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九零神医娇妻-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简介:一世,爹不疼,姐不爱,安乙不仅懦弱无依,还有些傻白甜,最终被夫家陷害入狱,卒。再来一次,她习惯在沉默中生存,用重生的优势为自己创造财富,存彩礼,娶老公,去回击所有陷害过她的人。将未来的一切如抽丝剥茧一般层层拨开,才发现,一切都是阴谋,她不过是知其局,却在局中,不破。【甜宠文,男主忠犬,女主性格略深沉,小傲娇却不傲慢,虽不是甜到齁,但甜得很小清新】
://150383
第1章 梦非梦,学堂梦(1)()
假如,一觉醒来,又重新归于课堂,应如何是好?
是否该将所有的苦楚,都当作黄粱一梦,还是该封存记忆,重新来过?
出狱的那天,晴空万里,即便是严冬时节,也有暖阳相随。
安乙没有带任何东西,也没有通知任何人,但在监狱的门外,瞧见了婆婆——陈来凤。
那个生日与她仅相差一天的女人,也是自己深爱男人的母亲,更是送她进入监狱的帮凶。
车内是寡淡的柠檬味,开车的人是她的姑姐夫,依旧是那样的沉默寡言,亦是送她进入监狱的第一元凶。
陈来凤一直乐呵呵的,笑得脸上的褶皱越发明显,“监狱里的生活还不错,能把我家的小安安养得肥肥胖胖的,还白了不少呢。”
安乙蹙眉,没有说话,一双粗糙的素手紧紧地握住拳头略带颤抖,僵硬地挪动了位置,想要离说话的人远一些。
“出狱了,打算再去我的企业工作,还是回你娘家?你姐姐得了精神病,挺严重。”
姑姐夫的声音如同死水一般平静,夹杂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远。
“老白呢?”安乙不答反问。
瞬间的寂静,静得可以听清楚车外风声阵阵,也能听见车内不算平稳的呼吸声。
陈来凤的笑容顿时收敛,尴尬地看了看安乙,又用余光瞧了瞧开车的姑姐夫,一拍大腿,表情夸张地叫道,“哎呀,忘记告诉你了,恒儿已经结婚了,要不是他现在的媳妇,你可还在坐牢呢,你与恒儿的孩子反正也不在了,按理说,你们两最多也就是个同事关系。”
安乙微小的声音挤出牙缝,她只觉得脊背处一阵酥麻,冷汗横生,“我没有离婚,他怎么结婚,那孩子不也是你的孙女么?更何况我与他”成婚已十二年。
明明在街上瞧见残疾人要饭都要怜悯上两天的妇女,怎会讨论到她夭折孩子的时候,却如此云淡风轻。
她只觉得自己心脏如同擂鼓一般剧烈跳动,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手抚上胸口,那里就如同一只发狂的小兽,在拼命地撕咬,咬得她血肉模糊,痛不欲生。
可车内的人好像并不打算放过她,那寡淡又冰凉如同地狱勾魂野鬼的苍白声音再次响起,“先带你去娘家吧,一年前你的母亲被你姐姐砍死,你也应当回去见见你的父亲。”
恍然间,声音忽近忽远,安乙紧抿薄唇,木讷地按下打开车窗的按钮,重重地深呼吸一口,后来这位婆婆在说些什么,姑姐夫又在告知什么噩耗,她都没有听得真切,她觉得自己应该是睡着了,做了一个很长亦分外痛苦的梦,噩梦。
————
朗朗读书声仿佛来自宇宙,如同和尚念经一般,那一字一顿的音标,由远渐近,再由近渐远,就像那被微风吹过的湖面掀起的涟漪。
“安乙,出来。”这个苍老的声音自带威严,也如同姑姐夫的声音一般,从远到近。
安乙浑身一怔,密密麻麻的冷汗从身体的每个细胞中滋生,她猛然抬头,脑中突地“嗡嗡”作响,好一阵子后才看清楚当下的环境。
黑板,讲台,一群站着的,正在练习英语发音的同学。
站在门口的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或许是保养得不好,脸上的褶皱有些明显。
她双手叉腰,怒目瞪向安乙,如同一只发怒即将撕咬猎物的恐龙。
可安乙仍旧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吴老师?”安乙蹙起眉头,动了动薄唇,细软的声音从喉间发出,却又如鲠在喉,吞没在了唇齿之内,变成呢喃细语。
吴君来见安乙这半死不活的模样,顿时来气,一拳打在身后老旧的木门上,跨步就朝着安乙走来。
这位怒气横冲的妇女是宁宜小学的特级教师,从建校初期就一直在这所学校里,后来的老师们都会尊称她一声吴姐,就连学校的张校长,都要给她三分薄面。
唯独这个安乙,学习成绩不好,音标也念得不清不楚。
今天午饭时间,她把不会音标的孩子都留下来念音标,别家孩子的父母均没意见,送来了午饭,她的父亲倒是厉害,直接跑来就将她的办公桌给砸了。
如今隔壁的办公室一片狼藉,同办公室的老师通通吓得要死,她的面子也丢了个干净。
今天她要是不好好治治这个让她丢尽脸面的男人的孩子,别人还真以为她吴君来好欺负呢。
轰隆!
九月雷声轰鸣,声声惊雷让安乙的心绪又清醒了三分,她安静地看向怒发冲冠的吴君来,那双眸子,如同漆黑无风的夜空,静默,孤寂。
“你是被鬼摸了头么?给我滚出去,让你爹去教你,我文化不高,教不了你这头猪。”
吴君来骂骂咧咧的,丝毫没有作为教师教书育人的觉悟,她见安乙不动也不说话,伸手将她从位置上拽了出来。
许是动作幅度太大,安乙险些摔倒在地,她条件反射地抓了一把桌子的边沿,“哐当”声过后,书桌侧翻,而原本安定在桌面上的课本与文具,也应声坠落,狼藉一片。
那些朗朗念着音标的孩子们,皆面面相觑,惶恐不安地噤了声。
教室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吴君来却丝毫不在意这外界怎样,一门心思都压在了安乙身上。
见教室里一片狼藉,她更是暴跳如雷,天,在雷声轰鸣后,被厚重的云层压制了原本的色彩,如同安乙当下迷途的内心一般荒凉。
她不知道刚才是否是黄粱一梦,更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周庄梦蝶,只知道她如今经历的,都是曾经遭遇的。
“吴老师,是我爸爸砸了您的办公桌么?”安乙的个子一直不高,五年级的她,要比吴君来矮一个头。
吴君来一顿,心中不禁疑惑,她并没有和安乙说关于办公室的事情,这小丫头竟然能知道。
如此一想,吴君来更觉得是安乙联合起自己的父亲在欺负她这位矜矜业业的女教师,火气更是大了两分。
顾不得教室里还有其他同学在,一鼓作气将细胳膊细腿的安乙拖出了教室,“你给我滚回家,以后我的课,你都不要上。”
第2章 梦非梦,学堂梦(2)()
安乙虽然一直被吴君来控制着,但她刚刚问问题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吴君来不自觉的沉思,甚至在潜意识里能听见她心中的疑惑,只是听得不算真切。
所以她更加确信,这位英语老师是将对自己父亲的怨气撒在了她身上。
“吴老师,我为我爸爸的暴躁脾气向您道歉,请您让我回到教室,因为我喜欢学英语。”
安乙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的确因为父亲的暴躁与目中无人受过英语老师吴君来的气,那时候她还小,不仅害怕吴君来用棍子打她,又害怕她不回去吃饭,爸爸会骂她。
她的父亲是码头老板,算得上五大三粗的男人,喜欢在吃饭的时候喝点小酒,喝醉就开始骂人,那骂人的言语肮脏又毒辣,灼烧着安乙小小的心脏。
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真的如亲爹说的那般不堪。
所以,当初小小的安乙在吴君来将她赶出教室后,不哭也不闹,又在吴君来回头踏入教室的一刹那,她毅然决然地转身,回了家,去撒谎讨好父亲。
从此,只要是上到吴君来的英语课,安乙就会被她强硬地拽到操场上,不论严寒还是酷暑,每天都能见到一个瘦弱的女孩,孤独却又倔强地站在红旗下方。
吴君来教了她两年英语,可两年的时间,她都没有得到吴君来的原谅,直到以英语不及格的分数考入了初中。
从此,英语单词与发音,与她形同陌如,即便看着书本,她都念不出来,也看不明白,在别人眼中简单的英标与单词,幽默的句子与故事,在她眼里,就是天书一般,可望却不可攀。
“滚!”一声怒喝拉回了安乙的思绪,她抬头望了眼即将大雨滂沱的天色,便低头,垂眸,再也不说话。
她知道没有父亲的道歉,这位脾气暴躁的老师,根本不会原谅她。
她也知道,她的父亲,即便深知自己是错误的,也坚决不会道歉。
吴君来见安乙这般乖巧地站在走廊下,总觉得面子挽回了些,转身就回了教室。
孩子们的读书声再次响起,那稚嫩又不算标准的音标发音,袭击着安乙的心脏。
她悄悄地取下发间的大红色塑料小花发夹,将尖锐的部位,刺进了她的食指指尖。
“呲”安乙眯眼倒吸一口凉气,腥红出世,疼痛弥漫在瘦弱的指腹,向大脑宣告主人的愚蠢。
雨水终于在压抑的云层中迸发而出,安乙遥望天空,站在走廊之下,大脑却是恍恍惚惚,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地面铺满水渍,掉落下来的雨珠砸落在水渍上惊起一片薄而脆弱的水泡的时候,安乙那慌乱的眼神慢慢变得清明,脸上的迷茫如同被雨水洗刷了一般,消失不见。
她从窗口看了眼正在讲台上等候孩子们挨个念英标的吴君来,转身走进了雨幕。
宁宜小学是一所乡镇学校,学生比较少,所以整个学校加上附属的幼儿园,才一共两栋楼。
一栋是小学的教学楼,老师们的办公室都分部在教室的隔壁,另外一栋是幼儿园楼,校长办公室与老师学生们的宿舍就分部在那里。
安乙当下要去的,就是幼儿园楼,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她都得为现在的自己争取一次机会。
“请进。”屋内女人的声音不似吴君来的沙哑,她的声音如同茉莉花香,耐人寻味。
张校长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打开门的瞬间,与安乙记忆里的一样,白瘦干净,虽然带着一副老花镜,却不失作为有文化素养教育者的气质。
她记得后来张校长在退休后又创建了一所以教育为主的幼儿园,也算是温文尔雅的职业女性了。
当然,张校长与她还算有一点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那就是安乙的干妈是张校长的干女儿。
小时候她总是来找张校长玩,可后来因为上了小学,对老师有与生俱来的恐惧感后,她与张校长的关系也是渐行渐远。
安乙压住心中的小心思,慢慢地走到张校长办公桌前,保持一定的距离,“张校长。”
“安乙啊。”
张校长取下老花镜,起身顺手拎起身后的毛巾就走到安乙的身边。
柔软的毛巾轻巧地搭在安乙的头上,而张校长身上是淡雅的清香,钻入她的鼻腔,闻见一阵芬芳,让她原本紧绷在脑海中的弦,放松了不少。
“怎么冒雨来了,五年级也很重要,要是生病了,可得落下不少的功课。”
张校长扶着安乙走到了一旁的红木沙发上,安乙太瘦,沙发又很硬,搁得很不舒服。
“今天我爸爸惹了英语老师,所以想让您来帮我求求情。”
稚嫩的声音回荡在不算大的办公室里,张校长坐在了安乙的身边。
温暖的大掌握住了安乙冰凉的小手,余光正巧瞥见指尖的猩红,张校长心中一惊,“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就是今天发夹掉了,我不小心滑到了。”没想到张校长会注意到她的手,安乙不禁蹙眉,赶紧将抽回受伤的手,藏在了口袋里。
当时一心只想确认是否是梦境,对自己下手狠了些,虽然血不流了,但那挠人的刺痛依旧存在。
张校长沉默了一会,起身又回到了办公室,拉开抽屉,一个小巧的创口贴就这样出现在她那瘦得起了青筋的指尖。
“我记得你小时候喜欢跳舞,来学校看姐姐们跳舞,结果因为被方老师吓到了,大哭不止,非得要我抱你。
那时候你还小,我就抱着你上了楼,没想到我没当心,一脚踩空,在楼梯口摔了一跤。
你这小机灵鬼当时就吓得不哭也不闹,转身就跑掉了,我本以为你是去找你妈妈了,却没想到再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手中就拿了一个这种模样的创口贴。”
张校长话说完,创口贴也已经贴在了安乙的手上。
她慢慢地听着张校长的叙旧,心里却染上了另一种声音,这个声音不会盘旋在耳边,而是弥漫在脑海中。
第3章 梦非梦,学堂梦(3)()
她听到一个类似于张校长的声音在说,“这个傻孩子,应该是被吴君来凶了,不敢同我说吧?”
安乙的手瑟缩了一下,她紧张地看向张校长,几欲开口,最终却欲言又止,她只得在心中思忖道,“应该是梦吧,只有在梦里,才能听到别人的声音。”
只是这梦实在太过真实,她垂眸看着食指的创口贴出神,可以感受到受伤后的疼痛,雨水的冰凉,心脏的跳动,这个梦,实在太真实了。
后来,张校长带着安乙去了吴君来的办公室。
那里面有三个老师,见到张校长带着安乙进去,各个都如同孩子一般放下手头的工作,好奇地看着她们,如同在看一部精彩的电影,期待着剧情的发展。
吴君来仍旧站在那片被安乙父亲推翻的办公桌前,见张校长进来也没收敛几分气魄,直接横眉竖眼地冷哼一声,用沙哑的嗓音道,“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人。”
张校长推了安乙一把,“去帮吴老师将办公桌整理好,以后多做做吴老师的小帮手,这个事情就这样算了。”
听见张校长发话了,看好戏的两位老师霎时起身,转身就帮吴君来摆放好了桌椅,根本不用安乙小小的人儿去扶起这本就不一定能够扶动的桌子。
安乙依旧站在张校长的身边,脸上没有表情,心中却不免有些发笑。
看来这位吴老师的关系网很紧张,不然怎么会午休结束了都没人帮她扶起桌子,偏生要等张校长过来安排。
张校长见安乙站在原地不动,以为是孩子胆小怕事,那温润的素手又牵起了安乙的小手。
猛然间,安乙仿佛又听见了脑海中的声音,“这孩子应该是被吴君来吓到了吧。”
安乙瞬间抬头,一双有灵气的大眼看向张校长的唇,却没见到她的薄唇有任何动静。
而脑海里的声音在继续肆无忌惮地泛滥,“我是不是该带这孩子一起蹲下来捡书呢?不行,老吴心思多计较,如果我一直帮这孩子,这小东西以后怕是要被穿小鞋的。”
薄汗滋生,反倒让安乙的手如同泥鳅一般溜了出来,在她与张校长双手分开的那一霎那,脑海里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安乙掩住心中的疑惑,走到办公桌前,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声音虽稚嫩,可语调却如同生活百年,历经沧桑的老人,对这个世界,无欲亦无求。
收音后,她的一切都是安静的,背影,动作与那木讷的表情无一不让人觉得她如同冰山一般,透着寒意却又给人一种乖巧的错觉。
若是没有听见她说的谢谢,其他两位老师会毫无疑问地怀疑安乙是个小哑巴。
安乙这般一弄,自然得到了除了吴君来以外两位老师的认可,纷纷觉得这小丫头文静又乖巧,只可惜吴君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连孩子都不放过。
下午的英语课,吴君来没有再请安乙出去,但也没有理会她,并且拒绝批改她的英语作业。
在课间安乙又与好友周琴做了个实验,只要她能够碰触到周琴的皮肤,就能听见周琴心里的想法。
这样的情况让安乙一度觉得神奇,也下定了决心,就算在梦里,她也得活出不一样的自己。
她记得曾经在网络上看过一篇文章,有一位女士因为不满现状,跳河自杀,救上来后就变成了植物人。
但她的脑神经依旧在运转,文章最后解释说那位女士是因不满现在的生活,逃避了现实却迷恋进了自己创造的梦境里。
当时安乙觉得这个文章上的女士很可悲,如今却觉得这样很好,至少仍旧有血有肉,还能知冷暖,受伤了能感觉到疼,虽然在梦境,却也与现实差不多了。
只是没想到,当初看到生活在梦境中的女士的文章后只觉得荒谬,如今自己却遭遇上了。
安乙仔细回想,她当时已经出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呢?还是说,她可能是重生了?
想起在车上最后一刻的心悸头晕与呼吸不畅,安乙不寒而栗。
放学铃声响起,她没有和同村的孩子一起走。
从学校到安家村只需要过个马路再走个五分钟即可,和那群活蹦乱跳的孩子一起,她会觉得自己分外地格格不入。
毕竟她已经好久没有用过兔子跳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喜悦了,不管是重生还是梦境,现在她的心理年龄早就不是十周岁的孩童了。
村里依旧是泥泞土地,一排排平房建造地还算正规,村子是城中村,要比乡下的房子好看端正上几分。
安家组17号是安乙的家,她没有理会前来打招呼的小伙伴,直接低垂脑袋思索着事情熟门熟路地踱步转弯朝家的方位走去。
刚靠近门口,她就听见一阵细碎的轻笑,这声音里带着妩媚,“老安,你可别乱动,亲家母还在家中呢。”
安乙顿了一下,这女人的声音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她是安乙的父亲安宗宝帮她认的干妈,据说生肖与她很配,两人结为干母女可以加强双方的运势,也可以让从小体弱多病的安乙变得健康些。
但是,当初因为这女人与自己的父亲,母亲差点就
想到此,安乙顿时浑身一怔,上一世的她在英语老师轰赶之后直接跑回了家,骗父母说今天学校放假。
所以在母亲上吊的时候,她恰巧见到了,才能哭喊着找到父亲和坐在父亲腿上的干妈,好不容易才救下了母亲。
当时她还纳闷母亲为什么要上吊,现在的心底却是和明镜一般。
她根本没有时间去质问父亲和一脸诧异仍旧坐在父亲腿上的干妈,只是快速地扔下了书包,朝着家中前堂跑去。
今日下了一场大雨,天色早就昏暗一片,以前的平房透光不好,大厅又没有阳光的长期照射,所以会显得格外地阴森。
安乙打开大厅里的灯,疯狂地奔跑向前厅,与她想象的一般,前厅木门上的钥匙已经被拔了下来,木门紧闭,隔绝了母亲与她。
安乙顿时慌了神,她转身又朝着后院跑去,那里有正在偷情的父亲与干妈,她想,他们应该可以救母亲。
跑到一半,她的余光瞧见了坐躺在门旁墙角的榔头,安乙一咬牙,顿住了脚步,拎起榔头就助跑砸向木门。
一下,两下
砸得安乙眼泪夺眶而出,那木门好似坚硬的守卫,死守着自己的城墙。
“你个小婊子,在做什么呢?”显然这声怒喝是安宗宝的,他原本不打算管这个中午被老师留下来的小兔崽子的,没想到不管她,她还上天了。
第4章 母亲苦,窥心术()
没想到,这梦境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美好,在这一刻,安乙更觉得自己是重生了。
因为小时候经历的苦楚与恐慌,老天让她又重新经历了一遍,而她仍旧很不争气地害怕到落泪。
她没有理会身后发狂如洪水猛兽的安宗宝,只是将全身的力气全部花在了控制榔头的一双手上,好似蓄力一般,安乙深吸一口气。
闷哼过后,门把手直接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而原本坚硬的木门,也开了一条缝,似乎在为安乙让道。
“妈。”
前堂有窗户,没有窗帘,最后的微光照在挂在窗户上女人的身上,那用来吊脖子的麻绳,比蛇还要恶心上两分。
安乙只觉得被谁推搡了一下,她浑身失力地摔倒在地,泣不成声。
安宗宝的动作和反应如同一头猎豹,须臾间就将吊在窗户上的女人救了下来,抱在怀中,那吼叫出来的声音带着颤抖,听之生寒。
“灼琴,你这是干嘛呢,有什么事情不好好说,非得不要活了啊?”
安乙木讷地看着眼前的人,突然眸光一闪,脱口而出道,“爸爸,你快点掐妈妈人中,干妈,麻烦你打一下120。”
上一世母亲上吊时候救得及时,所以父亲掐人中就回来了,现在不知道能不能有用,但急救总比不救得好。
安宗宝小时过得颠沛流离,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安乙一说顿时觉得言之有理,那黝黑的手指丝毫没有停滞地掐向了周灼琴白皙的人中处。
时间分秒转过,而周灼琴仍旧没有回转的征兆。
连一向如同钢铁男儿的安宗宝都开始眼眶泛红,而安乙只能坐在地上,双手合十,目眺窗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