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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养成手记-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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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庭意外身亡,我始终都是最难过的那个!”

    “你撒谎!”魏毓起身,眼眶猩红,声音嘶哑,一张嘴,这眼泪就止不住地涌泄而出。

    “你撒谎,顾子庭死掉的当夜,你草草地将她火化,却又在她送进火化炉后离去。当时守在现场的,只有何垣一个人。”

    魏毓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车窗上,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当时连何垣也走了,顾子庭的骨灰要怎么处理?她已经死无全尸了,你还要她尸骨无存?”

    魏毓掐着她的手越来越紧,她几乎是嘶吼出口,

    “窦瑶!你究竟有没有心?”

    魏毓滚落的眼泪掉到窦瑶脸上,和她自己的泪水混在了一起。

    魏毓放缓了声音,里头是浓浓地,让人绝望的虚脱感,

    “窦瑶,你究竟有没有心?”

    早在魏毓把窦瑶按在车窗上时,徐畏就靠边停下了车。他知道一个女孩子的力气不足以掐死一个成年人,所以他放任着魏毓去发泄。关于魏毓嘴里说出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听到。听到魏毓如此痛苦而又绝望的嘶吼,她不由想到那个永远只会沉默哭泣的顾子庭,或许真的是有因果报应,上帝这才安排了魏毓出现。

    魏毓渐渐脱力松开了手,窦瑶莹白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鲜明的指痕。

    她瘫倒在椅子上大力喘息,刚才的行为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活该的!”

    像是怕魏毓没听清,窦瑶又重复了一遍,

    “她活该的!”

    魏毓不可置信地抬头,就见窦瑶倚在车窗上看她,发丝散乱在额前,脸上有窒息形成的潮红。她一直伪装的乖乖女表情已经收了起来,换做了和她本人匹配的阴险恶毒。

    “她死得好啊,也不枉我每年生日浪费一个愿望来诅咒她。”

    窦瑶脸上出现了癫狂的笑:“她这个人活着也没多大意思,纯粹就是霸占资源。她凭什么啊?一个丑八怪,一个罪犯和娼妇生下来的贱种,早就该在出生的时候就按在厕所里溺死,多活了20多年,也够本了。”

    魏毓木然地转头看向徐畏,语气平静且冷漠地问道:“我要是在这里把她给打死,你能帮我抛尸吗?”

    语罢提高嗓门叫道:“开门!”

    车门才一打开,魏毓就拽着窦瑶的头发把她从车里拖了出去。这是一条僻静的街道,只停了徐畏和韩行川的车。

    魏毓揪着窦瑶的头发,一脸平静地把她拖到阴暗处,当头就是一巴掌掴到她脸上。

    韩行川没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他认识的魏毓吗?

    徐畏也被魏毓突然的狂霸举动吓得有点傻,和韩行川匆匆忙忙赶过去,就见魏毓把窦瑶按在身下狠命殴打。

    这是韩行川第一次见女孩子打架,完全不讲究什么技巧力道,就是单纯的发泄。好几次,魏毓往窦瑶身上砸下的拳头都捶到了地上,当即就流出了血,她完全不觉得疼,依旧认真固执地打着,边打边哭,比被她殴打的窦瑶哭得还要猛烈。

    “够了,魏毓!”韩行川拽住她的手,想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魏毓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甩开了他,朝着窦瑶的脸又是一巴掌,

    “窦瑶,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魏毓哭着重复道:“我今天就把你打死在这,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魏毓被徐畏从背后抱着,腿脚还不肯妥协地划拉两下,

    她大哭着:“我什么都不要了。打死你,我要打死你!”

第88章 打脸() 
魏毓简直是在嚎啕大哭,哭得整条街都能听到她的声音。也亏得这条路最近在施工,不然就她当着影帝和小霸王的面殴打当红小花旦窦瑶的新闻,就足以让她在瞬间红透全宇宙。

    徐甄躲在韩行川身后问:“哥,她是疯了吗?”

    韩行川觉得还真有点。就算没疯,现在的精神也不大正常,听她嘴里骂骂咧咧的那些话,全然没有任何的逻辑顺序。

    徐畏从背后架住魏毓,魏毓还在他怀里挣扎,要是他现在放开手,她肯定还会冲上去再踹上窦瑶几脚。

    是他单纯,还是把魏毓想得简单了。原本以为就是伶牙俐齿的一个小姑娘,结果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一个心气不顺就把人按在地上打。虽然说这窦瑶也该打,可这魏毓也太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好歹也是要出道的女孩子,当着大影帝的面都敢这样肆无忌惮。

    “消消气,消消气!”徐畏劝道。他倒是不怕魏毓把窦瑶给打出什么毛病,就是担心她现在这种宛若燃烧灵魂的发泄方式,最后再累着了自己的身体。

    这不,他才说完话,魏毓两眼一翻,直直就往地上倒去,让徐畏差点没拉住。

    一个扬言要把仇家打死的汉子,到了却把自己给倒腾得晕了过去,说出去还不知道怎么丢脸。

    韩行川过来帮他接住魏毓,让他去看看窦瑶的情况:“我听着都没声了,赶紧送医院去。”

    徐畏把魏毓交托给韩行川,然后朝着窦瑶走去。不得不说魏毓选得这地儿确实好,就是他靠得这么近,也看不大清窦瑶的情况。

    这手机灯光一照,顿时出现了一张宛如猪头的脸,一只眼睛乌青肿胀,其他地方也布满被凌虐的伤痕。

    徐甄借着徐畏的打光瞄了一眼,当即就往后蹿开几步,惊叫道:“这不是被打死了吧!”

    徐畏觉得晦气地瞪了她一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懂就别瞎说,一看就没打过架。这就是看着可怕了一点,实际上半点伤害都没有,连鼻梁骨都没有折断。这魏毓还是太嫩了,要是心再狠一点,就能把窦瑶送进整容医院了。”

    “我看还是送医院,别回头真的出点什么事。”

    徐畏摆摆手,说道:“没事,冰敷一晚上就能消肿,她脸上的伤还没有魏毓手上的严重呢。”

    韩行川随着徐畏的话去看魏毓的手,先前握拳的地方已是满目疮痍,血液已经凝固,里面混杂着一些灰尘石子,看着就疼。

    “哥,你把魏毓给送回去吧,我也把窦瑶扔她家去。”

    韩行川有点不情愿,多年演艺生涯的经历告诉他,不应该掺和到这些事中去,可他看了看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窦瑶,又看了看自己怀里同样人事不省的魏毓,最终还是妥协了。

    “算了,你也别把她送回家,她这个样子回去还不知道惹出什么麻烦呢。你就先找个地方给她住下,其他的,我们回头再说。”

    语罢,扛着窦瑶离开了。韩行川也把魏毓抱到了后座上。

    徐甄不愿意和魏毓挤在一张椅子上,忙爬上副驾驶,惶恐地说道:“哥,我这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跟我说魏毓待我算是客气了。比起她刚才那种疯婆子般打人的样子,我也觉得她今天对我的嘲讽算是客气了。”

    韩行川偏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魏毓,说:“她算是脾气好了,只要你不主动招惹她。”

    徐甄呶呶嘴,不理解她表哥口里脾气好的定义。

    魏毓发现自己又再次回到了那个地方,昏暗的灯光,压在她身上满身肥肉的男人。她照样摸到了那个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重重击打在了那个男人头上。她挣脱了男人跑到回廊,还是一模一样的金碧辉煌。这次她知道了,能救她的只有那一扇门。她拼命的敲着,在脱力昏迷前,又看到了那双脚,以及脚腕位置的红色倒六芒星纹身。

    “嘶!”魏毓突然被剧痛逼醒,映入眼帘的,是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天花板。

    华丽的灯饰,暗纹的墙纸。

    有人抓住了她的手。

    剧烈的条件反射让魏毓第一时间去摸床头柜上的烟灰缸,

    没有!

    怎么会没有?

    “你在找什么?”

    非常悦耳的声音,和安眠曲一样有镇定人心的功效。魏毓望过去,梦里腌臜龌龊全身流油的丑陋男人,变成了韩行川。

    眼睛好像得到了净化。

    “弄疼你了?”对方问道。

    魏毓这才发现,对方握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一瓶双氧水。

    原来不是做梦。

    魏毓重新靠回床上,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我觉得你可能不大方便去医院,现在太晚,私人医生的电话也打不通。我看了你的伤口,创面不大,但是需要清理,所以”

    魏毓明白了,低声跟他道谢。

    韩行川像是被她的反应逗乐,没控制住的笑了两声,然后说:

    “你真是一个可爱又有趣的女孩子。”

    “不说我像座沉钟了?”魏毓问道。

    韩行川想了想,好像再找什么合适的形容词,最后才跟她说道:

    “你是一座嵌了宝石的掐死珐琅彩沉钟。”

    “怎么还是一座钟?”魏毓不高兴地做了个鬼脸,问道:“我怎么会在这。”

    韩行川抓紧时间给她做清洗消毒,趁着这个机会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哭晕过去了!”

    魏毓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在这次强忍住了,没再当着韩行川的面哭出来。

    想想也是一场孽缘,这才见过几面,好像自己所有的狼狈样子都被他看过了。

    “瞎说!”魏毓梗着脖子道:“我是气晕过去的。”

    韩行川忍着笑给她包扎,说:“是,你是气晕过去的,窦瑶该打。”

    完完全全哄小孩子的口气,让魏毓有点不自在,随口问了句:“这里是哪?”

    怎么会和她梦里看见的房间一模一样?

    韩行川报了家酒店的名字。那就没错了,就是她出事的那家,难怪看着会那么眼熟。

    韩行川给她处理完手后就离开了,魏毓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开始仔细考虑一些事情。

    看来窦瑶给她下过毒的事情已经可以确定了,可是,这毒究竟是下在了哪里,又是怎么下的,查起来可不容易。

    再者就是她之前给窦瑶下的套,也差不多到了可以收网的时候了。这些事她不方便出面,需要有人来帮她做。可是现在身边根本没有全然信得过可以托付的人。

    魏毓第一时间想到了陈晨宸,如果是陈晨宸的话,她真的可以完全把事情托付给他去办。

    其实早在她醒来的时候,她就想过和陈晨宸坦诚,最后因为了一些有必要没必要的顾虑给打消了。如今事情到了这个田地,或许她真的应该跟陈晨宸坦白。

    魏毓辗转反侧,心里的波动起起伏伏。她一方面对如今孤军奋战的日子感到乏累,另一方面又不想再把陈晨宸拖到她这浑浊不堪的泥沼里。

    他现在有了家,有了稳定的收入,如果没有她,他说不定会过得更加舒服。

    魏毓睁着眼睛到天亮,然后给陈晨宸发去了一条短信:

    “你在y市吗?”

    然后就是漫无止境和充满煎熬的等待。

    天一亮徐畏也回来了,他跟魏毓说:“我把窦瑶丢在了她家门口,然后给高昌打了电话,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料想他们也不敢去医院。”

    魏毓点点头,经过昨晚的发泄后,她发现自己对窦瑶的态度平缓了很多,不再有之前那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仇恨感。她觉得自己现在对待窦瑶就像是在看一只臭虫,她的存在已经威胁不到她什么了,可她也不能让她在自己面前晃悠着,因为,

    仅仅只是看着就觉得恶心。

    早上九点,窦瑶提前买好的通稿在全网登上头条,大力炒作着她马上要成为申屠家的少奶奶。

    不过这篇通稿实在尴尬,上面写着:“接替andrea太太主持拍卖会的窦瑶,已经坐实了申屠家少奶奶的身份。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听到她和申屠叶朗的喜讯,这的确是娱乐圈非常般配的金童玉女。”

    因为晚宴的后半程是不直播的,所以外界也不知道昨晚接替andrea主持拍卖会的人其实是魏毓,就连高昌也不知道。收了钱的媒体在没有接到窦瑶的通知下,把这份事先拟好的通稿给发了出去。

    按理说窦瑶给的钱多,要半夜临时替换通稿也不是做不到,可是她当夜被魏毓给揍晕了,等她醒来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难以收拾的局面。

    偏偏第一个跳出来打她脸的人还是通稿里的另一位主人公,申屠叶朗。

    半把年不更新微博的新晋影帝,在这篇通稿出现的当天早上,转发并评论道:“满纸胡言,一派荒唐。”

    魏毓冷笑道:“古人诚不欺我,贱人就是矫情。”

    与此同时,魏毓也收到了陈晨宸的回复,两人相约见面。

第89章 坦诚() 
魏毓和陈晨宸约在了顾子庭生前特别爱吃的一家餐厅。在去的路上,她就一直在想,她要怎么跟陈晨宸开这个口。

    她满脑子的诡异念头。两世为人所开的脑洞,也不会有此时的丰富。

    因着要谈事,所以她寻了一间僻静的包厢。在等待陈晨宸的过程中,她纠结地都快把手里的餐巾给扯烂了。

    好几次,她已经走出了餐厅,打算这事就此作罢。

    却又鬼迷心窍地再次走了回去。

    她第一次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陈晨宸姗姗来迟,打头第一句话就是:“这地儿是顾子庭带你来的吧,她看人的眼光不行,挑餐馆的直觉却是顶好的。”

    魏毓咬着下唇,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你这是怎么了?”陈晨宸把外套搁下,

    “你现在可是不得了了,我昨儿都在电视上看到你了。不过有些事我得提前跟你说说,那徐畏不是个什么好鸟,你还是得离他远一点。”

    魏毓把手掌摊开放到他的面前,说:“神棍sama,你能帮我看看手相吗?”

    陈晨宸惊异地看向她,觉得她说这话的语气十分熟悉。他强压下心里澎湃的潮涌给魏毓看手相,这一看,

    不对劲。

    “姻缘线和事业线都蛮好的,就是这生命线。”

    魏毓杵着下巴看他,眼里蕴着对方没有注意的深沉光芒,

    “生命线怎么了?会死得早是不是?”

    “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陈晨宸拿起水杯漱口,眉头却是沉重地皱在了一起,

    “你这生命线怎么断了一截?”陈晨宸认真地观察着她的掌纹,说道:“不是我骗人,你16岁那年会有一个大劫,只要能迈过去,后半生将会衣食无忧,享尽富贵荣华。”

    陈晨宸问她:“你现在几岁?”

    “16!”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陈晨宸咳嗽了一声,说道:“没事,待我给你做个法,保你安然无恙,平安顺遂。”

    “我记得你说过,顾子庭的生命线也有些崎岖,她在26岁会有一个大劫。”

    陈晨宸惨然地点头:“是啊,我当时跟她说她就是不信,要是乖乖听我的话,这劫说不定能迈过去的,也不至于”

    “你说,顾子庭26岁有个劫,我16岁也有个劫,这是不是就是天生注定的缘分?”魏毓问他。

    陈晨宸点头,说:“你们俩确实有缘分。”

    魏毓把手抽出来,把眼神刻意撇开,装作不经意地问:“你知道顾子庭是怎么死的吗?”

    “知道。”

    “不,你不知道。”魏毓摇头道:“那天是她的生日,但是天气不大好,夜晚有些冷,车里开了暖气,司机在公路上疾驰。估计是温暖的环境太过迷惑人,司机有些发困。等一辆大货车迎面撞上来的时候,他已经来不及做出应急的反应,出于本能,他在最后关头掉转了方向盘。”

    魏毓低着头拨弄着桌子上的摆饰:“于是顾子庭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卡在了钢板里,她那时候想挣脱,想求救,可她发现她已经找不到她的手了。司机运气比较好,他在两车相撞的时候就昏迷了过去,顾子庭却是完全清醒着。她能感受到自己滚热的鲜血流出,能发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冰冷,她被脑袋上流出的鲜血糊了眼睛,所以她看到的世界就是一片猩红。她发不出声音,也动弹不得。”

    魏毓仰面拭去眼泪:“媒体都报道,顾子庭是流血过多死亡的,或者是被钢板插入心肺窒息死掉的。其实说的不对,顾子庭是在漫长的,煎熬的,等待死亡的过程中,因为忍受不了五脏俱碎的疼痛,在最后时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魏毓吸了吸鼻涕:“可是她没想到自己还能醒过来,她躺在医院里,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她以为自己得救了。可是,医生却告诉她,她是因为被电动车撞成脑震荡而送进的医院。她也不叫顾子庭,医生递给她的病历本上写着的名字是”

    魏毓抬起头看向他,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吐出:“魏毓!”

    魏毓爬过去抓住陈晨宸的手,又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叫,魏毓。”

    陈晨宸木然地看着她,要不是他布满全脸的泪水,魏毓会觉得他完全没有再听她说的话。

    良久,陈晨宸捧起她的脸,问了一句:

    “很疼吗?”

    “当时,很疼吗?”

    “疼!非常疼!”魏毓扑到他怀里痛哭,她没想到陈晨宸会在听到她这么一段匪夷所思的讲述后,没有质疑,没有惊慌,没有恐惧。

    他自始至终,都是那个站在她身后的人。没有坚实的臂膀,也没有强健的体魄,可只要他在,魏毓就会心安。

    “你早该告诉我的。”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

    两人同时开口,说出的话却是南辕北辙。

    陈晨宸抱着她,问道:“你既然现在选择告诉我,就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需要我帮你去做。”

    陈晨宸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还是唤她:“小庭,你有什么事?”

    魏毓抹干眼泪,她就是欣赏陈晨宸这爽快干练的性子,既然彼此确认了身份,那种互诉衷肠的偶像剧套路就可以免了。

    聊表一下是情不自禁,戏多了就成矫情了。

    “窦瑶之前给我下过毒。”

    初听到这句话,陈晨宸的反应和魏毓之前的一模一样,就是不可置信,

    “什么?”

    魏毓把之前在超市偶遇何垣一事,以及何垣跟她坦露的那些秘闻,一股脑地全跟陈晨宸说了,以及她昨晚对窦瑶的试探。

    “我之前匡窦瑶说,顾子庭有份体检报告在我手上,上面显示她全身器官开始有衰退的迹象。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中毒反应是什么,但我看窦瑶当时的表情和反应,说不定真和这个有关。”

    陈晨宸拨弄着手腕上的佛珠,他仔细想了想,说:“你的尸骨都烧成灰了,这就是要查也不知道从何查起啊。”

    “我觉得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要把我的骨灰从申屠叶朗那里拿过来,那上面说不定有什么证据。”

    陈晨宸摇头道:“这事更为难,跟申屠叶朗那个死变态打交道,还不如让我去绑架窦瑶。”

    “不行!”魏毓坚决道:“我必须要把我的骨灰从申屠叶朗手里拿回来,放在他那里我觉得膈应。”

    陈晨宸小心翼翼地打量她的表情,说道:“你现在”

    魏毓知道他想说什么,毕竟她曾经对申屠叶朗爱得死去活来,如今都再世为人了,哪里还顾得上那些情情爱爱。再说,她现在看他也还蛮恶心的。

    魏毓拍着他的肩道:“时代不同了,现在就是他申屠叶朗追在我身后跑,我也不见得能看上了。”

    这话说得有骨气,顿时让陈晨宸跟着她憋屈了好几年的那颗心脏感受到强力跳动的生机。

    他曾经多希望魏毓能活成的样子,她如今真的做到了。

    “还有一件事。”魏毓没忘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我不是给窦瑶留了两千万现金吗?我觉得她应该差不多用完了。”

    陈晨宸脸色一变,道:“说起这个,你脑子里是不是装了铁铅?为什么要给那个贱人留那么多钱?”

    “你别急啊。”魏毓劝他:“接下来你得帮我办件事。我在遗嘱里不是声明那两千万只是交给窦瑶暂时保管吗?我现在要让她给我全部吐出来。”

    “怎么吐啊!”陈晨宸费解道:“那是你自己给她留得遗嘱,除非你现在再拿出一份遗嘱来,否则那钱是决计收不回来的。”

    “你错了!”魏毓提醒他:“我是没有多余的遗嘱,可是我可以手写一份啊,顾子庭的字迹总没有人怀疑吧?那是可以做字迹鉴定的。”

    “我看你是糊涂了,就算你手写一份遗嘱又怎么样?没有公证,照样是废纸一张。”

    “我不需要公证啊。”魏毓呵呵笑:“我只要手写一份遗嘱,说明那两千万是我交给窦瑶暂时保管,但是在我死后,我要把那笔钱全部捐出来用作慈善。你只要让冯至把我的这份说明公布出来。”

    见陈晨宸还是想不明白,魏毓只好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不管这份说明有没有经过公证,只要确定它是出自顾子庭的手,那这两千万就必须捐出来。到时候,所有的社会舆论都会盯着窦瑶拿出这笔钱,我们只要等着就行。”

    魏毓摊摊手:“可是她已经把那笔钱给花光了呢,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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