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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婚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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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明了要护着她,他不能将这份好意拒之门外不是。
“大哥!”开口的是容乐,容大小姐终于开口了。
容恩回头:“你有事?”
兄妹俩的关系似乎真的不亲密。
“这个女人配不上你。”容乐诚心建议。
“我以为你会问问我的伤。”
容恩转头,也不去看她的脸色,带着叶羡鱼离开这里。
这一次,竟是将那对鸳鸯直接忽视,连看都没再看一眼。
容老爷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沈凉夏想象中的严肃,积威甚重,大家长式的老爷子就,应该是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很害怕的那种,像是熊出没里的李老板,虽然没出场,气场却已经覆盖了整个森林。
而事实上,那个老爷子的确也是这样的人物。
只是看起来脸色差了一点。
老年斑也多了一些,看上去生命力并不是很强么。
两个人坐在书房里,面对面。
容恩已经被赶出去了。
容老爷子简单明了的说他要和这位叶小姐谈一谈。
就算是容恩也不能违抗。
叶羡鱼静静地打量着这间书房。
百年传家底蕴深厚的世家财阀,摆设的物件,书房里的装饰,似乎每一样每一件都是有着它自己的来历的。
看起来应该是价值不菲,叶羡鱼却完全没有感觉。
心中总会有着一种很奇怪的类似过客一样的感觉。
带着三分好奇,三分打量,剩余的几分满不在乎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在打量书房,书桌后面的老爷子在打量她。
第138章 再次巧遇()
深沉睿智的眼睛带着锋锐,给人以无形的压力,容老爷子正在从她的一举一动中对这个女人进行分析判断。
没有畏畏缩缩,没有焦躁不安,在她眼中,自己似乎就只是个普通的老头。
这个发现,让老爷子心里其实很不痛快。
他轻轻地咳了咳。
叶羡鱼收回注意力,收拢了动作,摆出一副安静乖巧的样子来。
她似乎才想起来,就算是自己不在乎容恩,那个孩子也是要有一个父亲的。
“你就是叶羡鱼?”老爷子开口,声音是历经往事的老人特有的醇厚。
点头,做乖巧状,像只小兔子一样。
“你为什么要救容恩?”
小兔子抬头,眼皮轻轻一抬,长长的睫毛随之翘起。
看上去更乖巧了。
“不知道!”
“不知道?”这是什么答案?为什么和容恩说的有所出入,老爷子的一双眼睛霎时眯了起来,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孩。
“情不自禁的,那个时候那有什么机会考虑那么多?”
好一个情不自禁,要的就是情不自禁,考虑的太多这就人的举动里就掺杂了太多的复杂的东西,反而不如情不自禁来的真心实意。老爷子微微一颔首:“那你知道到底是谁派去的人么?”
“不知道,容恩没跟我讲。”
看上去满机灵的,人倒是挺乖巧,分得清轻重,知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将容恩的意愿摆在第一位,看来容恩说的倒也没错。
“你对容恩的阿姨有什么看法?”
容恩的阿姨?那个继母吗?
“没什么看法,我没打算害她,她也别来招惹我,至于其他的事情,自然有容恩去做。”
不惹事不怕事,没有丝毫的小家子气,也不会急功近利的去做一些没脑子的事情,又将容恩摆在嘴边上,如此看来,容恩在她心中倒的确是占了很大的位置。
老爷子又是微微一颔首。
“那也不能什么事情都依靠容恩,遇到事你也需要有自己的主张,有时候容恩不在,你更需要自己拿定主意,方能——保护好自己。”其实他想说的是能坐好当家主母的位置,只是话到嘴边,想起这种事不能轻易许诺。
到底是年纪大了,最近身体也一直不好,就越发的盼着容恩身边能有个知疼知热的人。
更希望容恩的事情能早些日子定下来。
原本他是将希望放在袁清舒的身上的,谁知道那女人……
内心一声叹息,实则是失望怨恨,对于一个能挑起自己的两个孙子之间的矛盾的女人,老爷子总会秉持红颜祸水的眼光去看。
这件事他没插手,就是希望容恩能自己去解决。
现在,看着这个孙子忽然带回来的女人,他心中不是没有感慨挣扎,生怕孙子是在赌气,所以随便抓过来一个人就说要结婚。
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女人却是真的很爱容恩的,这样也好,以前对袁清舒,容恩付出的太多,所以,才不被珍惜。
现在有一个肯默默为他不惜付出生命的女人,总比那些只知道一味索取的要强上许多。
只是,这礼仪教养,看上去还是差了许多,应该找个老师好好教一教才行。
“出去吧,明天和容恩一起去医院,有了身孕,就不要大意,至于其他的,想吃什么,就和他们说,不要不好意思。”
这就算完了,小兔子眨眨眼睛,再一次确定,这的确就算是完事了,点点头“哦!”
又是好乖巧的样子。
出去的时候还将门带上了。
容恩正在楼下和容伯下棋,听见声音,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她一眼,没说话,又转而去看棋盘了。
容伯看见她,站起来叫了一声羡鱼小姐:“您陪着少爷下一盘吧。我去安排一下晚餐。”
叶羡鱼坐过去,执起一枚黑子,开始静静的冥想。
容恩耐心等待。也不去催她。
结果等了好半天,等来了一句话:“这个,到底是怎么下的?”
“……不会下你在这里装模作样?”
“我只是觉得这个东西特装逼,体验一下而已。”
没有追到那个人,派人去找,出租车是在一个大型广场停下来的,人挨人的广场,想要去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只是萧宴忱到底是不甘心。
又往医院跑了几次,若那个人真的是凉夏,她不会不去看外婆。
只可惜医院那里没有半点消息。
几个舅舅那里也没有过联系。
刘秘书劝他:“人有相似,认错了也未可知。又或者您是实在太思念凉夏小姐了,所以,看花眼了也是有可能的。”
真的是看花眼了么?
萧宴忱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怀疑自己了,毕竟只是一个侧脸,的确说明不了什么问题,而且,如果真的是凉夏,可以不见他,不可能不会来看外婆,更何况人都已经回来了。
“不然的话我带着人慢慢找找看,然后您先回去?如果真的是凉夏小姐,她也许会回S城找您,也说不定。”
所有的可能性都被她说了,萧宴忱冷冷的看着她:“除了这些解决的办法以外,你的那些话一点用都没有。”
刘秘书好想呸他一脸,她说什么都不对,这要是换成那一位,就算是在他面前背咏鹅,他也会觉得好的。
好吧,如果那一位现在就能出现在她们面前的话,别说背咏鹅了,就算是读清心咒她都不嫌弃了。
真是,明明挺好的人,为什么就……
不久之后,萧宴忱就改了口风,他认为刘秘书的话实在是太有建设性了。
因为他在S城的飞机场,又遇到了那个人,这次虽然只是一闪而过,而且距离也的确有点远,但是,还是让他看到了完整的正脸。
基本上可以断定,就是沈凉夏,他确定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没看错。
当时就扔下保镖跑了出去,结果又慢了一步。
出了机场以后,那个身影就不见了。
男人的心头又是失落又是惊喜。
她走得太快了,他没有截到人。
她回来了,应该很快就来找他吧,就算是不来找他,只要确定人在这个城市,他就能把人找出来。
这一瞬间,男人才像是真正的活过来一样。
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连忙打电话给梁钰,像个孩子一样说出自己的欣喜。
“梁钰,我看到她了,真的看到她了。”
梁钰那个时候正在开会,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其实第一时间是想要挂断的,不过随后想起那个家伙最近的精神状况,不得不将电话接起来,没想到一接到电话,对方说的就是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看到谁了,你大惊小怪的?”将一屋子的精英都扔下,像个幼儿园老师一样耐心的听这个男人发神经病,梁舅舅此时此刻觉得,这世界欠他两面锦旗。
一面是最好兄弟,另一面是最高风亮节的情敌。
简直都没有自己的立场了,要不是想起这个家伙那种要死不活的德行来,他才不接他的电话呢。
“凉夏啊,我看到凉夏了,梁钰,我看到凉夏了,这次是真的,原来你真的没有骗我。”
“……你看到她了?”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奇迹会发生。
“是的,只是我把人跟丢了,不过不要紧,只要人回来了,我总会找到她的。”萧宴忱信心满满。
“是啊,一定会找到的。”人就在S城,又怎么会找不到呢?
梁钰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
要在全世界找一个人,会非常难,要在全国找一个人,会很难,可是,要是在S城找一个人,就容易多了。
萧宴忱动用了所有能用得上的势力,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把人找出来了。
带着梁钰直接奔到她下榻的兰清苑酒店。
去逮人,他要将他的妻子带回来。
话说婚礼的请柬,可以发出去了。
站在人家的房门外面,再三的做了深呼吸,总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还是梁钰嫌他太过墨迹,替他敲开了房间的门。
门打开了,人就站在了他的面前,面无表情的问道:“你们找谁。”
眼神异常冷漠,像是不认识他们一样,就连眼尾的红色小痣都带着别样的清冷。
“沈凉夏?”梁钰试探性的问出来,为什么会这样,竟然装作不认识他们,可以装作不认识他,但是,不能装不认识萧宴忱吧,她可是为了他挡了一枪的。
梁钰直觉无法理解。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们。”说着话就要关门,却被梁钰给抵住了门,硬是没有让她关上。
“凉夏,小妖精,你不认识我们了?我是梁钰,他是萧宴忱啊,你未婚夫?”
“未婚夫?什么未婚夫,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们,我也不是什么沈凉夏,我更没有什么未婚夫。”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不是沈凉夏?”
身份证亮出来,给两人看:“看好了,我叫傅忘初,我不是什么沈凉夏,你们是真的认错人了。”
身份证上名字一栏果然写着“傅忘初”三个字。
“不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相像的两个人?”梁钰辩解。
他急急地去看萧宴忱,对方却已经对着人家道歉。
“对不起,打扰了,的确是我们认错人了。”
“……”梁钰很想说这明明就是沈凉夏好么,哪里来的的认错人,那眉,那眼,那张脸,,那眼……
梁钰道歉,这回不用萧宴忱拉着了,自己都知道自己错了:“对不起,打扰了。”
连忙让开,让人家关上门,自己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没看到身后的人若有所思的表情。
第139章 到底是谁?()
梁钰很快就追上了萧宴忱,那个男人的神色似乎更颓败了。
他叫人,那人转过来看着他,沉声道:“梁钰,其实我刚才在想,那张脸做得那么相像,甚至连那颗小痣都做出来了,我是不是要骗自己,那就是凉夏呢?可是,我发现,我骗不了我自己。”
“做的,你说那张脸是假的?”
梁钰仔细的回忆了一下那个女人的那张脸:“我没看到刀口啊?”
他见过整容的人,往往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那张脸是真的没看出来,若不是那双眼睛真的不像沈凉夏的眼睛,他会一直相信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她不是沈凉夏,那会是谁?为什么要做成沈凉夏的样子?她究竟想做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梁钰觉得简直是无法理解,如果说解释那个人整容不是故意整成那个样子的话,就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梁钰觉得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如果说她本来就和凉夏长得有几分相像呢?”
两人坐在车里,萧宴忱说过这句话之后,就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愿意再多谈的模样。
好像真的是受到了打击。
梁钰还是懵的:“长得相像,那会是谁?”
他想不起来啊。
以前没有觉得谁和沈凉夏长得像啊。
“如果猜的不错的话,我们应该是都被骗了吧,或许,曾经那个应该死去的人,其实没有死。”
“应该死去的,但是没有死的,你是说……”
那个答案呼之欲出,梁钰陡然睁大了眼睛:“她图什么?”
“图什么,谁知道图什么,等时间长了就会露出狐狸尾巴了。”
“那怎么办?放任她不管。看起来像是心怀不轨啊,说不定还会搞出什么事来呢。”
梁钰对那个女人不是很熟悉,不过依然十分担心。
“她想玩,让她自己慢慢玩,玩的她再去死一回就是了。”
冰冷的的眼神闪烁着的是异常冷酷的光芒。你究竟还能多恶心人,竟然连这种事都能做的出来。
那是凉夏,不是随便谁都配和她相提并论的,为什么不把你的野心收起来一点。
车内的气压似乎低了许多,梁钰拢拢衣服,坐的离那座冰山尽量远一点。
一张请柬送到萧家的别墅。
R城的容家老爷子七十五岁大寿,邀请众商界名流前去参加。
萧宴忱接到请柬的时候兴趣缺缺。
容家是大财阀,互相之间有来往,也打过那么一次两次的交道。
生意场上本来都应该是熟人,按理来说对方既然发了请柬,他就应该到场。只是萧宴忱最近实在没心情去参加这些无聊的宴会。
那个傅忘初的出现,让他的心头有仇恨也有驱不散的怒火。还有浓浓的失落。
那个女人刻意的出现,竟然没有让他升起一点的希望,只觉得似乎更不容易了。
傅忘初这时候出现,先在沈凉夏的老家,又出现在S城,一切看似巧合,实则完全精心安排的。
图谋不小,他若是有那个心情,理应去追根究底,将计就计,揪出她的狐狸尾巴。
只可惜她没心情陪她玩。
倒是梁狐狸,似乎不打算让那个女人自己玩,已经跑去配合了,只是这件事他没管,随他去了。
没想到夏明爵倒是找来了。
“外公特地嘱咐我,一定要带你过去,你不要让我完不成任务。”
倒是忘记了,夏明爵的母亲是容家长房唯一的女儿,夏明爵自然是人家的外孙子。
手指敲着桌面,萧宴忱的确是兴趣不高,可是,对方让夏明爵带话,那就是很重要了。
就算是不看那老爷子的面子,夏明爵来说,不去也是不对的。
“这里面,有什么内容么?”
七十五岁大寿,固然重要,可若是没有点什么事,又何必如此大张旗鼓。
萧宴忱明白这个道理。
夏明爵也明白。
微微点头:“当然有内容。”
“?”
“他本来选定的继承人出事了,容恩似乎下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了,这样一来,就算容恩曾经是个天才,现在,这条路也不会走的那么顺当,自然需要给他铺路。再有一个,听我妈妈说,似乎容恩领回去了一个新的女朋友。”
“新女朋友?”
萧宴忱越发疑惑,就他所知,容恩不是一个轻狂浮躁的人,为什么还会有新女友旧女友之分。
夏明爵没打算瞒着他,妈妈在家里说起来这件事的时候一直都怨气很大。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这件事,容恩的确吃了大亏。
“他以前有个女朋友,自小就被容家收养了,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容恩很喜欢她,却没想到那个女人忽然背叛了容恩,好像说他的腿之所以不能站起来,就是和那个女人有关系。”
隐去了袁清舒和容敬的一段,那种事,说出来实在不光彩,容恩这人,虽然为人阴险了点,气量小了点,可到底是他表哥,自然看不得他被别人欺负。
只是这里面的事情,实在是千丝万缕,他也不好插手。
至于容敬,说穿了也就那样,只能说有人天生气场不和,他和容敬就是这样。
“老爷子过于操心了,有你们夏家在,容家又是百年基业,谁也不会把容恩怎么样,再说了,狮子就算是四肢都废了,他还有锋利的牙齿,一样能咬死敌人。”
“所以说啊,外公最偏向他了,从小就这样。”
这话里,带着浓浓的酸气,萧宴忱不置可否。
容家的传统,他也是听说过的,比古代的皇帝制度还要严谨,历来都是长房长子长孙继承容家的。
容恩生下来就注定是容家的继承人,老爷子对他的偏爱自然不可避免的会多一些。
这个道理他明白,夏明爵也不是真的往心里去,不然的话也不会巴巴的来找他。
“去不去,给个准话。”萧宴忱迟迟没有答复,夏明爵更喜欢干脆利落的作出决定。
和梁钰商量过了,这人,自从沈凉夏不在了以后,都已经开始不应酬了,公司的事情,也都全权交给智囊团去打理,再这样下去,估计用不上两年,就可以把他和沈凉夏的牌位一起供起来了。
做兄弟的当然不能看着他就这样消沉下去,梁钰的意思是带他出去走走。
容家的请柬,自然是个好机会。
“去吧,不过说好了,如果必要的话,我和容老爷子打声招呼就会走的。”
那样喜庆的场面,才是他最排斥的吧。
萧宴忱其实真的很不想去。
叶羡鱼其实真的很不想参加那个什么宴会。
瘫坐在沙发上,某人一脸的生无可恋,看着容恩:“你杀了我吧,让我出去应付那么多的人,我不怕,可是我真的很害怕那个上课的老师。”
“那些老师,都是有专业的,爷爷给你安排了,也是为你好,你应该好好学一学。”
这不是商量,这是警告,容恩觉得自己就是太惯着这个女人了,才让她有了讨价还价的胆子。
她似乎到现在还没有明白自己的职责所在。
转过头去看她,心念转了下,要说出口的话又收了回去,忽然不想告诉她爷爷那天真正要做的事情是什么了,他倒是很期待她吃惊的模样。
想必一定会很有趣。
“我是孕妇!”就算是一条咸鱼,也要有她的权益是吧,叶羡鱼努力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所以,应该每天上八个小时的课程,才给你改成了四个小时,这是对孕妇的优待。”
难得看她吃瘪,容恩的心里竟然觉得痛快无比。
“什么优待,屁,还有,你现在对我一点都不好,明明你以前什么事都顺着我的。你还说会惯着我呢!这就是你所谓的惯着?”
又是一通抱怨,努力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的咸鱼并没有注意到一瞬间容恩沉下来的脸色。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脸上照旧是淡淡的嘲讽:“第一,不许说脏话,这件事我不想再重申第三遍,还有,认清你自己的位置,不要得寸进尺,你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惯着,那是你以前的男人骗你的花言巧语,现在,他还不是轻松将你甩开,不要你和孩子了。
他最讨厌摆不正自己的位置的人。
恃宠生娇,这样的人才是最愚蠢的。
只是这番话说出来之后,原本瘫坐在沙发上的人慢慢的坐直了身子,冷冷的看着他:“容恩,你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你并没有愚蠢到需要我将一个道理掰碎了揉散了讲给你听的地步吧?”
男人再次开口,神色间更冷了几分,比起恃宠生娇的愚蠢,他更讨厌一再的挑战他的权威的人。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不聪明了。
“我的位置,我什么位置。”
女人站了起来,根本没有忍气吞声,为爱低声下气的自觉,眼神桀骜,声音清冷:“好不容易攀上你这个豪门公子的小麻雀,还是未婚先孕带球逼宫的玩物,容恩,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付出是相互的,就算是我再爱你,我也不会将自己放到尘埃中去膜拜你的一切,你若是不愿意,我不勉强,我虽然不想要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若是你我的关系本身就是建立在不平等的基础上的,那么,我宁愿孩子没有父亲,因为,他和我都需要骄傲。”
第140章 叶羡鱼要搬出去住。()
说完这番话,叶羡鱼不再去看容恩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她真是受够了这个男人一直以来的高高在上,凭什么?就凭她爱他,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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