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许我天荒-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翁梢墓酃饕濉S绕渌挠⑽牟⒉缓茫サ焦馑绾紊妫磕训酪栏铰较蜃蠖穑�
难怪简宁一要骂我看不清敏敏的心的,像这些生活中的细节,都被我忽略了去,只知道沉浸在与敏敏分手的悲恸中,根本就没设身处地为她想过。显然敏敏把自己的病情告诉给了简宁一,这就是简宁一前后态度不一致的真正原因,但她终究是不忍,这个不忍不是对我,而是对敏敏。
敏敏的这个闺蜜,无论何时,都是立场坚定地站在敏敏那一方,只是可能看不过去敏敏那么隐忍着又一个人承受着,所以在离开时打来电话想骂醒我,也是在提醒我。
紧紧扣住敏敏的手,再怎么都不愿撒手,不管是谁来干涉,哪怕是苏暮年,我都不予理会。当我们三人被苏暮年赶下车,站在大街上时,对峙局面已形成。我用坚定的语气告诉陆向左,对敏敏再也不会放手,他的病我可以竭尽全力找医生为他医治,但是绝不会再将敏敏拱手相让。
敏敏的否决我当成耳旁风,这时候她的意见已经不再重要,我要夺过主动权,再不任由她一个人胡搅蛮缠下去。只是没想陆向左突然道出他的肺癌是假的,是那个叫萧雨的女人杜攥出来,为了替他搏一个与敏敏在一起的机会。
别说敏敏惊呆了,就连我也震在当场,以致于敏敏向我提出要一个人静静的时候,脑子都还空荡荡的应承了她。目送着她走进家门,我就在大宅门前找了个位置蹲下来,开始整理脑中一团乱的思绪。从敏敏的事到陆向左的病,一条一条理过去,等到天黑之际时,心里已是变得通透。
就在当初听敏敏说陆向左因当年的落江而损伤肺叶,导致现在得肺癌时,我其实就已经提出过疑义,这世上还没有因为冻伤而得肿瘤的的病例。但当时的我,情绪完全被敏敏给带着走了,陷于沉浓的害怕失去的恐慌中,所以没有在这件事上多作研究。
之后私家侦探那边传来讯息又转移了我的注意力,一门心思扑在了调查敏敏上,反倒把陆向左这块给完全忽略了。直到今天他亲口承认那些是骗敏敏的谎言时,我才懵然惊醒居然从未去调集陆向左肺部的胶片查探下事情的真伪。
如此一来,倒是解决了一个难题,这样敏敏也不致于再对陆向左内疚,也是时候为她自己想想了。不过,这一回由我来主导一切,我不会再允许她瞒着我任何事。
心念动间就想到年前我一直在准备的一件事。自从那时得知敏敏有这易感体质后,我就开始留意一些相关的咨询。比如要如何调理这易感的体质,为此我找过专家询问,也上网搜罗了各种资料,最终定下中医方案。因为体质本身的易感,并非是什么疾病,而是相对而言在某种环境下,免疫能力要比常人弱。
致力于中医方面的探寻后,就开始留意一些名中医,一次偶然的机会,在聚会中听闻某个小镇上有位老中医,医术十分高明,专治疑难杂症。为此我曾专门跑去那小镇了解,也多方打听,并且与那老中医沟通过,将易感体质的情况讲给他听。
老中医很负责,向我推荐了好几个理疗方案,他说只要不是亏损极其严重的,基本上通过中医针对性的疗养,对患者的免疫能力绝对是能有所提升,甚至可以根除。
我也观摩过老中医为病人看诊的情形,望、闻、问、切四诊合参,再综合分析,辩证,明确病因、病位、病况、预后等等再确定治疗方式。他确实是一名医术高超的老中医。
69。爱情中轮回静守(4)(子杰篇)()
之后,我就开始计划有一天要带敏敏过来,让老中医给她瞧瞧,针对性的治疗她那易感体质。于是我在那小镇上买了块地,又请了瓦匠工盖房子,因为如果要到这里来治病,又是中医,势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所以先把家给安置好是为上策。
只是当时的我没想到,计划是好的,实行起来却难,而一连串发生的事根本让我招架不及,直到这一刻,才蓦然想起这个一直未成行的计划。仰起头看夜幕中的星空,心道是时候该将计划成行了,只是要怎么说服敏敏跟我前去呢?这是个难题。
而这个难题在敏敏忽然打来电话,把我当成陆向左告知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不见不散时,我的心中下了狠意。就是到了如此地步,敏敏你还要跟着他走是吗?那么就别怪我罔顾你的意愿了。
非常事,用非常手段。我狠狠盯了眼大宅的门,转身而走。先去拿回了车子,然后再有条不紊地开始安排布置,心越沉性子就越定,这时候我不能乱,我要将所有可能都设想好,包括事后苏暮年可能会有的反应。
考虑再三,我还是决定这事得知会苏暮年,否则哪怕我带了敏敏去天涯海角,都会被他找出来,并且将我们分开。我绝对相信他有那个本事,而他又是那种专断独行的人。但知会是要知会的,必须是在我带走敏敏之后,换句话说就是先斩后奏。
待一切安排周全后,我开车回到大宅门前,天还刚蒙蒙亮,差不多才六点钟左右,气定神闲地敲响了门。慧嫂来开得门,看到我时很是惊疑,我冲她微笑着问:“敏敏醒了没有?”她愣了一下后,迟疑地看了看里面道:“还没醒。”
从她这表情,我就赌敏敏一定没告诉她我们离婚的事,要的就是不告诉,这样我才有可乘之机。慧嫂很好搞定,只需随意杜攥个理由,将我对敏敏的爱意与呵护表现出来,她就什么都信了。说要赶飞机去国外度蜜月,订的是七点半的班机,需提前一小时抵达机场。
慧嫂一听立刻说要去喊敏敏,我自然拦住她提议自己上去喊,并拜托她把敏敏的行李整理一下。慧嫂不疑有他,转身去准备,我则缓步上楼。
推门走进卧室时,目光定在那沉睡的小脸上,有些咬牙切齿地想,这个小女人瞒了我这么多事,竟然还想跟着别人一走了之,我怎会允许?从兜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浸有安定剂的手帕,放轻脚步上前,没有迟疑地压在了她鼻尖。这安定剂特意咨询过医生的,对人身体不会产生副作用。
等将她抱在怀里时,心痛地惊觉她瘦得不成样子,真想恶狠狠地打她一顿屁股,在我看不到的角落,她将自己糟践成这幅样子。俯首在她额头印了轻轻一吻,恰好慧嫂整理好行李来到门前,看见了这一幕。我假意宠溺之极地压低声音说:“敏敏睡得沉,不想吵醒她,就让她睡到机场再喊她吧。”
慧嫂抿唇而笑,眼中尽是满意,高高兴兴地帮我把行李提下楼并送上了车后箱,又目送着我驱车驶离门前。于是,我堂而皇之的,就将敏敏从大宅内掳走了,没有任何阻拦。
回头飘了眼兀自睡得香甜的人,万般恼怒都化成了柔情,终于,我又亲手夺回了她。在驱车两个小时后,我将车停靠在路边,走下车到路边拨通了苏暮年的电话。这时候不用说,他应是已经知道我将敏敏带走这件事,果然电话一接通,对面就传来咆哮:“许子杰,你将小敏带去哪了?”
早晨我六点多钟走进大宅,差不多六点半从屋内出来,两小时后,是八点半。上午离H去美国芝加哥城的班机是十点,时间上算得刚刚好,正是苏暮年开车到大宅接敏敏去机场的时候。也就是说,他刚刚从慧嫂口中得知了我先他两小时把人接走的事,还没来得及追查。
这就叫凡事把握一个度,将度控制得刚刚好。
沉吟了下,将早就准备好的腹稿道出:“敏敏的情况你一早就知道了,也一定费尽心思想要为她医治,可至今都没更好的办法对吗?既然西医不行,为什么不试试中医呢?我带敏敏走,就是想带她去看一位医术极高的中医,之前我也曾将敏敏是易感体质的情况跟那老中医探讨过了,他建议是带人亲自走一趟。所以,”有意顿了顿后,深吸口气,语声委婉:“姐夫,请给我这个机会,为敏敏做些事好吗?”
那头沉默了,我看不到苏暮年的神情,但在最后我恳求地唤他姐夫,就是希望他能看在姐姐的面上,看在我对敏敏的爱意上,能够成全我这个微小的心愿。另外,我不仅赌的是他对姐姐的感情,还有他对敏敏永远不变的疼爱。
相信只要有一丝能够治愈的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事实证明,我赌对了。良久过后,电话那头传来苏暮年微带薄怒的声音:“你给我好好对小敏,要是再让我知道她因为你而受一点伤,下一次你就是用你姐姐的名义来求情,我都不会再对你姑息。”
面色微赧,我的动机当场就被他给拆穿了,只能苦笑着如宣誓般回:“我会永远守在敏敏身旁,不离她半步。”苏暮年的回应是冷哼加挂电话。
一场斗心之战总算终止,过了苏暮年这一关,我就心中大定,之后就是谁来都阻止不了我与敏敏在一起了。重新回到车上,先是看了看后座的敏敏,见她长长的睫毛安静地覆着,没有任何动静,心道:睡吧,醒过来你的世界就变了。
几乎可以想象她醒来发觉不在自己卧室时的表情,一定很丰富。我已经被这丫头牵着鼻子走太久了,自从在吴市找到她开始,就因为心愧而处于了被动位置。那她掌主权就掌吧,我也不在意,谁让我就是爱她呢,可哪里会想她掌着主权到最后都离开了我。这就不能怪我要夺回主权了,到了小镇后,我会将定下的计划一一执行,让她明白谁才是掌权人。
时间上不急,我开开停停,算准差不多时,就下车到后座,给她灌些营养剂,然后抱着她休息一阵。到了夜里,本想找地方入宿的,可车子开过了头,找不到旅馆了。只好就近找了个加油站,停靠下来,锁上车门爬到后座将她揽在怀里休憩。
不想她太早醒来而跟我吵闹,所以给她又用了次安定剂,足以能让她睡到第二天的下午。睡上几个小时候后就醒来了,将她小心放回座位,在她唇上轻啄了下,没让自己有留恋的机会,就推门下车换到了驾驶座,继续行驶。
大约是在上午九点多抵达小镇的,之前盖的房子一直有请附近的居民帮忙打扫整理,来前我已经打过电话,所以到了就能够住下了。把敏敏安顿进卧室后,我就开始准备煮她醒来后要补充营养的鸡粥,又乘着等候时间,将每天要锻炼的项目做了个日程表。
直到差不多下午四点左右时,我推门进了卧室,果然她醒了,坐在床沿发愣,看到我时眼睛都发直了。如果不是为接下来掌控主权而需要威严,看着她这样滑稽的表情定忍不住莞尔。敏敏总说她脑子不好使,其实她根本就不傻,在看到不同的环境又看到我时,基本已经明白了一切。
反而是一改原来的毛躁性子,能够耐着心里的焦虑,静坐思考。但我很不满意她一冷静下来就去关心陆向左,哼,那陆向左倒也痴情,据守在机场的人汇报说他竟是苦等在那一天一夜,直到今天上午十点,才乘着那班飞机离开。
当时的我决然是想不到陆向左等的不是敏敏的回心转意,而是在等我和敏敏抵达沁镇的消息,唯有如此,他才能真正放心离去。此乃后话。
回到当下,面对敏敏的提问,我见招拆招一一化解,答题时间一过就领着她出门散步。在那之前,我将今后对她的安排,以及会有的态度都表明,警告她莫再动什么念头逃跑。这个小镇,她就是想跑也跑不远,离大城市远着呢,我都开车开了近一天一夜。
牵着她手站在满眼金黄的花海中,心中感慨纷纷涌起,那些被沉淀压抑忽略了的难过,又一次不可避免的翻飞出来,尤其是听到她不想我难过瞒着这些真相的理由,我就再也忍不住将那些背后曾发生的事剖析在她面前,让她看看清楚,我的心口的伤痕是有多撕裂。
而当所有情绪翻江倒海漫过思维时,我吻住了她,狠狠的、重重的、犹如想将她吞噬了般的,挑开她唇齿,勾刮过她唇内每一寸方土。真的是我错,她明明如此渴盼着我,却因我的一再犹疑而差点失去她。
她说这是她的命,我怒声质问什么是命?我许子杰这一生,最不信的就是命运,倒要看看老天爷敢不敢跟我抢人,如果谁要夺走我的敏敏,那么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70。爱情中轮回静守(5)(子杰篇)()
求医的结果,是令人失望与悲恸的。我没想到就连老中医也束手无策,并且还道出了敏敏因为流产与极冻双重创而导致子宫受损,不易怀孕。
回到家我就抑不住悲意,独自进了房,我怕再在敏敏面前多留一分钟,就让她看到我悲恸不已的样子,那只会增加她的难过。紧闭上门,我滑坐在了地上,泪意泛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只要一想起当初我是怎样耍计谋求得敏敏答应要孩子这事,就恨不得杀了自己。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如果敏敏没怀孕,那么雪地受伤就不会这么严重,以致于害她生命力开始衰竭!而这些情况,她根本早就知道,又是一件瞒着我的秘密。
敏敏,你为什么这么傻,所有的事都一个人独自背,这些日子是要有多抑郁和沉痛呢?比起她的痛,我那点伤心算什么?
幸福其实很简单,就在你眼中,只要用心就能捕捉;就在你掌心,只要合手就能把握;就在你脚上,只要移步就能到达……可是很多时候,望眼欲穿,苦苦挽留,东奔西走,总是感觉幸福很遥远。却不知根本就是看错了方向,握错了手,走错了路。
而今敏敏就在我身旁,如果我还一味的沉浸在懊悔、伤痛的情绪中,那才真的叫把幸福推远。抬手擦了泪痕,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上网搜索了各大中医馆,并且打电话安排人再四处打听民间有名的中医。哪怕是带着敏敏一家家中医馆试过去,我也都不会放弃的。
在找到好的医生之前,我按照原定计划,就在这小镇的乡间修养。从养生角度而言,空气清新,心情平静,对身体是极有帮助的。一月后,我带敏敏去老中医那复诊,本以为不去触碰那些化解不了的伤痕,就能避免疼痛。却没想敏敏会偷偷瞒着我跑去问老中医还有几年寿命,我就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语声心如刀割。
五年?老中医是默认了这个数字吗?要我如何去相信,我和敏敏的幸福只剩五年?而敏敏又要如何承受这个打击?就在我懵懂惊痛时,忽听老中医在里面唤住敏敏,说还有一种办法或许能尝试,即针灸。
我血气翻涌,想也没想推门而入冲到老中医跟前确认他刚才说的是否是真的,这时候我顾及不了敏敏看到我出现的心情。如果针灸真的与中医配合,能够医治敏敏,为何不尝试?从老中医口中得知,他提议的针灸并非一般的针灸学,而是要特殊的针法。
一听他这话,我就了解他定是有合适的人选要推荐,果然他给出了一位临镇姓洪的针灸师傅的地址。我马不停蹄开车带着敏敏就去了临镇,可等找到那个地址时,出来一位中年男人却说我们找错地方了,没有什么会针灸的洪师傅。
悻悻然而归时,我在心中兀自犹疑,老中医不像是会撒谎欺骗的人,尤其我与他已经多次交涉,可算是相熟的了。那老中医没说谎,就只有一种可能,那个中年男人在撒谎。拉着敏敏重回那座民宅,悄悄入内在院中窃听屋内语声,果然被我料中,这个男人在说谎,洪师傅分明就是他父亲。
可当我怒然推门而入时,着实被震住了,从人间掉入地狱,就是我现在此刻的感觉。满怀希冀地找来这里,戳破中年男人的谎言,只需说服洪师傅去沁镇与老中医一起为敏敏医治,那么希望就在眼前。想过可能洪师傅脾性古怪,要多费一些口角,却没想他居然已是供奉在案台上的一张黑白照片!一月前,这位洪师傅因肺癌离世了。
我有些明白敏敏瞒着我病情的原因了,从希望到失望的落空,是一脚踏空在悬崖边上疾速坠落的感觉。她就是不希望我周而复始地重复这个过程吧,可连我都如此难受,那么她呢?有谁比她更觉得悲哀?
失望消止于中年男人欲言又止地道出他父亲曾收过一个徒弟,我又一次重燃希望火苗,在中年男人讲述内情的过程中,时刻注意敏敏的我,有发觉到她似乎神色有异,句句关心追问故事中那个徒弟的情况,本以为她与我一样,也是重燃希望所以特别急迫,可当那名字飘来时,我顿悟过来敏敏的异状从何而来。
可能我挖空了脑子去想,也不会想到那个受洪师傅嫡传的弟子,会是陆向左。可又该死的不得不信,因为中年男人所陈述的与现实极其吻合,不光是时间,还有事件的缘由等,就像是一早规划好的剧本般。
等等,剧本?我蓦然惊起,明明陆向左说他自己没得肺癌,而这个中年男人的回忆里又说他有肺癌,还可能因此影响了他父亲的思维。这是一处矛盾点,还有就是令人不得不信的理由,沁镇、乡间、老中医、洪师傅,这似乎练成了一条线,而线的汇总就是到他陆向左。
冥冥中不是自有天意,而是有人牵引着我一步一步往这终点靠拢。之前在分析敏敏事情后,就觉得无形中有只黑手在掌控全局,我当时以为是苏暮年,因为只有他有这个能力,可现在我却不得不怀疑是否是陆向左?否则这些巧合,根本无从解释。
大千世界,多少个这样的无名小镇,多少个隐在民间的中医与针灸师,偏偏于千万人中让我找到了这里,找到了人,然后最终还牵引到他陆向左身上,巧到近似离谱了。从头分析,如果是陆向左故布迷局引我来这的话,那么完全有理由怀疑那三条短信是他发的。
我甚至怀疑一直安排在调查的私家侦探,也被他收买,因为近段时日我找到了敏敏,并没有再安排私家侦探继续查探什么工作,可他却主动打电话给我暗示了那时敏敏曾入住医院病历被抹去的事,从而引导了我对这件事产生怀疑,开始着力调查背后的秘密。
不仅是这,还有这个沁镇,我抬眼环视四周一圈,最初得到相关老中医的讯息由来无意中听起,后小心求证,如果陆向左有意引我来这,那么这个旁人“无心”的提起也定是一早预谋好的,是知道了我在致力于这方面的研究和探寻,然后抛来了诱饵。
这一分析,心中惊疑万分,这陆向左是心机有多深,要在那么久之前开始布局,引得我们一个个跳进来,环环绕绕走到最后这一步。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的动机是什么?
倏忽间,有什么在脑中划过,一些被我忽略了的事开始逐渐清晰。那年敏敏重感住院,苏沐天还在世,我和陆向左在医院的走廊上大打出手,看出他的美式搏击术极其精湛;去年某次他来射击场,与我比拼射击,几乎是在伯仲之间,但我认为我要稍逊他一筹,最后一局移动靶的射击,对技巧和精准以及眼力都是极大的考验,我输了他。
光搏击术与射击两项,从专业角度来看,不可能只是一个业余爱好者所能掌握的,他分明是受过特殊训练。那一个曾受过专业特殊训练的人,又怎会在年初二那次意外中让自己受如此严重的伤?脑中回想曾翻阅过的在场游客的证供,其中有描述当时情况的详细内容。
陆向左后心中枪是因为当时试图环绕到挟持了人质的歹徒身后去,被藏在暗处的另一名歹徒射中,这个过程存在矛盾点。以陆向左的精明,怎会将自己暴露在随时被歹徒发现的可能危机中,而如果他受过特训,即使后背暴露在外,另一名歹徒开枪的同时,他也能凭直觉而避闪开,这是当一个人受过特殊训练后形成的一种本能。
那么他没避闪的可能,只有一种,就是他没打算躲避,或者……故意中枪!
分析到这,我的心中轰然而炸,甚至都不敢再深度分析下去他如此做的意义,如果说这一切都是他亲手主导的,那要叫敏敏情何以堪?我没敢把这些想法告诉敏敏,怕她若知道了,会承受不住这背后的可能性。
总之可以肯定陆向左这个人不简单,他的身上带了太多的谜,从多年前他为何明明出国了又出现在这小镇开始,到现今他究竟有没有得肺癌,以及他在美国时曾发生过什么事,都像一个谜团般。
可不管这些谜背后的真相是什么,即使他带着某种目的想要引君入瓮,我都为了敏敏不得不去找她,因为只要存着一丝能治愈敏敏的希望,就不会放弃。唯一可以赌的,就是陆向左对敏敏的爱!
出乎意料的是,当我们想去找陆向左这个人时,却发现他失去了音讯,就连他的家人也似乎在四处寻找他。最后还是敏敏机警,想到了从萧雨身上入手,确实,陆向左与这萧雨关系一直密切。事实证明,敏敏的推断是正确的,很快沿着萧雨这条线,就找到了陆向左的落脚地。
我带着敏敏赶往那处,心中隐隐不安,因为几乎可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