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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子要翻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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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清越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甚么善意的微笑,这几年在王府之中,他已见过太多次。

    这几人只说他年幼,如今脸庞尚未长开,雌雄未辨,较好饰演那女童一角,他心中却是极为不认可,若说颜色雌雄难辨,其实还当属这摄政王。

    他曾记得这三年中,他与司徒焱每每出门游玩,慈安寺中遇到了几次新晋武状元,便被那人跟在身后,姑娘姑娘不绝于口。

    总令司徒焱想一剑斩了他!

    “本王这里有一件,越儿且一试。”

    果然听他说着,司徒清越脸上一副生无可恋,不由坚定地向后退了一步。

    司徒焱却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他看向了身后的车壁,手中缓缓敲了几下,只听得轻轻响动中,又是一个洞口露了出来。

    他伸手便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直接丢在了清露手中。

    清露一手便接住,脸上不由挂了笑:“竟是上好的烟霞锦,殿下定会心悦。”

    她又将那烟霞锦的襦裙在司徒清越身上比量了比量,口中只道:“尺寸倒是相差不远,不若让殿下一试。”

    说着,便要去扯司徒清越的外袍。

    司徒清越不由怪叫一声,往车厢之内撤了撤,双手护着腰带,口中急急只道:“你你这女子怎的如此不知矜持?!”

    他第一次碰到一个女子,上来就要扒他衣服,也未免太过了,哪怕她是个丫鬟!

    清露却是哈哈笑了起来,她从来便是在外面接受训练,相对做一个矜持女子来说,她还是杀人的本事更强一些。

    “你们退下罢,越儿留下。”

    司徒焱坐在车厢中,慵懒地挥了挥手,清露低头应声,将手中的烟霞锦襦裙放在了司徒焱一旁软榻上,干脆地扯了那顾念青往外退。

    听着车门“彭”地一声在他身后关上,车子内的光线昏暗了许多,司徒焱坐在软榻上,墨色长发倾泻而下,他的白衣都仿佛沾染了浓墨,司徒清越不由微微后退了一步。

十二章云城之难() 
“过来吧,越儿应当不会穿这女子衣装罢?如今便由本王来服侍殿下。”

    他微微勾着唇,手上拿着一袭绚丽衣裙,仿若是将雨后天空的朦胧颜色,握在了手中一般。

    “清露姑娘同柳绿姑娘一般,亦是在王府之中做丫鬟?”

    顾念青扯断了十几根狗尾巴草,终于打破了两人之间沉寂的气氛。

    清露赶着马车,闻言不由回眸一笑,口中只道:“算是吧。”

    她在王府中没待几天,自小她便没有柳绿规矩学的好,主子只道,清露性子张扬在王府中极易丢了性命。

    故而不过呆了三天,她便被主子丢了出来,负责些暗卫工作。

    顾念青咧嘴笑了笑,口中又道:“清露姑娘不若歇息歇息罢,我来赶马车。”

    他心中总有些大男人思想,看着清露一弱女子在那赶车,自己却坐在这里清风明月,闲适悠哉,不由心中有些过不去。

    “大人且安心休息,有赶车的功夫,大人不若想想该如何治理水患。”

    清露一张嘴甚是毒,直接将顾念青心中忐忑一语道出。

    顾念青不由微微苦笑一声,他如今都没想明白,为何皇上会派他去治理这雁城水患。

    他资历尚浅,且刚刚坐上这工部侍郎之位,心中尚还微微打鼓,如今听清露如此说,不由将自己心中的满腹苦水,都倒了出来。

    清露听他说着,不由笑了笑,转头看向他:“大人可会尽心治理这水患?”

    顾念青没有一丝停顿,口中理所当然道:“自是会用尽全力。”

    清露红唇缓缓勾了起来,宛若一朵初绽的花朵,她手中握紧了马鞭,遥遥看向了雁城方向:“或许,这便是皇上想要的。”

    用心,便够了。

    “司徒焱”

    司徒清越绝对是带着杀气叫出这几个字的,他手中揪着烟霞锦襦裙,眼神便包着熊熊怒火瞪了过去!

    只是这火焰,被司徒焱轻描淡写一眼便给浇灭了,他眸若沉寂的夜,又如寒冷深渊,只这么一眼,便令人通体发冷。

    “越儿不是最为北国着想吗?如今竟被这区区一件衣裙打败了?”

    他口中淡漠非常,听到司徒清越耳中,却仿佛带了冰锥,扎着耳朵,令人难受非常,只不过,一件衣裙而已,怎的还能扯到这北国安定之事?!

    他不由愤愤冷哼一声,一把将那烟霞锦襦裙扯了过来,口中只道:“换便换,你且出去!”

    司徒焱不由笑了,一把扯住了司徒清越的手腕,将他拉到了软榻上,一手托腮缓缓凑近了司徒清越。

    “你,你做,什么?”

    司徒清越不由紧张了几分,口中结结巴巴。这人面貌精致,凤眸轻扬,薄唇微翘,生的一副风流模样,却是仿若千年寒冰里刨出来的冰人儿,冷心冷肺。

    “越儿竟还会害羞,当真是稀奇。”

    司徒焱直起了身躯,挑着眉看他:“当初为越儿做推拿,越儿可是光溜溜的,怎的长大了却似个女子一般扭扭捏捏?”

    司徒清越被他挤兑的一口老血闷在心头,吐不出咽不下,当真是揪心地紧。

    这人当初为他推拿,他是昏迷不晓事的,不然怎可能任这人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被这人一脸戏谑看着,司徒清越索性便当做眼前人是透明的,一双手已修长了不少,利索地拉开了腰带。

    里边穿着柔白色的褻衣,一眼看上去,太子殿下愈发白嫩可口了。

    他一手展开那烟霞锦襦裙,由那司徒焱在一旁帮他拎着,他只顾伸伸胳膊,之后再将一道柔纱紧紧系在了腰胯附近,这才将这烟霞锦缚在身上,抛去这女子装扮有失威严一遭,却也还是蛮合身的。

    且这襦裙因是幼女装扮,故而衣袖紧窄,不同于他曾见过的那些夫人小姐们,两扇广袖可做桌布用。

    司徒清越一屁股坐在了软榻上,拿衣袖蹭了蹭额头的汗水,这一会儿,可当真将他累的不轻。

    司徒焱看着他,这烟霞锦淡淡灰色中带着柔嫩粉雾,好似令人迷失的仙境,而他亦已是脸颊红红,桃花眼愈发分明,只是对于这未来的一国之君,少了些英气。

    清露向来五识灵敏,如今偏头听了听里边,觉察着没甚么动静了,口中便道:“大人且进入休息吧,小姐估计已换完衣物了。”

    她说着,亦是俏皮眨了眨眼,引得那顾念青不由勾了唇。

    虽是如此说着,清露还是在马车门上轻轻扣了扣。

    “好心的老爷夫人,赏口吃的吧!”

    “好人有好报!”

    还未听到这马车里边的回应,耳中便被一阵喧哗声给充斥。

    清露连忙回头一看,只见迎面而来三五人,衣衫褴褛,面黄骨瘦,一副踉跄难行的模样。

    顾念青亦在看着这群人,无疑,他们便是雁城灾民了罢,他从马车上爬了下去,不顾清露阻拦,匆匆来到了众人面前。

    “你们可是来自雁城?”

    清露无法,亦是只得护在他身旁,左右皇帝只安排了这一个治水官,若他在这路途之上有任何不测,那雁城估计当真要横尸十里。

    当头的是个老者,发须花白,年纪大了身姿佝偻着,被一个少年扶着,张口还未说话,便先咳了起来:“咳咳咳老爷,咳咳咳!我们乃是咳”

    “爷爷你别说了,我来说吧!”

    那少年看他模样,不由眼中含泪,口中只道:“老爷,夫人,我们俱是云城之中的逃难难民,是去都城投奔亲戚的。”

    被人安了个夫妻名头,两人不由略有些尴尬,但此时最令人关注的却不是这个。

    “云城?云城不是有防汛大堤?”

    司徒清越推开车门,不由急了起来,这天下是他心心念念的天下,如今竟满目疮痍,怎不令人怒而冲冠!

    那少年不由抬头看向了马车,只见马车上又走下了一男一女,那少女尚小,不过却是个美人坯子,怪不得一直藏在车厢之内没有出来。

    这少年拳头紧握,深深叹了口气,口中怒道:“此事,都怪龙腾那狗官!”

    原来,龙腾乃是云城知府,却与那雁城知府沟通一气,大水来时,并不好疏通,雁城知府躲在云城之中,二人合计之下,竟将雁城整个封的严实,只顾自己活命,却不顾雁城众人死活。

    如此过了些时日,雁城城门却是破了,洪水如猛兽一般,直直冲去低洼地带的云城,云城之中的防汛大堤,一击即毁,那龙腾与段余飞却是在高台一般的知府府中,安然无忧,全然不管众人如何水深火热,只待这水有一日下去,便万事大吉。

    “这龙腾好大的狗胆!”

    司徒清越不由狠狠地攥了拳头,忿忿不平。

    那少年脸上满是哀伤:“原本,我陆家在那云城之中,亦算是富足之户,如今却一夜被人洗劫,死伤无数,余我们几人,只得沦落到这种地步。”

    给了这几人一些吃食,司徒清越看着他们又渐渐走远,不由重重咬着唇,这龙腾段余飞不除,难泄他心头之恨。

    顾念青亦是面色沉重,缓缓叹气,口中不由道:“这云城竟亦成为了水泽之乡”

    马车继续行路,车内几人却是气氛沉重。

    而已然离开的陆家人,口中吃着点心,看着前方,却不知此处距都城还有几日距离,亦是无限颓丧。

    “爷爷,你吃些吧!莫要饿坏了身子。”

    少年将手中的点心放到了老者手中,口中又道:“我听此处有水声,我去打些水来,你们且照顾好爷爷。”

    身后跟着的,是两个姨娘所出的妹妹,年纪不大,却已知晓是非。

    两人点点头,扶住了老者,一副乖巧模样,少年几步便离开了大路,手中拿着牛皮水袋匆匆去了。

    一支利箭却在此时破风而来,而那老者身上瞬间鲜血氤氲,亦缓缓合上了双眼,没了生机。

    “爷爷!”

十三章鲶鱼须子() 
顾念青脸色沉重,雁城云城的灾情大约要比他想象之中,更加严苛一些。

    几人脸色俱是不好,天色缓缓暗了下来,但如今车上已没有水食,大部分的食物都被司徒清越给了那陆姓少年。

    清露将车马靠着路边停了,口中只道:“主人,前方就是户家,奴婢去给小姐寻些吃食吧。”

    她如今口头上已完全改了称呼,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司徒清越不由打开了车门,探头看了一眼,视线所及之内,能看到前方影影绰绰一片灯火。

    他如今梳了双丫髻,活脱脱就是个小丫头,不过打眼看上去,倒是伶俐得很。

    “一起去吧!”

    虽说司徒焱手下都是些铁娘子,不过如今杀手横行,还是人多一些,心中安稳一些。

    清露不由抿了唇,微微一笑,遂赶着车,向那灯火之处行去。

    只见这灯火通明之处,人声鼎沸,房檐下挂着一黑乎乎的匾,金粉已落得差不多了,不过依旧能看的出来上面的四个字,悦来客栈。

    这原来竟是一间客栈,如此便方便了许多,清露三两步走了过去,口中高声只道:“店家,弄些热乎的吃食来。”

    “这位女侠,来点什么?晚间偏冷,热乎的,不如来碗阳春面?”

    那小二点头哈腰,一双眼睛虽浑浊却灵活至极,手中已然将桌椅擦好了,请眼前女子入座。

    刚刚入夜,此时店里正是熙熙攘攘,听见门口动静,不由纷纷瞧上一眼,说来也巧,这厅内的桌,亦是只剩下了一个。

    司徒清越腿短跑得慢,司徒焱亦便慢吞吞走在他身后,仿若一点也不着急,清露和工部侍郎顾大人,自然也不敢越过这二人首先坐了,便在凳子旁边等着。

    却没想到,一个身影仿若黑夜中的鼠,跑的快极,一溜烟儿的功夫,屁股儿已然稳稳地落在了最后那张椅子上。

    “啊呀客官,这桌已经有客了,您要不”

    那小二看他模样,不由客客气气,想将他请到一旁,但整个大厅都没个空出来的座儿了,不由脸色也有些为难。

    这人行动似鼠一般,一双眼睛亦是绿豆大小,还有两撇鲶鱼须,看起来活脱脱便是个成了精的老鼠,他抬头瞥了一眼那小二,看都没看旁边的清露和顾念青,一条腿便直接撂在了旁边的条凳上,抖着腿道:“我来的时候明明没人,你这厮诓我眼神不好不成!怎的?还怕大爷不给钱?”

    他是打定主意不肯让,瞥一眼清露两人,冷哼一声,索性便直接坐在了那张桌子上面。

    “嘿哟,这是哪里来的玩意儿?眼神不好可不是这样,本姑娘看,这是有眼无珠吧?”

    清露亦是火爆脾气,当下便要气炸了,手中摸向腰间的长鞭,嘴上也毫不客气,斜睨着那人,拉长了腔调。

    众人均是将目光投了过来,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那绿豆眼的黑衣男人脸上颇有些挂不住,狠狠将桌上的筷筒一摔,却只见,筷筒中的筷子竟是都直直地扎透了桌面。

    一时间,这本来纷纷攘攘的大厅之中,人人噤若寒蝉,生怕多说一个字,便将招来这无妄之灾。

    “你们这都有什么?可能沐浴?”

    司徒清越亦是缓缓走了过来,他已然按耐不住,这几日都没净身,觉得自己如同一个馒头,即将要馊了一般,就算什么都没有,热水总要有一些吧?

    踏入门槛,才发觉这屋里静的不像话,那小二一脸苦相瞅着他,仿佛他说了多么令人为难的事。

    而清露与顾念青站在桌子一旁,有个鲶鱼须的黑衣瘦子,正大大咧咧坐在桌子上,看起来,两方气氛极为不好,不,此时,已然是针锋相对了。

    看到司徒焱与司徒清越,清露欠了欠身,只道:“爷,小姐,此人占了咱们得位子,且出言不逊!”

    顾念青原只想着做和事佬,但他一句话还没说出来,便被清露拨到了身后,一副护犊子姿态,他也是有些无奈。

    “越儿,你来说说该如何?”

    司徒焱依旧挂着波澜不惊的笑意,看着那其貌不扬的黑衣人,唇角确是微微勾起。

    司徒清越如今走路得捞着裙子,不由心中大呼受不了,只想找个地儿坐一坐,便道:“有何难办,这一桌甚大,便一同用餐,又有何不可?”

    众人听他如此说话,心中只道,稚语不可当真,这些高手怎会如此便罢休?

    “甚好,这位仁兄,认为如何?”

    司徒焱亦答得干脆,清露一句话都没插上,不由内火熊熊,只瞪着那满是窟窿的桌子。

    那鲶鱼须瘦子亦是傻了半晌,而后饶有兴味地看了两人一眼,他二人气度不凡,定然身份非同常人,他想起自己的目的,心中亦道不可在小事上纠缠,便哈哈一笑,只道:“请!”

    几人落了坐,因着是四面的桌,故而恰好有一人坐不下,几人面面相觑,厅中众人亦面面相觑。

    太子殿下叹了口气,心中纠结不已,想吃口饭怎的就这么慢,他抬头看向了司徒焱,面色微微沉重一晌,想着那郡主表妹以前是如何撒娇发嗲的,咬了咬牙便腻着嗓子伸着手:“焱哥哥,越儿不要自己坐。”

    司徒焱看着他勾起了唇角。

    众人却俱是抖了一抖,不过,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司徒清越本想着委屈一下跟司徒焱并排坐着,条凳正是两个人的位置,他身量小,两人坐一条,并不算挤。

    却没想到,这司徒焱竟伸手将他抱了起来,一手将他牢牢揽在了怀中,仿若幼童一般,放在了他的腿上。

    “好,我抱越儿,越儿不要闹了哦。”

    陌生又略有些熟悉的气息在他耳边萦绕,扎着双丫髻,穿着烟霞锦的太子殿下不由一脸生无可恋。

    夭寿啦!!!

    他司徒清越可是当今太子,未来国君,虽不晓得坐不坐的上那把椅子,不,他可是曾经坐过的!

    司徒焱,你将一国之君的尊严置于何地啊!

    他满脸悲愤,略有些不适地挪了挪一国之君的尊臀,而司徒焱却好似啥事没有,已然点起了饭菜。

    “先来些汤食,这里可会做翡翠明心汤?吃食都有些什么?”

    他话一出口,司徒清越便暗搓搓的嘲笑起他,翡翠清露汤是老陈的拿手汤,这几年来,他也没少喝了,但这里怎么可能有人会做,司徒焱这是饿疯了吧?!

    那小二果然苦着脸说没有,若是没有方才那一幕,他便要以为这一群人是约好了来这找茬的了。

    “哎哟客官,翡翠明心汤我这听都没听说过,至于吃食,云吞面,阳春面,驴肉火烧,羊肉火烧,公子们要是有兴趣,咱们也有陈年花雕和女儿红!”

    那小二笑嘻嘻,口中又道:“小姐您就说您想吃什么?但凡别的客栈有的,咱们悦来客栈绝对都有!就别是太稀奇的玩意儿就行了。”

    一句小姐,几人不由脸上都挂了笑意,只太子殿下小脸黑了几分。

    “诸位若是不经常在客栈中用饭,不如试试阳春面,尚可入口。”

    那鲶鱼须瘦子看他们一眼,便给了个小建议。

    司徒焱冲他点了点头,赞同道:“清露去给越儿做一份翡翠明心汤,主食便按兄台所说,上阳春面吧。”

    清露只得呐呐应了,一手在王爷手中接过翡翠明心汤的制作方子,跟在小二身后,满腹愤懑。

    她一个杀手,被支使煮汤真的如此顺手吗

十四章消失的马车() 
“再来八斤熟牛肉,十个驴肉火烧吧,喝酒误事,便不用了,都放到马车上。”

    几人商量一番,又要了不少吃食,让那小二打包了不少分量,放到马车之上。

    清露费了半个时辰,终是熬出了一份翡翠明心汤。

    放到了司徒清越面前,眼巴巴看着眼前的太子殿下。

    司徒清越看着眼前的东西,几乎可以称之为翡翠黑心汤,姑娘,你真是照着方子做的吗?

    “小姐用一口吧,清露发誓,这汤虽看着不好看,但绝对比老陈做的好喝!”

    对于自己手中辛辛苦苦出来的作品,清露不吝夸奖。

    司徒清越架不住她哀求,便舀了一勺,一副视死如归模样,但还没递到嘴边,便被人截胡了。

    一双宽大的掌包裹住了他的手,一勺翡翠黑心汤先进了司徒焱优雅的唇中。

    而后,他微微点头,又舀了一勺,喂到了司徒清越的口中,只道:“尚可,越儿也尝尝罢。”

    那鲶鱼须瘦子表情略有些奇怪,口中嘶溜嘶溜吃着面,含糊着道:“这位兄台可真是疼小娘子啊!”

    “噗”

    这一口汤,司徒清越还没尝出来滋味,便直接奉献给了那鲶鱼须一张皱巴巴的脸,鲶鱼须抹了一把脸,他的胡子都在滴滴答答流着汤水,看起来颇为凄惨。

    “谁是他的小娘子!你莫要乱说话!”

    司徒清越忙不迭地否认着,一脸愤愤然模样。

    他声调太高,一句话说出来,厅中众人却是纷纷向这里投来了目光,看他二人亲密,不由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太子殿下不由涨红了一张脸,怒瞪着司徒焱,这全是这个人招来的!

    司徒焱挑了眉缓缓抚着太子殿下柔软的后背,看向了鲶鱼须瘦子,口中缓缓只道:“兄台莫要乱说,我这未婚妻面皮薄。”

    司徒焱,这梁子咱们结定了!

    除去饭桌上的这一个小插曲,总体与鲶鱼须的用饭还算愉快,对了,鲶鱼须亦是正是介绍了自己,清远道人。

    虽几人俱不相信,但从头到尾,他确实没有吃一点荤食,眼睛都没有往肉食上瞟一眼,不过要说这品行,当真是不像啊。

    最终,几人用完饭,便去了雅间,决定在这里留上半宿,他们根本耽搁不起时间。

    那老板娘却是瞬间变了脸,嘴上不客气:“莫管是一宿还是半宿,入夜入一刻,本店亦是按整夜算的。”

    顾念青不由瞪大双眼,不敢相信他的变脸速度。

    “滚。”

    清露声音冷然,手中马鞭“啪”地甩在了地上,起了一片尘土,一双眼眸仿若真是晨间的露水一般,寒意入骨。

    那老板娘手忙脚乱地跑远了,临了还踢倒了一个凳子,房门还没关闭,又有人来到了门口。

    清远道人亦是来同他们告辞,大约是因着司徒焱几人为他付了饭钱,他如今模样客气了不少,只道是如今情势不容许他停留,他需连夜赶路去了,若下次再见,一饭之恩,自会报答。

    司徒清越听他说的紧迫,心中奇怪,便多嘴问了一句:“你这是要去往哪里?如何这般着急,都没有歇息时间?”

    清远捋了捋鲶鱼须胡子,苦涩一笑,只道:“小姐心善,清远亦不瞒诸位,我自雁城而来,此时便是去往都城。”

    他抬头看向了窗外,如今窗外已经有了月,不似一月之前的雁城,仿若人间地狱,阴雨连绵,山洪连连。

    “我观你们车马方向,是冲着雁城方向,若不是,便算清远多嘴,若是,今日有缘,便告知诸位一声,莫要踏足雁城,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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