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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婚姻-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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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天气,游艇也面临着十分的危险。

    他们不得不立刻靠岸。总不能一船人都去给沈凉夏陪葬。

    萧宴忱疯了,他不管不顾的挣扎着要下海。

    被程三和夏明爵练手压制住。

    再挣扎,再压制,再挣扎,再压制……

    一巴掌打到他的脸上,夏明爵厉声呵斥:“她救了你,是要你活下去,不是要你白痴一样去送死的。”

    萧宴忱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人,嘴唇嗫动,没说话。

    夏明爵试着说服他冷静下来:“你不要慌,她一定会没事的,我们一定能找到她,她为了救你受了伤,你要保证自己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那样她才不会失望。”

    程三走过来,手里还拿着电话。

    “已经联系人搜救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这话说出来,他和夏明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担心。

    太难了,这么大的雨,这么大的风浪。一个受伤的人要怎么熬过去。

    他们会这么想,那个疯狂的男人也会这么想。

    “她不喜欢一个人待着,太孤单太冷清了,她会受不了的。”

    说完这句话,竟然趁着两个人不注意,再一次跳进了海里。

    就算是知道希望不大,也要去找,他约定好了永远不放手的,他又怎么能让凉夏一个人在冰冷的海水里承受着绝望而无力的孤寂呢。

    程三差点摔了手机,夏明爵骂了一声shit,穿着他的潜水服再一次跳进了海里。

    这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大批的救援队伍赶到的时候,费力的在海上打捞了一整夜,依然没有找到沈凉夏,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只是将萧宴忱打捞了上来,他的被海浪卷到岸上,撞到了礁石,受伤很严重,整个人已经昏迷不醒,被送进了医院。

    打捞行动还在继续,梁钰带队。

    桃花眼里没有了惯常的玩世不恭,眸光深邃的盯着海面。

    尽管专家分析,这样的天气条件下,能找到人的希望实在渺茫,他依旧不愿意放弃。

    一句“继续!”,让事情继续进行。

    直到天放亮的时候,他们才有所收获,不过找到的是别人的尸体。

    沈凉夏,依然杳无踪影。

    那个时候,萧宴忱正在医院发疯。他不顾受了重伤的腰和腿,推开所有的医生护士,要出去继续找人,最后,被一支镇静剂强迫安静了下来。

    主治医生走出来,对等在门外的夏明爵说道:“不能让他乱动,他的腰部受伤太严重,一个不好就有残疾的危险,下半辈子,很有可能会在轮椅上度过。”

    “打针,既然他这么爱折腾,那就让他一直不要醒。”

    夏明爵几乎立刻就有了决定,一个生死未卜,他们不能让另一个真的残废半生。

    如果那样的话,小嫂子所做的一切,岂不是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医生欲言又止,最后发现,好像除了这个意外,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

    “那样的药用得多了,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大脑。”

    “那也比死人强。”

    …………

    没有遇见你,我不会再一次遇到爱情,失去你,我的生命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光彩。

    萧宴忱坐在轮椅上。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折射进来的阳光,和阳光中飞舞的微尘。

    他觉得自己的记忆好像出现了偏差。

    明明记得应该是马上要和凉夏结婚了,可是,为什么夏明爵告诉他的是凉夏因为外婆忽然病重,所以推迟了婚期,现在,回到老家去了。

    他给凉夏打电话,电话里的声音怪怪的,明明是凉夏的声音,可是,总会让他有种奇怪的感觉,忍不住去怀疑。

    电话里凉夏告诉他,让他好好养病,等外婆好了,她就回来和他结婚。

    他心里很不舒服,在她的心目中外婆比他重要的事情让他像是刚刚吞进了一瓶醋。

    酸的都要腐蚀他的心脏了。

    可是他还要忍着,他不能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外婆在凉夏的心目中究竟有多重要。

    他只是有一件事情弄不明白:“我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他问夏明爵。

    入了秋,天气越来越冷了。

    凉夏不在他的身边。

    让他的心情很烦躁,烦躁的想要揍人。

    梁钰来了,人瘦了,桃花眼里失去了光彩,进了病房,就坐在沙发上一直抽烟。

    一根接着一根的,病房里禁止吸烟,更不会摆放烟灰缸一类的东西。梁钰也不讲究,就任凭烟灰撒在地板上,烟头在他的脚下堆成一堆。

    他不说话,他忽然有了说话的兴趣。

    “还以为你够潇洒呢?原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在意么。不过我还是要说,即使咱们是好兄弟,爱情上的事我还是不会让步的。”

    他想了想,补充道:“以后不许你再叫她小妖精。”

    那个称呼他一直都很介怀,凉夏是他的,纯真也好,妖媚也好,脆弱也好,坚强也好,什么都是他的,他不容许别人对她有着特殊的称呼。

    梁钰张张嘴,欲言又止。

    他笑的得意,其实很幼稚,这种执着与主权的事情,他好像很久都没有做了。

    他终于想起了另一件事。

    “我的腰。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你是混蛋!”

    梁钰抽烟的动作停下来,眼神凶恶的看着他,仿佛他犯了十恶不赦的罪名,任凭越烧越短的烟头最后烫到自己的手。

    过了十月份,天气就逐渐开始变冷的速度又加快了。

    他的世界成了黑白色。

    阳光透着窗户照进来,他只能看到那里亮亮的一片,看不出斑斓的色彩。

    微尘在眼前飞舞。

    他的眼神依然呆滞。

    轮椅已经坐了好长时间了。

    原来,坐轮椅是这么的不舒服,怪不得小丫头那个时候宁可费力的拄着拐杖也不愿意坐轮椅。

    他的手上戴着戒指,戒指里面刻着他们两个名字的缩写。

    明明是永恒的誓言,现在,却只有他一个人在枯守。

    脖子上的玉佩还在,执子之手的几个篆字刻的是那样的漂亮精致。

    可是没有了与子偕老的衔接,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本该属于它的全部意义。

    他伸出手去,有些犹豫又有些胆怯的摸上了那块玉佩。眼中有泪水滑出。

    顾潮汐推门进来,在他身后站定。

    几个月不见,那些曾经特属于大男孩的幼稚与娇生惯养都不见了。

    原本稚嫩的面颊上多了几分刚毅。

    “他们都在骗你,就只为了你能不冲动,你能把伤养好了。”

第132章 爱情的比重() 
顾潮汐的声音比他的眼神更冰冷,更锐利。

    “可是,凭什么?”

    痛苦与厌恨的神色交织在他的脸上,让他英俊的五官有些扭曲。

    “凭什么凉夏死了,你还要在这里好好的生活?她是为了你才失去的生命,可是,你呢?好好地坐在这里,被所有人用心良苦的保护着,不会为她掉一滴眼泪,像个傻瓜一样,白痴的相信着她还活着,很残忍你知不知道?这就是你的爱,你口口声声所说的守护,你逼走我,你逼着舅舅放手,然后让凉夏为了你去死,孤孤单单一个人去到那个冰冷的世界。”

    “你凭什么?你个白痴?”

    他走过去,在他身侧站定,一拳挥出去,带着心中的怒会哦与怨愤。

    男人被打的脸歪到了一边。

    湿热的液体沾到了他的手上。

    他这才注意到,男人已经泪流满面。

    一只手正紧紧的捏着脖子上挂着的玉佩。

    怀中抱着一个相框,相框里的女孩笑得没心没肺的趴在他的后背上,她永远学不会老老实实的按照摄影师的要求去摆poss,两只手正捏着他的耳朵,笑得肆无忌惮,无法无天。

    顾潮汐再一次扬起来的拳头没有挥下去。

    …………

    孤岛,别墅。

    海风夹裹着浪花席卷到海岸上,在落地窗前,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开阔的不仅仅是视野而已,心也随之开阔了。

    但是这不包括他。

    容恩的手经常会不自觉的抚向膝盖。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习惯,或者应该说是自从他被医生判定将在轮椅上度过余生之后才养成的习惯。

    并不是什么好习惯,他也明知道那里任凭怎么折腾也不会再有知觉,可还是会忍不住去摸。

    潜意识里还有着不合逻辑的希望吧,总希望自己还能站起来,总希望这条腿还是好的,总希望能讨回那些人所欠下的罪孽。

    身后有脚步声渐行渐近。

    很快,在他身后站定。

    “怎么样,她的情况还好么?”

    “枪伤已经好了许多,腿上的二次创伤也已经完全愈合,胎儿的发育也很正常,约瑟夫先生说他的治疗效果也很不错。只是还需要加强一些,以防万一。”

    “那就好。”他的声音淡淡的,和他的表情一样的清冷。

    身后的人有所迟疑,却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大少爷,这样真的可以么?那孩子毕竟不是容家真正的子孙,万一被别人知道了……”

    “你不说,我不说,有谁会知道?”

    “可是……”

    “没有可是,现在重要的是容家需要一个继承人,我需要一个儿子,来向老太爷证明,这个家,交到我的手里,不会断掉,即使我残废了,只要我能生孩子就行了”

    “那以后……”

    “以后,我绝对不会亏待她们母子就是了。”完美的眉骨。细长的眼,高挺的鼻梁,偏薄的唇,五官是极出色的,偏就是一双腿,破坏了这人的完美。

    一声轻叹,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管家不禁替他担心:“袁小姐她……”

    “以后不要再跟我提她,容伯,如果可以,我现在就希望她和容敬一起去下地狱。”

    听他不愿意提起这些,管家选择了闭嘴。

    又一个海浪翻了上来,海水退下去,海滩上留下了许多的海底生物。

    这些生物是渺小的,它们没有自主的支配权,当海浪退去,它们只能留在海滩上。

    其实人又有多少的支配权呢?还不是被大环境所影响,去做很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或者不该做的事情。

    例如他,例如楼上的那个女人。

    “带我上去吧!”他对身后的人说道:“我去看看她,再怎么说她对我——痴情一片,我也不能凉薄至此,对她不管不问。”

    说到痴情一片的时候,他的神色有一点自嘲,又有几分不屑。

    不过这些都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他的神情就回复了平常。

    “您这是何苦?”容伯似乎有许多话要说,最后都化作这一声叹息。

    楼梯已经改成了电梯,只为了方便他上下楼,男人骄傲的自尊不容许他处处要借助别人的力量去做每一件事,哪怕是上下楼梯这种小事。

    将轮椅转了弯,自己滑进电梯里。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的还有外面翻飞的浪花。

    电梯停在四楼,向着走廊尽头的那间房行过去。

    男人的神情中再一次流露出那种似嘲讽似不屑的神情。

    曾几何时,他用自己的真心去守护一份爱情,现在,他却在用一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来编织一段爱情。

    推门进去,金毛医生正在进行他的治疗,即使听见声音,也没有丝毫的停顿。

    滑动轮椅,来到床边上。

    容恩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看上去好小的年纪,满二十了么?他有些怀疑。

    五官倒是不错,精致秾艳的美丽,躺在那里,像一幅美好的水墨画,安然恬静。

    应该也会是一个很好的妈妈吧。

    两个多月的身孕,身体上还没有明显的特征,因为一直在接受催眠治疗,人也一直昏睡着。

    倒是有些好奇,醒来之后的她会是什么样的?

    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吧。

    身上的枪伤,腿上的二次创伤,还有脸上那一道已经逐渐消失的疤痕。似乎都在告诉他这可能是个很复杂的人。

    她的手一直无意识的放在胸口那里。

    那里有什么?

    忽然心生好奇。

    容恩伸出手去,握住了那支手,并且将它挪开,露出了一块玉佩。

    这年头,已经很少有人会带这个东西了。

    嘴角微微一翘,是一个嘲讽的弧度,将那块玉佩摘下来,换来的是女孩无意识的挣扎。

    英国的绅士先生很不赞同他的举动,嘴上却依然在慢悠悠的重复着他一直在重复的话,并没有多管闲事。

    很聪明的绅士先生,谨守着他的医德,知道他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他投去一个类似赞扬的眼神,将那块玉佩擎在手里。

    待看清楚上面雕刻的内容,不由得心生失望。

    原来只是几个没什么异议的篆字,真是幼稚可笑的誓言和爱情,不过是自以为是的坚贞不渝,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守护住她的那份爱情呢?

    情之一字,实在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不是谁想抓就能抓住的,要不然,她也不会中了枪,掉进了海里,再被他救上来了吧。

    这一切的一切,恐怕都和那个她想要抓住的男人有关系吧。

    说不定又是一场谋杀未遂呢。

    还真是该死的缘分,竟然让你遇见了我。

    既然这样,我不介意帮你一下,从那一场愚蠢之极的爱情里解脱出来。

    拿着玉佩转身准备离开,绅士的英国医生还在用他字正腔圆的汉语进行所谓的治疗。

    “你的名字,叫叶羡鱼……你是一个孤儿……职业是一名护士……你爱上了你一直照顾的病患容恩……并且怀了他的孩子……你很爱他……你非常非常爱他……你希望能永远和他生活在一起……你为了救他,受了重伤……”

    痴情的小护士,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多美好的爱情故事,像一个童话,只可惜童话里的故事都是骗人的,现实中怎么会有这样为了爱人不顾一切的女人。

    容恩扯着嘴角,脸上嘲讽的笑容更明显了,身后的女人忽然开始呓语:“我叫叶羡鱼……我爱着容恩……很爱很爱他……为了他……我可以付出一切……”

    容恩的身子一震,缓缓地回过头去……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悲伤却不会随着时间一起消失。

    似乎只会越来越浓,越来越让人无法解脱。

    情之一字,最是沉重,明明看不见摸不着,却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梁钰不会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萧宴忱。

    真真的形销骨立,削瘦无比,鬓角的头发全白了。胡子拉碴,眼中没有一点光彩。

    结婚照铺了满满的一屋子。手里捧着的是两个红色的本子,结婚证,户口本。

    谁上前去拽,他都不松手,明明没有什么力气,可是偏偏对那两样东西,有着该死的执着。

    真是可恨。

    放着大别墅不去住,放着黄金地段的高档公寓不去住,就住在这么个一百多平的小复式里。

    细长的手指拂过每一照片,动作轻柔无比,痴痴的看着照片上女孩的容颜。

    像一个神经病一样。

    如果不是医生判断,他的思维能力还是正常的,他一定将这个人送到精神病院去,管他是不是什么狗屁萧宴忱。

    明明很宽敞的空间,他却偏偏感觉到逼仄压抑。

    伸手去拿床头上的杯子,他觉得这种情况下他应该喝点水来缓解一下情绪。

    谁知道刚碰上就被喝止了。

    “别动,那是凉夏的。”

    两只马克杯,并排放在那里,印着女孩和他的两张脸,看上去像是一个偷吻的姿势,男人严肃的看着前方,女孩趁他不注意去偷亲他。

    明明很幼稚,很温馨,可是这一刻,看起来只让人想流泪。

    伸出去的手又退了回来,其实他很想摸一摸上面笑的恣意张狂的女孩,却还是放弃了。

    转头去看那个男人。

    十几年了,兄弟情义不是只言片语就能说得清楚的,可事实上这一次,他并不想过来。

    程三来过,夏明爵来过,陈稳也来过,可是,他们都是无功而返,想尽一切办法的劝慰换来的依然是死水一潭。

第133章 悲伤就像一道疤,想要愈合,总是需要时间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悲伤就像一道疤,想要愈合,总是需要时间的。

    这个男人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哀伤之中不能自拔,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生命一下子就失去了光彩,再大的刺激都不能让他清醒过来。

    他们只能去找梁钰,没办法,兄弟几个当中,对这两人的事情知道的最多的就是梁钰了。

    他们去了几次,梁钰都不肯过来。

    这一次来了,却没想着要劝人,更多的是一种自己都说不出来的感觉,只觉得看到萧宴忱这个样子,心里就特别的痛快。

    他说的保护,他说的一生一世,原来就是这样子的,凉夏为了救他,中了枪,杳无踪影。

    两个月过去了,人还是没找到,那么大的风浪,摆明了人是凶多吉少。

    谁也不能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人还活着,人没有死。

    当初的萧宴忱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啊,爱情,家庭,似乎唾手可得。

    可是,不过转瞬间,一切似乎就成了浮光掠影。

    女孩就这样消失了,消失的干净利落,干净利落到他们只能给她立一个衣冠冢,连尸骨都找不到。

    痛快过后,心里又忽然很不舒服。

    眼前的这个人是萧宴忱,是和他有十几年兄弟情义的人,他们的感情比亲兄弟更深。

    可是,现在,就是这个他曾经以为强大到无所不能的男人,他看的和亲人一样重要的兄弟,竟然颓败成这样。

    像一具行尸走肉,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别的思维,禁锢着自己的精神,不肯让自己解脱。

    梁钰想安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到嘴边,几次都是欲言又止。

    要怎么安慰呢?

    逝去的人不会因为几句安慰就在活过来。

    悲伤就像一道疤,想要愈合,总是需要时间的。

    上一段感情,萧宴忱尚且用了那么长时间才走出来。

    沈凉夏?会成为他一辈子的魔障吧。

    “你不能光想着自己,你还要想想别人,对凉夏来说,还有人是她看得比生命更重要的,你应该照顾她。”

    沈凉夏签下的那纸协议早已经算不得什么秘密,他在背后也曾嘲笑过小丫头的天真愚蠢。

    可是,现在想起来,倒是佩服她的。

    她把一个人看的究竟有多重要,从来不会说出来,她只会去做。

    为了顾潮汐撞车,为了外婆卖掉自己的生命,为了萧宴忱挡枪子……

    真是个傻丫头,有些事情光说说就行了,没必要去做的,为什么她不说只做呢?

    多傻的姑娘啊!笨到家了。

    凉夏,惦记,外婆……

    男人的神色终于有所变化,说出的话却让人好想揍他一顿。

    “我还有脸去见外婆么?我要怎么样才能还给她一个外孙女?”

    “你不一定要去见她。”梁钰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你总要为她以后的生活负责,凉夏——”

    他自己也是最不愿意提起这话的,每每说到这个,总会觉得很痛苦:“她已经不在了,老人家那里还需要大笔的医药费和治疗费。还有,你还要考虑一下这件事到底要不要让她知道,我个人是倾向于瞒着她的。”

    这不是没有道理的事情。

    老人家那么大年纪了,病得又那么重,是肯定受不住这个打击的。

    梁钰是这么想的,大舅妈和三舅妈也是这么想的。

    回老家的只有她们两个人,姜颖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沈凉夏出事之后,她就急急忙忙的收拾行李离开了,从三舅妈的手里借了钱,说是要和同学一起去旅行。

    去哪?不说,和谁一起,也不说,问得多了,干脆直接发火。三舅妈没有给她钱,都出了那么大的事,凉夏生死未卜,她居然还有心思去旅游。

    当时这个侄女看三舅妈的眼神让人颇为害怕。

    不过本来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又是个翻脸无情的家伙,妯娌之间的关系也并不是多和睦,也就没人关心她那么多。

    没想到人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后来才知道,原来她是亲眼看着沈凉夏被抓走的,萧宴忱来问她绑匪的特征的时候,她还在装傻说自己不知道。

    这是亲表姐妹,就算是两人之间有诸多龌蹉,也不至于凉薄至此吧?

    大舅妈三舅妈想起来就不免唏嘘。也怪不得急急忙忙的就走了,原来是怕被秋后算账。

    二舅妈自始至终没有因为女儿的失踪来找她们闹过,三舅妈和大舅妈心中就已经有了数,看来应该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去哪里了,不然的话,也不会不吵不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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