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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养成手记-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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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上次的事情发生了之后,申屠叶朗就消失了一段时间,魏毓也没主动去找他,窦瑶的事,等于是把他这些年所建立的三观给全部摧毁了。要重新建立起来,实在是需要一点时间。

    “没有。”申屠叶朗如实地回答。

    魏毓笑了起来,配合她向上挑的眼线和斜插入鬓的长眉,显得整个人都妖气十足。

    “那你要小心了,担心今天彻底摔成一个白痴。”

    说完,威压一脱,潇洒利落地转身,半点没搭理旁边的赵云澜。

    陶沅凑到导演面前,问:“魏毓对每个演员都这幅态度?”

    导演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就韩行川和申屠叶朗这样。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人好像特别不招她待见。她对韩行川还好,顶多就是不搭理而已,对着申屠叶朗就一副你这个蠢货不要跟我说话的样子。”

    陶沅咋舌,说:“我没跟申屠叶朗合作过,他脾气那么好啊?”

    外界可不是这样传言的。

    导演笑得有些古怪,说:“你可以试试,看像魏毓这样子跟申屠叶朗说话会不会被他打死。”

    陶沅呵呵笑,说:“我可不敢。”

    申屠叶朗出了名的性子不好,这谁都知道。

    陶沅在武林大会这场戏里的戏份不多,大多数时候还是充当着一个盘观者的角色。

    这部戏的重点,是放在魏毓,韩行川,申屠叶朗以及剧中古挽她爹古粼的身上。

    陶沅跟导演讨论:“这种大群戏最难拍,尤其是申屠叶朗和魏毓的戏份,节奏特别难把控。申屠叶朗应该不成问题,主要还是在魏毓这个新人身上,她能不能控制好节奏。”

    导演笑得一脸狡黠,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魏毓和申屠叶朗的对手戏绝对是本片的另外一大亮点?什么叫做默契,你一会儿看看他们俩,比起他们这种浑然天成的默契,你和韩行川顶多就算熟悉而已。”

    陶沅对于导演和韩行川对魏毓的盲目吹嘘已经免疫了,她就等着看,这两位在导演口中绝顶默契的人能带给她怎样的惊喜。

    赵云澜和陶沅坐到了一起,问她:“你觉得魏毓这个人怎么样?”

    “说实话,印象不是很好,有点骄纵任性。”陶沅如实说道。

    “只是骄纵任性吗?”赵云澜看着她,说:“魏毓可不止骄纵任性,她整一身都是坏毛病,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我从看见她的第一眼就不喜欢她。”

    陶沅诧异,问:“行川知道你对魏毓的态度吗?”

    “知道啊,他不仅知道我讨厌魏毓,她也知道魏毓讨厌我。”

    “他他什么态度?”

    “你说呢?”赵云澜笑得苦涩,说:“他把魏毓看得跟他眼珠子似得。”

    陶沅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眼睛瞪得溜圆,她觉得自己从赵云澜的话里觉出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来。

    “你看出来了吧,行川喜欢魏毓。”赵云澜说道。

    陶沅急忙用手捂住自己差点控制不住惊呼出声的嘴巴,冷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说:

    “你没搞错?魏毓才多大?这是你自己的猜测?”

    赵云澜又开始笑,说:“年轻的身体里住了一个老灵魂说得就是魏毓,她有的时候显得比我还要成熟。至于韩行川喜欢魏毓的事,估计长了眼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吧,无非就是碍着魏毓的年纪和他韩行川的地位不敢承认。”

    “行川知道你这么想吗?”陶沅问道。

    “他自己跟我说得。”赵云澜一脸平静地说道,和旁边瞠目结舌地陶沅形成鲜明地对比。

    “韩行川自己说他喜欢魏毓?”陶沅不可置信地再次确认道。

    “是不是不敢相信?你认识韩行川这么多年,可曾听他说过对那个人有好感?更何况直接了当地承认喜欢。”

    “我以为像他这样的人,已经不会再跟人谈感情了。我以为他会到了年纪找个看得顺眼的人直接结婚。”陶沅还是难掩自己的震惊。

    “我曾经也是这么认为的。”赵云澜叹口气垂下了头。

    “所以你现在跟韩行川”陶沅有些为难地问道。

    “分手了。”

    听到赵云澜的这句话,陶沅满腹的疑问再也没办法问出口。既然两人已经分手,再多的质疑也不过是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罢了。

    陶沅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逐着魏毓和韩行川,她发现,很多时候韩行川的目光是大喇喇地黏在魏毓身上的,这样直白的表露,正如赵云澜说得那样,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无非就是念及两人地位和年龄的差异不敢承认。

    之前没捅破这层纸的时候陶沅还不觉得,现在看下来,只能说韩行川看着魏毓的眼神已经很浅显了。不仅是韩行川,申屠叶朗看魏毓的眼神也有意味得很。

    “魏毓之前和申屠叶朗认识吗?”陶沅向赵云澜问道。

    “应该不认识啊。”赵云澜想了想,又补充道:“或许认识吧,申屠叶朗的那个出车祸死掉的女朋友好像是魏毓的干姐姐。”

    “顾子庭?”陶沅问道。

    “好像是叫这么个名字?怎么了?”赵云澜问道。

    “没什么。”

    她就是觉得,申屠叶朗看魏毓的眼神,就是电影里那种典型地看喜欢又不敢触碰的人的类型。

    这个剧组怎么回事?这样复杂。

    导演宣布拍摄正式开始,赵云澜一听就挺直了脊背,说:“我好像还是第一次看魏毓演戏。”

    这一场戏,是古挽被人围攻时放弃抵抗,赵湛来救她的戏码。

    算是比较狗血的一场戏,但是魏毓和申屠叶朗表现地异常出彩。

    魏毓满脸鲜血站在人群中央的颓丧样子真的给人一种生死任人宰割的空洞凄凉感。

    申屠叶朗站在人群外一声震喝整个片场的“古挽!”

    让陶沅和赵云澜同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申屠叶朗的演技那么好啊?”赵云澜问道。

    陶沅没说话,因为魏毓接下来的反应也特别考究,她越过人群回头看申屠叶朗的眼神特别讲究。

    似笑非笑,包含了一些运筹帷幄的淡然和放弃一切的洒脱。

    导演一个特写镜头拉到魏毓的这个表情,结束后兴奋地击了掌,说:

    “魏毓啊,我的姑奶奶,你之后的几场大戏要是都能保持这个状态,你的影后和我的最佳导演都到手了。”

    魏毓笑着问:“那韩行川呢?”

    “不用管他,他只要提名就必定拿奖,更何况顾淮清这个角色本来就是夺奖热门。”

第348章 自我麻痹() 
接下来的一场戏就是顾淮清把剑捅进古挽心口里的那一场。

    韩行川好像特别紧张,一直在问武术指导,这剑是否开过刃,是否万无一失不会伤到魏毓。武术指导原本非常肯定的答案,在韩行川问过许多遍后反而变得不确定了。

    导演跟魏毓说,这场戏的情绪起伏非常多,所以他希望魏毓能够一次性通过,这实际上是给了魏毓很大的压力。

    在正式开拍之前她一直都沉着脸,阴郁的气场显得有些吓人。

    旁边任何人跟她说话她都不怎么搭理,一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头的模样。

    赵云澜看见了,跟陶沅说:“你看她那德行,也不知道韩行川喜欢她什么。”

    陶沅笑笑,不做回答。

    赵云澜接着说:“你觉得魏毓在演戏上面是有天赋的吗?”

    “比起一般的演员来说的确算是不错了,但是跟真正有天赋的人还是比不了。”

    赵云澜呶呶嘴,说:“之前陈虚林就一直在说魏毓是天生做演员的人,浑身都是戏。我就不信了,她在演技上面的天赋还能比过你和行川?不过是说着哄她罢了。”

    不得不说,赵云澜虽然在演戏上面一窍不通,但是陶沅在某个方面的意见是和她一致的,就像她也觉得,魏毓在演技上面所表现出来的天赋远没有导演吹嘘得那样夸张。

    导演宣布开机,魏毓站到了韩行川面前,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再抬头,眼眶已经红了,随着导演的一句“a!”魏毓朝着韩行川张开了手,说:

    “你要是想杀我,我绝不还手。”

    嘴里说得再坚决不过,脸上却显出了隐忍的倔强。

    下一秒钟,韩行川就把手里的道具剑戳到了魏毓的心口上。

    导演喊了暂停,拿着扩音器,当着现场上百位工作人员的面,毫不客气地数落韩行川说;“你这是做什么?半点力道没有,你是要给魏毓挠痒痒吗?”

    魏毓原本已经酝酿好的情绪,因为这么一个失误被打断心情也有瞬间地不好。

    所以重新开机之后,在韩行川把剑捅向她的时候,她伸手握住了剑刃使劲往自己胸口上按,怀中的血袋破裂,猩红的鲜血从胸口涌出,瞬间染红了她的衣服,看上去实在有些触目惊心,

    直到感受到剑尖实在戳得自己实在有些疼了,她才接着往下说台词,这一说台词,嘴里的血袋也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下,说一句话要咳嗽许久,因为喉咙里全是倒灌进的血液,呛得她十分难受。到了后来,她甚至都分不清这些血到底是不是她自个的。

    这种情况给她带来的,就是强烈的入戏感,她开始觉得自己就是古挽。

    她握着韩行川剑刃的手越收越紧,等到韩行川拔剑的时候,直接给她手心拉开了一个口子。

    韩行川觉得不对劲,当即就想暂停,但是魏毓往后一倒,倒进了申屠叶朗的怀中,继续着这场戏。

    这场戏结束后魏毓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她看见韩行川着急地朝着她走来,掰开了她紧握的手,看到了手心一道纵横狰狞的划伤。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去握剑刃?”

    魏毓有点晃神,良久,她喊了一声:“韩行川?”

    “怎么?”

    得到回答后魏毓有些失望地扯开了手,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特别的失落。

    韩行川招呼着随行的医生来给她包扎,但是魏毓不让。

    “一会儿还拍戏呢,手要是包扎了起来会接不上戏。”

    韩行川生气地说:“都什么时候了,还管接不接得上戏做什么?这手要是不赶紧处理的话会感染的。”

    魏毓听他说完话反而笑了,她问了韩行川一句:“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拍戏还能为了什么?”

    韩行川突然地抬头看她,一脸的莫名其妙,其中夹杂着都快隐藏不住的怒意。

    “你这么想?”他问道。

    魏毓勾了勾嘴角,说:“不然呢?”

    韩行川彻底不说话,魏毓坚持只做简单地处理,他在一旁看着也没说话。

    仇岩过来看了一眼回去跟陈虚林说:“行川又搁那生气呢。他最近怎么回事?怎么那么烦躁?”

    陈虚林憋着嘴摇摇头,心想他做惯了国民男神,现在终于也知道单相思的滋味了。魏毓这个小姑娘也确实挺折磨人,几乎找着机会就要给韩行川找不痛快,好像见不得他高兴的样子。

    不过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作为外人也不好多做置喙。

    反正韩行川就一副自甘堕落又乐在其中的样子。

    不知道魏毓和韩行川是不是都因为这点突然的小插曲而憋着一口气,在之后的拍摄中有了一种互飙演技的感觉,这场戏进行地非常顺利。

    韩行川在导演宣布ok后立即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魏毓到导演面前去看今天的回放,以及导演对自己的指导和评价。

    导演照例非常中肯地说了一些话,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在谈话的最后说了一句:

    “别总跟行川闹脾气,凡事都得有个度,你现在有任性的资本所以他无条件地包容你,可是你要想想,以后呢,以后他对你不再有那么大的耐性怎么办?”

    魏毓最是听不得这种含沙射影的话,好像都是她在无理取闹任性妄为一样。

    反正在感情这个事情中,谁要是投入地最多必然输得最惨,她已经陷了进去,可是不能说她陷了进去就代表她输得一塌糊涂,她输得一无所有,她总得用一些办法来成全自己的自尊。

    那么表现地任性一些,正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

    他韩行川才是最过分的那一个,他对她的好其实都是刮骨的慢性毒药,是悬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永远引导着你往前走,给你能得到他的希望,结果一切都是设计者的谎言。

    魏毓不傻,她上辈子就经历过付出所有不顾一切,宛如飞蛾扑火一般的感情。可最后呢,最后输得一塌糊涂,得到了一个惨死深夜的下场。

    她重活一辈子,可不是让自己再活成跟上辈子一样的德行。

    所以她喜欢韩行川又如何,这不代表她为了他就可以舍弃掉一切。

    魏毓点点头表示听了进去,在往住处去的时候被赵云澜叫住了。

    魏毓在瞬间之内把笑容挂到了脸上,她笑容满面地问赵云澜:“有什么事吗?”

    赵云澜厌恶地皱起了眉头,说:“你小小年纪就学得这样虚伪了,分明不待见我,还要装作一副相见甚欢的德行,你知不知道你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特别丑?”

    魏毓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下来,回归了一副赵云澜最熟悉的样子。

    赵云澜接着说:“你也不要见到我就一副恶心到不行的样子,你也别太嚣张,觉得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待见你。”

    魏毓勾了勾嘴角,说:“你知道就好,我实在是很厌恶见到你。”

    语罢,她就想走。

    魏毓连这最后的体面都不想顾及了,反正人人都知道她在韩行川面前是个什么样子,她骄纵任性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必要在韩行川女友面前就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赵云澜一个箭步冲到了她的面前,说:“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走什么?”

    魏毓果然停下了脚步,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可脸上还是掩饰不住地烦躁和厌恶。

    “你以后估计也没多少机会见到我了,事实上我也不愿意见到你,每次跟你见面都会影响到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和心情。”

    “彼此彼此。”魏毓说道。

    “你知道吗,我和韩行川分开了。”

    魏毓扒着地上石子的脚突然一顿,然后还是低头做着漫不经心的动作。

    “是吗?”

    “嗯。”赵云澜的承认有些不甘不愿。

    “不是都要结婚了吗?还邀请我去做伴娘。”魏毓说道。

    “现在分开了,就不结了。”赵云澜说道。

    魏毓突然抬头看她,像是在上下打量她说这话的真实性。

    赵云澜会跟韩行川分手?她一直都把韩行川看得跟自己眼珠子似得,为了韩行川做了多少的傻事。甚至一开始对自己的为难也是因为这个男人。

    这个她一直梦寐以求想要一起迈进婚姻殿堂的男人。

    现在说分开就分开了?甚至还特地跑来跟自己这个她梦中的假想情敌说一遍。

    魏毓有些搞不懂面前这个女人的脑回路。

    “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我帮不了你。”

    魏毓能想到的也就这个了。

    但是赵云澜突然鄙夷地笑了一声,说:“你魏毓把自尊看得比天重,但这不代表我赵云澜的自尊就不值钱。我是喜欢韩行川没错,但是他的心完全不在我身上,他也没认认真真地想过要娶我。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一直在他身上耗着。说实话我年纪也不小了,再跟他耗下去这半辈子就过去了。”

    魏毓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赵云澜觉得她的目光跟带了刺一样,她在最后离开前跟魏毓说了一句:

    “对韩行川好一些。”

第349章 耳鬓厮磨() 
魏毓说不清楚今天和赵云澜的谈话能给她一直以来的沉郁心情带来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她只是瞬间就觉得泄了一口气。

    这并不是在庆幸韩行川和赵云澜的分手,她只是觉得自己的负罪感突然消逝了很多。

    之前因为他们两个要结婚的关系,魏毓一直都把自己逼得很紧。

    哪怕因为喜欢着韩行川所以拼命想靠近,最后都会被自己的理智给制止,甚至采用一些极端的手段和方法来制止这种感情的发酵。

    为此,她伤害了很多人,她是知道的。

    但是赵云澜和韩行川的分手是究竟能给她带来什么,魏毓也不确定。

    只能说,她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喜欢韩行川了,不用再欺骗自己躲躲藏藏遮遮掩掩。

    虽然这份喜欢也是不能向外人说得。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魏毓第一次以放松的心情回到住处。

    打开门看见韩行川的时候她是惊讶的,她今天和韩行川分明就伤口是否包扎的事情吵了一顿,最后韩行川也负气而走根本没有搭理她。

    她没想到韩行川会在拍戏结束后再来找她。

    “去哪了?”韩行川问了一句,眼睛却是根本没看她。

    “路上遇到了赵云澜,随便聊了几句。”

    韩行川蓦地抬头,许久,问她:“聊什么了?”

    “你猜。”

    因为魏毓难得地俏皮口吻和嬉笑着的表情让韩行川觉得稀奇,所以他仔细看了她好久,终于确定了她现在是直白的开心情绪。

    想来赵云澜是说了什么让她觉得开心的话。

    “你每次和赵云澜见面都恨不得拿鼻孔看对方,你们会聊什么有趣的话题,我想不到。”

    魏毓惬意地往沙发上一躺,说“想不到就算了,反正我也不会告诉你。”

    韩行川想,说了什么自己一会儿去问赵云澜就能知道,现在也没必要一直在这个问题上跟她纠结。

    “过来。”韩行川带着命令的口吻说了一句。

    魏毓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因为他明令的口吻皱了皱眉头,说:“什么事?”

    “手不要了?”

    因为韩行川的提醒魏毓才突然觉得手心火辣辣地疼,她把手抬了起来,一用力就看到自己已经凝固的伤口在瞬间又撕裂了开,溢出了鲜血。

    “嘶!”魏毓倒吸了一口凉气。

    韩行川几乎是冲了过来,一看见她的手就沉下了脸,说:“我看你真是不想再要你这手了。之前不是还叫嚷着等戏拍完要去学钢琴,我看你现在拿什么学。”

    说着开始熟练地给她包扎伤口。

    魏毓看到他的动作就想起了上次,在申屠叶朗家的晚宴结束后,她在大马路边和窦瑶打架,遍体鳞伤,把自己折腾地狼狈地不得了,一只手都是伤口。

    当时也是韩行川给自己包扎,非常地耐心仔细。

    她当时看在眼里只觉得感恩,时过境迁,她现在再看韩行川做相同的动作,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苦涩和委屈。

    “你和赵云澜分手了?”

    韩行川握着药瓶的手一用力,瓶盖就飞了出去。

    他低着头,魏毓看不见他的表情,她只是听见他说:

    “她跟你说了?”

    “她说用不着我做伴娘了。”

    “她开玩笑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什么玩笑?你指的是什么?”

    “邀请你做伴娘的事,她就是一时瞎胡闹,我们没打算结婚。”

    魏毓愣了一下,然后以不理解的口吻问道:“没有打算结婚的话,为什么要在一起呢,为什么要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呢?”

    其实赵云澜在跟她的聊天中就说明了,她们原本就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但是现在韩行川已经完全没有了结婚的心思。

    “你还太小,有些事情,你不明白。”

    魏毓突然笑了起来,说:“难道不是你拖了人家姑娘几年,给了人家结婚的承诺又反悔的故事?总结起来不就是你始乱终弃?”

    韩行川像是已经习惯了魏毓跟他说话夹枪带棍的语气,对此也没表现出什么异样的情绪来,他说:

    “你可以这么想。”

    魏毓一下子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了回来,看着他,说:“那你凭什么后悔?凭什么耽误人家姑娘那么长的时间?”

    韩行川突然抬头,看着她,认真地,一字一字地说:“我为什么后悔?你不知道吗?”

    魏毓一瞬间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凉了个透彻。

    她没想到韩行川会这样直白地说出这句话。

    没有一个人会平白无故对另外一个人好,韩行川对她的可以堪称溺爱的纵容肯定不会是前辈对后辈的关照,也不会被冠上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魏毓不是毫不知情。

    她只是觉得,她和韩行川在各个方面的相距过大,再加上韩行川之前有未婚妻,所以他们俩这种暗戳戳的心思是禁忌的。

    所以哪怕魏毓在十分痛苦忍不可忍的时候也没想过要跟韩行川挑明这层关系。

    别人怎么看她和韩行川不重要,她自己就宁愿做一个睁眼的瞎子。

    她之前也以为韩行川的想法是跟她一样的,他比自己更有阅历,也更成熟稳重,他肯定要比自己更能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但是现在看他,分明就是想挑明的意思。

    魏毓指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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