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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养成手记-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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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只是把自己当做小猫小狗随便照顾一下,那自己也没必要再跟他虚与蛇委,她的嘴里一直含着毒针,眼下顾淮清的后颈就暴露在她的目光下,她只要轻轻一动,这根毒针扎进顾淮清的皮肤里,毒液瞬间流遍全身。
她敢保证,顾淮清绝对会死得比她更快。
到时候她抢了广陵潮,自己修炼也是可以的,不过要麻烦上许多而已。
而且听说,修炼广陵潮内力必须以江淮顾家独门的清心丸辅助,不然十分容易走火入魔。
这个清心丸她还从未见过,就算她杀了顾淮清,也分不清他药囊里那堆稀奇古怪的药丸。
最好还是他作为一个正道人士喜欢助人为乐锄强扶弱不会见死不救,不然自己这戏可白演了。
顾淮清一直没说话,古挽知道他在犹豫在挣扎。
这广陵潮说是可以续骨塑肌,长生不老,听上去可以造福世间,端的是一副良心正道的做派。
可是他还有另外一个作用就是增强功力,天下无敌。
就为了这个,近百年来江湖人士为他争破了头。但是这秘籍是江淮顾家的祖传之物,江淮顾家由一直是武林里当仁不让的正道代表,所以这东西放在那里,也让诸位武林人士放心。
直到几年前魔教莲云山血洗了顾家的铭剑山庄,就为了抢夺这本广陵潮。
顾家一百四十多口人被屠杀,只有大公子顾淮清逃了出来,并且带走了魔教心心念念的广陵潮,魔教杀红了眼,一把火烧毁了顾家的百年基业,连及顾家一百四十多具尸首,一起被吞噬在了火海中。
据说后来与顾家世代交好的江家赶去收尸,也没从火海里找到一具完整的尸首。
安葬顾家人的墓里,都是顾家人生前所穿的衣服,顾家的祖坟里,埋了十多具衣冠冢。
这是所有正派武林中人提起都会觉得面上无光的事情。
从那时起,江湖上就在传说,魔教教主古粼的女儿古挽是个魔胎转世,她出生的时候天降异星。
从她母亲怀上她那天起,这个天下就不太平,哪里哪里爆发了瘟疫,哪里哪里又遇到了百年一遇的干旱,哪里哪里又发了大水,这都是因为她这个魔胎转世即将出生。
而在她出生的当天莲云山燃起了大火,烧毁了祖祠,而她母亲也因为难产而死。
古挽是一个异类,不仅是正道中人这么说,就连魔教中人也对此颇有微词。
广陵潮是个好东西谁都想要,谁都惦记,不仅魔教人惦记,正派人也惦记。
可惦记归惦记,也没人真的就敢对江淮顾家动手。
古挽她父亲和她爷爷在位将近百年,也没敢真的去抢夺那本广陵潮。结果古挽长到十四岁的时候,偶然听到了这么个东西,立即号令了莲云山数千教众直奔江淮,趁着夜黑风高夜深人静,以偷袭吹迷烟下毒的方式屠杀了顾家满门。
据说他父亲也是在事发之后,才知道了这件事。
经此一役,古挽彻底成为了妖女的代名词。
去年,正道五十多个门派联盟逼上莲云山,想杀了古挽灭了魔教给顾家以及武林中惨死的其他家族复仇。
几千人浩浩荡荡地杀上莲云山,把魔教教主古粼堵在濯清阁门口,要求他把自己女儿交出来。
但是古粼怎么说,他说:“你们谁要是能杀了古挽我定当备上厚礼以示感谢,那是个妖孽,就不是我们古家的种。”
亲爹说出这种话,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怪异。
大家也是后来才知道,古挽把古粼续弦的夫人给杀死了,把她肚子里已经足月即将出生的孩子给剖了出来挂在了古粼的床头,并附送纸条一张:
“教主之位只能是我的。这次只是给你一点教训,下次如果还想再弄个野种跟我争教主之位,我就直接杀了你,反正我也不耐烦等你去死了。”
对自己亲生父亲尚且如此,可见古挽是一个多么为天地所不容的妖孽。
所以现在的古挽也在想,这次让自己到分堂来处理事情,中间是不是有自己父亲所助的一臂之力,毕竟只要有她在一天,她就容不得别人觊觎她今后的教主之位。
不然,自己父亲怎么会好巧不巧地去闭关?
教里的这些琐事她可是从来都不参与的。
第249章 林菀()
古挽知道自己从小就不受自己父亲的待见。自己出生的时候克死了母亲,莲云山突发大火烧毁了祖祠,这在父亲眼中,就是极为不祥的征兆。
哪怕是以离经叛道为代表的魔教,也容不得一个带着煞气和不详的妖孽。
“你这个妖孽!这个怪物!”
他父亲在她犯错的时候总是这么叫她。
小时候不懂事,以为这是一种表示亲切的称呼。因为父亲手下的护法也管自己的女儿叫“冤家”,所以古挽认为,父亲口里的“妖孽”“怪物”,和这个包含了浓浓爱意的“冤家”也没有什么区别。
直到她慢慢长大,早熟,聪慧,敏感又多疑。她在很小的时候就比同龄人知道了更多的东西。
父亲根本不喜欢自己,甚至还十分的厌恶,这是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的事情。
想起小时候有一次,自己被一只癞皮狗追得满山乱跑,癞皮狗把自己扑在地上,用它尖利的牙齿咬破了自己的肩膀,用它坚硬的爪子把自己手臂抓了个血肉模糊。
自己哭着喊着叫着,求饶着。
而她的父亲就站在濯清阁的屋顶上看着,看着她是怎么被一只肮脏丑陋的癞皮狗给欺负,并且还制止住了想要上前帮忙的暗卫和护法,美名其曰,我的女儿不可能只有这点出息。
在知道不会有任何人来帮助自己的时候,当时只有7岁的古挽用匕首划破了那只癞皮狗的肚子,把它流出来的内脏肠子给狠狠踩在脚下碾成了稀烂,然后带着满身的血污,带着骄傲期待的目光来到父亲面前,以为会得到她的夸奖。
结果迎接她的只有狠狠的一巴掌,打得她当时就摔在了地上,嘴里牙齿松动掉出,满口都是血腥,比她身上的味道还要浓重得多,直到现在,她一只耳朵的听力也不怎么好。
“你怎么那么恶心!你这个怪物!”父亲这么说道。
从那时候开始,古挽就明白了,怪物并不是一个亲密的称呼。
所以当她杀了第一个人时,父亲再骂她怪物,她心里已经不那么难过了。
她一天天长大,心思越来越沉,做事越来越毒辣。外面的人都说她和她父亲一脉相承,学得了他全部的性子。可他父亲每次都剧烈的反驳,说:
“我可生不出这样阴狠毒辣的女儿,我们莲云山几代人,也没出过这样的怪胎。”
多稀奇啊,魔教教主说自己女儿阴狠毒辣,是怪物是妖孽是前世欠下的孽债。
古挽承认她的确阴狠毒辣杀人不眨眼,可是她对自己父亲一直都是敬仰崇拜且恭敬的。
这可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一个亲人。
所以在得知自己父亲受伤损害了功力,又知道有广陵潮这么个东西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带着教众就直奔了江淮。
一夜屠了一百多人,她自己也负了伤,差点被人砍断了一只手,至今肩膀和手臂的衔接处还有一道丑陋的疤。
她没找到广陵潮,她带着一身伤回到了莲云山,然后等待她的又是一巴掌。
这次她学乖了,她用内里稍微挡了一下,所以这巴掌只是皮外伤。
可是父亲非常的愤怒,说她目无尊长,说她大逆不道,动了真底子打她,要不是教中的长老们极力劝阻,自己可能早就死了。
多稀奇啊,魔教教主居然要求自己女儿循规蹈矩安分守己。
之后,他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就暗示给她,她以自己的名义,去为他抢这个,为他夺那个,血里来血里去,树敌无数,落得了满身的伤。
武林里的所有人都把那些债算在她头上,她不在乎,她只希望自己在父亲眼里是有价值的,是有作用的,希望自己是能让他觉得信赖和依靠的。
真正失望和醒悟是什么时候?
他要江湖上丢失了许久的一把匕首,自己在外折腾了将近一年,才从一座古墓里给他刨出来了这个东西。
当她带着匕首兴高采烈回去的时候,才知道她父亲续了弦,娶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女人,那个女人已经有了九个月的身孕,她要是晚回来几天,说不定孩子已经呱呱坠地。
她当时站在门外听到他父亲浓情蜜意地跟新媳妇说:
“等我们的孩子出生,我一定把他培养成材,他就是未来的教主。可千万不能教得跟古挽一样,那就是个没妈的野种,活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一样。”
新媳妇说:“古挽不会容许这个孩子成为教主的。”
“她敢!”他父亲色厉内荏地说:“你别看古挽心狠手辣,其实心思单纯地很,我到时好好跟她说,让她用心辅佐她弟弟成为教主,她不会不答应的。她这几年给我找来了不少好东西,这些都是以后要留给咱们孩子的。我有一套不伤及内脏的内功心法,以后也是要教给我们孩子的。我给古挽的,都是杀敌一百自损八千的招数,过几年她也就消耗地差不多了,指不定哪天就走火入魔暴毙身亡了。”
她父亲接着说:“有什么危险要命的事情都让她去做,到时候把那些债都推到她身上,正派的那些人最讲究是非分明,他们会把那些帐算到古挽身上的。”
新媳妇说:“这样做是不是不大好?”
“有什么不好?我养了她那么些年,她也就在这个上面有些作用了,要不是看她越来越能干,我们的孩子又需要一个替死鬼一个帮手,否则我早就容不下她了,她能活到今天,我已经足够宽容了。”
古挽站在门口听完这些话,手里的匕首一转就回到了怀里,这东西看来是送不出去了。
当晚,她拿着这把匕首杀死了她父亲的新媳妇,把她的肚子剖开,挖出了一个成形的婴儿。那是一个男孩儿,她父亲心心念念地,以后要成为教主的孩子。
她把那个死胎挂在了她父亲的床头,留下一张纸条,然后带着暗卫离开了。
她知道她父亲无论如何也容不得她了,她要尽快发展自己的势力站住脚跟,然后堂堂正正地杀进濯清阁去。
教主之位既然不想给她,那她就自己去抢好了。
反正她一向大逆不道。
再然后,就是教众的长老通知她去分堂,她也如约去了,然后就重了埋伏。
如果她死了,她父亲应该会特别高兴吧。
他以后会有更多的孩子,按照他喜欢的方式生长,再没有人,会让他如此厌恶了。
“你不会死的。”
顾淮清说完这句话,就把她放在了地上,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一颗药丸给她。
古挽隐约地闻见,这枚药丸上有一股清酒香。
传说中江淮顾家的清心丸,就是有一股清冽的酒香。
“这是什么?”古挽问他。
“清心丸,可以治疗你现在的伤。”
古挽笑着咽了下去。
你看这世间的事情有多么的光怪陆离,自己的至亲亲人满脑子都是怎么算计自己去死,而和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却在自己将死之际伸出了援手。
所以这只能怪她古挽命硬,到了这个田地也没死成,说不定还会因祸得福。
她父亲之前给她的内功心法,在她习得了多年后,已经伤及了她的根本,就算没有这次的事情,她最后也会落得一个五脏六腑尽碎的下场。
现在她被废了武功,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只要她能习得广陵潮!
只要她能习得!
续骨塑肌,长生不老,功力大增,天下无敌。
她终究会走向天下无敌!到了那时,她谁也不放在眼底,整个莲云山都是她的,她要把重建的祖祠烧掉,把那个埋在她家祖坟里的贱女人和那个野种拖出来鞭尸。
到时候她想要杀谁她就杀谁,谁也奈她不得。
“你想报仇吗?”顾淮清问她。
如果这人有报仇的念头,顾淮清还真不敢把广陵潮教给她,谁知道她习得了这个武功后会做出什么样事情来。
人的心都是不可控的,一旦她掌握了权利,她的初衷就会与她背道而驰了。
古挽又开始呜呜地哭,说:“我也不知道要去找谁报仇,那些杀害我家里人的强盗都蒙着面,我完全没有看到他们的样子,我该怎么办?”
顾淮清叹了一口气,说:“过去就过去了吧,你家里只剩下了你一个人,你要好好地活下去。复仇这条路太苦太艰难。”
“那道长呢?道长也不想复仇吗?”古挽问他,她是真的很好奇这个问题。
“我和你不一样,我知道杀害我满门的人是谁,只要她还活着,我就会一直找她。”
“找到以后呢?”古挽问他。
“要么她杀了我,要么我杀了她。”
古挽冲着他笑得非常明媚,想说我就在你面前,你来杀我啊。
可你不是一个瞎子吗?你知道现在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吗?
“对了,我还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林菀谢谢顾道长的救命之恩!”
顾淮清,顾道长,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啊!
第250章 体贴()
陈虚林这个导演有自己拍戏的一套逻辑。为了演员表演和情绪的连贯性,他是喜欢按照故事发展的顺序来进行拍摄的。
不像是其他导演,喜欢天马行空。
这种方式对于魏毓这种初出茅庐的小菜鸟来说,无疑是最舒适方便的入戏办法。
一整天的拍摄结束,魏毓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近期的拍摄都没有安排夜戏,这意味着魏毓能够得到一个较好的休息。
可是寝室里还有人在等待着她。
魏毓回去的时候就看见朵朵坐在桌子前严阵以待,上面摆放着让魏毓头疼的数学教材。
“啊啊啊啊!”魏毓扯着嗓子大叫了几声,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不乐意。
“你也可以不学,反正我是按天来算钱的。但是,你要想好了,你这里拍摄一结束,回去就能赶上期末考,你到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最后丢人的还是你自己。”
理也是这么个理,可是魏毓就是不想学,她觉得自己已经很累了,脑子已经无法再为了学习而活跃起来。
“本来你请假出来拍戏就有人有微词了,要是你因为拍戏耽误了学习,后果你也是知道的。”
魏毓当然知道,她要是这次考试不如上次,指不定广大的网民同志们又会怎么苛责她呢。
“你们组合现在身上打着的印记可是青春正能量偶像团体!”
得!朵朵一说这种话魏毓就没办法了,她自己颓废堕落不要紧,总不能给组合抹黑吧。
不能其他小伙伴都认真学习积极进取,她就每天拍戏回来就往床上一趟做挺尸状吧。
韩行川敲开门的时候,就看见魏毓正匍匐在桌子上奋笔疾书。
“有事吗?”魏毓问他。
“你这是?”
看这个样子也不像是在琢磨剧本啊,哪里有看剧本看的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魏毓晃着手里的数学卷子给韩行川看,说:“畅游在知识的海洋。”
“都这个点了还要补课?”
韩行川有些诧异,这地方的灯就能维持个基础照明,要说读书写字的话实在有些差强人意。
“行,你继续吧,早点休息,别把眼睛熬坏了。”
魏毓叫住他,问:“你还没说找我什么事儿呢?”
韩行川指了指手里的剧本,说:“本来说找你对下明天的台词。”
“那你别走啊,我这马上就结束了。”
韩行川给她带上门,说:“明天化妆的时候对也是一样的。”
魏毓看着韩行川的身影消失,嘴角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她本来以为韩行川是来救赎她的。她宁愿去跟韩行川背台词,也不想继续在三角函数里被折磨了。
第二天还是照常的化妆,定型,拍摄。
昨天开机仪式结束后就没看见陈晨宸的身影了,一打听才知道当时就让梁晓声给护送着下了山,也没跟魏毓打声招呼。
这地方信号时有时无,她就是想打电话过去骂人也没辙。
草地上的戏拍完了之后,到了义庄的戏。
反正魏毓饰演的古挽脚断手断,她拍戏不是躺着就是靠着,拍外景戏都是韩行川背着,轻松得不得了。
剧组搭的这个义庄像模像样,看上去就是荒废了很久的样子,到处都是蜘蛛网和灰尘,旁边还堆了一两具破烂不堪的棺材。
顾淮清背着古挽整整走了一天,从天明走到夜黑,才找到了这么一个落脚的地方。
“今晚可能会下雨,我们姑且先在这里休息吧,你的伤也折腾不了了。”顾淮清说道。
古挽点点头,事实上她也觉得自己疲乏极了,要不是一直靠着顾淮清的内力和清心丸在吊命,她现在可能已经魂归故里了。
“这是一个什么地方?”顾淮清问她。
“义庄!”
顾淮清有些踌躇,他自己在哪里落脚都无所谓,他看不见也不讲究,但是林菀毕竟是一个姑娘家,让她去住义庄,始终不大好。
“怎么了?道长。”古挽问他。
“你怕不怕?”
过了许久,顾淮清才说了这么一句。
古挽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心想顾淮清这个人真是一身的迂腐习气,这人都快死了,还管她怕不怕做什么。
区区一个义庄而已?她杀过的人堆起来这个义庄都放不下,她怕什么?
要是真有冤魂厉鬼索命的话,她死了八百次都不止了。
“道长你会丢下我不管吗?”
她始终记得自己在顾淮清面前是个十四岁的姑娘家,要是大大咧咧地就说她不怕,那就古怪了。
“不会。”
“那我不怕!道长手里有剑,坏人都怕你。”
他们就暂时在义庄安顿了下来,虽然这地方不是太好,但林菀的伤势是最要紧的,顾淮清怕再耽误下去,就是广陵潮有通天的本事也回身乏术了。
“你的手筋脚筋尽断,如果不能接起来的话,你可能没法再站立走路了。”
这话要你说?她自己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磨叽那么多做什么,赶紧把广陵潮拿出来才是要紧事。
“那我可怎么办?”
古挽开始嘤嘤地哭,照样是只有声音不见眼泪,反正顾淮清也看不见。
“有个法子。”
说到这,顾淮清停顿了一下,好像是没想好怎么说这件事。
“什么法子?我还能重新站起来吗?如果就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就让我死了好了,免得做一个废人拖累自己也拖累别人。”
顾淮清被她哭得有些慌乱,为难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别哭了,有办法的。”
顾淮清缓缓地跟她说:“我有一个法子可以帮你把经脉接起来,你别哭了。”
闻言,古挽止住了哭泣,目光灼灼地看向顾淮清。
顾淮清嘴里快速地念了一段宛如咒语般的东西,跟她说:“这是一个可以帮你把经脉接起来的心法,你只要每天勤加练习,以后会好的。”
古挽有些失望,她原本还以为顾淮清会直接把广陵潮原本拿出来的,没想到他全部背了下来,那自己要得知全部广陵潮的内容,看来是要在他身边待一段时间。
从这天起,古挽就跟着顾淮清暂时在义庄住了下来,每日跟着顾淮清修炼广陵潮的内功心法,靠着顾淮清打猎果腹,总算是活了下来。
半个多月过去,古挽的伤势已经有了改善,虽然还不至于行动自如健步如飞和以前一样可以活蹦乱跳为非作歹,可是她的手已经有了些力气,可以自己吃饭梳头了,稍微使点力气的话,也是可以握紧匕首了。
不像是之前,自己完全像是一个废人一样,连筷子都拿不起来,需要顾淮清的帮忙。
一日,顾淮清跟她说:“马上要入冬了,周围山林里的野兽都藏了起来,最近打猎越来越难了,我们得找个有人的地方,不然这个冬天会十分艰难。”
古挽没有意见,去哪里都可以,只要顾淮清不要丢下她。她的伤势一天比一天好,广陵潮的内容她已经知道了不少,眼下要是和顾淮清分开,那所有的一切都是前功尽弃。
他们离开了住了半个多月的义庄,开始朝着有人烟的地方走去。
剧本里要入冬了,现实的拍摄当中却是已经入了冬,导演看着一天比一天凋零的景色,决定把一些空镜的拍摄提前完成。
而这些空镜里有一部分就是需要取顾淮清背着古挽在路上走得各种景。
这部分镜头拍起来特别轻松,相较于魏毓来说,导演取得大部分都是远景,带不到她的面部表情上来。她也就乐得让韩行川背着她各种走。
起初的时候她还能跟韩行川聊会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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