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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不过遇见你-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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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起来,将电话接起。
“夏经理,您怎么才接电话?会议是五分钟前结束的,我给您发了微信,您没回复,不过看样子现在总裁正准备出去呢。”张婧说着说着压低了声音。
我明白,一定是看到裴瑾年了,不再敢多说什么。
“我知道了。”我迅速挂断电话,快步走出办公室。
偏偏两部电梯都停在一层,我焦急地看着屏幕上数字的变化,默默祈求中间不要停。
我好不容易来到一楼大厅,却没有发现裴瑾年的身影。
走了?这么快?
哎呀,我这猪脑子,他要出门,可能直接去了地下停车场啊。
“瑾年!”我冲出电梯,飞奔向那个熟悉的停车位。
他正欲开车门,听见我叫他后,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缓缓侧过身来。
他淡淡地看着我,目光中的冷漠不加掩饰。
那张容颜仍不失俊美,而眉宇间横卧着的阴云,却让人觉察到不可靠近的疏离。
跑到他跟前后,我才发现,徐雪凝正提着一个文件夹,站在车的另一侧,看样子是准备和裴瑾年一起外出,并即将坐上副驾驶的位置。
是啊,我不在时,那位置就是她的,不过现在我并没有精力计较这些小事。
我气喘吁吁地在他面前站定,鼓足勇气,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过来,我有话说,只要一分钟。”
其实我心里却没有底的,我生怕他一把将我甩开,尤其是当着徐雪凝的面,更加害怕。
我尽量不想让她看出来我和裴瑾年之间出了问题,如果裴瑾年已经那她当知己,主动对她诉苦了,那我也没办法。
还好,他没有。
不过态度明显比以前僵硬了许多,他将手自然地放进风衣的口袋,顺便撇开了我,向旁边走了几步,停下,那意思是让我有话快说。
“瑾年,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可是你总得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昨晚也不知你去了哪里,我等了你一夜,今晚回家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我不敢再碰他,只是望着他的眼睛,诚恳地对他说出上面的这番话。
“你真的想谈?”他终于肯正眼看我了,可是那双暗眸里的冰冷却让我瞬间心惊胆寒。
“嗯。”我连忙点头,“我不想我们这样误会下去,你以前不是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共同面对的吗?”
他的嘴角瞬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让我的心猛地被划了一刀那般刺痛。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兴趣了,还真想知道你怎么诠释这场误会。”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发音,不难听出讽刺意味。
“我等你一起吃晚饭。”在他转身时,我说道。
“不必了,今晚有应酬,我九点前会回去。”他冷冷地丢下这一句,上了车。
金色奔驰快速启动,在路过我面前时,我仿佛看到了他身边的徐雪凝在笑着对他说着什么。
第269章 你碰过的,我不要()
我独自坐在餐桌前,看着田姐做的几道菜,看上去很美味,可我吃到嘴里却如同嚼蜡。
“这些足够了,别再忙了。”我对厨房里的田姐说道。
“还有个汤,马上就好。”
田姐对我真是尽心,知道我心情不好,做的全是清淡爽口的菜。
刚刚端上来的青苗白玉菇汤,味道别提有多正了,只可惜我没有心思喝太多。
裴瑾年此时应该和徐雪凝一起,与客户推杯换盏吧?
自从徐雪凝来到云海之后,裴瑾年为了我,也几次和徐雪凝翻脸。
可是,到了再上班时,他们还是好搭档,就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为什么和她的关系修复得那么快,和我却不行呢?
认识半年的,和熟识了几乎前半生的,果然是不同的。
这个徐雪凝,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是她亲口说对江辰希感觉还不错,想进一步了解的。
可是也没见她对辰希哥哥有多关心,倒是依然对裴瑾年眉目传情的。
真想打电话给江辰希探探情况,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的情绪如此低沉,他又一向心细,多半会被发觉的,还是过几天再问吧。
我吃完晚饭上了楼,走进洗手间,开始认真地卸妆。
对着镜子里本真的自己,我问道:“向他道歉没问题,只要可以哄好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我究竟错在哪里?”
不过他生我的气,我也能够理解,有时候人与人之间是没有是非对错的。
就算明明你没错,对方也会生气。
我素颜坐在二楼的沙发上,不看手机,不看电视,只是静静地坐着,等裴瑾年回来。
我要看着他,从这段楼梯上,一步一步地走上来,点亮这个家,这个属于我们的家。
九点,我果真听到了楼下有脚步声,并传来对话声。
“先生,您需要醒酒汤吗?”田姐问。
“我看上去很需要吗?”裴瑾年的声音。
他这样说话,让田姐很为难的。
我连忙顺着楼梯小跑下去,一眼看见裴瑾年正走到楼梯的下面,面色微红,身体有些发晃,看样子的确是喝了酒,而且还喝了不少。
我走下楼梯,伸手扶住他,“瑾年,搂紧我。”
我的意思是想让他的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以免他重心不稳。
可是,他却像碰到毒药一般甩开了我的手,“我自己可以。”
醉酒的人普遍的特点,都是不承认自己醉了,我理解。
他力气太大,我险些跌倒,只得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不敢碰到他,又时刻准备着在他跌倒的瞬间扶住他。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似乎没有醉到那种程度,轻车熟路地进了卧室,看也不看我一眼,当着我的面,换了衣服,视我如空气。
“瑾年,你要洗澡吗?我去放热水。”我急急忙忙走向浴室。
“不必。”他干脆地拒绝了,却走进另外一个浴室。
我为他找出了两套睡衣,一套厚一点,另外一套是薄一点的,然后坐在沙发上耐心地等他。
以前都是他批评我洗澡时间太长,而这次,他却足足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我担心他中途在里面睡着,试图进去看他,却发现他锁了门。
听见细微的水声从里面传出来,我才放心地离开。
终于,他推开了浴室的门,只在腰间搭了条浴巾,头上还有晶莹的水珠在滚落。
“瑾年,你要哪件?”我手里举着两套睡衣来到他面前。
他用手里的毛巾擦着头发,冷冷地说道:“你碰过的,我不要。”
然后绕过我,进了卧室。
我也是刚刚洗过澡的,有这么脏吗?他这是还在耍小孩子脾气。
我随后也进了卧室,刚推开门,看见他恰好将浴巾扯下,准备换睡袍的瞬间。
我不是没有见过他不着一物的身体,只是每次见到都脸红心跳,从不例外。
他也很乐于看到我害羞不能自恃的样子,并总是有意无意地逗我几句。
可是这次,他全当我是透明,不慌不忙地拿起手边的睡衣披上了自己的身上,侧目向我时,声线冷落,“你不是要谈吗?来吧。”
不错,我是要说清楚的,可现在的气氛,让我突然觉得有些怪怪的,我的心里竟然在打退堂鼓。
我向前移动了几步,在他面前站定,“如果你累了,就先休息吧!”
他凌厉的目光绕过我的脸,停留了几秒钟后,立即起身走向门口。
我连忙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扯住他的胳膊,“瑾年,你去哪?”
“你一会儿要谈,一会儿又不,到底想怎么样?”他不耐烦地看向我,眉山微锁。
我心一横,说道:“我是考虑到你喝了不少的酒,才想到要你好好休息的,如果你不领情,那我们就谈好了。”
裴瑾年闻言,将胳膊从我的手中抽出,转身坐在了床边的沙发上,看样子是准备洗耳恭听。
“如果昨天的事让你生气了,那么我向你道歉,但我和徐楚轩之间真的没什么,我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你也看到了,他当时昏迷不醒,难道我就应该对他不闻不问漠然转身离开吗?
漫说他是我们认识的人,就算一个路人遇到危险,我想你也不会坐视不理的,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就不可以?你说不理我就不理我,这算什么?”
我本来是想好好说的,可是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有道歉变成了声讨。
怎么回事?这不是我想要的节奏,可是氛围这个东西一旦形成,好像很难扭转的。
裴瑾年并没有我预料中的愤怒,只是不动声色地将长腿换了个交叉的姿势,美目冷凝着我,“这就是你特地叫我回家,要跟我谈的?”
我越听这话越不对劲儿,反问道:“这么说如果我不要求,你今晚依然决定不回家?”
裴瑾年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我跟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中的愠怒逐渐升起,发散,声音从隐忍转为爆发。
“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有个家?我还以为,你早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第270章 你真让我失望()
“你什么意思?这一点我从来没有忘记,别随便冤枉人好不好?”我觉得委屈极了,把之前之前想好的心平气和全部忘记。
裴瑾年也似乎压抑太久,这下正好找到了突破口,“我有冤枉你吗?对于你自己的身份,你究竟有没有搞清楚?
你大义凛然去救人,从升降门里钻了进去,门被打开之后,你居然在抱着他!
原来他的病,只需要你的拥抱才能治好,你们可真是天造地设的登对,我只想问问你,那一刻,我的感受你想过吗?”
说实话,在黑暗的库房里,我的注意力的确大部分佛山集中在奄奄一息的徐楚轩身上,没有顾及那么多。
但库房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我是有看到他目光中的冰冷的。
而我在也徐楚轩醒来后的第一时间试图离开他的身边,当然又几度被他阻拦了回去。
对于这一点,我无话可说,低下头对他说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只要我存在,他的症状就会消失,不过我真的是考虑过你的,因为我知道你忌讳这些。”
“因为我忌讳,所以你就几次明里暗里地做他的天使,在我眼皮底下给他传递只属于你们之间的神奇力量,把我当成傻瓜?”
裴瑾年眼里的愠怒加深,一把甩开我,径自走到落地窗前,给了我一个拒人以千里之外的背影。
我慢慢走到他旁边,却再也不敢再碰他,只感觉到他的周身被寒气缭绕。
“瑾年,我不是有意瞒你什么,只是担心你知道了以后会多想。”
他猛然转身对着我,“是我多想,还是你们之间早已超越了界限?你是我的老婆,他却口口声声说要追求你,你怎么解释?”
面对他的质问,我无言以对。
良久,我才虚弱无力地说:“那是他的想法,不是我的!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他可能也只是一时执念……”
裴瑾年立即打断我的话,目光如刀子一样扫过来,“这么说他已经向你表白过了?你们经常见面,是吗?
而且你也很享受被别的男人追求的过程,明明知道他对你是那种意思,还允许他的执念,是不是这样?”
我一个劲儿地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只是我到依依那里拿套娃那次遇见了他,但是我当时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
而且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昨天在画展上是偶遇,瑾年,我说的全是真的,你要相信我,我跟他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发誓!”
深邃的暗眸里泛起阵阵寒意,不知什么时候,他的眼里已布满血丝,薄唇被自己咬得有些发白。
这表情我从未见过,吓得我本能地后退,他却伸手将我抓住,他手上的力道很大,我感到自己的肩骨有碎裂的倾向。
“疼……快放手!”
他忽略了我的抗议,将我带到卧室的镜子前面,狠狠扯下我的睡衣,我的上身顿时裸露出来。
“你……这是做什么?不是说要好好谈的吗?”我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身体,抬头惊慌地望着他。
他扳过我的身体,让我正对着他,眼神中带着伤,“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别想歪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
我惶恐而不解地看向他,忽然感觉他的脸好陌生,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裴瑾年。
然而,他并没有给我太多猜测的时间,用手将我的脸扭到一侧,我从后面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未着寸缕的后背。
“那幅画,就是这个动作吧?”他语气阴鸷,声音冰冷,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
我终于明白了他的用意,心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容我说什么,他的手抚上我的后背,指尖凉凉的,让我的身体猛地一凛,而耳边又听见他在说:“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我认得出来,他画的人是你,可我不明白的是,他用什么办法可以画得这样准确,连每一块颈椎的弧度都不差分毫?”
“裴瑾年!”我直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抖,心也在抖,扬起脸怒视着他,“你这样说,是在怀疑我吗?”
他的手落在我因气愤而不停抖动的肩上,声线低沉如水,气息中还带着丝丝酒精的味道,“我只想要一个解释,你给不出来?”
我强忍着心脏就快跳出来的冲动,用力打掉了他的手,“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夏沐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吗?裴瑾年,你真让我失望!”
我的眼泪噙在眼圈里,转了几转,还是落了下来,流进了口中,好涩,好咸。
视线逐渐模糊,眼前这张脸依然如往常一样俊美无暇,而我却越来越看不清。
“我也一样!”裴瑾年突然拿起我被他扯下的睡衣,没好气地丢在我的身上,转身迅速出了卧室,并狠狠地关上了房门。
我的泪水开始纷纷滴落,胸腔里的这颗心绞痛得像已经碎掉。
原来他对我的误会已经这样深,难怪昨天气得当场走掉,彻夜未归。
就连我为他找的睡衣,都嫌弃得毫不避讳。
在他的心目中,大概已经认定我和徐楚轩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我无力地倒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
他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
我那么爱他,他是知道的,我怎么可能和别的男人有不恰当的关系?
我的心全部系在他的身上,难道他感觉不到吗?
我承认,徐楚轩的那张画的确刺激到了他,但那就可以作为他怀疑我的理由吗?
他把我想的这样肤浅,这令我很伤心,很失望。
我感觉,我们的关系就像风雨中飘零的落叶,至于会被吹到哪里,已经完全不由有掌握。
那曾经耳鬓厮磨的爱呢,转眼间都去了哪里?
几天前的晚上,就在这张床上,他还紧紧地抱着我,在我耳边说着腻死人的情话,说这辈子就算栽倒我手里了,说永远爱我。
可是,怎么突然间全都变了?说好的永远呢?
爱,有多浓烈,就有多脆弱。
第271章 去纽约()
这晚,他睡在客卧。
我依然和昨晚一样,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一张床上。
不同的是,今晚太困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但是我睡得并不安稳,做了好多梦,已记不清具体情节。
只记得每个梦里都在和裴瑾年争吵,解释,然而他怎么也不相信我。
昏昏沉沉中醒来,想想昨晚雪上加霜的谈话,真是失败。
这种不愉快的氛围连空气都是苦的,稀薄的,分分钟可以缺氧窒息而死。
然而,除了面对,还有别的路吗?
我爬起床,走出卧室,客卧里已经空无一人。
他这么早就走了?我的心一沉,赶忙下楼。
刚到楼梯拐角处,就发现裴瑾年已经披挂整齐,正从餐桌前站起身来,准备向外走。
最让人奇怪的是,手里还拖着一个行李箱,他这是要离家出走吗?
碍于有田姐在厨房,我此刻当面问他,对峙起来恐怕会有尴尬。
所以,我不动声色地等他伟岸的背影消失在房门之外,才快速从楼梯上冲了下去,不顾身上单薄的睡衣,追出门去。
“裴瑾年,你这样做算怎么回事?就算要真的做出什么决定,也总该说清楚吧?昨晚我们没谈透,我建议,现在重来一次。”我在他身后大声喊道。
裴瑾年听到我的声音,停下脚步,顿了几秒之后,回头。
他的皮肤很白皙,眼睛下方的一团乌青再明显不过,上眼睑处也有些微微浮肿。
他没睡好。
不过,眼波已经恢复平静,不似昨晚那般狂躁。
“昨晚我喝了不少的酒,有些事记不太清楚了,我现在要出差,等我回来再说吧。”
裴瑾年清冷的声线随着北风飘来,入我耳际时化作绵绵细雨,润泽着我昨晚差点奔溃的心田。
这么说他昨晚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才对我生出那番怀疑的?
唉,可是又有一句话说的好,酒后吐真言,如果他心里没有这样想过,是绝对不会在醉酒之后凭空说出来的。
藏在心里,却不说出来的怀疑,才是最致命的。
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以引爆。
我有点庆幸,昨晚让他有机会发泄出来,这样反而会让他好受一些,冷静一些。
而事实上,他看上去的确是冷静多了。
“你要出差?”原来不是离家出走,我的心轻松了不少。
“嗯,纽约。”他淡淡地答道,风吹动着他额际的黑发,整张脸都显得异常动感。
“要去美国?大约多久?”我忽然忘了我们正处在别扭中,他还没有走,牵挂的心就已经系上了长长的线。
不过,我不记得最近公司的业务与美国有什么交集,好像有一场项目考察安排在三月份,但那也是在旧金山,并不在纽约。
“现在还不确定,时间不早,我走了。”他说完,眸光在我的身上停留了一秒钟,随即转身。
我本能地想跑过去,跟他道个别,可是却没有想到合适的方式。
给他一个拥抱?那显然是没发生这件事之前的习惯。
送他到门口?仿佛也觉得很多余。
说句话总是应该的吧?然而我张了张嘴,却怎么也没想出该说什么,好像一切都变得突兀。
除了沉默。
我就这样,立在原地,默默地目送他出门,上了早已等候在门前的宾利,然后绝尘而去。
在他的背影消失的那一刻,我突然感到自己的心,空了。
直到凛冽的北风打透了我的全身,我才微微清醒。
他走了,去了大洋彼岸,并且,不知归期。
我回到餐厅后,浑身上下依然满是寒气,眼前全是他最后留给我的那个眼神,憔悴中带着深意。
“少夫人,您多喝些,暖胃的。”田姐为我面前的碗加满热乎乎的红豆粥。
“太多了,田姐,我吃不完的。”我现在根本没有任何食欲,心被塞得满满的,要不是为了支撑身体,一口都不想吃。
“先生刚刚还特意交代过的,说您挑食,他出差的这段时间,更要做些您爱吃的菜。”田姐笑呵呵地说着。
“是吗,他真的这么说?”我惊异地抬头看着田姐。
他现在正生我的气呢,以后会不会翻篇还是个未知数,怎么会有心情关心我的胃口?
看他昨天的样子,将我直接从家里扔出去,也不是不可能,不会是田姐看出我们之间不对劲儿,故意哄我的吧?
田姐把鸡蛋切成两半,均匀地撒上椒盐,再拌上花生和生菜碎,放在我的面前,“先生对您从来都这么体贴,您真是好福气呢。”
我的心顿时一暖,低头一口气喝下了整碗粥,眼泪却不知不觉间涌了出来。
我想悄悄地将眼泪抹掉,可是怎奈其来势汹汹,一发不可收拾,后来竟然不受控制的哭出了声。
“少夫人,您这是怎么了?”田姐没有心理准备,惊讶至极。
“没事。”我连连摇头,取了桌上的纸巾去擦眼泪。
可惜纸巾太小,太薄,眼泪太多,太汹涌。
田姐退到一旁,沉默着,待我哭的差不多了,递给我一块用温水洗过的湿毛巾,宽慰我道:“少夫人,先生出差的这几天,如果您觉得一个人太孤独,可以把您的父亲接过来陪您啊!”
田姐以为是我因为裴瑾年不在家,害怕孤独才哭出来的。
她哪里知道,此刻我心里的纠结。
我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对我,我惹他生气了,这是事实,他为什么还要默默关心我?是我不懂得珍惜吗?可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等他从纽约回来,我一定跟他心平气和地交流,我要挽回他的心,不惜任何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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