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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有道-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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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黎离什么表情都没有,却乖巧得如同一个木偶,尘诏轻轻一拉她,她就跟着走。

    这个时候,她无法思考其他,不知不觉间,姜黎离已经被尘诏领进凤阁,他遣散了所有的侍女,拉着姜黎离在床上坐下,然后把自己的手挣脱出来:“你要是觉得难受可以说出来,不必一直压抑在心里。”

    姜黎离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尘诏看着她也沉默很久,他伸出手去,把姜黎离头发上的首饰一一取下,将青丝散开,把那些金子打造的发簪往梳妆台上一扔,说道:“公主睡吧,已经很晚了。”

    ‘我不困。‘姜黎离总算有了点动静,起身站起到窗前,看了看外面的天,一轮晚月挂在夜幕之上,美的不可方物,却总有残缺。

    ‘公主真的是爱容世子吗?还是觉得一直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感觉心里不舒服,只因为他娶了安分明,公主总觉得容世子背叛了你,公主确定真的爱吗?‘尘诏和她仅是一桌之遥,如同星尘的眸子里幽深的让所有人迷失。

    姜黎离心里一个咯噔,尘诏的话戳到了她心里的最软处‘我也不知道。‘

    尘诏忽然一笑‘公主的心思,尘诏揣摩不到。‘

    姜黎离直直的看着他‘原来精于算计的尘诏,还会有失策的时候。‘

    ‘公主高兴就好。‘

    姜黎离一征,才发现嘴角扯起得微笑,抬起头走到了尘诏对面‘你今天怎么进宫了?‘

    ‘云澜回来了,我就知道你自己在宫里,会……窝心。‘尘诏说的一本正经。

    ‘你真不可理喻,连借口都找这么烂。‘

    ‘公主觉得是借口,那便是吧,人都说拂影淫…乱,前脚抱着侍朗,后脚想着容景。‘

    ‘那你怎么看?‘

    ‘依尘诏看……‘他卖了个关子,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的确如此。‘

    姜黎离脸直接黑了,一本正经的他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让她更加窝心,起身将他拉起,拖到门外,啪得一声关上了房门。

    尘诏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眼底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有点悲伤。

    手在袖口下紧握成拳,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她只是一颗棋子,一个比较高明得棋子。

    微微磕上了眼眸,是时候该离开了,在行欢府一年,她学会了该学的,不该学的也懂了不少,人总是要学着长大,他不会一直陪在她身边,是时候该去做些自己的事情了。(未完待续)

第124章 尘诏离开() 
第二天,天还未亮,姜黎离就被绾甸小心加不敢的从床上拉起来,姜黎离摸了摸混沉沉的头,看着绾甸小心翼翼的表情,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这么早,干嘛?‘

    绾甸见姜黎离没有生气,也放下心来,上前为她更衣,边道‘尘诏公子在院子外面等着。‘

    姜黎离动作一愣,有些摸不清头脑‘这么早他来干什么?‘

    ‘奴婢不知,公主去了不就知道了?‘

    姜黎离心里有些郁闷,大早晨的他来这里能有什么事?

    穿好衣服,姜黎离头发随意披在肩上就走了出来,红衣黑发,就算没有挽发也惊艳万分。

    尘诏坐在一颗开满白色花朵的树下,白色的花朵落在他的衣裳之上,好似融为了一体,美的如梦似幻,看向那棵高大的相思翎,姜黎离身子一僵,僵硬的走上前去,摸了摸树身。

    看着一脸平淡的尘诏,声音有些激动‘你和赫郎有什么关系?‘

    尘诏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然,听起来没有任何情感‘尘诏不认识赫郎。‘

    ‘那你为什么让这相思翎一夜全开?‘

    ‘公主误会了,这些不是尘诏所为。‘

    ‘你为什么就是不敢承认?就不能有一句实话?‘

    ‘公主说尘诏嘴里没有实话,难道公主嘴里就有实话么?‘

    ‘我……‘

    ‘公主何尝不是在防备这我们?难道公主不该解释一下以前为何在醉梦居安排暗卫?‘

    ‘我什么要给你解释?‘

    ‘那尘诏又为什么要给公主解释?‘

    姜黎离心里突然有些愧疚,当初是防着他们,派了不少的暗卫监视,现在猛地被戳破,让她有些尴尬。

    “我无话可说。”

    “那么现在的公主,尘诏是该继续守候下去。不是该离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写好辞呈,只需公主画个押,就可以递交皇上。”

    “你要走?”

    “公主不再需要尘诏。”

    “不是我不需要你。而是我不是你想守候的那个人,是么?”

    尘诏垂着的眼睑掩去一抹刺痛。向姜黎离轻点了下头,转身离开凤阁。

    姜黎离望着他白色的衣角消失在院门口,心脏突然象空了一块。

    绾甸从外头进来,见姜黎离呆呆地站在院子里,小心地过来,“尘公子让奴婢来服侍公主用膳。”

    “都要走了,还管这么多闲事做什么?”姜黎离在身后长石凳上坐下。

    心里堵得厉害,本来就是一纸合约困绑在一起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依赖他了?

    绾甸微微怔了一下,但见姜黎离脸色不好,不敢多问,走开去张罗早膳。

    姜黎离走进凤阁正殿,看着热腾腾的饭菜,心里却象压了块石头,丝毫没有一点胃口。

    胡乱的扒了口,再度爬上床睡觉,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睡觉成了她缓解心情的另一种方法。

    离翻了个身。面朝着里面,闭上了眼。现在这个混乱的脑子,实在难正确做出什么决定。再大的事,也一觉再想。

    绾甸等姜黎离睡着,才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吩咐小丫头好好在看门看着,别让人去打扰姜黎离休息。

    出了凤阁,向醉梦居而去。

    醉梦居的大门并没有关,尘诏提笔站在相思翎下,满法沾染了洁白的花朵,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高雅出尘。

    绾甸让小厮进去通禀。

    不一会儿,小厮出来引着绾甸进去。尘诏仍在看府里的进出账目,不时的提笔标记一下。白色的相思翎映在他湿润如玉的面庞上,安静而沉稳。

    绾甸看了好一会。才道‘公子。‘

    ‘嗯。‘尘诏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淡淡的应了声。

    绾甸站到桌边,见墨汁快用完了,就拿起墨条磨了些墨,动作熟练。

    ‘公子真的要走?‘

    ‘嗯。‘

    ‘就因为容世子的事情?‘

    ‘绾甸,你几时变得这么多嘴了?‘

    尘诏的语气没有丝责备的味道,但这对一向乖巧的绾甸而言,已经是重话了。

    绾甸鼓起勇气,看向尘诏俊儒清秀的侧影,“奴婢觉得公主对容世子只是朋友之情,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容世子选择安分明的这个事实,在她心里,选择安分明就是丢弃了她,这点公子是知道的。‘

    尘诏微微一笑,停下手里的动作,道‘才跟了几日,就这么帮着她说话了?‘

    绾甸听不出尘诏的话是认同还是否认。

    ‘公子之所以来到行欢府,不过是因为公主得身份,公主的心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

    ‘既然没有区别,你为什么说这些?‘

    绾甸语塞。

    ‘我在行欢府一年多了,是时候该去办些自己的事情了。‘

    ‘可……公主需要公子,现在寒商暗流汹涌,行欢府一个不测可能就会万劫不复,公子这时候,难道真的要弃公主与不顾?‘

    ‘我走了,她才会更快成长,不是吗。‘

    ‘可……‘

    ‘你回去吧,我去意已决。‘

    绾甸知道他主意己定,不可能再改变,垂下了头,眼里闪着泪光。

    ‘公子,那绾甸退下。‘

    绾甸慢慢退了出来,一直出了醉梦居门口才站住,回头看着门里透出的洁白,光,泪滑了下来。见有人过来,忙抹去泪,快步离去。

    姜黎离醒来时,尘诏已经等在了门口。

    白纸黑字,十分漂亮的一手字,但信里的内容,姜黎离却很不喜欢。

    姜黎离把信看了一遍,又重新折好放回信封,递还给他。

    ‘这辞呈。我暂时不签。‘

    ‘尘诏去意已决,就算公主不签,尘诏也会离开。‘

    姜黎离看着外面昏黄得夕阳。最后一丝余晖洒在他身上,为他的出尘又渡上了一层高洁。

    ‘行欢府。真的没有一丝让你留恋的东西吗?‘

    尘诏身子一僵,轻轻的摇了摇头。

    姜黎离睁大眼睛,不想让眼泪流下来,皱起得眉再也舒展不开‘如果,如果我说我需要你,不想你走呢?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情,你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可以当做没有行欢府的存在。但是如果做完了事情,没有别的地方想去,就回来‘

    “公主的意思……”

    “我希望你回来,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

    尘诏向来从容温和的面庞,有些微微的错愕。

    “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觉得我应该这么做。如果你不想回来,至少我不会后悔,因为我留过你。”

    尘诏直望着姜黎离的眼,姜黎离也不回避,直直地看了回去。

    姜黎离的眼清澄。坦坦荡荡,没有一丝杂质,尘诏微微一笑。他确实可以放心地离开。

    ‘好。‘

    尘诏离开凤阁,没有马上离开行欢府,而是绕着以前常走的路,慢慢地重新走了一遍,最后停在莲居门口。

    红色的大门长年紧闭,尘诏把两人高的大门缓缓推开,韵兰扑鼻而来,已经有好些日子不曾来过。

    尘诏走到大殿,熟悉地从桌子上拿起一壶茶具。细细观看。

    花泷抱着药书从门前走过,看见桌子庞的尘诏。微微一怔后,走到他身边。

    “你许久不来莲居了。‘

    ‘嗯。‘

    ‘要离开了吗?‘

    ‘嗯。‘

    ‘不明白你为什么在守了那么久之后突然离开。这里每个人离开都说的过去,就你说不过去,那可是拂影,辛辛苦苦在青丘守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她的善念回来,你为什么要离开?‘这是花泷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

    尘诏手指轻轻一顿,道‘那个人来了,我怕伤到她。‘

    ‘她的善念刚回,魂魄不稳‘

    ‘现在她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了。‘

    花泷冰冷的脸庞出现一丝异样,抬眸看他,冷道‘你现在是来给我告别?‘

    ‘你怪我吗花泷?打碎了你的万年不死身‘

    花泷身子一僵‘世间生死皆有命,你今天是来给我道别?‘

    ‘照顾好她,别让她晚上出去,切莫不要让她单独一个人在外。‘

    ‘这些事情你自己告诉她。‘

    尘诏笑了,起身走出了门外,白色的身影显得竟有些萧条。

    等花泷回神过来,尘诏已经步出了门。

    花泷靠到围栏边,“什么回来?”

    “该回来的时候,也就回来。”

    “保重。”

    “谢了。”

    第二天,尘诏离开的消息在行欢府传来。

    玄芷几人平静得没有半点反应,好象尘诏的去留完全与他们无关,又象是他们早已经知道尘诏会离开。

    其实他们几人,无论是谁,都随时可能有这样的一天。

    当天下午,行欢府内来了一个客人。

    姜黎离手撑着下颚,看着在面前风度翩翩走来走去的南玉,不知是该赶他走,还是应该留下吃顿饭。

    姜黎离怎么想的也就怎么做了。

    ‘小候爷来这里蹭饭?‘

    南玉俊颜一愣,干咳了两声‘串门。‘

    ‘那小候爷这门串得真巧,偏偏在人家快吃饭的时候串门,如果不留你吃饭我还不好意思,可要是留你吃饭我心都疼。‘

    南玉的脸有点黑,走到桌边,手撑了桌沿,瞪着姜黎离,“你这女人,就这么小气?”

    姜黎离推了杯茶到他面前,“渴了就喝点水,喝完了,哪来哪去。”

    ‘你就这么不欢迎我?‘南玉斜呢着她,他可是对自己的容颜很有自信。

    ‘有一个地方一定欢迎小候爷你。‘

    ‘哪里?‘

    ‘花满楼。‘

    ‘……‘(未完待续)

第125章 我叫云翎() 
姜黎离看着面前的南玉,一时间也不知道对方有什么心思,传闻小候爷放荡不羁,可是她总觉得这是个痞…子。

    南玉手中拿着一个茶杯,像是要把姜黎离的脸瞅出个花来。姜黎离眨眨眼,也向着南玉看去,坦荡荡的眼神倒让南玉有些不自在。

    伸手摸了摸鼻子,干咳了几声掩去了尴尬,看着姜黎离依旧没有移开的双眼有些好笑‘你这么看着本候爷做甚?‘

    姜黎离耸了耸肩,盯着南玉的脸一阵笑,直让他毛骨森然。

    ‘看小候爷长的真是俊俏,让我一个女子也嫉妒几分。‘

    姜黎离这句话让正在喝茶得南玉差点喷出来,良好的教养让他生生憋了回去,看着面前这个丝毫不知羞的女子,倒与传说中的贴切。

    拂影是靠才华出名,但是脸皮厚却逐渐的代替了她的才华,恶名也代替了美名。

    南玉忽的往前一凑,有些意味不明的朝着她一笑‘那你说,我与泯王谁更美?‘

    ‘泯王。‘

    ‘――‘大姐,也忒直接了吧。

    云澜的美貌别说给男子比,就是给女子,都胜的不止是一个档次,媚骨天成就是专门为他打造,有人给云澜比美貌让姜黎离牙齿一酸。

    虽然南玉长的颇有绝世之姿,绝对的标准美男子,但是给云澜比起来,两人不是一个状态,美的不是一个类型,不好比,姜黎离当然就直接说了云澜,她想看看这南玉想干嘛。

    南玉一脸受伤的看着笑意不明的姜黎离,支着脑袋不说话,鼓着腮帮子瞪她。看起来就是一个孩子一般。

    姜黎离噗嗤一声笑了,她对南玉了解甚少,几乎可以说一点都不了解。压根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现在一看。姜黎离多少也有点了然。

    伸手揉了揉他的俊颜‘小弟弟不生气。‘

    南玉啪一下打掉她的手,怒视‘谁是你弟弟。‘

    姜黎离摆摆手‘你不是,你来这里干嘛?‘

    南玉揉了揉脸,‘只是在这里没熟人,无聊,不如你去我那里看看?‘

    姜黎离看着他,一脸我没有兴趣的样子,南玉直接当她默认了。起身拉着她就走。

    姜黎离跟着南玉走了许久,才到了一个稍微有些偏僻的地方,高大的红木门缓缓朝左右两边拉开,姜黎离跟着南玉缓缓从中间走过。

    走到尽头,一位侍女模样的人偏偏走来,双手交叠放在身侧,对着南玉屈膝,纱裙翩翩,礼仪恰到好处:“给小候爷请安。“

    ‘退下吧。”南玉说道。

    那侍女再一欠身,十分恭敬的退下了。南玉拉着她走过了一扇门,眼前就是华丽庞大的宫殿群,被繁华的灯笼所装饰。更是美艳绝伦,南玉侧了侧身,左手朝旁边的华丽楼梯摆去,说道:“公主请。”

    姜黎离直接无视他,抬眼看去,楼梯十分的宽阔,粱上悬挂着粉红和淡紫色的绸带,还在两边掉挂着许多乳黄色的灯笼照明,楼梯上铺着厚厚的红毯。金色的丝线在上面勾勒出形如流云的花纹,两侧更是站着整齐的侍女。请一色的飘逸纱裙,淡紫色和白色相间。高雅而不俗,仔细看,不难发现上面轻巧的绣花,再仔细着,在这些虽是千遍一律的装扮之下,侍女长得俨然是倾国倾城。

    姜黎离吞吞口水,南玉这家伙……真他x的有艳福!

    姜黎离顶着一肚子的鄙视,跟着南玉往上走,在南玉所过之处,那些站在两旁的侍女很有礼的屈膝。

    一路走上去,直至顶瑞,姜黎离真想跑回原位大喊一声,是不是走错妓…院了!

    在城楼的顶部,很是平坦宽阔,因为比较高,很是空旷,风很大。

    楼顶很热闹,在一个角落里有专门的乐队演奏乐曲,在那个巨大华丽的亭子四周,无数穿着华美的舞姬迎风起舞,裙摆飘逸,随风而起,化成花瓣开合,美艳不可方物,很是赏心悦目的一景。

    亭子是由数根朱红柱子支撑起来的,悬梁上依旧挂着不少的绸缎轻纱,还才照明的灯笼烛台围绕,红毯一路从楼下延伸到亭子前,

    姜黎离真的觉得这一趟来得值了,每一步都价格不菲,转眼看了看身边的人,却发现南玉早已经走到了她前方,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姜黎离有些郁闷,却不明所以,这货走这么快,要死啊。

    “翎,公主到了,不准备出来看看。”南玉突然在亭子前方停下,对着亭子里说了一句莫名的话。

    姜黎离猛地看向南玉,心里有点发怵,他是故意把她引到这里的?

    “公主,呵呵呵,别来无恙。”慵懒妖媚的声音随后响起来,虽然没才看到本人,可是妖烨的话语里总是含着明显的笑意。

    ‘我就说,小候爷怎么会掉进水里,原来就是策划着把我引到这里,真是费劲了心思,不知道南小候爷把我引到这里,可是要干什么?‘

    姜黎离一语道破,让南玉有些不自在,开始后悔算计她,俊朗的脸上有一丝悔意,忙的像她摆手‘你别误会,我只是带你来见朋友。‘

    ‘见朋友?那就见吧。‘姜黎离冷笑着走进去,原本以为会直接看到这么会烧钱的一厮,可是一进去,她立刻知道自己想得太天真了,宽大的亭子里被一道白色的锈花水纱隔开,水纱分成几个层次,前方一片正好遮住那人的身影。

    左右又分别是挂得稍后的,不多不少,正好把亭子一分为二,更令姜黎离汗颜的还是水纱隔着就算了,在水纱之前,还有一大片的水晶珠帘垂着,牢牢的把那人的身影藏在一边,隐约只看得到个身形。

    姜黎离觉得可笑,一个大男人还把自己当成个未出闰阁的小姑娘似的。把自己藏得这么严实,既然是来见她,她又不会把他吃了。

    在她的前方摆着一张紫檀木的长椅。上面放着白色的毛皮软榻,长椅前的一方桌子。上面摆着水果佳肴和美酒,正对着那面碍事的纱帘。

    “请坐吧,我亲爱的公主殿下。”妖魅的声音在侍女离去后再度响起,虽然没有看清楚,但是姜黎离总感觉有一丝不安,南玉示意她生在那张椅子上,她也不矫情,直接坐上去。毛皮是上好的质地,疏松柔软,很舒服。

    姜黎离想想,南玉他们不过见面三次,可是这三次的待遇真是天壤之别。

    那人斜躺在一张毛茸茸的软榻之上,黑发如数倾泻在身后,用玉色的丝帛束起,前方摆放着古筝,还有美女依偎在他的怀里,他紧了紧手臂。瘦瘦白白的手臂伸出,玉凝滞般的手指在古筝的琴弦上滑过,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在满天的乐声中,显得分外不和谐。

    “请到公主实在是不易,公主先来观赏歌舞如何?”那人妖声说道。

    “阁下叫我来这里就只是为了休息和观赏歌舞?”姜黎离转过头去,看到亭手外的舞姬仍然不知疲倦,缀满丝绒的扇子在她们的手里熠熠生辉。

    “不知道公主给这里的装扮可满意?”那人继续笑着,继续回避姜黎离的话。

    “不错,和妓…院差不多,阁下很有做老…鸨的潜力”姜黎离直接了当的开口道。

    那人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魅惑的笑声显得丝丝诱惑‘拂影就是拂影,见解就是不同。‘

    姜黎离的嘴角抽了一下。冷道:“阁下若是想请我嫖,就算了。拂影心有余肾不足,我看与阁下也没什么可说,若是无事,拂影就走人“

    ‘走?哪能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那人抱紧了美人,朦胧中,他低下头去吻了吻那美人的面颊,立剩引来美人*的呻吟,他缓缓抬起面首,虽然隔着水纱和水晶珠帘,但是他眼眸底的寒光还是穿透了这些多余的累赘,直直射向姜黎离:“难道公主不想知道我们之间的渊源?‘

    ‘废话少说,你就直说找我来干什么就可以了,我不想再与你多废话。”姜黎离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低笑,眼神里的寒光直直的看向里面的人。

    ‘果然是闻名天下的拂影公主,临危不惧,好胆识!‘

    ‘不要拍我马屁,说这些对我没用,不如阁下出来现身一见,也好让拂影好好想想与你的渊源。‘

    那人没有回答姜黎离的话,自顾自的说道‘这些年尘诏那小子一直把你保护的很好,想不到这次他竟然能够舍你而去。‘

    ‘阁下想多了,我与尘诏相识不过一年,何来这么多年,而且他守在我身边是为了那一纸合约,根本不是阁下所想。‘姜黎离忽然觉得里面这人和尘诏有过节,看样子还不是一般的过节,乃至想用她威胁尘诏,但是他想多了,她对尘诏来说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拂影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不明白阁下说什么,阁下这样搁着帘子不与相见,难不成还是不能见人不成?‘

    帘子里面的人不怒反笑,伸手掀开了帘子,抬眼看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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