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源源而来-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简介:这年头做什么都不容易。就是看个热闹吃个瓜,也有风险,怂怂的人生,就尽去欣赏别人的辉煌了!不过没关系,我就是拿来配着吃瓜用的。让我这颗对温暖格外敏感的心,感受一次古人的热情吧!
://153040
第1章 ,我有一个姐姐,叫皮蛋 1 重生成了熊孩子的妹妹()
我叫刘源,原本是新时代的三好青年,一个就快跨入中年的单身女性。职业呢,是医生,一个不爱说就爱动手的外科医生。那时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睡到自然醒。最后我实现了我的梦想,不过好像有些出处,怎么就长睡不起了呢?
那是一个闻者流泪见者伤心的无聊故事。起因是某一天早上快下夜班的我,正在蠢蠢欲动的我,想立马奔回我软乎乎的大床的我,突然被告知急诊送来两个骨折,大概需立即手术的大妈,她俩因为菜市场看热闹,发生冲突踩踏伤,额。。。这就是传说中那个殃及池鱼的鱼吗?那这个眼看就两分钟就要解放的我,算是鱼的鱼咯?不过,能准时下班的这个事啊!基本上是个梦,习惯就好。接诊,查看,检查,最后确实得手术,毕竟伤情太严重,估计踩她们的人,那是真使劲踩的。结果因为医药费的问题,菜市场热闹主角、踩踏嫌疑人、警察和家属在走廊靠近安全通道处扯不清,推推攘攘的把旁边原本等着术前准备找家属签字,假装路过其实看热闹的我,推到安全通道的楼梯上滚了下去,然后就没了然后,却有了新的开始。
醒来,我在一个木桶里,耳边能听到潺潺的水流声。天蓝蓝的,木桶一下一下的撞着什么硬东西,还挺有节奏感。这么安静又清新的环境不睡,更待何时。虽然人对陌生环境都有恐惧感,但是那也抵不过生理反应犯困。好像听见有脚步声?这时我睁开眼打算一瞧究竟,就看到一双绿豆大小圆溜溜的小眼睛在我的头上方,四目相对,猛地一下,吓得我失声尖叫,入耳的却是婴儿啼哭声,噢,不。。。彻底僵住,那绿豆眼睛的主人也因为我的声音跌落到我的额头上,然后滚到我的颈项处。还有点儿凉。接着在头顶上方出现一张人脸,以我仰视的角度,额,中年人,男性,长头发?嘿。。。???又从旁边伸出一张稚嫩充满好奇的小脸,看骨骼,女童可能大些,
“义父!”女童惊讶的叫出声,顿了顿,只听她又说到:“义父,这。。。哪儿来的?”
那中年男子没说话,那女童好像毫不在意,又说:“怎么办?”又是一阵静默,那在我颈项处的物体再动,哎呀,好痒,面部表情控制系统没完善估计,觉得痒还真的就笑出声来。
那看着我的父女俩听到我的笑声,明显一顿,女童高兴的说道“义父,她笑啦!”这时才听到那中年男子轻轻的一个“嗯”字鼻音。他要再不说话,我都快怀疑他是不是哑巴了。
“义父,我们把她带回家吧!?”女童兴奋的声音里带了些许的不确定。眼神偷偷的瞄着中年男子,一脸的期许。
“为什么?”中年男子转头看向女童,轻轻问道。
“东子老是跟我吹他表妹怎么样,怎么样的。好像很了不起一样。让她做我亲妹妹,我也可以跟他说我妹妹啊。就他能有妹妹么?”女童一脸的正义感。
“那你能照顾好她吗?”中年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当然。”女童立马应道。还担心那男子不相信她似的。接着说:“我的衣服,玩具,糕糕都分她一半,谁也不许欺负她。我会带她去上学,长大了给她买漂亮的衣服,首饰。。。巴拉巴拉。。。。。。”就是一副停不下来的节奏。那男子嘴角轻轻扬起,转头就伸手将我从木桶里抱了出来,还拿起了掉到我颈项处的物体,放在我的胸口上。哎嘛,听着女童的承诺,我这个老阿姨,竟然感动的脸红心跳了,赶紧转头把脸埋在了男子胸口的衣襟处。这要让以前的同事知道我的这个嘴炮老司机脸红了,不得笑死他们啊。
就这样,我的重生中,多了一个名字叫仑源,多了一个妹控姐姐,叫仑洁。小名皮蛋。多了一个义父,叫仑巾承。姐姐是个熊孩子,正儿八经的孩子王,整天都不着家,不浪到月上树梢,那是不会朝家这个方向走。义父,是个优雅的中年男子,其实也是个生活白目。一手古筝、琴,笛子,那简直跟他长一起一样契合。可他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不会打扫卫生,更不会种地。开了间书舍,基本上都是买书的人自觉看着给,可以想象也不是什么赚钱的活计,可桌上的菜每天有一顿有一盘肉菜,听姐姐说,她不会做之前是有下人的。但姐姐两岁多三岁开始,就是她做。刚开始照顾我,那也是跟他俩在玩玩具一样,幸亏是我,要真是个初生婴儿,一定早被他们玩坏了。我才两岁多,就是我和姐姐一起做家务,那时姐姐已经六岁多了,我的一切生活技能,读书认字都是她教的。可是她那样喜欢出门浪的人,教出来的应该同她一样才对,可惜,我不是小孩子啊,哪能一样呢,我除了做事就是睡觉。唯一不愉快的就是被义父压着背书舍里的书,被姐姐拉着陪练女子防身术。最开心的事就是躺在义父弹琴旁的躺椅上呼呼大睡,我就想把我前三十年欠下的觉补回来。永远睡不饱。我快三岁时,姐姐可以去学堂上学,本来家里的一切事务全算我的,但作为吃货,实在是受不了做菜只放油、盐、菜的模式,坚决拒绝做饭,所以姐姐只负责厨房一切事宜,别的就是我的趴。
姐姐在家,还有她叽叽咋咋的,讲述她的战绩和征战的地盘。她一出门,家里,特别是后院,安静的跟没人一样。我除了被迫背书练拳以外,就是跟乌龟一起在义父乐声中睡去。他也不说话,就纯弹琴。
第2章 惩罚的日常刚开始……上()
“源源!快起来!饭给你放锅里温着,早点儿起来吃。”厨房里传来姐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真是厉害,练完拳,我才转身做饭,你就睡回笼觉,还睡着了!。。。”好像被她这么一说,我还真感觉有点儿饿,窸窸窣窣从被窝里爬出来,短手短腿自己穿衣服,虽然是春天,可还是冷飕飕。
“义父,早。”出门就看到义父面朝门外坐在院里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下喝茶,一副仙风道骨。大早上就喝茶也不怕得胃病?
“源源,早。”他淡淡的回复了一句,回身对着我说“过来。”我走到他面前站定,
就听他说“今天我要出去一趟,天黑前回来。今天你就跟着皮蛋玩儿,知道吗?”
我乖巧点了点头。
“乖!去吧。”他微微一笑,就示意我可以离开,我想也没想转身就走,至从他压着我背书开始就觉得他太有压迫感,跟前世高中班主任一模一样的存在,我这样的简单货(学渣)跟他天生气场不和,怂得很。
“姐姐,吃什么?”通过走廊进入厨房,她在灶前忙活什么。
“过来。”她转身跟我勾了勾手指,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她这副神情,瞬间觉得不妙。
我慢吞吞的迈着小碎步,缩着脖子靠近她。她火急火燎朝我走过两步一把抓住我衣领,扯到她跟前,伏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今天中午我不回来,要去属灵镇打群架。那帮兔崽子竟然敢欺负我们往摇镇的子民。看我不宰了他们。”说这话时她那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跟女侠一般无二的豪迈。
见我一脸懵逼的茫然,“所以我给你做两个饼子,中午饿你就配着开水自己吃,义父今天不在家,让我带着你呢,打架太危险,还那么远,就不带你去。听话!”咦?她说完那斜眼的表情加上最后那两咬着牙的字,特么的闻到了威胁的火辣辣气息呢?那我可就不能看戏了呀?这事还可以商量一下么?争取一下要不?
“我。。。”我还想争取一下,“回来我给你带属灵镇的大苹果!”她就打断我的话,咪咪眼看着我。额。。。她这狼外婆脸式???
除了乖巧点头,我还能怎么办?干架干不过她,告状,义父不一定管啊!再说,除了不能欣赏姐姐和小哥哥们的英姿飒爽(看戏),我也没损失。见我这么乖巧,她终于放开提着我衣领的手,还特么热情的把锅里温着的粥、馒头拿出来,给我放桌上。
一会儿工夫,家里走的就剩下我一个人。吃完饭,把碗洗过放在碗柜中。手里握着乌龟在院子里转了两圈,才走到书房,把乌龟放书桌上,拿着姐姐挑给我的三字经看了一遍,又走到我专属的桌前练字,不得不说,这以前认得字,练的字,跟喂了狗一样,没用!完全没用。手上边练字脑子还边胡思乱想,没让我背书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应该在悠闲种田文世界,没毛病,就是让我天天睡大觉,有心情就看看镇里的人来人往,听听别人家的家长里短。可我才两岁多,就让我负重家务,还要识字背书,扎马步,练那蝴蝶飘飘拳,这画风没对,从后门那里,听别人聊天,了解到,这个世界风气还是挺好,没有特别大的男女歧视,男女只要有才能,都可为官为爵。女的出门也不用遮掩,大大方方滴,可这世界以胖为美,就让我血吐三升,想想在现代,我那157的个头,体重就没少过三位数的身材,为毛我现在并不是了呢?我快三岁,可海拔跟一岁多的孩子一样矮,天天除了吃饭,加背书练字的一个时辰,加练马步练拳半个时辰,别的时候我都是在睡觉,也没见长高一丢丢。吃的跟蛋蛋一样,看蛋蛋才六岁多,就快一米五的大高个,我呢?天天吃四五六七八顿,没见长点肉,还是皮包骨,各种酸果子,甜果子的,从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吃,那维生素、微量元素应该够够的才对,可没见白一点点,又矮又瘦还黑,不是黑人的黑,是黄黑黄黑的那种难民颜色!打我第一次照过镜子后,我就知道,我一定不是可以怼天怼地怼空气的女主角,缩着脖子活,也许大概可能活过前几集的长相。
不行,靠长相绝望,靠脑子分分钟被义父碾压,靠武力被姐姐给甩墙上抠都抠不下来,我必须活下去,搞点儿别的事,作为我活下去的资本,只有价值才能存在。(原话不是:一切存在都是有它的价值么?)
把笔一扔,走进亚门的书架群里,埋头苦干,我记得我前世都是考前临时抱佛脚型,只要认真背,还是很快能背住,不容易忘的脑子,重生一回,没道理,就那么点点儿求生欲都给我省去了吧?有生存危机的催化剂,的确好用,就大半天时间,那些什么史记,史实、各种地志都看过一遍,虽然书本看着多,但因为字都挺大,一本书说不了几件大事,所以还记得绝大部分。虽不是过目不忘,我敢肯定只要复习几次,全部背住,不成问题。因为主要是它们比较像小说嘛!好记得很!那八卦之魂在胸中叫嚣,这些都是小意思。
第3章 3。惩罚的日常刚开始……下()
晚霞出现在天边,我从书房走出来,走到后门,坐在我和姐姐约好的地方,坐等看她翻墙而入,然后一起去前院。这是每次她被下令带着我出门,但她不带我出去,我们就这样约好,我可以在家的角落里待着睡觉,天黑前我在后门等她,然后一起去义父那里打卡签到。
刚坐下,就听见后门外传来市场上摆摊卖货的大哥大婶的聊天声,
“南门那里好热闹呀!你们没去看呢?”卖布的大哥细嗓门响起,
“没呢,今天晌午没走南门,我走的西门进来滴。”卖香包的大婶尖嗓搭到。
“那真是可惜呐,那场面可大呐!”对门卖猪肉的粗嗓门接话。
“怎么?有大事?”香包婶问起,也燃气我的八卦之心。
“那你晌午走那儿也看不到那热闹。”布大哥语气中的得意洋洋扑面而来,
“是的呢,现在的小孩子,也是够熊。”猪肉兄手里不停收拾刀具,接话,
“那可不,听说是那属灵镇的小兔崽子欺负我们往摇镇的余秀才家的余多。我们镇的小孩子去找场子。”猪肉兄刚说完,布大哥反驳道:
“可那余多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别人会欺负他也不奇怪噻,他家人都没出声,别的小孩子去找事儿,这不是找属灵镇的人来收拾我们么?”
“你怎么那么怂!怕什么?别的人欺负我们镇的人,我们去收拾他们,不应该啊?噢,就你这话意思是,别人把你打啦,你不敢出声,就白挨一顿揍噻。那你还待在往摇镇干什么,出去自己一个人住噻。”布大哥的话引起了旁边买伞的小姐姐不满,反呛他,接着道“要我说,就该好好收拾收拾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打的差点儿出人命,确实是过了些。”
“那可不,对方被打残好几个,还听说对以后啊。。。。那个啥,都有影响呢!”那买首饰的小哥哥搭腔。
“我们这边也倒下一个,听说骨头都断啦!这得好好养呢,要是留下点儿什么,以后可还怎么办哟!”卖茶的大妈唏嘘不已。
“那点儿伤算什么,养个百八十天足够,想当年我可是跟那花猫子斗得那么惨。。。”猪肉兄又开始回忆当年的打跑老虎的壮举,旁边的人也一改先前的气氛,纷纷打趣怼起猪肉兄。渐渐楼歪得没边,都说到,街头永荣楼老板的十八姨太身上去了。
我们家后门就是整个镇人最多的一条街道,没什么特别贵的物品,小吃、小物件多,高逼格的店铺没几家,基本上都是平民系列的。最贵的那条豪富街,听说在小镇的另一边,远在天边的感觉。我来这里还没出过几次门,之所以知道外面都是谁在说话,是因为姐姐带我爬过围墙旁的那棵大树上,就可以看到街面,特别是附近的几个摊位,那最清楚不过,姐姐还给我在树旁边搭了梯子,树干上有用布绑的垫子,树是整年常绿,枝叶多茂盛,不认真看,是看不到树上有人存在的。
“嘭!”一声响,在隔壁灯亮起的前一刻钟,姐姐终于出现在墙头,她今天身上有些狼狈,头发有些散,看来战况不妙。这种时刻,少说少错,多做没错。她落地,我就站了起来,走到她一步开外站定,轻唤“姐!”她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泥,理了理衣裳,微侧头,答“走。”她先走一步,我跟在她身后。走进前厅,见义父端坐在上方椅子上,神情。。。额,看不清!姐姐跨过门槛,站在屋中央,停住,我在她旁边跟着停下。看着义父。义父缓缓站起身,优雅的点亮屋里的几盏灯。屋里亮堂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强?”义父重新坐下,开口问道,
“没有。”姐姐答到。
“那你能负责?”义父又问,看了眼姐姐的严肃的表情,接着说,
“能?”义父语气平稳的说这个字,虽是疑问句,可听着就觉得好像他在嘲笑。
“怎么负责?”义父继续问,
姐姐没有开口回答。
“你这么愚昧,你父母知道吗?”这回讽刺的话,我都听出来了,不过,义父,你这句话,在21世纪也是流行过的哟。好潮啊你。简直就是走在时髦前沿。噢,不不不,这不是走神的时候,好好听着。
“我不知道。他们已经死了。”姐姐平静的说着自己父母已故的事情,好平淡,跟说别人家的事一样云淡风轻。好厉害。
“呵!我以为你知道。”那嘁鼻的语气,好欠打。好无情的人,好无情的语气。
“你们就好好在这里跪到明白吧!”义父说完就朝门外走去。完全没有再理会我们的意思。
“这不关源源的事,她没去。”姐姐见状,急忙的解释。
“真的?”他回头憋了我一眼。
“有?~有!有关系!”我回答的一点儿都没气场,怂到底的样子,好丢脸。
“义父,如厕后,再来,可以吗?”这话一说完,瞬间觉得没有最怂,只有更怂,这已经没有翻盘的可能,
“拉裤里,脏!”见他不出声,我又憋出一句。他没说话,没点头也没摇头,走出去了,我立马飞奔出前厅,溜到房间里拿了伤膏,揣着乌龟和中午没吃完的饼子,又跑回前厅。见姐姐端端正正的跪在屋中央。听到我跑近,她没看我。我也在她身边跪下。但我是跪坐。这种时刻,不是百分之百执行惩罚的时候,再说了,指望一个两岁多的小人能跪得多端。
跪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反正我开始打瞌睡,姐姐没开口,我也没说话,我是个粗人,不会安慰人,前世就不是个有好多知心朋友的糙女汉子,我好像神经系统没有进化完善一样,都是粗神经。就没有细过。
“你是不是傻?这不关你的事,你来干什么?”姐姐有些火气的出声。
“姐姐。在,就关(我的事)。”我听的迷迷糊糊,回答的却理所当然。
“就算关,你在这里也没用,待在这里干什么?少在这里挡我的光。”这小妞儿,别扭的性子喂,明明从我重新回来,身边的气场就没那么冷冽了,话还这么说的伤人。
“我在,就暖。”说着还想挪动已经麻木的腿靠近她,结果可想而知,来了个倒插葱,倒下,把我怀里的饼子和药瓶都倒出来了,
“嘿嘿!~~”看着地上的饼子和药瓶,我都忘记这茬啦,原计划是用我的爱心安慰她,结果她气场太犀利,没敢说话,想等着气氛没那么冷再拿出来,结果。。。看来坏菜!!无比尴尬的抬头看看姐姐的脸,又低头看地上的东西,
“冷了吧!想蹭我的热气,就直接过来,这么摔干什么?”她一把把我扯到她小胳膊里,我又捡起地上的饼子和药瓶,看着她,“嘿嘿”的赔笑。
“刚刚怎么不拿出来?藏着捏着干什么?”嘴上说的嫌弃无比,却露出她胳膊上的伤,我也打开药瓶盖,沾了些药膏轻轻摸在她伤处,摸脸上伤的时候,因为靠近眼睛,我摸上药就对着伤处吹了吹,虽然不知道这是啥药做的,但是快挥发,才不会刺激眼睛。也许吹也没啥用。不过,我好像看到姐姐的脸有些泛红?咦?额,应该是光线问题吧!
处理好伤口,我看了看放在我面前的饼子,示意她拿起来吃。她愣了一秒,看懂我的眼神,
“你自己吃吧!”她别过脸,说道。
“手脏。”我看了看我的手,刚刚碰了药,不洗手,实在是拿不起来别的吃的东西,这职业病。。。没有随地方变化而改变半分哟。
闻言,她才转头拿起那个冷的硬邦邦的饼子,递到我嘴边,我咬了一口,然后用手腕往她那边推,
“你也吃。”含糊不清的说,
“你咬过,脏。”她回答的毫不客气。
“另一边。”继续推。一副她必须吃的架势
“呵!”她轻呵一声,却在我咬过的地方,大大的咬了一口。我一愣,然后笑了,看着别人真不嫌自己脏,一起分享,真是件很开心的事。
第4章 老实的被吓尿()
后来我俩依靠着睡得迷迷糊糊时,义父进来抱着我牵着姐姐回房间的事,我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因为次日,我生了一场来这世界的第一场大病。在床上躺了快一个月,先是高烧寒战,然后是咳嗽,最后还呕吐腹泻。这么反反复复的搞死个人,我都快觉得我得绝症的程度,因为这事儿,姐姐更加自责。特别是我腹泻整脱水时,她居然流眼泪了,害得我,费力的爬起来抱抱她。估计是我本来就瘦矮黑,脱水后就是瘦瘪黑。看着怪吓人,把她吓到了吧!?应该是这样。
姐姐去属灵镇找场子的事,还是义父给她擦的屁股。后来姐姐也跟我说了整个事,我简直后悔的不能自已,那么一台好戏,我居然缺席。作为八卦之魂,良心好痛。
这事,过程是哪儿哪儿都简单,一点儿不难理解,可结果就费解到不行。余多是余秀才的独子,余秀才又是镇上唯一的学堂中的夫子之一。他儿子少,但是女儿多。还个个漂亮。几乎周围的几个小镇都有他家的女婿人选。有的已定下,有的还没订婚。别的镇的青年才俊,那是你争我夺啊,最后一个女儿也在前不久定下婚约。可属灵镇的那个李员外的大公子失意。他非要说余秀才的小女儿是对他有意的,一定是有什么苦衷。他的弟弟就是那个打余多的少年,心里不平,就找余多的麻烦,把他揍了一顿。余多觉得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所以没回家告诉余秀才他们,就跟学堂里的孩子们说了,就我姐姐那一点就着的性子,特定不会就这么算了,就去找场子,结果对方也拉了一群少年,在两镇的交接处,一个小山坡上约架。对方看到我姐姐带队,就好好嘲讽了一顿我方少年。这都是人烦狗嫌的年纪,哪能淡定,果断干,先是单挑,对方输,然后是双打,两败俱伤,最后才是群攻。场面一度失控,最后的结局,单挑我方的那个少年重伤,双打的我方以及对方都伤残指数五颗星。群攻,那就是混战,各种千奇百怪的武器均有,就连十八般武器都见识过的姐姐,也在好几处挂彩。事后姐姐认真做过检讨,她说,一,当天她衣服没穿对,应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