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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前夫-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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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同,你跟妈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你不可能去嫖什么娼,是沈北川故意设计的你对不对?”
魏舒容眼里充满了心疼和焦虑,晋同出了这样的事情又被媒体抓了个正着大肆报道,以后在人前可怎么抬得起头来,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地里正在取笑她们娘俩。
“这件事情你不用管,把我的律师找来,他会全权代理。”
沈晋同眼角眯起,沈北川,你别得意。
“晋同,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子?”
魏舒容脸上的焦急变成了激动,可随后得到了否定的回答,激动的神色顷刻消失不见。
“不用担心,几天的拘留而已,沈北川还能更改法律规定的处罚不成?”
嘴上虽然说得轻松,可是眼角却透着锋利的恨意,之前辛苦努力了那么久才让乔初浅对他留下了一个好印象,结果却全被他这次的设计给毁了。
“你这傻孩子,这影响的可是你的名声。”
有了嫖娼被抓的案底,以后晋同在人群里难免会被人指指点点。
“名声?如果我成了风擎的主宰者,谁还敢议论我的名声?”
眯起的眼角笑的冰冷残忍,这个社会只会嘲笑一事无成的人,等他站在塔顶这些人除了会奉承自己,就还是奉承自己。
可能是被他眼里的冰冷和笃定给震慑到了,魏舒容点点头,“妈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的。”
到时候她就让老不死的和沈北川一起滚蛋,滚的越远越好。
“这几天如果有媒体采访你,什么都不要说,更加不要谈论和沈北川有关系的话题。记住我的话了没?”
沈晋同话风一转,目光阴沉,现在还不是他和沈北川撕破脸的时候。
“妈听你的。”
心里虽然有一百个不情愿,可魏舒容还是点了头,晋同这笔仇,她早晚会报。
“沈夫人,您探望的时间到了,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刚刚带她来的警察推门进来,现在原则上除了律师什么人都不能见,他们已经算是看在沈家的面子上破了例。
“警官,能不能让我再多待会儿。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和我儿子说。”
没有了刚来时候的趾高气昂,魏舒容一脸祈求,反而让警察更加为难,
“沈夫人,真不行,我们也要遵守规章的。”
“妈,你先回去,让律师过来。”
沈晋同开了口,她才依依不舍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儿子,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
吃过晚饭,乔初浅看着电视里播报的画面,媒体的力量有多强大,之前林妃儿的事情她已经领教过了,这一次换成了沈晋同,杀伤力一样不减。
“这都报道三天了,我眼睛都已经视觉疲劳。”
颜子夏倚靠在沙发上,无聊的刷着手机,现在的媒体就是这样,扎窝式的报道,可同样的也缩短了新闻的寿命。
“他会被判刑吗?”
这件事媒体报道一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可见沈北川并没有阻止,再加上之前他演戏给沈晋同看的事,心里多少已经有了猜测,沈晋同这次出事,和他脱不了干系。
颜子夏扔下手机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判刑?你见过法律给哪个单纯嫖娼的男人判过刑?”
以前刚刚选择专业的时候,她觉得法律是最公平公正的,可是后来自己懂得越多,那种正义的冲动就变得越薄弱。
法律的定义就是体现了统治阶层的意愿,又怎么可能真正的公平公正。
嫖娼和卖淫明明是相对的经营活动,可法律的处罚却区别很大,这就是法律。
“你的意思是说很快就能放出来?”
乔初浅对法律条文没有兴趣,不过却听明白了她刚刚话里的意思,只不过沈北川会这么轻易的放他出来吗?
“谁知道呢,这种事要看玩游戏的人的心思。”
颜子夏撇了撇嘴,继续拿起手机无聊的刷,沈晋同这次得罪人了,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就是沈北川。
第193章 吸毒嫖娼()
所以能不能出来还要看沈北川。
乔初浅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沈北川如果要设计沈晋同早就可以动手,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
脑袋里思索不清的她却不知道小区楼下,沈北川的迈巴赫就停靠在灌木丛边,漆黑的夜影响了视线,昏暗的路灯让它看起来若隐若现。
单手放在车窗的位置,他手里的雪茄一点点的燃着,可是沈北川却没有吸的举动,他现在的身体,烟酒、生冷的东西都要远离,只不过有的时候,他还是习惯性的点上一根雪茄,在尼古丁的味道里想一些事情。
“总裁。”
林平从黑漆漆的过道里走过来随后坐上了副驾驶的座椅。
“沈晋同的律师已经交了罚款,准备将人带走了,我们要不要放他走?”
如果老板不想让沈晋同离开看守所,那么嫖娼就可能变成吸毒嫖娼,到时候看守所他就要多待一阵子了。
“放他回去。”
沈北川抬头望着某处的目光收回来,唇角浮起一抹冷笑,林平却有些糊涂了。
“我们已经有了林妃儿死因的证据,老板为什么不借这个机会。。。。。。”
林妃儿身上的镇定剂来源已经找到,也交代了来拿药的人就是沈晋同,这些证据足可以指认他谋杀林妃儿。
“不着急,有些游戏慢慢玩比较好。”
将手里的雪茄扔在地上,他发动车子离开,他可以用林妃儿的死将沈晋同送进监狱,可是奶奶那边多少都会被波及一些,最重要的是,他还有一件事想要弄清楚。
乔初浅摇了摇有些困倦的脑袋,不知道是自己盯着电视太久还是困了耳朵竟然幻听到了沈北川车子发动的声音。
连续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三遍,起身进了自己的卧室。
颜子夏也跟着从沙发上起来,快步走到落地窗前,远远的看到一辆飞驰的车子从小区门口的位置驶向远处。
饱饱的睡了一觉之后,乔初浅伸了个懒腰,随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推送的新闻头版头条就是沈晋同已经从看守所出来的消息。
“。。。。。。”
沈北川竟然就这么放了沈晋同。
“妈咪,出来吃早饭了。”
乔景言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她哦了一声人就起身进了洗手间。
“妈咪,今天我们有一节户外写生课。”
屁股才坐上饭桌,小家伙就很凝重的说了一句,上一次门口看到的车子如果是坏人,那么今天的户外写生课就危险了。
“。。。。。。”
乔初浅脸上多了为难,这个学期就这么一堂户外写生课,不参加很可惜,可是景言的安全也是个问题。
“不就是一节写生课吗,参不参加有什么重要,不就是画个草画个花吗?”
颜子夏一边端早餐上桌一边无所谓的说道,不出意外的收到了一个小白眼。
“世界上所有的大师都是从画花草开始的。”
绘画课一直都是他比较喜欢的科目,而且一个学期只有一节户外写生,他是真的想去参加。
“这样吧,妈咪到时候去你们写生的地方,在远处陪着你。”
乔初浅眼里闪过一抹复杂,随后将做好的三明治递给小家伙。
“那就这么说定了,妈咪,你不会放我鸽子吧。”
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带着一抹怀疑,上一次他的亲妈可是连接他都忘了。
“当然不会。”
“太好了,终于可以去上户外课了。”
瞧着他脸上的开心,乔初浅唇角跟着多了抹笑容。
一到公司她就开始手脚麻利的处理工作,做完了手头上的所有事情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从公司打车去户外课的公园,时间刚刚好。
街心公园。
美术老师背着画板,正在寻找最佳的写生地点,脚步在一处繁华盛开的花圃前停了下来。
“各位同学,我们今天就在这个位置写生,大家可以选择面前的花圃来画,单朵或者是全景都可以。”
老师布置下来作业,大家就都开始拿出水彩粉着手准备开画,乔初浅朝着四周张望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妈咪的身影。
“说好了不放我鸽子,女人的话果然是不能信的。”
小嘴有些不满的嘟起,而后警惕的在找了一圈,小脸立刻就变了,那辆车子又来了。
乔初浅看着前面堵死的街道,脸上不禁有了焦急的神色。
“师傅,我们能不能换条路。”
在这样堵下去,景言的课程都结束了。
“小姐,哪条路都是堵得,更何况我们现在已经堵在里面了,就是有路可以走我们也调不了头啊。”
司机也是一脸烦躁,谁都不想遇见堵车,有这功夫都跑好几趟活了。
喇叭声不断的从四面八方响起,乔初浅看了一眼前面壮观的长龙,这速度再过一个小时也到不了公园。
迅速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递给司机,“师傅,我有急事,这钱算是车费。”说完就拉开车门下了车。
司机拿着钞票,郁闷的嘟囔了一句,“这要是堵上半天,这钱不够啊。”
街心公园有几年没有来过了,也不知道还是不是之前记忆中的走法,为了不浪费多余的时间,她连手机导航都打开了。
景言,妈咪这次真的是堵车了,不过很快就到了。
自从看到那辆黑色车子之后,乔景言就一直不能专心画画,堂堂男子汉现在让老师保护着逃跑实在太逊,只能装作气定神闲的继续作画。
臭妈咪,坏妈咪,你到底什么时候来。
而另一边沈北川站在公园一侧的过道上,不远不近的距离刚好能让他将小家伙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见他余光一直瞟向一边,他眼神也跟着看过去,随后就狭长的眼睛就跟着眯起。
林平是怎么办事的,他之前特意叮嘱过不要让跟着的人被发现,这些人倒好,就差出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了。
掏出手机他立刻拨通了林平的电话,“让你派出来保护乔景言的人赶紧离开。”
乔初浅为了早一点出现在儿子身边,特地饶了近路,从公园一侧穿了进来。
目光在触碰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她浑身一僵,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沈北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他刚刚那句话,虽然没有听完全,可是自己儿子的名字是不会听错的。
眼睛下意识的在周围搜索了一圈,果然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子。
远远的她看见驾驶位的男人接了个电话,紧接着车子就发动迅速离开。
一前一后的时间衔接的刚刚好。
这车子背后的人真的是他。
第194章 暗中保护()
自从子夏跟她说了救景言的人是沈北川之后,她就怀疑过这辆车子可能是他派来的人,可理智却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太自作多情了。
没想到今天她竟然意外的遇到了答案。
沈北川灵敏的感觉到身后有人,迅速转过身,眼角却跟着收紧。
两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面对面,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一想到那天她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心里就多少有些小火苗冒腾。
他什么时候说过和她就是一场可以随便喊停然后重来的戏?
更可恨的是这个女人还想要选择别人的自由。
他沈北川的女人,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想要给他带一定绿帽子除非自己死了。
“你一直在派人保护景言?”
沉默让尴尬加剧,乔初浅干脆先开了口,毕竟不管是上一次救景言,还是这一次暗中保护自己儿子,她都应该说一声谢谢。
“不然呢?”
沈北川冷傲的将脸转向一边,棱角分明的下巴虽然没有高高抬起,可是也看的出来主人此刻的傲娇。
“谢谢。”
两个字乔初浅说得客客气气,可却让某人不高兴了。
“就这么两个字?”
“不然呢?”
完美的将他刚刚的回答还了回去,乔初浅低头避开了他瞪过来的目光。
“我说过要谢我就拿出点诚意来,我救了你儿子的命,又派人保护他,你说你该拿出多少的诚意?”
修长的双腿压迫性的向前迈了一步,目光恶狠狠的瞪着她,上一次她不是还和自己眼对眼的说那些有气势的话吗?怎么现在就低着头避开他的视线了。
“你可以不救,你也可以不保护。”
心里原本是带着感谢的,可是听到从他嘴里说出你儿子那三个字,就像是被人拎着盆子在头顶浇了一盆冷水一样。
也对,在他眼里,景言是她和别人的儿子,和他无关。
“。。。。。。”
该死的,她居然这种口气还这么说。
沈北川气的恨不得在她嘴上咬上一口,那是他儿子,他不救谁救,他不保护谁保护。
原本就尴尬的气氛变得更加古怪,越来越明显的火药味在俩人之间弥漫开来。
沈北川深吸了口气,将险些要控制不住的火气都压了下去,口气有些霸道的给自己找了台阶。
“我不救,那个陆祁也救不了。”
虽然误会已经弄清楚了,可是对于那两个字却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介意,唐奕说臭小子在刚被人绑架之后打电话求救过,可是那个电话不是打给他的,而是打给陆祁的。
一想到自己在这娘俩心里的地位还不如一个陆祁,心里就忍不住有种挫败感。
“对,沈总无所不能,就连沈晋同都能被你算计的进了看守所,还有什么人是能比得过你的。”
因为陆祁,他误会了自己一次又一次,乔初浅心里有股控制不住想要发泄的怒火,他根本就没有真的相信过自己。
从来没有。
脸颊被突然捏住,她不得已的抬头,双颊的肉好像被挤压在了一起,沈北川的声音却冰凉中透着恼火。
“你这是心疼沈晋同?”
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这个蠢笨的女人。
她倒好,不知道感激,还心疼一个打她主意的人。
“沈北川,不是每个人想得都跟你那么龌龊。”
乔初浅唇角紧绷,像是在隐忍着怒火和委屈,在他眼里自己就是每天勾三搭四的女人吗?
脸颊上的力道加大,里面的槽牙都跟着疼了起来。眉头立刻难受的蹙起,挥着手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我如果龌龊,那比我龌龊的人大有人在,你这笨蛋,不光是眼睛不好,脑子都进水了。”
语气凶狠的说完,沈北川松开自己的大手,人就朝着远处的车子大步离去。
“。。。。。。”
脸上的力道消除,乔初浅才小心翼翼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腮帮子,“你才眼睛不好,脑子有病!”
听到自己熟悉的声音,乔景言立刻转身看过来,小嘴巴就跟着高高撅起。
坏妈咪,坏人都走了,她才来,万一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看她上哪儿哭去。
乔初浅立刻露出最温柔的笑容来迎接小家伙控诉的眼神,慌乱的心跳却没有平息,余光扫向沈北川离去的方向,这几天她快要想破了脑袋,可是也没有想出一个答案,能告诉自己到底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看待这个男人?
沈北川跨上车子,不好看的脸色才渐渐缓和了过来,每一次她都能说出让自己想活活捏死她的话,可手却下不去。
有些郁闷的打开收音机,“只需要三个疗程,绝对让身为男人的你体验出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让你的伴侣体会做女人的极致幸福。”
通俗易懂的广告来的淬不及防,他黑着脸关掉收音机,脚下油门一踩,迈巴赫就迅速朝着烁金而去。
唐奕神色慵懒的正看着电视上关于沈晋同的报道,包厢门突然被推开,吓了他一跳。
“你生活不和谐就想吓死我啊。”
捂着自己的心口,抱怨的小眼神写满控诉,上次跳楼之后,他总觉得这颗小心脏动不动就有些心率不齐,正准备抽个时间去医院看看呢。
“。。。。。。”
沈北川一道冷眼瞪过去,他才坐直了身体。
“开玩笑的,女人才会不和谐,男人只要有手永远都和谐。”
沈北川完全对他话里的段子没兴趣,直接从旁边的酒柜里拿了一瓶珍藏的红酒打开,找了个地方坐下就开始一杯杯的喝。
唐奕这一回不光光是心律不齐了,还一窝一窝的疼,他珍藏的酒就这瓶最好,却成了牛饮的对象。
“川哥,你要是心情不好跟我说说,别这样喝闷酒啊,对身体不好的。”
凑过来一边劝导一边伸手准备趁机将已经只剩下半瓶的酒瓶拿回来,却被沈北川洞悉了想法换了只手拿到了他够不着的另一边。
“你和颜子夏生活和谐吗?”
“啊?”
完全思维跳跃的话让唐奕脑子高速运转了好几圈,脸上表情瞬息万变,那还用说,他是谁,只要他出马没有不和谐的生活,可问题是,那个女人就是不跟他搞生活。
将他脸上的表情都看在眼里,沈北川冷酷狭长的眸子闪过一抹挖苦的笑意,“看来你的和谐只能靠手。”
“。。。。。。”
第195章 这日子没法过了!()
是个男人被这么说脸上都会觉得挂不住,唐奕一把将他面前倒满的酒杯端起来一口喝了下去。
“好像你的朋友不是手似的。”
两个人脸色各异的对视了一眼,沈北川伸手在旁边又拿了个干净的杯子,俩人闷头几分钟就将还有半瓶的红酒给干了。
“我最好的一瓶酒,就这么没了。”
他这些年就坚持了两个爱好,一个是收集女人,一个是收集好酒。现在倒好,收集女人的兴趣被颜子夏给终结了,珍藏的好酒也特么被沈北川给喝没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有没有想要掐死颜子夏的时候?”
沈北川却当没听见他的抱怨一样,他一直觉得自己有足够的控制情绪的能力,可是每次面对乔初浅那个女人的时候,耐心总像是丢了一样,控制不住心里的火气和怒气。
唐奕刚刚痛苦的神色跟着一变,像是找到了某种平衡,“你也有这种感觉?是不是就是那种想掐死她却又下不了手?”想压着她却又不愿意让她眼里有委屈和伤心?
“是不是从她那被虐了,心里还美滋滋的,怎么看都觉得她哪儿都顺眼?”
“贱。”
神之蔑视的眼神看过来,唐奕也不示弱,“你想跟我华山论贱?”
他贱最多从这几个月开始,可旁边的家伙可是从几年前开始的,大家半斤八两,非要分出谁更贱的话只能伤了和气。
沈北川皱眉看了眼自己的酒杯,伸脚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再拿一瓶。”
“没了,我的好酒都被你喝完了。”
唐奕立刻一脸打死不从的表情,他的珍藏是要夜深人静的时候慢慢品的,不是这么一杯杯牛饮的。
“拿来。”
冷飕飕的声音飘过来,棱角分明的五官带着明显的威胁,仿佛他敢说个不字后果就自行负责,这震慑力还是有的。
“算了,看在我们小时候穿一条裤子的情分上,但真的是最后一瓶了!”
不情愿的从一处隐秘的位置将最后一瓶珍藏好酒拿了出来,心都在滴血。
打开瓶子,红酒特有的芬芳就从里面溢了出来,沈北川轻嗅了一下,浮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给自己倒了杯酒,却没有像刚刚那样急着大口喝下去,修长的手指魅惑的在酒杯边缘来回摩挲,像是抚摸一双柔软的唇瓣或者细腻的肌肤。
良久之后薄唇才再次开启,“我可能栽在乔初浅手里了。”
唐奕嘴里的红酒差点喷出来,本来还想在口腔里慢慢回味也顾不上了,一口吞了下去,妖娆的唇角才不受控制的笑出了声音。
“你才知道啊。”
这七年来他身边就没有一个让他用心的女人,单凭这一点就早栽了,现在才认栽,果然死鸭子嘴硬。
沈北川只许自己说不许别人讲的瞪了一眼过去,嘴唇才浅浅抿了一口红酒,“这个笨女人居然觉得沈晋同是个好人。”
那天真应该让她喝了那杯果汁,感受一下欲火焚身的感觉,然后他再出手。
“你那个弟弟太能装,你还记得不,小时候你有一个变形金刚的玩具,他嘴上说着不要,可是背地里却偷偷把玩具给拆了,还将关键的组装零件扔到了垃圾桶。”
这事过去好多年了,那时候他们才五六岁,沈晋同那时候才三岁,就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绝对是从小装到大的老手。
“她相信那些男人,却不相信我。”
为了陆祁,她远走七年,为了沈晋同,她讽刺自己能力出众。
唐奕眼角浮现出一抹暧昧的笑容,“你知道你现在在干嘛吗?吃醋!赤裸裸的在吃醋。”
说完他再次笑出了声音,讪北的沈北川,什么都难不倒的神,竟然在他这一边喝酒一边吃醋,想想都觉得特别可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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