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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天荒-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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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婶婶送我进卧房,募的感觉眼前一亮,整个房间的设计与风格,非常别致。暖色调,婉约舒柔融于一体,但吸引我的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占了正面墙的画。原本以为是贴画,近看才发觉那些缤纷的颜料都是直接涂在墙上的。
阳光静好,梧桐树下,一个长发及腰的女孩仰靠在树干上,她的眼睛笑弯成了月牙儿。就在她正前方一米不到处,站着个绿装男人,眉眼英俊如画,细细长长,凝目在女孩身上,脸上带着无边笑意,眼神极尽温柔。
我顿时就激动了,指着那墙上的画结巴地问:“那。。。。。。那。。。。。。那是子杰吗?”
小婶婶婉柔而笑,面带春风,“除了子杰,还有谁穿军装这么好看的?”我惊喜莫名地拉住她的手,问:“你也觉得这样的子杰最好看?”在见她点头后,顿觉找到了知己,一瞬间我与她的距离拉近了。
微带夸张的扬手比划,笑意漫眼着说:“是真的也,看过子杰很多种样子,穿西装的,穿黑色风衣,穿各种休闲装的,就是没有这种纯正的绿好看。”
军绿色,象征崇高与神圣,自有记忆以来,就被老爹熏陶着,看到绿装的人就觉得可爱帅气。就是现在子杰退役了,他再不穿军装了,实在是可惜。
小婶婶陪我坐在房间里,讲了好多子杰小时候的趣事,不知不觉时间竟老晚了,我与她从原本各坐一角隔着距离,变成了相靠在一起。真正意义上的,心走在了一起。
在小婶婶起身准备休息时,忽然想到什么,低头笑着对我道:“小敏,其实,我挺想听你喊我声姐的。”我愣了下,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走到了门边,想也没想就扬声唤:“姐。”
待她转身时,我们相视而笑。
不管是小婶婶还是姐,其实都只是个称呼而已,心近了才是真的好。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喊她姐,不光是她年轻美丽如名字般阡柔,更主要的,她是子杰的姐姐,是他的家人,这么唤着,拉近的不光是我和她的距离,还有与子杰的。
可尽管进行了一场交心会谈,躺进柔软的卧铺里时,还是辗转反侧。连着一个月,天天都与子杰交颈而眠,都习惯了窝在他温暖的怀中入眠,一时间哪睡得着啊。尤其这被窝,就没热起来过,脚都不敢挪动,动一下就是冰凉的。
我都有些想起来找找空调的遥控,或者喝杯热茶暖暖身子,要不真睡不着啊。
咯!突然房门处传来异动,我一个惊坐而起,瞪大了眼看着某人堂而皇之迈步进来。他的目光扫过我背靠着的墙面,转而再落在我脸上,嘴角噙着抹肆意的笑俯首到我跟前道:“看样子,这个房间是姐特意为你准备的呀,比我住的那间,温暖多了。”
我吞咽了下口水,小声埋怨:“哪里温暖了,整个屋子都冷冰冰的,我的脚都凉了没热起来呢。”他轻忽而笑,凑得更近了,几乎唇抵在了我唇边,“所以我悄悄跑来为你暖被窝来了。”话落唇衔住了我的唇,轻轻柔柔的,各种挑拨。
显然浅尝辄止不再能满足他,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将我压向他,舌尖挑开贝齿,搜刮尽唇内每一寸后方才退出,低喘着气道:“睡吧,再继续下去,恐怕我要忍不住了。”我面上一红,羞意浓浓地让开了点位置,待他也躺下来后,有些担忧地问:“要是明天被小叔叔发现了,会不会不好啊?”
反而他倒满脸不在乎地说:“发现就发现吧,你小叔叔还能阻止咱夫妻恩爱啊。”
我想了想,好心地提醒:“咱们是前夫妻。”
“敏敏,你在暗示我什么吗?”
我懵懂不明他何意,眨了眨眼,倒是没选择接话,原因乃一靠进他怀里,眼皮子就开始打架了,困意席卷而来,没过一会就睡着了。而第二天醒来后所要担心的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因为子杰早已不知何时离开了。
第二日情形,亦是如此,他在夜半登堂入室与我共枕而眠,在天未亮又悄无声息地离开,反正因为有他的体贴,我是一次都没失眠过。
C市的二老是在小年夜过来,子杰和小婶婶两人要去车站接人,我本想也跟着一块去,但被小叔叔给喊在了家里。我巴望着去看准备动身的子杰,他给了我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等到就我和小叔叔两人时,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把我给吓住了,也同时了悟子杰离去前那爱莫能助眼神的真正涵义。小叔叔语出惊人道:“小敏,可别忘了目前你跟子杰离婚了,这样晚上住在一起算什么事?”
“啊?”我惊呼了下,声音立马恹恹的,“小叔叔,你都知道啊。”
“哼,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能不知道吗?今早上起的早,将从你房间出来的人给逮了个正着,要不是怕你面皮嫩难为情,看我不当场把他骂到狗血淋头。臭小子敢跟我阳奉阴违,就是吃准了你这傻丫头。”
我被数落的头越埋越低,可心里又在小声反驳:也不是全因为我吧,姐那边的因素肯定占了很大一部分比例。
“姐?你什么时候改了称呼了?”
呃,我囧了,居然把心里头的话给念叨了出来,这回真是无颜抬头了。
幸而小叔叔也就随意那么一问,并没打破沙锅问到底,而是语重心长地告诫我说:“你要是真想和那臭小子在一起,晚些他们的父母过来了,就主动点招呼表现下。相信自己,没有人比你做得更好,他爸妈会认可你的,但这几日你们不允许再住一个房间,传出去有损你名声知道吗?”
“哦——”长长的音拖过,小小失望存在心底,但明白小叔叔是为我好。人活在世,不可能永远沉浸在爱情中,更多的会是生活,而生活中就有必不可少的人际关系。这时候娇气也没用,只能靠自己。
半小时后,子杰和许阡柔领着二老进门,他们的目光先在小叔叔身上扫过,定睛,转而才看向我,神色颇为复杂。我傻站着干笑了一会,实在想不出该唤他们什么。
跟着子杰叫爸妈的话,拿小叔叔的话说就是我和他都离婚了,那声爸妈可还叫得出?可如果不叫,却太过不礼貌不礼貌,我朝子杰那溜了眼,咬咬牙,为今后大计还是脸皮一厚,管它三七二十一,脆声喊:“爸!妈!”
直把二老给喊愣在当场,几道目光全投射到我身上,一下子我成了全场的焦点。脸皮再厚也有点hold不住啊,还是小叔叔给救了场,招呼着人坐下,又差遣我去拿茶叶泡茶,这才解了我的尴尬。期间许妈妈朝我多看了两眼,又周身打量了一番,面色才稍缓。
办的是家宴,并没有去外面饭店吃,由许阡柔掌厨,我在旁打下手。许妈妈要进来帮忙,被小婶婶给推拒了出去,说第一回上女儿家过年,哪还能让自个妈动手的。许妈妈一听嘴角就弯起了,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开厨房门口回到许爸爸身旁。
我往门外飘了眼,那边倒是四个人可以拼成一桌打麻将了,小叔叔也一改往日的肃色,面含浅笑着与另外两个男人交流着新闻。收回目光,正好与许阡柔看过来的眼神撞上,她笑问:“怎么,你巴在门框处看出点啥来没?”
我摇摇头,“只看出小叔叔没以往刻板严肃了,眉眼间多了温煦之色。”
她闻言会心一笑,又问:“子杰呢?”我装傻,“啊?刚没注意他。”直接就被嗤笑出声了,“你的目光无时无刻不在他身上打转,还会有没注意到他的时候?”
“哪有?”我有些不依,走近她身旁靠着,转移了话题:“画家的手,也能做饭烧菜的吗?”那握铲的手,十指纤长又白皙,肌肤水嫩,悄悄埋头飘了眼我的爪子,跟这手比起来,简直能用粗糙来形容。
却听许阡柔笑着反问:“谁规定画家的手就不能动铲子了?再说,我现在也不是画家,画画只是兴趣。你小叔叔是大老爷们,忙成那样,难道还指望他做菜啊。”言语间不乏亲密,就是眉色都带着致浅的温柔。
心中感慨,洗尽铅华繁华落尽,兜兜转转十几年,小叔叔终于还是守到了他的方圆幸福。争吵、裂痕、伤痛,已经走远,只剩眼前温柔的笑,细致的心。
86。吉祥如意饺()
异样心思划过时,我微微有些诧异。为何会有小叔叔与许阡柔争吵决裂的画面?他们不是一直都琴瑟和鸣的吗?可心念一动,丝丝缕缕的细影都开始在脑中浮现。
有我悄悄掩在门后,小叔叔与她就站在门外争执的影像;有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小叔叔面带惊慌推门而入,她面色煞白的影像;还有玻璃屋内,两人再起争执,双双悲伤满溢的影像;最后是一个黯然的背影,从屋内走出,一步一步远离,没有回头。
那个背影,是我。
这是与许阡柔相关的记忆链吗?看来我这糊涂脑袋确实忘了许多事。转念又释然了,过去不好没关系,现在好就行了,就拿我和子杰来说,离了婚还拿麻绳捆着呢,捆着捆着就又粘在一起啦。
餐桌上,许阡柔指了几道菜笑着说:“这是小敏做的,你们尝尝。”
一时间我又羞赧了,因为那啥,看向我的目光都带了意外,除了身旁的子杰,但很快垂放在膝盖上的手被他悄悄给握住了,余光中见他那唇角上扬了弧度。我心中窃喜,看来这个方法挺有效的,不光子杰喜欢,就连坐在对面的许妈妈看我的神色比刚才初进门时缓和许多。
他们有所不知,其实这真正的功劳该归功于许阡柔,是她整合买的二老喜欢吃的菜,烧的时候又是她在旁指点了。所以我那声姐没喊亏,比喊小婶婶都有用,不过得谨记在小叔叔面前不能这么喊,要不他那脸肯定又要黑。
小叔叔家是分上下两楼的别墅,房间多的就是,二老的卧室不用说一早就准备好了,刚刚好就在子杰房间的旁边。我见子杰得知后,面色稍沉,眼中闪过不郁,倒是小叔叔眉色舒展,很是惬意的样子。
到得夜里,因为不指望今晚子杰能再“悄悄”跑上来,所以我早早把空调开了,房间温度打得暖暖的。躺进被窝里,翻覆了好一阵,总算迷迷蒙蒙睡过去了。不知过了多久,身后暖热贴来,熟悉的气息钻入鼻间,意识恢复一点点,咕哝着问:“你怎么又来了?”
下一秒,呼吸被吞没,浅尝辄止犹然觉得不够,直接翻覆在我身上,细细密密地吻,不放过任何方寸之地。等到两人都呼吸急促,浑身血液流窜加速时,子杰才终于松开了唇,额头抵住我,略带邪气地问:“难道你不想我来?嗯?”
贴得无缝的身体,可以感觉到他肌理绷紧,某处更是灼热坚硬抵住我。这是乘深夜蠢蠢欲动行坏事啊!可是。。。。。。不太好吧,先不说这是小叔叔家,今儿许家二老还就住楼下,万一给觉摸出点啥,估计我在二老心中的分数估计要成拿破仑的滑铁卢,一路跌到底。
小叔叔的忠告,还是得听的,切不能图一时之乐,而大意失了荆州。于是我咬着细碎的音轻声道:“你还是下去吧,晚点再被小叔叔揪住,看你脸往哪里搁。”
却听某人哼着气说:“揪住就揪住,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
将他端详又端详,总结:原来他的脸皮不比我薄啊。
这晚上,最后自然只是抱在一起单纯睡觉,啥都没干。拿子杰的话说是怕我失眠,我却觉得他没我当抱枕也睡不着。天没亮,他就蹑手蹑脚着起身了,朦胧中似听到他恶狠狠地咕哝:“等年一过,再不这么折腾了。”
我翻了个身,又迷糊着睡沉了去。
隔日倒没睡晚,因为心里存着事呢,这大除夕的正到我表现时候,如若还没点眼色的睡懒觉,就是有小叔叔护着,也定是在二老心中分数大打折扣。所以说人不会永远原地踏步,是会成长的,我也从往日的摔跤中吸取了教训,学会为爱打拼。
一整天除去帮着许阡柔形式下的打扫屋子外,三个女人就围坐在厨房包饺子,后来慧嫂被接过来后,也加入了我们的行列。在这方面,许阡柔就不如我了,她对擀面皮这些活手足无措,我却是熟练又迅速,经验累积不是没有道理的。
总之等到数百只饺子完工时,跟许妈妈的关系是又近了一步,轻捏着我的手掌,颇为感慨地说:“小敏啊,以后你跟子杰要好好过日子啊。”
我乖巧地点头,心里暗暗道:您就甭操心了,子杰与我好着呢。
倒是念起子杰时想起,今儿从起床到现在都没见着他人呢,中午吃饭时说是去买年货了,他这是赶哪买了?一买就是一天啊。
一直到傍晚时分,我们几个女人在厨房里热火朝天地开始下饺子,才见子杰在厨房门口露了露脸,与我目光碰撞了下,还没传达啥意思,就被许妈妈给嫌弃地赶了出去。我耳尖地听到她嘴里嘀咕着说男人进什么厨房呢,暗地里吐了吐舌,原来子杰之前那“君子远刨厨”的行为是受家庭影响啊,要是许妈妈知道他儿子不但进了厨房,还烧一手好菜,不知道会是啥表情,一定是惊奇到不信吧。
一碗碗饺子上桌,大伙围坐在一起,热气腾腾中许阡柔宣布说包饺子时特意包进了一个金桔馅的,谁要能吃到,明年就是有大福气之人。这主意正是许阡柔提议的,包饺子时不知她从哪摸来一个金桔,说做个如意吉祥饺。
这游戏我喜欢,虽然也不是真信了吃到那颗饺子就一定会有好运气,可就觉得要在数百颗的饺子中被我吃到的话,那是件特光荣的事。于是我吃得特别卖力,十几颗下肚,见无人吃到,又不服输地要了十颗。
待我火眼金睛扫描碗中饺,发觉其中有一颗比较异样,要比其它的更圆润些。心中一喜,难道真让我给遇着了?夹起来用力一咬,酸酸甜甜的味道就在口中满溢了,顿时我大乐,刚想高吼我吃到了,结果在我身旁的子杰突然探身过来,当着众人的面唇压向了我……
目瞪口呆,秒瞬变化石,他疯了!
温热软腻的触感在我唇上厮磨而过,清凉气息席卷我唇舌,在我脑子变成糨糊后,他才松开我,并且退后了些,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嘴里咀嚼着什么。等等,咀嚼?“啊!”我惊叫出声,瞪大了眼,扬手指着他,“你……你……”抢我的金桔!
欲哭无泪,我吃到肚子撑,好不容易才挑到的吉祥如意饺,就这么被坏蛋给抢走了。我说他怎么忽然发疯来吻我,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合着吻我是其次,抢金桔才是主要的。呃,我这介意的点,似乎有些不对头。
就在我懊恼万分时,子杰原本咀嚼着惬意的嘴不动了,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星眸流转带着深意,温柔?不止,要比温柔更甚的情感沉浓。突然,他的唇间露出细碎的耀眼的闪亮,我睁圆了眼,直愣愣地看着。
待他把那抹晶亮执在手上时,我终于看清,那是一枚精致玲珑且闪耀的钻戒!
“求婚这种事,还是我来做就好,所以这颗饺子不能给你吃。”磁性的嗓音,略带了低沉,徐徐缓缓的,音量足以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能听到。
脑中闪过一道奇异的白光,震得我大脑当机,直接被惊傻了,懵懂的仰头看着他,他说……求婚?还没待我脑袋清晰过来,就见他缓缓低蔼了身子,我从仰视的角度,变成平视,又变成俯视,他单膝跪地在了我跟前,手上执着璀璨夺目的戒指,微仰视角,目光穿透我眼,驻扎心底。
“子杰你……”
砰的一声脆响从窗外传来,我条件反射循声而望,却见那窗外亮如白昼,五彩缤纷,渲染夺目的烟花,照亮了除夕的夜晚。而就在这烟花鸣放声中,我的耳边响起某道无法忽视的好听声线:“敏敏,嫁给我好吗?”
被绚烂烟花迷了眼的我,似乎除了惊和傻,再不会表达别的情绪了。目光一寸寸转移,落回到子杰的脸上,时有荧光耀过他脸,衬得他格外的眉眼如画。我不敢置信,眼下的这个人竟会在除夕夜,烟花漫天时向我求婚,之前一点预兆都没有。
我的沉默,他以为是在迟疑,竟用一种近似虔诚的目光看着我,“敏敏,过去的我很混,害你伤心难过,请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爱你爱到天荒地老,好吗?”
激动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狂喜也不足以表达我的意愿,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将我整个人从四肢百骸到血液,都占得满满的。曾经宁一说我要等他等到天荒地老,而他现在却许我天荒地老的爱,这是世间最动人的情话吗?
干咳声从旁传来,我愣愣转眸,发现众人全都看着我,视线移到小叔叔那时,他的眼中有释怀和欣慰,嘴上却道:“小敏,还是原来那句话,你想好了吗?”
我摇摇头,觉得不对,又点点头。许阡柔在旁急了,跺了跺脚道:“这到底是同意不同意呀,哎哟,子杰的膝盖要跪青了,小敏,你倒是给句话呀。”
面上一红,垂眸凝着他的眼,轻如细语道了个字:“好。”
人生若只如初见,我对你从未改变,永远都只说一个好字。
87。至深,至生()
垂在身侧握紧的拳被子杰轻轻执起,摊开掌心,掌间是汗湿的粘腻,他轻魅而笑。目光凝在我细长的手指上,凉意从指尖滑入指骨,套进了中间的一根手指。但他的指腹却摩挲在我无名指上,指纹薄削,久久流连。
我蓦然想起一首歌,叫《无名指的幸福》,里面的歌词很美:
你厚厚肩膀是最美的礼物,起风时让我依偎的大树,从此有你牵着我就不可能迷路,走向一栋叫,未来的小屋。
眼前的幸福,这一刻最清楚,我用心跳倒数,靠近永恒的追逐。
手握着地图,踏上浪漫征途,两颗真心的归属,来自无名指的幸福。。。。。。
有人说无名指是通往心间的直达车,所以当指环套上,它就被冠名为幸福。此刻子杰的心中是否想着与我一样的心思?起着同样的念?
气息骤然逼近,眼前重影而至,下一瞬,我的呼吸被吞没。温热软腻覆住了我的唇,混沌的脑子钻入一句话:我们活在彼此的眼中,爱是浩荡的唯一产物。
屋门外,所有人都移步到了这里,仰看着漫天绚烂的夜空,一道道闪亮的轨迹从眼前划过飞向天际,完成它的使命——绽放。象一柄柄巨大的伞花在夜空开放;像一簇簇耀眼的灯盏在夜空中亮着;像一丛丛花朵盛开并飘散着金色的粉沫。
都说烟花易冷,不过是璀璨的瞬间,可就是那瞬间,打破了黑暗的沉静,美得耀人眼。我终于知道子杰一整天不在是去哪了,原来他为我准备了这场盛宴,只为去年的今天,我曾仰望窗外的灿烂许愿,今年要和他一起看烟花。
手上被塞了一根烟火棒子,带着笑意的戏声抵在耳边:“来,一起放烟火。”
儿时的记忆被勾起,似乎年年月月都可看到自己举着烟花棒在大院里手舞足蹈的快乐,身后似有谁在追逐。砰!心思流敛而回,一道闪亮轨迹划破长空,接着又是一道,我笑颜如花,眼角处见子杰也举了烟花棒,调皮心起,冲他娇笑着喊:“来追我啊。”
话落我就开始先跑起来,手不忘高举在头,呼呼风声被我扔远在身后,只闻脚步声中夹带着低沉的笑,跑出好几十米远时,身后长臂一展,一把把我捞进怀中。肆意的笑声从我口中溢出,他手指往上轻捏,已经熄灭了的烟花棒被丢在了地上。
转而两手将我按压在他身前,一下一下啄吻我的眼角,鼻尖,唇角。我扭着身子去躲,却总躲不过他如影随形的吻,最终唇瓣还是沦陷。没了围观的家人,星空夜芒下,他肆意而为,一脉又一脉,舌尖像不知疲倦的鸟扇动的翅膀,炫舞在我唇间。
等到松开时,我只剩重重的喘息,和如雷的心跳。
他抵着我的额,平息着急促的呼吸,低低呢喃轻唤:“敏敏。”顿了顿,一字一字地又道:“我,爱,你。”刚刚平复的心跳,又疾速跳动了,人因为有语言而成为世界之王,正因为那声声之言带着无穷魅力,而爱隐在心底但不说出口不算是至爱,从于言表,心随念动,我学他,一字一句说:“子杰,我爱你。”至深,至生。
如果真的有下辈子,我想预约。
他眸光流转,蛊惑的声线在耳旁:“跟我来。”大掌已经牢牢牵住我的手,带着我往前大步走,等走了几步我发觉不对,这不是往回走的路,反而是离小叔叔那别墅远了。不由疑问:“我们去哪?”他却只是抿唇而笑,细细涓涓温柔尽显于眼底,“回家。”
没有坐车,就这么一路手牵着手前行,谁也没说话,仿佛无声胜有声。等到停住脚步时,我抬头看眼前的大楼,眼中弥漫了笑,已是明白子杰带我来哪了。
他没说错,是回家,我和他曾经共有的家。
出了电梯到门前,就见子杰伸手从兜里摸出钥匙,我不由凝目。自己的那把,不知被遗忘在了哪个角落,混沌的记忆已是没了印象,只记得那年我在楼下孤坐了一晚,天明后。。。。。。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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