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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养成手记-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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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娶得新夫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才进门没多久,就要求你父亲把她扶正成正房夫人。”
古挽有些不明白,说道:“这位新夫人本来就是正房,还”
古挽说到这突然顿了下来,她明白火云话里的意思了。
新夫人口里正房夫人的意思肯定和她理解的不一样。
新夫人口里的正房夫人意思,肯定是要越过她母亲去。
“他答应了?”古挽说道。
这个他,当然指的就是古粼。
“当然答应了,他想把你和你母亲除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次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你和你母亲的名字从莲云山彻底划出去。”
“他做梦!”古挽咬着牙齿,她是真的相信古粼能做出这样子不要脸的事情来。
她在为她母亲和她自己感到不值得,她母亲当年究竟为什么要嫁给这么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不仅搭上了自己一辈子,还搭上了自己的一条命。
还有她,当年究竟要有多蠢,才会对古粼这个人抱有期待,期待他能像待亲生女儿那样子待她。
结果这个人满脑子,都是要怎么把她们除之而后快。
“古粼选择在这几天做这件事。”
“他要怎么做?”古挽问道。
“他要把你母亲的灵牌和尸骨从莲云山的祖坟里迁出来,把你和你母亲的名字彻底从族谱上划除。”
古挽现在已经不关心古粼会不会把她除族的事情了,她只是在问:
“他要怎么处理我母亲的尸首和灵牌,把她送回老家吗?”
“怎么可能?”火云嘲讽地说道:“虽然他不会在承认你和你母亲的身份,但是也绝对不会容忍你母亲的尸骨回到老家去。他的意思是,从祖坟里迁出来之后就烧掉撒进山下的那条河里。”
古挽闭着眼深呼吸,她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把这个客栈都给拆了。
她万万没想到古粼会狠到这种程度,那山下的一条河早就浑浊不堪,里面堆积的都是附近村民扔掉的垃圾和一些粪便。
他居然要把自己母亲给扔到那种地方去?
亏得他想得出来。
“什么时候?”古挽问他,她要知道古粼什么时候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她绝对不能容忍自己母亲被扔到那种地方去。
再说了,莲云山是她的,还轮不到古粼和他那位新夫人做主。
“就最近,你今天要是不启程的话,可能就赶不上了。”
古挽突然又开始犹豫了。她要是要离开的话肯定要先跟顾淮清打声招呼,可是她平白要走那么一段时间,也不让顾淮清跟着,这要找个什么恰当的借口,她真是半分主意都没有。
“再跟你说一件事,你母亲当时生你时候的催产药被人换了,所以才难产。”
古挽脸色一变,转过头看他,说:“你怎么知道?”
“因为当时那碗药就是我去换的,受古粼的指使。古粼想你和你母亲都活不下来,所以下了特别狠的药。你母亲倒是如愿死了,但是你命硬,活了下来。”
“所以他才从小都不待见我,在他的眼里,我本来就应该是一个死人是不是?”古挽问道。
火云突然跪在她面前,说:“只要你杀了古粼,替小琴报仇,我愿意给你母亲偿命。”
古挽一脚揣在火云的胸口上,火云当时就吐出了一口血。
古挽说:“你以为你自己的命值得几个钱?”
“是,我的命不值钱,但是你母亲的命值钱,你的命也值钱。”
古挽深吸了一口气,把成亲那天顾淮清插在她头上的簪子取了下来,拿出笔墨给顾淮清留了一封信,说自己有事需要处理,让顾淮清在这里等她几天。
她当时走得太匆忙,事情没有考虑的特别仔细。
她留给顾淮清的信件被小二不小心弄翻茶水给浸湿,所以最后留给顾淮清的,只有那一枝孤零零的簪子。
她不知道,当顾淮清回来却发现屋里只剩下一枝簪子时是个什么心情。
这时候顾淮清才怨恨自己的双目失明,就是因为这双眼睛不能视物,所以他从来都不知道古挽长了一副什么样子。
他想找她,却完全没有头绪。
最后他只有求助江家,江芸却告诉他,女孩子把定情信物留下来的意思就是,
恩断义绝的意思。
林菀,摆明了就是要离开他。
大家都在说,别找了,她肯定是自己想走了。
说得再狠一些人的人,直接就说,她不要你了。
第334章 莲云山上()
顾淮清一个人在祁林城中走了许多天,逢人便问,有没有见到一个,约莫十五六岁,长得特别漂亮的姑娘。
自从林菀消失了之后,为了找她,他第一次跟身边人打听起林菀的样貌来。
这才知道,林菀果然不是哄他,她是真的长得好看,就连一向和她不对付的江回也叫他不要担心,说林菀那样的长相,只要见过的人都不会忘记的。
但是具体的,究竟林菀长了一个什么样子,那些人也说不上来。
一个好看,一个漂亮的形容太过笼统,就连他听了,也没法在心里勾勒出林菀的一个样子来,更何况是跟林菀素不相知的陌生人。
但是他还是要问,虽然别人都说林菀是自己要走的,但他不相信。
他们不会知道自己和林菀经历了什么,他们不会懂得他们成亲那天的光景,不会懂得他们对彼此许下的诺言。
况且,那天他回去之后,能在房间里问出一点似有似无的血腥味来,所以他很担心,担心林菀出事了。
他决定开始修习广陵潮,从失明到现在,他第一次有了那么强烈的,想要重见光明的动力。
就连从小看着古粼长大的莲云山的老人也觉得古粼的行为特别不仁义。
他以前一直不待见他的亲生闺女也就算了,顶多也就是面上难看一些。
最近几年,他接连娶了两个新夫人,偏偏这两个新夫人对古挽和她母亲都不待见,整天在古粼耳边鼓动着,说要把古挽和她母亲除族。
她们怕的,无非就是古挽容不得她们,以及容不得以后从她们肚子里出来的孩子。
事实上古挽也确实容不得,端看上一个夫人的下场就能知道一二。
可是古挽再怎么过分,毕竟也是古粼的骨肉血亲。
古粼不怜惜她从小丧母,却总是把她当做一个扫把星看待,最近更是疯魔到,疯魔到自己策划把自己的亲生闺女给围剿死在了下属的分堂上,一时沦落成武林中每个人的谈资和笑柄。
现在又要听信那个女人的话,把古挽母亲的灵牌和尸首迁出莲云山。
老家丁把布满灰尘的,属于古挽母亲的灵牌递到古粼手上,还是忍不住地说了一句:
“这是夫人”
古粼及时打断他,说:“什么夫人,莲云山的夫人就只有一个。”
新夫人笑得很得意,以为自己终于坐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位置。
古粼接过灵牌看了不过一眼,就随意地把她扔在了地上,吩咐旁边的手下,说:“烧了吧。”
这时,一个浑身带血的手下冲了进来,跪倒在古粼面前,说;
“尊主,火云火云他回来了。”
古粼眼睛眯起,说:“他还敢回来,他偷了我莲云山武功秘籍的事情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居然还敢回来。”
火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站在古粼对面几米处远的地方,直视着古粼,说:
“古粼,别来无恙。”
“狼子野心,我当年要是看出你是这么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就该把你掐死在襁褓里。”
火云无所谓地笑笑,说:“我现在也在后悔,我当年怎么就没趁着你走火入魔的时候拔剑杀了你呢?”
古粼沉住了脸,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说:“想必你今天回来就没打算离开了,还是死在莲云山好,我会看在这些年的情分上给你留具全尸。”
“情分?”火云笑了起来,说:“你居然还知道情分?你要是念及情分的话,也不会这么对待夫人了。”
因着火云的目光是盯着被他扔在地上的灵牌,所以古粼知道,他口中的夫人,指的是古挽的母亲。
火云接着说:“你这么不顾及情面,这么对待夫人,你说,要是被夫人最亲近的人知道了可该怎么办?到时候人家来找你寻仇怎么办?”
古粼笑得猖狂,说:“最亲近的人?她家里的人早就不管她了,你难道还指着古挽那个小野种来给她母亲报仇?那小野种估计现在连骨头都被豺狼啃干净了?我倒是指望着她来报仇,可是她还能活得过来吗?”
“古粼,别来无恙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莲云山所有教众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们完全没有发现,什么时候这里竟多了一个让他们发现不了的人。
尤其是这个人的声音,分明就是他们家大小姐的。
可是不是说大小姐因为围剿惨死吗?
难道是大白天见鬼了?
古粼的感官比他们要敏锐许多,在听见这个声音的那一刻他就循着声音望了过去,然后就看见了一声白衣站在屋顶上的古挽。
货真价实的古挽,完完整整的古挽。
古挽笑得很愉快,眼睛朝着站在她脚下的一众人望去,说:“好久没有回来了,多了许多新鲜的面孔。”
古挽的演技一扫,立即就看到了站在古粼身后的,传说中那位他娶得新夫人。
果然长得花容月貌好不娇俏。
只是,戴在她头上的那支玉簪,那支一直藏在古挽箱底,她母亲留给她做嫁妆的那支玉簪被戴在这个人的头上,让她觉得分外的刺眼。
她脚尖一点,已经轻飘飘地从屋顶飘了下去。
古粼看着她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目龇欲裂地朝着火云吼道:“你骗我!”
他当初分明告诉他,说他已经照着他的吩咐挑断了古挽的手筋脚筋,就算她没死,这辈子也是废人一个。
可是现在看古挽的样子,哪里有半点行动的样子,而且功夫比之前还要精益数倍不止。
古粼见古挽一步步朝他走近,不受控制地把剑拔出来横在胸口。
古挽瞄了他一眼,躬身把扔在地上的灵牌给捡了回来,擦干净灰尘收到了衣包里。
古粼的剑尖已经对准了她,古挽全然没看在眼里,她还是朝着古粼的新夫人走去。
那人估计也知道她曾经做过什么疯狂的行径,所以现在看着她的眼神里全是恐惧。
古挽脸上的笑容越咧越大,在古粼的剑尖就要戳穿她心脏的时候,用手指轻轻弹开了。
看上去她半点力道没使,可是古粼却因为她弹剑而差点没拿住这把剑,古挽弹剑的力道震得他虎口生疼。
古挽越过她,走到了新夫人面前,注视着她,说:“初次见面。”
新夫人吓得说不出话,古挽接着说:“听说是你一直在要挟我父亲,让他把我和我目前从莲云山除名?”
对方还是说不出话来。
古挽接着说:“看不出来,长得倒是一副好样貌,心肠怎么会如此歹毒。”
说到这,古挽的手已经抚上了对方的脸。
古粼来不及制止,只能闭上了眼。
他知道,古挽常年身上都带着毒,其中有一种毒最霸道,只要沾过的人,全身必定腐烂而死。
现在被她摸过了脸,想必这张脸是保不住了。
古挽从头发尖抽走了那支玉簪,收回到了自己的袖子里。
她看着古粼说:“我现在也不想见到你,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特别恶心了。你带着你的新夫人离开莲云山吧,以后都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
古粼涨红了脸,说:“凭什么?我才是莲云山的尊主,整座莲云山都得听我的。”
“现在已经不是了。”古挽提醒她,说:“现在的莲云山,是我说了算。我不待见你们,所以希望你们给我滚远一些。从此莲云山再不跟你相关。”
“小野种!”古粼叫嚣着朝着她冲了过来,古挽一抬手,那支刚刚拔下来的玉簪就插到了古粼的胸口上。
“这支簪子当初是你送给我母亲的吧,现在我不稀罕了,还给你。”
古挽淡淡地说道:“这次只是警告,下次我再动手,绝对就不是只让你流点血那么简单了。”
“来人!”古挽吩咐道:“把古粼和他的新夫人请下莲云山,从此再不得踏上莲云山一步,就当莲云山从来没有过古粼这个人。”
整个莲云山的教众,在见识了她这么一手后,没有人再敢发表评论,古粼和他的新夫人果然被请了出去。
古挽把她母亲的灵牌重新送回到灵堂,擦拭了一遍又一遍,才对着她母亲的灵牌说:“你知道你当年的眼睛是怎么长的,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狗玩意儿?”
顿了顿,她接着说:“不过还好,我的眼睛长得不像你,我总还是分得清好坏的。你放心,我现在找的这个人,对我很好。比古粼这个狗东西要好上数千倍数万倍。我再也不会重走你的老路。现在整个莲云山都是我的了,再没有人能够把我们母女从这里赶出去。”
古挽眨了眨眼睛,一颗眼泪就掉出来,可她还是笑着,笑得特别开心,说:
“我以后恐怕都不会来看你了,我要和顾淮清离开了,我要跟他到山里去,这辈子再也不出来了,我们会白头到老,我们会儿孙满堂。”
古挽擦了擦眼泪,说:“以后这莲云山,恐怕只有你一个人了。”
第335章 涉嫌谋杀()
魏毓拍这几场戏的心情一直都不好,这种戏里的负面情绪一直被她带到了戏外。
大家都说,不明白父母为什么会不爱自己的孩子。
连写这段戏的仇岩都说,他写古挽和古粼的亲情戏时一直都是飘着的,落不到实地上。所以他之前一直在犹豫,犹豫这段戏要不要删除,他觉得自己没办法准确地把握这种关系。
可是如果删除了的话,古挽这个人物的性格又会不立体。
他和导演最担心的,还是魏毓年纪小,不能理解这种复杂的感情。
魏毓兴许是真的不能理解,因为她从小是生活在一个被家人宠爱包围的环境里。可是顾子庭不同。
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父亲就因为一些行政上的原因被枪决了,她母亲随即改嫁去了国外,把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留下了,从此之后没再管过她。
很多年来,她都是靠着小姨和表哥的疼爱和怜惜在生活。
所以对于父母亲情的印象,她始终停留在小时候父亲带她去游乐园的时候,直到成为了魏毓,直到遇到了杨秀兰和魏林。
所以魏毓很理解古挽为什么在古粼的问题上那么执着。
为什么一次次受伤还是一次次的期望着。
她很久之前也是这样,分明知道属于母亲的那个电话打不通,可还是在夜深人静,或者有什么东西想要分享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地一次次拨打那个打不通的电话。
魏毓想,如果古挽没有遇到顾淮清,没有在顾淮清那里得到认可感归属感的话,她还是会执着在和古粼的父女关系中。
那么再遇到她父亲续弦想要驱逐她母亲和她的事,她绝对不会就只是把她们赶下山那么简单,她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更加变态的事情来。
所以魏毓对于古挽的复杂感情,还是能够感同身受的。
这也是导演第一次在魏毓对于剧本人物的理解上,给了她很大的认同和自信。
这部剧拍到今天,魏毓第一次觉得自己和古挽这个人物融在了一起。
所以她看韩行川的目光也更加复杂。
以前,她看韩行川,觉得这是她喜欢的人。
现在,她看韩行川,觉得这是古挽深爱的人。
她没法判断出现在的这份感情会不会成倍递增,她只是觉得自己比之前要沮丧很多。
她现在只要一想到韩行川会在不久之后结婚,她就成夜成夜的睡不着觉。
全剧组人都觉出了她的不对劲,大家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消瘦下去,只觉得可怜。
大家都在说,魏毓是因为拍戏的压力太大,所以身体比不得从前。说她小小年纪就要这样劳累奔波,实在可怜。
韩行川却不这么想,就他认识的魏毓,绝对不会是那种因为磨难和挫折就委屈自己的人。
肯定还有别的什么事。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还躺在医院的申屠叶朗。
他主动跟魏毓提出,说去医院看望申屠叶朗。
魏毓点点头,没有拒绝,自从上次送申屠叶朗去医院后,她确实也没再去看过他。
如今过去了半个月,算算日子,也到了这人应该出院的时候了。
魏毓和韩行川是下了戏,晚上的时候去的。
去的时候房间里面有说话的声音,出于礼貌,她和韩行川在外面等了一会儿。
然后魏毓就听到,里面有个清脆的女声在说:
“叶朗,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先不说顾子庭已经死了快了一年,就是她曾经做出的那些龌龊事情,你怎么能够原谅?”
“肯定是有误会,顾子庭是个什么人,你我都清楚。”
申屠叶朗的声音响起。
然后那个女声接着说:“当时那么直白的证据放在你面前,你怎么可能无视呢?她顾子庭为了演戏出卖自己,为了往上爬做皮肉交易,这不都是铁证如山的吗?”
魏毓没有敲门,没有发声,她直接推门而入,说:
“窦瑶小姐,好久不见。我原本以为冷藏的日子会让你学得聪明一些。怎么?现在的风头没有那么紧了就开始出来造谣了?”
魏毓把自己的背着的包往沙发上一丢,坐在窦瑶对面看她,说:
“说什么出卖自已,说什么皮肉交易,说什么铁证如山?我看铁证如山的人是窦瑶小姐自己吧。怎么,之前那些席卷全网的照片还不够铁证如山的?”
窦瑶见推门而入的是她,顿时就想发火,但见她身后跟着的人是韩行川,又生生把这口气给憋了下来。
“这是我和叶朗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魏毓笑笑,说:“你和叶朗的事?那你口口声声提顾子庭做什么?你不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白天莫说人晚上莫说鬼吗?你现在一口一个顾子庭,也不怕她今晚来找你。”
窦瑶脸色一变,站起来指着她,说:“你说话给我客气一点。”
魏毓轻蔑地一笑,把头转了过去,说:“我不想见到你,你现在给我走。”
她这么一说,窦瑶倒是笑着又坐了下来,说:“你让我走我就走?你以为你是谁?”
魏毓的电话响起,她背过身去接电话,申屠叶朗在这会儿说:“你先走吧。”
窦瑶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说:“我好心好意来看你。”
“我知道,但是现在也不早了,你也该走了。”申屠叶朗说道。
尽管他知道窦瑶肯定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单纯,可是念及她曾经是顾子庭最好朋友的关系,所以一直没法脱离出这层关系来看待窦瑶这个人。
他也十分好奇,顾子庭现在对窦瑶态度转变那么大是因为什么?这中间是不是有它不知道的事。
这时候魏毓接完了电话,让在场所有人觉得奇怪的是,魏毓接完这个电话后迟迟没有转过头来。
韩行川看得最明白,因为他的眼睛一直都是追随着魏毓的,魏毓转身去接电话的时候他就竖着耳朵听着。
魏毓在接电话时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静,然后就淡淡地说了句:“知道了。”
过了好一会儿,魏毓才慢慢的转过身来。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那双眼睛里全部都是红血丝,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
“魏毓!”
韩行川叫了她一声。
魏毓却连看都没看他,她的眼睛一直黏在窦瑶身上,然后说:
“你不用走了,窦瑶小姐,请你跟我走一趟吧。”
窦瑶一副很厌烦的样子,说:“去哪了?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去警察局。”魏毓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字地说道:
“我要告你,涉嫌谋杀。”
窦瑶只当魏毓是在发神经,她当然不愿意跟着魏毓离开。
但是魏毓这次的态度很强硬,窦瑶不愿意去,她就抓着窦瑶去。
当窦瑶说出“没做什么亏心事需要去警察局”的时候,魏毓当着韩行川和申屠叶朗的面冲上前去就给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使出了她全部的力气,打完之后她的手心都在发红发麻。
窦瑶偏过头愣了一会儿,然后两行鼻血就流了出来。
窦瑶震惊地看着她,同样震惊的,还有申屠叶朗。
他从来没想过,有生之年他居然能看到顾子庭动手揍窦瑶,毕竟在之前,顾子庭是连重话都舍不得跟窦瑶说一句的。
“你敢打我!”
窦瑶捂着脸,语罢就要冲上来,韩行川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
说起来,就他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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