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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天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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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呼?我倒是想呢,可是。。。。。。“我见着他,他没见着我。”
简宁一没声音,我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不问我原因?”她却拍拍我肩道:“看你这落寞的表情就能看出点苗头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告诉我吧。”
微微动容,这孩子极少像这样着调过,要在平时,肯定使劲消遣我。难道我看起来真的很落寞?这两个字有些陌生,似乎从未与我关联过。
到了晚上跟宁一同躺床上好久也没睡着,我到底没绷得住心事,将白天的情形讲了出来。宁一闷在被子里默不作声,我推了推她问:“你什么看法?”
被子呼溜被掀开,她气急败坏地坐起来吼:“苏小敏,有你这么坑人的吗?看看几点了?半夜两点钟!你把我喊醒就为讲你男人看前女友都排不上的女人的照片?那能代表什么?”
我心虚地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还真是凌晨两点,宁一那丫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睁也睁不开。小声咕哝:“我就是不知道代表什么才问你的啊。”
她哀嚎了一声,往后倒进床内,“你也说了,那姑娘是你男人堂哥的老婆,他们能有什么可能?人还抛夫弃女了跟你家大人?我都不明白你在这纠结啥。再说了,当初我就告诉过你,这个男人你搞不定,你不听,一头砸了进去。难道说你会因为他看看女人照片,然后明天不结这婚了?”
呃,那铁定不会!经她这一分析,确实有点像我在胡乱纠结。可是。。。。。。心里慌寥寥的,最终我把这焦虑的心情定义为婚前恐惧症。
然而,婚礼这天当夜,就确诊了我不是婚前恐惧症。
即使我满脸漾着幸福的笑,即使我满心都是甜蜜的喜悦,即使我假意不懂他不要孩子的原因,即使我。。。。。。不愿承认余浅姑娘始终都在他心底,也逃不开这一刻。
那么这个婚姻的意义,还是因为爱情吗?我无法再自欺欺人的肯定。
他站在与我几步之遥的阳台上,满身的孤寂与绝望沉载,我躺在承着我们喜庆的婚床上,静默相守且凝望。距离由此而生,不是空间的,是心与心的距离。
昨晚简宁一最后蒙在被子里说:谁还能阻止人心里那点念想呢?敏子,知足吧,要是陆昊肯跟我结婚,我管他看萧雨还是什么雨的照片呢,结了婚这个男人就是你的,谁来抢你都有权捍卫。
是这样吗?老实说,在爱情这条道路上,我没宁一那丫成熟,不过我可以学她的坚韧,她跟陆耗子都磕碰了十几二十年了,到我这没道理一发现子杰心念别的姑娘就退缩吧。
人之所以强大,就是当心理发生变化时能够自我修复。前一刻觉得是镜花水月,这一刻我又满能量复活了。既然简宁一可以守着她的陆昊到地久天长,那么我就能守着我家大人到天荒地老。
别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我喜欢撞了南墙继续撞!因为这块南墙太吸引我,根本无法放弃。这才符合我苏敏的性格嘛,那悲悲戚戚与哀哀怜怜,不适合我。
如此一想,人就通透了,释然了,满能量了。
56。闺蜜谈心()
这夜,子杰直到天光发白时才抖落一身寒凉走进屋,进门那刻,我闭上了眼假寐,耳朵竖起着听他动静。只听脚步声走动,抵在另一头时,并没立即躺下来,灼人的目光似落在我身上,庆幸刚才明智地背转了身,要不被他这么一看,我肯定绷不住要破功。
等过一会,身后位置陷下,他躺了进来。并没有靠近我,中间隔了距离,不知是他身上的寒意还是我心头的触动,莫名的慑缩了下。
本以为会睡不着,可不知是否他躺回来了,心里也安定下来,很快睡意就侵袭而来,看到周公前我在想,原来这洞房花烛比那集训还要累啊。
第二天是在简宁一的夺命铃声里醒来的,条件反射往旁边位置看,许子杰早已不见踪影,摸摸床位是冷的,昭告主人已离开多时。接起电话时有气无力地喂了声,那头就开始嚎了:“哟哟哟,这是纵欲过度的症状吗?昨晚喊得太用力,连嗓子也喊哑了?”
去他的纵欲过度!“简宁一,你还是不是女人呢?有你这么说话的嘛。”黄腔乱开,她家耗子怎么受得了她的?哪知她没脸没皮惯了,痞痞地回:“我是不是女人这事,基本不用鉴定了。快跟我说说,昨晚你男人猛不猛?八块腹肌有没有摸到?”
“滚犊子!”这丫大清早的来YY我家大人,就不该告她那八块腹肌的事!磨着牙低吼:“简小一,有本事扑倒你家耗子去,省得你这饥渴女整天一肚子黄墨水。”
那头传来一声怪笑,随后就听她压低声音道:“敏子,别说话,给你听个声音。”我听了半饷,只觉一阵静默,不知她给我听啥,过了会后就听她问:“听到没?”
“听到啥?”我莫名其妙。
“呼吸声啊。”
什么呼吸声?这女人在搞什么?等等,呼吸声!不会是。。。。。。我尖声问:“你跟耗子滚一起了?”这下简宁一除了傻笑蹦不出半个字了。原来这丫大清早扰我清梦是为显摆来的,她居然籍着这次我结婚当伴娘的机会,把人陆昊给就地正法了。
难怪她坚持要陆昊当伴郎,原来一肚子坏水就等着借酒行凶,生米煮成熟饭呢。
“宁一,老实交代,这阴谋你计划多久了?”
我估计那丫是躲洗手间里打电话呢,果然听到那头传来抽水马桶的声音,随后才听她假装轻描淡写地回:“咋说话的,什么阴谋阳谋的,老娘我可是奉献了第一次,他不亏的。你说你这傻妞都抱男人了,我能输给你嘛,这才体现我们姐妹情深,同一天成为妇女。”
看她这得瑟劲,恨不得拿面棋子飘起来诏告天下她成妇女了。
我懒得跟她贫,准备挂电话,可她扒着手机不放人,非要采访我的洞房感言。那我跟她本就没啥秘密,被她几句一逼问就把那啥洞房收尾的事给吐露出来了,只听她在对面冷笑两声道:“敏子,不是我说你,平时看你也挺精悍的,怎么到关键时候就脑袋卡壳了呢?你不会在那时候来个霸王硬上弓,反过来压倒他?让他想抽身也没法。”
呃,这行为不叫精悍,得叫彪悍了吧。“你就这么对耗子的?”那我表示同情,对陆昊!估计被简宁一折腾得不轻,难怪睡到这时候还不醒,刚接电话时瞄了下时间,差不多将近中午了。我是趴在床上背对着门钻被窝里跟宁一分享新婚秘密的,所以当身后传来一声轻咳时,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发凉,汗毛根根竖起,手一颤,手机掉床上了。
那头简宁一耳朵尖,麻溜地直接挂断了电话,把烂摊子丢给了我。
基于敌情没掌握,不晓得我家大人来了多久,听了多少我和闺蜜的“贴心话”,决定暂时先做鸵鸟,继续趴着“躺尸”。
“打算就这么一直趴着到晚上?”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从语速和语调来看,听不出喜怒。侧过脸,就见他立在旁边,神色莫名。
我装傻,假意眯着眼做刚睡醒样坐起来,“嘿,早啊。”
“不早了,你不是电话都打半个多小时了?”
转移话题失败,我再接再厉:“咦,真不早了,都中午啦,你怎么还在家里呢?”
他挑了挑眉,反问:“我不在家要在哪?”刚想顺口回“部队”,话到嘴边想起这是我们新婚第二天,就是领导都还有婚假呢。好吧,这个话题又起错了。
在我还没想好第三个话题时,许子杰就突然冒了一句话:“你跟简宁一关系很铁?”我直觉点头,他又问:“铁到连闺房私密事也跟人家说?”
得,我也不用纠结起啥话题了,他全听到了。被宁一那丫给害死了!下巴微凉,他的手指点在那轻抬起我的头,只见他眉峰微蹙着道:“苏敏,孩子这事你要是想。。。。。。”
“我没想!”这时候还不表态,那就真傻了。眨了眨眼,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无辜,“是简宁一那损友啦,昨晚上与喜欢的人酒后乱折腾,然后早上跑来跟我吐槽,我才提了那么一两句。”闺蜜就是拿来出卖的,这时候不拿她来挡刀,这里糊弄不过去。
他抬手拍了拍我的头,漫不经心地问:“就是那伴郎?”
“啊?”我说得这么隐晦,他也能猜出简宁一喜欢的人就是伴郎陆昊?“啊什么啊,很奇怪吗?昨儿个婚礼上,伴娘的眼睛一直盯在伴郎身上,泛着绿幽幽的光,跟你这说的一联系,答案不言而喻。”
我想说你这联想能力实在是太强了!不过经这一打岔,他也不再提刚才那事,问了句:“你不饿吗?起来换衣服吃饭去。”就起身往门外走,却在到门边时顿住:“以后要有啥夫妻间的疑问跟我提,别与那简宁一太近乎,她会带坏你。”
于是,等到出门时我都还在想一个问题,究竟是简宁一带坏了我,还是我带坏了她?这打小干架的事,基本都是我冲在前,而骂街的事,就是宁一冲在前了。为啥?我擅武,她擅文呗,我们俩走在一起,那就是双剑合璧,所向无敌。
所以啊,我家大人的言论有错误,我们俩是互相荼毒,不存在谁带坏谁一说。心里暗暗决定,下次与简宁一“私下交流”得更隐秘一些。基本上,有异性没人性这事,不是我苏敏会干的事,活到这年头,也就宁一这个闺蜜了,总不能把她一脚踢了吧,太不仗义了。
本以为许子杰提议吃饭,也就附近随便找一馆子将就一顿,可他竟然开着车听到了一五星级酒店门前。从车里下来时,我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就咱俩吃饭,规格不用这么高吧。”他也没应我,只一手环住我腰带着进了门,等迈入包厢门时,我愣住了。
一桌子的人,齐刷刷向我们看过来。有老爹、小叔叔夫妇,还有公公婆婆都在列,老爹首先皱着眉严厉批评:“还有点纪律性吗?有你们这样让长辈等的?”
子杰浅笑了下,道:“爸,抱歉,是我的错。昨儿忙晚了,今早睡过了头。”
老爹不说话了,其他人的目光扫向我,这才意识到他刚才那句“昨儿忙晚了”背后的意思,顿时脸上飞了红晕。还是婆婆打破尴尬,招呼我们落座,过了好一会,我才反应过来这是回门酒,之前一早就定好了的。这顿办完,公公婆婆收整收整就要回C市去了。
而我因为新婚夜之“荒唐”,将这事抛到脑后去了。
我因肚子饿惨了,等说开席后就埋着头猛吃,身旁的男人也特麽贴心,时不时地往我碗里夹菜,很快堆成了小山。在我攻克完两小碗后,肚子总算有了饱意,抬起头时。。。。。。尴尬了。
为嘛大伙不吃菜都看着我?老爹那叫习惯成自然地皱眉,小叔叔则噙着抹溺爱的笑,小婶婶飘了我一眼转向了别处,公公婆婆颇有些目瞪口呆状。心里咯噔一下,是不是我这吃相太难看了?果然老爹在那头数落了:“有哪个女孩子像你这样狼吞虎咽吃东西的?”
自家老爹,我自然不惧,小声反驳:“我这不是食堂训练出来的速度嘛。”每天高强度的训练,没有体能的补充是不行的,那里头什么都讲究效率,包括吃饭。如果不迅猛扑食的话,那就可能是饿着肚子跑十公里负重,最后结果是跑完人也头昏眼花了。
我的饭量和饭相,就是那么练出来的。
老爹自然懂我这经历,干咳了两声吩咐:“现在又不是在那,注意点形象。”也就没再管我,转而继续与公公婆婆交谈,聊得都是些无聊话题。
我摸了摸肚皮,已经半饱,放了筷子坐旁边当隐形人。观察了一会,我自卑了。。。。。。一个桌子上也就三女人,小婶婶和婆婆,还有一个我。她们夹菜时的动作,那叫一个优雅,吃进嘴里也是细嚼慢咽的。
再扭头看我家大人,他的唇角始终上弯了浅弧,也不多话,只在话题到他这时,插上两句。举筷的时候不多,吃相也没我生猛。许是感应到我的目光,转眸过来,轻问:“怎么了?”我想了想,将自己碗里的菜全夹他那边,悄声要求:“帮我吃掉。”虽然这时候挽回形象已晚,但赶个末班车,总比没搭上车要好。
他轻笑了下,也不忌讳,夹了菜往嘴里送。
57。两兄弟聚首(补绿希的钻)()
桌上语声突然又止住,齐刷刷的目光射过来,这回不是看我,而是看向许子杰。我环视了一圈,各人神色迥异,老爹眉色松开,小叔叔高深莫测,小婶婶面带惊疑,至于公公婆婆只是愣了下就露出了浅笑。
唯有他本人,一脸云淡风轻的,像个无事人。
这个面色神态间的微妙变化,当真是把我看得暗暗惊叹,也深深领悟:坐在这一桌上的,数我最菜,最没涵养。。。。。。
饭后公公婆婆就提出了告辞,我作为媳妇,自然得跟着去送行。反正有我家大人在前头打点,也不用我操啥心,只需做跟班就好。回酒店帮拿了行礼,来到楼底下就小婶婶与婆婆说着话,看到我们过来,婆婆朝我招了招手:“小敏,来。”
我小跑步到她跟前,小婶婶飘了我一眼就转身去帮子杰拿行礼去车上了,独留了我们婆媳谈话。这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婆媳交流,我心里噗通噗通乱跳,倍感紧张。
腕上一凉,低头间就看到一只翠绿的玉镯套在了我手腕上,只听婆婆道:“小敏,婚礼办得匆忙,我也没给你买啥,就这镯子意思下。子杰心性比较急躁,以后你多担待点。”
“妈,爸在等呢。”小婶婶在车边唤。
于是还没等我说句谢谢,婆婆就拍了拍我的手转身而走,我只好紧跟在后送到车门边。车子缓缓起动,驱离了我们的视线,腕上的镯子凉凉的,钻进皮肤。婆婆临走那话,我只觉摸出了两个字的意味:客气。
回程路上我把镯子给子杰看了,他只道:“戴着吧,是妈的心意。”余光中看到小婶婶视线飘向我手腕,唇角微弯,没说什么。
夜间来临,豺狼苏醒时。说得不是我家大人,而是我,还真被简宁一那丫给带坏了,满脑子考虑的是那早上纠结的问题。当然没她那么黄暴,我想的是晚些他将我扑倒时,该不该把心中的提议说出来。
浴室门开,许子杰头发滴着水从里头走出来,微微敞开的睡衣内,可见身前水渍没擦净,向下滚落延伸进。。。。。。这太刺激太性感了!低了头抱起自个睡衣往浴室冲,却在与他擦身而过时被他拉住,“苏敏,等下再洗,跟你商量个事。”
“啥事?”视线落在他胸前,吞咽了下口水,有些心不在焉。
“明天我要去Z市一趟。”
我点点头,应声:“知道了。”就这事用得着跟我商量嘛,继续吞咽口水,因为我这角度恰好能看到睡衣底下镂空处,那里春色无边。
“苏敏,我在跟你说事,注意力集中点!”子杰音量提高了,我赶紧抬起目光,正视他脸。却听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随后问:“你怎么说?”
我认真考虑了下后,才回道:“咱结婚了,你就是一家之主,大事你做主,小事你决定,不用什么事都和我商量的。”忍不住为自己喝彩,这番言辞够大度,够开明吧。
哪知他眉梢抽了抽,盯了我半饷后才道:“我算是明白个事,跟你说话就不能绕着弯,因为你就一根筋。我刚才的意思是,要去Z市一阵子,你是留在这边呢,还是跟我一起过去?”
一阵子?“那是多久?”
“待定。”
我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他胳膊紧紧的,“子杰,我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不跟简宁一瞎掺合了,你可不能为了这就跟我分居啊。”
他的反应是挣开我的手,然后推我到浴室门口,抬起脚将我踹了进去,咬牙低吼:“去洗澡!把脑子洗清楚了再出来说话。”接着砰的一声,门被他重重关上了。
这性子!真够急躁的,婆婆果然没说错。唉,幸亏有我这慢性子捂着,出不了大问题。
也不知他发哪门子火,一边冲着凉一边回想刚才的谈话,想从中总结出点啥来,结果洗到一半就听外面吼了:“苏敏,你给我出来!”
急匆匆跑出来,就见他手上拿了个绿盒子怒视着我问:“这是什么?”
我朝盒子指了指,小声提醒:“那上面有字。”杰士邦三个字还是挺显目的,他没道理看不到。下午偷了个空,特意跑去药店溜达了一圈,转身就把这稍回来了,藏在了床头柜。之前我琢磨半天的心事就是这,觉得有这个必要跟他提一提。
可真话到嘴边时,我到底还是羞涩的,只敢隐晦表达:“网上有人说,你那个样子比较伤身体,不如用小雨衣的好,安全又健康,有助身心。”
某人大步朝我走来,我见形势不对,扭头就跑。虽然我不明白他为啥跟吃了爆竹一样,但风雨欲来的气息还是嗅得出的。可刚跑进客厅,就听身后脚步声逼近,心慌之下脚底踉跄,往沙发栽去。事实证明,穿着拖鞋跑步很不明智。
在接触地面瞬间,腰上被箍住,随后拦腰被提起往回走,倒退的景物中想抓住点啥,手还没抬就听头顶凉凉威胁:“苏敏,你要再乱动,我让你当回空中飞人。”
空中飞人?游乐园里我玩过,还算刺激。基于家中器材有限,想想还是算了,怕有个损伤不太好。一个惯力,被他丢进了软铺里,骨碌翻身,就见他一粒粒解着扣子,很快睡衣敞开了,不禁问:“你干嘛?”
“你说干嘛?”
等到我身上毫无遮拦,两人身体无一丝缝隙时,已经明白他是要干嘛了。接下来他也没给我说话的权利,直接封堵了我的唇,将我气息淹没。而身上的焰火在他指掌间点燃,待到蓄势待发时,察觉他微抬起身,熟练地拆开我为他准备的绿盒子,然后目光危险地紧凝着我,还真用上了。。。。。。
他的姿态像一头优雅的猎豹,而进占的势头却如猛虎,第二次的感觉与第一次是决然不同的,少去了那分揪心裂骨的疼。极速的飞升,脑子像装满了沙子,只剩一片混沌。等了会,不见他离开,全身的重量压在我身上很沉,忍不住动了动想去推他,哪知刚一动,男人咬牙切齿了:“苏敏,你是想将这小雨衣一晚上都用掉?”
我。。。。。。是无辜的!可这时候解释已是多余,狼性已起,唯有吃干抹净方能消火,这回豺狼不再是我了,而是指挥官大人。等到两枚小雨衣报销后,我只剩了口气趴着苟延残喘。
头顶某人还例行惯例给予训示:“男人是不能撩的。”接而臀上挨了一掌,“睡吧,明天还要起早赶路。”
无声哀嚎,这一折腾就小半宿了,还起早?
实践证明许子杰是个言行一致的人,天蒙蒙亮,他就把我挖了起来,可怜见的,坐进车内时,我连眼睛都睁不开。
一路昏睡不至于,打瞌睡磕磕碰碰撞车窗上,到后来他也不开音响了,夸奖我这“锣鼓”敲得很有水准。我十分憋屈哀怨,可上眼皮与下眼皮偏偏喜欢打架,于是将敲鼓事业进行到底。
抵达Z市时已经日上竿头,我也从瞌睡中拼凑了睡眠,算是休整过来了。身体素质好就是这样,适应能力超强,无论多恶劣的环境都能克服。
车子停下,就见子杰的堂哥许子扬站在那处,视线扫过来,在我身上没作停留,落在子杰那边。推门下车时,两个男人已聚首,只听许子扬道:“先上楼吧。”
我抬头看了看,眼前是幢高楼精品公寓,不由暗自猜想,难道这是他堂哥家?一个晃神间,他们已经迈进了楼内,赶紧亦步亦趋跟上。今儿子杰穿了一件黑色风衣,衣摆随步履走动而翻飞,有股说不出的俊逸气息。
反观那许子扬,初见他时我就赞叹过男人绝色不外乎如此,精致剪裁的深色西装裹身,透着股暗沉气息。但他从骨子里泛着冷意,只在对着余浅姑娘时温柔无限。
余浅姑娘?!我怎么把这给忘了呢,许子扬在这里,那余浅姑娘是不是就在楼上?欲哭无泪,今天才是新婚第三天,我家大人就火急火燎赶来见心上人。。。。。。
意识到这个问题后,我开始冥思苦想如何阻止他不上楼,抬头间发现两道目光射向我,他们已经停驻在电梯前。连忙笑脸迎上去,状似不经心地提议:“子杰,还是别麻烦大哥招呼了,我们先去酒店安排住宿吧。”
电梯门开,许子杰环住我肩膀往里走,嘴上回:“不用。”
拒绝的够直白!我眼角抽了抽,心生第二计,扒住门框惊呼:“啊,我的包落在车上了,我们回去拿吧。”他扭头看我,微蹙了眉,“你什么时候有过包的?”
呃,我忘了!打小起,女士背包与我无缘。赶紧纠正:“记错了,是外套落车上了。”
“苏敏,你今早出门没穿外套。”哪知某人再度戳穿了我,目光飘到我的手指上,轻描淡写地说:“电梯门坏了,你自个在这修理。”我呼溜一下,缩回了爪子,门缓缓关闭,电梯上升中。
我心默默哀嚎。
58。自力更生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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