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美不过遇见你-第1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里聚集了当地最权威的专家和医师,同时配备了先进的测试仪器。
饮食起居有经验丰富的营养师,护士,他们根据每个客户不同的自身条件制定,具有针对性的治疗计划和菜谱。
所以裴智远,裴瑾年和我,每一顿都是不同的餐品。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裴智远的心源性肺水肿症状已有明显的减轻。
裴瑾年的体重也在不断的增加,那个手术前被疾病折磨得只有110斤的他,逐渐的在复原,皮肤一天比一天有光泽,头发也慢慢的长了出来,白细胞的指标也一直处于正常水平。
怀孕四个多月的我,小腹已经有些突起,人也长胖了一圈。
每次检查,胎儿的发育都很健康,这对一个怀孕的妈妈来说,没有比这更高兴的了。
现在裴瑾年最热衷的事情就是和宝宝说话,每天要说上好几次,每次都要说好长时间。
我不止一次的提醒他,“小年糕,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啊,就不怕宝宝嫌弃他有一个话唠爸爸吗?”
他却自信满满的说:“当然不会,宝宝喜欢我还来不及呢,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会回答我。”
“是吗?他怎样回答的,说来我听听。”
他将耳朵贴在我的肚子上,“宝宝说,爸爸,你长得好帅呀!前三个月我都没有看到你,我好想你的,以后我们一定要多多聊天,把错过的时间都补回来。”
我咯咯的笑个不停,把他的脑袋从自己的肚子上搬开,用手轻轻抚摸着,说道:“宝宝,爸爸很坏的,你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不要你和妈妈了。
那个时候妈妈可伤心了,都不知道要把你怎么办,如果不是有你,妈妈都不知道自己会坚持多久,你说爸爸该不该打?”
裴瑾年把我的手拿开,让自己的脸紧贴在我的小腹处,“宝宝,爸爸没有不要你和妈妈。当时爸爸不知道有你,只是不想让妈妈难过,但是你妈妈还是难过了,所以呢,爸爸甘心情愿受罚。”
他抬起头看着我,我默默的对着他笑。
他拿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老婆,我错了,你打吧,我绝不还手。”
我用手摩挲着他下巴的线条,然后慢慢的将他的脸拉近自己,仔细端详了片刻,对着他的眼睛轻轻吹了两口,“别以为我不懂你的小心思,用这么迷离的小眼神看着我,是不是想用美男计,躲过这次毒打呀?”
他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潮湿的薄唇立即增添了几分性感,又眨了眨眼睛,说道:“如果可以,那当然好,实在不行的话,我再努努力,比如说……”
长臂从后面环绕过来,将我的后颈扣住。
我本能的向前低头,恰好与他的唇贴在一处。
灵巧的舌尖没有一丝犹豫,长驱直入我的领地。
他的滋味依然销魂蚀骨,就像有一种天然的魔力,将我不自觉的吸引到他的深处。
当我受不了这种风卷残云时,他又开始慢慢的放行,在我以为该偃旗息鼓了,他又狠狠的将我吞下,开始了再一次的掠夺。
几经辗转之后,我已经气喘吁吁了,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让我伸出手,把他推开。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
“怎么了,不喜欢吗?”他用唇咬着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吹到我的耳际,一阵酥麻。
“忘了医生怎么说的了?你现在身体还不行。”
我艰难地抗拒着他的诱惑,偏过脸去,“手术还不到两个月,不能做……”
“做什么?”裴瑾年特意和我拉出一小段距离,恰好可以看清我的面部表情。
而我却发现,他乌黑的双眸里满是戏谑。
“你……”我双颊红透,在他的注视下显得更加窘迫。
“你存心的是不是?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在宝宝面前就不感到羞耻吗?”
他托着下巴,支撑在我的上方,理直气壮的说道:“跟羞耻扯得上关系吗?我这是在为我们的孩子进行最正经的胎教,让他知道,妈妈是我的,免得他一出生就霸着你不放,他必须在婴儿期间会自立。”
我用双手将他的脸挤成一个哈哈镜的效果,“自立你个头啊,你在婴儿时就学会自立了吗?”
他可怜兮兮的嘟了嘟嘴,“那时我又没有爸爸,没人跟我抢妈妈。”
我拍了拍他的脸,“好了,不要哭穷了,现在爸对你这么好,是不是后悔自己以前有眼无珠,白白丧失了童年向他撒娇的机会,现在想补上又不好意思,我猜的没错吧?”
他用手指刮了下我的鼻尖,“小鬼,就你聪明。”
裴瑾年还要纠缠,被我拦住,“不要闹了,被你一折腾,午睡时间都过了,我们去花园里走走,看看爸在不在?”
他乖乖将我从床上扶起来,“以后什么事都听我老婆的,一定没错。”
我冲他撇了撇嘴,“越来越贫嘴了,记得以前你不是这个风格。”
裴瑾年立即板起脸,严肃而不失清冷的说道,“你笨的和一头小猪一样,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不过你这样的丑小鸭也不必担心什么,因为根本卖不出去,所以我就勉为其难把你收了。”
然后又笑嘻嘻的问道,“我以前是这样的风格吗?”
噗!
我笑着推了他一把,“你还知道自己的丑恶嘴脸?动不动就把人家贬的一无是处,一言不合就玩失踪,不就是长得帅一点么,拽什么拽?你以为自己是隐身毒舌吗?”
“隐身毒舌?”裴瑾年重复了一下这个称号,狗腿兮兮的取了外套,帮我穿在身上,好脾气的问道,“请问老婆,我现在是什么风格?”
“嗯……”我看了看他期待的眼神,“你已经升级为在线小奶狗了。”
在他一头黑线的错愕中,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房间。
第558章 最后一面()
庭院中央,有个圆形花坛,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名贵的鲜花。
现在正值盛开季节,整个花坛五颜六色,从远处看,就像一条美丽的彩带。
还未走近,迎面就嗅到花香,沁人心脾。
果然,裴智远穿着一身浅色的轻便运动装,在潺潺的溪泉边凝神打着太极拳。
仔细品味起来,太极拳还真的是很美。
裴智远又做得这般行云流水,倒是和这里的青山绿水相得益彰。
我远远望着裴智远的一招一式,心里暗暗感慨。
“不如我们先在这里坐一下,等他休息时再过去。”裴瑾年指了指旁边的林荫树。
“好啊。”
我刚欲转身过去,就觉得脚下一轻,他从后面将我抱起,走向十米远处的吊床。
到了近前,小心的把我放在上面,然后按动旁边的按钮。
蓝天,白云,以及眼前的树梢,都在我的眼前轻轻的晃动起来。
随着树枝上鸟儿轻快的歌声,整个世界都变得悠扬美好。
裴瑾年坐在吊床旁的长椅上,神情惬意的看着眼前的美景,不厌其烦的对我露出微笑。
这不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时光吗?有他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就在这时,如画的风景中,走来两个中年女人。
一个身材高挑,一头蓬松的短发,面容清冷,气质超然。
另一个身材中等,头上戴着一顶大沿儿的纱质凉帽,遮住了她的面部表情。
“瑾年,你看那边走过来的人。”我在吊床上欠起身子,仔细分辨远处走来的两个身影。
从未听说过,孕妇还有眼花的症状。
可是的确太相像了,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瑾年侧目看过她们之后,立即从长椅上站起身来,“妈怎么来了这里?”说着就要走过去。
我在后面连忙叫住他,“你走了,我要怎么下来?”
他这才想起我还在吊床上,于是回身小心的将我从吊床上抱下来,轻轻放在地上。
他牵起我的手,径直朝那个方向走去。
而越是走近,他的脚步越犹豫。
“沐沐,你看,妈旁边那个人是不是婉姨?”裴瑾年忽然低头问我。
我睁大眼睛,仔细辨认。
除了看不清她的脸,身材和走路的姿势还真特别像她。
“妈怎么会和婉姨在一起?”我大脑的回路实在有些跟不上。
“我也觉得奇怪。”裴瑾年忽然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
洛君柔和纪婉月的脚步显然惊扰到了正在打太极的裴智远。
他回身看到两个人时,脸上顿时也现出惊讶的神色。
继而本能的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我想他大概一定是怀疑,自己在做梦。
当然,纪婉月这身打扮,对于旁人来说,可能比较陌生。
但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夫妻,裴智远一眼便认出了她。
但这两个女人同框出现,着实让人不解。
裴智远的思维还处于某种惊讶中。
在得州的时候,洛君柔坚决不来奥地利,一定要独自回云海。
可是过了没有半个月,她竟然自己主动找上门来,并且带来了他的夫人纪琬月。
这女人的行为实在出乎他的意料,就像二十门年前,他抛弃了她,她却依然倔强的将他的孩子生下一样,让他惊讶不已。
“君柔,婉月,你们这是……”
“瑾年在哪里?”洛君柔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好像她把纪婉月带到这里,是一件非常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连裴智远的身体情况也并没有过问一句,她最关心的仍然是自己的儿子,而并非眼前的男人。
裴智远指指我们房间的方向,直到洛君蓉柔转身离开,他的目光一人追随她而去。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一旁的纪婉月看在眼里。
“智远,听说你手术了,现在感觉怎么样?”纪婉月的话将裴智远的目光和思绪同时拽了回来。
他打量了一下纪婉月,“我们到房间里谈吧。”
自然采光的客厅里,角落里摆放着不同种类的鲜花。
空气里弥漫着怡人的花香和芳醇的茶香。
纪婉月坐在淡米色的沙发上,始终没有去碰面前的茶杯。
帽子的沿儿太大了,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动作,看起来都特别的突兀。
她在裴智远面前,还没有勇气摘下这顶帽子。
同时她心里也在矛盾的挣扎,莫非这两个月的佛经算是白念了?
直到现在,她还没有做好在玉佛寺以外的地方,光头示人的准备。
一头烦恼丝而已,哪里有那么难以放下?
如果就连这都做不到,恐怕自己真的如洛君柔所说,只是被动的赌气,并没有真正做到了却凡尘。
“婉月,我的所作所为果真让你这样嫉恶如仇吗?使得你用这种方法来折腾自己?”
裴智远始终看不到纪婉月的表情,纱制的帽沿下隐隐约约透露出她似乎看破红尘又矛盾重重的眼神。
“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即便是相信轮回,这一生也只有一次。我不想永远生活在千篇一律的无望中,这一点我希望你能够明白。”
帽沿下的嘴唇在一张一合,这样的纪婉月终于让裴智远感到陌生。
他有些不确定的抬头,“你的无望是我给的?”
帽沿下,两片嘴唇微抿着,没有任何要回答他的意思。
纪婉月已经不屑回答了。
这情景就仿佛相当一个刽子手,手里提着沾满鲜血的屠刀,一脸无辜的问倒在血泊里的人,“你怎么了,和我有关吗?”
她的心彻底凉了。
其实她的心早已凉了。
在元旦时,墓碑前,她见到裴智远看洛君柔的眼神时,纪婉月就已经完全明白,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他一直强迫将自己绑在她的身边,但是他的心却从来不在。
或许亏欠是个让人很难忘怀的东西,那么她宁愿选择被亏欠的是自己。
至少那样,他便可以一直牵挂她,总好过他的人在自己的眼前,心里却在想着别的女人。
她不是没有努力过,求也求了,闹也闹了。
最后她终于领悟,无意反而是伤人最深的。
在这漫长的二十门年里,裴智远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扮演好这个角色。
因为他对她始终心存感激,而他对洛君柔则是情不自禁。
就让她陷入深深的绝望。
与其在这绝望里装聋作哑,不如抛开一切,了无牵挂。
可是当她听说裴智远做了心脏手术的时候,还是禁不住挂念。
从y省到奥地利的途中,她的心始终是悬着的。
无论他她是纪婉月还是了凡,都是应该来看望他的。
佛心不是冷血,况且他们做了二十六年的夫妻。
然而到了之后,了解过他的病情,纪婉月反倒释然了。
生老病死,人间的常态,芸芸众生都无法避免,无论放得下还是放不下,最后都要放下。
这一次,或许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第559章 茶凉了,反而更清甜()
“婉月,我说过,我欠你的,一定会还。前段时间,因为瑾年的身体原因,耽搁了一些时间,不然我早就行动了。当然,如果那些股份还不够的话,我在世界各地的固定资产,不知你是不是瞧得上?”
裴智远的目光越恳切,纪婉月越是感到扎心的疼。
原来在他眼里,她只是个贪图钱财的女人。
不错,前段时间,她让周全擅自转移公司财产,已经为自己刻上了这个烙印。
“当然不够。”她面无表情地答道。
“好,那你说,你还要什么?”裴智远就等着纪婉月这句话了,只要她能说出来,他一定满足她。
纪婉月失望地闭上了眼睛,两串苦涩的泪穿过脸颊,流到了嘴里。
“我要的,你给不起。”
她要的,与钱财毫无关系,看起来不值一文。
可是在她面前,裴智远却穷得像个乞丐。
一把年纪了,不必要矫情了,几十年都过去了,何况这夕阳西下的余生呢?
想到这里,纪婉月摘下帽子,从容的端起面前的茶杯,品了两口。
“茶凉了,反而有一种更加清甜的味道。”
裴智远端详着面前的纪婉月,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智远,不必费心思猜了,对于出家人来说,钱财毫无用处,如果你一定要还偿还什么的话,就每年给玉佛寺捐些善款吧。
我们夫妻缘分已尽,请你尽快把手续办好,我也该静心修行,忏悔自己的罪过了。”纪婉月擦干了脸上的泪,语调淡漠。
“婉月,你没有什么罪过,也不必忏悔,跟我一起回家吧。”裴智远上前去拉纪婉月的手。
纪婉月将手抽回,“如果不是我,周全不会背叛你,也不会早早殒命,当然锐丰更不出现动荡,这些都因我而起,我必须在佛祖面前忏悔,早日斩断尘缘。”
“最近我也在反思,反思我这一生,怪我,都怪我,不是你的错。”
“是非对错已经不重要了,我一心归佛,希望你成全。”
……
继纪婉月之后,疗养院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身黑色耐克运动装,一副遮住半边脸的大墨镜,黑社会老大一样的徐正邦走进了我们住的庭院。
看到正在竹椅上晒太阳的裴智远,口无遮拦的说道,“行啊,老裴,心脏亮着红灯居然跑去捐骨髓,还能死里逃生,这一票干得漂亮啊!”
裴智远见是他,感到又高兴又好气,“果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百年的历史了,你现在才拿出来炒冷饭,不觉得自己像文物吗?”
听了他们的对话,我和裴几年在旁边不仅对望一眼。
这两位长辈平日看起来严肃刻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接地气了?
而且据我所知,这两个人一直互相看不顺眼。
尤其是在徐正邦的眼里,裴智远整个就是一个小人,对他的态度从来都是不咸不淡,甚至半句话也懒得说。
今天不知为什么,他们纷纷走下神坛,竟让人觉得一时无法适应。
“姨夫好!”我和裴瑾年纷纷起身,向徐正邦问候。
徐正邦看向裴瑾年,继而又不住的点头,“看样子恢复的不错,尤其是发型,很有特点。”
噗!
这下想不笑都不行了,裴瑾年勉强收住笑容,“姨夫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幽默了?”
“我一直很幽默的。”徐正邦两手一摊,一本正经的感慨道,“生活中并不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
“怎么有空过来,公司那边不忙了?”裴智远请徐正邦坐在茶桌的另一侧。
徐正邦细细品了一口我端过来的茶,“唉,我命苦,一把年纪了,公司还要自己打理,精明强干的女儿偏偏去帮了别人,做人很失败的。”
我拿起茶壶,为他将茶斟满,“姨父,雪凝姐只是暂时帮忙,等我和瑾年回到云海,雪凝姐就可以回去帮您了。”
徐正邦接过茶,对我表示感谢,可脸上却还是一副吃醋的表情,“但愿如此吧,如果她再不回来帮我,那可真要请个风水先生看看,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为什么那个叫锐丰的破公司,处处挖我的墙角。”
“请风水先生还要破费,要我说呀,你如果能安心在这里住满一年,到时候我做主,让瑾年去帮你。”洛君柔端着果盘儿从房间里走出来,恰好接上了徐正邦的话。
徐正邦还一直牢记上次在巴黎与洛君柔的见面,不同于那时的憔悴无助,取而代之的是此刻的幽默平静。
大家聊了一会儿天之后,到了晚饭的时间。
在餐桌前落座之后,洛君柔对裴瑾年说,“去请婉姨吃饭。”
徐正邦感到十分诧异,“婉月也来了?”
在他的印象中,洛君柔和纪婉月是不可能同框出现的。
他不禁瞥了一眼裴智远,心想:够可以的,这关系都能摆平。
片刻,裴瑾年回来了,“婉姨正在打坐,让我们不要等她。”
裴瑾年随手打了旁边的服务电话,“麻烦准备一份斋饭,一个小时之后送过来。”
徐正邦更加纳闷,“纪婉月现在打坐吃斋?”
当晚饭后,他来到纪婉月的窗前时,看到她剃尽头发,正在一动不动的打坐,嘴里还默念着什么,才不得不相信。
“婉月,你这是……”徐正邦等的实在不耐烦,打断了纪婉月。
“姐夫,请进来坐。”
纪婉月和姐姐纪婉婷的感情很好,纪婉婷去世以后,她更是把徐雪凝和徐楚轩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女。
所以和徐正邦也算谈得来,她和裴智远之间的事,徐正邦多少也知道一些。
徐正邦坐在靠近阳台的一把木椅上,“有点突然,就连雪凝也不知道,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当时雪凝正在受伤住院,所以没有去打扰她,现在我已经一心向佛,玉佛山是我的归处,姐夫回故乡时,可以到我那里坐一坐。”
纪婉月的眼波都静如湖水,但语调却让人感到一丝哀凉。
徐正邦沉默了一段时间,又开口道,“婉月,其实解决事情的办法并不只有这一个,如果你觉得苦闷,完全可以到雪凝或者楚轩那里散散心。”
纪婉月淡淡一笑,“多谢姐夫费心,雪凝和楚轩还很年轻,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我也不便去打扰,只有在玉佛寺里,我才能找到家的感觉。人老了,都要落叶归根,我想,我找到了。”
徐正邦见无法再劝,也只能作罢。
第560章 隔着衣服怎么看得仔细()
第二天早餐后,洛君柔提出辞行。
“妈,您到这里才两天,怎么就急着走?”裴瑾年显然是舍不得。
洛君柔笑了笑,“看你们都好,我也放心了。”
裴智远当然是不好开口挽留。
徐正邦趁机说道,“恰好我也打算去云海。”
裴智远眉头微蹙,“你也去云海?”
徐正邦习惯性地两手一摊,“我的一双儿女现在都在云海,还有一个被资本家剥削,我去那里看看,有什么奇怪吗?”
“问一句而已,激动什么?你做出什么事,我也不会感到奇怪。”裴智远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又和徐正邦抬杠。
“君柔,我们同路。”徐正邦干脆不理会裴智远,而是直接与洛君柔确认行程。
君柔也是你叫的?这句话已经到了嘴边,但裴智远还是咽下了。
毕竟,这里不是只有他和徐正邦两个人。
但他觉得这个场合实在是无趣,于是转身走开。
中午时,看着徐正邦和洛君柔两人双双离去的背影,树影下裴智远的眸色一片黯然。
夕阳西下之时,和来时一样打扮的纪婉月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在疗养院的这两天里,与我们交流得并不多。
并且,她与裴智远并不是同在一个房间,而且平时也看不到他们有什么共同交集。
很多时候,她都是将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是打坐,就是念经。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