,心中想着,果然与先皇乃是同胞,说出的话与先皇初次坐这龙椅时,别无二致。
不过,那时先皇可不敢在众臣面前说这句话,这朝中的一众言官,揪着他一个错,便能几日不放。
“来人,将这反臣贼子拿下!”
甄止戈看着他,不由笑的欢畅,他没想到这司徒焱竟如此配合他,努力做一个谋朝篡位的奸王。
司徒焱微微垂眸,一手抚摸着龙椅扶手上凸出的龙头,仿若在抚摸情人一般,轻柔体贴的很。
他的声音亦是有些缥缈:“唔,反臣贼子清越,你来说说,这叫法是否更贴切甄大人些?”
说着,他一双黑眸看向了这朝堂内的太子。
甄正恍然不觉司徒焱在唤他,毕竟自他有了这重身份,众人还是唤他“太子殿下”更为频繁一些。
而司徒焱这几日,亦从未如此唤过他。
他还愣怔着,便听司徒焱又道:“唔,本王又错了,本王不该问你。”
前言不搭后语,令众人听得迷茫的很,甄正亦不由问他:“为何?”
“只因你并非司徒清越啊,本王如今大约糊涂了,总会问错人。”
他轻描淡写将这句话带过,直接分明的宽大手掌还盖在龙头上,仿佛不想让他看见什么。
相对于他的平静,众朝臣却是迷茫的很,今日这朝堂之中仿若众人说好了,一同来唱一出戏般。
先是丞相归来,御史死谏,后那丞相却说当朝摄政王才是反臣,摄政王还当真大逆不道,坐上了龙椅。
但此时,却又说太子不是司徒清越?
太子的名讳,众人心中都知晓,不过,不常提及,如今被司徒焱如此一说,也倒是能清楚的想起来。
但观太子方才的模样,却好似摄政王唤的,当真不是他一般。
感觉到众朝臣的目光都汇聚到自己身上,甄正不由有些慌乱,忍不住便往甄止戈那处靠了过去。
危机时,人总是直觉要多一点。
“摄政王说的什么,本殿听不懂。”
他看了看甄止戈的神色,强打起精神道:“摄政王坐上了龙椅,本就是不臣之心昭然,此时还不如坦荡荡些,莫要往旁人身上泼这些莫须有的脏水,说不得本殿念着昔日情分,还能给你个痛快。”
一百二十二桃花酿,养身还是催命?()
万人仰视的龙椅之上,司徒焱并未答话。
甄正反倒是越说越顺畅些,口中不停歇地叨念着摄政王的以下犯上,最后一口给司徒焱定了死罪。
甄止戈亦无视站在那龙椅周的御林军,将自己的亲卫召了进来!
只闻兵甲声匆匆,没一会儿,这承明殿中便站满了朱雀军中的精兵,手中寒光乍现,竟是在承明殿拔了兵器。
此时有刘志的前车之鉴在此,众臣便是平日看不惯那甄止戈,亦不敢再多言了。
于此时,这朝堂之中,便就是甄家的天下了。
“去,将摄政王拿下,于今日午时斩首示众!”
甄正挺了挺胸膛,眼中终是带上了几分得意,口中亦带了些恶意。
他心中激动地很,靠近了甄止戈,在宽大的袍袖下,紧紧攥住了他的手掌。
甄止戈唇边带着笑,心中亦是说不出的肆意。
这唾手可得的天下,便就在他们二人眼前了。
“谁予你们的胆子,敢在承明殿中赐死本殿的皇叔?”
一个清灵的少年声调落入众人耳中,众朝臣不由均是愣怔,看向了承明殿外。
只见那层层的包围圈散开了一条路,一个红衣黑发的少年,在人海中,缓缓行来。
他头戴金冠,金冠乃是龙纹模样,肤无暇,且生的一双桃花目,那眼眸流光溢彩,仿若在俯视众人一般,始终带着一股尊贵气度和淡淡疏离。
但令朝臣震惊的,不是他的好相貌,而是他与太子别无二致的脸。
且再想想他方才的话,皇叔?谁会叫司徒焱皇叔?
先皇子息单薄,只有这一个皇子,亦是太子之尊,便是司徒清越了。
那这二人中,谁才是真正的司徒清越?
看着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众人当真是头痛欲裂。
而另外一边的工部尚书顾念青却是已然直起身,对着这个少年躬身一拜,恭敬道:“太子殿下。”
司徒焱亦从龙椅之上缓缓走下,看着面前的司徒清越,他勾了唇角,口中只道:“越儿竟赶来搭救皇叔,皇叔心中真是感激地很。”
黑眸带着一副深情款款的味道,竟司徒清越不由在这暑日,微微抖了抖。
司徒焱笑容更甚。
而众人却不由恍然,怪不得这摄政王方才有恃无恐,原来是手中还攥着最后的筹码。
而这个筹码,或许足以让他反败为胜。
甄正盯着司徒清越,心中慌乱无比,他明明记得那日,司徒清越已然全无生息,此时看着一身红衣的司徒清越,他仿若看见了厉鬼一般,脸色都白了几分,不由想要后退。
甄止戈一把将他抓住,沉声道:“莫慌。”
他见甄正此时已然没了主张,便看着那司徒清越道:“摄政王当真是辛苦,在哪里淘来的这张脸?”
这话便将甄正点醒了,他既然能用司徒清越这张脸,摄政王府邸内,名医无数,能想到这个,必不是什么新鲜法子了!
不知,他是否发现了司徒清越的尸身?
他如此想着,心中不由有些后悔,早知道如此,那日就该将司徒清越的脸毁个彻底!
“若说淘来这脸皮,怕是丞相更贴切些吧。”
没等司徒焱说话,司徒清越便冷眼看向了甄家这二人。
“且,甄公子日日苦练画技,为的不就是这张脸?”
他口中淡然地很。
甄正听着,脸色却越发苍白了,心中有个声音狂喊着,他是真的!
他真的是司徒清越!
众臣看着这两人,那红衣少年对着甄家二人,气势却丝毫没落了下乘,而“太子殿下”却是神色越来越慌乱了
有句话叫做,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用在此处,正和时宜。
甄止戈却是冷哼一声,皇后做事,向来妥帖,他心中倒不担心,司徒清越死了便是死了,若没死,在此处,今日也必回成为死人!
“你竟也称自己是太子,众卿说说,冒充太子,是否当诛?”
他口气冷的很,但众臣虽被朱雀军抵着脖子,却不敢妄下断言。
那甄家一派的言官匆匆议论一番,还由方才那御史走过去将这提议说了:“既如此,我们算作皇家外人,不若请了皇后娘娘,来断一断这二人,哪个为真,哪个是假?”
他们知晓,皇后是太子的母亲,却也是甄家人。
司徒清越嗤笑一声:“本殿只说自己是司徒清越,却未曾说过自己是太子”
那甄家御史便抢了话头道:“你莫要胡搅蛮缠!司徒清越,哼,司徒清越便是太子!”
他想着拍马屁,却不想拍到了马腿上。
这话说的他身旁的“太子殿下”,面色却是愈加难看了。
司徒清越微微一笑,道:“那便好。”
却不知,皇后来了,众人会不会改口说那甄正才是太子呢?
他如此想着,唇边不由带了讽刺。
不多时,皇后便匆匆到了,她仪表端庄,时刻还是那副雍容模样,而司徒清越觉得她极为陌生。
她抬眼观朝堂之上,明枪暗箭,眼神掠过红衣金冠的司徒清越时,瞳孔却不由紧紧一缩。
她对这张脸太过熟悉。
一旁的御史已然将今日朝堂之上的这些跌宕为她说清楚,皇后面色不变,淡淡道:“原来是让本宫来此认亲?”
众朝臣看她模样,不由心中赞叹,皇后果然是皇后,不论眼前有什么事,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那御史又弯了腰,低声说了一句,正是。
皇后凤袍一甩,红唇中一声冷哼,只道:“荒唐!这十几年来,北国只有一个太子,又何须辨认?”
说着,她看向了甄正:“越儿,来母后身旁。”
甄正看着她的柔荑,心下微定,唇边漾起一个笑意,口中亦唤道:“母后!”
众臣看着太子迅速走过去,皇后甚至都没有多看那个红衣少年一眼,他们心中不由想着,这下恐怕是身份分明了。
并不约而同看向了那红衣少年,却见他脸上竟没什么惊慌神色,反倒是平静地很。
甄止戈冷冷看着两人,挥手便让兵将拿下摄政王和假太子。
一副将匆匆带兵进了承明殿,众臣不由纷纷议论起来,只道这摄政王此番怕是要食了这恶果了。
但却见那副将大手一挥,众兵竟对当朝丞相甄止戈纷纷举起了长矛。
众人不由傻眼,甄止戈亦皱了眉:“王远,我竟看错了你!”
“我白虎军自然听得白虎令,你不过手中握着几只小鸟,便莫要太猖狂了。”
再说,这些小鸟雀,如今也被王爷征收地差不多了。
那副将正是以往司徒焱手下的王远,他哈哈一笑,转过身冲着司徒焱缓缓一拜:“将军!”
又看了司徒清越一眼,不由心中涌起一阵好奇,心想这太子殿下与那小军医倒是有几分相似。
看甄止戈被团团包围住,皇后面上带了几分紧张之色,口中斥道:“放肆,你们当真想要谋逆?!”
司徒清越朝着皇后缓缓走过去,身着暗红色的衣袍站在玉石板上,看上去格外鲜明一些。
众人不知他要作何,视线皆随着他的身形看过去。
司徒清越站在了皇后面前,看她一副舐犊情深的模样,不由眼中带了讽刺:“皇后娘娘,你大约不知晓那乱坟岗的情形”
皇后不由身子一僵,姣好的容颜失了些许色泽,她颤着唇,不由问道:“你究竟是何人?在此胡言乱语”
司徒清越不理她,依旧在说着。
“周围有许多死尸,腐烂残缺的肢体交织在一块,便是下了地狱,亦分不清是谁的身体。你便如此舍得?”
他不知晓真正的乱坟岗的情景,但却见过战场残酷,想必同是死人,应也是差不多的。
而皇后索性偏过头,不再看司徒清越,但握紧的双拳却是暴露了她的心思。
而司徒清越说着,微微垂眸,看向皇后发间的桃花簪子,不由有些出神。
“还有一事,我想问问娘娘,那桃花酿,平日是究竟用来养身,还是用来催命”
自众人都让他防备皇后时,他却还因着这一盅桃花酿,次次反驳。
而此时看来,那不过也是她计划中的一步罢了。
若他没有自青松寺离开,若父皇没有死,如今他大概早已被代替了。
会有一个人,顶着他的面目,自青松寺出来,用他的身份,最终成为北国之主。
这话说出来,令皇后不由后心一凉,她心中不再有疑惑,只想着,这人果然是司徒清越!
但那又怎样,他没有丝毫的皇族血脉!
她手中抓紧了甄正的衣袖,气势却突然上升:“真正的太子就在此处,本宫不知这疯子说的什么!再说,先皇新丧,你说自己是太子,却着一身红衣进殿,是为不孝!本宫完全能废黜了你!”
她眉眼凌厉,转头向着外边喝道:“来人,护驾!”
她后宫之中亦有一股武力高的御林军,来之时她亦全权带来此处,只想着以防万一,心中却没当回事,毕竟朱雀军已然围了承明殿,如今当真用上了,心中竟有些不是滋味儿,复杂的很。
“皇后着实误会了本殿。”
司徒清越微微挑眉,伸手拈了自个儿的衣袍,却是勾唇一笑。
“本殿穿这红衣,着实是想为舅舅送上一件礼物的。”
一百二十三缝上去的脸()
承明殿一时寂静无比。
众朝臣听着他这一声舅舅,不由微微一抖。
甄止戈冷哼一声,他虽被兵围着,却未见甚么惊慌模样,只一双眸诡谲森寒,紧紧盯着司徒清越,袍袖下铁拳紧握,蓄势待发。
司徒清越不由眸光一紧。
旁人不知他的功夫,司徒清越却是明白的很,曾在某一世,他看见过甄止戈以一敌百,却丝毫不落下风,今生虽未曾见,想必也不会相差许多。
他忽而开口道:“王远,带你的人带下去罢!本殿献个礼,便不需如此的大阵仗了。”
他做过军医,那些人的痛楚总能徘徊于心,自然能够体恤这诸多将士,不想让他们在此白白丧命。
而今日殿中之人,俱是朝中重臣,虽说也有几个该死的,若如今如此痛快死了,反倒太便宜了。
王远极为不解,凑近了司徒焱道:“将军,不知这甄止戈功夫深浅”
司徒焱却冷了一张俊脸,淡淡道:“太子说什么,你便做什么,未来储君在此,莫非本王便能忤逆?”
他搭了搭手,虚虚朝司徒清越拜了一礼。
王远傻了眼,见将军模样不似作假,便只好垂头搭脑地带着众兵将退到了殿门之外。
司徒清越眉头一挑,余光瞥了他一眼,唇角微微带了笑意。
甄止戈依旧站在原处,看着司徒清越红衣灼目,缓缓行来,不由眉头蹙起,心中反复梳理着,却不知这司徒清越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待他过来,便将他挟持了,或是直接杀了,正儿要坐上那龙椅,便要容易许多了!
他如此想着,便也面色淡淡,只等着司徒清越来到他面前。
而司徒清越却是在袖中拿出了一只竹笛,他边走边吹,那竹笛便在他口间响了起来,那调子尖锐的很,令众人不由捂了耳。
甄止戈却并未,他屏息凝神,只等着一击击杀这司徒清越。
司徒清越离他三步之遥时,他动了。
他身形如风,一拳狠狠对着司徒清越的心口击去,仿若要震碎他的心脏一般。
而司徒清越却面色不改,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竟是唇角微勾,缓缓笑了。
“舅舅,你是当真想杀了我啊”
仿若叹息一般,他轻轻说着。
众臣不由睁大了双眼,只看着这个与太子一般无二的少年,马上就要死在丞相的铁拳之下,不由面上带了震惊。
可就在那拳头立刻要击中司徒清越的时候,却只见,一个高大身形竟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在了司徒清越的身前,替他生生受了这一拳。
而更加离奇的事出现了,那人站着仿若无什么事一般,却只见这丞相大人竟是好似受了重击,一口鲜血喷出来,将面前人的衣袍染得猩红,而后便直直倒在地上。
司徒清越在一旁看着,他心中砰砰跳着,此时依旧余悸未消,方才迟迟不能催动王武,他还以为自己当真要死在这甄止戈拳下了。
司徒焱他在后方,不由紧紧将他拢到怀里上下摸了一遍,看他没什么事,才算是松了口气。
方才他亦是竭力向这边赶,却仍旧晚了一步,但却不知越儿竟如此兵行险着,虽见他无事,却不由仍旧眉头紧蹙。
司徒清越干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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