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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君宠独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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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什么人不能忘性再大一些呢,大到可以忘记这个人,但又转念想了想,似乎是做不到的,一个刻在骨子,刻在心上的人,如何才能忘记。
尤含君又作了一副画,看着画中人,问道一旁的小林子,说到:“小林子你看这幅是否有皇后一两分风韵?”
林公公回答道:“皇上画技日益精湛,若不说是画,怕是都觉得就是皇后娘娘在此处。”
说着吹嘘的话,林公公看着画中人,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幅了,也记不得皇上究竟问过自己多少回了。其实每一次画的都同皇后生前一般像,但皇上却总是不满意,这次也是一样。
第29章 都只是可怜人()
尤含君摇了摇头,说道:“不像,不像,他不是这般模样的。”而林公公此时也不在开口,像是像的,只不过不是他罢了,也是叹了一口气。
皇上看着画中的人,笑了笑,然后说道:“我的皇后可真的是聪明啊,凌儿说朕狠,戴灰说朕毒辣,但真的和皇后比起来,朕还真的不算什么了。
你看他定然是深知朕早已爱他入骨,但他却也不给朕一些提示,否则他怎会用性命交换凌儿的归来,你瞧瞧,他多聪颖。”
看着尤含君此时的笑,林公公不知晓自己说什么才是对的。又或者就不应该说话。而后,皇上收起了笑意,眼里满是悲痛,挥了挥手,让下人们都出去了,而林公公也安静的退了出去。
林公公想起前些年的事,那时候皇后娘娘还在,皇上似乎显得并不在乎,就连自己都有些心疼皇后,再看看现如今皇上的模样,难道真的是失去的才知道珍贵吗,真的是造化弄人,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那般。
又是五个秋夏,这五年战事不断,尤含君日日操心国事,身子骨也是早已大不如前,太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也是常常带着贤妃与二皇子来看望。
早几年就有大臣提议立贤妃为后,说是国不可一日无母,带头的自然是贤妃的母族萧氏。
但也是那次,尤含君发了大怒,找了个莫名须有的罪责在萧丞相的身上,贬了一级。尤含君对萧氏心里是有恨的,在他看来廖卿秋的死如果自己是主要原因,那么萧氏便是其他因素。
所以这事也就一直搁置着,不了了之了,也再没有人敢提起。太后也不知为何就是格外的喜欢贤妃,大概是因为她为尤含君生了个儿子的缘故。
作为儿子自然不敢拂了自己母亲的意思,只要不提立后,其他的也就随它去了。这日,太后少见的没有带贤妃来,而是独自来了御书房,看到尤含君皱了皱眉头,见他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叹了口气说道:“都过去七年了,你还在怪母后吗。”
尤含君写字的手停顿了一会,然后开口说道:“母后,儿臣没有怪你,儿臣只是怪自己罢了。”
太后走到尤含君身旁,林公公取来椅子让其坐着,太后看着尤含君说道:“君儿,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有些人回不来就罢了,依依是个好孩子,你这些年来让她守着活寡又是为什么,就算有些事是她萧家有错,但她到底只是个可怜人。”
尤含君知道,萧依依本性不坏,甚至她从未做过对廖卿秋不利的事,哪怕当初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她流产,让她误会廖卿秋,但终究她只是在银两上克扣,而没有对廖卿秋这人做什么。其实她同廖卿秋一般,本就不适合在这深宫之中。
廖卿秋当年流产的事是她父兄逼迫自己做的,而她倒是不知情的那个人,还记得她听到这消息时,有一些落寞,许是想到了自己曾经流失的那个孩子。萧依依说,她与廖卿秋都不过是可怜人罢了。
第30章 真像他()
太后看着尤含君的模样,轻轻抚摸着他说道:“君儿,你同你父皇长的真像,模样像,性子也是一般的相像。”
尤含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母后突然说了这话,就像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父皇会在自己十八岁时就传位给自己,而自己却选择去那大江南北游历,且至今未归。
都说知子莫若母,自然太后知道尤含君在想什么,便解释给他听:“你们都认为父皇与母后相爱,其实君儿啊,你们都错了,我们俩不过是相敬如宾罢了。她爱的人不是我,而我作为女人,作为皇后,只能选择爱他。”
这是尤含君没有想到的,甚至可以说还有一些打击,原来自己父皇与母后的感情也没有看起来那般的好。还有……母后口中说的父皇爱的人又是谁……
太后笑了笑,不知道是在回忆还是为了说给尤含君听,她说:“你父皇喜欢的那女子,是他打小就在一起的贴身丫鬟,因为身份低微,所以只是常在,后生下你父皇最宠爱的缘绒妹妹,被封为婕妤,姓李,因而唤其李婕妤。”
“不过她身子骨不佳,在你出生第五个年头就走了,而你缘绒妹妹不过两岁。抚养在淑妃的膝下。而你父皇,先前因权势娶我与淑妃还有那后宫众人本就觉得亏欠于她,而她又早早的撒手人寰,更是叫你父皇心疼。”
“你那缘绒妹妹,也是像极了她娘亲,打小身子骨就不好,在你豆蔻年华便找她那仙逝多年的母亲了,而第二年,你父皇便传位于你,自己去了那大河山川,他说,他与李婕妤二人少年时便说好,若有一日他早早退位,那就带她去看那名山,她最是喜欢自由的了。”
听了自己母后的话,尤含君不知道感觉说什么,也明白为什么母后格外的照顾贤妃,就是因为她们境遇相同。太后看到自己儿子,笑着说道:“这后宫不是一个好地方,不是好地方啊……”说罢,便走了,背影有些落寞。
晚上,尤含君去了贤妃那,二皇子许久不见,也已经长高了许多,叫着父皇,看到他就想起凌儿,多希望他再唤自己一声父皇。贤妃还是很美,但是却不是自己心尖的那个人,尤含君觉得多少有些强颜欢笑。
也许真的太久没有来了,吃了顿饭,贤妃脸上笑格外的多,看着自己也是柔情。卿秋从来不会笑的如此开心,他就是一个清冷的人,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都是那副样子,就是要让人去猜。
吃过后离开了贤妃那,去了玉阳宫,不似贤妃那有很多下人忙络,也没有嬉笑的声音,只有虫儿叫,就连那盏灯笼都没有亮着,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刚走进,便听见一个男孩子的声音说道:“是谁?”尤含君感觉自己心脏紧了一紧,但转念想了想,有些自嘲,又不会是廖卿秋,刚刚那声同他可真是像,走进看,是凌儿,已经束发了,原来已经长大了这么多,个头也是高了许多。
第31章 逆鳞()
身上穿着青衣,同他父后穿的一样,但却又是截然不同的气质,尤含君走近,看清楚了来人,两个人都楞了楞,谁也不开口,但是尤含君不开口可以,但尤怀凌不行,因为一个是君,一个是臣。
尤怀凌开口说道:“臣,参见皇上。”
听到他还是这般叫着自己,尤含君叹了口气,说道:“凌儿,起来同父皇一起走走,聊聊吧。”尤怀凌虽然说是非常的不情愿,但是又没有办法,因为自己权力没有他大。
还是这熟悉的宫殿,但是却变得完全不同的境遇,尤含君看着他以往经常煮茶的庭院,然后问凌儿:“凌儿,你可还记得小时候你最喜在这庭院里跑了,惹得你父后好一阵担忧。”想起以前,尤含君脸上总是带一点笑意。
尤怀凌答到:“皇上赎罪,臣不记得。”
尤含君知道他这是在怪自己,索性说道:“罢了,不记得就不记得吧……”
又是四年,这几年发生了很多大事,辰国扩军,以强大兵力灭了云邦,其余势力岌岌可危,有相互联结的,也有与辰国统一战线的。这一连串的事也是压的尤含君喘不过气。
而今年,尤怀凌也已弱冠,是可以出宫建府的年纪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同自己赌气,至今凌儿未曾娶妻。在金銮殿上,尤含君下旨封其为睿王,封地还未曾给出,只是其府邸还在楚国王城附近,一时间朝野上下猜测不断,认为皇上这是打算传位于尤怀凌。
尤怀凌自己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想要这皇位,自那天以后,他便天天在城内各大堵坊,酒楼里流连,城中都说其是楚国第一纨绔。
朝野之中不少人对其颇有微词,特别是萧氏二皇子一派。不过也有廖老将军势力以及淑太妃母族势力支持尤怀凌,说其是先皇长孙,又抚养于皇后膝下,自是太子首选。
而另一派则是二皇子尤怀民,说其是皇上血脉,理应继承皇位,两派争的不可开交。
虽说如此,当事人倒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只是吃吃玩玩,好不逍遥自在。在朝野上也是吊儿郎当的模样。
尤含君看着他问道:“睿王,若是朕让你当了这太子如何。”尤含君的确想将太子之位交给他,因为比起二皇子尤怀民自己更喜欢大皇子尤怀凌。
二皇子自小便跟着他外公与舅舅,不知道学了些什么思想,狭义,刚愎自用,自大无知,他母亲的好倒是一分没有学来。相比之下凌儿更得自己的心意,不知道是因为廖卿秋的缘故还是其他,就是怎么看都是顺眼的。
尤怀凌一听这话,赶忙说道:“皇上,怀凌并无君王之志,不过是想当一纨绔,自由自在的过一生,再说了,当皇上啊,要顾虑的太多,我怕连自己喜欢的人都守不住,臣可不想同皇上一般,对着画像苦苦相思十余年。”
如果说人有倒刺,那么廖卿秋就是尤含君的倒刺,所有人都不敢提起,而尤怀凌此时说出的话让尤含君大怒道:“放肆!”
第32章 苦苦相思()
尤怀凌则是笑笑,说道:“皇上才是,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还没有放下吗,倒是痴情种,可惜父后他是看不到的。不过我说如果父后在,我们哪看的到这般痴情的皇上,还不知道父后要怎么被你折磨。”
此时萧相出来说道:“皇上,睿王这是以下犯上,大为不敬,应当……”
话还没有说完,年迈的萧相就被尤含君怒骂道:“这哪有你说话的份,给朕退下!”看着盛怒的尤含君,哪怕吃了哑巴亏萧相也只能默默承受。
尤含君再转向尤怀凌说道:“你当真以为朕不会治你?你若胆敢再拿你父后出来说事,你就去驻守边疆得了。”
其实尤含君说的也是气话,哪里会让他去那危险受苦的地方,只不过吓吓他罢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尤怀凌说道:“求之不得。”
听到这话尤含君险些气晕了过去,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那地方是他这种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人可以去的吗,虽然他学了几年武艺,但那边偶尔来个战事,刀剑无眼的,伤着了怎么办。气的尤含君只能说了句退朝,便不欢而散了。
而这次事之后,大家都知道皇上对大皇子的态度,二皇子党派的人心惶惶,生怕哪天大皇子就跑去同皇上说自己要当太子,皇上就给他当了,这样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而最为忧心的就是二皇子了,真的是气愤至极,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皇总是要偏袒一个外人,明明他不是他亲生儿子,所以他也恨极了那个皇后,什么廖卿秋,怎么不和他父兄一起死在那沙场上。
永昌十九年,听着殿下那些大臣汇报东方战事吃紧,尤含君就觉得叫人头疼,而更头疼的是尤怀凌非吵着闹着要去,这可是如何是好,定然是不能让他去的,他是那个人心头的宝,自然应当护好。
但尤怀凌也是执拗,硬生生鼓动大臣,此次倒是好笑,二皇子党的为尤怀凌说话,大皇子党的倒是怎么都不肯同意。而尤含君也是不同意,这毕竟是太危险了,不能让他拿命去开玩笑。
尤含君在下了朝后同他讲了话,尤怀凌说:“皇上,臣要的不过是堂堂正正的活在这世上,为何我做一些事你都要阻拦?如果说舍不得,那之前我也不会在辰国生活那么久了,如果说你心善,那外公,舅舅又怎么落得马革裹尸的下场。”
本想反驳,又或者训斥几句,但可能年纪真的大了吧,也是说不出任何话,随他去好了。这事也就算是同意下来了,尤含君坐在玉阳宫内,煮着酒,自言自语道:“卿秋,凌儿过几日就要去战场了,他啊,你身上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了一身倔脾气。”
尤含君继续说道:“你会怪我吗,他真的很想去,虽说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他也大了,你也放心,我会找人护着他,毕竟你那么在意他,我如何可以让他受伤呢。
就是卿秋啊,十二年了,哪怕是在梦中,你怎么都不回来看我一次呢,恨我这么多年了,不当面打我,也不解气吧。”
守在玉阳宫外的林公公,叹了口气,今晚怕是又要在这外面站一晚了。
第33章()
三日后,尤怀凌出征,穿上了盔甲,英姿飒爽的模样,嘴角上扬,恨不得将这份张扬宣泄出来。尤含君看着他,发现他真的长大了,不在是刚刚见面时趴在廖卿秋怀里哭的孩子了,心中有些许欣慰。
在尤含君的书房内放着厚厚的一打信,那些全部都是写给廖卿秋的信,那么多年的思念,一张张的写了下来,记录下来,现在才发现居然已经这么多了。倒也是一种慰藉。
打开那份廖卿秋最后留给自己的信,发现已经有些旧了,也是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自己已经很小心的保存了,但多少还是有了岁月的痕迹。摸了摸,卿秋啊,凌儿长大了,你应该看着他才是。
你说我们的凌儿都已经这般大了,也有了自己的主见,你看到他成为这么优秀的一个孩子应该也会欣慰吧,但如果可以我倒是宁愿你陪着他,我护他一世天真无邪。
尤含君拿起笔,写着给尤怀凌的信,虽然每次他都很军事化的回两句,但是还是少不了担忧,哎,卿秋在的话,他那里会选择去。
定然是做一个喊着父后撒娇长不大的孩子,哪里像现在这般去了战场厮杀,尤含君放下笔,看着窗外,叹了口气,后咳嗽起来。
一旁的林公公忙唤来太医,不是曾经的好友戴灰,戴灰早在很多年前就离开皇宫了,辞官走了,说是要去周游。真的是转眼发现身边早已经是物是人非。
太医先是讶异,后是有些惊恐的说道:“皇上这是操劳过度,得了肺痨了……若是好好治,还是可以好的……”尤含君听了顿住了,摆了摆手便让他下去了,病了,也好……
这一出征就是几年的时光,永昌二十二年,尤怀凌战胜归来。而在他出征期间,二皇子尤怀民也被封为太子,这是尤怀凌的意思,他说他不屑尤含君的江山。
还有就是二皇子的皇子妃生下了尤含君的皇长孙,在皇家,子嗣就是关键。
归程那日,尤含君早早的等在城门外,看着坐在马背上有些慵懒又添了分不羁之感的尤怀凌,尤含君感觉自己眼眶一时间红了。
少年恣意的笑着,眼里满是星晨,难得的喜悦,毕竟是回到故土了。但笑意在看到尤含君的那一刻全数收起。
看到他这转变也是让尤含君鼻子微酸,想起他小时候最喜欢叫着自己父皇,然后撒娇的模样,而现在,从很多很多年前就回不去了。
下马,行了个军礼,道了句臣不辱使命,凯旋而归。当尤含君想要扶起他的那一刻,他躲开了,凌儿凌儿,你都不愿意原谅我,那卿秋怎么原谅我呢。这也是为什么尤含君想要一直获得尤怀凌原谅的原因,那样他可以欺骗自己,廖卿秋会原谅的。
永昌二十三年,太后崩了,尤含君那晚在玉阳宫喝了很多的茶,以茶代酒,举着酒杯,尤含君说道:“卿秋,我没有娘了,我没有人疼了……”没有人回应,尤含君苦笑,喝下一口茶,眼泪落下。
第34章 终究是亏欠()
永昌二十五年,尤含君的病情加重,已经咳出了血来,但是凌儿并没有原谅他的意思,尤含君看着廖卿秋的画像,回顾着自己的一生,倒真的是可笑可悲,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呢。
贤妃走了过来,看着暗自神伤的尤含君,叹了一口气。坐在他的床边说道:“皇上,你可知太后在身前曾对臣妾说过什么吗?
她说,如果有来生,宁可嫁一个普通人,也不要做这深宫之人。但是皇上,臣妾忍不住问一句,你爱过我吗?”
尤含君看着这个也已不在青春的女人,有些愧疚,然后说道:“曾经我以为我爱的是你,后来发现我原来不懂爱,第一次有那种情感,不知道如何面对,所以只是一味的想惹起他的注意,伤他一次又一次,浑然不知已经将他逼上绝路,反应过来,他早已离我而去了……”
然后看着萧依依说道:“你知道吗,一个人心太小,里头进去了一个人,哪里还装得下别人。他说若有来世我们俩就不要相见了,我不愿。
你说如果重来一次你就不要再进这深宫,那便不进吧,你的确很好,是需要一个人疼爱,而那人注定不是我。”
萧依依哭了,但依旧端庄的说道:“是啊,像我这么好的人是要有人疼才是,那时候孩子也可以自己教养,而不是争夺权势的棋子。若有来世,我还是做一平凡人家的妻子才好。”
贤妃走后,尤含君起身,拿出廖卿秋的画像,然后打趣说道:“卿秋啊,你看看,为了你我拒绝了多好的一个女子,所以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真的错了……
许再过不久我就来找你了,那时不要再不理我了,你已经十八年未曾理我了,十八年了啊……”
因为身子骨真的是不行了,尤含君已经将朝廷之事都交给了太子尤怀民,也定下了登基的日子,就在九月初二那一天。这当然让萧氏一族开心的不得了,让尤怀民也是沾沾自喜,而尤怀凌只是笑着,眼里有着寒光。
又是一年中秋,尤含君吃着兔儿包,这是自己叫御膳房的人做的,叫来尤怀凌,不知道是不是他小时候口中说的那一个,有着兔子的外形,里面是红豆的陷,看着尤怀凌那诧异与思念的眼神,尤含君知道这就是他口中的兔儿包了。
是很多年前自己去找梁嬷嬷打听出来的,说是凌儿那段时间总是梦魇,廖卿秋为了哄凌儿然后去御膳房学来的,说是可以护着他。尤怀凌咬紧了牙,鼻尖有些酸涩。
尤怀凌想起小时候,因为白日被马吓着,总是梦魇,晚上父后总是会抱着自己,然后哄到:“凌儿,父后在,父后在呢,不怕啊,不怕。”父后身上的味道最好闻了,父后的手最温暖了。
还有那兔儿包,是父后为了自己亲自去御膳房学的,第一次吃的时候,看到父后的指尖都破了皮,手上还有些泡。问他痛吗,父后说:“父后只要一看到凌儿,似乎一切都好了,哪里还会痛。”然后父后会笑着喂自己兔儿包吃。
第35章 往事早已如烟()
但是呢,但是呢,没有了,什么也没有了。父后没有了,小桂子疯了,嬷嬷走了,就连这玉阳宫也不再是自己的玉阳宫了,父皇早已经不再是自己的父皇了,走的比父后还要早,那个疼自己与父后的父皇。
但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重病以及苍老的人,一时间尤怀凌只觉得心里堵的难受,看他满脸欣喜的招呼自己吃着兔儿包,眼神里还有些小心翼翼,其实这些年他怎么过的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尤怀凌觉得,自己心里堵的厉害。
而尤含君生怕说句话就让他不高兴的走开,索性也不说话,二人就这样一同坐在院子里,吃着那兔儿包,吃罢,尤怀凌就逃一般的离开了。尤含君长叹了一口,又咳嗽了起来。
九月初二很快就到了,尤怀民显得格外的重视,尤含君则是有些疲倦,环顾四周发现没有看到凌儿,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凌儿真的就这般的不想见自己了吗,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尤怀民穿着龙袍,格外的华贵,似乎真的有些皇上的做派,眼里真的是自豪,嘴角的笑意也是怎么样都下不去,看着四周臣服的人,心里的小辫子都不知道飞到哪去了。看着这没有出息的模样,尤含君皱着眉头。
但又不禁想到,自己以前是不是也是这副傻愣愣的模样,啧,真是如此,那么还真的是够傻的,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觉得那样的自己牛到不行呢?尤怀民这点倒是像了自己……
登基还算顺利的进行,最后一步是先皇和现任皇帝走进大殿宣读,走进殿内的那一刻,尤含君看到了廖卿秋,跑上前去,转过身却是凌儿一脸戏谑以及嘲讽的脸。
原来是凌儿啊,尤怀凌看着尤含君说道:“怎的,我不过是穿了同父后一样的衣服罢了,皇上可是认错人了?认错就认错吧,因为今日我就是要替我父后讨个公道回来。”
绕着尤含君说道:“皇上,你不是最在意这江山吗,若是我将你这江山剥夺,那该多有意思啊,你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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