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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切开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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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水画挂在墙上,他的祖父背着手看着桌上的字,面色也没有了方才阁楼上的情绪波动,显得很是平静。

    “见到许家小郎君,什么感觉?”

    崔玠规规矩矩地站在祖父的身后,沉吟片刻道,“一代名士,我看不透。”

    实在是看不透,这样的人。

    虽是温和之至,但也并非毫无锋芒之人,那双清澈的眼眸看过来竟好像能看到人心里似的,着实是看不透啊。

    但也当得起一代名士的称号了。

    “是啊。”他祖父幽幽叹道,“一代名士。”

    忽的眼前的老人转身,目光锐利:“若将你与之相比,你可有胜算?”

    他这个孙子,是崔家这一辈最出色的人了,他一向也是最满意这个孙子了。

    崔玠摇了摇头,坦诚道:“我不如他。”

    那个人,无论与谁同辈,那个时代也只看得到许栩的光芒了。

    许栩和他们的政见并不相同,一直的主张都是在削弱世家,他虽然欣赏,也觉得这个人着实是不能留的。

    这样惊才绝艳之辈。

    他是真喜欢啊。

    可惜了,不姓崔。

4。4() 
许家虽然短暂地没落过一段时间;还需要贩卖族田来维持生计;但是祖宅却始终没有动过;就在东门街上;后来因为出了许家嫡公子这样的人;这条街上反倒又热闹起来了;不少许栩的友人都搬了过来。

    时局虽然动荡不安;也比二十年前好多了。

    有了人气,自然就多了些烟火气。

    这条街也从破败,变得如今这般清新自然;白墙黛瓦,还有些长出墙头的枝丫,很是生机勃勃;到处都是喜气腾腾;维持生计的人们。

    这边许栩才进正院,就听见里面的鬼哭狼嚎的声音。

    “阿兄救我;阿兄救我;爹爹这是要打死我啊!”一个小胖墩从里面蹿了出来;口中嚎道;听这语气很是中气十足;不像是挨打了的模样;当下抱着她的腿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说什么都不愿意起来了。

    小胖墩今年不过三岁左右,长得粉雕玉琢;也不是许栩正经的弟弟;他的父母早逝,家族长辈们都不愿意接收这个拖油瓶,最后被许栩给抱了回来,在家一贯是油嘴滑舌,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不喜欢他的,挨打这种事情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说来也奇怪,明明他被许栩抱回来的时候不过几个月大,按理说是绝对记不住许栩的什么好处的,但是这个家里,纵使许栩不常见他,他也格外黏着她,每逢跟她相处,好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每每都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她。

    许栩虽然自问不是什么大好人,但是也不至于和个孩子过不去,一来二往的关系倒是好了不少。

    这次着实哭得可怜。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阿兄不在家,爹爹就整日寻由头想要千方百计地教训我,阿兄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这次不像是作假。

    亵裤都被扒下来了,圆润白嫩的屁股确实还有着藤条鞭打过的痕迹。

    许栩俯身,拒绝了侍女的帮忙,将他的亵裤提起,动作缓慢让人说不出的舒服,帮他整理好仪容,才看向屋内的情景。

    正院屋内的侍女都低头保持缄默,不敢说话。

    父亲拿着藤条,一脸铁青地站在屋内,旁边还有一个貌美妇人不敢上前拦,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拿着手帕暗自抹泪。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要打人,总要有什么缘由吧?”

    这句话一出,堂内的三个人都一阵心虚,支支吾吾愣是不敢看许栩的眼眸。

    虽说这个孩子是自己的女儿/阿兄,但是他们在她面前就是怂,不仅是怂,偏生又爱的不得了。

    许栩眯了眯眼睛,转眸看向抱着自己小腿的小胖墩,“你来说。”

    小胖墩:

    小胖墩:爹爹救我!

    小胖墩:娘亲救我!

    小胖墩:奶娘救我!

    对方拒绝接收你的求救光线,并把你拉黑了。

    好奇,这个小屁孩又干了什么坏事?

    楼上真是配合无比默契。

    小胖墩实在是没办法,只得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我今日入了宫,和崔易打了一架,把他脸抓破了。”说罢,就带着哭腔道,“这次是侥幸比他壮实,才把他打倒的,若是我没有这么壮实,那崔易就要骑在我身上”

    “今天我就不能出宫了,指不定耳朵脸都要被打破。”

    那边的母亲就很配合,哭声越发的悲戚,换了块帕子继续抹泪。

    “而且这次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那崔易”后面的语句如同蚊呐,听不大清楚。

    “大点声!”

    那边的父亲拿着藤条吼了一句。

    小胖墩凄凄切切地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肥肉,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闭着眼睛大喊道:“明明就是那崔易太弱了才打不过我的!”

    父亲简直要气笑了,“这么说,是不是还要夸你?”

    小胖墩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可以吗?”

    完了。

    这屋内的人噗嗤声一声接一声,就连许父也憋不住了,这刚笑出声就意识到不对,忙绷起一张脸。

    许栩还带着温润的笑意,蹲了下来,和他保持同一水平线,温声道:“何故?”

    小胖墩是真的很喜欢阿兄。

    温柔如清风的阿兄。

    他在别人面前很是巧舌如簧,如今在这样的近距离中红着脸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在别人面前小胖墩也习惯性地吹捧自家阿兄,堪称最忠诚的小迷弟,哪怕入了宫陪伴小殿下玩耍也没改掉这个毛病,但是今天那个小学究的崔易却反驳,直言自家阿兄才是潇洒俊逸,才高八斗。

    这边这个说自己阿兄贼棒,作赋作骈天下第一。

    那边那个说自家阿兄了不得,上得了战场,做得了学问,年轻一辈第一人。

    越说越气,两边就直接吵了起来。

    崔易本来就比小胖墩多读了几年书,吵架那是一把好手,气得吵不过小胖墩直接动起手了,小胖墩虽还未启蒙,但吃得那是相当不错,体重很是可观,直接骑在崔易身上,一边委屈地哭着说自家阿兄最厉害,一边狠狠地打他脑袋。

    崔易倒是个硬骨头,被打成那个样子也不求饶,硬气地啥也不说。

    那一顿操作看得旁边一群孩子一愣一愣的,远处的大人本来还以为这个小胖墩被打了,看在许栩的面子上都火急火燎地过来,万万没想到看到了这幅场景。

    一边好笑一边也不知怎么办。

    这着实不好处理。

    崔家的幼子,许家的幼子。

    说小也小,说大也大。

    最后此事还惊动了圣上,圣上哈哈笑了两声,“这有何妨,不过是小儿的意气之争罢了。”这句话才说完,这位心思颇难揣测的帝王又道,“维护自家阿兄,哪里是应该责备的事情?分明是看出小儿郎的纯真质朴,来人,赏!”

    这也太偏袒了吧?!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光明正大地在偏袒许家的那个小儿郎。

    但是圣上都开口了,刚准备抗议的崔家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只是许家这个小胖墩刚美滋滋地回家,就被守在门口自家爹爹逮了个正着,提溜着耳朵就提溜到正院,直接脱了亵裤,压在地上,藤条伺候。

    “崔易?”

    许栩卡在这儿了。

    在外面不提名字的话,许栩还能维持一脸浅笑,温和地喊一声世兄世弟,但是一提到名字就实在不行了。

    皱眉的阿兄也很好看。

    小迷弟傻笑。

    许父在旁边提点道,“崔家五郎的嫡亲弟弟。”

    末了,还一副遗憾又羡慕的表情,“那崔琏还真是老不知羞,多大把年纪了还生了个咳咳。”

    说出的话收不回来了,许父倒是有点尴尬了。

    那边貌美妇人一脸哀怨的表情,捏着帕子看着他。

    理清头绪的许栩轻笑出声,“原来是这么个事儿。”

    不过这崔五郎,的确还是个人才。今日才一见,归家又听到了一遍,突然之间变得很是有存在感了。

    她慢条斯理地起身,从许父的手上接过了藤条,温润如玉,清秀俊朗,那容貌直把自家的侍女仆从都看呆了,暗道自己选择在许家当差果然是没白来,每天都能见到这么个神仙似的人儿。

    自家阿兄拿着藤条也很好看。

    等等,藤条

    “还不跪下!”

    扑通一声,小胖墩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先做出了反应。

    这儿脸上还没做好委屈的表情,那儿刚才还抹泪心疼的许母就瞬间变了脸色,不再是柔柔弱弱的妇人,而是一位刚硬的当家主母,义正言辞地附和道,“没错,你怎么能打人?谁教你的,好好的一个小儿郎整日里不读书就知道打架,这可万万要不得,阿栩,他就交给你了好好管教了。”

    那边的许父更是一脸赞同至极的模样。

    小胖墩:“我果然不是爹爹母亲亲生的”

    许栩拿着藤条,微笑:“对,你本来就不是。”

    扎心了,老铁。

    跪求小胖墩的心里阴影面积。

    我估计阴影面积小不了。

    我才学到小学两位数加减乘除,这算术做不来!很有难度啊。

4。5() 
小胖墩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

    要是面对许父还能插科打诨;但是面对自家阿兄;真的是

    甚至想到是被自家阿兄打的;啊呸;那能叫打吗?这是管教;说明阿兄很是关心自己;生怕自己被养歪了;这么一想居然还挺美滋滋的。

    许栩还真没想过打他,只是拿起藤条吓唬这个皮实的霸王一下,只见她慢悠悠地将藤条放在一旁的桌上;悠然道:“明日你同我一起到崔家赔罪。”

    “哎?阿兄你不打我啊?”

    许栩:

    许父:

    许母:

    我怎么还听出了一点遗憾的味道?

    这个小迷弟是不是养歪了?

    能打不是坏事。不被人欺负才好。

    而且确实就如圣上说的那样,两个小孩之间的打架,对世家一向洒脱的教育方式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不过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毕竟还是许家理亏。所以崔家这一趟是一定要去的。

    忽然感觉胸口一阵不适,她偏头;低声咳了咳;以前倒也遇到过身体病弱的原主;这股时刻胸口闷闷的感觉虽然不难受;但多少还是有些影响。

    一屋人都伴随着这声咳嗽紧张起来了;连刚才的小摩擦矛盾都忘了;对于整个许家而言,再也没有什么比许栩的健康更重要的事情。

    不仅仅是因为整个许家是靠着许栩立起来的,而且这样的人;无论是谁都期盼她能留在这个世上久一点。

    许父:“吾儿今日车马劳顿;应该早点休息。”

    许母一脸紧张,眼巴巴地看着她,万分心疼道:“早就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不要出门,阿栩你就是不听,万一病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小胖墩眼泪涟涟:“阿兄,我再也不气你了,你可一定要好起来啊。”

    那边一屋的侍女仆从也是同样的心疼的表情。

    好像她已经病入膏肓一般,许栩很是好笑,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无碍。

    “不过是在琼林宴那边吹了点冷风,算不得什么。”

    “什么叫算不得什么?!”许母急了,刚才还是为了小胖子假哭,这回是真的眼泪都快落下来了,“你都这样咳嗽了,照我看,你明天也不要去崔家了,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崔家一向飞扬跋扈,这次不知道从哪里召回来一个崔五郎,眼睛就朝天看了,那人就算是再厉害,哪里比得上你。”

    她看着自家的女儿。

    又是心疼又是骄傲。

    要不是自家的确没有什么人能够鼎立门庭,哪里让自家孩儿受这样的委屈?

    许栩看着这几位一脸坚定的模样,也没有反驳,依言去休息了,等洗漱完毕,吹灭烛火,刚有些睡意。

    一个黑影就抱着比他人还高的枕头悄咪咪地摸了过来,这房中常日带着股药香,像极了阿兄身上的味道,好闻极了,侍女憋着笑,只当没看见。

    “阿兄阿兄,你睡了吗?”

    做贼心虚的小声唤道。

    本来是差点睡着了的,但是这一下又醒了。

    她低低应了一声。

    那头的小胖墩就屁颠屁颠地抱着枕头乖乖地趴在她的床前。

    白皙到隐隐有些透明的手指从白色的幔帐中伸出,将幔帐掀开,露出那张雅致的脸了。

    自家阿兄身体很是不好,但是在这样微弱的月光下却显得好看极了。

    他一向是觉得再也没有比自家阿兄更好看的人了。哪怕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也不及阿兄的潇洒风流半分。

    贵妃娘娘

    他仔仔细细地看着自家阿兄的轮廓。

    他忽然就有些懵了,小声道:“阿兄,我觉得你和有个人有点像。”

    “何人?”

    “宫里的那位贵妃娘娘。眉眼处有几分相似,但是细细看又觉得完全不一样了,不如你这般风雅高洁。”小胖墩嘿嘿笑了两声,充分发挥了一个小迷弟的吹捧技能,“我家阿兄这般的人天上有地上无,哪里是一个贵妃娘娘能比的?”

    只是这么一句话,阿兄却沉默了许久,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了,只有不远处灯花爆炸的声音。

    显得这个夜都寂静无比了。

    过了好一会儿,阿兄才幽幽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很温柔的触感,“这话,以后不要说了。”

    无论被谁听到,都不太好。

    小胖墩虽然懵懵懂懂,但是对她的话还很是听得进去,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小声凑在她耳边道,“说这些话会给阿兄带来麻烦吗?”

    “恩。”

    胖墩很是郑重地点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那我绝对不会提的。”

    凡是涉及到阿兄的事情都是相当重要的事!

    他继而就眨着自己圆溜溜的眼睛,趴在床边又乖乖道,“阿兄你快睡吧,我就这样看你一会儿,我等下就会回房间,你不用管我。”

    这么一个小孩子在身旁看着,哪里睡得着了?

    许栩拉了拉床边的铃铛,侍女闻声上前来。

    “去把那本山海经拿过来。”

    听到这句话的小胖墩一下子眼睛就亮了,偏生还扭扭捏捏道,“我这样是不是太麻烦阿兄了”

    “没有。”

    许栩带着笑意,再次摸了摸他的头。

    “你这样亲近我,我很欢喜。”许栩说着慢慢坐直了身体,将身旁的位置空了出来,小胖墩嘴里还说着推辞的话语,腿脚却麻利地爬了上来,十分期待地看着许栩。

    他并不是每次来这里都能听故事的。

    而且就算是山海经他已经听过无数遍了,但是每次当这些词句从阿兄口中,用那样悦耳的声音读来,就已经很享受了。能和阿兄多待一会儿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侍女将她书房中的山海经拿了过来,在床边点燃烛火,这才退下。

    玉白的手指才刚翻开扉页就停住了。

    “许益阳?”

    小胖墩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家阿兄。

    只见自家阿兄愣了半晌,这才抬起清澈的眸子,颇有些疑惑道:“这是谁的名字?”

    “怎地还写在我的书上了?”

    小胖墩:

    忽然间门口的侍女就看见一只小胖墩气呼呼地拿着书抱着枕头从里面走了出来,口中还喃喃着些什么。

    “我再也不要理阿兄了!”

    “阿兄简直是太过分了!”

    说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侍女想了想,还是拿着灯进去了,只见刚刚才伤害了自家弟弟感情的某人拉下帷幔,很是平静道:“熄灯吧。”

    恩,这次能睡个安稳觉了。

    侍女憋着笑,脆生生地应了声是。

    翌日。

    崔五刚准备出门去应酬,这次是安国公府设宴,不得不去,他正准备上马车,一个小厮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还一脸兴奋。

    “五郎君呼呼,有人来了!老爷叫您不要出门去了。”

    “什么人来了,这样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那边跟着他的长随很是不满地开口斥道,世家就算是小厮也是极重规矩的,从不会做出这般神态。

    小厮星星眼,看模样也不在乎长随的斥责了,语气更是急促了几分,“是是”

    ‘是’了半天还是没说是什么人!

    长随:妈的,有点急人。

    “是许家嫡公子,许大人。”小厮喘了一口大气,一下子就说了出来,表情还是一脸神往期待。

    刚坐上马车的崔五听到这句话,只是不紧不慢就从马车中走了下来,做派很是随意优雅,似乎完全没有被影响,表情也很是大方得体,蹙眉有些为难道:“虽然贵客上门,但今日乃是安国公府设宴,也不好推辞,待我思忖片刻,自会派遣人去回禀祖父、父亲。”

    不愧是自家的五郎君,哪怕是听到这个消息都还淡定自若。要知道整府都因为这个消息兴奋地不行了。

    那可是许栩啊!

    整个大齐朝都崇拜的人!

    待仰望自家崔五郎君的小厮刚一走——

    崔五将头转向长随。

    长随:!

    很苦恼忐忑不安的表情出现在崔五一贯随意温和的脸上,他很郑重地询问道:“我今日的穿着可还得体?”

    长随:“”

4。6() 
崔家乃是世家之首;这宅子和下人都与别处很是不同;哪怕是看到传闻中的人物;都暂且按捺下自己蠢蠢欲动的心好好处理分内之事。

    这宅子更是大的出奇;处处都透着世家的威严与雅致。

    沿着抄手游廊往内走去;走廊外皆是娇艳欲滴的花朵;亭台楼阁之间长着些翠竹和参天大树;零星的怪石点缀其中,突兀嶙峋,有涓涓细流顺着怪石流淌而下;风吹过,耳边就是竹叶簌簌之声和清泉流淌之音。

    其间无论是仆从还是侍女走过这游廊,模样清秀;训练有素;走路半点声音都没有,在外院行走时更是为了避免冲撞贵客;都低着头;小心恭敬的模样。

    “一闻许大人莅临寒舍;这外院行走的仆从都是往日的一倍有余了。”陪着许栩的正是崔五郎的父亲;崔琏笑着打趣道。

    这崔琏虽是崔五郎的父亲;但是在崔家并无实权;是个一贯喜好花木闲散之人,奈何有个了不起的中书令父亲,又有个诗文无双的儿子;崔家也不缺这么个人来混迹官场;想比父亲儿子倒是显得格外逍遥自在。

    崔琏正细细打量着许栩,内心不禁将她和自家儿子对比了了一下,很遗憾,相貌不如,地位不如,就连才学也更是不必说的。

    许栩的大三元,小三元的光辉事迹还摆着呢。

    许家那破落户终究还是飞出了个金凤凰。

    况且此人行事作风实在是让人舒服至极。

    当真是个让人心生亲近之意的人。

    旁边那个小的,到底不是嫡亲弟弟,终究还是差了点。

    “久闻崔府世家之名,虽同在京城,却未得一来,实数栩之憾事。今日一见,确实非比寻常,这花木更是郁郁葱葱,极好。”

    明明就说了个极好,也不是什么文藻华美的夸奖,从这个人口中说出就是显得不一般。

    崔琏被夸得心神激荡,也不顾身后仆从欲言又止的眼神,兴致匆匆就拉着许栩逛了逛崔府的花园,很是自傲地介绍着一些名贵花草。

    许栩似是对花木也有所研究,时不时搭上一两句话,搔到了崔琏的痒处,更是将许栩引为知己,这还没走到正院,许栩身后的长随就已经抱着好几盆兰草了。

    在正院等了半天还没见到人的崔五郎被自家祖父打发出来,就在自家花园中见到了兴致格外高昂的父亲。

    他正指着一盆兰草,对着身后温文尔雅的某人,很是自豪地道,“琏敢说小郎君出了这里,就绝对见不到这样品相的兰草了,想当年琏也是”

    世家名士之风盛行,一向遵从本心,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爱好,但是偌大一个崔家,却没有一个喜欢花木,崔琏也着实寂寞。

    这下逮到一个还能搭上话的,哪里还会轻易放她离开。

    崔五:

    他默默地回了正院,对上殷切期盼的祖父眼神,“估摸着还要半个时辰左右。”

    祖父踱了几步,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按捺住情绪,恨恨地来了一句:“这个逆子!”

    果不其然,等到半个时辰之后,一脸餍足的父亲身后跟着依旧翩翩如仙的许家嫡公子,还有后面一脸生无可恋表情的小胖墩。

    翩翩公子才刚到正院,便敛衽一揖作致歉状:“今日栩本是来代弟道歉的,却没成想这还未致歉,就先受了这么多名贵花草,实在是有愧。”

    语气端的诚恳,加上这样不属于俗世间的美貌,着着实实地晃了这崔家三代的眼眸。

    刚刚才得到一个知己的崔琏忙不迭地将人扶起,语气更是诚恳,“小郎君哪里的话,不过是小儿间的打闹,何至于如此隆重?”

    本想揪着这个话题稍作文章的祖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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