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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不过遇见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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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晴?打了一炮,连称呼都变得这么作呕,我看着李均益那张斯文的脸,真不相信这就是让我苦期盼了三年的人。

    我聚积了全身的力量,艰难地扬起被撞得几乎要断的胳膊,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李均益,我祝福你们,表子配狗,天长地久!”

    方晴可不干了,大声叫道:“夏沐,你欺负我不要紧,为什么要打均益?明明是你有错在先。”

    说得好像她刚才受了我多大委屈似的,恐怕李均益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偷偷录制视频的事吧?

    可是,我已经没有任何精力跟他们再纠缠下去,刚才打李均益那一巴掌也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无力地靠在墙边,看着方晴张牙舞爪地向我冲过来拼命,却一下也动不了。

    这么大的动静,咖啡厅里的人哪还有不知道的?所有的服务生全都向我们这边行注目礼,并有一位领班模样的人走过来,“几位,有什么事能不能先坐下来谈,我们这里还有其他客人。”

    方晴是最注重别人对她看法的人,尤其是在李均益面前,还要极力维护她白莲花的纯洁形象,又见有其他人过来,也就收了手。

    李均益捂住留着手指印的脸,指着我恨恨地说:“夏沐,从现在起,我们结束了。看在过去的份上,我有一句忠告,像你这种既没素质又不捡点的女人,没有男人会看得上,等着孤独终老吧。”

    他这是有多恨我,才这样恶毒的诅咒我?

    五年前大学校园里,十九岁的我们一见钟情,有谁能够想到,那么美好的开始,会这样狼狈收场?

    原本水晶般的爱情,今天看来,却如一堆没人要的垃圾,被人厌恶地丢开。

    “益,疼吗?我给你冰敷一下。”李均益低着头,任由方晴查看他脸上被我打过的伤。

    看着他们撕撕扯扯地往包间里走去的情景,我的心一阵巨痛。

    李均益,这个充满着我一切未来憧憬的男人,不要我了,世界黑下来。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子晃了几下,要不是旁边有楼梯扶手,我想我会当即栽倒。

    领班劝了我几句,说的什么我没听清,大概意思就是让我不要哭,尽快离开这里,不要影响别的客人。

    其实不用她说,这个地方对我来说太屈辱了,多呆一秒都是折磨,只是现在的我,天眩地转,不但分不清东南西北,就连上下左右都无法分辨出来。

    我只会流泪。

    泪水模糊中,好像有一双黑亮的皮鞋踏在了爵士白的台阶上,清淡的声线从上方传来,“被劈腿了?”

第8章 差点被你摔死() 
我寻声抬头,眼前是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带着一丝介于鄙夷和同情之间的表情。

    有点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我连忙抹了把蒙在眼睛上的泪水,仔细辨认。

    这不是上次乌龙相亲的那个裴瑾年吗?他的照片还被我宠幸了好几天,在李均益回来的前一天才删掉,所以他的相貌我记得很清楚,是他没错。

    其实人想走出情绪低谷,转移注意力是个不错的办法。

    我受了打击,正脆弱得不成样子,他这一出现,我却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很快挺直脊背,站在高他两层的台阶上,勉强与他平视,“你怎么在这里?”

    裴瑾年剑眉微挑,依然用上次那种看怪物的眼神斜睨着我,“难道这里是女洗手间,许你来,不许我来?”

    我横了他一眼,“这么说你是特意来看我笑话的?”

    他修长的手熟练地将手机转了个花式360度,“你的牛津男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智商那么low,你搞清楚没有,这三年他到底是去英国留学,还是去了蒙古放羊?”

    噗,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你已经在某个角落藏匿多时了?”

    裴瑾年嘴角一勾,“你以为自己的狗血剧是好莱坞大片吗?我可没有这么低级恶俗的趣味。”

    听到他这么挖苦我,我也只是看破红尘似的苦笑一下,就连声音也有气无力,“裴先生,你不会是专门从幸灾乐祸中提取高级趣味的吧?上次明知我弄错了,不但不及时提醒我,还半推半就戏弄我到最后,这笔帐我还没算呢。”

    “我不介意今天算清楚。”裴瑾年回答得这么痛快,倒是我没想到的。

    不过,我只是随口一说,现在根本任何精力就理会他,僵尸一般向咖啡馆的外面走。

    出了生如夏花的门,我转向身后的尾巴,“你为什么跟着我?”

    裴瑾年一脸无害,“当然是算账了。”

    我哭笑不得,双手合十,冲他作了个揖,表示我服了,“今天真没心情,你走吧。”

    “那不行,说好今天就今天。”他还杠上了。

    “算了算了,一笔勾销吧,别跟着我了。”我不想多废话,不耐烦地挥挥手,转身走开。

    “晚了,今天我还跟定你了。”身后传来裴瑾不屈不挠的声音。

    “随你。”我无奈,懒得再跟纠缠,继续向前。

    七月盛夏,骄阳似火。

    我走在炙热的街道上,鲜血淋漓的心在胸膛里无声地哭泣。整个人像行尸走肉般,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不知要去哪里,也不晓得自己已经走到了哪里,只是盲目地向前走。

    眼前是青青校园里的那个春天,草长莺飞,图书馆门前的矮树旁,手里捧着一本书边走边看的李均益撞到了我。

    回眸间,所有的蕴怒都化为幸运,我们恋爱了。

    五年的感情,竟敌不过几张拼接的照片,究竟是爱得不够热烈,还是爱情本身就是个虚无脆弱不堪一击的东西?

    汗水,泪水,流了满脸。

    本来就失恋被甩,还偏偏遇见个热衷于看别人笑话的冤家,夏沐啊,还有比你更悲催的人吗?

    我不知裴瑾年是不是还在身后,这么热的天,我又是这样急行军似的疯狂暴走,估计他早已掉队了。

    一阵咸咸的风迎面吹来,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走到了南港码头,一望无际的大海就在眼前。

    我穿过滨海木栈道,走上沙滩。柔软的沙子从凉鞋的细带间透过来,我的脚上沾满了潮湿的细沙。

    正遇涨潮,一浪又一浪的海水向我涌来,打湿了我镶着流苏的白色裙摆,这是我最喜欢的裙子,为了见李均益特意穿上的。

    “夏沐!”身后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

    还没等我回头看清楚来人是谁,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只鸡似的,被拎了起来,紧接着,被丢到了沙滩上。

    还好,这边的沙滩很细腻,我没有被摔伤,只是啃了一嘴的沙子。

    我仰面朝天躺在沙滩上,抬头寻找罪魁祸首,一米远处,裴瑾年正怒气冲冲地盯着我。

    他还挺执着,果然跟了我这么远。

    挣扎着坐起来,我抖了抖头发上的沙子,激动地冲着他大叫,“要看笑话我不拦着你,居然趁我狼狈落井下石对我动手,你还是不是男人?”

    裴瑾年剑眉紧锁,怒气不减,居高临下地教训我,“夏沐,你就是个胆小鬼,为了一个又蠢又笨的家伙,连命都不要了,我看不起你!”

    看着他莫名其妙的气愤,我眨了几下眼,“你不会以为我要自杀吧?”

    他闻言仔细地端详了我片刻,“你鬼魂一样穿过几条街到这里,拼命似的往海里跑,不是自杀?”

    我打扫了一下脸上的沙子,嫌弃地白了他一眼,“我失恋了心情不爽在街上走走怎么了?鞋里灌了沙子,用海浪冲一冲不行吗?这下可好,我没被淹死,差点被你摔死!”

    裴瑾年眉梢一挑,也意识到自己判断失误了,走上前来,把手递给我,“既然不想死,那就起来吧!”

    我没好气地打开他的手,“我想我还是自己起来为好,裴先生这样见义勇为的大英雄我用不起。”

    可是,我努力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浑身跟散了架似的,后来干脆躺在沙滩上,不动了。

    裴瑾年俯下身,用脸挡住了我眼睛上方的蓝天,面目可憎,语气可恶,“逞强没什么好处的,这里潮气这么重,小心全身长出一片绿油油的苔藓,哇,那可怎么办?”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才全身长苔藓呢,我又不是绿巨人。”

    他将我从沙滩上扶起,替我打扫身上的沙子,“其实这脸上要是沾几粒沙子还勉强可以将就看,现在露出真面目了,还真是有点不忍直视。”

    我用力推开他,“我说你是不是有病?不爱看你可以走啊,干嘛尾巴似的跟着我?”

    他不慌不忙地弹了弹青瓷色衬衫袖口的几个沙粒,“你以为我愿意吗?试想,如果你真的葬身大海,而我又是你生前最后一个对话的人,说不定会有麻烦的,我才没那么蠢。”

第9章 我们结个婚吧() 
“我很蠢。”我顺着他的话自言自语,“我一心一意等他,费尽心思跟我妈周旋三年,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他盼回来了,可是转眼之间他却和别的女人成双入对,还往我身上泼脏水,他为什么不相信我?他说过他永远爱我,相信我的,怎么都忘了……”

    失恋的人就是不能听伤感和不顺的话,哪怕毫无关联的事,也会拐了一百八十个弯,想到那个让自己伤心的人。

    我越说越伤心,痛哭流涕,怎么也止不住。

    裴瑾年没有说话,也没有走,一直在旁边默默地听我念经似的悉数我和李均益之间的过往。

    在海浪不断拍打的礁石上,裴瑾年又递过来一张面巾纸,“这是最后一张了,再哭只能跳下海去把脸洗干净了。”

    我接过后,抽噎着说:“可是,我心里好难过。”

    裴瑾年将我从礁石上拉起来,指着远处海面上一座影影绰绰的小山,“有什么话,都对它说出来。”

    我敲打了几下坐麻的双腿,勉强站住,“它在那么远的地方沉睡,怎么会听到我说话?”

    “大声喊啊,把它喊醒。”裴瑾年将我抱起,迈步上了一块最高的礁石,顿时有种唯我独尊的感觉。

    “喂,小山,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亮开嗓子喊。

    “再大声些。”裴瑾年在一旁说。

    “啊!”我照做。

    “好,再来!”他鼓励我。

    “啊……啊……啊……”我的嗓音开到了最大,也不再顾及有没有人笑我是疯子,我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去喊出我的压抑,我的委屈,我整整三年付之东流的青春。

    终于,我嗓子全部哑掉,整个人也不再有一丝力气,软软地倒在了礁石上。

    温暖的阳光照在我的身上,微凉的海风吹拂着裙边的流苏,我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裴瑾年的怀里。

    夕阳中,他的脸上洒满妃色的光,长而卷的睫毛微微低垂着,正在凝神注视着从海面上成群飞过的海鸥,这画面让人有点瞬间眩晕的魅惑。

    我微小的动作惊动了他,“醒了?”

    “我刚才怎么睡着了?”我连忙从他怀里起身,哑着嗓子问道。

    他坐在一块平坦的礁石板上,原地未动,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点燃,“被我敲晕,劫财劫色。”

    无语,跟他说话全都不是正常套路。

    “我没钱没色,你这次亏大了。”我揉着刚才被压住的小臂,鼻翼嗅到了他吐出的烟圈。

    “看来你恢复元气了,怎么样,失恋也不过如此吧?”他的手指夹着香烟的动作很是熟练,像是老司机。

    说实话,他吸烟的样子还挺迷人的,和他平时玩世不恭的愤青形象判若两人,有点忧郁,也有点飘渺,他看起来和我年龄相仿,没想到他还有这么深沉的瞬间。

    我坐在了他旁边,望着远处海面上的一叶归舟,长叹一声,“是比刚才轻松多了,至少心口没那么堵了。

    不过回家还要接受我妈的冷嘲热讽,更加猛烈的给我安排相亲,她励志要将我在二十五岁之前出手,接下来的一年,我的世界将无比悲惨。”

    裴瑾年见缝插针地说着风凉话,“其实相亲也挺好的,说不定乌龟能对上绿豆呢。”

    我苦着脸抱怨道:“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你是没被家里逼婚,体会不到那种滋味,有时真想收拾金银细软偷偷离家出走。”

    “我已经这么做了。”身边的裴瑾年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你是逃婚出来的?你不喜欢她?是家人包办吗?”我立即问了一大串的问题,同时用惊讶而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当然,我来云海的确也有别的事情要办。”他的目光望向深远的天际。

    “你现在一个人在云海工作,家在外地?”在沙滩上时,我听到他打了一个电话,仿佛是向谁请假,估计是因为尾随我,耽搁了原定要开展的工作,但当时我实在是太悲伤了,没顾及这些。

    他点头,又补充道:“一个人挺自在的,至少没那么烦了。”

    裴瑾年无所谓之的态度像是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在蛊惑着我,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我有那么好看吗?你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斜睨着我,一脸挑衅。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回去,清亮无尘的眸子里透着桀骜不驯,微微上翘的嘴角噙着不可一世的叛逆。

    如果每天对着这副容颜,总好过走马灯似的相亲吧!

    “不如,我们结个婚吧!”我脱口而出。

    在他未答之前,我又及时补充道,“其实就是领个证,这样你我都有了挡箭牌,可以避免家里的逼婚,等到我们其中的一个找到了真心喜欢的人,就去办离婚,这样岂不是互利互惠、皆大欢喜?”

    他眸光一敛,与水天之际的晚霞融为一体,那画面有种撼动人心的美。

    “这主意不错。”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今天恐怕来不及了,我明天下午有空。”

    “上午不行吗?”我问。

    “你就这么急?”他抬眸。

    “既然决定了,自然是越早越好,说不定明天中午我妈就给我安排相亲呢。”

    “也好。”裴瑾年的眼神冲我飘了飘,答应了。

    “一言为定。”我用歃血为盟一般的决心伸出手指,“来,我们拉钩。”

    一支烟到了尽头,他将烟蒂按在礁石上,伸出修长的手指勾住了我的。

    光滑细腻,还带着一丝微凉,如一股涓流传导至我的体内,这时想抽出,又觉得有些不妥,只有这样钩着。

    心思不知何时写在了面上,我的脸颊已变成绯红,却不自知。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我迎着缤纷渲染的落霞,说出小孩子时互相保守信用时用的童谣,希望我们可以守住这个承诺。

    我抽出手时,抬头碰触到裴瑾年忍俊不禁的表情,哼!他一定是在笑我幼稚。

    可是下一秒,他却扇动了一下杀伤指数足有五星级的长睫,同样幼稚地说道:“好,就一百年。”

第10章 人也要给你?() 
第二天,婚姻登记处门口。

    我下了出租车,向台阶上飞奔,远远地看见裴瑾年在花坛前,悠闲地看着正在花间飞舞的两只蝴蝶。

    他今天一身黑色西装,雪白的衬衫,红色条纹的领带,看上去英姿勃发,神采奕奕。

    “你干嘛穿这么正式?其实就是个假……”我气喘吁吁地跑到他跟前。

    裴瑾年唇角一勾,“难道你希望一个义渠王那样扮相的人出现在你的结婚证上?”

    噗,他可真会设计形象,《羋月传》里装束介于犀利哥和丐帮帮主之间的那个人,据说扮演者演完那部电视剧后,洁癖都治好了。

    我吐了吐舌头,忍住笑,示意他,“走吧!”

    他很绅士地为我推开了玻璃门,“证件带齐了吗?”

    我从包里掏出户口本,得意地冲他挥了挥,“行走江湖,全靠智商。”

    绿草如茵的广场上,我手举着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心情像斩获了一枚免死金牌那般豁然开朗。

    我一人扮两角,学着我妈的语气,双手叉着腰,居高临下,“死丫头,从今天开始,你中午、晚上、周末,所有的休息时间统统都给我去相亲,如有忤逆,别怪我不客气。”

    我蜷缩在草地上,作可怜状,怯生生地乞求道:“钱女侠饶命,小女刚刚失恋,短时间内没有心情去相亲,烦请宽限时日吧!”

    然后又霍地站起,面沉似水,口气严厉,“宽限几日?三日,还是五日?最后不能超过一个星期!”

    我接着立即匍匐在草地上,眨了眨眼睛,模仿大话西游里的经典桥段,“如果一定要加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我妈闻言立即暴怒,“一派胡言!看来我必须用绝活了。”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草地上逆袭而起,原地转了三圈之后,将一本结婚证举到我妈面前,“本人已婚,请三思。”

    我妈的气势顿时低下去,失望地坐了下来,表演在我一阵被胜利冲昏头脑的笑声中结束。

    我回头问唯一的观众,“怎么样,是不是很精彩?”

    裴瑾年眼角眉梢的笑意都还没来得及退却,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额头,“闹够了,接下来是不是要回去上班了?”

    我因为李均益回来的事,再加上今天领证,已经三天没上班了,昨晚又装病续了假,今天是一整天的假期,所以不想浪费,直奔主题。

    “那个……裴……唉,有了,小年糕,我有事跟你商量。”

    我突然不知应该怎样称呼面前这个男人了,已经扯证了,再叫裴先生有点生分,但叫他瑾年,又觉得太矫情,于是顺嘴诞生了这个响亮的称号。

    裴瑾年的表情像被年糕粘住了一样无奈而哭笑不得,“你叫我什么?”

    我也觉得这个称号和裴瑾年这么诗意优雅的名字比起来反差有点大,于是“嘿嘿”一笑,“昵称,昵称!”

    “那你对那个牛蹄筋的昵称是什么?”他黑着脸问。

    “什么牛蹄筋?”我莫名其妙。

    “笨,就是你那个脑子被驴踢过的牛津前任啊。”他嫌弃地鄙视我的智商。

    噢,脑子驴踢过的牛津前任,牛蹄筋?好名字。

    李均益脑子要是不被驴踢过,怎么能相信方晴那些拙劣的陷害?名符其实。

    “我对那个牛蹄筋直呼其名,没有昵称。”我说得斩钉截铁,以告诫自己,我和李均益已经再无留恋。

    “这么说,对我还算有所偏爱?”裴瑾年漂亮的眸子里浮出一丝笑意。

    我夸张地点点头,毕竟有求于人嘛,态度总要好一些,于是讨好道:“我们是盟友嘛,关系杠杠的,和那二货没有可比性。”

    裴瑾年满意地笑了,“表现不错,小木头!”

    小木头?

    在生如夏花第一次见面,他曾经叫过我沐沐,亲爱的,小可爱,不过那都是演戏给方晴看的。

    现在他又给了我新的称呼,小木头!呵呵,这意思好像说我是块呆头呆脑的木头?讽刺意味还挺深刻,看来这人最大的爱好就是损人。

    “你干嘛叫我小木头,我有那么笨吗?”我不满地抗议道。

    “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老婆?”他坏坏地笑着。

    我忽地站起,“你占我便宜,谁是你老婆?我们只是逢场作戏,有名无实。”

    他不动声色地扬了扬手里的结婚证,“这个总是真的吧?”

    我严肃地说:“裴瑾年,我警告你,我是相信你才找你帮忙的,你不许拿这个东西要挟我做什么不合适的事,我们之间应该保持应有的界限。”

    裴瑾年长指扶额,这肢体语言明显是“你饶了我吧”,那意思是我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他缓缓抬起头来,神色凝重、一本正经地问我:“你包里有镜子吧,借我用下。”

    我不明所以,以为他眼睛或者什么地方出了状况,将平时臭美用的一面圆形的小梳妆镜递了过去。

    他接过后,将镜面对准我,用无比痛心且无比惋惜地表情对我说:“夏沐,你居然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难看,我真的感到很遗憾。麻烦你现在仔细看看好吗?我会拿结婚证要挟你?

    你究竟有什么好要挟的呢,想太多了吧?对,你倒是提醒我了,我要严重警告你,不要因为有了这个证,就对我动什么心思,我对你没有一点兴趣,之所以答应你这件事,纯属乐于助人。”

    “那样最好。”我横了他一眼,抢过小镜子收了起来,“不过,我还真的有一个要求。”

    裴瑾年表情有些不耐烦,“说。”

    “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我嗫嚅着低声道。

    “什么?你要我跟你同居?”他几乎爆跳起来。

    “你喊什么?”我捂住他的嘴,“没人要跟你同居,我的意思是我们既然已经扯证,在别人眼里就是夫妻了,如果我继续住在家里,我妈怎么可能相信呢?所以,我姑娘本已经安排得妥妥的,你放心地把人交给我就好。”

    “我的人也要给你?”裴瑾年一头黑线。

第11章 我们一起住() 
“喂,怎么样?”我拉着裴瑾年来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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