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最美不过遇见你-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安静睡着的时候,还真是让人很不忍心,心里突然有些懊悔,刚才应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再者说,跟一个睡着的人计较,好像有点太过分,于是我将被子扯了过来,轻轻盖在了他的身上。

    我刚要摆好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睡觉,忽然整个人被他紧紧搂住。

    我一惊,“裴瑾年,你又骗我!”

    他四肢并用,将我牢牢禁锢在怀里,温热的气息吹到了我的耳际,“你心疼我,在乎我,心里在怪我对你有所隐瞒,为什么不承认?”

    我被戳穿,却抵死不服,“你用诡计诈我,要不是我心地善良,看你可怜,也不会上你的当。”

    “你不但上了我的当,还上了我,今天我要一并还回来。”他开始蛮不讲理,不由分说封住了我哇哇乱叫的嘴。

    我承认,被他吻晕了,大脑基本空白,忘了天地,忘了时空,也忘了生气,只剩下喘息。

    趁我还没有意识清楚,他的吻又落在了我的额前,眼睛,鼻尖,脸颊,耳垂,最后又回到了嘴唇。

    每一下都很轻,也很温柔。

    我完全融化在他的温存里,不由自主地伸出胳膊,搂住了他。

    “沐沐,现在肯听我解释了吗?”

    他可真会挑时间,这会儿我的意志薄弱得几乎不存在,而且刚刚被他弄得身心舒展,当然不会那么快翻脸不认人。

    “那个电话是我爸打来的。”见我没反对,他直接开门见山了。

    “你们之间有了误会?”我的好奇心突然勾起了,这是他第一次提起自己的父亲。

    “我和他之间一直都是纯粹的无法沟通,不存在任何误会。”说这话时,他的面容变得异常清冷。

    原来他和父亲之间存在着不小的隔阂,怪不得他从来不提他,并且从他电话里的态度也可以判断出这一点。

    “我和他的观点完全不同,而且我也不欣赏他的处事风格,所以,我宁可选择离家出走,也不想按照他的意志,任由他安排我的人生。”

    “我记得你说过,离开家是因为逃婚,诓我的吧?”那是在月牙湾海滩时他说的话,也可能就是因为他的这句话,让我对他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亲切感,才突然有了跟他领结婚证的念头。

    “就连我的婚姻,我跟谁交往,他都要控制,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好,却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裴瑾年拿起干毛巾,为我小心翼翼地擦拭身体。

    “他逼你娶谁了吗?”我睁大眼睛看着他。

第88章 陈年旧事() 
“你老公是那么听话的人吗?”他在我的唇上吻了吻,又讨好地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只听我老婆的话。”

    “贫嘴!”我扯了扯他的耳垂,“那你要改回姓洛,是怎么回事?”

    “我妈妈姓洛,她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洛君柔。”提起他母亲时,裴瑾年的眼里顿时涌上一片柔和,同时也升起一丝悲凉。

    原来如此,怪不得谷宇凡第一次见到洛依依时,问是不是与阿姨有关,他口中的阿姨指的应该就是裴瑾年的母亲洛君柔。

    “她也和你爸爸一样,干涉你、不理解你吗?”我问。

    他的眸色顿时暗淡下来,“我四岁时离开了她,我不知她去了哪里,至今还没有找到。”

    而洛依依的母亲生日那天,裴瑾年听说她随母姓洛时,才忍不住问了那些看似奇怪的问题,而得知她的名字叫洛霞后,自然是一阵失落。

    他的表现当时我还不懂,再加上与他正闹别扭,也没多问。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一直在寻找母亲的下落,却迟迟没有结果。

    “啊?”我感到十分意外,“你为什么离开她?”

    “因为我爸娶了别的女人。”他的嗓音低沉暗哑,“而他从来没有娶过我妈。”

    我再次惊讶,原来他父母不是离婚,他只是一个私生子。

    那么当年洛君柔一个人带着无名无分的裴瑾年,一定很不容易。

    就算是现在,一个单身女人带着来路不明的孩子,尚且会被人议论,何况又是那个年代?

    “原本我和妈妈在一起,我经常在梦里听到有人叫我箫箫,所以我猜想,我原来的名字应该叫洛箫。

    可是四岁那年,我爸突然出现,强行带走了我,从那以后,我才有了裴瑾年这个名字,而我再也没见过我妈妈。”

    眼神和声音一样落寞到无法形容,本来就好看的脸,因为悲伤的情绪,染上了一层尘雾,却是那样的动人心魄,这样的他,我从未见过。

    “强行带走?”我不解。

    “要不是因为他后来娶的女人没有生育能力,我想他至今也不会认我的。”

    连声爸都不想叫了,他心里的积怨有多深,可想而知。

    当然,他爸爸当年做得够绝的。

    真的无法想象,裴瑾年的妈妈,那个叫洛君柔的女人,失去儿子的二十二年,是怎么过的呢?

    “对不起。”我拿起他的手,双手捧在我的手心,我终于明白他从来不提起父母的原因了,同时也为刚才自己对他耍的小脾气而感到内疚。

    说到底,他也是个不幸福的人,四岁便离开了生母,父亲又是个很霸道的人,不懂得尊重他。

    现在可以理解他几个小时前说过的话,他认为我的父母对他好,应该是真心的,哪个从小没有家庭温暖的人,不向往别人和睦幸福的家庭呢?

    他是在羡慕我,同时,也在我父母那里享受着他从小缺失的父爱和母爱。

    “沐沐,你没有错,怪我事先没说清楚,关于我的家庭,还有一些情况我需要慢慢告诉你。”裴瑾年用另一只手握住我的,我们的双手紧握在一起。

    “请你相信我,不管何时何地,无论发生了什么,我对你的好都是真心的,没有掺过半点水分。”他将我的手放在他的心脏上,让我感受那颗在他胸腔里热切跳动的心。

    我扑入他的怀中,将耳朵紧紧贴在他的心脏上,“我信你。”

    自从我与他相识以来,印象里他这个人似乎过得很是轻松乐观,动不动就开玩笑,还往死里损人,很少见他为什么事烦忧。

    殊不知,他的人生里还装着这样沉重的一笔。

    这一夜,我们十指相扣,看看星星,悄悄地说话。

    他还告诉我,他的父母原本都是云海人,因为父母之间的事,父亲离开云海,去了国外。

    而后来,父亲回云海一次,带走了他,从此他一直在国外生活。

    当他长大了,却一心想着寻找他的母亲,所以又只身回到云海,不过洛君柔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了无踪迹。

    当年洛家是因为家人的工作调动,后搬到云海的,现在可能又搬走了,搬去了哪里已无从查起,裴瑾年甚至去查了死亡记录,居然也没有。

    我问:“那天在南港月牙湾海滩时,你说来云海还有很重要的事,指的就是这个吗?”

    “嗯。”他宠溺地摸索着我的头发,“其实我两次去生如夏花,都是因为约了一个可能知道我妈妈下落的人,结果却遇到了你。”

    “这么说是我耽搁了这件事?”我的额头贴着他下巴,感受着他胡茬的微微刺痛。

    “当然不是,那个人提供的一点线索,后来也都断了。”月光里,他有些失望地叹息。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的心会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情绪而起起落落。

    他笑时,我快乐;

    他忧时,我难过。

    这样的他,让我心疼。

    “瑾年,你别急,我们一定会有办法找到你妈妈的,要不我跟我爸妈说说,他们认识的人多,或许能帮上忙。”

    “先不要兴师动众吧,免得他们担心,我会自己想办法。”他用指腹轻轻描摹着我脸的轮廓,轻声说,“对了,你刚才叫错了,是咱爸咱妈。”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在他怀里打了个滚,“嗯,明天一起回家看咱爸咱妈,不过……”

    “不过什么?”

    “他们对你越来越好了,大有超过我的趋势,我心里嫉妒,怎么办?”

    他坏笑着吻住我,“你越来越乖了,我还想要,怎么办?”

    “流氓!”我手上推了他两下,嘴唇却情不自禁地贴着他性感的唇。

    “我爱你,沐沐。”

    这是他第一次说爱我,他的双眸是从未有过的乌黑深邃,而湖底映射出的光芒足以将整个黑夜照亮。

    直至多年以后,我还清晰记得他此刻睫毛颤动的节律,额头上晶莹剔透的汗水,和此刻的一切。

    而为了他的这句话,我却甘愿付出所有。

    我突然感觉自己犹如一滴水,完完全全溶进了他,与他成为一体。

第89章 奇怪的同事() 
早上,裴瑾年还在洗手间时,手机开始叮咚作响。

    “小木头,帮我拿过来!”

    是项思琪打来的,而他的两手却沾满了香皂,我帮他按了接听,把手机放在他的耳边。

    还没等他说什么,话筒里就传来了项思琪愤怒的声音,“裴瑾年,我真没想到这是这种人,觊觎项氏可以直接说啊,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算计我?

    不错,你是情圣,你让我迷恋上你,又冷漠地拒绝我,然后再假装善良安慰我,我是想取代夏沐没错,但我正大光明地说出来了。

    可是,你想取代我,取代我父亲,为什么不直接与我们对峙,而一定要用这么阴暗的手段,就算你对我的感情不屑一顾,但我父亲对你还算不错吧?

    你为什么要勾结别人,置项氏于水火,项氏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这样做算什么男人?我承认,你很有心计,很有手腕,你成功了,我恭喜你,裴总!”

    直到电话被挂断,裴瑾年也没有说一个字,甚至连句解释都没有。

    对于项氏最近发生的事,我也听同事们议论了一些,作为项思琪来讲,想必心情也不会太好。

    但项目工程质量有问题的事被媒体报道出来,引起的骨牌效应导致项氏的各个在售楼盘受到了影响,这也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可是,她怎么可以将这一切迁怒于裴瑾年呢?难道就是因为裴瑾年拒绝了她吗?

    “她凭什么对你发脾气,你怎么都不跟她解释一下?”我开始为裴瑾年抱不平。

    裴瑾年却拧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开始冲洗手上的香皂沫,语气淡漠如水,“没什么好解释的。”

    项思琪这番言辞够重的,我不明白以裴瑾年这样的脾气,为什么会忍受她这样无端的指责?

    不过他本人都不打算计较,我也没有好说的了,可能因为他知道项思琪爱他,自己又不能给她什么,心里有些自责吧,所以才任由她发泄的。

    “这样一来,还怎么共事?一会儿上班后,要么你跟她好好说说,要么咱不干了,换家公司也是一样的,不是非得受她这个气,就算拿了她的薪水也没有随便骂人的道理。”

    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像我妈了,唠叨的本事日益渐长。

    其实唠叨是因为心里牵挂,放心不下,所以嘴上才不厌其烦。

    裴瑾年唇角扯出一丝熟悉的笑意,习惯性地抚了抚我的头,“知道了,吃饭吧。”

    到了售楼处,我像往常一样在接待大厅整理资料,同事们也陆续到了,不时地与我打招呼。

    其中有两个甲方的同事也到了,其中一个热情地向我问好:“夏主管,早上好!”

    她们都是策划经理,级别不低,跟我说话这位是常驻四季溪谷项目的,另一位是红树湾项目的,应该是来找罗明月汇报工作的。

    平时她们都是高冷范儿,对我们乙方的人,尤其是经理级以下的,基本都是爱搭不理的,都是我们主动上前问安,今天她们这个表现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孙经理早,刘经理早!”我连忙也向她们问好,生怕有什么怠慢。

    红树湾的刘经理向我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夏主管,以后希望多多照顾,其实我早就觉得你不错,只是没机会跟你多接触而已。”

    天哪!有没有搞错?她们今天唱的是哪一出?我一个乙方的小小主管,自己都不知谁来照顾,哪有能力去照顾甲方的大经理呢?

    “不敢不敢,两位领导真是把我闹懵了,如果我工作中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直接指出,我一定改。”

    我的第一感觉是,她们这是在说反话呢,一定是我有什么事没有做到,让她们不满意了,才被点化,所以还不如直接承认错误,赚个态度良好。

    孙经理仗着在四季溪谷工作得时间长,跟我比较熟悉,忙上前塞给我一盒费列罗奶油巧克力,“哎呀,夏沐,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零食分你一半,我去工作了。”

    啊哈?这可是我最爱吃的巧克力啊,她居然给了我一盒,至少要值好几百块,就这么轻易地当零食送给我了?

    我敲敲脑袋,仔细想了想,不记得平时跟她有多么深厚的交情啊,她不会是想雇我替她杀人放火吧?

    我猜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跺跺脚,似乎也不像是要地震的样子,那为什么这样反常呢?

    不一会儿,罗明月也到了,恰巧与我打个照面。

    我连忙向她点头,“罗总!”

    她对我微笑了一下,然后擦肩而过。

    但不知是好奇心驱使,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由得回头去看刚刚走过的她。

    意外的是,她也正回头看我。

    四目相碰,难免尴尬,这个平时对我还算欣赏的上级也觉察到了这样有些不对劲,于是对我说道:“头发有些松了。”然后转身径自离去。

    “噢,谢谢罗总提醒。”我忙用手去检查,发现自己的发髻完好地盘在脑后,并没有松动。

    今天甲方的同事都好奇怪,具体来说是对我的态度都好奇怪。

    偏偏于小珂这个智多星今天又休息,没有人帮我分析,感觉完全不在套路上。

    唉,反正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还是小心为上吧。

    午后,我刚刚接待完一位前来咨询四季溪谷楼盘工程质量的前期购房业主,微信响了,是纪文文发来的:夏沐,行啊,藏得够深的。

    我莫名其妙:说什么呢?我藏什么宝贝被你知道了?

    纪文文:你说什么宝贝,你家裴瑾年这么大一个宝,你都不告诉你,有点不够朋友啊。

    我:他不会是惹什么祸了吧?

    联想到早上项思琪对裴瑾年的态度,我不得不这么猜测,难道他又被刁难了?

    纪文文:行了,别装了,我都听说了。

    我:文文,你到底听说什么了,快告诉我。

    纪文文: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项氏易主了。

    我:这事你已经跟我说过了,到底是谁收购了项氏?

    纪文文:不会吧?他没告诉你?项氏的新主人还是不肯露面,不过新总裁却已经确定了。

    我:谁?

    纪文文:还能有谁?你老公裴瑾年啊。

    什么?

    我听到了本世纪最冷的笑话。

第90章 你不认识我?() 
结合甲方同事对我的奇怪态度,再听纪文文这么一说,这事听上去还真是靠谱,大概是项氏集团的员工也都得到了相关的消息。

    不过,裴瑾年就是一个设计师,怎么会有能力收购项氏集团呢?要知道项氏集团在云海也是位居前三甲的地产开发公司,资产有多少我不了解,但我知道,绝对不是一般二般的人可以收购得起的。

    等等,早上项思琪在电话里怎么说的来着?她怒斥裴瑾年勾结外人,置项氏于水火。

    面对项思琪的斥责,他居然没有任何解释。

    难道裴瑾年真的勾结别人,收购了项氏?

    不,裴瑾年不是这样的人,我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

    但对方指定他做为项氏的新总裁这一点,又怎么说得通?

    我拿起手机,直接敲了裴瑾年的号码,只有他亲口对我说,我才相信。

    然而,我听到的却是一串冷冰冰的电脑接线: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无法接通。

    对,裴瑾年最近的确很反常,昨晚还说自己连累了项氏,听语气是有些自责的。

    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但我相信,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还没有到下班时间,我越发地坐不住了,连忙翻出了谷宇凡的电话。

    “谷子,我是夏沐,瑾年关机了,我想找他,你能帮我联系到他吗?”

    谷宇凡沉声说:“我也在找他。”

    我迟疑了一下,问道:“项氏的事,是不是跟他有关?”

    电话那端有几秒钟的停顿,“我不知道他跟你说了多么,但我可以猜到,他也正在为此事烦恼。”

    挂了谷宇凡的电话,我冲进马灵淑的办公室,“马经理,我家里有急事,想提前离开,请给我两个小时的假。”

    马灵淑正埋头在电脑前忙着什么,不知她是被急冲冲的气势惊到了,还是她也听到了什么传言,反正一张脸立即现出理解且关切的表情,“去吧去吧,这里有我呢。”

    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芒果公寓而来。

    我没有别的途径可以找到裴瑾年,只有在家里等他。

    或许,他现在就在家里,我要当面问清楚。

    到了芒果公寓楼下,我推门下车,撒腿冲向公寓大门。

    可是,突然多了几个身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面无表情的人,在我面前一字排开,拦住去路。

    这大白天的,是遇见鬼了吗?他们是从地下冒出来的,还是从天下飞下来的,我怎么都没看见?

    “你们想干什么?”在女孩子里,我不算是胆小的,况且,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他们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可是,令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们竟然像没听见似的,依然站得纹丝不动。

    妈呀!不是真的是鬼吧?连人话都听不懂。要不然就是拍戏的,不过四周也没有什么摄像机之类的。

    既然语言无法沟通,那就只能硬闯了。

    我冷不防一个箭步上前,打算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去。

    哪知道他们的动作比我还快,有两个人转眼就直挺挺地挡在了我的面前,跟我来了个一对二碰撞,位置站的还挺整齐,大概都距离我有半米左右。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干嘛拦着我?快让开!”

    我高分贝的声音回荡在芒果公寓楼前,但久久无人回应。

    我特地请假回家找裴瑾年有事的,哪有时间跟他们耗?

    不理我是不是?动手总行了吧?

    我抡起手里的包包,用力向两人砸去,几分钟后,我已经气喘吁吁,而他们却面不改色心不跳,如两根木头桩子一般。

    我指着他们大吼,“行,我报警,看你们厉害还是警察厉害!”

    从包里拿出手机,刚想打110,忽然眼前伸出来一只手,用两只手指轻易地将我的手机取走。

    “夏小姐,不用那么麻烦,我们谈谈。”

    顺着低抑的声音,我抬头看去,一个将近五十岁的男人站在我的面前,身材中等,有些偏瘦,一双眼睛很有神,头上戴着一顶不太合时宜的沿帽。

    我心里暗哼:又不是上海滩,装什么许文强?再说许文强年轻帅气,风流倜傥,岂是你能学来的?

    “我不认识你,没什么好谈的。”我冷着脸说。

    “我叫周全。”他说完之后,转身就走。

    什么周全不周全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在后面追他,“喂!手机还我!”

    没想到他走得真快,脚下像生了风,我一路小跑,才勉强追上他。

    他站住后,我才发现,面前停了一辆车,凭着我多次陪我妈参加婚礼的经验,这应该是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纯黑色的车体擦得很亮,在夕阳的照射下反射着有些刺眼的光。

    我微微愣神的瞬间,周全将车门打开,一只手还不忘放在车厢的顶部,殷勤至极。

    我好奇地盯着里面,到底是什么人这样尊贵,还非要抢我一部手机。

    从车里下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面部轮廓清晰英朗,鬓边几根银丝不争地诠释着他的年龄,而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凸显出其沉稳庞大的气场。

    “董事长,人带到了。”周全恭敬地说道。

    这时,刚才拦着我去路的那些木头桩子不知从哪里搬来一把椅子,放在旁边。

    挺能耍大牌的嘛,连椅子都随身携带。

    “你叫夏沐?”他坐下后,开口问我,嗓音浑厚。

    “对啊,您又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快点说,我还忙着呢。”

    我对他摆谱的作派有些看不惯,另外他找我的方式也令人反感,没征得我的同意,就将我引来,所以我也说不出什么客气的话来。

    “你忙着找瑾年吧?他不在这里,而且你要问的事,我比他更清楚。”他接过周全递过来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他的淡定和把握全盘的自信让我感觉到了压迫和惊讶,并且他好像对裴瑾年的事了如指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