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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养成手记-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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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宸想来帮忙,魏毓拦住了他的手,说;“他不喜欢你。”
陈晨宸撤回手揉了揉眼睛,这一揉,就把眼泪揉出来了。
魏毓推着申屠叶朗慢慢地,沉重地一点点往前走。
走过长长的走廊,走过晦暗的电梯,走过旁人或同情或淡然的目光,走过她和申屠叶朗这么些年的爱情岁月。
站在太平间门口时,魏毓突然改了主意,说:“这里面太冷了,不去了。”
医护人员全部一脸为难地看着申屠叶朗的家人,想让他们帮忙拿个主意。
申屠叶朗的父亲记挂着申屠叶朗的母亲,对着魏毓说:“我儿子交给你了,别让他受委屈。”
魏毓点点头,让陈晨宸联系了殡仪馆。
出医院的时候周围全让各家媒体以及申屠叶朗的粉丝包围,四周围得水泄不通,车子根本出不去。
魏毓和所有记者媒体以及粉丝站在对立面,请他们让开。
申屠叶朗的粉丝哭着喊着,说要见他最后一面。
魏毓说:“之后会征求他父母的意见决定是否举办告别仪式,现在请你们让开。”
“你算什么玩意儿?你凭什么做主?”
魏毓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对方一眼,陈晨宸在旁边说:
“归根结底,这都是我们的家事,我们很感谢你们作为粉丝对申屠叶朗的支持,但是也就到这了,希望你们能够对申屠叶朗以及申屠叶朗的家人保持足够的尊重。”
说到这韩行川找来的安保人员也到了,在安保的护送下,她们顺利从人群的包围中挤了出去。
陈晨宸和魏毓坐在一起,韩行川坐在副驾驶上,后面是装着申屠叶朗遗体的冷冻箱。
陈晨宸抱着魏毓在搓她的身子,说:“你哭吧,你心里难过就出来,别憋着。”
说着倒是自己先哭了出来,说:“怎么就死了呢?他那样子恶劣的一个人怎么就死了呢?”
“可见祸害遗千年的话不准。”魏毓说道。
陈晨宸扑在魏毓的肩膀处哭,从压抑地啼哭到放声大哭。
魏毓打开车窗把手伸了出去,说:“你看,下雨了。”
“去年的今天也下雨了。”
陈晨宸看着窗外,说了一声:“生不同衾死同穴,一切都是因果。”
申屠叶朗的母亲还没醒来,申屠叶朗的后事魏毓也没法做决定,申屠叶朗的遗体只能停灵在殡仪馆里,等着后面的安排。
又黑又阴冷又宽阔的屋子,只有躺在床上盖着白布的申屠叶朗和坐在地上的魏毓。
韩行川说:“我怕她身体受不了。”
陈晨宸说:“她现在晕了最好,这个时候,清醒的人是最难过的,由她去吧。”
凌晨的时候申屠叶朗的父母终于赶来,魏毓向他们寻求后事处理的意见,要不要举行告别仪式。
申屠叶朗的母亲擦着眼泪,说:“当时小庭死得时候是什么时候火化的?”
魏毓感觉那种肋骨戳进心脏里的疼痛感又来了,她强忍着疼痛,说:“当夜。”
申屠叶朗的母亲叹了口气,说:“那就当夜火化吧,他死前一直笑着说,说小庭一年前也是这个时候死的,也是因为车祸,他说这是缘分,既然这样,就今晚火化吧。”
申屠叶朗的母亲再次哭倒在地,说:“他说小庭因为火化入不了祖坟,只能呆在国外,他说要跟小庭葬在一起,这个傻孩子。”
魏毓感觉自己全身疼得都麻木了,她冷冷地看着伏在地上痛苦的申屠叶朗的母亲,竟然是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
哀莫大过心死,她现在终于明白了。
陈晨宸说:“一会儿火化你就不要去看了吧。”
魏毓摇头,坚持要陪他到最后一刻。
陈晨宸拗不过她,只好陪着。
看见申屠叶朗被推进燃着熊熊烈火的洞穴里。
他自己都忍不住哭得不能自已,申屠叶朗的母亲也再次哭倒。只有魏毓,像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谁劝也不听,任谁劝也不走。
陈晨宸把手中的玻璃罐子递给魏毓,说:“这样不好吧,我看还是要用正经的骨灰盒,我手里有个上好阴沉木的盒子。”
魏毓摇摇头,轻声说:“当初装我的也是这个玻璃罐子。”
陈晨宸不再说话。
魏毓朝着何垣招招手,说:“你来!”
申屠叶朗的父亲不同意,说自己儿子的骨灰怎么能让一个外人来捡。
“他不是外人,当初顾子庭的骨灰也是他捡得。”
再没有人有其他异议。
何垣含着泪,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把那些骨茬子整齐码在了那个玻璃罐子里。
魏毓抱着那个罐子,抬头看了看屋外的天空,突然笑了,说:
“雨停了!”
第366章 我跟你走()
没有人想到申屠叶朗的后事会处理地那样迅速。
出于申屠家的背景,从申屠叶朗死亡到下葬的这段时间里并没有受到媒体的过多打扰。
魏毓一个星期没有去上学,整天呆在申屠叶朗和顾子庭住过的房子里面整理东西。
她从书房的书架上找到了申屠叶朗说得那个戒指,很一本正经的求婚戒指,又大又闪亮的钻戒,内圈刻了他们两个的名字,除了求婚不会让人有其他联想的玩意儿。
魏毓在想,她之前要是找到了这个戒指,她和申屠叶朗肯定不会是这样双双惨死的结局。
她在抽屉里找到了申屠叶朗的日记本,写得零碎又混乱,但是大概能知道在自己死了之后的这段时间里他过得是什么日子。
他说他过得不好,魏毓是信的,打她重生回来见他的第一面时就知道了。
他突然之间变得阴沉又沧桑,眼里已经没有曾经的骄傲和张狂。
她记忆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不知从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她吃不下东西也睡不着觉,不到一个星期就把自己熬得不成人形,陈晨宸从一开始哭着好言相劝,到后来直接撬开她的嘴往里灌,可是她吃了就吐,一点办法没有。
韩行川看不下去,找了医生来给她打营养针,勉强撑到了申屠叶朗下葬的那天。
申屠叶朗下葬的那天也是去年顾子庭办吊唁礼的日子。
天气晴得很好,楼底下来了很多人,统一穿着白色的衣服,说要送申屠叶朗最后一程。
魏毓没有说话,她穿了一条洁白的裙子,捧着装有申屠叶朗骨灰的玻璃罐子往外走。
给她打伞的是陈晨宸,徐畏也来了,跟在魏毓旁边。
魏毓看着他们,说:“申屠叶朗不喜欢你们两个,走远一点。”
最后给魏毓撑伞的是韩行川。
申屠叶朗的父母跟在身后,一行人径直朝公墓去。
申屠叶朗的父亲说这里的公墓是申屠叶朗早就买好的,本来打算在这里安葬顾子庭,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把顾子庭的骨灰给送回了法国,所以这里就空了出来。
申屠叶朗的父亲流着泪叹气,说:“谁能想到”
到达公墓底下的时候遇到了顾子庭的表哥和小姨。
同样透明的玻璃罐子由冯至捧在手里,魏毓看看自己手里的,再看看冯至手里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冯至也一脸颓丧,说:“这一年的时间,都死了。都是孽缘,小庭当初喜欢他喜欢得要死,结果这人连她的吊唁礼也没出现。现在好了,埋在一起也算了了小庭的一个心愿。”
魏毓捧着申屠叶朗的骨灰和他并肩走,心里一片荒芜,竟是连半点的喜怒哀乐都没有。
到了下葬的地方,徐畏一看见墓碑就皱起眉头,说:“这墓碑的铭文是谁写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好像有点讽刺吧。”
魏毓说:“我答应了的,反正顾子庭也入不了祖坟,这样挺好。”
冯至便不再言语。
陈晨宸换了道袍来操持下葬,魏毓亲自把两个罐子放进坑底拿红布盖上,亲手捧了土压在上面,自己一点点把土填平把墓碑立起,全程不让人帮忙。
她看着墓碑上笑着的两人合照第一次有了幸福的感觉。在她的印象里,这是两人唯一一张都笑语晏晏的合照。
“顾子庭是长得真不好看,这两人的确不配!”
陈晨宸在旁边说:“你别这样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比长相要重要得多的东西。”
魏毓点点头,说:“也是,反正申屠叶朗喜欢她!谁说了也不算。”
魏毓抬手遮住了眼睛,说:“回去吧!”
徐畏突然慌张地跑过来,脸上的表情不大好。
魏毓说:“什么事?”
徐畏支支吾吾地不肯言语,魏毓无所谓地说:“说吧,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是接受不了的了。”
徐畏捏着手机,说:“刚才监狱那边来电话,说窦瑶昨晚自杀了,吃放的时候吞了筷子,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魏毓垂下了眼,半晌,淡淡地说:“接出来好生安葬了吧。”
陈晨宸搀着她,小声地在她耳边说:“今天之后,你跟顾子庭再无半点关系,从此之后,你只是魏毓。”
陈晨宸看着她的眼睛,说:“你是魏毓,顾子庭死了,申屠叶朗死了,窦瑶也死了,你的前缘已经了了。”
魏毓淡淡地笑笑,然后眼一闭晕倒在地。
一个月后,医院里,韩行川站在病床前,看着正在整理东西的魏毓,说:
“你要去国外?”
魏毓点点头,说:“嗯,申请了学校,去读书。”
“你不拍戏了?你的前途不要了?”
魏毓淡淡地说:“现在总之还是年纪太小,很多事情想不通,出去读书也好,想清楚了也好。”
韩行川拉住她的胳膊,问:“什么叫做想清楚?宝贝马上就要开机了,你不拍了?”
魏毓轻轻地把胳膊抽出来,说:“这部电影不是缺了我就不行的。”
“那我呢?”韩行川指着自己,问:“我也是在你考虑范围内可以舍弃的?”
魏毓笑笑说:“你有很好的未来。”
韩行川摇头,说:“不是的,我离开你不会活得很好的。”
魏毓心口骤然一疼,她说:“这个世界上不是谁离开了谁就活不了的。”
“那你看申屠叶朗,顾子庭死了之后他活得好吗?”
魏毓一句话说不出来,遗憾这种东西真是没办法说得清楚,很多事情其实是预料不到的。
魏毓拉着韩行川的手,说:“我是喜欢你,但是没有你想象得多。”
“可是我呢?是不是也要我哪天被车撞死了你才开始后悔,后悔没有在应该在一起的时候和我在一起。”
魏毓看了他半晌,叹气,说:“那你要我怎么办?我没法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韩行川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我跟你走!”
魏毓觉得荒唐,笑出声来,说:“跟我走?去哪?”
“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国内的事业不要了?你知道你走到今天这步有多不容易,能站到你这个位置的人可能几十年也出不了一个。”
韩行川拉住她的手,说:“影帝一年能出好多个,但是魏毓,我只有一个,你也只有一个。”
魏毓淡淡地笑笑,说:“我去读书,你呢?”
“我也去读书,我一直想去进修导演的。”
“你知道我要去哪吗?”
“去哪?”
“伦敦!”
“为什么去伦敦?”
“那是申屠叶朗出生的城市,我想去看看。”
韩行川苦涩地笑了一下,半晌,说:“那就去吧,伦敦的功课是不错。”
说是这样说,但魏毓从没想过让韩行川跟他一起走。说到底这人生的道路太漫长,谁也做不得谁的主。
正式离开的那天,魏毓拜别了父母和亲朋,独自过了安检到了候机厅。
一推开候机厅的门,就看见韩行川坐在那里。
“你是不是以为不告诉我行程我就查不到你的航班?”
“你怎么来了?”魏毓问。
“不是说好一起走吗?”
“胡说!你的事业不要了?”魏毓说。
韩行川把手机塞到她手里,说:“你看一下。”
魏毓一打开手机就切入了一个新闻界面,头版头条赫然就是天王巨星韩行川将要告别娱乐圈去进修的新闻。
“你疯了?”魏毓吃惊道。
“你就当我疯了吧,我活了快半辈子,也没疯过一次。你不知道我看见顾子庭和申屠叶朗名字一起刻在墓碑上时有多羡慕。”
魏毓不说话,就是仰着头看她。
韩行川俯身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我退出的新闻通稿都发了,要是现在再回去我有多丢脸。”
“请前往伦敦,航班为xxxxx的乘客魏毓女士和韩行川先生尽快登机。”
魏毓抱着手臂不说话,韩行川说:“你再不走这个广播就会一直通知,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魏毓指着门口,说:“你给我滚。”
韩行川飞速地从她脖颈处抽出了一条项链,捏着上面的戒指说:“我可不能走!这戒指可贵着呢,你带着跑了怎么办?”
魏毓闻言就想把这戒指扯下来还他,韩行川嬉皮笑脸地推着她往前走,说:“别啊,我把我全部的财产都捐了出去,这戒指再丢了我就没钱给你买了。”
魏毓僵在当场,惊讶地说:“捐出去!你疯了?”
魏毓立即用手机搜索,没发现任何一条韩行川捐款的信息时才松了一口气,说:“你又哄我。”
“我又没用我的名义捐。”
“那你用谁的?”
“顾子庭和申屠叶朗!”
魏毓一僵,立马打开手机搜索,果然,铺天盖地都是顾子庭和申屠叶朗夫妻将生前财产全数捐出的新闻,数额简直吓人,会吓出心脏病的那种。
魏毓简直无话可说,一直没忍住地翻白眼。
韩行川突然拉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诚挚地说:“我知道你心里一直过不去,但是魏毓,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你不劝他们什么。就算欠了,我们今后一起慢慢还,用一辈子的时间。”
魏毓低头,一滴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时机场的广播再次响起:“请前往伦敦,航班为xxxxx的乘客魏毓女士和韩行川先生尽快登机。”
第367章 最终完结()
两年后,国内某机场。
陈虚林一脸颓丧地被堵在安检口外,上百个记者将他重重包围,黑黝黝的话筒全塞在了他的鼻子底下,见他生气的喘息声一丝不漏地传达了给电视机前的观众们。
“听说这次去伦敦是为了参加韩行川和魏毓的订婚典礼是不是?”
陈虚林生气地把面前的话筒推走,说:“哪里来得这种虚假新闻,我去伦敦是去商量广陵潮的伦敦首映礼环节。”
“这些年一直都有韩行川和魏毓在一起的消息传出,也多次被路上拍到他们在伦敦的各种照片。听说当初韩大神着急地退出娱乐圈就是为了陪魏毓出国读书,请问作为韩大神的好友,你怎么看待这个新闻。”
陈虚林急躁地挠头皮,说:“我怎么会清楚,人家追求上进想要进修我总不能拦着吧。”
“今天魏毓18岁了,刚过了成人礼,请问韩大神是不是说过要在魏毓成年后迎娶她?”
陈虚林指着手表,说:“不好意思,我赶时间!”
然后不由分说地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到了伦敦机场,见到了韩行川,这口气还是咽不下去,急赤白脸地冲自己这个昔日地老友叫嚷着:
“你倒是会享福,陪着你的小朋友在这里读书,晒晒太阳喂喂鸽子简直不要太有清闲。”
韩行川笑得一脸惬意,说:“你也可以找个地方去享齐人之福。”
说到这个陈虚林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勾着韩行川的脖子叫:“你究竟还是不是广陵潮的制片人和投资方?这部电影一拍完你就再也没管过,后期和宣发都是我一个人再操心。”
“我片子都拍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你和魏毓,作为这部片子的男女主角居然半点不管这片子的宣传。”
“赔钱也是我的事,你操心什么。”韩行川还是笑着。
陈虚林只有叹气,自己这个老友自从和魏毓来到伦敦后愈发地好脾气了,以前还会有急赤白脸的时候,现在完全就是尊笑佛的模样,看上去日子过得不要太滋润。
“大哥啊!”陈虚林痛苦地吼,说:“你们不在乎但是我在乎啊,你知道我为了这部片子推了多少行程,我要是拿不到最佳导演我一定活吃了你们两个。”
韩行川无所谓地摊摊手,说:“所以谁在乎谁操心啊。”
“你倒是不操心,今天又有媒体问我了,问我这次来伦敦是不是来参加你和魏毓的订婚典礼。”
“你怎么说的?”
“我能怎么说?我总不能说你这个死变态在魏毓成年的第二天就拉着人家去教堂宣誓了,没见过你吃相这样难看的。”
韩行川笑笑,不说话。
陈虚林接着说:“我先说好,下个月的x国际电影节你和魏毓必须出席。”
韩行川表情突然严肃,说:“先恭喜你了,广陵潮入围了那么多个奖项。”
陈虚林也笑,说:“是啊,我的最佳导演,你和魏毓的最佳男女主叫,申屠叶朗的最佳男配”
提到这个名字,陈虚林像是有些忌讳般地突然住了嘴,说:“魏毓现在应该好了很多了吧。”
“才来的时候天天做噩梦天天哭,不是叫申屠叶朗的名字就是叫顾子庭的名字。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现在好了不少,前段时间顾子庭死寂两周年和申屠叶朗死寂一周年我们还回去拜祭了。”
“那就好,那就好。也不知道她跟那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之前会弄成那个样子。”
“都过去了。”韩行川说。
“是啊,都过去了,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一月后,x国际电影节。
这次电影节最引人注目的头条就是,出演这部影片时只有16岁的魏毓能不能斩获影后的桂冠,韩行川能不能向自己影帝的双圈满贯发起新一轮冲击。已经亡故的申屠叶朗能不能凭这部电影拿下自己演艺生涯的另一里程碑式的奖杯。
到了正式颁奖的那天,国内外来了几百家媒体,镜头全都对准了出席今天颁奖礼的韩行川,魏毓和陈虚林。
结果出席红毯仪式的只有陈虚林一个人。
因为时差的缘故,国内的观众都是通宵在守候这次的颁奖仪式。
之前的各种音乐剪辑动作奖之后,终于来到了今天的重头戏,最佳配角,最佳男女主演和最佳导演的部分。
广陵潮无疑是这次电影节最大的两点,五大奖项他们入围了四项,其中韩行川的影帝和陈虚林的最佳导演已经被视为囊中之物。
最先颁发的是最佳女配,得奖的是他们的竞争对手,韩国一部文艺片的女配角。
她说获奖感言用的是英文,魏毓能听到她在感谢完电影的工作人员后说起了申屠叶朗,她说申屠叶朗是她最喜欢的亚洲男演员,这次能和他一起提名最佳男女配角是她觉得非常荣幸的事,虽然申屠叶朗已经身故,但永远都是她精神和演艺事业上的指路人。
接下来就是今天的第一个高潮,最佳男配角的入围。
这次最佳男配的竞争特别激烈,之前入围的都是已经在电影事业上有建树的影帝们,申屠叶朗夹杂在中间确实显得单薄了一些。
但是播放入围人选的时候,申屠叶朗入围片段播放的正式在武林大会上赵湛为了古挽跟自己父亲对峙的那个长镜头。
当申屠叶朗目光坚定,如熊熊烈火一般燃烧着自己吼出:“那又怎样,我喜欢她!”时,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给最佳男配颁奖的是国际上一位非常知名的导演,申屠叶朗曾经在访问里说过最喜欢的导演之一。
魏毓看着导演慢慢地撕开了装有结果的信茷,看到结果后,他说了一堆自己关于电影的追求,然后说:
“申屠叶朗非常可惜,他是一位非常有灵性和天赋的演员。”
然后拿起了信纸,说:“x国际电影节最佳男配角是”
“广陵潮——申屠叶朗!”
自导演公布之后,全场集体起立鼓掌。
魏毓撩起裙摆站起,在聚光灯的照耀下朝着舞台走去。
她从导演手里接过奖杯,深吸了一口气,冲着话筒说:
“感谢有电影这个载体,能让我们在申屠叶朗身故之后依然能看到他精彩绝伦的表演。这个奖项他实至名归,我想未来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始终都会有人记得申屠叶朗这个人,记得他演过的角色,记得这个他奉献了所有的赵湛。他会以自己在这个行业里的杰出贡献成为永垂不朽的经典,这和他是否还活在这个世上没有半点关系。”
魏毓把手搭在了自己的心脏处,说:“因为他——永远活在我的心里。”
魏毓在掌声中走下了台,韩行川拍了拍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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