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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子要翻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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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司徒焱半倚在门框上,一副警惕模样,看着后院之中的情形,看来亦没有想为他解答的想法。

二十章他是货物?() 
一群黑衣人很快便散了,尽管司徒清越再三表示他不会出声,可依旧被司徒焱箍在怀中捂住嘴,直到后来这地方变得空荡荡。

    “走罢。”

    他缓缓只道,一只手臂又揽住了面前的太子。

    司徒清越不由抬头看他一眼,见他面色轻松,便闭上了双眼,只听的耳中呼呼风声,而后,他的脚尖终于落在了地上。

    司徒清越不由有些眩晕。

    待站稳了,眼前便是他极为熟悉的马车了,他坐过无数次,昨个儿方才被贼人偷去了!

    太子殿下左右看了一眼,仿若做贼一般,偷偷摸摸顺着马车辕的铁环,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马车里边狼狈不堪,已然不是先前四处铺着绒毯的模样,斑驳一层,几乎都要被剥了皮似的,看起来极为凄惨。

    马车的铁架都仿佛被人用什么砍过了,深深浅浅的凹痕。

    司徒清越直奔最里边,哪里的凸起的底座已然被砍开,里面一片狼藉,好似什么都被取走了。

    他勾了勾唇角,一只小手顺着那底座旁的缝隙深了进去,正正好好与缝隙中的暗影相契合。

    这乃是他拜托王府陆师傅为他添加的机关,是以他的手为模型制作的,说不得半年后他也不得用了,不过,他仅仅也只是为了路上安全而已。

    只听得“咔嚓”一声,底座突然裂成了两半,从底座之中又分离出来一个更小的盒子,这盒子乃是精铁制作,外边滑溜,无一丝划痕。

    司徒清越自脖颈儿中掏了掏,拿出了一把细小的钥匙,塞到了那精铁盒子小小的空洞之中,盒子缓缓打开,一摞银票仿佛一众美人儿一般,乖乖的躺在盒子里。

    他速速点了一遍,一张不少!

    不由得意的咧了咧嘴角,幸而他聪明,要不然这银票哪儿这么容易便回来了,他拍了拍腿,爬起来便往外跑,他心中晓得,虽是那黑衣人已然走了,但此时这地方却依旧是险境。

    “这位姑娘,要去哪儿啊?”

    一道阴冷声音在他身后突然响起,司徒清越仿佛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突然便不能动弹了。

    刚才的声音,是那个黑衣人。

    他还记得这黑衣人那个眼神,仿若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一般,令人心中不自主便畏缩了几分。

    脖子好似都生了锈一般,他甚至连转个头都难的很。

    如何讲述这地狱天堂呢?

    方才太子殿下手中还握着大把的银票,即将成为雁城灾民的救世主,如今,便成为了别人的阶下囚,当然,银票亦成为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他一副生无可恋模样,耷拉着脑袋,被拎着脖领子提溜出来,司徒清越厌恶这种抓人的方式,与司徒焱如出一辙,他这脖颈,就这么引人想上手吗!

    一副生无可恋模样,他抬起头却不想竟然与外边的人打了个对眼,这人一袭黑衣,面巾已不在脸上了,露出菱角分明,俊美无暇的脸庞,一双眸亦仿若是最深的夜色。

    他不由愣了,脑子里想都没想,而后便大声喊:“有人!快跑!”

    他听着外边没动静,还以为司徒焱本已经听到动静走了,他功夫好,日后再救他也好啊,不必两人全都折在此处啊!

    有句话讲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身后捉住他的人却哈哈笑了起来,说起来,比起被人拎脖领,他好像更讨厌的是这种笑声。

    不一会儿,一群黑衣人便将他们包围了。

    柳绿竟亦身姿款款地走了过来,对着司徒焱便跪拜了下去,口中恭敬道:“柳绿参见主人。”

    司徒清越依然被那人拎着,不由有些发懵,他习惯性地转头看了一下身后,虽然他想看到的人,此时并不在他身后。

    身后之人,虽面如冠玉,脸上却俱是不羁狂妄,看着他仿若一副不屑模样。

    “北国太子,原来便是如此模样,当真令孤失望地紧。”

    司徒清越却心中突然亮堂起来,举着一根手指,几乎要戳上他高挺的鼻子:“你,你就是”

    那人一脸傲然,等着他宣布自己的身份。

    “你就是大厅里的金像!你和龙腾什么关系?!”

    司徒清越大声质问着。

    那人一脸嫌弃,这太子的智商,当真可以支撑起整个北国吗?

    他随手将手中小人扔给了身旁的黑衣人,看向了司徒焱,口中只道:“此次,多谢夜主相助,孤才能将他一举擒获。”

    他说完,隐隐瞥了司徒清越一眼,仿佛嘲笑一般。

    而司徒焱依旧是一张淡漠的俊美脸庞,却是默然不语,只冷冷看了他一眼。

    仿若被凶猛的王兽盯上,那眼神却令龙腾不寒而栗,他不自主的后退了两步,额上亦隐隐渗出了汗水。

    “你说谁是夜主?”

    他声音不由沉了下去,眼神之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司徒焱。

    龙腾很是喜欢看人绝望的模样,他哈哈笑了起来,口中只道:“自然是你眼前这”

    “暗部拿人报酬,为人做事而已,龙大人不必客气。”

    柳绿却是盈盈福了身,口中婉转,若三春黄鹂,直接将他的话打断了,若他再说下去,她不确保主人会不会在此处,直接了结了他!

    “只是,大人的报酬还未付清,天明之时,若暗部收不到大人的报酬,这“货物”暗部亦即将收回。”

    柳绿说话还是如以往一般,干脆利落,分毫不带泥水,只是,这货物,说的是他吗?

    自身后人,不,他是龙腾。

    自龙腾与司徒焱开始寒暄,司徒清越的意识便好似在游离状态,他从不知晓夜主是什么,他一直在自己身边,不从来都是司徒焱吗?

    哪怕上一世,他死的时候,他都是司徒焱

    司徒清越仿若局外人一般,看着几人对话,只觉得诡异的很。

    “啪啪!”

    龙腾拍了拍手,紧接着,便有两个黑衣人抬着一个箱子走了过来,这箱子乃是金箔镶边,周遭还有珍珠宝石之类的镶嵌物,底下依稀能看到几个空洞。

    司徒清越不由看的心生疑惑,司徒焱是要用他来换一个活物吗?

    是它,或是她?

    珍惜无比,异国奇珍?就这样将他轻轻松松便送了出去吗?

    柳绿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将人放下,两个黑衣人不由看向了龙腾,龙腾亦是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看起来华贵无比的箱子,便被放在了地上,里面缓缓传出了轻声响动,仿若有只动物在四处碰撞。

    在司徒焱心里,他司徒清越还比不上一只狗或是一只兔子吗?只因为那兔子可能长的漂亮一些?!

    当真是让他想一脚踩死司徒焱!

    柳绿缓缓上前两步,那箱子并未上锁,她轻轻一抬,便将箱子盖打开了,半晌,素手微微一顿,却依旧将箱子盖掀地彻底。

    司徒清越此时好奇心亦占据了第一位,不由垫着脚,看向了箱子之中,不由仿若被灼伤了眼似的,又迅速缩了回来。

    里边,若他刚才那一眼看的不错,应当是个赤裸的少年。

    司徒焱!他咬牙切齿,心中已然开始将名为司徒焱的这一只,分尸,煮汤,炖肉!

    那少年在这夜里亦缓缓醒了,他眼睛竟是似碧玉一般,应是刚刚醒来的缘故,朦胧似一对星子一般,且赤裸着身体,皮肤在淡淡的月光之下仿若闪着莹白的光芒,看到周边众人,却丝毫不觉得羞耻,左右观看着,一副好奇模样。

    他仿佛是一块玉,美得让人自惭形秽,却不敢去触摸他,生怕亵渎了。

    “这是哪里?”

二十一章我信你便是() 
“司徒焱,你无耻!”

    司徒清越抱着手臂,再不压抑着心中的怒意,怒气冲冲便冲着他大喝了出来!

    他活了多久?!就算他每一世都没能善终,且没坐上他心心念念的位子,但是他自小该会的虽没学的怎么贯通

    但以往自从他出宫立府之后,甭管他想不想要,这玩的,可是源源不绝地送到太子府。

    偶有一日,太子府中自后门抬进来了一顶小轿子。

    司徒清越实则不好女色,便绷着脸叫那大臣直接抬回去,他这送来本是做侧妃的料,最后都屈才坐了丫鬟,每日勾心斗角的,他在不知不觉中,一日内喝下的壮阳之物便有一斤有余

    及至晚间,便令人坐立不安。

    如今想想,对那些女子的惧怕,那时便种下了种子罢,而后那一世的身体莫不是被这壮阳之物给催垮的?

    如今再见到一个,他自然是避如蛇蝎。

    那大臣却是摇了摇头,只说这次绝不是平时那些凡俗女子,硬是将那小轿留在了太子府。

    后来,司徒清越是让管家将那轿子帘拉开的,里面坐着一个少年。

    对的,是一个少年,虽是面貌极美,骨骼纤弱,却依旧是个男子。

    他款款走下来,却似个女子一般,缓缓冲着司徒清越行了一礼:“见过太子殿下。”

    声音亦是娇媚无比,仿若比女子还要柔软,司徒清越这才明白了,那大臣说的甚么不是凡俗女子,原来,根本便不是女子,搞的这些许名堂!

    当日,司徒清越便让管家将他送走了,但自那时起,他亦知晓了,原来,男子同男子,亦是可以有那档子事儿的。

    如今,他若再看不明白,他便不是北国太子,而是一头没脑子的猪!

    看他愤怒模样,柳绿脸颊不由微微抽了抽,不动声色地看向了身旁的主子,却发现他却依然平静无波,仿若太子说的是句赞美一般。

    见众人竟没人搭理他,那箱子里的少年皱起了眉头,他缓缓站起了身,这躺着还好,甫一站起来,才看出来,身上仅仅一层薄纱,欲遮还羞的诱惑模样,简直令众黑衣人都不敢睁着眼了。

    “你便是南国圣手陌流云?”

    一片寂静中,司徒焱终是开口了。

    “四十多年了,竟还有人记得我陌流云的名字”

    他缓缓叹息了一声,明明看起来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说起话来,却似个老人一般。

    “瘟疫,可能医治?”

    司徒焱又问道,这下便轮到司徒清越微微傻眼了,这司徒焱以他来换这绝色男子,竟是为了让他来医治瘟疫?

    他想做什么?一箭双雕吗?

    将他解决了,顺带亦将雁城内的病症解决了,立个大功,而后回去做摄政王?!

    司徒清越脑子乱的很,想不明白,索性,便不去想了,左右最差不过是投胎没记忆尔。

    那陌流云缓缓只道:“瘟疫,可控,医治,却是极难的。”

    此话尚有余地,便是这瘟疫,他当是能治的了!

    柳绿眼中不由惊喜万分,她极为明白,他们为了这个陌流云出动了多少人,用了多少力,如今,终于见到这陌流云本尊了。

    “恭喜夜主如今得偿所愿,那孤便离开了。”

    龙腾挑了挑眉,看了一眼陌流云,眼中却是略过一抹厌恶,他伸手便要从身后黑衣人的手中抓过司徒清越。

    那黑衣人却是向后退了两步,让这龙腾抓了个空。

    而与此同时,司徒焱缓缓勾起了唇角,说出的话却是极冷:“甚好,那便送南国太子上路罢!”

    冷冷的夜风之中,他这句话仿佛带着冰,夏日之中,让人心中不由寒了三分。

    司徒清越都不由睁大了双眼,心中只道,这难道是内斗?

    龙腾亦不可能听不出司徒焱的意思,不由满脸怒气:“堂堂暗部夜主竟食言而肥!孤可是南国太子龙九天,你比举便是挑起两国之战!”

    “那相比来说,你大水之中杀雁城郡守,封闭雁城,造成民心大乱,又是何罪呢?”

    他一袭黑衣,朗朗立于风中,眼神如最锋利的刀锋,冷冷看向了对面的龙腾。而后,又斜睨了一眼双髻的太子殿下。

    “还在那呆着做什么?过来!”

    司徒清越知晓,最后一句话是他对他讲的,他想绷着脸,让他看看他生气的模样,但唇角却不听话的往上翘,他想忍都忍不住!

    他这是中了司徒焱的邪术了吧!被他耍成这个模样,竟还能欣喜

    且,这个这个人,有什么事都不会同自己讲吗?好像他会坏了他所有的事一样!

    他勾着嘴角,愤愤哼了一声,却还是绕过已被黑衣人包围了的龙腾,走向了司徒焱。

    等下要让司徒焱怎样认错才好呢?此次决不能轻易便原谅他!

    他心中盘算着,黑白分明的大眼闪亮亮,身后的龙腾已然被人擒住了,龙腾的功夫实在是不怎样,两个黑衣人便将他锁的死死的。

    “你们,放了九天!”

    司徒清越看到司徒焱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心中不由带了点嘲笑,下一瞬,却觉得脖子一凉,一炳寒光闪闪的匕首直接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你莫要动他,我会放了南国太子,将他放了!”

    司徒焱不论如何淡然,到底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他心中最要紧的,如今便只有眼前扎着双髻的太子。

    “准备车马,送我们离开!”

    他厉声说着,又提出了一个要求,手中匕首微微抖着。

    司徒清越脖颈却是微微一紧,那刀仿佛示威一般,只是丁点儿的疼痛,他便感觉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进了他的颈中。

    今夜他的脖子,当真是多灾多难。

    他缓缓叹了口气,倒是不怎么慌张了,斜着眼睛向下一瞄,便看见了一双赤裸却极为美丽的双足。

    那个赤裸的美丽少年将他劫持了?

    就方才听来,他是个医者,当是对切喉管甚么的较为熟练吧?

    不刚才他好像听到了他的名字了,他叫什么来着?

    “陌流云,放了他,你要挟他并没甚么用,我是暗部夜主,亦是北国亲王,我来代替他。”

    哦,对陌流云。

    今儿夜能看司徒焱一脸慌张,这一世真没白活,说起来,他前七世,都没见过司徒焱这一副模样吧?

    看起来,还感觉有些有趣

    “司徒焱,你不许放他,我可是太子,以后的帝王你要听我的。”

    这陌流云不会放了他,人的劣根性便在于此,他怎么可能,得到逃走的机会之后,还可以将人质放掉?

    “司徒焱,你不是高手吗?你不是一直让我信你,你出手,我信你便是!”

    他挺着胸脯,目光灼灼看着对面的人,这一番话说的,颇有些豪气云天的意味。

    司徒焱紧紧攥住了拳头,他却是不相信自己,又该如何?

    两方陷入了僵局,那陌流云却是微微颤抖了起来,他手中紧紧抓着司徒清越的肩头,颤声道:“你放他走我留在这里,你们可以用我做人质啊,南国亦决不会有任何动作的!”

    一滴滴温热的液体落在司徒清越的颈间,怪异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这大约是陌流云的眼泪吧?

    一个这么爱哭的男人,抡起刀来这么干脆,还真是奇怪。

    “陌流云。”

    他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缓缓说着。

    “南国太子将你绑了送与他人,你竟还为他求情,为他落泪,可有丁点儿值得?”

    陌流云听他说话,不由恍惚了一瞬,继而他却是微微叹息。

    有什么不值得呢?

    “他是我深爱之人,自然值得。”

二十二章太子奸诈?() 
“”

    司徒清越默然半晌,心中却转过了无数个念头。

    这陌流云竟是心慕南国太子龙九天的?那南国太子约摸是不知道吧?毕竟,他将这人同货物一般送出去,亦是丝毫没有不舍的。

    如此一来,他心中竟对这陌流云多了几许好奇。

    遂拿了架子道:“吾之生死,若与北国相比,不足挂齿,如今还能拉上一个南国太子,亦算是不枉此生。”

    陌流云不由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匕首下的尚不能被称为少年的太子,哪怕现在是敌对,他心中竟不由生出了些许的敬佩。

    这敬佩之后,自然便是更深的绝望。

    “不过,你之于北国来说,亦可试着将功抵罪,虽此罪极大,但若是你能办到,吾亦可免了这龙九天的死罪。”

    司徒清越一番话有理有据,说的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了,一脸庄重模样,虽然背后那裸着的陌流云看不见

    但在对面司徒焱的眼神中,他便有了难以言说的满足感,微微慌乱之中带着担忧的模样,简直令司徒清越想要扑上去揉一揉这冷脸王爷的一张俊脸。

    前提是,脖子上这把匕首能够挪一挪地方。

    他如此想着,觉得那把匕首好似果然松了松,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已然到了这种地步,陌流云便长长叹了一口气,再一次问道:“你当真,会放了九天?”

    “前提是,你能够将我要你办的事做到。”

    司徒清越又不傻,自然为自己挣足了条件。

    “瘟疫不是一夕之事,我答应在此留一年,但九天是南国太子,你们此时便要放他回去!”

    他们二人在此争执不下,众人却是看着那一把抖抖擞擞的匕首,觉得心都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

    但,却一步也不敢前进,他匕首之下可是北国尊贵的太子殿下,若出现一点差错,不说别人,便是夜主,都能将他们的皮扒了!

    说不定,在场的人还都不是一个死法

    司徒焱心中亦是揪地紧,他从未如此害怕过,只是他的冷脸从看不出什么情绪罢了,在他身旁的柳绿却只觉得遍体生寒

    不过看着越儿一脸轻松模样与敌军谈笑非常,便想先将他揪过来揍一顿!

    “一年?怎的可能?!”

    司徒清越一脸震惊,仿佛陌流云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你可知道这家伙做了什么?他杀了我们北国郡守啊!原本可以控制住的水势,如今那雁城成了甚么样子你知道么?这家伙还给自己立了个金像!如今北国的人心都要倒了啊,瘟疫横生,痛苦不堪,重新建立一个北国,一年时间,你当你是神啊?!”

    “”

    陌流云无语半晌。

    “”

    司徒焱默然片刻,虽然说的很爽,但想揍他的冲动怎的越来越强了?

    “”

    众黑衣人静止半晌,突然觉得劫持的气氛不太对了肿么破?

    那龙九天不干了,在黑衣人手中挣扎着道:“啊呸,你北国亡了干我屁事,那雁城郡守本就不是个好东西,我杀了他是为你们除害”

    “再多说一句就宰了他!”

    司徒焱皱着眉,直接将龙九天打断了。

    “是,夜主。”

    两个黑衣人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便刷的将明晃晃地刀抽了出来,亦架在了龙九天的脖子上。

    龙九天几乎连喘气声,都要思量思量了

    “那你你说要多久?”

    陌流云不太习惯这种无赖式的太子,手中的匕首啷当落在了地上,说话不由都结巴了三分。

    一抹得逞似地微笑挂上了司徒清越的嘴角:“我皇爷爷的皇爷爷当初打天下,是用了整二十年便与你削一半吧,十年,我知你感激,便不必谢恩了!”

    几个黑衣人瞬间涌了过来,纷纷将刀剑指向了陌流云,陌流云脸色惨白,缓缓看了龙九天一眼,瞬间泪盈满眶,哆嗦着唇道:“好,我应了你,你将九天放了罢!”

    司徒清越亦是缓缓转过身,昂着头看了陌流云一眼:“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司徒焱放人!”

    话一出口司徒清越心中才叫不好,心里叫司徒焱叫的太顺溜,竟说了出来。

    司徒焱却是眸色暗了几分,而后勾唇笑了:“遵命,太子殿下。”

    他微微一挥手,两个黑衣人便将束缚着的龙九天松了绑,龙九天得了自由,向着陌流云看了一眼,却转头走了,竟没一句话要对这个用十年时间换他一命的人讲。

    司徒清越站在原地,听着后头的脚步声渐渐近了,心里不由紧张起来。

    这脚步声他熟悉的很,轻的仿佛一只猫。

    司徒焱不会是要就刚才的称呼来找他的事儿吧?

    司徒焱缓缓往前走着,明显能看出他的脊背都僵硬了,不由暗自好笑。

    “我们回去罢。”

    他看着司徒清越的眼睛,缓缓压低了身体。

    “我背你。”

    一院子黑衣人加之一个裸着的陌流云被扔在了寺庙后院里,司徒清越趴在司徒焱的背上,下巴微微搭在他的肩膀上,有风吹过来,他的头发便会将他的眼睛挡住,柔柔的,凉凉的。

    一个男人,头发滑软地很,但脾气却臭的很。

    他的衣服亦是湿凉的,仿佛湿透了一般,抓一把似乎便能捏出水来。

    “你流汗了”

    司徒清越在他耳边喃喃。

    “”

    “为何会流汗?今晚很凉爽啊,莫不是方才你被吓到了?”

    太子殿下秉持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美好选择,似一只蚌一般,没有答案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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