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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要当家:宝贝,别嚣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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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士们的火气就会更加的盛,一旦他们挑起了血腥,那到时候的场面就会无法收拾,朝野震动之时,就是他公孙凌还权之日。”
所以这些天,不管公孙斐在他的面前怎么明示暗示,他都没有把收回来的权利在交出去,他们在自己的药中动手脚打算用力一搏,他却就要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咬紧牙关,公孙卿所做的无非就是要公孙斐和公孙凌两个人因为意见不合和狗咬狗的打起来,只有这样,他和公孙皓才能够坐收渔人之利。
安若素听着公孙卿对自己的分析,心中不甚担忧,那个公孙斐为了坐上睿王爷的位置不惜对自己的亲哥哥痛下杀手,像那样的疯子,万一将他彻底激怒让她他做出些无法挽回的事情,那怎么办“可你一直不放权,公孙斐一直在你的药中做手脚,你难道要躺到他直接给你吃砒霜的时候吗?”
“就在这两天,只要朝廷上闹出了事情,我就把手里的权利重新交到公孙斐的手里,到时候就算他把钱交到公孙凌的手里,那些钱也已经没有多少用处了,届时公孙凌还会因为愤怒将一切的事情都怪罪到公孙斐的身上,到时候,光是他们两个狗咬狗就有的瞧一阵子的,就在那个时机里,素素,你就可以替我出面,坐上当家的位置。现在这些权利对于公孙斐而言他能操控这些权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安若素在一旁听着公孙卿的计划,在心底里钦佩的同时,嘴上却不由的鄙夷了起来“算计人真的是一套一套的,你从小学阴谋论长大的吧。”
“这是生存之道,这些都是我大哥以前手把手教我的,可惜,他去得早,不然这会哪有我在这里跟你讲这些道理的时间。”说着,公孙卿的眉眼不由的暗淡了几分。
看不得公孙卿落寞的眉眼,安若素挪着唇劝慰道“你别这样了,最多以后我再也不损你就是了,其实你的阴谋论听起来也还是蛮有意思的”好不容易逗笑了公孙卿,安若素才喘了一口气的披衣起身。
有的时候她真的不懂这里究竟是一个什么地方,明明是至亲的一家人,却为了权势不惜自相残杀,就像刚才公孙卿在那里讲的头头是道的计划,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所对付的人是和他血脉相连的人吗?
就因为这个原因安若素恹恹的度过了一上午,中午用过了午膳她便打算去无极阁,在这个王府里,只有那里尚且还留有着一丝的清明,在那里,只有阵阵的空灵的木鱼声来触碰你柔软的内心。
未带一个人的安若素边走边看的向着无极阁走去,初冬的花苑内,也只有松树还依然清脆,她打算饶过假山先去瞧瞧凉亭那里的丁香昨夜有没有被大风刮断,只是在绕过花苑时,她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寻找着声源时,她却看见,平常嫌少露面的三夫人这会更带着她的女儿公孙静在这里下腰撑腿,这寒冷的天,连安若素都里三层外三层的穿着厚厚的衣衫,而公孙静竟然破天荒的只穿了一件纱裙。
瑟瑟的寒风吹拂着她身上的那件纱裙,远远瞧着确实有着一份“美丽冻人”的感觉,可实则,公孙静的脸颊因为寒冷已经被吹的整个的僵硬,这对在王府中最闲来无事的母子这会在这里做什么?
带着好奇,安若素向着公孙静和三夫人的方向走去,远远的便唤了一声“三夫人!”三夫人转身看见是安若素,恭敬的上前回了礼,公孙静更是甜腻的叫着“嫂嫂。”
“嫂嫂,你怎么出来了,二哥的身子好些了么?”公孙静偏着头,纯真无邪的开口,仔细看公孙静,她长的并不是那种所谓的惊艳,也绝非美艳动人,但可能是从小的不谙世事,她的气质里有着一种纯真的质朴,所以仔细看,是那种很耐看的女生。
而最近几次,三夫人都是帮着自己说话的,安若素对这对母子的好感远远大于这园子里的所有人,所以她们也格外的客气些。“你二哥的身子一直都是如此,最近这一个月总是时好时坏的,这不,我才想着去无极阁抄写佛经给你二哥祈福,倒是你,穿的这么少,迎在这风中挨冻,小心着了凉。”
“嫂嫂对二哥真的好,有嫂嫂在身边照顾,二哥的身子一定会好的,嫂嫂无需过份忧心。”公孙静甜甜的笑着说道,随后拉着安若素的衣袖,一副有事相求的模样,安若素疑惑的看着她,不知她到底想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公孙静才大着胆子开了口“嫂嫂,静儿听说你的舞跳的极好,那次你随皇上一同去狩猎,曾经一舞惊艳所有人,嫂嫂,你能不能教静儿跳舞,教静儿跳出能够倾倒众人的舞。”在她的话出口后,一旁的三夫人都呈现着一种万分期待的表情,安若素突然有一种汗毛直竖的感觉,这大冬天的,这对母女是在做什么?
“听说宫里的夏小仪经过王妃你的一番指点后,直接的扶摇直上成了皇上身边最可心的人,至今皇上最宠爱的便是那位夏小仪,王妃,你教教静儿吧,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本事,教不好她,怕耽误了她的前程。”
第四十九章:三夫人的心愿(2)()
安若素有着一种彻底被埋进泥土里的懵懂,这对母女这大白天的唱的是哪一出,她那次是为了救场才临时抱佛脚学的舞,她自己都是个蹩脚货,再去教人,那只是在坑人,那次,她完全是靠运气和心底里的那份感应,才会有那样的场面啊。
她面对着这对母女期盼的眼光,一时间,安若素有些困难的咽了咽口水“那个那个”在一旁那个那个了好久后,她决定还是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听个清楚在考虑“小静,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学跳舞,还要学能够倾尽人心的舞?”
事情总是要有因才会有果,公孙静作为一个习惯了好吃懒做的大家小姐,突然这么的勤奋,这其实中不是太奇怪了么。
在安若素问出那一句话后,公孙静却用着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安若素,然后皱眉嘟唇“嫂嫂你难道不知道开了年就要开始秀女大选了么,我是应届秀女,若现在还不开始苦练,我就不会让皇上选上了,我可是要当皇上妃嫔的。”
“”
公孙静的话一出口,安若素有种凌乱的感觉,这个,公孙静和公孙皓,他们不是三代近亲的么,但好像在这里,这个血缘似乎没什么关系来的,好不容易平复下了心头的凌乱之情时,安若素看着一旁的三夫人,她亦是用着一种期待无限的神情看着安若素。
安若素在心中不由的想着,难不成这就是三夫人至今最大的冤枉,把女儿嫁为皇妃,最后好跟着女儿一朝升天
可公孙静这样的性格进宫,没来由的,安若素想起来夏离心来,她觉得公孙静这样进宫会成为第二个夏离心的,宫里的那个皇后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去了会被欺负的,不行,这个她要回去找公孙卿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暮色四合时安若素总算在被那对母女的无比纠缠下回到了洗梧苑,此时公孙卿正坐在书案前翻着手中的账本,那本账本是她昨天看过的,上面标注的是一些她觉得不合理的地方,这些是公孙卿交给自己的作业。
但现在她没功夫去理那些,她要知道的是关于公孙静要成为皇帝妃子这个事情,拉着公孙卿,安若素把白天的见闻大致的说完之后,公孙卿点了点头,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静儿从小的愿望就是进宫嫁给皇上,成为皇上的妃子,这件事情满府上上下下都是最清楚不过的,而三夫人也很支持她的想法,母女俩个人是以此为奋斗目标在王府中待着的,怎么了?很奇怪么?”
“公孙卿,这难道不奇怪么,先不说皇上的后宫里有那么多大大小小的妃子,光那个坏脾气的皇后就够静儿有的受啦,皇宫那地方比王府还邪乎,我可没忘记当初皇后踢着脚下的石子害的夏离心膝盖上戳出了一个血窟窿,静儿那么单纯,进去一定会被欺负的,你这个做哥哥难道一点都不着急的吗?”
安若素如连珠炮一般的大声嚷道,话语里是抑制不住的惊奇,她看不懂,那个皇宫究竟有哪里好,那里只不过是个比皇宫还要黑暗的地方罢了。
“素素,就算我着急那也是没用的,静儿从小就喜欢皇上,在她七岁那年,皇上来府上做客,路过花园的时候看到父亲养的一条蛇缠住了静儿的脚踝,静儿吓得大喊大叫的,蛇一受惊吓,缠的越发的紧了,千钧一发之际是皇上救了静儿,之后静儿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上了皇上,所以,她所励志的成为皇妃,不是一个小女孩儿天真无知的追求地位,而是,她想报恩!”
“”
公孙卿拍着安若素的肩膀淡淡将公孙静对公孙皓执念的过往说出,而在听到他的言语后,安若素只觉得不可思议,又不是白娘子遇见许仙,报恩,抱什么恩呐。
“那皇上呢,皇上喜不喜欢静儿,知不知道静儿喜欢她?”不死心的安若素继续的问道。
这下可轮到公孙卿哭笑不得了“素素,你觉得作为一代君王,每天要处理那样多的事情,他会记得自己在幼年时曾经搭救过一个小女孩,使她度过危难么?”
话音落下,顿时,安若素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白痴,当年看还珠格格的时候,乾隆都让夏雨荷怀孕了,他转头说忘记也还是忘记了,到底乾隆对夏雨荷还是有情的,可公孙皓对公孙静那明显的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所以说,问了不也是白问么。
而听公孙卿这样说来,安若素觉得公孙静对公孙皓的感情纯粹的只是一种崇拜之情罢了,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儿懂什么叫作喜欢嘛,其实是一个偶像而已,但又一想却又觉得不对,就这样安若素在公孙卿的面前,一会摇头,一会忙着点头,整个人都会搅得混乱了。
随后连忙的摇头“说道不行,不行,那不行,我觉得还是先去找皇上谈谈问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比较好,问清楚的他的喜好厌恶后,再来谈感情嘛,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样子才会有机会,找个机会,一定要好好问问。”
初恋这种东西万一处理的不好那是要留下一辈子伤痛和祸根的,况且公孙静还样天真单纯的喜欢了公孙皓那么久,所以在这件事情上面,她一定不能马虎。
“素素,为什么你对静儿的事情这样关心,你们两个看起来关系好像没那么好吧?”公孙卿看着在一旁琢磨着该如何是好的小娇妻时,淡淡的问道。
安若素嘟着嘴,不满的开口“小静不谙世事是这王府中最纯的人,我喜欢她还不行么,倒是你这个做哥哥的,难道还真的要亲眼去看她选秀啊,她今年才15岁,所以说,你们男人有够辣手摧花的,一个孩子你们都不放过。”说完,还不忘的白了一眼公孙卿,眼里带着鄙视,
莫名被鄙视的公孙卿一脸的无辜,但看安若素这样,也只能坦然接受她对自己的鄙视“太后刚传了话来说好久不曾见你了,让你进宫请安,明天,你正好可以去趁机问问皇上,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皇上对静儿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兴趣,就算他愿意,我这个做亲哥的也未必愿意,静儿不适合待在皇宫。”
就如安若素所说,公孙静是这个王府中唯一干净的人,她从小就被保护的很好,加上她的母亲也不是个爱惹是生非之人,所以一直都是懵懂单纯的,皇宫太过黑暗,况且他们睿王府还不需要去靠一个女人进宫去牵扯住任何的关系。
“虽然你这句话有点像人话的样子,但你也不能这么武断啊,两个人要是真心相爱的话,那就可以考虑在一起,如果不是的吧,那就另当别论,所以进宫问一下也是好的。”安若素听公孙卿这样说,不由的双手托腮想道,公孙静这会正是少女思春的阶段,而且还带着叛逆,这种事情你要是比她不做,她反而就更加要做,如果逼得太紧,她就会变成问题少年的。
带着各种杂乱纷纷的心情,安若素就这么熬到了第二天的天明,一早起来就让魏嬷嬷为自己更衣梳洗,一身茜红的湘绣长裙外罩一件镶毛的刺绣夹袄,细润如玉的面颊未施任何的脂,梳起的灵蛇髻上垂下的几缕发丝荡在耳畔俏皮可人,看收拾的差不多时,安若素便带着魏嬷嬷等人向老太君请了安后便进了宫。
公孙卿因为身体的原因留在了府中未曾出去,倒是公孙静在听到自己要进宫后,巴巴的在门口看了好久,临走前,公孙卿在她的怀里塞了一封信件,那信上还印着火漆印,那封信她昨夜见过,里面所放置的是几张数目巨大的取款单子,据公孙卿所说,这里的钱足够三军将士一年的吃穿用度。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向皇宫行去,初冬的早晨四处都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安若素坐在马车中向外瞧着路上的行人,大多数出来的都是些商贩,他们在路边不停的吆喝,这种声音是安若素所不曾听过的,十分的质朴,在安若素看来,这样的简单其实就是一种幸福,只是有些人太不懂而已。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马车便停在了蔚蓝壮阔的宫墙外,望着满目金黄的琉璃瓦,安若素只觉得自己在这样壮大的其实面前太过于渺小,而生活在这里面的人也太过渺小,且死气沉沉,尤其是当她见到太后像老太君和大夫人那样闭目诚心的念着佛,拨弄着手中佛珠的时候,那种感触尤其深,若有一天,公孙静进了这后宫,她也会失去往日的欢颜,像老太君太后那样日日坐于佛前,打坐咛诵么?
“素素,你在想什么,都出神了?”在安若素神游太虚的时候,太后轻声的唤道,眼里写着一丝担忧。
回神的安若素扬唇唇角,摇头“看见太后佛前诵读佛经的时候,突然的想起了老太君和婆婆,她们也和太后您一样,是不是每个女子最后都要在房中供奉一尊神佛,祈求或者让自己安心些什么呢?”
太后听着安若素这样说,心中有所感触,扬起的唇角隐藏着一丝的哀伤“素素,若可以,没有一个女子会希望自己的一生是伴着这青灯古佛的,因为陪伴它只会让自己的心更加的孤寂,清冷,没有一个女子不希望自己能和夫君常伴一生举案齐眉直至白头,可有时偏偏都有事与愿违的想法。”
第五十章:欲加之罪()
“那那样是不是太凄惨了些”安若素一听,心里的凄怨更加深了一些,深宫寂寥,在这里,哪里可能会有和夫君直至白头的愿望,他有太多的妻子。
“各人各心,各心各命,只要你看开了,一切也就不会那样的苦恼了,你今天这样,是在担心阿卿的身子么,哀家听说他最近的情况不是很好,还咳了血,这会怎么样了?”太后望着珠帘后那依然泛着袅袅烟气的佛像,长叹了一声。
安若素摇着头,她所得到的感触是对于公孙静未来的感叹而已,若她选择要走这条路,那么将来的下场早已经摆在眼前,不管是富贵,还是凄惨,最终也是守着青灯古佛罢了,从此清心寡欲,做一个老死在深宫的寡妇而已。
太后看安若素不说话,以为她在忧心公孙卿的身体,只得轻轻的拍了她的手“不需要太过在意眼前的事情,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你想想看老太君,想想看你的婆婆,你就知道,她们先后丧父丧子,一个个的挺了过来,你要想开些。”
安若素听着,只是点了点头,心里却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好好的问问公孙皓,若是他对公孙静没有那个意思,直接的让他下道圣旨,不让公孙静选秀,直接绝了她的那个念头就是,这样一想,她辞别了太后决定去找公孙皓。
冬日里的御花园并不显得十分的萧瑟,魏嬷嬷陪着安若素一道朝着皇上的御书房走去,原本是打算走个僻静的道路免得惹上些不必要的事情,没成想,有的时候你不想惹麻烦,可麻烦总是会惹到你。
看着迎面走来的那群浩浩荡荡的队伍,安若素就是想避让都来不及了,心里大声哀嚎的同时,皇后却已经看见了她,原本扬在唇上的笑意在看到安若素的那一刻,沉了下去,而安若素也无奈的皱起了眉头,公孙卿有句话说的不错,她真的结了很多的仇家,在这里,皇后就是第一个恨煞了她的人。
“本宫还当是哪里来的野狗挡着本宫的去路,原来是睿王府的王妃,王妃这么行色匆匆的,这是要往哪里去啊?”安若素才跪下身请安,皇后不屑中带着三分的挑衅的话语已经扬起。一如既往的刻薄,安若素只是在心里无奈。
“妾身才从太后那里请了安,这会就是在御花园走走,扰了皇后娘娘的雅致,是妾身的不是。”敌多我寡,安若素自然不会傻傻的去以身犯险,她咬着牙吞下了那野狗二字,从容的回答。
皇后对她的回答显然的不是很满意,冷哼一笑,继续讽刺道“你倒是识相,还知道扰了我的雅致,我还以为,你的眼一直都是瞎的,别以为你今天在这里低眉顺眼的我就会饶了你,我可没忘记,当初是谁把夏离心那个小贱人给拉上了位,又是谁帮着她翩翩起舞,却害的本宫被皇上罚了两个月的禁足。”
皇后咬牙切齿的冲着安若素算起了旧账,禁足,一想起这件事情她就怒火中烧,前些时候她在王府,自己奈何不得她,如今她进了宫,她就不信,自己还不能奈何她!
“这笔账,本宫今天就好好的和你算算清楚”
“嗯?”安若素狐疑的看着面露凶色的皇后,看着她眼里露出的那抹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下,在环望四周,自己还真的是挑了个不好的时候,身边除了魏嬷嬷外其他人都是皇后的人,这会还真的是羊入虎口来的。
正准备借口离开跑路时,却见面前的皇后微笑着勾唇涂满鲜艳蔻丹的手已经划上了梳起的发髻将一只凤头钗给取下扔在了地上,随后抬脚将其碾碎,看着碎尸万段的凤头钗安若素心里的那份不安感更加的明显。
果不其然,在她还没有开口时皇后却已经做出了一副恼怒之后,她身边的宫女会意的大声呵斥道“大胆刁妇,竟然踩烂皇后娘娘的凤头钗,竟还不知错如此以下犯上,来人,把她们两个人给抓起来。”
安若素的手腕让人狠狠的揪紧抓走容不得她做任何挣扎时,皇后的脸上泛着一抹得意猖狂的笑,这硬生生的一个罪名扣得也太牵强了些,这个罪未免也太幼稚了,而这个皇后还真的是肤浅的可以!她在心中这般想道。
“跪下!”
安若素就这么任由着皇后宫中的太监把自己和魏嬷嬷拖向了凤仪宫,在她们把自己拖向大殿时,魏嬷嬷已经被人带到了别的地方关了起来,此刻她俨然成了个孤立无援的人。
这座宫殿的摆设装饰和她的主人一样,极尽着奢侈张扬的性格,随处可见的金银器皿,珍宝古玩,彰显着极致身份的龙凤。才到大殿内一声呵斥已经从她的身旁响起安若素的膝盖一软,身体已经被按倒在了地上。
眼前出现的是一身正红色凤袍的皇后,她蹲下了身子,指尖挑起着安若素的下颚“你如今在本宫的地盘,现在本宫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安若素,你很有能耐,那么,你猜,本宫今天会不会放过你?”
“为何皇后娘娘不猜猜你若是杀了我你的下场会是怎么样的?”安若素扬眉,浅笑依依。杀自己,皇后还不会这么大的胆量,她敢打赌,自己最多也就是受点皮肉的苦让这位皇后以泄心头之恨,到底她是有名有分的王妃,杀自己,皇后她现在还不敢,而且只要她时间控制的好,就算皇后真的想杀自己,也要有点运气。
“嗤!”声音落下,皇后那里却已经耻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胆子倒是挺大,却不知本宫一向不按牌理出牌,这后宫里有这么多的女人,你却偏偏把夏离心带到皇上的身边,你究竟安得什么心。”
夏离心?那个娇娇弱弱成天让皇后和一众妃嫔欺负的小女人,安若素回想着,心中却也不明,她能安什么心,无非是误打误撞罢了,但这样说,面前这个女人是不可能相信的,要知道那时候自己可是帮过夏离心不止一次的。
而皇后一想起如今夏离心整天的和皇上两个人腻在一起形影不离,她就呕到不行,从见到夏离心的那一刻起自己就防着她见到皇上,处处刁难为的就是寻个机会将其除掉,不为别的,只为了夏离心那张脸长的过于和那个死去的女子相像,那个差一点夺了自己后位的女人,死在选秀大殿的女人。
再过不久夏离心本可以永远的远离自己的视线,偏巧地上的这个女人就这么拉着她出现在皇上的面前,对安若素她的恨怎是那么一两句话能够了结的。
“啪!”怒火中烧时,皇后已经扬手一记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安若素的脸上,随后轻笑道。“本宫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有人威胁我,这一巴掌就是为了教训你把夏离心带到皇上身边”
话还没有说完,又是反手的两记巴掌,那脆生生的香都让安若素怀疑,自己的下巴是不是被打的脱臼了。两边除了火辣辣的疼痛外再感受不到其他,那火辣辣的刺痛,只让她觉得鼻子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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