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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妻未满-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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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送给花桃的,最是寒酸。
他本以为花桃不会要,但却听到她带着笑意回答:“好啊,不过我不要外面卖的,我要你亲手做一个送给我。”
她想起他送她风车时,说它价值连城,因为代表了他的一片诚意。
而她现在替他想到了一个更能表达诚意的方法。
想必他不会拒绝。
夏晟愣了一下,回忆起自己高中时代那总是一塌糊涂的手工作业,顿时感到任务艰巨:“我不会做啊。”
“不是有度娘吗,要懂得运用互联网思维。”
夏晟:“”
花桃知道夏大少出手阔绰,他不在乎钱,只要能哄身边的女人高兴,多贵的东西他都舍得花钱去买。
但她要的不是他的舍得。
哪怕是一罐幸运星或者一盒千纸鹤,只要是他亲手所做,都比上千块的名牌包包更打动她的心。
她看着他,等待他的答复。
送,还是不送。
夏晟看到了她脸上浮现出期待之色。
心头一软,无奈地笑道:“做得不好看你也不能嫌弃。”
花桃那双乌漆的眸子瞬间便亮了起来,露出真心实意的惊喜。
“放心,”她说,“我会在一旁监督着你做,直到我满意了,才收货。”
夏晟:“”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突然焦急起来:“我要去送饭。”边说边要下床。
花桃也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六点半。
“卫生院不是有饭堂吗,总比你在外面买的要卫生干净。”
夏晟身上穿的还是阿沐的衣服,睡了一觉,皱巴巴的,他便擅自打开阿沐的衣柜翻找。
“花小猪,你听说过巴普洛夫实验吗?”
花桃已经认定了他是个严重的弟控,弟控无论为弟弟做些什么,都必定有合情合理的理由。
不过巴普洛夫实验是什么鬼?
“不就是拿狗狗来做实验,每次喂它吃东西时都摇摇铃铛,等到某一次不给它食物,光摇铃铛,它也会反射性地产生唾液”花桃说着说着,突然明白过来了,“行得通吗,夏二少又不是狗狗。”
夏晟终于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看得顺眼的还没拆封的白色衬衫,于是立刻把身上穿着的那件t恤脱掉。
花桃:“”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得通,他现在受了伤,无论肉体上还是感情上都最脆弱,需要别人的关怀和照顾,我当然要把握时机,趁虚而入。”夏晟转过身来,六块腹肌很嚣张地晃进花桃的视线里。
花桃别过头,双颊有点泛红。
这种时候她是不是该回避?
不,为什么回避的不是他?
“夏先生,在女生面前换衣服叫耍流氓你知道吗?”
“花小姐,我没记错的话,你连我的小弟弟都看过了。”夏晟痞兮兮地看着她笑,“你说到底是谁先耍的流氓?”
花桃哑了,顿时深深地觉得,自己这一页黑历史估计是翻不过去了。
夏晟不再逗她,低着头把衬衣纽扣一颗颗扣好,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个听话的乖宝宝。
花桃觉得他那个样子很罕见,也有几分可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夏晟一抬头,目光就跟她对了个正着,乐了,嘴角微微勾起,哪里还有半分乖宝宝的样子,瞬间又恢复了意气风流的模样,绿眼睛里藏着坏笑:“口水淌下来了啊,快擦擦。”
“”花桃说,“我忘了跟你说,夏先生,你的实验很可能已经失败。”
夏晟不解地问:“为什么?”
“因为昨天少喂了一顿。”花桃用遗憾的目光看着他道,“你已经睡了一夜又一天了。”
夏晟:“什么?!”
房间门这时被人轻轻敲响,步布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夏少,二少找上门了,你要不要见他?”
“什么?!”夏晟连忙跑去开门,“见见见。”
看着他欢天喜地跑下楼的背影,花桃觉得他不是去见弟弟,更像是去见梦中情人。
步布还站在门边,与花桃对视一眼,忍不住笑道:“他们两兄弟感情真好。”
花桃耸耸肩,不敢认同。
楼下,夏翰明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一点拘束的样子都没有,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很自然地抬头看去,冷不防与夏晟含笑的视线相撞上。
“怎么找来的?吃过饭了吗?在这儿一起吃吧。”夏晟笑得眼睛都眯缝起来。
夏翰明冷冷地看着他,缓缓起身,环臂而立,等着夏晟向他走来。
“宋君祁都能找到我宿舍来了,我能找到你很奇怪吗。”夏翰明毫无表情地道。
夏晟微微吃了一惊,笑容淡去了,眉头皱了起来:“他找到你宿舍去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找你干嘛?”
张斌说过要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这就是那个满意的交代?
宋君祁亲自负荆请罪?
最好是这样,要是他敢再找夏翰明麻烦,他就有本事让他好看,不,是让他们都好看。
夏翰明比夏晟还要高一个头,就这样偏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昨晚,除了他之外,那天抽刀子的那位也来,说要跟我赔礼道歉。”
“那敢情好啊。”夏晟对这个结果还是很满意的,看来张斌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但夏翰明却十分不满,他拧着眉,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道:“夏晟,我的事用不着你插手。”
第39章 我看中了这女人()
两兄弟在一楼大厅对峙,花桃和步布趴在二楼的楼梯扶手上观战。
毕竟直接下去打断别人吵架好像不太礼貌。
一不小心,还殃及池鱼。
步布凑到花桃耳边,用气音说道:“夏少的脾气真好,二少这样对他,他还是笑得那么温柔,不行,cp感太强了。”语气已然掺杂了一丝兴奋。
花桃:“”
步布有点抱歉:“两个帅哥站一起,还靠这么近,我忍不住yy,你不介意吧?”
花桃很通情达理地表示:“不,没关系,请不要大意地yy。”
他们若是真的演绎兄弟cp,必定情路多艰,哀怨缠绵。先虐后爱,边虐边爱,越虐越爱,虐和爱忙得不可开交。
重点是,夏二少高了夏大少差不多一个头,最萌身高差,必须年下。
夏晟:“阿嚏!”
夏翰明:“”
夏晟其实是不介意被夏翰明骂几句的,夏翰明脾气臭,是从小就这样的。小时候因为有点婴儿肥,脸部的线条也没有现在看起来那么冷硬,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肉呼呼,可爱得很,闹起来也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哈巴狗,顺毛捋一下,就安静了。
夏翰明要强,那夏晟就示弱,反正关起门来一家人,没有吃不吃亏这个说法。
所以即使被夏二少冷面相对,夏大少依旧笑容可掬,温雅如故。
弟弟虐我千百遍,我待弟弟如初恋。
兄友弟恭,不过如此。
夏晟往裤兜了摸了一下,什么都没摸到,便抬眼环视四周,终于在茶几上发现了半包香烟,他走过去,俯身捡起,抽了一根出来塞进嘴里,还转头看着夏翰明微笑:“要不要来一根?”
夏翰明不言不语地双手环胸,冷若冰霜地睨着他。看起来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但却没有掉头就走。
夏晟把烟递了给他,他面无表情地接过,依旧不给夏晟半点好脸色。
夏晟用打火机把烟点燃了,深吸了一口,绿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些微陶醉的表情。
两人隔着薄薄的青烟相对无言。
夏翰明扫了一眼夏晟手上的打火机,意思不言而喻。
夏晟却笑笑,将打火机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一圈,扔到了一边。
夏翰明随即冷冷地抬起眉毛,连目光都冷了几分。
夏晟在他那能够把人冻结的目光中上前一步,将自己的烟凑到了他的烟头上,狠狠一吸,火花骤然变红,慢慢把彼端的烟头点燃。
楼上的步布抬手捂着嘴巴,硬生生把涌到嘴边的尖叫声咽回喉咙,激动得双颊通红,不能自已。
花桃:“”
最后一丝夕阳的余晖消失在层叠的云霞中,瑰丽的火烧云逐渐褪掉了艳丽的色彩,光线终究黯淡了下来。
华灯初上。
夏晟驾轻就熟地找到了电灯开关,“啪”的把灯打开。
“抽烟活不长,以后少抽。”他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偏头看着夏翰明微笑。
好像刚才主动把烟递给对方还殷勤地为对方点烟的人不是他一样。
夏翰明把烟捏在手上,挑了挑眉,目光依旧冰冷。
“不过不会抽烟的男人,没有男人味。”夏晟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排雪白整齐的牙齿,表情带着几分痞,几分坏。
夏翰明意识到话题已经不知不觉被夏晟带偏,于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是来兴师问罪的,不是来闲话家常的。
“你以为你让一个毫无悔改之心的人跑到我跟前来不甘不愿地说声对不起就是为我出头了?我已经不是小孩,你这把戏哄不了我开心。”夏翰明扬起下巴,轻轻抿了口烟。
他长相俊朗但刻薄,嘴唇刻薄,心也刻薄,说出来的话同样刻薄。
偏偏这人是医生,济世为怀,拯救苍生。
这世上就是有这么奇妙的事情,这么奇妙的人。
“这事吧,总得有个了结,反正做不做在他,接不接受在你,你要真觉得他没诚意,那就继续把这笔账记着,来日方长,以后有他还的时候。”夏晟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笑意之中,分明隐藏一丝凌厉。
在睚眦必报这一点上,两人不愧是兄弟。
夏翰明觉得他这话依然在跑题。
他真正想说的是:“我的事情你以后都少管,要了结也是我去了结,与你无关。”
夏晟已经练就了只捡自己爱听的话来听的本领,不爱听的,当没听见。
“你还是小时候比较可爱啊。”夏晟歪着头,懒洋洋地冲他笑着,“那时候你被人欺负了,总会跑来找哥哥。”
小时候他们念同一个学校,夏翰明的性格不讨喜,但偏偏长了一副很受女生青睐的帅脸蛋,所以来找茬的男同学简直络绎不绝。
夏翰明就是个小鞭炮,一点就炸,没少跟人打架。
夏晟每次都会替他出头,有时候能扳回一城,有时候两败俱伤。
但从来没有输过。
不是他能打,而是他打起架来有股不顾一切、连命都不要的狠劲。
当时还是一个团子的夏翰明小盆友就在旁边观战,小脸上全是崇拜之情。
他们也有过相亲相爱的时光,曾经夏晟走到哪里,夏翰明就屁颠屁颠的跟到哪里,像是夏晟的小尾巴。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等到夏晟发现不对头的时候,夏明翰已经对他关上了心扉。
崇拜转变成了冷漠和疏离,甚至带着敌意。
夏晟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错,夏翰明不愿意说,他也问不出个结果,两人便在时光的河流中分道扬镳,终是站成了岸的两方。
夏翰明最烦他旧话当年,他也觉得那时候的时光很美好,但再美好,都回不去了,于是就成了残忍。
“你留在这里没什么意思,我明天就跟卫生所续约,你回去跟妈说,我有我自己想做的事,不是夏家的傀儡。”
夏翰明嘴里叼着烟,抬眼瞟向窗外日渐暗下来的天空,他在这里已经看了三百多天的日落,唯有这一次,让他心底有点触动。
不信日落亦可这样美。
美得不敢去看第二遍。
夏晟露出了惋惜的表情,挑起唇角露出一抹浅笑:“不存在续约,卫生所不会再留你的。”
“你什么意思?”夏翰明眼神凌厉地看了过来。
“字面上的意思。”夏晟完美无瑕的笑脸在夏翰明看来,除了可恶,还是可恶,“亲爱的弟弟,你应该听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吧,小小的一家卫生所,怎么可能跟夏氏抗衡?阿姨和叔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由着你任性了一年,但接下来,你也该收收你那颗不羁放纵爱自由的心了。”
夏翰明“呸”地吐掉嘴里的半根烟,上前一步,揪着夏氏的衣领,眼中燃着两团怒火。
“你们没有这样的权利,这是我自己的人生,凭什么由你们替我做主?”
夏晟被一股力量揪着被迫往前,几乎整个人都被扯到对方身上,但他的表情居然还能平静如水,从容自若,丝毫不见慌乱。
“我的确没有这样的权利,所以你冲我发火没用。”夏晟说,“我既决定不了你的人生,也决定不了让你掌握自己的人生。”
“屁!”夏翰明用另一只手拿掉了他嘴里叼着的烟,直接用手掐灭,动作透出恶狠狠的味道,“你是站在他们那边的,你以为对他们阿谀奉承言听计从就能讨他们欢心了?做梦吧你,夏这个姓已经是他们能够给你的最慷慨的东西了,想要更多?除非我死了,不,就算我死了,你也妄想再多得一分一毫。”
夏晟一直微笑着,无论夏翰明说什么,他都微笑,眼神带着宠溺,以一种极为宽厚的态度去包容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这无疑是火上加油。
夏翰明的脸上一片铁青,气极了,气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夏晟抬手拍了拍夏翰明的脸,温柔地笑着说:“继承夏氏是你的责任,你要认命,我亲爱的弟弟。”
夏翰明都要气乐了,他还真的笑了两声,然后毫无预兆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正趴在二楼栏杆上看热闹的两个女孩。
目光在其中一人的脸上快速扫过,视线与她一触即分。
他挑了挑,突然转换了话题:“知道为什么我老爱抢你的东西吗?因为每次我问你要,你都一定给我。”
夏晟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意欲何为,但也笑着回答:“不算抢,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是啊,所以你才这么大方。现在我又看中了一件你身边的东西,我就好奇,这一次,如果我开口索要的话,你还会这么爽快的给我吗?”夏翰明松开了揪着对方衣领的手,还很温柔地抹平了其间褶皱。
夏晟似有所觉,唇边的笑容收敛了一点:“在开口问我要之前,我希望你先明确‘东西’的定义。”
夏翰明冷冷一笑:“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想要什么了。好吧,你一向比我能说,那我就不说向你要了。”
夏晟皱起眉头,他已经知道了夏翰明想要什么。
“我看中了这女人,”夏翰明竖起食指,朝楼上指了指,“我希望你不要跟我抢,可以吗,哥、哥?”
第40章 被强吻了()
花桃只觉得心脏猛地剧跳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夏晟的脸上。
她知道贵公子对弟弟有着不可理喻的纵容,就像一个过分溺爱孩子的家长,孩子想要什么,他就会给什么。
夏翰明说:“我们都看中了同一个女人,总得有一个妥协和退让,不是吗?”
夏晟没有说话,从花桃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微垂着头,额发覆盖了眉眼,挺直的鼻梁下,性感的嘴唇紧紧抿着,抿成了一条固执的弧线。
那仿佛标志性的懒洋洋的笑容消失了,灯光倾泻在他的头顶,如刀削般俊美的脸光影分明。
屋内出现了短暂的静默,像是在场的每个人都在等待着夏晟的答案。
花桃的手紧紧地抓着栏杆,指关节因为崩得太紧而微微泛白。
夏晟没有抬头看花桃一眼,偏过脑袋对夏翰明笑笑,笑容带着一丝无奈:“我们都看中同一个女人?翰明,叔叔教过我们,对人要有起码的尊重。她不是商品,供我们挑选。”
“好吧,我喜欢这个女人,你能答应我,不跟我抢吗?”夏翰明耐心十足地再一次纠正字眼。
步布看了花桃一眼,只见她牢牢地盯着夏晟,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抬手轻轻搂住了花桃的肩膀,仿佛安慰,仿佛鼓劲。
花桃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泛起一丝感激之意。
有两位男士为自己争风吃醋,而且还都长得人模狗样,家底丰厚,算是她的荣幸吗?
如果老妈在场,必定雀跃欢呼,看吧,女儿还是很有市场的。
个屁!
花桃暗自咬牙切齿,看着夏晟的目光都变得冰冷起来。
夏晟,你要是答应了他,我就当自己瞎了双眼,喜欢错了人,从此冷起心肠,不再多看你一眼,只谈钱,不谈情。
谁先喜欢上,谁就是输家。
但她输得起,宁愿输掉,也不卑微的乞讨。
仿佛心电感应般,夏晟突然抬头朝她看了过来,一双漂亮的绿眼睛深邃明亮,眼底流转着矛盾复杂的情绪,仿若漩涡,能把人吸进去。
花桃没有错开目光,也看着他,带着肆无忌惮的探究,想要从他的双眼一直看透他的心。
夏翰明冷笑一声,看看夏晟,又看看花桃,觉得自己仿佛棒打鸳鸯的恶人。
这个设定真有趣,他就是要当恶人。
夏晟帮助夏家夺走了他选择人生的自由,那他就抢走夏晟的幸福,一报还一报,公平得很。
他倒要看看,夏晟会为夏家做到什么地步。
“你真的喜欢她吗?”他听到夏晟开口问他,俊美的脸上一派正经的表情。
夏翰明忍不住笑了。
看来那个女人和别的女人都不同,起码在夏晟心里是占了特别的位置的。
他是抓对他的弱点了。
“你问得真奇怪,她颜正条顺,皮肤又白,”夏翰明凑到夏晟耳边,恶劣地笑道,“我要是不喜欢她就不会亲她了。”
绿色的瞳孔倏然紧缩了一下,双手不自觉握成拳状。
夏翰明眼底的笑意更甚,他知道,夏晟已经动怒了。他就是想撕掉他那副笑眯眯的面具,看他生气,看他矛盾,最好还能看到他痛苦。
夏翰明一想到即将能从夏晟脸上看到那么多精彩的表情,不禁笑得快意:“她的味道就像一颗多汁的水蜜桃,很香,也很甜。”
夏晟对上了对方夜色般黑沉的眼睛,语调明显沉了下来:“那天是你强迫她的?”那天他一推开门,就见到两人靠得无限近,像是正要亲热,又像亲热时被人打断而分开。
亲了,还是没亲,夏晟无从知晓。
花桃一直没有跟他提起这事,他便也一直都没有问。
以什么身份问?雇主?朋友?最终还是宁愿自欺欺人,将事情放到一边,不问,不想,不探究,当做这事没发生过。
但怎么可能。
他不愿意提起,不代表其他人也一样。
夏翰明正得意洋洋地看着他,眼神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怎么能说强迫?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嘴里喊不要,心里其实渴望得很”
“翰明,别惹哥哥生气。”夏晟打断了他的话,重新露出一个笑,伸手理了理他有点凌乱的额发,“你接下来要说的话,我不爱听。”
夏翰明就是要夏晟不痛快,只有他不痛快了,他才痛快。
于是他说:“给就一个字,不给就两个字,你是给,还是不给。”
夏晟依然在笑,可是眼底已经没有了笑意:“她不是我的,我给不了,你也要不起。”
“不是你的,好,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夏翰明看出来了,花桃就是他的弱点,他既然已经抓住了,就没那么容易放开,“既然你说她不是你的,那我就要过来了,反正你的女人这么多,不差这一个,是吧?”
“不是。”夏晟一手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到了墙壁上,绿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里面带着警告的意味,“这是我跟你之间的事,别把她扯进来。”
“如果我继承夏氏的条件就是娶这个女人为妻的话,你说妈妈同意的几率有多大?”
“够了,我说了别把她扯进来!”随着这声怒吼,夏晟的拳头挥了出去,却不是朝着夏翰明的脸,而是他后面的墙壁。
两声闷响同时响起,夏晟的拳头落在墙上,夏翰明的拳头却是落在夏晟的小腹上。
夏晟呆了一下,脸色瞬间惨白,冷汗一下子全冒了出来。
夏翰明嚣张跋扈的神色瞬间如潮水般褪去,慌忙扶住夏晟轻晃的身子:“哥我不知道”我以为你要打我,才下意识反击。
带着怨恨情绪所挥出的那一拳到底用了多大的劲夏翰明心里有数,所以才更惊恐和慌张。
夏晟要很努力地抓着他的肩头才能勉强站稳,绿眼睛盛满痛色,却忍着痛,缓缓说道:“只有她不能给你。”
死都不给。
夏晟倒下来的时候,花桃已经疯了一般从二楼狂奔而下。
夏翰明脸色遽变,单手抓住夏晟的胳膊,将它绕到自己的肩膀上,半抱半扶地将人放到沙发上。
“夏晟!”花桃扑到夏晟身上,发现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已经不省人事。她焦急地晃了晃他的肩膀,理所当然地没能把人晃醒。
夏翰明说:“他晕过去了,你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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