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影后养成手记-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现在这样挺好,你要是看不见,我在你心里就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
“是。”
这个是字,韩行川踌躇了一会儿,才慢慢从嘴里吐出。
导演在监视器面前看着,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这场戏是一个长镜头,所以整段戏都是连贯的拍摄,他一直没有喊停,就想看看这两人能把这段戏发挥到怎么样一个境地。
可是眼下的情境让陈虚林皱起了眉头,就他们所表演出来的那种氛围和情绪,实在和剧本里所描述的不一样。
导演一边观看着监视器,一边翻动着手里的剧本,想看看是不是哪个地方出了错,怎么跟自己理解的不一样?
他甚至想把仇岩这个编剧给叫过来,问问他是不是擅自修改了剧本,所以这段戏才跟剧本里有了出入。
可是奇怪的是,尽管这段戏没有完全按照剧本里的内容来走,可是在导演看来,这是和谐的,甚至可以说这是自然的。
魏毓和韩行川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顺畅,那种顺畅还不像是经过彩排排练出来的,它就像是在生活里发生了许多许多遍,已经融入成了一种习惯。
魏毓看着对方,眼泪已经不再流了,可是心里还是苦涩地让人不舒服。
在韩行川说出这一个字后,魏毓知道按照剧本来说自己该吻上去了,可是韩行川看着自己,虽然他演得是一个瞎子,可是魏毓还是觉得他有实质性的目光投在了自己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抬手捂住了韩行川的眼睛,在遮住了她的眼睛之后,她够头吻了上去。
贴上去的那一瞬间,魏毓心里跟一团杂草上落入了一点火星一样,都不需要风吹,瞬间就可以疯狂燎原。
这和刚才在黑暗里跟对方接触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时的自己是冷的,对方也是冷的,她们莫名其妙的接触,又突如其来的分开。
可是现在的他们,端坐在铺着鸳鸯戏水的大红喜被上,旁边闪闪烁烁的是宛如婴儿手臂的喜烛,听说燃整整一天一夜,而他们身上穿着的成亲最鲜明的标志,夺目的大红衣服。
虽然是在戏里,可是这就是成亲的规格没错。
现在的韩行川是暖的,她也是暖的,她们贴在一起的唇也是暖的。
导演有些惊讶,本来蒙眼睛的顺序要在吻戏之后,这是剧本里一个暗示心情的动作,现在却被魏毓放在了这场戏的最前面,按理说到了现在应该要喊暂停的,因为整个戏剧的节奏都不对了,可是导演不知道怎么回事,生生把到了嘴边的“cut”给咽了下去,并且阻止了工作人员想去打断的举动。
魏毓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暗道导演结束的指令怎么还不出来,同时他又感觉到韩行川的眼睫毛在她的掌心颤动,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心里默默倒数,打算数到一的时候就离开。
“一!”
魏毓心里松了一口气,刚打算撤离,就感觉自己的腰上搭住了一只手,韩行川偏了偏头,炙热的呼吸完全喷在了魏毓的脸色,魏毓自己都觉得有些透不过起来。
这个明显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让魏毓忍不住的心惊,但是又让她有些沉溺。
这种状态实在危险,实在不好。
站在监视器面前的一众人都惊讶了,大妞忍不住地掐旁边的郑畅,小声说:
“我们老板是怎么回事?吻得那么色情是要做什么?”
郑畅拍了她一下,让她闭嘴,他自己也是心惊,韩行川现在的态度明显和之前拍吻戏的时候不一样,那种全身都在燃烧的感觉,他也是第一次看见。
朵朵的整张脸都急白了,魏毓那个正儿八经的经纪人何垣到今天都没有来剧组报道,她作为魏毓名义上的家教老师,其实还充当了魏毓助理经纪人和监护人的职责。
眼下赤裸裸地看见这一切,哪怕对面的人是韩大神,朵朵也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有点支撑不住。
可是这两个人又实在好看,她都能想象到电影上映的时候会是一种怎么样的光景,这样颜值的搭配,估计在最近几年的电影里也是少见。
“cut!”
导演适时地喊了cut,虽然这幅画面实在养眼好看,可是他觉得要是在让他们吻下去可能就要破坏这场戏的意境了。
导演的指令一出,韩行川立即站起身来,一眼都没看魏毓,匆匆地走出了门。
魏毓看着他走远,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今天就到这,早点休息吧。”
韩行川匆匆地从导演面前走过,也没像之前那样停下来看监视器跟导演交流,他快速地走过,抓起自己的外套就又朝着小树林走去了。
大妞要跟被郑畅喊住了,大妞问:“他这样火急火燎地去做什么?”
“抽烟!”
“又抽烟?刚才不是才抽过?”
郑畅也有些搞不懂,今天的韩行川实在是非常反常了,准确地来说,是从前几天魏毓生病就开始反常了。
很多事,他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可具体也说不上来什么,但是自己的第六感觉得韩行川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他最近表现出了那么多不寻常的地方。
魏毓也慢慢地走了出来,也没跟导演再确认这场戏的内容。
“魏毓!”导演叫住她,说:“你不看看这场戏?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可以完善的地方?”
魏毓说话的声音十分疲累,头也一直垂着,她说:“就这样吧,这场戏拍得好不好的都这样吧,导演你就将就着用吧,要是实在不行,就剪了吧。”
说完这话,魏毓也匆匆地走了。
现场有一阵莫名的尴尬,大家也是突然觉得,剧组的气氛好像不一样了,就韩行川和魏毓之间,好像突然有了一些微妙的部分。
导演和现场的其他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不明白事情怎么会突然发展到了这一步,魏毓年纪小有些东西把握不好也不是什么事,可是韩行川都是一个老油条了,不至于太把自己的私人情感外放出来,可是现在,韩行川整个人都表现出来排斥的表现,他既是这部电影的男主角,也是这部电影的制片人,他如果不能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对于整个剧组和整部电影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导演让大家都先回去休息,他觉得自己今晚应该去找韩行川聊一下这部戏接下来的事情。
第263章 心动()
工作人员开始陆续地离开,导演默默地在原地等着,想等着韩行川回来跟他聊一聊这部戏和今晚的拍摄内容。
可这一等,等得导演哈欠不停韩行川还是没有回来。打听到韩行川的消息后,导演自己摸着去了。
还是在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里,导演才刚靠近,就闻到随风飘荡过来的浓重的尼古丁味道。
那根本不是一两根烟能够造出来的阵势。
导演完全是循着烟味过去,他打开手机的电筒,一眼就看见韩行川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抽烟,他旁边放着的简易烟灰缸里已经有了一眼数不清的烟头。
导演皱了皱眉,这不是他所认识和熟悉的韩行川韩大神的状态。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自己一个人跑来这里抽烟?”
韩行川不说话,眼睛都没有撩起一眼,背过身,仍然我行我素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差不多行了啊?你得跟我回去看今晚的拍摄内容,魏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脾气大得很,我让她跟我看监视器,她怎么说?她说就拍成这样了,爱用不用,不用拉倒。我说你可得跟我回去看一下,我觉得今晚这出戏有很多可以聊的地方。”
“什么地方?”韩行川不咸不淡地问道。
“有很多超出剧本和我预想的地方,我现在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处理今晚的这出戏,我打算一会儿叫上仇岩,咱们一起看看今晚拍得这出戏,看看要怎么剪辑才合适。”
韩行川把指尖的烟蒂掐熄,抬手抚了抚自己衣摆上完全没有的灰尘,跟着导演出了树林。
外面果然一个人都没有了,只有机器孤零零地摆在那,让韩行川一时间觉得刚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好像是场虚幻的梦境一般。
仇岩因为今天身体不舒服,今晚上拍摄的这场戏就没跟组,眼下接到导演的短信,急急忙忙地披着大衣就跑了过来。
他们三个在片场碰头,韩行川还穿着刚才拍戏的戏服,一身晃眼的大红喜服。
仇岩看到他,立即就想到今晚的女主角魏毓。
“魏毓这套造型的服装和妆容我还从来没见过,今天的这套喜服应该是要比她试镜的时候要朴素得多。”
韩行川不说话,好像没有听见的样子。
仇岩看着他,问:“魏毓今天这个成亲的造型好看吗?”
韩行川还没说话,导演拼命地给他使眼色,他觉得今晚这莫名气氛的问题八成就出现在韩行川和魏毓的身上,眼下仇岩主动说起来,让导演觉得有些尴尬。
“好看。”
韩行川缓慢但是坚定地说了这么一句,导演和编剧倒是没从他这话里听出什么别的意思来,可是韩行川自己却是知道的,可能就是因为今晚魏毓过分的美丽,才让他整个人都开始不对劲。
导演拉着另外两个人要找个地方看胶卷,现下晚上的气温已经很低了,在外面工作不是很人道的事情。导演也不太讲究,就是见哪里的房间开着门就去哪里,这会儿所有的拍摄用屋子都锁上了,只有戏里的婚房还开着门。
导演往前走了几步,屋里的大红喜烛还在跳动着火苗,照着他们三人的身影都跟着有些闪烁。
韩行川默默地扫了一眼这屋里的摆设,这还是他今天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这屋里的摆设,之前他所有的心思都在这场戏和魏毓身上,所以对这屋里布置成了一个什么样子完全没有印象。
这会儿仔细一看,这间屋子布置地实在是很用心,看得出美术组下了很多心血,为了符合剧里顾淮清和古挽小夫妻没有钱的身份,这屋里的布置称得上是有些简陋和寒酸,可若是认真打量的话,这屋里物件摆设的方位,色彩的搭配,物件的选择都充满了温馨的气氛,比韩行川之前参加婚礼去过的婚房更让人有那种在一起的喜悦感。
所以韩行川看了一遍后,就迈步出了门,导演的屁股差点落在婚床上,一看见韩行川出了门,急忙追着他的身影过去,问:
“你又怎么了?不是要看胶卷吗?”
“重新找个地,我去把这身衣服给换下来。”
韩行川觉得就是自己一直穿着这身衣服,才一直在自己和顾淮清的身份里恍惚。入戏太深,或者出不了戏这种事情还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发生过,他一直觉得自己十分的理智和自持,他拍戏的时候整个人是投入的,但是灵魂是抽离出来的,所以他可以客观地看待自己所有的表现。
可是这部戏打开始拍摄之后,自己之前那种在片场游刃有余的感觉就在一点点被消耗,到了现在,他也成了一个蹒跚学步的初学者,这部戏出现了一些问题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甚至是难以应付的。
例如今晚的这场吻戏,就在开拍之前,昨天敲定今天行程规划的时候,导演就跟他商量过要把这场戏给提前的事情。这还是他自己拍板做下的决定,按理来说,对于这场戏的准备他本人是要比魏毓更充分的。
但其实认真说起来,他自己准备的也是一塌糊涂,他昨晚也没睡好,一闭眼就是一些光怪陆离的场景,五彩斑斓的画面一直在他眼前萦绕,让他忍不住地目眩神迷。
今天正式开拍的时候,他坐在床边翻剧本的时候,整个脑子都是混乱的。他对于今天这场戏要怎么进行完全没有头绪,甚至他有些侥幸地想,还好今天这场戏的引导者是魏毓,他只要做出一个适当的配合就好。
可是魏毓的表现实在不好,她不但不能充当好一个领路人的角色,甚至她还一次又一次地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一次拍不好他可以说魏毓没有经验,两次拍不好他可以说魏毓准备地不够充分,可是三次四次,五次六次,十多次之后,韩行川再也没办法给她找借口了。
甚至这段戏真正意义上说是还没来得及开始,因为魏毓非常地抗拒,那种抗拒不是直接跟导演说我不愿意或者我不喜欢之类的,能看得出她自己非常地努力,非常地想做好,或许可以说已经在努力地逼迫自己了,可她还是做不到。
那只能说明她从心底对于这场戏,对于这个吻,或者说对于他这个人是排斥抗拒的。
想明白了这个事情后,韩行川心里的阴郁和苦闷都快让他绷不住表露出来,他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忍住,不能给魏毓和其他工作人员留下错误的感觉。
可是这种压抑随着魏毓每一次的ng而一次次开始加重,最后他终于控制不住地说了一些不合适的话。
他并不是一个尖酸刻薄的人,本来工作伙伴如果出现了什么问题影响到自己的工作,自己会尝试着去沟通去交流,会以一个迂回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像今天对待魏毓这样,有些苛责地说出了激将的话。
他分明知道自己在表演这个环节上能给魏毓产生一个什么样的影响,之前他是享受这种被仰望和崇拜的感觉的,但是今天利用魏毓对自己的仰望和崇拜来刺激她拍这场戏,韩行川在说完话的那一瞬间就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厌恶。
所以他需要尼古丁来麻痹自己,他躲在黑暗里一根一根不断地抽烟,好像这样自己心里那些不能言说的念头就会随着烟蒂一点点湮灭。
他没有想到的是,魏毓回来找他。在她靠近自己的那一瞬间,自己就发现了,她身上是有着比黑夜里尼古丁更强烈的味道。韩行川不能准确地说出那是一种怎样的味道,可能是衣服身上本身带着的熏香,夹带着一点妆容的脂粉香,还有之前一直呆在屋里熏染上的烛火味儿,也包含了一路过来凛冽的冷风和空气中淡淡的青草味道。
那就像是黑暗世界里突然爆出来一抹亮光,瞬间就划破所有空间温度障碍刺到了韩行川的心里。
非常异样的感觉,韩行川只能这么说。
而且在那一刻,他能准确地明白,他自己是韩行川,来找他的人是魏毓,而不是剧里拜过堂后在婚房里互相表露心扉的小两口。
现在的他,是韩行川,是在大多数人心中那个无所不能的韩行川。
而对面的小姑娘是魏毓,是一个带着满身傲气偏又十分小心谨慎的小朋友。
可是想到对面的人是魏毓,首先浮现在他脑子里的就是她排斥反抗的模样,然后才是她穿着大红喜服站在自己面前笑得一脸羞涩的姿容。
所以后来的一些事情就突然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他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对,他心里有千万种制止住自己的理由,却也敌不过那一瞬间的心动。
就像有人跋山涉水历经辛苦,就为了去看世界上每天都在重复的那一抹日出一样,大概自己心里明白这样的光景不算稀奇,可还是最稀罕那一抹独独印在自己眼底的风景。
是不同的吗?
大概是不同的吧。
第264章 打探()
韩行川在回去换衣服的路上路过了魏毓休息的房间,可能因着周围比较昏暗的环境,所以打魏毓门缝里露出来的那一抹光才特别显眼。
韩行川看了看时间,距离这场戏结束已经快过去了有三个小时,这会儿已经接近了凌晨,魏毓还没休息,难道她也睡不着吗?
韩行川回到自己的住处,这里只有他自己一人在住,可是他回去的时候郑畅一直在等着他。
“什么事?”
韩行川动作麻利地扒着自己的衣裳,他想快点把这身让他烦躁的喜服给脱下来。
“今晚上你抽了一包多的烟了吧。”
“嗯。”
韩行川也不想否认,郑畅和大妞,以及他的保镖都是跟了他很长时间的人,他有个什么习惯,他的一个举止一句话一个眼神代表了一个什么样的心情他们都知道,这种习惯性的动作是瞒不住的。
“你是遇到了什么事吗?”
不然今晚怎么会那么反常?
韩行川系着扣子的手指一滞,他没有说话也没否认,因为他自己也理不清楚,更说不清楚。
“把大妞叫来。”
韩行川又点起了一支烟,让郑畅把大妞叫来。
大妞本来已经休息了,突然被郑畅叫起来,火急火燎地赶到韩行川这里,就见对方老神在在地靠在椅子上抽烟,一点着急的神色都没有。
大妞给郑畅使眼色,意思是,不是说十万火急的事情吗?你看这位大爷哪有着急的样子。
郑畅努努嘴,意思是,我怎么知道,他刚才跟我说话的神态就是有大事要发生的样子。
大妞强忍着自己的起床气堆起笑容来,问韩行川:“老板,找小的何干?”
韩行川又不说话,默默地抽完了一支烟,只把大妞整个人给晾清醒了,才慢慢地说:
“你去看看魏毓。”
大妞一头雾水,等着韩行川说接下来的话,为什么去看魏毓?去看魏毓做什么?
可是韩行川就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便没有下文了。
“然后呢?”大妞忍不住问他。
“我来的时候见她还没睡,你去看看她在做什么。”
“哦。然后呢?”
“然后回来告诉我。”
大妞张大嘴和郑畅面面相觑,郑畅说了一句:“这都几点了?”
这么晚去看人家一个小姑娘做什么?这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啊。
“你自己找个借口,别说是我让你去的。”
韩行川这话一出大妞更觉得别扭了,敢情这还不让人知道?那究竟为什么要让自己在这么晚的时候还去看人家啊?
在韩行川冷冰冰又具有威慑力的目光下,大妞灰溜溜地去了,毕竟吃人虽短拿人手短不是?自己还得靠着这个人给自己发工资呢。
郑畅在叹第二口气的时候大妞回来了,郑畅震惊地看了一眼时间,这去的时间也太短了,除去在路上花费的时间,估计大妞连人家的大门都没进。
韩行川也皱了皱眉,等着大妞给他一个合理的回答。
大妞用力地搓着自己在外被冻得僵硬的胳膊,在韩行川宛如利剑般的目光下开口,说:
“我敲门是魏毓的家教老师朵朵来开的,她看着我的目光特别不友善,一开口就非常冷硬地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我来看看魏毓,她把门缝撩开了一小条缝给我看,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韩行川不说话,郑畅配合地摇了摇头。
大妞震惊且不可置信地说:“都这个时间点了,咱么小澡妹妹居然”
大妞大喘气,拍了拍胸口,一副欲言又止地模样。
韩行川把烟蒂按在烟灰缸里,跟郑畅说:“今年她的年终奖砍一半。”
大妞一听,整个人急了,忙说:“别啊,我就是心疼一下我们小澡妹妹,这都什么时候了,都是别的女明星敷面膜睡美容觉的时候了,她居然还在做试卷,好像还是模拟测试,朵朵在她桌子上竖了一个钟。我站在门外的时候小澡连头都没抬起来,就专心地做着卷子,朵朵也不放我进去,我一看这个情况,就先回来了。”
韩行川默默地听完,站起身来拉开门出去了。
大妞看着韩行川的身影,问郑畅:“他这大半夜的要去哪?”
“要去看今天拍的片子吧。你这两天谨慎一点,他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他心情不好?他凭什么心情不好啊?他赚那么多的钱,有又一副好皮囊,有那么多人捧着他,这剧组他是老大,所有人都得看他眼色行事,他凭什么心情不好啊?”大妞有些不忿地说道。
郑畅杵着下巴坐在椅子上,翘着一只二郎腿,过了一会儿跟大妞说:
“我觉得这问题的原因可能出现在魏毓身上。”
“魏毓?”大妞摆摆手,说:“怎么可能?魏毓会有什么得罪他的地方?平时兢兢业业的拍戏,跟工作人员的相处也很融洽,长得又好看又乖,咱老板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郑畅听完她说的话,突兀地笑了一下,问她:“你觉得魏毓很乖?你从哪里看出来她很乖?因为长相吗?”
“难道不是吗?”
“或许吧。”郑畅有些悻悻地说:“这姑娘我看不大清楚,估计连韩行川自己都看不清楚。但是她肯定不会是你嘴里那个乖巧的女孩儿,这点我可以确认。魏毓这个人很聪明,至于有多聪明,估计就要靠韩行川自己去摸索了。”
就在刚才,郑畅隐隐有些明白韩行川今天反常的原因了。
他心里十分的忐忑,他知道韩行川很多的事情,了解他这一路走过来的历程,无论是工作中的韩行川还是生活中的韩行川都是他能看到的光鲜模样,所以今天这样疲态失态的韩行川是反常的,如果今天韩行川反常的原因是因为魏毓的话,郑畅觉得未来的日子会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