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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婚姻-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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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顾潮汐还得寸进尺,竟然张开双臂拥抱了沈凉夏,虽然只是一个象征友谊的拥抱,原因也只是久别重逢之后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可是,萧宴忱忽略不了那个臭小子在拥抱之后冲着自己的甩得眼神。好在沈凉夏很快就将人推开了。可萧先生仍然是妒火难平。
简直就是十足十的挑衅,太特么气人了。
让他不得不撇下梁钰走向那两个人。
梁钰作壁上观,终于认清一个事实,这防贼的可是比做贼要累得多。
肩膀上多了一只爪子,程三的笑容带着十分恶劣:“你家少爷要干嘛,抢人么?”
梁钰十分嫌弃的将那只爪子拎下去:“我哪知道,我只是被赖着做了一回车夫,我是无辜的。”
程三:“呵呵!”
一年多的军旅生涯,足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顾潮汐以往的冲动莽撞都不见了,这个时候的他,就像是一只入鞘的匕首,看起来没什么危害,实际上只是将锋利的刃隐藏了起来,并且已经准备好随时出鞘。
“萧叔叔!”
在沈凉夏面前,顾少爷很有礼貌的打招呼,好像刚才背着沈凉夏冲着萧宴忱挑衅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好久不见了。”
真是个好孩子,最起码已经在沈凉夏面前学会掩藏锋芒。
“是啊,好久不见了,怎么样,军营的生活还习惯吗?”
两人这样平和的谈话,好像顾潮汐离开之前的那些不痛快都不存在一样,萧宴忱打量了一下沈凉夏,她果然很高兴,男闺蜜和自己最爱的人能平和以对,对她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的,毕竟两个都是她看重的人。
虽然明知道这个小子是装的,萧宴忱还是不得不陪着他把这场戏演下去,他不能输了风度。
“挺好的,军营磨练人。”顾潮汐不想和他谈太多,要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才是将自己扔到军队去的罪魁祸首,他一年来的成长虽然让家人惊喜,可当初离开时的心情顾潮汐免不了还是耿耿于怀的。
这个道理萧宴忱显然也明白,所以,此时此刻,即使沈凉夏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他依然防贼似的防着顾潮汐。
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潮涌动,沈凉夏看不明白,不代表其他人看不明白。
难得看萧宴忱吃瘪,陈稳程三等人都同梁钰一样作壁上观看好戏,同时也不忘记甩给梁钰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萧某某真的不是一个大度的人,所以啊,梁钰将顾潮汐带来,如果不闹出点什么事来还好,万一要是闹出点什么事来,就要防备自己被萧宴忱秋后算账了。
到那个时候,说不准狐狸尾巴都会给齐根剁下来的。
被几个人笑得心里发毛,梁钰不自在的将手在背后蹭了蹭,摸了摸自己的尾椎骨。
没有尾巴,剁不了的,梁钰冲着几个人挑挑眉毛。
剁不了尾巴,就剁别的好了,也并不是非要剁尾巴,有很多东西可以替代的,例如某一个重要部位。众人齐齐冲他挑眉,眼神直接向下瞄。脐下三寸,真的是很好的替代品。
默默地,梁舅舅夹紧了双腿。
顾潮汐难得知道分寸,除了一开始的时候那个激动的拥抱以外,再也没有太过分的要求,很嚣张的认为自己和这群老家伙中间隔着东非大裂谷一样深的代沟,坚决不和他们凑在一起,完全充当起了厨师的角色。
第176章 啧啧啧,狐狸,你还真是越来越废材了()
他本来动手能力就不弱,烤肉什么的倒也还算上手,倒是两个女孩子,围在他身边问这问那。
绿色的军旅,英挺帅气的兵哥哥,每个女孩都曾经憧憬过,对那身军装,尤其有好感,现在,有个现成的兵哥哥摆在这,可以满足她们对军营旺盛的好奇心,她们当然不会放过。
萧先生在心里劝了自己N次要大度点,才勉强按耐下要凑过去的欲望。
梁钰啧啧出声:“真的是变了,要是换做以前,遇到这种情况,老萧早就杀过去了。”
那边的顾潮汐将烤好的鸡翅直接递给沈凉夏,怕烫着她,特地轻声嘱咐。转而递给江念一,就客气疏离了许多,两相对比,亲疏分明。
萧宴忱的目光落在沈凉夏的脸上,语气有些怅然:“他不过分亲近,守好自己的分寸,凉夏又高兴,何乐而不为呢?”
梁钰撇撇嘴:“你的表情可不是这样放得开的。”
“她很就没有这么笑过了,很放松很开心的笑,在家的时候,她的笑容里总带着三分勉强。”萧宴忱的声音有些失真:“她还是更适合这样的笑容。”
梁钰送到嘴边的酒杯停在那个角度,他转过头去看远处的沈凉夏,心中忽然有一瞬间的明了,一个是为了让对方不要担心而假装开心,一个是为了不让对方担心她的不正常而假装没发现她的假装开心。
这两个人,梁钰和陈稳同时叹气。
“想过怎么办么?”
这样下去,应该不是个办法吧,梁钰觉得头疼。
“我不知道。”萧宴忱摇摇头,脸上难得的露出类似苦恼的表情。
“我不想给她太大压力,所以,不敢拆穿她,可是,每次看到她那样勉强的笑容的时候,我又觉得很心疼。”
三十三岁的老男人,哪怕遇到再难的提案,都能克服,现在,面对的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沈凉夏,他却表现的束手无策。
“这种悲伤,不是短短的时日内就能走出来的,想想你那个时候,小沈失踪的那些日子,你又是用了多长时间才走出来的,沈外婆对于她来讲,应该不亚于她对你的重要性,所以,宴忱,要让她慢慢的放下悲伤,走出来,不要逼她,那样会给她造成压力,你现在能做的,也只是陪着她慢慢的走出伤痛。”
做律师的,见惯了世间百态,悲欢离合,陈稳对这样的事情很能理解,所以,更知道这些事是不能操之过急的。
“我现在明白了。”萧宴忱的神色并不好,这些个道理,他一开始是不明白的,总是急着让沈凉夏恢复笑容,走出悲痛,一开始的时候,看见她的笑容,还会很高兴,欣喜于自己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可是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说呢,沈凉夏的笑容是无懈可击的,恰到好处的角度,恰到好处的微笑,可就是这样的恰到好处,让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她这两天好像又瘦了。”
梁钰提醒道:“你也是,虽然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可也只是表面功夫,也许你自己都没意识到,你其实一直很紧绷,整个人像是拉满的弓一样,一不小心弓弦就容易绷断了,她要放下悲伤,你也要让自己放松下来,不然的话,你们两个还说不定谁会先倒下。”
梁钰没有说,自己不过是由己及人,他自己也在担心,也在害怕,虽然已经放下过往的种种,可是,那个毕竟也是自己曾经爱过的人,在他的心里,始终占着一个特别的位置,放不下,也不想放下,只想偷偷藏着,偷偷关心着,他没有妄想自己要做些什么,就是希望看到她开心,快乐,幸福。
爱人的滋味,原来就是这样,欢喜着你的欢喜,悲伤着你的悲伤。
萧宴忱是他的兄弟,这辈子最好的兄弟,两个人有着过命的交情,是那种必要的时候可以为对方挡子弹的情义,他在他的心里,同样的占据着一个特殊而重要的位置。
两人的目光不经意的接触到一起,一眼就看懂了对方心中的所思所想,梁钰先挪开目光,放下酒杯,站了起来,奔着那几个人走过去,一边走一边数落大外甥:“你个小兔崽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谁教给你的道理,有好吃的不先孝敬你舅舅,就只顾着自己吃。”
顾潮汐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舅舅,露出一个十分嫌弃的眼神:“真当自己是老人家,想吃不会自己动手么?凭什么要我烤给你吃……”
话还没说完,后脑勺上就被拍了一巴掌,梁舅舅真是亲的,一点都没省力:“哈,小兔崽子,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什么话都往出说。”
梁舅舅对某只披着狼皮的炸毛兔子显然没放在眼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贱兮兮的将一只腿搭上人家的后背。
兔子炸毛了,对待公然撩骚的亲舅舅,顾潮汐毫不犹豫的奋起反击。
江念一和沈凉夏对视一眼,默默地躲开了。
不能被溅上血。
远处那对舅甥俩闹得不可开交,这边谁也没想着去拉架,自顾自的聊着自己的事情。
“夏明爵还没回来?”
问话的是程三,他们的小兄弟已经忙了很长时间了,一直都没露面。
陈稳看看萧宴忱,没说话。
萧宴忱留心着远处的状况,同时也将程三的话听了进去,遂回答道:“是啊,容家那边的是很棘手,不好摆弄。容老太爷还没醒。”
“就是没醒才麻烦。”这回说话的是陈稳,他对容家的事情知道的不多。
“如果已经立了遗嘱,一切都好说,如果没立遗嘱,容家势必会有一番龙争虎斗。”
陈稳从律师的角度出发,看待一切事情都是简单直白的,在他看来,所有的事情只分两种,一种是法律能摆平的,一种是法律摆不平的。
萧宴忱的看法并不和他一样:“就算是立了遗嘱,也不见得就万事大吉,容恩的那个兄弟和后妈,野心都写在脸上了。”
陈稳摇摇头,豪门世家,这种兄弟阋墙的局面并不少见,没什么稀罕的。
程三腥风血雨的闯出一片天下来,这样的事情在他这里更不算什么,所以也不大放在心上。
“你承着容恩的情,自己又不想出面,所以,这个时候让夏明爵过去,这个我明白,可我不明白的是你帮他,可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图什么?”
那边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顾潮汐这一年果然没白混,原来只懂得打架斗殴的主,现在,竟然能和梁钰不相上下。
两人打得太凶,两个女孩已经有点着急了,劝不听只能向他们求救。
萧宴忱和陈稳同时站了起来向那边跑去。
战斗戛然而止。
梁舅舅被顾外甥毫不留情的压在了下面。、
程三慢悠悠的走过去,在梁钰的眼目前站定,居高临下的欣赏着骚狐狸的窘况。
“啧啧啧,狐狸,你还真是越来越废材了。”
这句话,换来是大家的共鸣,梁狐狸再一次成功的点亮了收获技能,收货无情的嘲笑一箩筐。
萧宴忱看着怀里止不住微笑的小女人,嘴角也不由得微微弯起。
察觉到他的注视,沈凉夏抬头看他,两人相视一笑,小女人又往他的怀里靠了靠。
R城,容氏集团高层会议室里。
股东大会再一次不欢而散。
自从容老爷子晕倒之后,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召开的股东大会了,只是结果仍和前两次一样,没有任何结果。
所有人都没有得到想要的。
容敬站在门口,礼貌恭敬的送走诸位赞成他的不赞成他的叔叔伯伯。
容家经营了几代,战乱时期举家迁到国外,改革开放以后,又转回国内做实业,已然成为一个庞然大物,这些旁支的叔叔伯伯们手上均攥着股票,数量不等,却也或多或少都有话语权。
所以,容敬对他们十分的恭敬。
与容敬的态度截然相反的是容恩,即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依然坐在那里,遇到叔叔伯伯只是礼貌的打招呼,虽然也不失礼,可有容敬珠玉在前,容恩的态度就显得高冷甚至于目中无人的。
容敬将最后一位伯伯送走,头发花白,挺着啤酒肚的伯伯很是感慨的拍着他的肩膀:“年轻人啊,锐意进取是好事,可是,也不能目中无人啊,总要学会尊敬别人,才能做得更好是吧。”
这句话已经太过直白,容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微微一笑,道:“我们是晚辈,理应对诸位叔叔伯伯尊敬有加。”
容恩秉性高傲冷淡,又是从小被当作继承人在培养,遇到公司决策的时候,很少从来不将其他人的意见看在眼里,颇有几分一意孤行的意味在里面,虽然他的决策们几乎从来没失误过,可这样的目中无人,依然让人很不舒服。
诸位叔叔伯伯恐怕是早有怨言了。
肥肥的手掌还在他的肩膀上拍着,这位伯伯的发言俨然代表着集团里一大票的股东,他肉肉的厚眼皮搭下来,几乎盖住了整个眼睛。
“能干不代表懂事,可就是懂事了,才能干是吧?”
老狐狸,容敬心里腹诽不会放在脸上,再一次作出承诺:“一笔写不出两个容字,咱们都是一家人,当然是大家过得好,才是真的好。”
第177章 明朗()
老狐狸高兴了,那只肥腻的手掌终于从他的肩膀上拿下来了,笑道:“今天晚上我们几个老家伙约好了在正德居聚一聚,你也来吧。”
这是扔出来橄榄枝了,容敬眼前一亮,连忙道:“好的,有伯伯这句话在。我今天一定好好作陪,务必要让几位叔叔伯伯们满意才行。”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这些人,之前谈了好几次,就是不肯表明立场,现在,所有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容敬的心中不免有几分得意,这得意,无处宣泄总是憋屈的,只能转回会议室,去跟自己的对手显摆。
容恩的秘书已经收好了会议记录,本来要推着他离开的,被容恩挥挥手,赶了出去,他想要自己静一静。
秘书不敢多家打扰,遂悄悄退出,并且将会议室的门关上。
容恩的目光落在洁白的骨瓷杯上,心中的思绪一点一点的趋于明朗。爷爷刚刚发病的时候,他也曾经迷茫无措过,哪怕就在今天之前,他的思绪都还是纷乱无序的。
可是,今天坐在这间会议室里,看着这间屋子里各色人脸上所留露出来的贪嗔痴念,心中忽然就静了下来。
爷爷昏倒了,容氏还在,他的目标还在。
容氏是他的,他不会拱手让人,轻而易举的就将自己的东西随随便便让出去,那不是他,他要守住容氏,他要容氏的话语权。
关上的门被推开了,容敬脸上的得意根本不屑掩藏,不过他还是有成算的,自然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人怎么都走了,就把你一个人扔下了呢?大哥,我推你出去吧?”
容恩的腿脚一直是他心中的痛,容敬故意拿这个说事,想要刺激他。
“这人啊,就是现实,你看看以前,容大少爷不用说话,哪次开完会不是你第一个走出会议室,他们那里敢走在你的前面,今非昔比了,这些人,一个个分明不将你放在眼里,啊,我忘记了,大哥,你的腿,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他走到容恩的面前,半倚着办公桌,刻意的晃悠着两条腿。
容敬与容恩的身高长相均随了他们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父亲,个高腿长,挺拔隽逸,办公桌的高度倒显得容敬的两条长腿无处安放。
“我说话不过脑子,大哥,你可别怪我。”容敬做出懊恼状,不过语气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他斜着眼角挑衅的看着容恩,语气里更多的不过是失落罢了。见容恩不说话,让他有一种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十分的不过瘾,不免有些急躁,说的话也就更过分。
“要我说啊,大哥,你也别怪叔叔伯伯们现实,要说你以前吧,的确,容大少爷不管走到哪里都是意气风发高不可攀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的目光不离容恩的腿,隐喻十分明显。
“哎,说实话,就算是在你的腿伤了之后,你也还是以前的那个容大少爷,爷爷还是属意你作为容家的继承人,可是,现在真的不一样了,大哥,你不要忘记了,爷爷是为什么才得病的,要不是因为你,随便在外面找来了一个野女人,还用她肚子里的孩子来冒充容家的子孙,爷爷也不会被气到,也就不会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醒不过来了。不过说实话,大哥,你瞒的可是真好,居然真的硬是给她伪造了一个身份,让所有人都相信叶羡情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要不是那个女人的表姐出现,我们还真是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一个叫做什么叶羡情的人。”
他弯腰,俯视着这个他以前一直仰视的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叫做沈凉夏的女人,被人绑架之后生死未卜,转而在几个月之后差点成了容家未来的大少奶奶。她甚至还是一个私生女,她的妈妈,在明知道别人有老婆的情况下,还做了不道德的第三者,大哥,我怎么记得你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女人,我妈妈,可是一直被你仇视的,为什么,到了沈凉夏那里,你就改变了你固有的原则呢,是因为只当她是一枚棋子不在意,还是因为太在意她这个人了,所以,认为她的出身比起她这个人来,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他一拍脑子,恍然大悟道:“对了,你是在意她的,还是十分的在意的那种,当初清舒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可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对她的背叛浑不在意,可是,沈凉夏一走,你居然追去了S城,要不是因为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曝光,你应该会守在那里和萧宴忱一争到底吧,哈,我的大哥,还真是痴情啊,不过你也没想到,就是你的这份难得一见的痴情,才让你陷入深渊的吧,话说回来了,大哥,你为什么要找一个怀了孕的女人来冒充你的女朋友,是因为你已经不能人道,生不出孩子了吗?”
容敬眼中精光闪烁,这一瞬间,竟觉得拨云见日,终于想明白了之前所有不明白的道理。、
他死死的盯着容恩,不肯放过他任何的表情变化,哪怕只是眨一下眼睛。
炫耀奚落已经变了味道,比起眼前的这件事,之前所有值得他得意的事情现在都不值一提。
一时间空气都好像是静止了,两兄弟谁也没有说话,容恩的眼里是浓浓的恨意,过了好一会,他才艰难开口。
“容家,只会是我的,容敬,省省你的力气吧。”
“哈哈哈……”容敬再也抑制不住得意的狂笑,他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是个残废,也也可以不计较,还可以将这个当家人的位置给你,可你连孩子都生不下来了,容恩,你觉得爷爷还会把这个位置留给你吗?然后让你留给外人?”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会议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夏明爵还是自打出生以来第一次来到容氏集团,他很友好的看着两位表哥:“说出来,让我也跟着乐乐。”
“你怎么来了?”
容敬看到这位表弟,不禁皱起了眉头,夏太太和蒋方仪之间的关系并不好,他那个姑姑,就和躺在病床上的那个老头子一样,眼睛里只有容恩这么一个亲侄子,从来不将他看在眼里,夏明爵更甚,这个表弟,作为夏家唯一的继承人,更是目下无尘,和容恩的关系不和谐,对他,也从来没有几分好颜色。
小的时候,容恩只是会冷冷的看着容敬,或者当他和他的母亲并不存在,夏明爵就不一样了,每次都会仗着自己人小出身好,欺负他。
那个时候的蒋方仪心中还是抱着幻想的,希望自己能和那个金枝玉叶的小姑子处得来,所以,让自己的儿子也去巴结夏明爵,每次遇到这种事,只会让他忍气吞声。
渐渐地,时间长了,当年不懂事的小孩子也都长大了,夏明爵并没有因为这个二表哥事事对自己礼让而感恩在心,夏太太也还是和从前一样看不起那个用她不耻的手段进门蒋方仪,两边的关系根本无法修复,蒋方仪也明白了这个道理,容敬也就不去招惹夏明爵了。
颇有点敬而远之的意味,好在夏家母子也并不怎么参与容家的事情,哪怕就是这次爷爷病重,姑姑回来,也只是守在爷爷的病床边,并不去管娘家的争权夺利,而夏明爵所表现出来的,也好像只是为了陪在母亲身边,向外公尽孝而已。
所以,这个人忽然出现在这里,容敬的脑子里,一下子就拉起了警报。
无缘无故的,夏明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容敬下意识的看向容恩,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夏明爵是容恩找来的帮手,可随后,这个想法就被他自己给否定了。
这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好,别说容恩不会去找夏明爵帮忙,就算是,真的找了,夏明爵也绝对不会帮他,而且真的要是想帮忙的话,夏明爵早就表明立场了,那里还会等到现在,再说了,这次的事情姑姑也很生气,知道老爷子发病的原因之后,他们的那个好姑姑可是指着容恩一顿痛骂,甚至于这么长时间了,姑姑也一直没有再和容恩说过一句话。
显然,那位一向偏心到没边的姑姑这一次是被容恩真的气到了,这一次,也根本没打算偏帮他。
只要姑姑不站在他的那一边,那么夏明爵……
果然,对上容敬防备猜疑的眼神,夏明爵微微一笑:“我怎么不能来,再怎么说,我的骨子里也流淌着容家的血液,我也算是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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