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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婚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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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之所以会这样,说到底还是对女儿的不争气感觉到既心疼又生气。
只是这些事情都是没办法改变的。
事情已经发生了,妈妈也不在了,不管年轻的时候是对是错,现在也只能说一句死者为大。
人死了,很多事情就是一了百了了。
“他沈建国是个没良心的,天生一副驴肝肺,阿囡,你告诉外婆,他对你好么?”
沈凉夏的手被外婆拉着。老人的手枯瘦如柴,大骨节和老年斑异常突出。
就是这双手,靠着捡破烂养活了她,可是,现在,好不容易到了该享清福的时候了,她又不得不躺在病床上,每天做那么痛苦的治疗。
沈凉夏的眼圈红了,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好,挺好的,我到底也是沈家的孩子,身上流着他的血呢,他对我当然差不了,您不知道,其实爷爷奶奶一直很疼我的,还会经常塞给我零花钱,生怕我在外面受了委屈。”
老太太半信半疑,只是坐这么一会儿,精神上已经不行了,那双眼睛更加浑浊,但她还想再问的多一些,却被沈凉夏将枕头从后面抽了出来:“您啊,可不要再操心我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您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病养好了。”
把老太太安置好了,沈凉夏找了个打热水的借口,拎着暖壶出去了,心里却酸酸的,像是被什么腐蚀了一样。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感叹自己的心伤,刚推开门,就被人拉进了一个火热的怀抱。
沈凉夏抬头望去,萧宴忱面色凛然:“我究竟哪里不好?为什么你和你外婆都看不上我?”
第39章 不许喊停的游戏()
事实上从病房里走出来的沈凉夏有诸多心事要感叹。
她想起已经去世的妈妈。
想起自己。
想起病床~上的外婆。
想起外婆口中那个狼心狗肺的沈建国。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始感叹呢,就被扯进了一个怀抱。
男人的力度很大,气息强烈而紊乱,带着压抑的怒气。
“我有哪点不好?你说出来。”
沈凉夏被困在人与墙之间,没抬头,急躁而湿热的气息已经打在了她的头顶。
身高一米八七的老男人,那个一贯沉稳恣意的萧宴忱,高高在上的萧先生,此时此刻,很是气急败坏。
隔着那么一层门,萧宴忱什么都听到了,又什么也没听到,他只听到了重点的那句:他俩不合适。
他就想问问,他们两个怎么就不合适了?
他是谁?
他是萧宴忱诶!
身家是一等一的丰厚,相貌是一等一的俊美。为人是一等一的的负责。
他怎么就不合适了。
小丫头片子说和他在一起不过是试试谈恋爱的感觉。
老人家还没康复呢,两眼浑浊却苦口婆心的告诉外孙女要和他划清界限。
甚至还将他和沈建国画上等号。
沈建国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和他比?
将小姑娘困在自己的怀里,因为一再被否定而生了愤怒急躁的男人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原本守着门口的保镖见此情景纷纷退散。沈凉夏手中的暖壶也已经被人拿走了。
诺大的走廊里只有对峙的两个人,安静之极,唯一能听见的声音只是彼此的呼吸声。
男人的目光深邃不见底。里面倒映着的是她一个身影。
逼仄的距离,沈凉夏似乎能感觉到男人的心跳。
她舔舔嘴唇,红了耳根,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萧宴忱……”软糯的嗓音叫出他的名字。
被她这么一叫,萧宴忱只感觉哪里打开了豁口,有什么东西正往外倾泻。
赶紧正了心思,板着脸问道:“我问你话呢,回答我!”
事实上他很想加上一句“好好说话”,又觉得那样仿佛是失了气势,没办法,只能将那句话硬憋在心里,伸手钳制住了女孩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那双桃花眼荡漾着迷离的妖气,每次看向你的时候都会给你脉脉含情的错觉,事实上,剥去这层假象,那里面究竟含了多少情意,谁也看不透。
女孩的眼神让萧宴忱犹如被困在雾气之中,看不清,摸不透,无法掌握的感觉一直是男人心中最狂躁的骚乱。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回答?
是因为不想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还是真的凉薄至此。
他素来觉得自己已经修炼到冷酷自私的最高境界,却不想眼前的女孩才是最冷酷最自私的那个。
他急于做些什么来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一低头,已经噙~住女孩微张的两片唇瓣,将她要说的话悉数吞进口中。
舌~尖轻抵着女孩细白的贝齿,他急于做些什么事情,用以来宣告自己的势在必得。
将女孩的挣扎一一化解,为什么不喜欢他,为什么就不可以喜欢他,就因为他有钱,年纪大了,就有了所谓的不相配的理论,就觉得不合适。
狗屁的不合适,有钱怎么样?年纪大又怎么样,他是真心的喜欢着怀里的女孩,难道有一颗真挚的心不是比什么都重要吗?
差距,差距!什么是差距?
不真心,要怎么样才能看到他的真心,要怎么样才能体会到他的真心。
沈凉夏伸手想要推开面前的男人,却发现这人像棵大树一样,根本无法撼动。不仅如此,沈凉夏还发现了一件更可悲的事情。
背后的大手一直不安的动作着,男人似乎要借由这个动作来安抚心中的焦躁
温热修长搭在她的后背上,隔着一层衣服,能感觉到那微凉的温度,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像他这个人一样容不得半点反抗。真是臭不要脸的强势。
沈凉夏素手无策,只能任人施为。
清醒时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原来这老男人也是老司机,技巧居然这么好。
芳香馥郁的气息盈满口腔,男人紊乱的心跳不仅没有平复,相反的还越来越严重。
心,跳得厉害。
脸,烧得厉害。
心头上有股火气,有燥气,更有慌乱不堪,心落不到实处,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明明他是习惯掌控一切的,为什么会是这样?
迫使男人不得不终止这个猛烈的象征着掠夺的吻。
嘴唇分离,女孩的目光更加迷离,水波潋滟,唇色嫣然。
男人心念微动,再一次低下头去,已经将女孩的嘴角含住了。
手指钳着女孩小巧的下巴,黯哑着嗓子沉声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别人又是怎么想的,我萧宴忱认定的事情,就不可更改了,我说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哪怕是天皇老子,他也说了不算。”
他神色坚定,目光深然,沈凉夏心头微动,已经开口:“我不合适你。”
她的命是别人的,她只是沈家的一个私生女,还是一个被嫌弃的。让人巴不得立刻就死去的私生女,她性格乖张,脾气不好,出了一张能看的脸蛋以外,再无可取之处。
“能配得上你的,应该是那种教养良好,出身名门,举止优雅的大家闺秀,而不是我这样的绿茶婊黑莲花。”
她阐述事实。
男人却是蹙眉,为什么要用这么难听的话来说自己,他摇头:“我以前也一直是那么认为的,事实上就在前不久,我的择偶标准仍然是那样的,可谁知道呢,忽然就变了,眼下,我只想要你。匹配的标准是什么?我只知道,我的心里装了你,脑子里全是你的影子,眼睛里再也看不到别的女人,这就是最重要的匹配标准。”
他的目光过于坚定过于炽烈,迫使沈凉夏不得不移开目光,轻声喃语:“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她不想骗他,可是,那些话她又不能直白的告诉他。
这样长此以往下去,他付出的越多,将来就会越失望。
那个时候,他又会怎么样?
伤心,难过,跑到她的坟墓前大声的诘问她为什么要骗他么?
如果她会有坟墓的话。
那个时候她在哪里,天堂,地狱,牵着母亲的手淡淡的看着那一切,心里还要——哦,对了,那个时候的她已经没有心了。
没心的沈凉夏大概只是一具空壳子吧。
会冷眼旁观,会满不在乎,会无知无觉。
沈凉夏猛地推开男人,转身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萧宴忱愣在原地,半晌,才缓缓说道:“比起将来会后悔,我更怕我会连这个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不,他不会后悔。
爱了就是爱了,想要的欲望是那么强烈,他为什么要后悔?
他萧宴忱,一旦下定决心,就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面前的女孩也是一样。
动心了,想要了,就注定会是他的。
若是说真的后悔,会后悔的那个人也会是她,只是他不会给她那个机会而已。
沈凉夏进了病房,对上外婆的一双眼睛,没有任何的说辞,直接进了洗手间,放开水龙头,用冷水猛烈的拍击自己的脸。
她在想什么?
居然在乎他的感受?
他是谁?
萧宴忱!
强大到手眼通天,无所不能的萧宴忱。
他做了些什么事?
以前一再的贬低她,后来一再的强迫她。
她答应的所谓在一起,不过是虚以委蛇与之周旋而已。
那她现在在做什么?
她在想他后悔之后的样子。
她的脑海里,居然会浮现出男人被情所伤借酒买醉的德行,她发贱吗?
可不就是发贱吗,一身骨头就二两重,人家不过是对你好点,在你耳边说两句情话,瞒着你帮家里人做了一些事情。
有什么大不了的?
顾潮汐对你不好吗?南城对你不是百依百顺吗?就算是那个只见过几次面的骚狐狸,不也是一副哄着你顺着你的模样么?
为什么就单单一个他,你要去胡思乱想?
三十二岁的老男人,古板,严肃,无趣,除了钱,除了脸蛋,除了身材,他还有啥。
脾气不好,性格不好,年纪又那么大了,做人那么强势。
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问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不会给她答案。
只是照应出她一脸的狼狈。
眉眼嘴唇鼻子,没有一处像沈家人的,偏偏骨子里却留着人家的血。
就因为这份血液,她的生命早早的看到了尽头。
这样的她,为什么还要去~操心一个一厢情愿的男人的心思。
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他想,那么就陪他玩下去吗,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他活该呀,还轮不到你来心疼。
发那个洋贱做什么?你特么的顾好自己就得了。
洗手液的瓶子重重的砸向玻璃镜子上,哗啦一声,镜面四分五裂,里面的那个镜像也瞬间分成了数十个小人,纷纷从墙上掉落。
门被忽然撞开。
男人一脸慌乱的闯了进来。
看见里面的狼藉,也顾不得许多,连忙走了过来,握着她的肩上下查看:“没事吧?凉夏,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她笑,笑得轻浮疏狂,笑得妖气四溢:“萧宴忱,既然你想玩这个游戏,好,我就陪你玩个痛快。不到最后,谁也别喊停!”
男人的目光有慌乱到疑惑再到沉定,不过是片刻:“好,不许喊停!”
第40章 长得不好看的萧宴忱()
沈凉夏到底还是受伤了,飞溅的玻璃碎片割伤了手指。
萧宴忱一边包扎一边心疼,一边忍不住的埋怨。
让外婆本来要骂出来的话全都憋了回去。反而因为萧宴忱一个劲的数落而生了怒气:“她又不是故意的,你一个劲的说她有什么用?”
到底还是自己的外孙女,自己就算是骂个狗血淋头再拎着棍子打过去,那也是自己愿意的,别人又有什么资格来骂这孩子。
萧宴忱神色讪讪的闭了嘴,事实上自从他尾随沈凉夏之后进屋开始,老太太就没有对他摆过好脸色。
萧宴忱当然明白是为什么,他在门外能听到屋里的说话声,同样的,只是隔着一层门,病房里的人自然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再说了,就算是听不到,老太太活了那么大的年纪,它只要看到沈凉夏的情形,也应该猜出来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偏偏老太太又不是别个,他可以反抗打击的人,只能忍气吞声做纯良状。
老太太才不买他的账,对自己的外孙女意味深长的说道:“这有钱人啊,心思都深得很呦!”
沈凉夏抿抿嘴唇,将萧宴忱的憋屈看在眼里,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萧先生僵硬的扯扯嘴角,忍着不去给自己辩解。省得越说越黑。
“这要是放在那古时候,三十多岁的年纪都是快要当爷爷的人了,现在的人哟……”
沈凉夏抬抬眼皮,看看脸色发白的萧爷爷,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现在这化学物品太多,人一上了年纪,就什么该得的不该得的病全都来了,你看看,现在电视上那个**肾宝,卖得多火。”
电视上的正播着:**肾宝,他好我也好……
萧宴忱憋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看看沈凉夏,再看看没事人一样的老太太,面红耳赤的出去了。
沈凉夏本来还觉得很不好意思呢,可是,一看到老男人的反应,她自己到忍不住先笑了。
老太太冷着脸不说话就是看着她笑,等她笑够了方才开口。
“有什么好乐的,我说的不是事实么?”
沈凉夏当然不能说她说的不是事实,我的天呢,谁知道她说的是不是事实。她嗔怨道:“外婆,您太不厚道了,怎么能什么都说呢?”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眨了眨:“我不厚道,我就是再不厚道也比他一个半大老头子骗你一个小姑娘强。”
半大老头子——沈凉夏囧囧有神,好吧,萧叔叔年纪是大了一些,可也不到半大老头子的份上吧。
“外婆,您不能这样,多伤人脸面啊,其实他那个人还是挺不错的,不想沈建国那么混蛋。”
“混蛋不混蛋的,不到尘埃落定谁都看不出来,他现在稀罕你把你哄着捧着的,你等他得到你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那当初沈建国不也是人模狗样的,可是到最后呢,连他妈的畜生都不如。”
若不是因为自己有病,她的阿囡才不要他们沈家来养活呢,就是她们娘俩出去要饭吃,也不去吃他沈家一口饭,可是,人穷志短,自己重病卧床,她不能耽误了这孩子一辈子。
可越是逼不得已的低头,让老太太对那个害了自己女儿一辈子的男人就怀有越大的恨意。
“你呢,长大了,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了了,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不过我也把话扔在这,自古以来为富不仁,他们这些有钱人就是没一个好东西,这将来啊,有你哭的那么一天,我还真就想不明白了,他那么大岁数的一个人,你到底看中他啥了,长得也不好看,倒是生了个傻大个,往那一杵,跟电线杆子似得。”
“那您说说谁长得好看?”萧叔叔长得不好看,沈凉夏觉得这才是胡扯。
“岳云鹏,郭德纲,你看,那两人那两双小眼睛,看起来就特别的精神,两个字,聚光。”
“……”沈凉夏低头用手撑住额头。
剑眉凤眼的萧叔叔,居然输给……
“您啊,赶紧休息吧,这一会又累的撑不住了,您也不用惦记,一会我就去给您买郭德纲岳云鹏的全套相声集锦,保证让您看个够。”
老太太伸手拦住她:“别忘了给我买宋小宝的,那孩子,长得特招人稀罕。”
“宋……”沈凉夏扶着人躺好,将被子给她盖在腰上:“还有谁的?”
“没谁了,就他们几个,其实你不知道,阿囡,你看看那宋小宝,长得黑乎乎的,一看就是实诚人。”
萧叔叔输给了长得黑乎乎的实诚人。沈凉夏只觉得自己的审美观已经被颠覆了。
萧宴忱去了医生的办公室,他们还在研究外婆的病情,萧宴忱看见沈凉夏过来,直接很自然的拉过女孩的手将人半搂在怀里,沈凉夏心中再一次有了疑问,为什么这人明明很古板,却这么热衷于两人的肢体接触。
不过她懒得去求证这个问题,只是听着几位医生的分析。很多专业术语,两人都听不懂。
“直接说结果吧!”萧宴忱觉得这些医学术语单拆开每个字他都认得,可是,组合在一起,他真的就完全不明白了。
“结果就是很简单,病人的身体状况和年纪都不适合做手术,现在,唯一合适她的就是保守治疗。”
意料之中,情理以内的事情,沈凉夏还是觉得难以解释,她不是没想过这次的会诊结果会是这样的,可是,心里还是有过期盼的,希望能看到奇迹。
可是,奇迹实在是微乎其微,更多的,则是对自然无能为力的妥协。
环在腰间的手收紧,男人用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给她安慰。
“如果是去国外治疗呢,会不会有希望?”萧宴忱开口,这是他之前就有过的打算,如果国内的医疗水平不行,就将人转到国外去,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一定不会一点希望都没有的。
那两名专家摇摇头:“微乎其微。”
沈凉夏回头看他:“走吧,外婆要听郭德纲的相声,我们去买给她。”
两人谁都没有问如果保守治疗会有多长时间好活。
沈凉夏是不敢。
萧宴忱是不忍。
老太太年纪那么大了,被这个病折磨的这么久,身体恐怕早就不行了,现在,不过是混日子罢了。
小姑娘愁眉不展,即使是着名相声演员那张滑稽可亲的笑脸也不能让她的神情有半分缓解。
萧宴忱心疼不已,有心安慰几句,又发现无从开口,之前他的安慰现在,就像一个没有兑现的诺言,哽在他的喉咙里,让他觉得十分的难受。
看着她手中的碟片,男人扯扯嘴角,笑得有些艰难:“我挺想不明白的,为什么外婆就是看不上我呢?”
沈凉夏扭头看他:“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因为她觉得你长得不好看。”沈凉夏轻声喃语。
“什么?”萧宴忱觉得他好像没听清。
“你长得不好看,不如他们好看。”
沈凉夏指着手中的封面人物。
两个小眼睛,一个黑乎乎。
萧宴忱觉得自己有点管理不住自己的表情,所以,嘴角才一直抽:“难怪了。”
老太太不肯去S城,即使沈凉夏搬出诸多借口,老太太依然是不肯。
这里是她的家乡,有她的儿子孙子。S城的确繁荣富贵,也有她最牵挂的人,可是,一个人的分量又怎么会抵得上那么一大家子人在她心中的分量。更何况,去了S城,花销只会更大。
不过这句话老太太只是放在心里了,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将前半截话说出来了。
萧宴忱见不得沈凉夏失望,他要去劝老太太,却被沈凉夏拦下来了。
“既然已经这样了,还是遂她的心愿吧。”
这边医疗水平虽然差了一些,可毕竟是老太太愿意呆的地方,没有什么比她住的舒服更重要的了。
而且,老太太一旦去了S城,有些事情保不齐早晚会漏的,还不如隔得远远的更安全一些。
说的不是没道理,萧宴忱只能顺着她,可是,当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后,萧宴忱却将两个专家找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一次谈话过后,两个人留了下来,开始着手准备建研究室的事情,专门用来研究这方面的药物,至于背后出钱的人,自然是萧宴忱。
刘秘书行动一如既往的利落干脆,当天晚上,就起草了保密协议让双方签署,保密协议的第一条就是不得透露实验室背后的投资人的真实身份。
协议签好了,两人告辞。刘秘书被她家老板留了下来。
虽然知道boss拿自己当赚钱工具的可能性远远地大于暖床工具,可是,刘秘书还是在这个夜深人静的夜晚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如果说她们家boss真的要让她酱酱酿酿的伺候他的话,她到底是反抗呢还是承受呢还是承受呢?
“你留在这。”boss开口,眼中一片清明,她在他的眼中简直是无性别的存在:“那个实验室的事情你要帮着张罗,还有,老太太这里,你要盯着一点,如果他们哪个不老实,尽可以直接下手收拾。实在收拾不了,就告诉我,千万不能让这些破事闹到凉夏那里去。”
刘秘书已经不去纠结同样是女人,为什么差别那么大的问题了,她只是还有一点好奇。
“boss,您做这些事情难道都不打算让沈小姐知道么?”
“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萧宴忱反问。
“让她知道您为她做了许多事,付出了许多,她才会更感激您啊!”
“我要的是她的感情,谁要她的感激。”男人挥挥手:“行了,你出去吧,太晚了,别在我房里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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