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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天荒-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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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是真的话。
59。三个问题()
坐下刚准备开口询问,就被他截住了话:“先吃,吃饱了再问也不迟。”表情很是寡淡,但就是有那种威势在。到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只能低头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等尝过后,立刻发觉粥是用鸡汤熬的,里面还有细嫩的鸡肉丝,嚼在嘴里特别鲜美好吃。确实是饿狠了,也不顾他是否在注视着,就埋头狼吞虎咽,很快一碗粥就见了底。
我伸手去拿瓢子准备自给自足,再盛一碗,哪知手到空中就被拦截了,他直接把锅给移到了另外一边,然后慢条斯理地说:“不宜吃得太饱,会撑着胃。晚点再吃。”
不由气结,没事把粥烧得那么香又那么可口,回头还不让我吃饱,他这是存心的!
他索性连我面前的碗也收了起来,随后才道:“好了,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现在是知心答疑时间。不过至多回答你三个问题,你斟酌好了再问。”
我的额头冒出三条黑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从醒来的震撼到惊疑不定,再到了悟整件事的可能发展,竟是生不出任何滔天翻滚的怒意。反而是看着这样面目肃黯的子杰,有些惧意,有些莫名。
心里磨叽了半饷,首先提出了个最想知道的问题:“陆向左呢?”
问题一出来,对面的男人面色就微沉了些,眼中泛着冷意,疏忽间他又浅笑着说:“敏敏,你还真知道怎么伤我。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我对他最在意,你就偏偏把针戳在伤口处,你是笃定了我拿你没办法是吧。也确实是这样,我对你再无任何办法了。好吧,我告诉你,陆向左昨天在机场等你等到飞机起飞前的最后一刻,最终独自离开,这个答案可还满意?”
我一时间无法适应这个调调的子杰,字字句句似带着讽刺,又似含着隐忍的痛,而语气又是这般乖张,从未有过的跋扈更在他脸上显现。
就在我还处于错愕时,他又加了一句:“这个飞机起飞的时间,是今天上午十点零八分,也就是说陆向左在机场等你等了一天又一夜。感动吗?呵,你这震惊的表情真是可爱,也让我痛心。”
我呐呐不成言,呆呆地看着他。心底某处开始揪痛,是因为我发短信说“不见不散”,然后陆向左就这么痴等一天一夜?当悲意滚滚涌来,我无力承受时,满腔的情绪喷薄而出,再开口时,声音中已经带了质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话问出时,我看到他的眼中闪过萧冷,但也没因我的质问而生气,反而一反常态地笑道:“敏敏,你该先问我是怎么办到的。也得怪你,是你逼得我不得不如此做。你居然能拨错电话拨到我的手机上,还又说了那番话,你说我能坐视不管吗?之前在墓地的时候,我就已经强烈表达了我的意愿,显然你没有听进耳朵里去,所以才会在事后罔顾我的意见,想要继续跟他出国。”
我怒瞪着他,又不知该找什么话来反驳,最后只能随了他的意问:“那你是怎么做到这些的?我明明住在家里的,楼下有慧姨在,你不可能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翻墙进屋,还把我悄悄带走。”
大宅的院墙可是挺高的,就算他真能翻得过来,楼底下也按有警报器,会有声响的,他是如何瞒过慧嫂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我转移的呢?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这连着两天,应该是用了无副作用的安定药之类的将我昏睡着带离的。
心中一动,记得当时睡下不久,似迷迷蒙蒙看到他出现,后来数度睁眼看到她,我都以为是在梦中或者是幻觉。原来都不是梦,而我有好几次机会可以早一些发觉,都错过了。
子杰的回应是先讪笑出声,随后扬了语调反问:“翻墙进屋?亏你想得出的,敏敏,你要是能常这样逗我就好了。这个问题很简单,我就光明正大地敲响大门,慧姨开门后见是我非常惊喜,这种情形下,我只需说跟你定了晚上的飞机去国外补度蜜月,又不想吵醒你,堂而皇之就抱着你出门了。哦,对了,慧嫂还一直送我们到门口,把你的行李都帮忙送上了我的车呢。别瞪我,就是这么简单。”
我不想用惊这个字来形容自个心情了,应该叫哭笑不得。忘了慧嫂根本就不知道我跟他离婚这件事,可能还以为子杰突然来找我,是在“增进”感情,又听他编那什么补度蜜月的谎,估计想都没想就放行了。
“已经两个问题了,还有最后一个,你想想好要问我什么。”某人淡声提醒。
我还真仔细想了,他避开了刚才那个“为什么”的问题,而其实那个答案很明显,他不说我也知道。最后想了好久,挑了个最浅显的问题:“这是在哪?”
当一切已成事实后,再多纠结时间也不会倒退回去,唯有先安于现状。但我的问题一出,立即得来他的嘲笑:“敏敏,你这是在浪费我给你的机会。这是哪,你只要走出门看看就能了解到,居然把最后一个问题浪费在这上面。我还以为你怎么着也得问问这两天你是怎么过来的?离开H市后,你小叔叔那边是什么情况?今后的安排又是如何?”
我被他吐槽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心里懊恼万分,怎么就脑筋短路问了个白痴问题呢,“那我改问接下来你要如何安排?”相比,这个问题更来得实际。
但某人却煞有介事说:“已经晚了,机会过了。”
“许子杰,你有完没完?”我顿时就怒了,主要是他这说话的语调委实令人窝火。他也不在意我嗓门大,继续那个调调:“别吼,小心火气大。这里是一个偏远小镇,离最近较大的城市也得开上一天的车。至于以后的安排,我们会在这住上一段时间,你没去外面去看,漫山遍野都是小黄花,景致很美。是个度假的良地,只是还未开发而已。”
憋闷在心头,基本已经猜到大致情况会是这样,他这意思是我即便是想走,也起码得赶上一天多的路,更何况他偷偷将我带来这里,应是不会放我离开。他倒是言出必行,将语言化为了行动,果真是不放手!
但问题是,方式会不会太偏激了?居然直接掳人,还跑这偏角旮旯里来。
“答题时间结束,你收拾一下,等会我们出门散步。”某人自动拍案决定,端起桌上的砂锅就往厨房走,很快两手空了出来,扫了我一眼后道:“还有个事我要跟你说下,以前是我太宠你了,害怕失去,事事都迁就着你,就是。。。。。。也应了你。从现在开始,一切我做主,你最好收起弯弯曲曲的小脑筋,别再动什么逃跑的念头。”
我沉了沉念,难怪他一改之前对我小心翼翼的态度,他又变回了原来的专断独行。手上一紧,他大步上前握了我的手往门外走,我略皱了皱眉,没有推拒。因为也推拒不了,那个控在手上的力量,不重也不轻,想要挣脱,难。
出门后我皱着的眉就舒展开了,微风扑面而来,鼻间全是清新的泥土芬芳和着绿草的气息。阳光因为已近黄昏,特为幽柔,倒是晚霞开始慢慢映上半边天。沿着小路往前走了百米左右,果真放眼可见金黄色的海洋,被碧绿的田埂格成一格格的。
说是漫山遍眼,其实不是山,就是较高的土墩而已,但确实是铺得满满的。我们绕到高处,从上而下往远处眺望,那场景就颇为壮观了。据我所知,婺源以小黄花景致而著称,此地会是婺源吗?
旁边的人似知道我在想什么,淡淡解释着说:“这里不是婺源,只是一个没有被开发过的小乡落,叫沁镇,比起商业味浓的婺源,这里更淳朴,没有任何外在气息。这些黄花也并非是种了供人欣赏的,而是农家种植大片田地,等待丰收的季节,将菜籽打下,拿去工厂加工熬成油。这可是属于纯绿色的油类品种,只比橄榄油稍逊一筹而已。”
很是讶异,他如何会知道这些?没等我问出,他就自己解释了:“这些都是我在一年多前从你父亲那得知你是易感体质后,开始慢慢留意的养生之道。敏敏,你这身体并非到病入膏肓的地步,怎么就能想躲开我一个人偷偷地等死呢?你甚至。。。。。。甚至连作一下尝试都没有,就认定了自己会短命是吧。”
我转开视线,看向别处,幽声说:“并非没做尝试的,否则我不会应承与你在一起,也不会许你生一个孩子,可痛下决心做尝试的结果是。。。。。。医生论证我已开始生命衰竭,原本可能还有十几年的寿命,恐怕现在没有了吧。所以子杰,你要好好想清楚。。。。。。”
悲意再度席卷而来,将我紧紧包裹住,坦言公开自己寿命短暂,不是一件舒心的事。
60。舞动的魂(14000票)()
“想清楚什么?”子杰怒声质问我,两手扣住我双肩,将我转过来面向他,翻飞的怒意在他眼中狂舞,声声质问在耳:“想清楚弃你不顾吗?你就是这么看我的?苏敏,你是觉得我许子杰有多混蛋,会眼睁睁看着你死?还是觉得这刻我放手了,将来听闻你的消息后会无动于衷?我要不要把心挖出来给你看一下,啊?”
“不是的,我就是预料到你知道后会这样,所以才想永远咽下这个秘密。子杰,我不会立刻就死,只会一点点生命力衰竭,人体的衰竭会带来各项身体机能的衰退,可能有一天,我会变老,变丑,甚至耳聋眼瞎,到那时,你看到我的情形会难过到不行,而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难过。”
“哈!”悲怆而带着讥讽的笑从他喉中飞出,“不想我太难过?你可知我在初听到这消息时,是什么反应吗?一个跟头重重栽在了地上,摔得我满嘴都是血!你真当我是看了那短信才知道的?我那是骗你们的,早在你铁了心求我签字时,我就开始着力查你和你叔叔中间有着什么秘密。因为你所有的眼泪都在指证着你依然爱我这件事,可是你却偏偏要将我推开,即便是有陆向左患病这个理由在,我仍然觉得不够充分!”
我大惊,直呼:“不可能。”以小叔叔的手段,瞒得那么好,他不可能会查到。
但他却说:“这世上就没有不可能的事,只看有心无心。是人就都能被收买,你叔叔瞒天过海也不过是用了手段收买下人心,只是他做得太完善,几乎没有任何痕迹。等到我查出来时,已经与你正式离婚,可知那时我是有多懊悔,怎么就糊了心真就跟你离了呢?再坚持一下,就能解开谜团,可偏偏是在与你离婚之后才得来这痛心疾首的消息。
起初我怎么都不信这会是真的,可是等我将你离开H市去到吴市半年后的那次病历翻查出来时,由不得我不信。我甚至为了求证,将那医生逼到绝境,他才终于肯吐出事实真相,道出你因易感体质而引起的后遗症是有多严重。五雷轰顶,也不外乎我当时的感受。
终于,所有你的行为有了最好的解释。你嘴上说着爱陆向左,看着我的眼中却是满溢痛楚;你狠着心把离婚协议拿给我,却在我签下字后哭了整整一夜;领离婚证书那天,你满眼都是遮不去的沉痛,却还强颜欢笑,笑得比哭还难看,趴在我背上时,心跳比我都快。这所有的行为都在告诉我,你仍然爱我,可你却想背着我一个人偷偷去死!”
怔立在原地,酸涩由心,可是泪腺早已干涸,是之前哭得太多,不会再有泪意,只剩刺痛的双眼,鼻腔火辣辣的疼。
我畏惧水的深度,却又迷恋水的味道,即使让我窒息仍止不住的想靠近。就比如这刻,子杰狠狠地吻住我的唇,明明想要推拒,可伸出的手变成了无力,只能轻抵在他胸前,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唇舌的勾缠,像舞动着的魂,搅乱着人的思维,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到后来,我就像濒临窒息的鱼,拼命从他口中吸取人赖以生存的氧气,缠吻更加激烈,待得我因供氧不足而胸口闷痛时,呼吸也极困难时,他才勉强退开,改而啄吻在我眼皮上。本一直睁着的眼睛,不得不被迫闭上,并且张大了嘴大口大口的呼吸。
子杰将我头压在胸前,下巴抵在我头顶,咬着牙恶狠狠地说:“敏敏,你怎么敢如此瞒我!是我错,错在当时发现你在吴市时,就该立马冲过来,直接将你捆了走才是,那样你也就不至于有心思在那七想八想,想到最后,居然把我们两人都逼上了绝路!”
“那你为什么不来?为什么还要等过了好几个月才出现?”如果他真就在那时候赶来,以雷霆之钧的气势将我拿下,可能我真没法想到后头去。也不存在隐瞒不隐瞒一说了。
他身体震颤了下,万分沉痛地说:“所以我恨,恨我自己怎么就那么糊涂,以为填补你的心必须计划周全,必须小心翼翼,这样才能再不给你委屈受。殊不知你爱我一如既往,无论我是什么样的,你都爱。而一时的迟疑,反而将你推远,然后一步错,步步错,走到今天这地步!”
我将双手穿过他的腰,环住在他身后,轻声道:“子杰,不要怪自己,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命该如此。”有人说性格决定命运,可在我这是命运决定性格,如果不是这强大的命运操纵了我的人生,那么当子杰回头来找我,满眼藏不住爱意时,我就会欣喜若狂,而不是惶惶不知终日,想尽一切方法将他推离。
好吧,鼓起勇气想与命运抗争一次,想给自己和他一个机会,想奢求奇迹在自己身上出现,可最后的结果却是跌得粉身碎骨。现实残忍到让我不堪回首,回首都是殇。
“什么是命?”子杰将我从怀中拉起,用手抬了我的下巴问。他的眸光异常凌厉,还带着冷硬和强势,“敏敏,我倒要看看老天爷敢不敢收你!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给我按照我给你制定的日程计划锻炼,你看看你自从孤岛特训过后,接二连三的生病,就是因为把那些我教你的给荒废了的结果。此地是我精挑细选过的,无论是环境还是空气质量,都十分适合你修养。”
啊?“日程计划?”
他点头,“嗯,日程表就夹在我笔记本电脑里,回去拿给你。今后我会严格督促的,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这什么情况?他的意思是来这并非是将我从大宅光明正大掳劫出来后,开着车随意找的地,而是早有计划的安排?等等,他不是说。。。。。。“你刚不是说将我带走是因为前天晚上不小心拨错你的号码,然后你才痛下这决心的吗?”
他用力捏了捏我的下巴,但不至于疼,从鼻子里哼着气,“我说什么你倒是都信,早这么单纯也就不会闹弯子出来了。”
好,是我单纯,他说什么就都信了。甚是气恼,可蓦然间脑中闪过他刚刚提的一句话。
他说早在一年多前从老爹那得知我易感体质后就开始注意那些绿色健康物,会不会在那时,他就可能已经开始规划了?只是当时的他绝没想到我的体质会严重到危害生命的地步,否则哪里会等到如今才带我来?
眼见天色昏暗下来,怕天黑了路不好走,因为乡野之间,也没有路灯什么的,子杰拉着我往回走。经过刚才一番言辞对阵,虽说这个对阵我始终处于弱势,甚至连话语权也屡屡被夺去,但心头浓重的郁结似乎消散了不少,只残余了淡淡的清愁。
可能是因为事已成必然,此时就算我用再多伤人的话去刺激他,也都会失效;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地方确实清新怡人到让人的焦躁能慢慢平复,我必须承认,这段日子我的情绪始终都处在焦躁中,常常会心神恍惚;还可能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已经到了最坏的境地,还能有比现在更坏的吗?没有。又无可奈何,除了接受还能怎么?
就这么,一前一后,两手牵在一起,在昏沉的幕色中,即使看不见小黄花的艳丽却还能闻到其飘散的花香,我生出一种无以伦比的感慨。两天之前,我还在绝望地以为与他成了路人,终将在逆流的殇河里慢慢将对方淡忘。把那首《亲爱的路人》听了多久,就心伤了多久,从亲爱的转为路人,是要隐忍下多少的痛才能接受这事实啊。
可没想,只是睡了一觉,醒来,路人又变成了亲爱的,而且是强势的、单方面决定的、让我不得不妥协的,重新划入我生命。视线一直定在前面的身影上,从头到脚地看,怎么看都觉得不可置信,居然会是子杰,他又回来了。
走回居处门前,我特为打量了一番四周,这是一座独居的宅子,与周旁的乡间屋舍隔了有三四十米。也就是说,我与某人在屋子里吵翻了天甚至打起来,都不会有人发觉。好吧,我断了万一惹毛某人挨训挨罚时找人求救的念头。
至于手机,我在梳洗时就发现不见了,应该是被他给没收掉了。至于藏在哪,还有待搜查,目前表示全无头绪。他也是铁了心不给我机会向外求助。
张望了一番,四周很是安宁,周旁的民屋已经亮起了灯火,屋顶更是炊烟环绕在烟囱口。回转头,见他直直盯着我,不由问:“怎么了?”
他咧了咧嘴,笑问:“怎么样?观察好地形没?想好逃跑路线没?”
我倒抽一口气,然后气没缓过来,猛咳起来,他抬手在我背上轻拍,边拍还边说:“怎么这么不小心的,吸口气都能咳嗽的。好了,别站门外了,要想路线回去慢慢想,有的是时间,但丑话说在前,你要是还敢跑,被我抓到的话,定扒了你裤子,狠狠打你一顿屁股。”
这回我咳得更猛烈了,整张脸都涨红了去。
61。陪在你身旁()
咳嗽持续到进门后子杰悠悠转转递来杯水,连喝了几口,才缓缓止住这势头。胸口如撕裂般的痛,当真是应了那撕心裂肺的词,就是我这情况未免太窘迫了些,是因为吸凉气呛到而咳成的。
晚饭也没再做,就把那锅粥热了热,两人坐在桌前无声喝着。同样的,喝下一碗后,他就没再让我喝,称稍晚一点饿了当成宵夜吃。接着他跟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变来……一打纸,我不由傻眼了,这日程表计划得会不会太多了?
待看过后才发现除了第一张是一天的日程安排外,其余都是我这易感体质该注意的各种事项,条条列列罗列得十分详细,看得我不由惊舌,这花费的可不是一时半刻的工夫啊。甚至上面连该避忌什么,该选择什么样的环境,该如何作息,都有说明。
一个没忍住,还是问了:“子杰你这些资料准备了很久了吧?”
他垂了眸没看我,“自你离开H市后,就开始收集了,等后来机遇成熟后,计划就初定下来。原本准备把你找到后,就每隔一段时间到这地方来修养一阵子,如果条件允许,尽量待在这里久一些。”
我重新将屋子环视,“这座房子是你请人盖的吗?不是从当地民家那租或者买的吧。”
果然他点了点头,难怪我在睁眼霎那,并没有觉得任何突兀,因为空间里满满都是他的气息,虽然显得质朴,但还是隐隐透着他的风格在内。从外面看格局也是,刚有留意到,隔外在旁的房子,大都是三到四层,四层较为多,应是当地的民风。唯独这间,是独居式的平屋,面积也不大,辟了三个房间,另外还辟有院子。
如果我猜得没错,他有来这里住过,然后他不在的时候,还专门请人打理。否则院子里不会又是花花草草,又是小菜园什么的,他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时间。
想到这里,我倒是想起一事,问道:“你现在人在这,创杰和馆场那边怎么办?”
“创杰有左韬,馆场有袁珺,用不着担心。”
好吧,不得不承认,他把事情办得面面俱到,抓不出任何一点睚眦。
“叮铃铃”一声巨响,愣是把我给吓了一跳,瞪着他手中拿着的闹钟,“这是做什么?”只见他煞有介事地指了指我手上的日程表:“睡觉时间到了,快去梳洗了上床,我说过我会严格按照表上执行。”
我忍了忍,没忍住,还是提醒:“现在才晚上八点半。”
哪知他飘了我一眼后道:“你磨磨蹭蹭这那的就到九点了,提前半小时开始提醒,早睡晚起是最健康的正常作息,赶紧的,别在这拖延时间。”
这意思是……我开始正式步入老年人的生活规划?低头飘了眼晨起安排,早上六点!边往洗手间走,边安慰自己,这相对要比那时集训随时随地半夜突袭要好多了。
但不知从哪冒了个声音在说:你又知道不会半夜突袭了?我怒,将那声音给掐灭了。
等我梳洗出来,看了眼墙上的钟,还真就到九点了。
环视屋内不见子杰他人,心里咯噔了下,视线转向那扇通往卧室的门。这。。。。。。是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虽然说起来有点矫情,两人做过夫妻,什么事都发生过了,可毕竟我和他目前处于离婚状态,要做到坦然同塌而眠,对我而言,难度挺高的。
只听卧房内传来他清冷的唤声:“还在外面磨蹭什么?”我迟疑了下,硬着头皮走进去,目光一扫,稍稍松了口气,至少他不是等在床上,而是坐在一旁的桌前,在电脑上啪嗒啪嗒敲击着什么。咦?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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