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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盘没有下完的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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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江舞子回到了之前沉默的状态,她脸上没有什么血色,手也是苍白的,紧攥着。吴浩瀚看见问:“冷吗?我的衣服给你。”说着把手伸到后座拿了一件衣服过来,放在了江舞子身上。
那是一件很大的男式套头衫,江舞子拉开盖在身上,用帽子遮住脸,整个人藏了进去。
吴浩瀚听见她轻轻地哭了。
车开到SY附属中学的门口,停下了。
雨小了些。
江舞子蒙着头缩在车座上,像是睡着了。
吴浩瀚犹豫了下,伸手拍了拍外套:“喂,江舞子,到了。”
江舞子很快拉下外套,露出脸来:她并没有睡,两眼肿得像两个桃子。
吴浩瀚不是很适应看女生哭,他不自然地顿了两秒,伸手在后座上摸了半天,摸出把伞来,递给江舞子:“喏,借你了。”
江舞子接过去说了声:“谢谢。”然后把吴浩瀚的外套叠好了放回后座,准备下车。
吴浩瀚这时忽然说:“啊,那个……伞你用完,给……给……给吴吉祥吧!我到时候找她要。”
江舞子转回头:“你认识吉祥?”
吴浩瀚含糊地“嗯嗯”了两声。
江舞子说了声:“好。”然后推开车门,撑开伞下了车。她站在车窗外,对吴浩瀚摆了摆手。吴浩瀚摇下车窗,嘱咐了一句:“别忘了把伞给吴吉祥哈。”
江舞子说:“知道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吴浩瀚点着头,正要关上车窗,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喊江舞子的名字。
两人都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就见一个穿着深色风衣的男子从辆奔驰车上下来,手撑着一把雨伞,径直冲他俩跑了过来。
吴浩瀚正纳闷,江舞子忽然收了雨伞,拉开车门又坐了回来,急声对吴浩瀚:“快走!”
吴浩瀚有点发懵:“走?去哪儿?”
“去哪儿都行,总之别让他跟上来!”
吴浩瀚回头看了一眼,那男子已经离车很近了,甚至能看清他的容貌:容貌斯文,气质儒雅,神色焦急 … 看上去并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角色,就忍不住问:“他是谁啊?”
江舞子眼眶发红地催促:“快走,快走!”说着,伸手就要替吴浩瀚拉车档。
“好好好,你别动手,我来我来。”吴浩瀚没办法,只好发动了车。车子在雨里“呼”的一声冲了出去,溅起一片凌乱的水花。
后视镜里,吴浩瀚看见那男人追了几步,发现追不上,就停下了脚步。
吴浩瀚边看边问江舞子:“他谁啊,你干嘛躲他?”
江舞子红着眼眶说:“我跟他没任何关系。”
“那他为什么追你?你欠了他钱吗?”
江舞子没有回答。
吴浩瀚摇了摇头,正要再问,忽然眼睛一瞪,盯着后视镜问:“后面那车……是那男的的吗?”
江舞子往车后望去,果然看见秋隽人的车正紧跟在他们后面。
吴浩瀚看了江舞子一眼:“你要怎么办?现在下车,上他车吗?”
江舞子轻咬了咬嘴唇,问吴浩瀚:“你能甩掉他吗?”
吴浩瀚露出意外的神色,但似乎觉得这件事有点意思:“反正我上次欠你,这次算补偿你好了。”他正了正身子,“系好安全带,坐稳了!”
雨这时已经停了。
经过刚才一场疯狂的暴雨,路上无论是行人还是车辆都寥寥无几。空无一人的路面被雨水冲刷得水亮亮的,在路灯下闪动着微光。
环路上,由远及近,忽然响起连续的猛踩油门的轰鸣声。
两辆车一前一后,呼啸而过。
后面的奔驰紧咬着前面的马自达,像疯了一样。
刚开始吴浩瀚只是觉得好玩,想体验一把拓海送豆腐的感觉。
但随着时速提到一百、一百二、一百四、一百五,他的脸色逐渐变了。
他极其紧张地从后视镜瞄着后面秋隽人的车,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对江舞子说:“要不那是你亲人,要不你欠了他很多很多很多钱。”
但他已经完全顾不上看江舞子的表情和反应。
一百六。车身都开始震。
他们车后,秋隽人的车越跟越紧,眼见要撞上了。
江舞子紧抓着车扶手,面无血色。
奔驰忽然加速超了上来,没等车里的吴浩瀚和江舞子反应过来,一摆头硬生生挤到了他们左前方。
吴浩瀚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好在奔驰只是警告意味地闪了他一下。
吴浩瀚已经撑不住了,他开始减速,奔驰跟着也减了下来,却一直把他们往应急车道逼去。
随着一声刺耳的轮胎响,奔驰猛一甩车头,横在了他们的车前。
车停了,吴浩瀚却还惊魂未定,到此时他才发觉自己已经出了一脖颈的冷汗。
奔驰里的人已经从车上走了下来,“砰”一声关车门的巨响,光这声关门就能听出那人难以遏制的怒火。
吴浩瀚振作了下精神,慢慢打开车门,也走下车来。
他脚刚落地,秋隽人就出现在了他眼前,还没等吴浩瀚反应过来,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这一拳揍得吴浩瀚眼冒金星,天旋地转,整个人反身栽倒在了车上,趴在车厢盖上半天没爬起来,等眼前白光消失了,一抹嘴角,嘴唇都被牙膈破了,流了血出来。
这时,远处一声警笛响划破长空,警车来了。
吴浩瀚立刻低声骂了句:“真他妈的。”
江舞子这时从车上也走了下来,怯怯地叫了秋隽人一声:“……我……”
秋隽人满脸盛怒,打断她:“你我一会儿再说!”然后指着吴浩瀚怒问:“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
吴浩瀚抹了下嘴角的血:“大哥,您哪位啊?江舞子不想见你,你不知道吗?”
江舞子听到吴浩瀚这句话,脸色更白了,秋隽人却没有看她,指着对吴浩瀚厉声说:“谁给你权利这么拿自己和别人的生命当儿戏?!”
吴浩瀚伸着脖子吼:“你别追不就没事了!”
秋隽人差点举手又要揍吴浩瀚:“什么?我别追就没事……?!我知道你是谁?!江舞子没有手机,我不追怎么知道你带她去哪?!”
江舞子眼见秋隽人的拳头要落下来,急忙冲到吴浩瀚跟前,拦住秋隽人说:“是我,都是我,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就在这时,两辆警车在三人旁边停了下来,车停稳后,下来三个警察。
有个年长些的警察对着肩头的对讲机歪头说了句什么,然后径直走到秋隽人跟前,没有一句废话,直接说:“驾照出示下。”回头扫了吴浩瀚一眼,“你也是。”说完对另外一个年轻警察微扬了下下巴:“给他俩测下酒驾。”
秋隽人一听要测酒驾,窝火地恨不得踹吴浩瀚两脚,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年轻警察把测酒器递到他嘴边:“吹。”
秋隽人一脸生无可恋地吹了一口,年轻警察看了一眼,淡然地从胸前的口袋里抽出一根笔,在硬板笔记上写了两笔,对年长警察说:“这个喝了。”
吴浩瀚刚才还梗着脖子一脸不服,听见这句在旁边立刻差点乐出来,瞅着秋隽人,满脸写着“叫你牛逼”。
秋隽人见吴浩瀚一脸的“小人得志”,简直想一脚踢死他。
吴浩瀚正乐开花,却被年轻警察一笔杆子敲在脑袋上:“傻乐什么?你也没跑!”
吴浩瀚嚎叫:“我没喝酒!”
年轻警察连头都没抬,一脸懒得搭理:“你虽然没喝酒,但严重超速了,你这叫危险驾驶,懂么?”
年长警察这时候对两个年轻的警察说:“先都带回去。”
不到一个月,秋隽人又坐到了派出所里。
在他对面,江舞子背着书包站得笔直,神色紧张地望着他,嘴唇紧闭。
旁边吴浩瀚七仰八叉地瘫在长凳上,拿个钥匙环在右手食指上绕啊绕的。
秋隽人也在看着江舞子,过了许久,就在江舞子以为他肯定要骂她了的时候,他却只是抬手指了指吴浩瀚,问江舞子:“你认识他吗?”
江舞子先是摇了摇头,马上又点了点头,小声说:“见过一次。”
秋隽人眼见要发火,但还是强忍下去了,他竭力克制着用平静的声音问江舞子:“你跟着一个就见过一次的男生走,你……”
他强把“你是不是傻?”咽了回去,改成:“你知不知道这么做是不理智也很不安全的?”
吴浩瀚在旁边听见了,意外地没有生气,只是很不以为然地继续转着手指上的钥匙环。
江舞子低着头,半天,极轻地点了点头。
秋隽人长叹了口气:“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你可以跟我说,以后不要再自己四处瞎跑,可以么?”
江舞子紧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微微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好,我叫夏雪,刚才打电话的就是我。”
是夏雪来了。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夏雪来了。
派出所里立刻有人说:“啊; 夏小姐吗?我们领导打过招呼了; 这边。”声音很有些热情。
片刻,还穿着酒红晚礼服的夏雪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看见秋隽人; 她立刻喊了声:“隽人。”
她疾步走到他跟前,拿着Dior长款手包的手上下摸了摸秋隽人的胳膊; 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秋隽人站起身说:“没事。”
旁边的警官清了清嗓子; 说:“秋先生属于酒后驾驶,经了解情节不算十分严重,但还要接受相关处罚。”
夏雪借着给秋隽人整理衣领; 凑近他悄声说:“我给老黄打了电话; 咱们这次只交罚款就可以了。”秋隽人神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一切都处理完了; 夏雪挽住秋隽人的胳膊笑着说:“你给我过生日; 过了一半就没影了,剩下的回家给我补上吧。”
秋隽人点了个头,回头去找江舞子。
江舞子就站在他身后; 正用眼睛一刻不停地打量夏雪。夏雪看见了; 冲她轻轻一笑; 江舞子立刻把目光投向了一旁。
秋隽人对江舞子说:“走吧,送你回学校。”
江舞子一声不吭地挪动脚步; 走了没几步,忽然转回身对吴浩瀚说:“对不起……谢谢你。”
吴浩瀚一愣,紧接着像在空中瞎划拉似的摆了摆手:“没事,走吧。”
“你怎么办?”江舞子问。
吴浩瀚“咳”了一声; 满不在乎地说:“我又没喝酒,情节更不十分严重了,你别管了。”
旁边的警察听见“哼”了一声,横了他一眼,脸上写着“臭小子逞什么能你也得挨罚”一整句话,只不过没说出来。
吴浩瀚看出警察的意思,抓了抓没毛的脑袋,对江舞子说:“这种事我见多了,自己能处理,你快走吧。”
见江舞子还是站着不走,而且神情中似乎有不放心的神色,吴浩瀚又说:“你内疚啊?用不着,我不说过之前我的人打过你,算我欠你的,这回咱俩平了。”
秋隽人跟夏雪这时已经走到了门口,见江舞子没跟上来,回头叫了江舞子一声。
吴浩瀚看了一眼秋隽人,忽然很认真地对江舞子说:“他很关心你,你干嘛要跑呢?你早说他是你监护人,我就不那么拼命开了。”顿了顿,又说:“而且他说得没错,下次别再跟只见过一次的男人走了。”
“你不也没把我怎么样,……还帮了我。”
吴浩瀚摇着手里的钥匙环,笑了笑说:“别犯傻了,听他的话。”
江舞子站了一会儿,最后冲吴浩瀚点了下头,转身去追秋隽人。
秋隽人和夏雪走出派出所,江舞子跟上来,刚想张嘴要跟秋隽人说话的样子,秋隽人的电话却在这时响了,他接了起来:“回来了?你小子……行,行……嗯……嗯嗯,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夏雪好奇地问:“是谁?”
“俊哲回来了,刚出机场。”秋隽人看了一眼江舞子,“他让我现在直接送江舞子回他家。”
江舞子听见,刚想跟秋隽人说话的神情仿佛瞬间凝固了,有些发愣地只是站着。
秋隽人却没怎么注意,只是说:“走吧。”然后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
车里,夏雪坐在副驾的位子上,伸手拧开了广播电台,对秋隽人说:“听点音乐吧。”
电台里正播放欧美流行榜单,夏雪似乎很喜欢,偶尔还会跟着哼两句。
旁边秋隽人的侧脸在淡黄色的灯影里,沉静得像水。
极偶尔的,他会从后视镜里看一眼江舞子的情况:江舞子不发一言地坐在后排的阴影里,望着窗外倒退的梧桐树,十分安静。
就这样不知道开了多久,秋隽人忽然把音乐的音量调小了,对江舞子说:“……以后就是俊哲管你了,你要听话。你陆阿姨身体不好,别做让他们担心的事,知道吗?”
江舞子嘴唇微动了动,没有回答。
秋隽人又说:“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还可以给我打电话,你有我的电话……”
话没说话,江舞子忽然淡淡地说:“……谢谢,我不会再麻烦你了。”
路灯的光照进她的眼睛里,有微亮的碎光闪烁。
夏雪在旁边听见,随手捋着头发,冲秋隽人悄悄吐了吐舌尖,做了个“这个女孩脾气好大”的表情。
到了陆玲家的楼下,秋隽人要送江舞子上楼,但江舞子拒绝了,最后还对他说了句:“你不是还要给人过生日么?”
夏雪坐在车里听见了,噗嗤一笑:“谢谢。”
江舞子背着书包往楼里走去,她走得很慢,却很留心地听着身后的声音。
秋隽人一直没有离开,直到江舞子走进大堂,按下电梯按钮,她才听见车发动机启动的声音 — 秋隽人的车开走了。
电梯门开了。
江舞子却没有进去。
她在电梯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到安全出口的楼梯,在台阶上坐下,抱住了膝盖,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她想起傍晚时秋隽人跟刘老师说的那些话,眼圈红了起来:她给他添了那么多的麻烦,但他还是相信她,从未怀疑过她,更没有说过一句质疑她的话 — 一个字都没有。
———————
秋隽人默默地开着车。
夏雪忽然说:“有这么个让人头疼的孩子,以后也够俊哲受的了。……江舞子的爸爸呢?”
秋隽人摇头表示不清楚。
夏雪轻叹了口气:“本来父亲的角色就是缺失的,还把孩子交给别人抚养。对天下的孩子来说,有谁能替代亲生父母的爱呢?真不知道这女孩的妈妈是怎么想的。”
“应该是有不得已而为之的原因吧。”秋隽人说。
夏雪轻叹着摇了摇头,看向了窗外。
过了一会儿,秋隽人忽然说:“今天的事多亏了你,谢谢。”
夏雪微微一笑:“怎么忽然这么客气。”
秋隽人沉默了片刻,说:“其实今天我有自己的打算。以后这种事,希望你还是不要再找他了。”
夏雪转过头,盯着秋隽人的侧脸看了一会儿,慢慢地说:“如果不找他,你很可能要被拘役的。”
“我知道。”秋隽人说,“但还是,我希望你别再联系他了。”
夏雪半天没说话,过了片刻才说:“你可以换个角度想这件事,不要把他当成对手,而是一个在需要的时候用得上的朋友,而且说实话,像他这样有用的朋友并不好找。”
那种异常沉闷的感觉又上来了。
秋隽人扯开领带,没有接话。
夏雪继续说着:“我对他已经没有感情了,何必非得断绝来往呢?而且上次因为江舞子的事找他帮忙,我看你也没有这么在意……”
“因为那时你还只是我的朋友,普通朋友,你懂么?”秋隽人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有些高。
夏雪却没生气,她没有马上回嘴,而是等了片刻,然后轻声问:“那如果以后再遇上我们自己难以解决的问题,就像今天,怎么办呢?”
“有特权当然很方便,但这个世界并不是人人、也不是时时都能有特权的,没有特权的时候,就想办法自己解决,这难道不是大部分人要面对的生活么?”
“你是在说,你今天已经做好准备,为江舞子惹出来的事被拘役?”
“……是,但这是最坏的打算。我还会想其它办法。”
“为了一个跟你非亲非故的孩子,浪费你自己宝贵的时间,甚至还可能影响你的个人信用记录,你觉得值得么?”
“江舞子是俊哲托我照顾的,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没法跟俊哲交代。所以重点不是为谁,为张三、李四,为谁都一样,重点是这是我必须做的,我也有心理准备承担后果。”
“好,我知道这件事其实归根到底不是什么非常难解决的大事,即便你坚持自己去承担后果也没什么。但生活中有些问题,其后果是难以承担的,你同意吗?那个时候,特权真的可以救命。”
“我知道。……但人不能为了获得特权无底线地活着。”
夏雪望着秋隽人,过了好一会儿,她扭过头,轻声说:“如果你坚持,我听你的。”
那晚一直到家,两人都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
李俊哲回到B市后没两天,给秋隽人打了个电话,说要请他吃饭。
当天晚上下班后,因为秋隽人要加班,李俊哲就先到离秋隽人公司不远的一家意大利餐厅等他。
李俊哲等了半个多小时,差不多八点的时候秋隽人才出现,带着一身凉风,显然在路上走得很急。
李俊哲冲服务员招了招手,对秋隽人说:“先点吧,我快饿蒙了。”
服务员礼貌地给两人一人递了一本菜单,秋隽人随便翻了翻就合上了,对服务员说:“就海鲜意面吧,配蘑菇汤。”
李俊哲也点得很快:“我要肉酱意面,加个凯撒沙拉。”
服务员写了单子,把菜单撤走了。秋隽人将外衣脱了搭在椅背上,说:“本来三十分钟的会,拖了一个半小时,就这样最后也没讨论出个结果来。”
李俊哲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壶,给秋隽人倒了一杯:“理解。形式主义务虚会,我们也总开。”
秋隽人抖了抖手腕上的表,让表顺着手腕往下滑了滑,看着李俊哲问:“你妈身体怎么样了?”
“不太好。”
“我听说手术做得挺成功的。”
“腿是没什么事了,但前两天又查出别的来了。”
“哦?怎么了?”
“说是肺有点问题,我打算把我妈换到XH去,找个认识的大夫再给好好看看。”
秋隽人表示赞同:“对,光凭一家的诊断有时候也不太准。”
李俊哲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神色有些感慨:“活到现在这岁数,上有老下有小,有时候真恨不得自己能三头六臂。马上彬彬要上幼儿园了,昨天我们家开了个集体会议,讨论让彬彬上公立还是私立。秀雅想让彬彬上私立,我觉得公立就挺好,私立价格贵好几倍,其实就多了个英语优势。我就说一个幼儿园上那么贵的干嘛?反正将来打算把彬彬送出国,英文还非得幼儿园的时候学吗?先把中文说好就不错了。”
这下打开了俊哲的话匣子,就彬彬上幼儿园的事一直说到上菜。
秋隽人边吃边听,听得很耐心。说到后来李俊哲自己说得直喘不上气,深吸了口气说:“总之,每天单位烦,回家更烦。”说完拿起叉子卷了卷意面,唏哩呼噜吃了几大口。
秋隽人笑着说:“我倒挺羡慕你的,一家三口虽然吵点闹点,但热热闹闹的,比我成天跟个孤魂野鬼似的强多了。”
说完这句他自己立马也觉出有点不妥,但还没等他改口,李俊哲已经“嘿哟”一声抓住了他的小辫子:“什么孤魂野鬼,别装了。我可听说你跟夏雪又复合了,不承认,想瞒我?”
“没有。”秋隽人连忙笑着摆手。
李俊哲笑:“你们俩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最后还是在一块了,真不容易,也真有缘分。什么时候能喝上你俩的喜酒啊?”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李俊哲问秋隽人什么时候结婚; 秋隽人把吃了一半的叉子放在盘子边; 想到跟李俊哲的关系,他觉得用不着遮遮掩掩; 就直接说道:“暂时还没这个打算。”
李俊哲有点意外:“还不打算?我可是连你俩喜酒上的祝词都想好了。”
秋隽人用纸巾擦了擦嘴,说:“有些事我还不太确定; 再看看吧。”
李俊哲放下手里的叉子; 看着秋隽人:“什么情况?夏雪还在犹豫吗?”
“……不是她。是我。”
李俊哲有些诧异,但没说话。
秋隽人知道俊哲在等他的解释,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说:“……我们之间跟以前不一样了。”
“你小子; 当初一撒酒疯就抱着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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