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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有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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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娘压低声音道:“我们店主刚从东瀛带了些上好的芜冰露回来,那可真是新鲜玩意。还请了他们最好的推油侍儿回来教我们这里的姑娘,小哥要不要试试??”
姜黎离来到了这里,目的没有达到,自然不会离去。
瞄了庞侧的晚娘一眼,没有立刻表态。
虽然晚娘很是热情的推荐,但是一旦按摩势必暴露出她是女子,加上不知这年代的推油露是什么玩意,不敢乱答应。
晚娘象是看出了她的犹豫,笑着上前一步,神色暧昧地凑到姜黎离耳边,用只有她们俩人能听得见的声音道:“小哥放心,我们这都是正经开门做生意的。”
姜黎离的眉微微一沉。
晚娘接着道:“据说能让人欲死欲仙。”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量虽然仍很小,却较刚才大了点,能让姜黎离仔细的听见。
她说完,慢慢退开,眼里笑意越加的意味难明。
姜黎离脸上莫名的红了一下,伸手掏出一张百量银票,“还是请晚娘给我找个姑娘说说话罢了。”
晚娘笑着接过姜黎离手里的银票,只当是第一来害羞,也没有多想,就叫了个美人过来陪她聊聊。
云澜把玩着金竹骨扇,远远望着姜黎离进了花满堂,狭长的眼睛慢慢眯起。
等了一会儿,才向花满堂走去。
刚迈出步子,就看见花满堂门外,顾林正在和两个壮年男子说着什么。那两人点了点头,进了花满堂。
顾林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
紧接着,一条扛着法杖的略为单薄的身影出现在花满堂门口。一脚一个,把那两个踹了出来,趴在大街上起不了身。
顾林脸上的笑一僵,强装镇定地走开。琏清大刀阔斧地在翘了二郎腿,在花满堂门口的石凳子上坐下。
云澜眼角微扬,手一抖,打开扇子,五香小子真看上了这假男人?摇着扇子上前。
琏清守着门口,不爽地臭着脸。拂影二货闲得蛋痛,居然进花满堂鬼混,害得他跟着担惊受怕。
正有些烦躁,忽地见云澜穿着一身孔雀蓝比肩,里面衬着一件橙黄色的阔袖长袍,花枝招展地摇到自己面前。
牙根顿时酸了两颗。
忽地看见几个姑娘从云澜身后走过,走向花满堂,其中一个十分面熟,再仔细一看,竟是虹襄。
琏清抱着的法杖一抖,忙把头放低,背转身,不让虹襄看见他的脸。
虹襄正跟那几个妇人说笑,没注意门口的他,进了花满堂。
容景的隐卫,难道容景也来了?
云澜扇子在琏清肩膀上一拍,“五香少侠,见鬼了?”
琏清不答,转着眼珠子,看着虹襄的身影消失在花满堂里。立刻起身,“你来嫖?”
云澜嘴角勾起,扇子轻敲手掌,“别那么世俗,来洗澡松骨。”
“你慢松,老子还有点事,走了。”琏清脚底抹油地走了。
虹襄来了,拂影二货是吃不到亏的了,他没必要再在这里守门丢脸。
云澜有些懵,他就这么走了?下意识地看向左右,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当的人。想不明白琏清抽了什么疯,摇着头进了花满堂。
打听到‘行欢’去推拿了,又有些懵。如果他是女人,怎么可能来这里嫖?
转眼又一副了然,寒商国风开放,他在帝都开得花满楼,人来人往的不少也是女人。
反正这里都是女子,就是侍奉的小生也都是女子假扮。
女子来这里即可解去空虚,又可虚鸾倒凤,也不破男女之防。
走进大堂,女子青纱披身,柔媚的腰肢扭着,取悦身边的男人,这么多人共处一堂颠龙倒凤。
云澜有些傻眼。
突然有个满身酒气撞了他一下。他胸口顿时湿了一片。
云澜嫌恶地拍着胸前的水。
那人抬头起来,醉酒的眼中迷迷糊糊见是一张俊美至极的脸庞。眸子一亮,伸手就往他腰上抱来,“美人,新来的?比花魁娘子还要漂亮几分,来,哥疼疼你。”
云澜脸色一变,忙挣开他的手,逃了出去。
打死他也不相信,‘行欢’能在这种地方。
慌不择路,撞开一扇门,门后是一条通道。
云澜眼睛一亮,难道去了这里?
一个伙计拦在他面前,“公子,那边不能去。”
“那边是什么地方?”
“是雅间。”云澜眸子半眯,扇子一拍手心,一定在这里了。
“我要一间雅间。”
伙计忙领了他出去大堂,重换了雅间的牌子。
云澜跟着伙计,从另一条装潢得奢华的走廊去了二楼一间雅间。
打发了伙计出来,云澜拉开房门,邪媚一笑,“这下,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姜黎离问道了自己想要的,刚把花满堂的姑娘支出去,洗去脸上的易容,就看见一个女子推门进来。
女子看见姜黎离,又惊又喜,关了门,扑了过来,拉着她从上到下的看,生怕她少了根指头。
一边看,一边絮絮叨叨,“黎离姑娘你这下玩大了,你不知道世子多担心你”
正是虹襄。
“容景现在在哪儿?”姜黎离眉间一皱,多亏你有良心,知道姐姐在外过的不好,马上寻了来,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心情却是大好。
“帝都那边。。。世子走不开。〃虹襄有点尴尬的看着她。
姜黎离脸色一暗,刚才的大好心情顿时冷了下来,终究是那个安小姐重要吧。
心里酸楚的要命,努力给自己说着没关系,鼻子还是一酸。
深吸了几口气,她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手,不管她对容景来说算什么,但是能有几个用得上的人,总是好的。
“没事,现在缺人手,你能来就好”
虹襄帮姜黎离收拾了一下桌子上有点的酒杯,“虹襄刚才来的时候看见琏清公子在门口打人,还看见他身边有一个穿的很金贵的公子。”
“哦?”姜黎离大约猜到怎么回事,仍叫虹襄把经过说了一遍。“这么说琏清走了?”
“琏清公子走了,那位金贵公子在柜台上打听了一个叫‘行欢’的人,然后去了大堂。被一个咸猪手摸了两把,让伙计换了雅间。”
姜黎离眉梢一挑,这家伙果然不死心。
虹襄看了眼姜黎离,接着道:“被琏清公子打了的那两个人,出去后和顾林说了几句,三个人从后门进了花满堂。”
姜黎离有些惊讶,这些看似不起眼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她都能毫无遗漏地注意到,“你认得顾林?”
“烟然之前也在万剑山庄,把该记的人都记下了。”说着拿出一个地图递给姜黎离。
姜黎离睨了地图一眼,万剑山庄大大小小,甚至机关都清楚的画在上面。
容景的人到万剑山庄调查不过三四天时间,不用等人吩咐,就做了这么多事。
如果是来真心助她的,她将是如虎添翼,想做的事,自然会更顺风顺水。
反之,她想做的事就更加艰难。
第四十八章 被人阴了一把()
虹襄看她沉默,又道:“黎离姑娘,虽然世子没有来,但是却是心里记挂着的。”他把身边最好的人都给了你,把自己处于水火之间。这些话,她都想说,可是没有世子的允许,她不能说。
姜黎离笑笑,不管以后和容景怎么样,起码现在看来他给了她几个好帮手。
“烟然还在这里?”姜黎离喝了口茶看向虹襄。
虹襄点了点头,对着窗吹了一个奇怪的口哨。
片刻,一阵轻烟凝在屋子里,化成了一个女子模样,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动静和气息。
〃烟然?〃姜黎离眼中变了变,容景身边的,果然都是好身手。
〃嗯。〃烟然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冷冰冰的眼神动都没有动。
姜黎离也不介意,谁说人家不能冷冰冰?花泷不也是一副冰山。
〃你们过来。〃姜黎离向她们勾了勾手指。
烟然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和虹襄一起凑近。
姜黎离这样那样地吩咐了一番。烟然应了,无声无息的散去。
虹襄陪着凤浅进了雅间,放下拱门帘子。
一刻钟后。
门无声地打开一条缝隙。
云澜凑到门缝上往里看,见房里熏香缭绕,揉了揉鼻子,看帘子上的投影,那人身材单薄,应该就是行欢。
行欢正在脱衣服,外衣已经脱去,只穿了中衣。眉梢挑了挑,这下总跑不掉了。
推开房门,蹑手蹑脚进屋,轻轻关拢房门。
往四周看了看,没有地方可以藏身。
见帘子轻动,象要出来。心想,他还穿着中衣,如果不肯再脱,还是不能证明什么。
今天既然来了,就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要看个明明白白。
把手中扇子藏在身后,晃身缩小了身子藏在了外房软塌下。
他刚潜身下去,门又被人无声推开,进来三个人。
却是顾林和两个打手模样的人。顾林也看见帘子上的投影,冷笑了一下。
这下,看你怎么死。递了个眼色,属下把门关拢。
三人就要往里间走。突然房梁上跳下一个人,没等他们看清来人的相貌,已经一人一脚,把他们踹到软塌上面。
云澜在软塌下面,看见有人上塌,立刻从下面翻身向着软塌上的人抱去。
大粗腿,水桶腰,衣服也不对。而且是三个人……
云澜连忙放开,却看见三个在软塌上咧嘴的大男人。他抱着的是顾林。
云澜一怔之后,立刻反应过来,着了道。
立刻提气,跃出软塌之外,腿却被人抱住,硬生生地拽回软塌之上。
就在这时,又有个人从梁上跳下,瞬间,几个人被分别捆了起来。
不是别人,正是冰美人烟然,绑绳子的时候,看见跌落在踏上的扇子,拾了起来。
云澜手身在后面,挽出奇怪的模样,正想解开绳索,烟然的声音却冷冷传来〃别解了,困仙锁。〃
冷冷的一句话,瞬间打破了云澜用法术解开的想法,无奈的趴在顾林背上看向烟然手中,“姑娘,那是我的扇子。”
烟然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把扇子就要往地上丢。
“别摔,扇子柄太不太结实,姑娘小心着点放。”云澜对自己的容貌一直很有信心,但烟然看他的时候,简直象看木头人,让他觉得很受打击。
烟然又看了他一眼,“还你。”
直接把扇子丢向他脸上。
云澜刚要挪着脚去接,听见帘子后面传出一个熟悉的女声,“把那只母狐狸放进来。”
手一抖,扇子没接住,掉在了软塌边上。
烟然从身后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一只发狂白毛狐狸。
看着那只好像有病的狐狸,心里也猜到了里面人是谁。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重新看向烟然手里的狐狸,不是那狐狸神经病,而是给它喂了春药,云澜俊脸马上绿了。
听见是女声,顾林大怒,一脚重重地踢在属下身上,“没用的东西,不是说是这个房间吗?”
云澜知道了里面是谁,又见烟然只是拿出来母狐狸,并没有做什么,呼出一口气,还算淡定,试图把挤挡在面前的三个人推开些。
但一个小塌,塞了四个大男人,又哪推得开。
他无可奈何,只得凑合着任脸压在顾林手臂上,困着的手努力的伸向脚底,去摸扇子。
顾林被云澜挤的心情差到极限,微微动了动身子,软塌旁边桌子上一盏茶就倒了下去。
云澜心一抽,动作加快,今天这把扇子是纸面,怕湿水。
云澜的脸被人反复挤压,痛得眼泪都要飚出来,才把扇子捞了出来,扇子面已经湿透。
打开来,精美的扇纸已经糊得不成样子,而上面画的秋海棠更是面目全非。
云澜心疼地叹了口气,唐伯虎的真迹啊。
他花了八千金,才买到的这把扇子,一杯茶水就没了。
顾林不知帘子后是什么人,但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鳖,怒道:“你是谁?”
里面的人不理他。
顾林更怒不可遏,“你赶紧放我出来,否则别怪爷不客气。”
〃看来这位爷火气很大,虹襄,给爷降火。〃
虹襄端了一大盆冷水从里间出来,淡定的走到四人面前。
云澜脸色一变,“我不热。”
肚子里把自以为是的顾林蠢才骂了千百遍。
虹襄哪里管他,拿着盆子倒头就泼了下去。
冰凉刺骨,几人给泼的喷嚏连连。
云澜捏着鼻子,忍着喷嚏,“姑奶奶,云澜知错了,看在以往的交情上,你就放过云澜吧。”
〃以往什么交情?〃
“阿嚏。”云澜打了个喷嚏,见她装傻苦着脸道:“姑奶奶,云澜给你做牛做马都行,你放了我吧。”
顾林平时在赵国,哪有人敢对他有半句无礼,几时受过这样的折磨。
怒瞪着面前纱帘,“你可知道本少爷是什么人,敢这样对待本少爷,是不想活了?”
“火气还是这么大,看来,温度不够,虹襄,在给大爷降降。〃
“等等,阿嚏。”云澜连忙叫住,“我没火气,拉我出去在泼。”
虽然云澜住在人字院一号房,但顾林一直认为他不过是和泯王沾上点关系,所以才被人捧着,而他本人,没有半点本事。
所以顾林平时虽然不敢招惹云澜,但暗里对云澜却极不以为然。
见云澜为了少受点罪,竟连给人当牛做马的话都说出来了。更打心眼里看不起云澜。
听了他这话,气有怒气全冲上脑门顶,一脚踹向云澜,“小子讨打。”
就照着云澜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庞打下。
烟然脚步一动,双手钳在顾林的腿腕间。
顾林痛得哆嗦,云澜连忙把顾林一脚踹出危险地带。
姜黎离眼角含笑,叫你还不死心,活该。
“把云澜捞出来,剩下的接着泼。”
绳索被解开,烟然提了他的后领。云澜长得很高,烟然只是寻常女子高度,她只是轻轻一提,云澜就被提了起来,摔在一边。
看着云澜出去,顾林又急又气,骂骂咧咧,却没有人理他。
虹襄直接挪来浴桶,又一下又一下地泼向三人。
烟然随手丢了块干毛巾给云澜。云澜望了眼无遮无挡的房间,又看了眼屋里的二个姑娘。
向里间求道:“姑奶奶,能不能你出来,我进去,等我换下湿衣,我们再换回来?”
“云澜公子阅女无数,风流传便青丘,还怕人看不成?”
姜黎离手捧着杯茶,慢慢地吹着茶叶。
云澜干咳了一声,他看别人和别人看他怎么能是一回事?
“能不能请哪位姑娘,去给我买套干净衣裳。”
没人理他。
他只得又咳了一声,“借一身凑合着也行。”
扔没人理他。
第四十九章 千钧一发()
“阿嚏。”云澜只觉得一丝风拂过,都冷得不行,“拂影,好歹我们交情不错,我都愿意给你暖床,还不成吗?”
姜黎离翻了个白眼,死性不改,“我和你有交情吗?我不记得了。”
“喂,之前的你不记得也就算,可是这之后的呢?我们……”
“这之后的啊,我怎么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以前不认识我,还做了自我介绍,嗯,是的,当时赫郎还在场〃
〃之前的,你也记起来了?〃云澜声音有点颤抖。
十岁那年,他生了一场重病,父亲带他去落花谷找青丘第一琴师令扶摇救治。
落花谷就像名字一样,到处都是花,她就是在矮矮的梨花从中出现在他面前。
父亲去求令扶摇大人,他虚弱的躺在谷中,看着白衣女娃朝着他走了过来,检查了他的情况,扬起胳膊喂他喝了口她的血。
只是一口,他身上的痛苦全都没了。
后来他才知道,她的血能解天下毒,治天下病。
只是他没有机会告诉女娃他的名字,就被扶摇大人丟出了落花谷。
〃没有。〃姜黎离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云澜的思绪。
云澜噎住,不再求姜黎离,看了看屋里两个姑娘站着的位置。
等两人反应过来,抢上去拦截,他却总能巧妙地避开她们的拦击,几个回合,就进了里间。
姜黎离眸子微沉,这人是青丘国国公的儿子,虽然没见过他出手,现在看来,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绝不象表面看上去那么脓包。
云澜扫了眼四平八稳坐在那里,笑嘻嘻的姜黎离,直接跳到屏风后,连打了个几喷嚏,“拂影,你不能这么对我。”
姜黎离阻止住追到门口的虹襄,示意她回去继续给外头骂街的三人降温。
“我怎么不能了?”
云澜见姜黎离没让那个女子进来,松了口气,开始脱身上湿衣,头探出屏风,冲凤浅抛了一个媚眼,“我会伤心的。”
“噗。”姜黎离一口茶喷了出去。云澜抹干了身子,虽然赤条条的还是冷,但比刚才算是舒服了很多,在屏风后叫道:“被子,被子。〃
“我叫她们进来观**,好不好?”姜黎离走到屏风前,手指轻刮微微有些透明的屏风,“她们正是对男人好奇的年纪,光看**,好像还不够,不如今晚让你服侍她们两个。一夜五次,对你而言,小菜一碟,是吧?”
云澜嘴角的媚笑僵住。
姜黎离转过屏风。
云澜连忙用手中的毛巾遮住要害。
姜黎离把他从上看到下。他不胖不瘦,虽然没有琏清和玄芷他们那样练武人的硕健。却体态均匀,腰线更是柔和性感,说不出的性感。
她的视线让云澜心里直打哆嗦。
云澜整个身子都绷紧了。
为遮挡住她的视线,云澜把毛巾往上提了提,没用,她的视线接着往下。
“不能再往下了,拂影,你注意身份。”云澜喉咙有些发干。
外头守着两人,他可不敢反扑,动姜黎离一根手指头。就算现在没事,哪日见到赫郎也没好下场。
姜黎离的视线不在往下,她伸出手,卷着他颊边那撮细软毛发,轻轻卷,慢慢看撩,更撩得人心猿意马,男性荷尔蒙快速分泌。
云澜吞咽了一下,口渴,心热。“拂影太子妃!”
姜黎离抬眼,淡淡地向他瞟来,眼里一片澄清,没半点*。“姑奶奶。”云澜立刻改口。
凤浅微微一笑,“云澜,你觉得**太子妃是什么罪过”她的声音温和无害,好象是在跟他商量事情。
“你把持的住。”云澜勉强干巴巴地挤了个笑,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是往这里面跑,而不是往门外跑。
“把持的住吗?”姜黎离装作惊讶,“我是在为你着想啊,看你脱衣服这么快,便提醒你一下。”她低头往下看了眼,勾起嘴角,
“很迫不及待嘛。”
“你就故意气我吧。”云澜磨牙,被她这么撩拨法,没反应都不是男人。
往后退了退,往横里跃开,直接钻进软榻上的被窝。
把湿毛巾从被子里丢出来,用被子把自己裹紧,不用再赤身**,终于松了口气。
卷着被子跳下床,站到门边,一有状态可以马上逃跑。
这厚颜无耻的女人可是青丘太子妃,若在这里传出个什么声,受害的可是他,至少赫郎会直接废了他。
虽然他和赫郎是合作者也是对手,但是现在这个情况还不能把他惹恼,那人口口声声说着对她没感觉,但是云澜知道,那只是赫郎在强硬的算计管住自己的心。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说什么一夜五次?这不是成心把他弄肾虚,打死也不能放松。
姜黎离瞧得好笑,“跑得比兔子还快。”
“人在江湖漂,总要学样本事防身。”云澜有了被子保护,恢复了平时的神采飞扬。
好像他裹着的不是被子,而是锦衣华服。
这厚脸皮跟华韵真是有得一拼。
外头几个冷得脸青唇黑,一个喷嚏一把鼻涕,连骂人的时间都没了。
〃云狐狸,你来这。。。。。。〃
话还没说完,门被人‘哐’地一踢开,几个身影闪入房间。
明晃晃的刀影冲着姜黎离面门刺来。
裹着被子的云澜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一个翻身踢掉了对着她刺去的刀,又慌忙放下腿,走光了。
姜黎离心下一沉,有刺客!
下面早就乱成了一团,桌椅翻到的声音传来。
虹襄和烟然早已经被黑衣人拖住,云澜裹着被子,怎么看怎么都施展不开,往窗外看了看,还有不少的人往这边飞来。
姜黎离眉间一凝,流年不利!
面对袭来的刺客,拿出五火七禽扇左右闪躲。
这些刺客比上次的好的不是一个档次,就是五火七禽扇不注入妖力都招架不了。
看着裹着被子的云澜,姜黎离往他身边靠去,想着借他一点妖力。
可是黑衣人的袭击实在是太猛了,根本没有分身跑过去的机会。
若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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