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永恒新国度-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这样憋着会憋出病来的,想哭的话就哭吧。”

    “啊!我没事!”王珍珍被突如其来的陌生人吓了一跳。

    “再用力,这件衣服就被你扯坏了。”女人笑着说。

    王珍珍脸一红,赶紧松手,抚平被自己揉皱的衣服

    “面对亲人的离去,哭,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不哭一般有两种原因,一是你对她没有感情或者恨她,另一种是压抑自己的悲伤,故作坚强。”女人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我没事,也许是我经历过一次死亡,对于生死看得淡了吧。”王珍珍望着天空,悠悠地说道。

    “没有人能真正看透生死,对于人,都存在着对生的渴望和对死的恐惧,这是人的天性使然。因为人真的太脆弱了,除非,你不是人。”

    “你真会开玩笑,对了,我还没感谢你刚才帮了我呢,谢谢你。”王珍珍向她伸出手。

    “没事,小事一桩。”女人也握了握王珍珍的手。

    “不过,刚才真奇怪,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医院的人,那个医生为什么要听你的?”

    “嘘!秘密。”女人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神秘地笑道。

    “不说也无所谓啦,这个世界,奇怪的事太多了。我要走了,再见。”王珍珍起身要走,不巧她撞到一个人的怀里,确切点说,那个不是人。

    王珍珍抬头一看:“阿仁?”

    司徒奋仁笑笑:“珍珍,太好了,你总算醒了。”

    看到司徒奋仁,王珍珍再也控制不住压抑的悲伤,她扑倒在司徒奋仁的怀里痛哭起来。

    司徒奋仁有些惊讶,一边搂住王珍珍,一边怒视那个女人,厉声喝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原来,她找的只是一个依靠。”女人冷笑一声,“女人果然是这世上最口不对心的动物,不论平时装的有多坚强,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不过就是一块棉花糖罢了。马小玲如此,她也如此。”

    “阿仁!妈妈死了!妈妈死了!”王珍珍的泪水如开了闸门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司徒奋仁的前襟都被泪水浸透了。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有我呢,没事。”司徒奋仁抚摸着王珍珍长及膝盖的头发,柔声安慰。

    突然王珍珍在司徒大人怀里瘫软了下去,司徒奋仁忙抱着她喊道:“珍珍!珍珍!”

第27章() 
“你鬼叫什么,她还没死呢,只是伤心过度,晕过去而已。”

    “你到底是谁?”

    “怎么说呢?你可以叫我蔡家美,不过我更喜欢你叫我睚眦。”睚眦露出僵尸牙,“小僵尸,看好你的女朋友哦,我对她很有兴趣。”

    “你敢打她的主意!”

    “哈哈,有什么不敢的。不过你别想和我打,这里这么多人,你知道后果是什么。”睚眦威胁道。

    司徒奋仁抱起王珍珍转身甩下一句话:“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敢伤害珍珍一根汗毛,我司徒奋仁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

    “哟,底气还挺足的,呵呵,看来这个叫珍珍的女人没看错人。至于我嘛,看心情喽。呵呵”睚眦看着司徒奋仁的背影,阴险地笑了。

    waitingbar的早晨从来都是忙碌的,况复生这个家伙一直都很懒,加上况天佑和马小玲刚回来,打理waitingbar的事务都交给了mary。

    马小玲悠闲地坐在自己二楼的办公室里,显然她已经忘记了楼下是waitingbar,所以试图重操旧业,一直在网上查找信息。

    马小玲的面前放着一个白色的带盖的纸杯,上面插着一根吸管。

    因为她不想看到血的颜色,所以况复生为她想了个办法,将血注入到这个不透明的白色纸杯中,这样喝血就像喝饮料一样轻松。

    况天佑没有陪在马小玲身边,一直窝在房间里不出来,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叮铃”门铃响了。

    “进来!”马小玲的眼睛一直注视着电脑屏幕。

    金志贤探出头来,东张西望。

    “既然来了,就别鬼鬼祟祟的。”马小玲似乎知道来人是谁,仍然盯着电脑屏幕。

    “呃,师父,徒弟金志贤前来报到!”金志贤有些贱贱地大声说道。

    “我昨天说的很清楚,成为我徒弟的一个条件就是改名字,从今以后你叫金正中。”马小玲看了他一眼。

    “是,徒弟金正中见过师父!”金志贤,哦不,现在叫金正中,马上改口。

    “看样子你还不算太傻,过来给我姑婆上香。”马小玲把他带到马丹娜的遗像旁,点上香,对着马丹娜的遗像说道:“姑婆,我把正中找回来了,虽然他不是真正的正中,还请你继续保佑他。”

    金正中好奇马小玲点香的方式,于是自己尝试着做。

    可是试了两三次还是没有反应,最终还是用打火机点燃。

    “师父,现在我们开始学什么?”金正中凑近马小玲问。

    “现在告诉你马家的第一条戒律,就是凡是师父的话,徒弟都要照做,不能违抗,记住了吗?”

    “呃,这和专权有什么区别?”金正中小声嘀咕。

    马小玲瞪着金正中说:“第二条,不准对师父的话提出异议!现在去把地拖了!”

    “是,师父!”金正中很不情愿地说。

    “抱怨倒挺多的。”马小玲看着金正中的背影,嘴角翘起。

    “小玲姐姐,我回来了。”况复生一进门就高兴地喊道,“你看谁回来了?”

    sky从况复生背后走出来,对马小玲恭敬地行礼:“老板娘!”

    “sky,是你啊,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见到sky,马小玲心里很是高兴的。

    “哎,我终于做出来了,你们来看看。”况天佑拿着一沓纸从房间里出来。

    况复生见到是天佑,激动地冲上去抱住他,左捏捏,右捏捏:“你真的是大哥佑吗?”

    “臭小子,你大哥还能有假的?”

    “天佑哥!”况复生高兴地大喊。

    “你的事,小玲已经告诉我了。好了,别这个样子,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哭哭啼啼地,让你小玲姐姐看见笑话你。”

    “我我只是太高兴了。”况复生擦了擦眼泪。

    “对了,天佑,你刚才说什么完成了?”马小玲问。

    “这个。”况天佑晃了晃手中的纸,“我们婚礼的策划书。”

    “什么?你们要结婚了?这么快?”况复生吃了一惊。

    “是啊。”况天佑搂住马小玲,“我们已经错过太多的时间了,我打算用以后的时间好好地爱她!”

    “我看看。”况复生抢过况天佑手中的策划书,一页一页地翻起来,一边看,一边不住地摇头。

    “有什么问题吗?复生。”况天佑问。

    “天佑哥,你这策划书实在太out了,现在是21世纪了,你这套早就过时了,更离谱的是连跨火盆都出现了。”况复生满头黑线。

    “有什么问题,红溪村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大哥,现在是21世纪的香港,小玲姐姐肯定不愿意。”

    “我听天佑的!”马小玲粘着况天佑笑道。

    况复生一拍脑门,翻了个白眼:“小玲姐姐能不能理智一点?婚礼人生只有一次,大哥,探案你有一手,但是在婚礼策划上,你不如我。相信我,我来给你们策划,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梦幻般的婚礼!这个吧,作废!”

    况复生把稿纸往后一丢。

    “那是我忙了一个早晨才做出来的。”况天佑有些不舍。

    “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sky问。

    “下个月初一是个好日子,我建议选在那一天。”求叔突然冒出来。

    “求叔,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况复生问。

    “没礼貌!我昨晚就回来了,一直住在天佑的房间。”求叔板着脸。

    况复生这下彻底明白了,可以想象两个加起来都快两百岁的老东西在一起做婚礼策划书的样子。

    “那不没几天了吗?”sky对况复生说,“如果你做婚礼策划的话,怎么去抓mark啊?”

    “是啊,陈sir只给我们一周的时间,真麻烦!”况复生皱着眉头。

    “那个mark是谁?为什么抓他?”况天佑问。

    “其实我也正想找小玲姐姐帮忙,mark很有可能是一只僵尸,而且昨晚杀了一个人。”况复生说道。

    “又有僵尸杀人吗?”马小玲脸色一变,这辈子和僵尸的缘分真是难解难分了。

    “你凭什么断定他杀了人?”金未来回来了。

    “未来姐姐?”

    “未来,你醒了?”马小玲高兴地说。

    金未来点点头,然后看向况复生:“复生,告诉我,你亲眼看到他杀人了吗?”

    “这个倒是没看到,不过当晚死者只与他接触过,而且mark本来就是在逃的杀人犯,我们有理由怀疑他就是凶手。”

    “不会的,他明明答应过我不会杀人,不会的!”金未来的眼睛失去了神采。

    “未来姐姐,你见过他?”况复生问,“请你离他远一点,他是危险人物。”

    “复生,你听我说,这件事交给我,我会找到他问清事情的真相。如果真是他做的,我会亲手了结他。”金未来正容道。

    “不行,太危险了。”复生急道。

    “你刚才也说了,他现在很可能是僵尸,你们去不是白白送死吗?”

    “复生,你就答应未来吧,她的性格你应该了解。”况天佑对况复生说。

    “这样真的好吗?不用我去帮忙?”马小玲问。

    “放心吧,他不会伤害我的。小玲,你好不容易才和天佑走到一起,你就安心地准备做你的新娘子吧,我一定会准时来参加你们的婚礼的。”

    “谢谢!”马小玲甜蜜地笑道。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为你留着一杯喜酒的。”况天佑认真地说。

    看着金未来离开,求叔叹了口气:“看来以后又要多事了。”

    “好了!开工!”况复生打个响指,精神振奋地说。

    “干什么?”况天佑问。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筹备你们的婚礼啰。婚礼的场地,请帖,婚服以及一些助兴节目,接下来有的忙了。”况复生干劲十足地说道,其实他一直梦想着这一天的到来,能看着天佑哥和小玲姐姐两个最亲的亲人走进婚姻的殿堂,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sky,你也来帮忙。”

    “啊?我也来?”sky指着自己的鼻子,诧异道。

    “不只是你,还有求叔。”况复生看向求叔。

    “哦,我也有份?”求叔乐了。

    “既然要做,就再添个人吧。”马小玲把金正中叫来,“给你们介绍,我的新徒弟,金正中。”

    “你好,你好。”众人异口同声地向金正中打招呼。

    实际上大家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自打马小玲和况天佑回来,以前的人和事貌似都按照某个特定的程式又聚在一起。

    “正中,大家都很好的,慢慢相处就习惯了。”马小玲对金正中说。

    “知道了,师父。”

    “人倒是齐了,可是谁陪小玲姐姐去选婚纱呢?我们这些大男人总不能都跟着去吧。”况复生摸了摸头。

    “我一个人去就行了。”马小玲笑道。

    “我陪小玲一起去。”王珍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她身后还跟着司徒奋仁。

    “珍珍?”马小玲兴奋地扑上去,“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小玲,我快喘不过气了。”王珍珍被马小玲抱的快喘不过气。

    马小玲急忙松手,讪笑:“对不起,看到你我太高兴了。”

    “小玲,你还是老样子。”王珍珍温柔地笑了笑,看向况天佑:“天佑。”

第28章() 
“珍珍,小玲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欢迎你回来。”况天佑笑道。

    “况天佑,恭喜你!”司徒奋仁抱拳祝贺。

    “你不恨我了吗?”

    “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吧,况且珍珍已经回来了,我没有理由再恨你。”

    “这样不就好了嘛,珍珍姐姐和小玲姐姐去选婚纱,我陪天佑哥去选礼服,其他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况复生说。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司徒奋仁问。

    “大哥仁,这么殷勤,真是少见啊。”况复生打趣道。

    “少来,我只是想积累下经验,以免将来和珍珍结婚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司徒奋仁白了况复生一眼。

    “谁说要嫁给你了。”王珍珍搂着马小玲的胳膊,眨了眨眼,调皮地说。

    司徒奋仁看着耸耸肩,笑了笑。

    “我想去看看姑姑。”马小玲突然说。

    “对,该去看看。毕竟是你的长辈,这件事理应让她知道。”求叔赞同道。

    众人来到马叮当的卧室,她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要苏醒地迹象。

    “姑姑,我要结婚了,你不要再睡了好吗?你起来了,就能看见我马小玲实现了马家四十代女人的梦想。”马小玲轻轻地说。

    “叮当,赶紧醒来吧。”司徒奋仁也呼唤着她。

    “叮当阿姨要睡多久?”况复生担忧地说。

    “从你们先后苏醒的情况来看,叮当应该是陷入了某种心结。”求叔推测。

    “求叔,是不是解开了心结,他们就会醒过来?”况天佑问。

    “天佑说的没错,司徒醒来是因为珍珍,未来能醒是因为像堂本静的mark。所以他们的意识应该是被困在了心结所形成的梦魇里面。”求叔回答。

    “对啊,对啊,我在醒来之前是梦到了阿仁。”珍珍急忙说。

    “那么能打开叮当心结的人只有他了。”况天佑意味深长地看向马小玲。

    “将臣!”马小玲幽幽的说道。

    众人打量着躺在床上的马叮当,就好像在观察着一件古董。

    他们不知道马叮当在做什么梦,这只有做梦的她自己知道。

    高耸的哥特式教堂,肃穆庄严,虔诚的教徒在吟颂着圣歌,须发皆白的牧师站在耶稣的圣像之下,表情严肃,英俊帅气的男子身着骑士的服装在等待着。

    马叮当看了看自己,白色的手套,袭地的白色长裙,还有那纯白的百合花,她就是这场盛会的女主人公。

    台上的男子正是她多少次午夜梦回、朝思暮想的人。

    马叮当很高兴,她快步走上前。

    但她慢慢地停住了脚步,一个穿着黑色礼服,梳着华丽头饰的女人突然出现在他身边。

    原来王子等待的公主并不是她,她又何必自讨没趣。

    可是她已经在教堂里面了,所以她有些无所适从地站在原地,听着他们的爱情誓言。

    “将臣!”况天佑突然出现,打断了他们的宣誓。

    “况天佑,为什么要逼我?”将臣很痛苦

    “不是我逼你,是你自己在逼你自己。”况天佑聚集力量,挥舞着拳头朝将臣不断轰击。

    将臣没有反抗,他对身边的女娲说道:“从今以后,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不要!”马叮当冲上去,但高跟鞋限制了她的速度,一不小心,就摔倒在地。

    况天涯拳头的能量穿过女娲的身体,将臣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女娲消散了,而将臣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呆在原地,许久没有说话。

    “为什么要阻止我?女娲可是要灭世的!”况天佑责问马叮当。

    “如果我告诉你原因,你一定会以为女人很笨,尤其是马家的女人,更笨。我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他,将臣没有女娲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我不想他变成一个行尸走肉!”

    “可他曾经杀过你!”况天佑说。

    “这就是马家女人最蠢的地方,她可以为了一个男人连命都可以不要!”马叮当坚定地道。

    不知什么时候,将臣已经走到马叮当身边,扶起她:“不管是女娲,还是马叮当,她们都愿意为将臣付出。”

    将臣对身旁的牧师说:“对不起,请继续。”

    “这是”马叮当茫然地看着他。

    “我要娶你为妻。”将臣笑着说。

    “可你刚才要娶女娲。”马叮当大声道。

    “没错,我娶的就是女娲。”将臣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马叮当一边摇着头一边往后退,她不要成为别人的替代品,这样的感情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

    突然她发现身上的婚纱已经变成了黑色,马叮当突然感到莫名地恐惧,她想跑,她发现这个世界很陌生。

    一面镜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看到了镜子中自己的倒影。那是一张陌生的脸,同时又那样的熟悉。

    将臣依旧笑着,马叮当歇斯底里地大喊:“不可能,我怎么会是她?不可能的!”

    猛地,马叮当从睡梦中惊醒。

    “呼”

    她疑惑地环顾着这陌生的房间和这张陌生的床,唯一熟悉的就是床头放着马小玲的照片。

    马叮当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回忆起那场噩梦。

    忽然她发现地上有一条平安绳,正是多年之前自己送给将臣的。

    我怎么会在这里?

    马叮当抱着头,苦苦地思索。

    “臭小子,老实交代!单独带我出来,是不是肚子里又有什么坏水?”况天佑别过头对况复生喊道,却被理发师硬扯了回去。

    此时,况天佑正在理发店,被理发师摁在椅子上剪头发。

    况复生说大哥佑的头发太长了,容易让别人误会是人妖,所以死缠烂打地把他拉进了理发店。

    而况复生呢,翘着二郎腿,悠闲地看着报纸,不时地看看况天佑。

    听见况天佑的牢骚,他装作无辜地样子说道:“大哥佑,我能害你吗?有人说婚姻是坟墓,可是他们个个都跳下去,结果弄得一个个苦大仇深。所以最后几天你要好好的享受到最后的自由,自然要痛痛快快地玩了。否则一旦结了婚,你想出来玩还得要看小玲姐姐的脸色了。”

    “小玲不会的。”况天佑看着镜子中况复生坚定地说道。

    “女人都是最善变的动物,结婚前一个样子,结婚后又是一个样子,唉!”况复生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说得好像结过婚一样,也难怪,你这个八十多岁的老人精,肯定谈了不少恋爱吧?不过,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况天佑说。

    “你是说秀姐姐吗?”

    “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她,可是我们要做的是珍惜现在,而不是活在过去的回忆里。我爱小玲,就要给她一辈子的承诺。”况天佑的眼睛深邃起来,“复生,别像大哥佑一样在感情上拖泥带水,就因为我这个性格,让小玲受到太多的伤害。我看的出来,那个女孩一直在等你,如果你爱她,就别让她等太久。”

    “天佑哥,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况复生勉强笑了笑。

    “明白就好,不知道小玲那边怎么样了?”

    “放心吧,小玲姐姐有珍珍姐姐陪着,不会有事的。而且在选婚纱方面,我已经请了一个专家去支援了。”况复生对自己的安排很自信。

    “专家?”况天佑回头看向况复生,又被理发师蛮横地扳了回去。

    婚纱店,货架上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各式婚纱,低胸的,披肩的,应有尽有,看的王珍珍和马小玲眼花缭乱。

    “哇!这么多婚纱,我们到底选哪件好啊?”王珍珍看着这些婚纱,欢喜地道。

    “现在的社会真是越来越开放了,这领口竟然可以低到这里。”马小玲随手拿起一件,把它放在身前比了比,耸耸肩。

    “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吗?”一名热情的女服务员走了过来。

    “我们是来选婚纱的。”马小玲说。

    “请问是哪位要结婚?”

    “她。”王珍珍指向马小玲。

    “小姐,您真有眼光,从您的身材来看,这款婚纱是最合适您的!”女服务员微笑道。

    你这话对谁都这样说吧?

    马小玲心中暗暗吐槽。

    她放下那件婚纱,微笑道:“不了,这件领口太低了,不适合我,我再看看吧。”

    “噢,是这样啊,那不打扰您了。对了,今天店内搞活动,前100名顾客将免费提供一杯冰酒。”说完,女服务员转身离开。

    王珍珍和马小玲对视一眼。

    “干杯!”两只玻璃杯碰在一起,王珍珍和马小玲各自啜饮了一口杯中的冰酒。

    “小玲,我们好像很久没有像这样一起喝酒了。”王珍珍晃动着酒杯,悠悠地说道。

    “是啊,上次好像是在嘉嘉大厦,算起来已经有十几年了。”马小玲感慨道。

    “十几年了,我们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变化呢,干杯!”王珍珍举起酒杯,“小玲,真的没事吧?你喝冰酒的话。”

    “虽然肚子会有点疼,不过这么多年不见,和你喝酒,疼一次也没关系。”马小玲也举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珍珍,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吗?”王珍珍天真无邪地好奇地问。

    “关于天佑”

    “如果是天佑的话,小玲你没必要向我道歉。相反,要说对不起的人是我。”王珍珍打断马小玲的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