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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天荒-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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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怎么蓦然间变成互相告白了?
最终争执的结果自然是我随子杰一起去吴市,后来我深思来着,觉得当时子杰是故意在诳我呢,他怎么可能真把我一人丢在H市?就算要为婚事忙,可那也不需要我去操心呀。很早之前,他就对我发过誓:再也不留我一人。从此他将这句誓言贯彻执行,哪怕看似放手,也从未放手过,更强行主导扭转局面。
很是慨然,如果没有子杰的强势,我和他而今会变成什么样?东奔西走,分崩离析吗?一想到这个可能,就觉心头阵阵痛意。
吴市走一趟,我的工作是敲定伴郎伴娘人选,即左韬与袁珺。看到他们眉目传情,欣喜之余就不由想起了宁一,当初她借由我婚礼将陆昊拿下,以为是幸福,却不知走入了迷途,而且不知归返。
一遍遍打她的电话,始终是关机,我甚至怀疑她是否换了号码。而网上的留言,从没得过她只言片语的回复,也让子杰找私家侦探去寻,可这一次却是杳无音讯。一个人怎么会消失的这么彻底?她是去旅行,疗情伤,按理不会躲着我啊。
还有,我在英国出事昏睡八个月,她如果得知了,又怎会弃我不顾?
现在的情形,等于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五个人,除了陆昊,其余三人都缺席不见了。倒是陆昊的改变挺显著的,他敛去了往日的意气奋发,变得沉郁,眸中除了寡淡外,多了苍凉。
但其实,我们中谁没有变呢?宁一从彪悍的强大变得脆弱,陆向左从嚣张跋扈变得内敛深沉,萧雨从为爱不择手段变得为爱甘愿退守,而我,从没心没肺变得偶尔会多愁善感。
归根结底,是环境造就了我们的改变。
90。无名指的幸福()
婚礼临近,我的情绪变得多元化,激动、兴奋、焦躁、不安、忧虑。因为有子杰,幸福灌注心头,可如果婚礼没有他们,却是遗憾。哪怕缺席,能有他们的消息,也是好的。
但子杰不是神,他竭尽了全力,都没找到他们。婚礼前一天,袁珺作为伴娘早早来了H市,夜里两人躺在床上时,细数当初在一起集训时的琐事,竟眨眼已是数年。不敢说历经沧桑,却也回首时一片唏嘘,当时的我们,绝没想到会有一天能够平心静气靠在一起,历数着这些过往。
袁珺笑看着头顶天花板,悠悠道:“苏敏,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和指挥官之间的爱情,真爱当如是吧,可谓是轰轰烈烈。我和左韬就没那么激烈了,平淡如水。”
我侧眼而看,只见她的脸上有着无限向往,不由失笑,这样的袁珺很像初认识那会的她,怀揣着梦想,又娇柔不已的样子。只是后来才发现,那些不过是她伪装的外衣,她真正的内涵其实很强悍。但可能女人对爱情的向往都是如此,总想有段轰轰烈烈刻骨铭心的爱情。
想了想后,就道:“袁珺,总有一天,你会不需要轰轰烈烈的爱情,想要的只是一个不会离开你的人。冷的时候他会给你一件外套,肚子饿了的时候他会给你做你喜欢吃的东西,难过的时候他会给你一个拥抱,就这么一直陪在你身边,陪你走过每一段路,不是整天多爱多爱,而是认真的一句:不离开。”
我和子杰经历的确实轰轰烈烈,可细细咀嚼却是满嘴辛酸,几乎我们差一点就分离了。比起爱在嘴间,还不如子杰的那句誓言:永远都不会再留我一人。
袁珺的脸上浮现迷茫,“可左韬这人粗心大意到不行,哪里会做吃的啊。”我闻言噗哧而笑,看这情形,左韬还得多下功夫啊,人家袁珺姑娘对他意见大着呢。
两人磨叽到老晚才睡,眯了没多久,就被闹铃给吵醒了。之后我又经历了前一次结婚时的忙碌,待子杰过五关斩六将破门而入时,我见他眉心有股恼意,进门就长驱直入到我身旁,抱起我就往外冲。
因为老爹不在了,小叔叔成为我唯一的至亲,所以出嫁是从他家里出发的,自然许阡柔担当了婶婶这个角色,作为了娘家这边的长辈。她指着子杰的鼻子笑骂:“臭小子,有你这么抢新娘的吗?”他哼了声后道:“你是我姐,应该是站我这边的。”却听许阡柔笑着说:“今儿不巧,我担当了小敏的小婶婶,暂时罢工你姐姐那个位置。”
子杰的脸色黑了一半,耐着性子道:“姐,你就别整我了,我和小敏还赶着去教堂行礼呢,赶紧放行。”伴娘袁珺可不依了,难得抓着机会调侃:“指挥官,不带你这样的,今儿你虽然闯进这门了,但要是不回答完我们的问题,可就别想过这个门。”
子杰甚是不耐烦地问:“什么问题?快问。”
我在心中暗暗叫糟,这剧情昨晚袁珺都没和我通气,可我看这丫那滴溜溜转的眼珠,就知道不怀好意,果然她的第一个问题是:“你跟苏敏第一次接吻是在何时何地?”
“孤岛特训时。”
左韬在旁叫起来:“好哇,你徇私舞弊,监守自盗!”被子杰一个瞪眼,没了声。
袁珺又问:“那你们第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我的额头冒黑线,要不要这么直白的?那头子杰迟疑了一秒答:“洞房花烛夜。”
“历时多长时间?是不是苏敏主动的?”
我瞪眼了,凭啥说是我主动?我的脸上有写着主动出击四个字吗?哪知袁珺拍拍我肩膀,语重心长道:“那时以你哈指挥官的程度,我绝对相信你化身人狼,将人吞噬到连骨头都不剩。”
我还没来得及怒斥,子杰已经重哼着说话,但不是对我,也不是对袁珺,而是对左韬:“你还是不是男人?到现在都没搞定这女人,赶紧把人收回家去,免得荼毒我敏敏。”
说话间,他乘其不备越过袁珺身旁,直往门边大步而走,却被许阡柔给堵住了门,他眉毛上掀,漫不经心道:“姐,你要是再堵着门,晚点我把家里那箱子给搬去姐夫那里,相信他的脸色一定很精彩。”
许阡柔脸色大变,惊问:“箱子怎会在你那?我明明全都扔掉了。”
“哼,某人扔的时候满脸不舍和心疼,回头我把箱子就捡了,免得有人事后后悔没处找。”
许阡柔一脸的懊恼,又顿足,“我就说怎么立刻回身去寻时,箱子就不见了。”听得我倒是对那箱子好奇起来,里头装了什么值得她想扔又不舍得扔。
子杰这个关节掐得准,许阡柔乖乖放了行。从楼下上来到出门,再无阻挡,子杰把我抱进婚车后座,就紧随了进来。去往教堂的路上,我问他那箱子的事,他挂着浅笑淡声解释那箱子是许阡柔的秘密,至于是何秘密,却抿唇不肯告诉我,只透露与我小叔叔有关。
车子缓缓停在英式建筑物跟前,尖尖的屋顶,象征纯洁幸福的白色瓦墙,红色的地毯,小叔叔已经等在门边。今天将由他送我一路进内,把我的手交给子杰,完成神圣的仪式。
音乐声中,我们肩并肩迈入教堂大厅,视线瞬间就被站在路中央的白色身影给夺住了。明明刚才这人还是一袭黑色手工西装,就片刻功夫,摇身一变竟换成了笔挺的军装,军帽在扣,脚踏军靴,即使肩膀上没有任何肩章,可与当初一样,于众人之中吸引着我,眼神近似崇拜与痴迷。
当我与他的距离越拉越近时,他英挺俊逸的模样也深刻在我眼底,小叔叔在说着什么我听不清,只愣愣地抬首盯着他看,直到他从小叔叔臂弯中接过我的手,圈进了他的臂弯,然后带着我一步一步前行。
原本这个时候,浪漫环绕,我的心也化成了水。可子杰突然压低声音邪勾着唇说:“口水擦擦。”我条件反射抬手去擦,一摸是干的,顿然反应过来他在作弄我,恼羞成怒,又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能拿他怎样,而某人还更加戏谑地笑我:“把敏敏的眼睛都看直了,怎么,你老公我是不是很帅?”
我憋了又憋,最终还是笑意漫天。往他身旁靠了靠,站定在神父跟前,乘着神父在念祝辞,学他压低了声音也问:“那我呢?今天是不是很漂亮?”自问而今的我,长发盘起,多了女人的娇柔,不像那时的我剪着短发,像个男孩子。
他侧目斜瞅了我两眼,微不可查地点头:“嗯,不错,”我心头大喜,却听他又加了句:“挺像头小猪的。”于是我大喜转大恼。
前方神父连唤了子杰名字两声,才总算把我们的心神给拉过去,看那神父一脸的无奈,恐怕我们是他遇见的,呃,最特殊的一对夫妻吧。都到举行仪式时,还在那开小差。
誓言宣读完毕,高声回答“我愿意”,无名指的幸福指环被套上,沁凉的吻浅浅落在我唇上,带着熟悉的清新味道,犹如甘甜的山泉,而他的深眸就像那泉水般清澈,满满都是我的倒影。同样的,即使我看不到自己的眼睛,也知道,他在我眼里,满满的。
回转身,轻迈出步子,一步、两步,顿住,我吃惊地看着那最后一排观众席上的人,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孜孜叹息的遗憾,在那里!宁一,陆向左,萧雨。
宁一率先起身,穿过人群大步走向我,到得跟前就是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咬着细碎的声音在我耳畔:“敏子,我回来了。”顷刻间,我的鼻子一酸,眼眶有了湿意。如若不是这种时刻,定是哭着笑着吼她,为什么要断了音讯,为什么到这时候才来?
现在,我只是将怀抱箍得极紧,紧到……宁一没好气地嚷:“你是要用蛮力惩罚我吗?疼死啦,松手!”我不禁笑了,这样的宁一才是我认识的那个,她恢复了元气,不再是幽柔悲伤的那个她。
等松开怀抱时,宁一的目光转向我身旁的子杰,扬着眉说:“许子杰,你真好本事,把我们家敏子骗了一次又一次,这次你要是再对不起敏子,我简宁一发誓,一定将她带到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去。”
呃,这转变太过快了,我去拉宁一,小声说:“子杰没对不起我啦。”
这丫根本理都不理我,连个眼神都吝啬飘我,直直盯着我男人,眸光威慑。我侧转脸去看子杰,正好与他的目光撞上,见他嘴角轻掀了弧,眼神再认真不过地说:“你放心,我会护敏敏一生一世,不让她受任何人欺负,包括我自己。”
宁一这才满意,转首拍拍我肩膀,“敏子,你老公的诚意我是看到了,具体实践还得靠你监督。不过他真挺厉害的,居然两次都能把我在不知名的地方给挖出来,有侦探的潜质。”
不由动容,原来是子杰把人给找到的,隐忍不说,是当成结婚给我的惊喜?那他们呢?目光转向陆向左和萧雨那边。
91。笑脸的涵义()
陆向左的脸色微白,不见红润,但看起来气色尚算不错。幽深的眸子凝着我,唇角微微上扬,浅浅的笑意。仿佛与他隔得很远,其实却很近,没有千帆过尽的辛酸,只有终于见到他安然后的欣慰。
还好,他没有在我不知道的角落蓦然消逝;还好,他的身旁一直有她陪伴。
萧雨的眸光没有看我,只是垂在某处,安静地站在陆向左身旁。突然宁一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送你的再婚礼物,怎么样?还算满意吗?”
我惊喜地看她,“是你找到他们的?”
宁一冲我眨眨眼,甚为俏皮的模样,歪着脑袋说:“可以算吧,正好就遇上了,然后你家指挥官大人派出的人找到了我,也就找到了他们。”我不由咋舌,这听起来好匪夷所思啊,世间之大,居然他们三人能在同一个地方相遇?
手上一暖,已被身旁的绿装男人给握在掌中,清冽的嗓音低低缓缓在耳旁:“敏敏,你烦忧的事,我又怎会怠慢了去,幸不辱命,赶在婚礼前一天,将他们都找到了。”
暖意上升,融进心里。手牵的这个男人,是世界上最懂我的人。若不是如此场景,我必定双手紧抱住他,无需对他说谢谢,因为他是我的老公,只需要紧紧拥抱就可。
“敏子。。。。。。”陆向左与萧雨已到近前,眸色明浅不一。
我的目光定在陆向左脸上,问:“阿左,你。。。。。。好吗?”再简单不过的问候,却如深梗在喉的灼痛。轻若的笑纹浮于他眼角,“我很好。”视线转了一圈后,他又道:“祝你们永结同心,白首不分离。”
“多谢。”子杰在旁扬声道谢,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我在旁猜度,不像是暗涛汹涌,但其中的深意我又看不明白。等陆向左的眸光再度掠转向我时,他浅笑着执起身旁萧雨的手,道:“忘了说了,我和萧雨已在一个月前结婚。”
我惊诧莫名地瞪圆了眼,到这时萧雨才抬眸凝向我,“阿左喜欢安静,所以很抱歉没有通知你们。”她的语声轻缓,没有太大的起伏,但眼中的柔意却不减半分。
惊诧过后是激动与欣喜,如果说他们结婚,就代表着陆向左终是放下对我的感情,而这个世上也再找不到比萧雨更爱他的女人,他们生活相伴很多年,能在一起再好不过了。
跨前一步,刚想询问求证,忽从他们后方飘来一道清淡如流水的声线:“简宁一,可以走了吗?”我循声而望,在刚才他们三人所站的位置,有个人斜依了门而立,洇蓝色的西装,眉眼深炯,幽光熠熠,眸子看向这边,像微敛的潭水,无任何波澜。
是他在唤宁一?原谅我刚才回身时,眼球立时被他们三人夺了去,其余的人没有存放进眼底。即使有目光掠转到,也只当是宾客,可此时细看,此人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更奇怪的是,宁一居然没有任何犹豫地就向那人走去,我在她身后唤:“宁一!”她脚步顿了顿,回眸看我,似想了想又回身走过来,用力环了环我的肩膀后道:“敏子,忘了对你说,祝你幸福。好了,我也得走了,婚宴就不过去了,你喝酒悠着点啊。”
肩上的暖意离去,我怔怔看着她走向了那个男人,等到近处时,男人的手环上了她的肩膀,立即眸光被他手上华泽亮闪的指环给吸引住。那指环,像是黑玉石,在其表面镶嵌了一圈灼亮的碎钻,格外引人注目。
我注意到,在他掩在西装袖口里的腕上,似乎也戴了个黑玉珠子的手链。从指环到手链,再到他这个人,无不给人一种深沉而神秘的感觉。
只见他环着宁一转了身,朝门外走去,我不由急了,宁一就要这么跟他走了?迈腿就想冲上去拦人,却被子杰拉住,他冲我摇摇头,俯身到我耳边道:“让他们走,晚点我和你解释。放心,这次她不会再失踪了。”
有了子杰的保证,虽然心定了不少,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但也容不得我多深思,小叔叔已经招呼着我们赶紧去婚宴那边,说宾客等了很久了。确实因为刚刚的停驻,时间耗去了不少,早已过了开宴的时辰。
我朝陆向左和萧雨要求道:“你们可别走。”
陆向左冲我轻摇头,微笑着应:“嗯,我们不走。”如此我才放了心,跟着子杰再次坐进婚车内,疾速往办宴的酒店赶。接而就忙碌到无闲暇半刻了,只抽空搜寻到陆向左和萧雨坐着的位置,心定了些许,就开始昏天黑地的敬酒。
缘由我身体刚刚恢复,而子杰又那样也不宜喝酒,所以基本上都由伴郎和伴娘挡酒了去。长辈桌走过了流程,终于到了平辈的桌席,可我们到了桌前,却发现陆向左和萧雨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
余浅姑娘从两个孩子环绕里抽身,递给了我一张卡片,道:“他们刚刚离开,只说代请把这卡片转交给你。”我愣愣接过,粉红的卡片上,寥寥写着数字:敏子,要幸福。底下署名:陆向左,萧雨。而我的目光,定在的是名字旁边的那个笑脸。
记忆偏远翻飞,很多很多年前,我还懵懂地自由快活,总爱在老师布置的日记最末处,画一个鬼鬼的笑脸。眼前这个,与当年我画的,如出一辙。
山长水远多少载,原来那些被遗忘在记忆长河里的点滴,还有人替我记着。阿左,你一定明白,这个笑脸的涵义,请你,微笑着拥抱幸福吧。
“子扬,你不能喝酒。”余浅姑娘轻柔的嗓音打断我的冥思,抬眸间,就见子杰不知何时已到了许子扬身旁,端持着酒杯似要拼酒,我心口一急,低喊:“子杰,你不准喝酒!”
许子扬眉眼挑了又挑,嘴角噙着笑嘲讽:“不准?子杰,你娶的是母老虎吗?”我顿被损的面红耳赤,羞赧交加,子杰朝我瞥了眼后道:“母老虎还算不上,最多算是母狮子。不过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若若盯着你呢,有本事你敢喝一口试试?”
许子扬恼怒地瞪眼,作势举杯,却在半空中直接被余浅姑娘给拦截了去,“子杰与小敏结婚,你在这瞎起哄个什么?到底你是不是人家堂兄呢?”数落完,也不顾许子扬作何反应,就面朝我和子杰举杯,“祝你们白首到老。”说完就将杯中酒给干了,看得我豪气徒生,也要举杯,但被她按住摇头:“小敏,你要做的只需给子杰幸福就好。”
两道温煦的目光射向我们,分别来自许子扬和子杰,他们没说话,倒是原本坐在一起的一一和小唯一不干了,也要闹着干杯。小一一更是天真无邪地对我道:“婶婶,你啥时候生个妹妹呢?”我弯腰凑近他笑问:“你喜欢妹妹?”
她认真地点头,煞有介事道:“嗯,不要弟弟,唯一太烦人了。”
小唯一抗议:“我才不烦,是你烦。”
于是两个小家伙开始争吵成了一堆,最后被他们的父亲许子扬镇压。
这一次,我和子杰谁都没有醉,倒是左韬和袁珺被灌酒无数,等到婚宴结束时,袁珺酡红了脸无力地被揽在左韬怀中。我看得暗暗惊舌,推了推子杰的胳膊道:“没想到左韬的酒量是千杯不醉啊。”他朝那边看了眼,淡淡道:“左韬醉了。”
啊?醉了?“我看他样子挺清醒的啊,还能扶着袁珺离开。”
“我跟他喝过,他有多少酒量我清楚,他就是喝醉了后看不出半点异样的人,回头酒劲上来了,就要折腾了。”
眼见他们已经坐上了送客的车子,不由替他们担心,“那要不咱们亲自送他们回去?可别出了什么事的好。”却听子杰道:“敏敏,今天是咱结婚,管他们去呢。再说了,喝醉了不正好办事?也不枉我替他们牵线一场,更了了左韬的夙愿。”
呃,我发现我家子杰还不是一点半点坏的,他就是这么算计那两人的。只能无奈地对着已经远去的车子心中默念:袁珺,一路走好。
下午,我和子杰哪都没去,窝进满是喜字的新房内,摒弃了外界的联络,把手机都给关了机,免得有人再来打扰我们。晚上本有个小宴的,也被子杰给推到了明天去,更不许别人来闹洞房,他笑称要搂着老婆睡一天的觉,得来众人的嘘声。
洗漱完,换了套清爽的衣服后,他就搂着我坐在沙发里,边看着电视边在我耳旁轻声细说一些事,原来他为寻找宁一和陆向左他们,花的不光是人力物力,还有心思。
网络、电台、报刊、杂志等,一条条的寻人启事。广泛撒鱼,终究是有好心人提供线索的,私家侦探又循着那线索一路摸过去,最后在一座小城首先找到了宁一,接而发现陆向左和萧雨竟然也在那小城里。
他们为何会聚首在一座城市,找不到原因。但宁一的自由似乎受到限制,正是被那个神秘男人所掌控,没理由的,宁一对他无条件服从。这次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也是征得了那人同意,才能一起回归。
92。()
子杰有调查过那个男人,但查无所获。这个人就像是完全没有记载资料一般,出身、家庭、背景,统统都没有,但就是强烈地存在着,不容忽视。居于对这个人的不了解,而宁一也在私下里暗示过,不要对那人轻举妄动,故而子杰就此作罢。
很不可思议,宁一爱陆昊从小到大那么多年,我总以为她即使远行,也是离得了人,离不了的心,终有一天她还是会回来,会原谅陆昊的。可看眼前情形,似乎她的生活已经被那个神秘男人强势插足,且局面不在她掌控之内。
这究竟又是怎么回事呢?
心思又转到陆向左身上,不由揪住子杰的衣襟问:“那陆向左与萧雨结婚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担忧他们是为安抚我而故意说已经结婚了。
但子杰却道:“是真的,下午婚宴一结束,我就打电话让人查那个城的民政局档案,确实一月前有他们领结婚证的记录。”
“咦?你这么快就查了啊。”这当真是神速啊。他将我搂得紧一些,无奈又宠溺地说:“你脑子里想什么,我能看不透?这个事你不探究到底,心里总是要别着一根刺的。”言外之意就是:有刺就得早早拔掉,免得生祸根。
我面上一红,强辩着否认:“哪有啊,就知道埋汰我。”
他也不与我多争辩,只缓缓道:“另外我又沿着线索询查了一些前事,基本可以肯定当初在英国医院时,陆向左就醒过来了。萧雨带他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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