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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有道-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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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芷难得和她说这么多话,难得说多一次,还让姜黎离万分后悔,恨不得现在在回去给云翎扎上几簪子。最好让云翎把尘诏折磨的要死要活,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可恶。

    眼见尘诏眼角看过来一丝深意,又看玄芷皮笑肉不笑的脸,忙的挤出了一丝笑意,‘你想多了,我连个鸡都不敢杀,何况是人呢?‘

    尘诏扯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讥笑,姜黎离权当没看见。

    ‘姑娘家总归是心软些的。‘玄芷没有在理她。绾甸上前拉起姜黎离的手,边说道。

    ‘姑娘,在哪里受委屈了吧?‘

    姜黎离心里暗叹,千好万好,还是自家的人好,拍了拍绾甸的手,道,‘除了受了点精神虐待,没什么别的不好。‘

    玄芷呲笑了一声,‘吃的好喝的好,还说什么虐待,你的一切我们可都是盯着。‘

    玄芷这一句话让姜黎离瞬间转过来弯,慢慢走向玄芷,伸手将他的肩膀按住,‘这么说,你们是故意将我送给云翎的?‘

    知道说错了话,玄芷脸一征,又见姜黎离凑了过来,吓得慌忙后退。

    ‘你们拿我做诱饵?‘姜黎离眯了眯眸子,心里却无比的酸痛。

    原来她真得只是一个棋子,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明知道结果是这样,可是亲眼验证却又是灵一番光景。

    ‘你们不怕我被云翎吃干抹净?‘

    尘诏抬头,‘我进去的时候。云翎不是正被你吃干抹净?‘

    姜黎离直接喷了。

    玄芷惊讶地睁圆了眼睛,好奇姜黎离是怎么把云翎吃掉的。

    他虽然已经及竿,但却不好女色。一些人的生理课他是一点都不懂。

    现在听尘诏这么说,非常好奇拂影是怎么能把云翎吃了的。

    伸手戳了戳姜黎离的胳膊,‘你怎么把云翎吃了的?‘

    姜黎离脸色铁青,看着一脸好奇的玄芷,咬牙切齿,‘你想试试?‘

    缩了缩脖子。玄芷马上往后跳了一下。与姜黎离保持安全距离,生怕姜黎离一个冲动对他做什么。

    姜黎离睨着玄芷,皮笑肉不笑。“是不是你把我故意送给云翎?”

    玄芷立刻摇头,“是有人把你参加年关的路线卖给了别人,我们只是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么?”姜黎离笑得阳光灿烂,心头却是鬼火乱窜,恨得咬牙。

    玄芷瞧着姜黎离的脸色,有些发怵。

    姜黎离冲着他一呲牙,示意他转过去。

    玄芷心虚。立刻转身,眼角都不敢瞟她一眼。

    姜黎离飞快转身,一把把尘诏推向他身后石壁,死死把他按住,“我真想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你的心是用什么做的。”

    “你想是什么?”

    姜黎离自嘲一笑。是啊。她在奢望什么?奢望他还有心?

    她奢望了,那么她就输了。

    深吸了口气。放开手,背转身去,“尘诏,这一笔笔的账,我都会记得,总有一天,我会一一的还给你。”

    说完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尘诏望着她的背影,眸子黯了下去。

    绾甸在一旁,焦虑地跺了跺脸,“公子,你这是何苦呢。”

    追着姜黎离叫道:“哎,公主,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有些事,不是你想的碍。你听我说,他们这么做,是知道你一定不会有事……哎,你别生气啊。”

    姜黎离咬牙,真恨不得把吵死人的绾甸,一巴掌煽得远远的。

    绾甸毫无自觉紧跟上来,“虽然公子们将计就计不对,但也算不上罪魁祸首,是不?”

    姜黎离冷哼,卖消息害她的人固然可恶,但将计就计的人在她看来却更加可恶。

    “其实这一路上,公子都很关注你的,知道你吃的好,睡的好,也没被虐待。”

    姜黎离被这货气得七窍生烟,“精神虐待,难道就不是虐待?”

    绾甸一脸迷惑,“精神怎么虐待?”

    “每天被迫看虐杀版的活春宫,都看得心理阴影了。”

    ‘哎呀公主,我看云澜公子天天看着那些书还挺有滋有味的,公主竟然能够现场观看,这不是赚大发了吗?!‘

    姜黎离脸一黑,转头看着一脸讨好却又不得其所的绾甸,真是被气的够呛。说的好似她去买馒头,老板心情好送了她一个包子一样。

    ‘你看过?‘

    绾甸立即摇头。

    ‘既然没看过,你怎么知道精神虐待就不是虐待了?‘

    ‘如果是虐待,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看?‘

    ‘那些人欠虐。‘

    绾甸虽然不认同姜黎离的话,却还是亦步亦趋的在后面跟着,生怕她一气之下在生出个什么事端。

    姜黎离看了眼跟在后面的绾甸,忽的停住脚步,转身猛地点了绾甸穴,将她扶到一边,拍了拍她身子,‘待会他们会帮你解开,就算他们发现不了你,一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

    姜黎离说完,没有任何留恋的走开,她不是一个多么矫情的人,不管对方如何不待见她,也没有权利把她作为诱饵。

    自嘲的笑笑,本来就什么都不是,又能奢求什么?

    还没有走过这个山谷,一把描金扇子挡住了她的脚步,一个花里胡哨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娘子,去哪啊?‘笑嘻嘻的声音让姜黎离直皱眉。

    ‘云澜,让开。‘姜黎离现在火气大的很,现在正找不到地方发泄。

    云澜笑嘻嘻的收了扇子,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孔雀蓝和龙眼黄这么俗气的颜色,愣是让他穿的无比。

    姜黎离呼了一口气,知道她是走不了了。索性将双手像他面前一伸,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云澜合了扇子,朝着她的胳膊上敲了敲,‘你这是干嘛?‘

    ‘你不是要带我走吗?‘姜黎离眼皮都懒得抬,闷着鼻子乱哼哼。

    ‘拂影我发现你嘴巴有问题了。‘

    ‘你嘴巴才有问题,你全家都有问题。‘

    ‘你嘴巴没有问题,你怎么老用鼻孔说话?‘云翎挑着眉毛,眯着眼睛看她。

    脸色一黑,姜黎离直接没了脾气。

    不理云澜,转头按着原路返回,云澜也不计较,摇着扇子跟在她后面。

    早就知道她会跑,所以尘诏一早就让他在这个必经之路上等着。等了一中午,浑身都长毛了,正想收家伙走人,却看见拂影一脸不爽的走了过来。

    走了没多久,就见玄芷扶着尘诏和绾甸走了过来。

    像尘诏这样的人,都是自持风雅,一般情况下从来不会解释,更不会这么让人扶着。

    这次竟然让玄芷扶着他,看来伤势极其眼中。

    见他苍白的脸色,姜黎离心里的气立马消了七八分,心里终究是一软,上前想要扶住他的胳膊,瞪了他一眼。

    还未到跟前,玄芷见她回来,松开了手,走到姜黎离面前,一脸嫌弃,‘不生气了?‘

    姜黎离耸了耸肩,‘我只是觉得你们有些高看我,万一我不行,也就白搭上了我这条命。‘

    ‘我们知道你一定会制住云翎,才会让你去。‘

    ‘万一呢?‘

    ‘没有万一,你一定可以的。‘

    ‘我说万一有万一呢?‘

    ‘可你这不是回来了吗?‘

    姜黎离脸直接黑了,差点喷他一脸老血,都说不要和书生讲道理,可是没人告诉她不能和商人讲理!

    她本来想看尘诏知道清清死去后的失望样子,可是她在尘诏脸上没看出半点失望和失落的样子。

    没能看见尘诏失望的样子,姜黎离觉得很失望。

    忽然想到,尘诏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按他平时的做事风格,不会让玄芷向她解释这么多。

    玄芷说了这么久的废话,硬是没见尘诏出声打岔。

    姜黎离觉得十分诡异,不由地回头,却见离他们足有五步远的身影突然毫无征兆地往前扑倒。她完全没有思考地扑过去,抱住他的腰,用自己的身体把他撑住,身手快得竟胜过她使用法力的时候。

    感觉到他整个体重沉沉地压了下来,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硬是把他撑住,没让他直接摔下去。

    他的头搁在她肩膀上,双目紧闭已经昏迷过去。

    原来,他自顾不暇,无力管玄芷的闲事。

    跟在她身后赶过来的玄芷,不好意思道道,‘刚刚只顾着说话,忘记了他,幸好你时时惦记着他,要不然,摔这一脚,他身上的伤还不知道要裂开多少。”

    “我哪里时时惦记着他了?只是不想他死在这里,被人发现,然后给我招来麻烦。”姜黎离郁闷地深吸了口气,怎么就不让他摔一跤,摔死他,也能解恨。

    玄芷难得地没反驳她。

    尘诏的伤重得超出姜黎离的想像。

    为了不惊动云翎,他没调用暗殿的成员,而是自己单枪匹马,悄然无声地挑杀了潜伏着的一千多号顶极杀手。

    旧伤口没有疑问地全部绷裂,新伤又添了不少。

    纤尘不染的白衣,早已经被血染得没有一点白色。(未完待续)

196 心尖都疼() 
即便是已经看透生死的她,此刻也觉得触目惊心。

    一道道伤口可怖的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姜黎离拿出丹药,为他止了血。

    皱了皱眉,问玄芷,他这样还敢出去打架不是找死吗。

    玄芷摇了摇头,说死是死不了,但糟一次大醉是免不了的。

    好在拂影坏,但好歹没有真的丢下他,这让他糟的罪多少减了几分。

    下山的路自然免不了让云澜背着,一张妖媚的脸实在让人心碎,将扇子插入后腰,有些不满的看着姜黎离,‘影儿,当真这么狠毒?‘

    ‘不过是让你背个人,别整的给谁要强奸你一样。‘

    ‘你要是真强我,我倒还乐意。‘云澜笑嘻嘻的像姜黎离抛了个媚眼,直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云澜将尘诏小心的背上,皱了皱眉,‘这两天尽是做这些力气活了,这钱真是越来越难赚了。‘

    姜黎离呲笑,伸手捡了一棵柳枝,对着云澜的后腰就是一鞭子,‘快点,他撑不了多久。‘

    云澜呲牙咧嘴,‘你要谋杀亲夫阿你。‘

    ‘赶紧走。‘说着,姜黎离又是一鞭子下去。

    回到行欢府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一府却灯火通明,一行人等在大殿。

    有花泷在,姜黎离自然不用担心,玄芷在回府后就回了住所,姜黎离安排好了尘诏也伸了伸腰。

    绾甸匆匆跑进来,神色慌乱,“公……公主,琏清公子和玄芷公子吵起来了。”

    “吵就吵呗。”姜黎离继续伸懒腰,他们吵架和她有什么关系?

    “他们把公主府里的翡翠如意给砸了。”绾甸刚才看见翡翠如意落地,唬得脸都白了。

    姜黎离想起,刚才听见一声摔破东西的脆响。以为是丫头打破了茶杯,没在意。

    照千巧的说法,难道是那支值千金的翡翠如意?脸色变了一下。突然又传来‘哐当’一声。

    姜黎离的心脏颤了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估计是汉白玉观世音,奴婢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玄芷公子正抓了汉白玉观世音在手上。”

    绾甸怯生生地偷看姜黎离。

    姜黎离眼角抽了一下,接着听见又是‘啪’的一声,嘴角微微一抖。“这又是什么?”

    “琉璃夜壶。清公子见芷公子拿了汉白玉观音,就拿了那玩意在手上。”

    姜黎离膝盖一软,差点摊在了地上。没了三千金。

    外头又是一声响。

    姜黎离再顾不得在这里墨迹,也顾不上头发还没盘上,披头散发地拨腿就跑。迈进客厅就看见一步的碎片。

    姜黎离脑门子发晕,摸摸只剩下半边脸的汉白玉观音,又摸摸半截琉璃夜壶嘴。

    再摸,姜黎离肉都痛了,“我的独窑唐三采……值三千金……”

    六千金。她的炼丹能升半级了。

    这些可是她丢尽了脸,才得来的安抚金啊。

    抬头,看向扛着一手扛着法杖,一手抓着个血玉花瓶,站在梁上的琏清。血玉花瓶,初算也得值四千金。

    姜黎离只觉得眼前一黑。就觉得两腿发软。

    放软了声音。“清美人,什么时候回来了。也不提前通知声,姐儿好准备准备接你啊,是不,有什么事,我们下来好好说,啊?”

    姜黎离生怕大声一点,把他吓得手一滑,那血玉花瓶就掉下来了。

    琏清不见她还好,见了她脸色就是一黑。

    姜黎离赶紧低头,不敢再看他,免得把他刺激到了,直接把血玉花瓶照着她脑门砸了下来。

    转头,恰好看见玄芷正顺手拿起身边的夜光杯。

    照书记说,这东西少说也得五千金。

    姜黎离气血翻涌,心尖都在抽,小心地上前护着,“宝贝,你身子骨弱,这玩意重,别拿着,小心砸脚。”

    “谁是你的宝贝,谁身子骨弱?”玄芷啐了她一口,直接把把手里的夜光杯往琏清丢去。

    姜黎离眼疾手快,跳起身,把东西接住,夜光杯安好无恙,长松了口气。气还没松完,听头顶琏清骂道:“我让你,你还来劲了?”说着举起血玉花瓶。

    姜黎离吓得魂飞魄散,“别丢,别丢。”

    姜黎离的脑袋拦着了玄芷,花瓶下来砸不到姜黎离,只会砸到姜黎离。

    琏清停下,往旁边挪了挪,重新找方位,血玉花瓶,在他手上晃啊晃。

    姜黎离看得眼睛都酸了,“清美人,小清儿,上头风大,别吹凉了头,快下来吧。”

    琏清嫌姜黎离碍事,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姜黎离看了眼他一只手举着的血玉花瓶,快急哭了,“我叫你心肝,行吗?”清美人?小清?心肝?

    琏清凤眼里即时喷了火,血玉花瓶砸了下来,不是砸玄芷,而是砸进她怀里。

    血玉花瓶和夜光杯一碰,瓶碎杯裂。九千金没了。

    姜黎离牙根直抽抽,‘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把怀里碎片往地上一摔,“你们这是要干嘛?”

    老虎不发威,当病猫。可惜她这纸老虎发威,没人理她。

    玄芷转身抓了个宋白玉盘在手上,向琏清飞去,琏清华丽地一个旋身避开,宋白玉盘砸在梁柱上四分五裂。

    琏清不甘示弱地跳下来,捞了描金彩镂空六方瓶在手上,向玄芷丢去。

    玄芷看着身子骨单薄,身手半点不含糊,头一偏,描金彩镂空六方瓶从他耳边飞过,砸上花格架上最后一个翠缠枝莲纹盖碗。

    两样宝贝一起摔在地上,支离破碎。

    姜黎离肉痛,心痛,脑门痛,浑身都痛。

    “塌马的,你们要打出去打,打死一个。世上少一个祸害,干嘛砸我的东西?”

    “女人,不要说脏话。”屋角传懒洋洋的一个声音。

    凤浅这才看见华韵双手抱着脑袋。伸着一双长腿,坐在角落太师爷上看热闹。

    姜黎离咬牙切齿,热闹看得挺欢哈?扫了眼地上各种碎片。

    脏话怎么了?

    她杀人的心都有。

    深吸了口气,冷静,一定要冷静。

    东西没了,这账得算。

    看热闹的华韵。先不理。

    一只手揪了琏清。一只手攥住玄芷的衣袖。

    先扭头瞪向琏清,“琉璃夜壶一千金,血玉花瓶四千金。描金彩镂空六方瓶二千金,翠缠枝莲纹盖碗六千金,一共一亿三千金,给钱。”

    接着扭头向玄芷,“翡翠如意一千金,汉白玉观音三千金,夜光杯五千金。宋白玉盘一千金,一共亿,给钱。”

    琏清用力往后一挣,脸黑如锅底,“滚,别碰老子。要不然别怪老子刀下不留人。”

    姜黎离气黑了脸。砸了她的东西,还有理了?拿了头往他身上顶。“你杀,你杀,杀啊,姑奶奶死了,也不用再受你们的这些鸟气。”

    她耍泼,琏清反而不知所措,用力摔开她的手,狠狠地刮了她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去。

    看着琏清的背影,姜黎离咬牙切齿,‘你丫的,给我回来,别指望回了灵族就能给姑奶奶不赔钱,这帐姑奶奶记下了!‘

    琏清头也没回,只当没听见,姜黎离咬牙,真是脸皮厚到可以独步天下。

    转脸看向玄芷,正看到他一脸嫌弃的直皱眉。

    嫌弃她?

    姜黎离也不管那么多了,一口唾沫就喷了过去,今天不止恶心你,是要恶心死你。

    玄芷一张小脸直接喷了,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强忍着不吐出来。

    姜黎离皱了皱鼻子,看着那一脸的嫌弃,心说有这么恶心嘛,不就是一口口水,还是天然无污染的。

    “放手。”玄芷嫌恶地看着被姜黎离攥着的衣袖,象看一坨屎。

    “还我一亿金,如果不还的话,你那一亿五千金,我也不还了。”攥着玄芷不放,一副你不给钱,我就和你同归于尽的架式。

    玄芷打了个干呕,丢了一样东西出来,“拿去,这玩意花十亿金都买不到。”

    十亿金?姜黎离立刻扭头看去。

    地上躺着块灰不溜秋的牌子,怎么看都不是值钱的东西。

    “什么破玩意,也敢拿出来骗人。”姜黎离抹完手,又把头蹭了过去,在他胸口上擦额头上的汗。

    玄芷惨白着脸,手捂了嘴,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

    “是莫家小拍卖场的通行牌,你当我稀罕给你。”玄芷挣扎着去拾地上的牌子,他巴不得她不要。

    姜黎离突然用力把玄芷往旁边一推,把那块牌子抢到手上,望着那毫不起眼的牌子,两眼放了光。

    她进了几次拍卖场,当然听说过莫家的小拍卖场。

    同样也知道,只有莫家小拍卖场才能有更大的机率弄到高阶的药引。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么神秘又权威的拍卖场的通行牌,居然会是这么不起眼的东西。

    “该不会是假的吧?”姜黎离那一推之力极大,玄芷后背撞在花格架的棱角上,痛得眼泪都差点飚了出来。

    顾不上后背的痛,扯着衣袖闻了闻,又牵起胸前衣襟闻了闻。

    姜黎离的汗液并不臭,还有淡淡的幽香。

    但他替意识得就觉得恶心,忍了好几下,才没当场吐出来。

    见姜黎离怀疑那牌子,哼了一声,伸手要去抢她手中牌子。

    “不相信就还我。”这么宝贝的东西,他才不想给她。

    姜黎离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到手的东西就没有在要还回去的道理。(未完待续)

197 拍卖会() 
“如果是真的,这些钱就不要你还了。”

    玄芷冷着脸起身,后背痛得一抽抽,恨不得一脚把脚边的姜黎离踹开。

    瞟了一眼被她的手抹过的袖子,又看看还留了几点她的汗迹的胸口,小脸铁青,一跺脚快步离去。

    再不尽快回房好好洗个澡,他恐怕会三天吃不下饭。

    姜黎离看了几眼玄芷背影,又看向玄芷,“真是小拍卖场的通行牌?”

    “是真的。”华韵扬眉。

    “玄芷和别人打赌,输了给你这个。”

    “玄芷输了?”

    “好像是。”华韵干咳了一声。

    “靠,玄芷你这个奸商,还我一亿金。”姜黎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拿了本该属于她的东西,抵了她一亿金,太奸诈了。

    “你给我站住。”姜黎离爬起来往门口追。

    华韵横了只手臂过来,勾了姜黎离的脖子,把姜黎离勾了过去,“别追了,你算不过他的。”

    “一亿金啊,我就白让他诈骗了不成?”

    华韵轻咳了一声,“其实也算不上诈骗。”

    “怎么算不上了?”

    “是你自己说这牌子如果是真的,那一亿就不用他给了。那钱等于是你赠给他的。”姜黎离悔得搔肠子,眼角睨向华韵,“该不会是你们串通起来诓我的吧?”

    “我诓你做什么?”

    “他赌输了,要给这牌子我,心里不舒服,所以故意砸了我的古董,让我也不快活。”

    “我们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谁知道你会说这么一句?”

    “我不就随口一说吗?”姜黎离泄了气,看着一地的古董碎片。肉痛,“他们抽了什么疯啊,跑到我这里来打架?”

    华韵耸了耸肩。

    既然有了通行证。姜黎离也呆不住,第二天一早就匆匆收拾好了银票,拉着琏清去拍卖场。

    虽然琏清极其的一万个不愿意,可是这个月是他当值,要怪就怪他自己,干嘛没事从灵族跑回来。

    姜黎离斗篷面巾全副武装。拿着通行证两人进入了拍卖场。因为持有通行证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姜黎离一进去,马上就有人告诉了这里的负责人,让好生招待。

    拍卖场不同于大街。这里拍卖的都是十万金币起价的宝物,不过防止被人打劫,去参加拍卖的客人,同样有不少人穿斗篷,戴面具。

    姜黎离兴奋的往里走,这是她第一次来这种高级的拍卖场,不由得全身都热血沸腾。

    琏清有些无聊的走着。回头见姜黎离已经全身武装,只有一双眉眼露在外面,不禁脚下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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