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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天荒-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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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堂处看了看。咬了咬牙,有了决定。掩着身子,不让子杰看到,慢慢移步再度走进了后堂的诊室,老中医见我回来微微有些讶异。
时间紧迫,我也不多解释,开门见山就问:“医师,您给我句实话,我这身子。。。。。。还能活几年?”这个问题,积存在心底很久很久,曾经问过小叔叔,他当场勃然大怒,后来我就不敢再问。在心中衡量了把尺,没有发生年初二那场意外之前,我把自己的寿命定为十年到二十年,这年数听着还挺漫长的。但意外之后,我知道,这个时间要大大缩减了。
老医师怔了下,有些动容,“姑娘,你怎会有此一问呢?”
我轻笑了下,尽量不让苦涩泛出,“我只是想清楚了解自身的情况,不想懵懵懂懂地活着,这样将来。。。。。。也好有个心理准备。老医师,还请如实相告。”
老医师踌躇了好一会才道:“这个问题,我没法给你明确答复。你的病情比较特殊,属于体质问题,而人的体质又是多变的,这一刻是这样,不代表将来就不会改变。就像现在许多癌症病患者,被医生下论断说只有多久寿命,但还是大有人活了十几年都安好的。”
这个答复模棱两可的,我没法满意,身为当事人,只希望能够对自己身体有个大致的了解。我近乎偏执与任性地直接问:“十五年有吗?十年?八年?五年?”每说出一个数字年份,心就沉落一分,老医师即使闭紧了嘴一个字都不肯吐露,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里头有着对我的怜悯与同情。
最后我惨笑着抬手随意在空中比划了下,也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意思,口中干涩地憋出了句:“谢谢!”再难吐出一个字来,五年!呵呵!
闭了闭眼,心里有个声音在轻轻地说:真的好短啊。
64。希望是被用来打破的()
机械地起身抬步,往门边走,我得赶紧出去了,再不出去子杰抓完药找不到我可要急了。身后老医师唤我:“姑娘,等等。”莫名回头,见老医师神色间有些迟疑,几度欲言又止,以为他是想安慰我,随意笑了笑道:“没事的,我有心理准备。”
手刚握上门把,老医师又蓦然道:“姑娘,或者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你这种可能要尝试针灸,从底骨里头根治。”我愣了两秒后,不由睁大眼,刚想询问,门忽然被打开,一道身影钻入且越过我,直冲到老医师桌前急问:“医生,你说得是真的吗?”
子杰?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看了看门外,再看看身前方位,刚才我与他就一门之隔?那我跟老医师的对话,不是全被他听见了?脸色顿时变得刷白。
那边老医师也很是惊异,还好很快就恢复了镇静,“我只说可以尝试,不能保证,因为针灸在中医里,相对而言疗效要迅猛一些,有人会因体质问题承受不住,反而得反效果。所以起初我并没有建议你们尝试。另外一层原因是针灸我并不太擅长,只略懂皮毛,治疗一般急症还能有用,像你这种,必须要专门的针灸师傅以及特殊的针法才能起到效果。”
“那老医师有没有可以介绍的专业针灸师傅?”
老医师并没有立即回复,而是埋头沉吟了好一会,才抬头道:“我认为你们还是先回去好好考虑下,对针灸进行大致的了解之后,再决定要不要用此法治疗。”
子杰沉默思考。
我返身走到桌前,扬声道:“不用考虑了。”两人注意力都转向了我,子杰的目光更是惊疑,在他准备开口劝解前,我抢先开口:“我接受针灸治疗,反正。。。。。。反正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糟了。”
如果真的五年是极限,那么还有什么可怕的呢?至少,偿了子杰坚持到底的心愿。
在他从门外听到全过程后,我不作任何念想能再瞒他,按说此刻的心情,他要比我更加难过吧,所以才会在听到老医师说还有可行之法时,激动到从门外闯进来。
老医师再次确定:“你考虑好了?”
我慎重点头,手上一暖,被子杰紧紧握住,他的视线一瞬不瞬地凝在我脸上。
“既然如此,我给你们介绍一位姓洪的针灸师傅吧,他就在邻镇。他的针灸手法是最纯正的,拿捏穴位十分精准,你们先去拜访他一下。但治疗的时候,最好还是要把人请过来的,需要两相配合了诊治才行。”
从医馆里出来,手上多了张老医师誊写的那个针灸师傅的地址。子杰带着我回了趟家,稍稍吃了点东西收整了下就开车去往邻镇,抵达地址所在地时,我和他面面相觑。以为这个洪师傅不是和那老医师一样开的是中医馆,也定是什么针灸馆,却没想就是一个普通的民舍。
上前敲门,出来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他将我们上下打量了下迟疑地问:“你们找谁?”
子杰敛目态度恭敬地问:“请问洪师傅在吗?”
“洪师傅?”男人脸上浮现迷茫,“你们找错地方了吧。”
啊?我再次把手上的地址给核对了下,退后一步又看了看门牌号码,没错啊。直接将纸条递给中年男人,“您看看,是不是这里的地址?”
男人接过看了下点头:“地址是这里,但我们家是姓和,并不姓洪。”
和?会不会是老医师口齿不清,讲错了?“那请问家中有人会针灸的吗?”男人的表情更加迷茫了,摇头道:“我们农村乡下地方,谁还懂那什么针灸啊。”
这回我和子杰都沉默了,为什么老医师会给一个假的地址我们?按理不会呀,老医师不像是这种人。中年男人甚为抱歉道:“可能你们找错地方了,不如去别处问问吧,实在不好意思。”
子杰浅声说:“打扰了。”就拉着我离开了那地。
我怕他心情沮丧,边走边安慰:“没关系啦,也不是就这个针灸师傅的,手法精准功夫到位的大有人在。”但他却深蹙着眉,若有所思,然后定住脚步,“敏敏,我们再回去。”
啊?再回去?他在前面牵着我大步而走,很快又回到了那个地址的门前,这次大门是虚掩着的,许是那中年男人忘关了。他想也没想就推开门,放轻脚步迈入。我想制止已经来不及,心道我们这样擅闯民宅会不会被打啊?
等穿过院子,就听到里头有人声透出来,站定在院中的窗前,侧耳听里面的说话声。等听过一会,赫然明白子杰为什么要再回头找过来了。
原来刚才那个中年撒谎,分明这个地址是对的,而我们找的洪师傅,正是他父亲。此时他正在跟他父亲汇报着这事。我很是纳闷,既然是,为什么要否认呢?
只听耳旁传来子杰的一声冷哼,他已用力推开了屋门,然后……我和他都愣住了。
中年男人惊惶回头,怒喝:“你们怎么又来了?”
我怔怔看着那案台上供放的黑白照片,我们要找的洪师傅竟然……已经死了?!而刚才在窗外听到中年男人在汇报此事,他根本就是对着他亡父的遗像在说话。难怪从头至尾,都没听到洪师傅回一句话,因为他已经回不了话了。
“这位大哥,你父亲是姓洪吧。”这已是肯定句。
中年男人脸上哀痛一闪而逝,到底没再口出恶言,点头承认:“不错,我父亲正是你们找的会针灸的洪师傅,但你们来晚了,他在一个月前已经过世。”
“怎么会如此突然?”老医师会介绍我们过来,就代表他还并不知道这件事,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却见中年男人惨然而笑,“突然吗?根本就不突然。老头子明明是肺部得了肿瘤,每天咳到快呕血了,他仍然不肯去市里大医院看,相信那什么针灸中医,说不能忘了老本,去相信洋鬼子的西药,结果最后把自己的命都给赔上了。”
肺癌?脑中闪过这个名词,条件反射想起陆向左,可后来他说那病是假的,但我又觉得萧雨不像在演戏,而且他那次昏迷也是真的,还确实吃了药好转了。这个谜,原本我是打算陪他出了国,好好再问清楚,没想到竟是没了机会。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心间不由添上一阵阴霾。
进门后一直沉默的子杰忽然问:“那你会针灸吗?可有向你父亲学?”
中年男人愣了愣,似没想到他突然问起这,随即脸上显出恼怒,硬着声音回:“没学!老头子将针灸学视若生命,到死都还抱着他的针灸袋子呢。这样的狗屁医术,我也不要学,它夺走了我父亲的命。”
“你不可能不学,子承父业,天经地义,你父亲就算再怎么痴迷针灸学,也都会将这本领教你。”子杰沉言断定,并且将我拉了一把,推到跟前,“请你看看她好吗?她是易感体质,因屡次受到严寒极冻,导致身体亏空,虚寒入骨。沁镇中医馆里有位老中医,极力推荐你父亲的针灸术,说如果能与你父亲合作一起医治的话,可能会有效。如今你父亲过世了,还请你与我们去一趟沁镇。”
中年男人听完后,神色极其复杂地将我看了又看,最终道:“恐怕我帮不了你们。那位老中医是我父亲曾经学医时候的师兄,他们一个主学中医学,一个就主学针灸学,本来两人是合作开中医馆的,后来不知我父亲与他发生了什么矛盾,一怒之下就从中医馆里离开,来了这边镇上开了家针灸馆。
但针灸在乡间,并不盛行,人们也忌怕针灸之痛,所以不用说针灸馆开没多久就关门了。我父亲因此也萎靡下来,郁郁寡欢,直至好多年前,发现自己肺部有肿瘤。我曾多次劝他去大医院看诊,可他就是不听,最后……所以,在刚才听闻你们慕名而来找他时,我将你们推拒了,一来是不想有人再打扰他,二来针灸学我即使有跟父亲学过,也并不精,父亲说过,学这个需要天赋。而我资质愚钝,始终拿捏不住针刺穴位的力度和深度。”
不知道谁说过“希望就是被人用来打破的”,此话当真不假。在我得知寿命期限处于绝望中时,老医师抛出了针灸疗法的方案,给以我们希望,然后转个身又把这希望给击得粉碎。回头想,难怪他要我们先拜访这位洪师傅,原来是他们之间存有矛盾,可他决然不知这个昔日的同门师弟,已经过世了。
此刻子杰的眼中盛满了失望,因为即使这个中年男人说谎骗我们,即使他的针灸手法也十分精准,也不适合来为我做治疗了。因为他从内而外地对针灸厌恶,带着这种情绪的人,是没法成为一个好医者,也没法医治病患的。
65。那个人()
我慎重向中年男人道歉后,换我拉着子杰出门,他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就知道希望到失望的落差会压榨一个人到筋疲力尽,出得门后,我就顿住脚步对他道:“子杰,别这样,刚才就说过了,这世界上不止一个针灸师傅的,你再让人寻找就好,我一定全力配合。”
他垂着眸,视线定在某处一动不动,“敏敏,是我错了吗?强求一个结果,究竟是为你治病还是为满足我的心愿?你说过不想被当成白老鼠研究,可我却逼着你在做这只白老鼠。”
“不,子杰,不是这样的。之前你站在门外听到我和老医师的谈话了,我可能活不过……五年,连我肖想的十年都被砍半了,我会不甘心,你是对的,怎么着也得拼一把。所以你去寻找好的针灸师傅吧,那点疼扎在身上算不了什么,我受得了。”
“可是老中医明明说过你需要的是专门的针灸师傅以及特殊的针法才能起到效果,敏敏……”他拥我入怀,紧紧的,“真希望我可以替你承受这些。”
我把脸埋在他怀中,让眼中的湿润浸透他的衣服,心酸吗?心酸。老天爷还真是会愚弄人,需要这样来整我苏敏吗?刚刚燃起点希望,生怕我会偷着乐的,立即就给掐灭了。
但越是这样我还越是不服输了,当真是激起我的暴脾气了。我决定以后有任何法子,都尝试一番,实在不行,就去美国做那医学博士的白老鼠,研究就研究,好死不如懒活,五年真的太少,我要活得更久一点,陪伴子杰更长一些。
“你们还没走?”身后传来异声,转身去看,是刚刚那中年男人,他一副外出服,应该是要出门的样子。
我抬手抹了把眼睛,揩去湿润,从子杰背后钻出来,抱歉地说:“这就走了,今天真是打扰你了。”中年男人看了看我,摇头道:“算了,也没多大的事,是我先骗你们在前。”说完回身关上门,往旁走了两步突然又回头,迟疑了又迟疑地开口:“其实我父亲曾经教过一个学生针灸,后来总听我父亲夸他天赋异禀,是个人才。据我所知,父亲对他是倾囊相授的,他的针法应该在我之上。”
“那个人呢?”子杰迈前一步,急声问。
但中年男人却是摊了摊手回:“我不知道。那个人与父亲的机缘是在多年前,他与这位姑娘一般,也是受极寒重创,导致肺叶损及严重。后来寻到我父亲这,经过半年多的治疗,他的病情才缓解的。也正是在那半年,他边医病边跟我父亲学针灸。
后来他就走了,大约是两年前才又见到他,与父亲彻夜恳谈,两人交流了什么,父亲连我都没说。之后父亲就更加坚定的认为,他的肺癌无需去医院就医,中医同样能治愈自己。
后来才得知,那人也患了肺癌,可能就是他灌输了我父亲这样的观念。”
我的心里,不知怎的有异样划过,忍不住问:“你父亲与那人一直都有联络吗?”
“是的,他们时常会通过电话交流,偶尔那人也会过来,最近一次来是半年多前。我曾在门外悄悄听了听他与父亲的谈话,基本都围绕寒气入体该如何医治的话题在说。想是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老毛病?”我抓住一个重点。
中年男人点点头,“嗯,那人很多年前的寒气,虽然经过父亲的针灸驱除了大半,但仍有一些骨子里的驱除不干净。他又只医了半年就离开了,所以就遗留下了一些后遗症,常常会犯病,犯起病来轻则呼吸短促,重则晕眩至昏。”
眼角抽动,甚至连眼皮也跳了下,这纯粹都是我的自然反应。因为……心里有个越来越近的答案在逐渐酝酿,但我仍然不太死心地问:“那他得肺癌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无处可去求证。每次他过来,与父亲之间的交流也都是私下里的,父亲会不许我打扰他们。只记得印象中他似乎没有咳嗽的症状,与父亲发病情况不太一样。”
我感觉心口的颤动剧烈了……闭了闭眼,再睁开,深吸了一口气道:“那么,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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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车上,车厢内格外静谧,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心事。忽然吱的一声传来,子杰一脚踩下了刹车,将车横停在了路中央,我的身体受惯力往前俯冲了下,再被安全带给弹回,惊疑地转头看他。
只见他满面都是肃色,眼中情绪也复杂,似咬了牙般开口:“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会尝试。回去就打电话给他,如果真的是他,相信……他一定愿意回来的。”
我抬手覆住他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用力握了握后道:“子杰,如果真的是陆向左,我确实很想见他,因为我发觉,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人,这背后居然还有这么多的秘密。”
在中年男人讲出几个时间点与陆向左极其吻合时,我的心里就泛起了异样,后来又听到那些病况,几乎已经猜到了是他,可等真的证实了还是觉得惊疑莫名,怎会如此巧?居然我们要找的针灸洪师傅,是陆向左的半个师傅!这太不可思议了。
可是,明明已经确定了陆向左在当年落江意外发生后一个月,就被陆叔叔送去了国外,期间小叔叔与老爹对他下了禁令,不让他回国。那他是什么时候去找洪师傅医病学针灸的呢?他是瞒过了小叔叔的眼线,悄悄回国的?还是他根本就没出国?这得需要花多大功夫瞒天过海啊,我基本上不太相信此种可能。
因为我相信小叔叔的能力,那时的陆向左不过就是毛头小子一个,想要跟小叔叔斗,基本不可能。即便是现在,也未必能赢。所以比较倾向于他出国后,借用了什么手段悄悄回国医病了,选择了中医里的针灸学。
如此看来,当年他的那场大病也病得不轻,可能不至于像我一样致命,但也是把他身体损伤严重了。中年男人说他犯病的症状,倒是与那次在我屋里,他倒在房门口的情景相似。
越想这事越觉得迷悬,里头透着无数玄妙,似解不开的谜题。殊不知,真正的谜题,是我们找不到陆向左了。
子杰打电话回去,让人查陆向左在国外所在地的地址以及联络方式,可查询下来的结果是查不到。我也从子杰那要回自己手机,尝试拨通他的号码,发现那个号码已经注销,变成了空号。从陆家那边着手,似乎他们也正在寻找陆向左。
居然在我被子杰掳来这乡村小镇后,陆向左失踪了。
一个多月前,陆向左确实搭上了那家航班抵达美国芝加哥城,但在那之后,他的行踪成谜,陆家人与之也失去了联络。电话打到陆昊手机上时,这个向来斯文温煦的男人是怒冷着声音质问我的:“苏敏,你的心捂不热吗?阿左那么待你,你居然关键时刻临阵脱逃,他在机场苦等了你一天一夜。现在你还问我他在哪,我还想找你要人呢!苏敏我告诉你,要是阿左有个什么不测,我不会放过你!”嘟声传来,对面已经狠狠按断了电话。
陆昊的愤怒,在情理之中,我并没放心上。最关心的是,陆向左会去哪?
子杰站在窗边,一通一通电话拨出去,始终都没音讯。忽然脑中闪过什么,我扬声喊:“子杰!”他放下手机向我走来,“怎么了?”
“查萧雨。”
子杰眸中星光流转,闪过顿悟,立即转身去打电话。没错,这世界上如果还有一个人知道陆向左行踪的话,那么唯有萧雨。他们的关系,可以用密切来形容,似乎陆向左的一切都从不瞒萧雨,包括病症、感情,与生活。
也是因为不再爱这个人了,所以才没有去介意他与萧雨之间的亲密关系,因此疏忽了很多相关的事。事实证明,从萧雨那边入手调查是正确的,很快就传来消息在陆向左离开H市后一日,她也搭乘了同一时刻的班机去往芝加哥。又从芝加哥辗转飞了好几座城市,最终目的地是英国的某个小城。
于是将搜寻的所有目标都集中在了那座小城,很快就证实陆向左和萧雨居住在那。收到这个消息后,我决定与子杰亲自走一趟,原因有二。一是别人去找他们,是不可能把人请回来的;二是我迫切想确认陆向左的身体,究竟是何种情形。
踏上归途,心情诸多感慨。来时我在昏沉中度过,不知路途漫长,回时才知子杰没诳我,弯弯绕绕确实开了大半天才抵达上级城市。之前我看到镇上有车,也就是邻镇之间来回开开而已,并不通往城市中。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并没有再开车回H市,而是把车寄放在了机场,直接搭乘飞机飞往英国伦敦。再由伦敦辗转去到那座小城,等我们抵达目的地时,暮色已经沉浓。
心头莫名的,添上一丝阴霾。
66。爱情中轮回静守(1)(子杰篇)()
我一直盼望敏敏会来找我,发型凌乱,带着满身的悔意站在我面前,一下恶狠狠一下充满深情地看着我。而不应该是现在这样,低敛了目光,对我轻声说:子杰,我们去民政局吧。
如果说一月前的签字,是噩梦的话,那么这刻,真正的噩梦才来临。我仰头看着她颤动的嘴唇,不知该说些什么,除了。。。。。。点头。
然后两人一路从医院大楼下来,走出医院大门,一前一后走在人行道上,谁也没有试图站到路边去打个车或者什么,就是一步一步地向民政局的方向走。中途,敏敏停下来,找了路人问了下民政局的位置,结果那人指了相反的方向。
我和她都顿了顿,原来她也是不知道民政局在哪的。返转过身,重新迈步,继续刚才的一前一后。因为是天未亮我被她给堵在病房门口的,所以即使走岔了路,时间仍尚早。
在去往那条道路的途中,我只知道缓缓后退的景物从眼前掠过,脑中一片空白,而后定格在前面一米开外的纤细身影上,耳中鼓过风声。那再长的路,终有尽头,抵达那处门前时,我们同时止步看向铁门旁竖着的一块牌子。
上班时间:8:30分。
看了下手机,时间竟是刚刚好。敏敏在前头说:“进去吧。”说完就率先迎头进了里面,我定了定眸,忽略心间抽痛,跟了进去。于是,我和她成了这一天第一对。。。。。。离婚的人。
可恨那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竟连惯例性的调解都省略了,接走离婚协议书后,就公事公办地在本子上盖了章。鲜红刺目的本子递到了我跟前,我连多看一眼都觉眼睛发疼,接过随手塞进了兜里,也觉那衣兜处的肌肤灼痛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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